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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春意

  商秀珣的起居處是太守變成的王宮的一處庭院,特色就是九曲迴廊,廳堂用穿鬥式和抬梁式的樑架結構,配以雕刻精美的梁檐構件和華麗多變的廊前掛落,有着幽深的感覺。   時至於黃昏,回至房中,商秀珣蠟燭並未點燃,只獨自一人凝妝坐着。   馥大姐親自送上了點心,微覺奇怪,問着說:“小姐,這樣晚了,既不用餐,又不點燈,黑燈瞎火的在想着什麼呢?”   商秀珣幽幽長嘆,說着:“我心情有些亂,且自靜坐一坐。”   馥大姐說着:“噢!”   也不說話,自行上前,將蠟燭點了,又剪了燭,讓蠟燭光照耀着整個房間,正收拾着房間,但是看着商秀珣,越看越覺奇怪,總覺有些地方不對,又偏偏說不出何處不對。   當下沒話找話,只是問着:“小姐,你怎麼換了衣裳?髒衣呢,交給我好了,讓我拿下,與潘嬸洗着。”   突然之間,她大叫道:“咦,啊,小姐,你怎的……怎的……”   話到此處,舌頭打結,再也說不下去,馥大姐是過來人,剛纔一時沒有注意,但是卻看出來了,不由張口結舌。   商秀珣迴轉螓首,微露如雪肌膚,腆然說着:“馥姐,你大聲叫什麼呢?”   “怎麼回事,是誰?”馥大姐手指着商秀珣,張大了口。她觀得商秀珣,卻是發覺她初經人事,顯是已經並非處女了。   平素在牧場,她就是與之最親近,什麼話都可說得,商秀珣絕色,雖然平時不加多修飾,但是也吸引了衆多男子的目光,再加上她是唯一的繼承人,若非她從中未雨綢繆,商秀珣哪有這樣太平,想不到今天出去一天,回來就出了事。   又過得一會,馥大姐才又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柔聲說着:“小姐,怎突地如此,有什麼心事,且和我來說說。”   雖說如此,她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機。   商秀珣幽幽嘆的說:“馥姐,你怎麼知道我的心情呢?”   手撫着銅鏡悵然出神,口中又說着:“你說,世上美麗的女子多的是,就算流芳百世之美人,也只有區區十年美麗,如果嫁得普通人家也就算了,嫁得帝王將相,這個恩寵一斷,當真是可怕,我本想我不會如此,但是想不到還是如此,真是造物弄人啊!”   馥大姐聽到這裏,又是呆了,她試探着說:“小姐,是不是唐王?”   商秀珣白了她一眼,嗔笑着,又咬住嘴脣,說着:“馥姐,我不信你就看不出,就是唐王了!”   就算是她,說到這個,也不由臉色緋紅。   馥大姐頓時呆了,過會,才緩緩點頭,澀聲說着:“原來如此。”   過了半刻,她才又上前,仔細觀看商秀珣,話說平日,商秀珣當是不在意,但是今日,不由不勝嬌羞,紅暈生靨,眼神流波的說着:“馥姐怎這樣看人家?”   馥大姐心中又是一驚,商秀珣性子大方爽快,極少有這等媚柔之態,依靠着以前自己雖名主僕,實是閨中密友的情分,當下伸手將商秀珣拉過,細心問着:“小姐,這裏無人,就和我說說罷了。”   商秀珣不由嗔笑:“這怎麼讓我說得來口。”   但是不經她的細細追問,又是一一說出來了。   馥大姐聽了,又問着:“先前,你是對他有點好感,不過僅僅如此,但是今天,怎麼就這樣作出事來了?”   商秀珣現出一些惘然的神情,說着:“這個,我也不是十分明白,只是見得二人歌舞,突然之間,便意欲如此,現在想來,也是奇怪。”   這話言出由衷,決非推託之辭,馥大姐聽了,不由欲言又止,但是想來事情已成,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當下笑着說:“既然如此,也就罷了,小姐,唐王風流,一品人才,又掌得九郡百萬軍民,也是配得上你,只是,小姐,既然如此,你以後就是後宮中一員,現在萬萬不可再如此隨意了,要不,我傳你一些招數,讓你麗質天生,玉骨冰肌,叫唐王總記得你的情意?”   商秀珣聽了,很是喜悅,笑的說:“還是馥姐好!”   見她這個樣子,馥大姐轉身拿些衣服,卻幾欲落下淚來,己家小姐,真變成人婦,就變成如此,當真是見之不覺傷感。   