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影后獨孤鳳
“那接下來聯合的事情你們自己商定就是,我出去走走!”接下來三家聯合的具體事情與李建成沒什麼幹過,因此他也不想呆在這裏,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了。說完他就朝外面走去,李秀寧原本還想叫大哥一下的,看大哥這樣因此也就算了。
“嘻嘻,這些事情與我也沒關係,我也走了!”獨孤鳳對着衆人說了一聲也離開了。
“二叔我也走了,反正我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宋玉致對着宋智喊了一聲也跟了上來。
“你們聊,我也出去逛一逛!”傅君婥說了一聲也朝外面走去。李秀寧看着傅君婥的背影目光有些閃爍,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秀寧姑娘我們也走了!”徐子陵拉着還想留在這裏的寇仲走了出去。
最後大廳內只留下了商秀珣、李秀寧、宋智三人,三人看得都哭笑不得了。
“算了,大哥他的性情向來如此。我們三人商討就是了!”李秀寧說了一番之後,三人就開始討論具體的合作事宜。
“你們怎麼都跟了上來了?”見到後面跟上來的衆人,李建成奇怪的問到。
“在大廳裏也只是幹看着,還不如出來透透氣!”宋魯大咧咧的說到。
“哎呀!有的人就不知道是不是有別的目的了。”獨孤鳳看了宋玉致一眼,若有所指的說到。
宋玉致聽了之後是渾身發抖,都差點忍不住的要發飆了,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李兄,剛纔聽了八卦金鎖陣,在下一直很好奇,不知能否帶我等前去一觀?”宋師道見兩人又要吵起,因此轉移話題到。
“可以!”李建成應了一聲,然後就帶着衆人來到了草場之上。
“李公子,你看他們如今演練的怎麼樣了?”見到他們這一羣人走來,柳方走到李建成面前問到。
“這樣看也看不出什麼效果,不如讓我試探一番?”宋魯躍躍欲試的說到。
“這個?”柳方有些爲難的看着李建成,不知該怎樣回答。
“既然宋老有如此興趣,儘可一試!”李建成點了點頭表示隨意。
柳方見李建成同意了,因此也就同意了宋魯的提議。周圍的衆人看的都覺得奇怪,這牧場什麼時候李建成都能做主了?當然他們不知道,如今牧場的衆人都已經把他當做半個主人了。
於是柳方上前叫了八人前來,叮囑了一番之後,大家散開,把中間的場地留給了他們。
宋魯活動了一下筋骨,拿出了他的武器—長刀。而被挑選出來的八人則站好了位置,一副防守的摸樣。
“呵!老夫來了。”宋魯大喝了一聲,就朝八人奔去。
見到宋魯上前,八人都睜大了眼睛,看着宋魯的一舉一動。
“傷位防守,生位、杜位從旁協助,其餘人注意換位!”等宋魯快要到八人面前時,八人中的其中一個高聲喊到。他應該就是前面那1000多人中的一個,如今也是這個小隊的小隊長。
八人中的一個挺身上前,用長刀抵住宋魯的攻擊,而後旁邊兩人從旁進攻。宋魯原本要進攻的長刀不得不回防,當然如果宋魯用出全力當然不用擔心,但是如今只是試探八卦金鎖陣的威力,因此用出差不多的水準就行。因此以一般士兵在這種情況下是不得不回救的,回防之後宋魯又換了一個方向進攻,結果依然折翼。無論宋魯從哪一個方向進攻,八人中總有一人正面防守,而後兩人從旁協助。三人配合的是行雲流水,毫無縫隙,看來一早上的時間,他們也下了苦功夫,否則也不會有如此效果。
“不打了,不打了!就像烏龜殼一樣,根本沒地方下手!”打了一會兒之後,宋魯大喊到,原來是這麼久沒什麼成效,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此陣法對付士兵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對付高手的話卻還有些困難!”宋師道看了之後中肯的評價到。
“此陣法如今也只是用度對付接下來的攻城,也不是用來對付高手的,所以倒無虞!”李建成笑着解釋到。
“但是八人組合就有如此效果,陣法之道果然着實不凡!”宋師道讚歎到。
“哎!想我中原千年歷史,多少精華在戰火之中遺失!又豈止一陣法乎?”李建成嘆口氣說到。
“是啊!歷朝歷代皆有戰爭,受苦的總是老百姓!”宋師道也跟着感嘆了一句。
“所以我們要努力結束戰爭,讓人民重新過上幸福安康的日子。正所謂‘窮者獨善其身,達者兼濟天下!’我等有此能力,爲何不爲天下百姓做些事呢?”李建成大義凌然的說到。
“李兄弟如此胸懷,宋某深感佩服!”宋師道抱了抱拳對他說到。
“李大哥與我大哥胸懷一致,何時李大哥與我大哥相見,必定引爲知己!”寇仲也湊上來說到。
“聽寇兄弟如此說來,在下倒是對與你大哥相見甚爲期待。”李建成滿臉期待的說到。但是寇仲又怎知道他的內心早就笑開了。他們幾人正待說話,卻聽旁邊傳來宋玉致的聲音。
“鳳姐姐,今天天氣如此之好,不如我們二人也下去比試一番?”只聽宋玉致提議到。
傅君婥在一旁聽的好笑,沒想到宋玉致有這樣的提議,不過就她所知的,宋玉致是必敗無疑,因此她準備要看宋玉致的好戲了。傅君婥卻不知,她在李建成和獨孤鳳兩人的影響之下,已經養成了喜歡看熱鬧的習慣。
“拳腳無眼,要是傷到了就不好!還是算了吧!”獨孤鳳弱弱的說到。讓人看上去以爲她害怕了。
李建成和傅君婥看到她的樣子,都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這丫頭如此惡搞,還要擺出這樣的架勢。這丫頭放在前世,絕對是影后級的實力。估計她這樣表情一出,宋玉致肯定更加不會放過她。
果然,只聽宋玉致說到:“呵呵,我們只是切磋一番而已,到時手下留情些就沒事。該不會是鳳姐姐害怕了吧?”宋玉致說着還把炯炯有神的雙眼直盯着獨孤鳳,似乎獨孤鳳不上場她就不會放棄。
可憐的孩子,替你默哀三分鐘。李建成心裏默默的爲宋玉致祈禱了一番。
“既然玉致妹妹如此說,那姐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到時玉致妹妹一定要小心些哦!”獨孤鳳裝出一副被逼無奈的答應了,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看的宋師道都有些不忍心了,不過他知道要是他阻止的話,估計會去他就要糟糕了,因此只能選擇性的沉默了。而且他也想見識一下獨孤家的武藝如何!
兩人走到場中,宋玉致拔出了長劍,遙指獨孤鳳!而獨孤鳳則沒有武器,只是擺好了比試的架勢。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沒有對陣經驗一般。
“鳳姐姐你要小心了!”宋玉致大喝了一聲,把劍一揮就往獨孤鳳衝來。
而獨孤鳳仍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在宋玉致的劍快要劈到獨孤鳳的時候,宋玉致只覺眼前一閃,已經失去獨孤鳳的身影。等到她回過神來時,只覺手上一麻,手中長劍就這樣飄了出去。
“玉致妹妹,承讓了!”等宋玉致再往眼前看時,獨孤鳳已經抱着拳對她喊到。
“你……”宋玉致快要氣瘋了。原本前面被獨孤鳳說的話給氣到,因此想要武藝上壓過她,從而教訓她一番。而且看到她剛纔的表情,似乎武藝不怎麼樣的樣子,沒想到一出手才知道她剛纔一切都是裝的,讓她麻痹大意,結果一招就讓她輸了。這樣的結果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下去,自己提出的提議,卻讓她自己丟臉了。
“她耍賴,這局不算,明明武功很高,還要裝出不會的樣子!我們再來一次。”宋玉致耍賴的大喊到。要是沒有被獨孤鳳的表情騙到,就算實力不如獨孤鳳,她也不會這麼快就輸了。要怪也只能怪獨孤鳳的演技太好了。
“玉致輸就是輸了,孫子兵法雲‘兵不厭詐!’如今只是比試而已,如果在戰場之上就是丟失性命,哪還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宋師道見宋玉致如此連忙大喝着教訓到。
宋玉致見平時對她如此好的兄長都這樣,因此只能無奈下了場,不過還是不服的看了獨孤鳳一眼。
她卻不知此時的宋師道心裏已經樂開了:哈哈,今天終於找到機會教訓她一頓!看來我兄長的威嚴還是在的。要是讓宋玉致知道宋師道此時的想法,估計接下來就沒有宋師道的好果子喫了。
第一百零一章 親自下廚
“獨孤姑娘的實力果然厲害!在下委實佩服。”宋師道見宋玉致走了下來,上前向獨孤鳳說到。
“僥倖而已!”獨孤鳳笑眯眯的說到。雖然她的話是那樣,不過大家都可以從她的臉上看出得意之色,當然她得意的並不是能贏宋玉致,而是趁機教訓了宋玉致,這纔是讓她最高興的,在她看來她大婦的地位是不容挑戰滴!
不過她的臉色在宋玉致看來,更是氣得牙癢癢的。任誰被人欺騙,以如此情況敗下陣來,估計都會不舒服的。
“獨孤姑娘如此厲害,不如和我們嫂子比試一番吧!也好讓我們見識一下。”寇仲走上來提議到。
傅君婥隱晦的看了李建成一眼,見他點頭了這才答應。
“可以!剛纔看了獨孤姑娘的出手,我也想見識一下獨孤姑娘的實力。”傅君婥淡淡的說到,彷彿和獨孤鳳並不認識一樣。看得李建成是大爲讚歎,沒想到他家一門雙影后。都是演技派的人物。
“呵呵,希望傅姑娘能夠手下留情些。”獨孤鳳笑嘻嘻的說到。
兩人說了一下之後,都走到場地中央。
傅君婥在大家的注視之下,緩緩的拔出了利劍。神情凝重,彷彿在面對一件極其重大的事情。而獨孤鳳此時也沒有與宋玉致對陣時的漫不經心,眼神之中透露出了熱血的光芒。第一次兩人見面的打鬥,因爲李建成的原因而停止了,這一次終於又有機會可以比試了。
或許在獨孤鳳的眼裏,武藝高強的人就是與她有共同語言的人。
“傅姑娘請!”獨孤鳳抱了抱拳對傅君婥說到。
“獨孤姑娘請!”傅君婥也抱了抱拳說到。
兩人行禮過後,同時動了起來。衆人但見眼前一閃,兩女之間已經相距不足三步。周圍的衆人這才知道兩女的實力竟然如此高強,而宋玉致這時才明白她與獨孤鳳的差距。
而李建成則滿意的笑了笑,如他所料不差,她們與之前已經有了些許的進步,應該是在與石之軒對陣之後所感悟的。如此看來與高手對陣果然是進步的捷徑,但是這也是拿命來拼的。如果讓傅君婥與傅採林對陣,估計就沒有這麼多感悟了。因爲傅採林純粹是以點播的形式,根本沒有任何的殺意,生死的瞬間也是最能產生感悟的時刻。
想了這麼多,其實也就是在腦海中瞬間閃過,此時兩女也交鋒了好幾招。
兩女雖然沒有任何的殺意,但是也都以及其認真的態度對待。因爲她們也知道,要想能夠變的更強大,跟上他的步伐,她們也唯有更加的努力,這樣在未來才能對他有所幫助。雖然沒有生死決戰的感悟,但是兩人勢均力敵,互相練招,也能使得自己的招式更加的圓滿如意。
“如今見了獨孤姑娘與傅姑娘的對決,才發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宋師道看到兩女的對決一陣感慨到。
“呵呵,宋兄也不差!一手‘天刀’也有七成火候了。”李建成笑着稱讚到。
“哎!李兄弟,不曾見識過寇仲與徐子陵大哥的實力,舉手間覆雨翻雲。觀他的年紀,與我們也差不多,宋某着實慚愧。”宋師道一臉感慨的說到。
“哦!如有機會,在下一定要見識一番。”李建成裝作很好奇的說到。
“呵呵,兩位都爲人傑,將來必定有機會見識。”宋師道笑着說到。
兩人在下面談論,場上的兩女打鬥的卻是驚心動魄,如今打了也有一刻鐘的時間了,兩人似乎都感覺差不多了。因此,也不想多耗費時間,都決定最後再來一招。