就在沒有多少時間之後,有整齊的腳步前來,才脫下衣服的商秀珣,不由有些怒色,到底是誰這時還來這裏?   但是一聲“王上駕到”,使兩人不由面面相覷,本來這二人,都無需起身迎接,馥大姐卻想及既然事情已成,還不如早早按禮迎接,要不然,稍記得一些,日後都是不好。   當下起身迎接,卻見得數十甲士護翼,中間一人,正是楊宣凝,卻是眼如點漆,奕奕有神,意態自若,淵停嶽峙,教人心折。   心中嘆息,上前:“拜見唐王。”   楊宣凝淡然笑着:“不必多禮。”   卻並沒有急着進去,只是度步到了一處樹木之下,然後才說着:“馥管事,秀珣這樣多年,多虧你照顧,寡人是多謝你了。”   “我怎敢如此,唐王過讚了。”馥大姐不得不恭謹的回答。   “雖說秀珣身份尊貴,不過,我欲封其爲四正妃之一,想必,也不辱了她的身世了吧!”楊宣凝淡淡說着。   頓時,馥大姐的頭上,滲出幾分冷汗來,到底,他知道了些什麼?   “王后之下,我立四正妃,以貴、德、淑、賢四字,你說,秀珣立哪字爲好呢?”楊宣凝如平靜的說着。   頓時,馥大姐臉色變的蒼白,但是卻又一咬牙,直盯着楊宣凝:“如是唐王大恩,我家秀珣必以貴字爲封號。”   “好,好。”楊宣凝哈哈笑着,說得二字,就入得門去。   古代女子裙衣當然非常複雜,剛纔說得這幾句話,不過片刻,才入得門去,卻見得商秀珣“啊”的一聲,顯是極度的嬌羞。   她披散着青絲,上身只穿着一身素白內衣裙,腰間匆忙的束上腰帶,古代衣裙之內,當然沒有胸罩,因此,只素白內衣上,那鏽着的蘭花之上,高聳的乳房將內衣高高頂起,清晰可見,甚至嫣紅的乳尖都若隱若現。   至於古代女子,其實沒有內褲,因此最內的內裙之外,有幾重裙子,一重比一重長,而內裙最短,這時,卻沒有來得及穿着外裙,這種高品質的絲裙,在蠟燭之下,幾近透明,裏面修長的大腿都隱隱可見。   眼見如此,比起白日更顯嫵媚,目光掃過她緊縮的小腹與腰部纖細美妙的曲線,楊宣凝倒是情動如潮,當下笑着:“愛妃真是美麗。”   他身爲王上,自然有人立刻在外面關上門,婢子侍女,全部退了出去。   商秀珣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她之前還是處女,雖然老於習慣於上位,但是卻沒有這個絲毫經驗,當然,託古代教育的福,既然有夫妻之實,那她也不會拒絕他於門外。   楊宣凝看着這美麗女子那舉止失措,不知所措的動人神態,最使人迷醉是她青春動人體態之上,初顯露出來的那種爲人新婦的嬌慵迷人的風情,大感有趣,故意不說話,只是看着她。   商秀珣偷看了他一眼,與他的目光撞個正着,登時全身滾燙酥軟,心如鹿撞。   楊宣凝見她大窘,心中大樂,但是也暗忖着,不可逼的她太緊,只是又說着:“愛妃還不快快過來?”   愛妃?   商秀珣呆了一呆,這才聽明白了這個稱呼,當下抬頭望向他,眼中射出複雜的神色,欲語還休。   既是愛妃,自然是人家妃子中一員,她素來極爲驕傲,本心哪肯如此,但是這時代又素來多妻多妾,連她也不能置疑,心中頓時大起矛盾,掙扎徘徊起來,只是幽幽的說:“唐王喚我什麼呢?”   “秀珣既和我有夫妻之實,當然是我愛妃,寡人封你爲貴妃,四正妃之首,如何?”   商秀珣一咬牙,望上了他,那種無所適從的茫然之色慢慢淡去,她嘆了一聲,略點頭,嗯的應了聲。楊宣凝緩緩伸出手,先環住她的腰肢,只是一拉。   商秀珣順着他的手,半邊身貼入他懷裏,頓時,她那柔軟的乳房緊壓在他胸膛上,雖然隔着衣服,但是他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她那尖挺的乳尖,商秀珣自己也感覺到了,頓時連耳根都紅透了,在他懷裏顫震着,但卻沒有掙扎或反對的表示。   心中大讚古代的道德教育甚好,楊宣凝湊到離她俏臉,吻着她的香脣,然後又說着:“愛妃真是香呢?用了什麼粉脂了?”   商秀珣意亂情迷的回答說着:“哪有,人家平時不用的。”   楊宣凝訝然說着:“那就是愛妃的體香了,來,讓寡人多聞聞。”   商秀珣頓時大窘,卻說不出話來,原來楊宣凝的手,已經自內裙而下,直摸到了她的雪白大腿之上,商秀珣一聲驚呼,駭然按着他的大手,求饒的睜眼向他瞧去。   楊宣凝哪肯放過,用手摸着她的玉腿,逐漸入侵,向腰部移動。   “啊!”