只見傅君婥神情凝重,左手劍顫動,朝只見劍上隱隱有劍氣顯現,一揮手朝着獨孤鳳甩去;而獨孤鳳同樣神情,右腳一陣抖動,衆人看去彷彿如浴火鳳凰一般,獨孤鳳縱身而起,朝着傅君婥的利劍踹去。
“嘩啦……”但見周圍塵煙四起,草叢飄飛。等的一會兒之後,衆人朝兩女望去,只見中間的一塊地皮卻是寸草皆無,竟然在兩女的攻勢之下,變成如斯摸樣。
“哎!觀兩女對決,想必只需些許時日,必可達到一流水準!念及此,才知道我們真的老了。”宋魯感慨着說到。
“宋老無須氣餒,宋老如今正值壯年,卻是有大把時間,何以發出如此頹喪之語?”李建成提醒着說到。
“李兄弟說的是!卻是老夫着相了。”宋魯對着他感謝到。
這會兒看想其餘衆人,只見寇仲與徐子陵、宋師道三人眼中光芒閃現,似乎有什麼在眼中燃燒。卻是三人見了兩女的對決,爆發了更加強大的鬥志。
而看向宋玉致,卻是正在撇嘴,似乎對自己的實力有些不滿。不過瞬間,只見她雙手握拳,張嘴嘟囔了一陣。想必是在給自己打氣吧!
“鳳兒,剛纔你們最後一招有些危險了,下次要注意些!”雖然李建成是對着獨孤鳳說的,但是兩女都知道,他是在教訓她們兩個。
“嗚嗚……這不是建成哥哥你說的,要在與高手的對決中感悟嗎!人家可是照着你說的去做,再說我們也有分寸的。可是如今你還教訓人家。不行,你一定要補償人家。”獨孤鳳拿出李建成的話來反駁他,同時還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連李建成看了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好了,我補償你!晚上建成哥哥親自下廚,爲你做一頓飯怎麼樣?”
“好啊!好啊!”獨孤鳳頓時興奮的大叫到,一掃剛纔的可憐樣子。她看到李建成注視着她的目光,這才發現自己表現的太過了,對着他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看得李建成只能無奈一笑。
“李大哥,不知道你還會做飯啊?”宋玉致好奇的問到。
“這個、李兄弟,如果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宋魯臉色有些難看的勸解到。
李建成看了他的樣子,似乎是喫過這樣的苦!
“無妨,雖然許久沒有動手,想必也沒有生疏!”李建成笑了笑說到。
聽了他說的話,宋魯的臉色更是難看!寇仲、徐子陵、宋師道三人則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而宋玉致與獨孤鳳二女則一臉的期待。唯有傅君婥一臉的笑意。這些人中也唯有她喫過他做的東西。
當然她肯定也誤解了李建成的意思,其實他說的許久沒有動手,說的是前世到現在,那一次燒烤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是動手。
於是衆人一窩蜂的朝大廳走去,此時商秀珣、秀寧與宋智三人也商議好了。聽說李建成要親自下廚,商秀珣與秀寧都一臉的期待,而宋智與宋魯一般臉色變的難看了。
這讓他很好奇,爲何兩人會有如此的表情,難道他們都有同樣的經歷?看來要找個時間瞭解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變的這麼八卦了?
聽說李建成要親自下廚,牧場的執事似乎爲了給他一個面子,都說要來捧場,而李建成則大呼他們幸運!於是晚上的人就多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終於到了傍晚時分。在衆人期待以及宋智和宋魯嚇壞的眼神中,牧場的守衛把他做的食物,一道道的拿了上來。因爲人有些多的緣故,這些食物可是準備了他一下午。
首先上來的是拼盤滷味,有雞、鴨、牛等,爲了滷這些東西,李建成可是讓人去後山找了好些時間的材料,好不容易纔找到他需要的東西,在如今的時代,可沒有前世人們那樣多樣化。調料也沒有那麼多!或許他可以自豪的說,除了“西遊客棧”之外,天下沒有人比他這次用的更多的調料了。
接着上來的是螃蟹腿炒飯,中間還放了些許的玉米粒,單從外觀看上去,這道食物的買相至少可以得10分了;然後又上了紅燒排骨、野蘑菇燉小雞與啤酒魚三道菜,然後就沒有再上了,衆人的桌子也放不下,因此先把眼前的解決了再繼續上桌。
衆人見菜上來了,都興奮的舉起筷子,夾起食物往嘴裏扔了進去。而宋智與宋魯兩人,看到衆人都動手了,於是不情不願的伸出了筷子,然後艱難的把食物放到了嘴裏,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看的他有些好笑,不知道等下他們還會不會這樣。
果然,只見兩人喫下食物之後,對視了一眼,再次伸出了筷子,接着就看到兩人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兩位不要着急,後面還有食物!”李建成笑着向兩人勸到。
“沒辦法,太好喫了!想想曾經大哥給我們做的……”宋魯說到這似乎想起了什麼,頓時住口了。
李建成一聽,他大哥不是就“天刀”宋缺,還與他有關係?不行,這更要挖了出來!
第一百零二章 “天刀”糗事
看到宋魯的樣子,李建成知道想讓他開口也不容易,於是在衆人的目光中,他從腰間解下了一個裝酒的葫蘆。然後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往啤酒魚倒了下去。頓時香飄十里,讓衆人都陶醉其中。
“建成哥哥,來給我也倒一點!”獨孤鳳興奮的朝着他喊到,他走過去也爲她倒了一些,頓時只見她桌前的啤酒魚也散發出同樣的香味。
這酒是李建成上次前往長安的時候,何晴特意給他的。她說這酒是她埋在地下好些年了,上次李建成前去的時候,她裝了一葫蘆給他。而剩下的她則打算,等到他和秦瑤成親的時候使用。
當時聽得他是一陣無語,這不是說要是他和秦瑤沒成親就不給用嘛!
所以這酒平時他都沒喝,都是把它掛在腰間。今天爲了套出宋魯的話,不得不拿出來用。
於是李建成在場中繞了一圈,所有人都給加了料,唯獨沒有給宋魯加料,就要往他的桌子走去。
“李兄弟,我這還沒有加呢!”宋魯此時也顧不得形象,對着他喊到。
“哎呀!差點忘記了,不過剛纔小子聽到宋老似乎說了什麼與‘天刀’有關的,不知道能不能……”李建成搖晃着葫蘆對宋魯說到。
此時衆人看他的樣子,頓時明白他剛纔是故意忘記宋魯的,就是爲了套宋魯上鉤。於是衆人都一副看戲的表情望着宋魯。
“咕嚕……”宋魯嚥了咽口水,看了看李建成手中的葫蘆,又低頭思考了一番,似乎在考慮着要不要說。
“宋老,這酒可沒有多少了哦!”李建成誘惑着說到,此時的他就像是個大叔,拿着棒棒糖在誘惑小姑娘上鉤。
“好了!我豁出去了,這件事說起來也沒什麼,不過是當年大哥的一些趣事!”宋魯在李建成的誘惑之下,終於忍不住了。
此時宋智則在一邊努力的解決食物,似乎不知道宋魯在幹什麼,彷彿要說明這件事與他沒有關係。這讓衆人更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讓兩人如此隱祕。
只聽宋魯接着說到:“當年我們還年輕的時候,我和大哥、二哥三人懷着雄心闖蕩江湖,有一次趕路趕過頭了,因此錯過了客棧。唯有在山林之間歇息。不過三人都飢腸轆轆,因此想着要怎麼解決食物的問題。這時候大哥發話了,他說讓他來解決。我和二哥一聽,頓時高興了,沒想到大哥還有一手。過了一會兒之後,大哥帶着一些魚塊回來了,大哥當時刀法已經有些火候,因此這些魚塊看上去賣相特別好。然後我和二哥就興奮的喫了起來,可是……”說到這裏宋魯似乎有些說不下去,歇息了一會兒之後再次說到:“結果第二天我和二哥就在牀上躺了三天三夜,當時大夫說我們喫的東西有問題。在那一刻我和二哥是淚流滿面啊!從此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敢讓大哥下廚了。”
宋魯有些激動的說到,聽到這衆人才明白,感情是這麼一回事!難怪二人聽到李建成要親自下廚,臉色變的那樣難看。估計是被當初的宋缺給嚇到了。
“其實當時我有一些不明白!”宋魯搖搖頭說到。
“哦!有什麼不明白,宋老說出來,讓大家分析一下。”李建成笑着說到。
“就是大哥和我與二哥一樣,都喫了那魚!爲什麼他就沒有事,而我和二哥則在牀上躺了三天三夜,後來我就想,這個是不是爲什麼大哥能夠有‘天刀’這個成就,而我和二哥就不能達到這個程度的緣由!”宋魯搖着頭把他的疑問說了出來。
“呵呵……”衆人聽了他的話都笑了出來。
“沒想到爹還有這樣的糗事!”宋玉致笑着說到,彷彿發現了一件很好玩的事。
“我說侄女啊!你可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不然你爹就要怪罪我了。”宋魯聽出宋玉致似乎有要宣傳的趨勢,於是連忙哀求到。
“嘻嘻,人家肯定不會說出來了。”宋玉致連忙保證到。不過看她眼珠滴溜溜的亂轉,這個可信度就很難讓人相信了。
“我說李兄弟,我把這事說出來了,這酒總該給我一些了吧!”宋魯巴巴的看着李建成說到。
“呵呵,當然!”李建成笑着把葫蘆扔給了宋魯,然後說到:“這些酒都送給宋老了!”宋魯聽了他的話之後,倒了一些到啤酒魚裏,就把葫蘆給收了起來。
“李公子,我也曾經做過這道菜,可是爲什麼就沒有這樣的效果呢?”牧場執事之一,也是唯一的女性陶芳向我問到。
“這個奧祕就在我剛纔那個葫蘆之中了!”李建成笑着解釋到。
“哦!”陶芳好奇的看向了他。
“以前你做過的這道菜,用的酒都是普通的酒。因爲度數不夠,所以很難促使這道菜的香味散發出來;而我剛纔那個葫蘆中所裝的是‘西遊客棧’出產的酒,因爲度數足夠讓魚把味道完全發揮出來,所以纔有這樣的效果!”李建成緩緩的解釋到。
“說到‘西遊客棧’我也去過,不過是在我們嶺南的分店,長安的那家正宗的卻沒有去過,不知何時纔能有機會才能去品嚐一番。”宋魯感慨着說到。
“呵呵,這個長安的‘西遊客棧’老夫倒是去過一次。”駱老笑着說到。
原來是當初宇文家購買牧場的馬匹,而駱老做爲這次的領頭人,宇文家的人當然要極力巴結了,因此就帶了駱老去“西遊客棧”腐敗了一回。
“老夫一生也就品嚐過那麼一次,因此回來之後是念念不忘!”駱老感嘆着說到,不過只聽他又接着說到:“今日能夠品嚐李公子的廚藝,才發現與‘西遊客棧’的廚師相比,卻是一點也不差。說來還要多感謝李公子讓老夫得償所願!”