沒有多少時間,商秀珣全身一震,發出了嬌吟,終於失守,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使她放棄了防守。   過了一會,楊宣凝把她抱了過來,於是說着:“光陰苦短,愛妃,是否怪我急色呢?”   商秀珣嬌體發軟,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垂下螓首。楊宣凝哈哈一笑,一邊吻她,一邊爲她寬衣解帶。   商秀珣拋開了一切矜持,任他施爲,直讓他抱到了牀上,然後讓他伏到他的身上。   兩人纏綿了一個時辰,說不盡的郎情妾意,這時,商秀珣才真正品位到了歡樂,一直到二根粗蠟燭燃盡,外面傳出了侍女的聲音:“官家?”   “哦,起來吧,我們一起共進晚膳。”楊宣凝精氣之盛,世所難敵,雖然只休息了片刻,立刻精滿氣足,起身說着。   商秀珣也驚醒過來,不由說着:“他們?”   “不要緊,侍衛自然在外面遠處,而侍女們,本應該聽着伺候,這你以後要習慣。”楊宣凝說着。   身爲皇帝,自然要有着在衆多侍女或太監的監聽範圍內作愛的本事,其實這也無所謂,放開了,就是了,因爲沒有誰能夠說閒話,宮規森嚴,不是說笑。   門開了,自有侍女上前,點燃了蠟燭進來:“官家,要用膳嗎?”   聽見這聲音,不由一呆,仔細瞧她一眼,便問着:“怎麼,你怎麼來了?”   “官家,您久而不歸,眼下快禁宮時間了,因此惠妃遣我等,來伺候官家,也好方便。”說着,她凝神,等待着。   外臣的稱呼,當然是王上,內臣的稱呼,王上就似乎有點不好,因此他按照宋制,命內廷稱自已爲官家。   這個說話的,正是四位近身女官之一,姓閩,名青衣。   楊宣凝知道她是專門記錄自己作愛,以留存檔案,這也是帝王平常事,倒也不驚,說着:“我新封商秀珣爲貴妃,封沈幽蘭爲靜妃,今日記錄,明日,擬旨發下,恩,都記下,要了。”   “是。”閩青衣乾脆利落的回答着,言行舉止落落大方,當場記錄着什麼,然後就退了下去,看的商秀珣滿是迷惑。   其實她不知道,王家侍寢,都有記錄時分,這是懷孕的證明,一旦有差錯,被疑不貞,立刻是傾覆大禍,當然,第二句,問要不要,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如果要了,就不作避孕的準備,如果不要,自然有御醫等人,專門避孕,使之不得兒女,這些都是規矩。   “上膳吧!”就這一聲命下,一批侍女自個上前,拿出飯盒,放好碗筷,取出一盤盤酒菜和點心來,直把房間中小小几桌,放的慢慢的,然後侍立在一邊不語。   商秀珣見這批侍女,個個眉目如畫,膚若凝脂,哼了一聲,上前,就說着:“有什麼好喫的,讓我嘗一下。”   說着,她就披着一身薄紗,大方自然的坐下,瞄了一眼,皺了皺巧俏的鼻子說着:“香味一般嘛!”   雖然這種內衣,近於赤裸,但是這裏雖有十數人,但是的確沒有外人。   閩青衣恭謹的說着:“回稟貴妃娘娘,這是因爲到這裏,雖有保溫,但是也要涼了。”   商秀珣愕然,說着:“你喜歡喫涼的?”   說着,徑自把罩子放在一旁,拿出筷子,夾出一菜,小心翼翼地用她整齊而與其膚色對此得相得益彰的雪白小齒,輕輕咬了,細心品嚐。   轉眼,她又露出了一絲笑意,眸子掃過衆人,點頭說着:“雖然有點涼,但是很可口,到底不一樣啊!”   看她這樣的情況,記得原來,就說她喜歡美食,當下就啞然失笑,楊宣凝就坐到她的身邊,伸出手,摸着她的大腿,笑着說着:“以後寡人爲你專門配幾個廚師。”   說完,又說着:“愛妃,我已經在舟山設一牧場,你可爲我作。”   舟山島,就位於會稽郡附近,面積約468平方公里。距大陸最近只有9公里。該島除四周局部狹窄的沖積平原外,主要地貌爲山地丘陵,高度一般爲海拔100~400米。   原本李唐時,就在此島上建牧場,並且附近盛產各種海魚如大黃魚、小黃魚、帶魚、墨魚、鰳魚、鯧魚、虎魚、蝦、蟹、海蜇等,沿島海邊上又大量養殖對蝦、蟶、蚶等,這時都沒有開發。   如果養馬,不管怎麼樣說,基本上又是一個基地了。   見她點頭,他又肅然說着:“寡人半月後,要親征南下。”   “哼,是去娶玉致姐姐爲王后吧,哼!”雖然喫着正香,她還是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