衆人之中獨孤鳳和傅君婥聽了駱老的評價,都抿嘴輕笑不已。李建成這個“西遊客棧”的大老闆,能差到哪裏去?
而李建成則一陣感慨,前世獨自一人,一切的飲食都要靠自己解決。多年的下廚,當然也有一定的水準了。正所謂“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
其餘人聽了駱老的評價之後,更加的迫不及待了。也不再多說話,都動起了筷子,解決桌上的食物。等到桌上的食物解決的差不多的時候,李建成纔再次讓人上菜,這次上的有香辣蝦,番茄南瓜羹,青椒炒鴨片,紅燒虎掌,這道菜上來,就連自己也是猛喫。前世可沒有機會品嚐這些國家級保護動物。
最後又上了一道甜品,衆人此時早已是喫的肚皮圓滾!都站不起來了!
“獨孤姑娘好福氣啊!”宋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聽的衆人都納悶不已。隨後才聽到他說到:“以後獨孤姑娘想喫如此盛宴,只要讓李兄弟下廚即可!”
衆人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同時也都恍然!獨孤鳳作爲李建成的未婚妻,將來想喫當然是輕而易舉。
“要是我有女兒,也把她許配給你就是了!這樣我也能跟着沾點光。”宋魯再次說了一句。
聽了他的話,頓時讓衆人無語。就爲了能喫到這些食物,就把自己的女兒給許配了!
“呵呵,宋老過獎了!在下的水平也一般而已,天下間廚藝比我好的多了。”在獨孤鳳笑眯眯的但是摻雜着殺氣的眼神中,李建成連忙回應到。
獨孤鳳聽了他的話,這才滿意的對他一笑。
“說笑而已!”宋魯也感覺自己有點啥了,因此撓撓頭笑着說到。
“喫了李公子做的食物,也不知道以後還能喫的下別的食物了!”柳方站起來突兀的說了一句,平時見他一副嚴謹的樣子,難得今日也發出如此感嘆。
而此時宋玉致與商秀珣則雙眼發光的望着李建成,兩女的表情卻都被李秀寧給盡收眼中。
看到衆人似乎還要繼續讚揚,李建成連忙站起來說到:“衆位,如今牧場還在危機狀態。今天不如就到這裏,大家各自回去準備,等退敵之後,有機會我再次下廚,慰勞大家。”
牧場衆人聽了他的話都興奮的應喝到,然後紛告辭回去準備。而後宋家等人也紛紛離去,李秀寧隨後與他道了一聲也離去了,寇仲與徐子陵二人說了一聲也跟着走了,而傅君婥則看了他眼也跟上去了。
而後場中就剩下李建成和獨孤鳳、商秀珣三人。
“秀珣你也早點休息,不要太過操勞了!”李建成對着商秀珣勸諫了一番,然後拉着獨孤鳳也回房休息了。
商秀珣對月望了一會兒,跟着也回房休息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 牧場攻堅
李建成和獨孤鳳兩人來到了安排好的房間內休息,當然兩人除了摟摟抱抱之外,也沒有多餘的行爲,大家可莫要多想!
“建成哥哥,鳳兒覺得非常幸福!能夠嫁給建成哥哥你,真是鳳兒前世修來的福分!”獨孤鳳摟着李建成的腰感動的說到。
“我的傻鳳兒,能夠娶到你,也是建成哥哥的福分!我們彼此都是一樣的,不要再說這樣的傻話了。”李建成捏了捏獨孤鳳的鼻子說到。
“哼!人家可不傻,以後都會被你說傻的。”獨孤鳳搖了搖頭,皺着鼻子不滿的說到。
“好,好!是建成哥哥不對,我們的鳳兒是世上最聰明的。看我們家鳳兒,一出手就讓玉致慘淡下場!”李建成調笑着說到。
“不來了,你又取笑人家!”獨孤鳳紅着臉低下頭不好意思到。
“呵呵,鳳兒你也會不好意思!剛纔怎麼就沒想到呢?”李建成繼續調笑到。
“人家只是想調教、調教她,讓她明白,以後即使要入門,我也是大的!”獨孤鳳得意洋洋的說到。
聽了她的話,李建成頓時無語了。
“好了,我們先睡吧!這兩天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戰鬥的!”李建成摟着獨孤鳳的腰肢說到。
“恩!”獨孤鳳應了一聲之後,就往他懷裏靠了靠,然後閉上眼睛。才一會兒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
“哎!天下一統,看來路漫漫啊!”李建成嘆了一聲,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睡夢之中,李建成突然感覺到了一些異樣。頓時睜開了雙眼,下牀走到窗戶往天上看去。只見此時啓明星正高掛空中,而天色則開始微微的發亮。
“建成哥哥,這麼早起來幹什麼啊?”獨孤鳳迷迷糊糊的問到。
“我感覺有些不對,我先出去看看!”李建成對着獨孤鳳說了一聲,然後爲她蓋好被子,穿上衣服就朝外面走去。
“這麼早能有什麼事嘛!”獨孤鳳嘀咕了一聲之後,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了。
迅速的來到碉堡的之上,此時有幾個守衛正站在城頭之上。看到李建成來了,都向他問了一聲好。
回應了他們一番之後,感應了一下地面,然後李建成定睛朝遠方看去。接着他對幾人吩咐到:“趕緊通知衆人,有敵人進攻!”
守衛一見李建成嚴肅的表情,趕緊跑了下去通知。
過了好一會兒,牧場的一衆人等都到了城頭之上,而後李秀寧、寇仲、徐子陵等人也到了,而宋家等人則緊隨其後。
“李大哥,有什麼情況嗎?”等衆人都到了之後,商秀珣問到。
“你們感應下,是否有什麼異樣?”李建成沒有解釋,向着衆人問到。
“沒什麼異樣啊?”宋魯感應了一會兒之後回答到。
而其他幾人也都同樣的表示了一番,不過寇仲與徐子陵二人似乎有些發現,此時仍在用心的感應着。
“咦!”寇仲和徐子陵兩人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寇兄弟、徐兄弟,你們有什麼發現嗎?”宋智奇怪的問到,他們的實力比兩人都高出了許多,但是都沒有發現,而兩人卻有所發現,因此讓他很是奇怪。
“仲少,你先說吧!”徐子陵揮了揮手讓寇仲先說,看樣子是要讓他先發揮一下。
“剛纔我細細的感應了一下,感覺地面似乎有些聲響!”寇仲緩緩的說到。他也知道徐子陵這是讓他在秀寧面前表現,因此也沒有推辭,就將他感應到的說了出來。
“陵少,你發現什麼了?”寇仲問到。
“我剛纔往前方看了看,發現哪裏似乎塵土飛揚,很是奇怪!”徐子陵比了比遠方,疑惑的說到。
“呵呵,沒錯!”李建成笑了笑說到,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中我解釋到:“首先寇兄弟聽到異常的聲響,如我所料不差的話,應該是衆馬奔騰所造成的聲響,而徐兄弟看到塵土飛揚,也是衆馬奔騰所造成的後果。從以上兩點來看,我估計是敵人已經朝牧場進發了。”
聽了李建成的話,衆人這才明白。
隨後在衆人的等待之中,過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終於敵方的先頭部隊,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這些先頭部隊,都騎着高大的駿馬,清一色的鎧甲,人數大約在1000多人左右。在這1000多人的後方,則是一些稍次的騎兵,人數在3000人左右。又過了一段時間,步兵終於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看來那1000多個帶頭的應該就是李密的蒲山公衛了!”宋智指了指先頭的1000多騎兵說到。
“氣勢非凡!李密練兵果然有一手。難怪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爲瓦崗中與翟讓爭雄的人物。”李秀寧讚歎到。
“不知李密要是知道他的1000蒲山公衛都折在這裏有什麼表情!”李建成笑了笑說到。
“柳執事,通知下去。讓衆人都準備好,結成八門金鎖陣!”商秀珣威嚴的朝一旁的柳方吩咐到。
“是!”柳方對着商秀珣抱拳領命到,然後就下去通知衆人。
好一會兒之後,柳方上來說明守衛都已經準備好了。而城下的敵人也已經擺好了陣型。隨後從中走出了一名騎着高頭大馬,身穿靚麗鎧甲的中年漢子。
“商場主,許久不見,不知可好!”此人對着城上的商秀珣喊到。
“輔公佑,你我無冤無仇,爲何包圍我牧場!”商秀珣氣勢逼人的詢問到。
“哈哈!商場主,我也不跟你廢話。如今你們飛馬牧場要不投降於我,那麼大家就可以坐下來商談,要是你們冥頑不靈,抵抗到底,那麼等我殺盡牧場之時,定讓你們雞犬不留。”輔公佑笑着說到,但是他說的內容卻是與他的笑臉極其不相稱。
“哼!那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實力。”商秀珣冷哼到。
“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也就怪不得我了!東西帶上來。”輔公佑見商秀珣沒有投降的樣子,於是朝着後方喊到。
過了一會兒一些士兵抬着東西來到前方,就地開始組裝。等他們組裝好了,才知道原來是攻城雲梯。
果然不是四寇那樣的草莽能比,至少人家還準備了攻城器械,哪像四寇竟然什麼都沒帶,就打算這樣攻城。要不是爲了訓練牧場的守衛,當時只要守住城池,四寇就只能望牆興嘆了。
等所有的雲梯都組裝完成之後,輔公佑一揮手。合肥軍則帶着雲梯衝了上來,至於那些騎兵此時卻是派不上用場,只能退守後陣。因此此時攻城的也只有7000多的合肥軍。也不知輔公佑是怎麼想的,竟然認爲這7000人就能拿下飛馬牧場,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啓稟將軍,飛馬牧場衆人不知用了何法,八人結成一小隊,我軍上去之後往往沒多久就被擊殺,而飛馬牧場卻沒有任何的損失!”一名士兵跑到輔公佑的面前說到。
“好了,我知道了!”輔公佑淡淡應了一聲之後,就不再說話。而這名小兵也知機的退了下去。“哼!讓你們得意一會,等另一路成功。看飛馬牧場還不落入我的手中。”
“不對啊!打了這麼久,輔公佑似乎並不着急啊!”李秀寧疑惑的說到。
“對了,柳執事!牧場兩側山崖之上,是否有派兵駐守?”李建成轉身向柳方問到。
“牧場兩側山崖太過險峻,因此不曾派過守衛!”柳方聽了他的問話之後連忙回答到。
“情況不對,柳執事你帶一半的人前去駐守山崖,如有敵人出現,只需守住即可!”李建成想了想對柳方吩咐到。柳方聽了李建成的話之後,帶着一半的守衛就朝山崖奔去。
“李大哥,你是擔心他們從山崖通過,這似乎不太可能吧?”商秀珣遲疑着說到。
“不怕萬一,還是預防爲好!反正有這一半的人馬,足以守住城頭不被攻下。”李建成笑着解釋到。
商秀珣聽了他的話,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過了好一會兒跑來一名守衛,向商秀珣彙報到:“啓稟場主,山崖兩側果然有敵人!我等趕去的時候敵人已經快要爬了上來。在柳執事的帶領之下,終於將敵人擊退。敵方的人數大概在6000多左右。”
“呼!李大哥還好你料到了這一點,不然這次牧場就危險了!”商秀珣吐了一口氣說到。
“啓稟將軍,從山崖兩側進攻的士兵已經被發現,如今已經有守衛駐紮。屬下奉命前來請示。”一名士兵跑到輔公佑面前彙報到。
“什麼?”輔公佑驚訝的說到,沒想到這一步竟然被發現了。“讓他們都回來,如今既然被發現了,再呆那也沒有什麼用。”隨後他又喊到:“傳我命令,安營紮寨!”
“李大哥,輔公佑似乎要駐守下來?”商秀珣看到合肥軍的動作之後,疑惑的問到。
“輔公佑終歸不是李密,如果李密在的話,估計還能有什麼辦法!不用管他,現在我們只等薛舉到來,到時就是我們破敵之時!”李建成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着急。
聽了李建成的話,商秀珣也就平靜了下來。
第一百零四章 大唐無間道
自打輔公佑要從山崖兩側進攻的計謀被發現之後,輔公佑就不再進攻了,只是安營紮寨把牧場圍困!看樣子是打算增兵了打持久戰了。
等到落日時分,李建成極目遠望,嘴角翹了翹。
“李大哥,什麼事啊?”商秀珣看到他的樣子,好奇的問到。
“另一個主角出來了,現在就看我們的表演了!”李建成笑了笑說到。
然後李建成把寇仲拉到一邊,交代給他一些話。
“這不太好吧!要是讓秀寧姑娘知道了會誤會的。”寇仲有些扭捏的說到。
“沒事!這是讓你去演戲,到時我會幫你解釋。”李建成安慰着說到。
“既然李大哥這麼說了,寇仲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寇仲聽了他的話終於答應了下來。
“李大哥,你和寇仲說了什麼啊?”商秀珣疑惑的問到。
“沒什麼。好了!我和寇仲現在出去做一些事,今夜子時,就是我們破敵之時!”李建成笑着對商秀珣交代了一番就下了城頭。
“建成哥哥,你要小心啊!”獨孤鳳的聲音從被後響起,而傅君婥則也露出了擔心的神色,李建成對她們眨了眨眼睛,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輔公佑大營內。
“哎!沒想到功虧一簣,如今唯有等到其他的人馬到了再說。”輔公佑唉聲嘆氣的說着。
“啓稟將軍,外面有一人,自稱是飛馬牧場的,說有要事相告。”一小兵進入大營內對輔公佑說到。
“飛馬牧場的人?會有什麼事呢?”輔公佑自語了一番,然後對那個小兵說到:“讓他進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走了進來。只見他蓬頭垢面,好不狼狽!
“來者何人,有何要事相告?”輔公佑威嚴的說到。
只見來人聽了輔公佑的話,頓時跪了下來,悲傷的哀嚎到:“將軍,小人名寇仲。乃是牧場中的一名守衛,如今是特意來爲將軍獻上牧場。”原來這人就是寇仲,此時狼狽的樣子卻是爲何呢?
“哦!此話何說?”輔公佑疑惑的問到,似乎有些懷疑。
“啓稟將軍!小人有一兄弟,名爲徐子陵。今日防守之時,不慎重傷,小的想要把他帶去養傷。然而牧場執事柳方,不問青紅皁白,就以我臨陣脫逃罪名,重打一頓。小人去場主處伸冤,誰知商秀珣竟然不聽小人解釋,偏聽柳方一面之詞。小人內心着實不服。將軍請看。”寇仲說完就把上衣脫了,只見背上傷痕累累,實在令人髮指。
輔公佑見到寇仲如此摸樣,如今有些相信了,因此連忙詢問到:“寇兄弟計將安出?”
“將軍,如今小的召集了一些同樣對柳方不滿之人,相約共同獻上飛馬牧場!今夜子時,小的約好的那些同伴,會引開守門之人,到時大門洞開,將軍儘可趁勢而入。小的只希望到時將軍把柳方與商秀珣交與在下處置。”寇仲說到柳方與商秀珣時,一臉猙獰的樣子,似乎對兩人極爲怨恨。
“如此甚好,如今寇小兄弟是否要回去與你的同伴商議一番?”輔公佑眯着眼睛說到。
“啓稟將軍,卻是不用如此麻煩!小的出來之時,已經與他們約定好了。成功勸說將軍之後,子時點火爲號,他們就會打開大門。因此小的如今只須呆在此地,到時與將軍一起殺入牧場之內。”寇仲恭敬的說到。
“哈哈!做的非常好。既然這樣你先下去梳洗一番,今夜破敵之後,寇小兄弟當立首功,到時柳方與商秀珣任由寇小兄弟處置!”輔公佑哈哈大笑着說到。剛纔他對寇仲說的那番純粹是在試探,如果寇仲說要回去,那麼他就直接把寇仲拿下。如今寇仲卻留了下來,因此對於寇仲的話也相信了九分。
等到寇仲離開之後,輔公佑喃喃到:“哼!如此不忠之人,留之何用?”卻說此時的李建成又在哪裏呢?
在輔公佑大營的後方,此時也有衆多的兵馬駐守於此。
“主上,外面有人求見,自稱是飛馬牧場守衛,有要事前來稟報!”一小兵跑到一箇中年漢子面前說到,只見此人容貌瑰偉,滿臉絡腮鬍,看上去要多兇惡就有多兇惡。
“讓他進來!”此人向小兵說到,只聽此人聲若洪鐘,氣勢渾厚,好一股彪悍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一名身穿儒士長服之人,晃着步子慢慢的走了進來。中年漢子看了進來之人的摸樣,眼內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鄙夷。
“來人是誰,有何事稟報!”中年漢子威嚴的說到。
“啓稟薛將軍,在下是牧場執事之一,名許一平。”此人緩緩的說到。原來中年漢子就是薛舉,不過自稱許一平的人抬起了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李建成,爲何他要自稱許一平呢?
“廢話少說,有什麼事直接說。”薛舉不耐的大喝到。許一平薛舉也是知道的,作爲牧場少數的執事之一,說好聽點就是個儒士,說的不好聽點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是,是!”李建成畏畏縮縮的應到。看到他的樣子薛舉的眼神中,再次閃過鄙夷的眼神。“如今牧場被包圍,在下奉場主的命令,前去向交好的勢力請求援助,恰巧得知將軍在此處,因此前來尋求幫助。”李建成依然不鹹不淡的說到,彷彿就是一個在學堂教書的老夫子。
“娘西皮的!老子叫你直說,你還給老子廢話一堆,再不直說,老子直接把你拖出去砍了。”薛舉一聲怒喝到。
“是,是!”李建成渾身顫抖着說到。“小人、小人特意前來尋求將軍的援助。”
“哈哈!老子不怕實話告訴你,老子就是前來對付牧場的。”薛舉大笑着說到。他還以爲李建成不知道他的目的,竟然還想着騙他。
“將軍,請容在下說幾句話。”李建成弱弱的說到。
“說!”薛舉不耐煩的說到。
“小的初見將軍,就看出將軍面相大貴,將來必定成就不凡!”李建成先是對着薛舉稱讚了一番,薛舉聽了他的話面色稍霽,也不再催促。“因此小的認爲,將軍在未來的天下之中,必定是一番豪傑。但是……”說到這裏我停了下來。
“但是什麼?”薛舉聽到高興處,卻見他停了,因此連忙追問到。
“將軍難道不知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聽了李建成的這句話,薛舉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他繼續說。“將軍如果要對付牧場卻是一點好處也沒有,將軍的人之中又有何人能將馬照料到如此地步?”
聽了李建成的話薛舉贊同的點了點頭。如今天下,要說養馬能力,就屬飛馬牧場第一。
見了薛舉的表情李建成接着說到:“不若將軍與飛馬牧場聯合,到時牧場爲將軍提供馬匹,將軍到時橫掃天下,豈不是指日可待?他日榮登帝位也無不可!”李建成意氣風發的說到,薛舉聽了他的話,眼睛亮了亮。隨後又隱了下去。
“聽了許先生一席話,薛某頗爲贊同。請容薛某思考一二。”薛舉此時已經不復初時的不屑,對李建成也客氣了一些。隨後就讓士兵將他帶下去休息。
“衆位以爲剛纔許一平的話如何?”等到李建成走後,薛舉的大營內出現了一些貌似謀士樣子的人。
“在下深以爲然!”謀士甲贊同到。
“觀此人,行爲雖然迂腐了些。但是聽其言論,必是大才之人。”謀士乙也贊同到。
“好,既然兩位先生都認可了!那麼我們就與牧場聯合,他日我爲天下之主,兩位先生作爲開國元勳,封侯拜相不是問題!”薛舉豪邁的說到。
兩個謀士聽了之後頓時大喜。
隨後薛舉就讓人把李建成請了上來,對他說到:“薛某如今同意先生的提議,不知先生如今是否回去準備一番?”
“不用了!許某出來之時,曾經說過。若不找到援軍,必定不回去,唯有以死謝罪。若找到援軍,則以火爲號,子時共同出擊。”李建成大義凜然的說到。
“許先生高義,薛某深感佩服。不知許先生是否有意前來相助薛某?”薛舉試探着問到。
“將軍莫要說此之話,許某祖上皆爲牧場之人,怎可有不臣之心?關二爺,雖爲武將,卻也知忠義二字,我等讀書之人甚爲佩服。如今我牧場與將軍合作,許某也就不追究了。”李建成佯裝生氣的說到。
“許先生高義,薛某佩服,剛纔卻是薛某莽撞了。”薛舉抱了抱表示歉意,李建成這才裝作原諒他。然後兩人又商討了一番,只等子時到來。
在輔公佑,薛舉,牧場中人的期待之下,夜色漸暗。子時也踏着腳步,在衆人的期盼之中,姍姍來臨……
第一百零五章 薛舉身死,輔公佑逃
“啓稟將軍,城上有火光亮起!”一小兵跑到輔公佑面前報告到。
“好,好!”輔公佑興奮的連聲叫好到,然後轉身對旁邊的寇仲說到:“寇小兄弟,如若事成,當記首功!”此時的輔公佑已經對寇仲的話完全相信了。
前面他雖然已經有九分相信,但是卻並不盡信,因此還派了人跟在寇仲後面,一旦寇仲有打算離開的跡象,立即就將他擒下來。但是寇仲自從離開他的大營之後,就一直待著哪也沒有去。直到子時纔來到他的身邊。
輔公佑轉身興奮的對周圍的將領說到:“衆位,如今有寇兄弟幫忙,拿下飛馬牧場是輕而易舉!大家勇力向前,拿下牧場,裏面的牛、馬,還有美女都是你們的了!”
“喏!”周圍將領都低聲應喝到,一個個臉上都是紅光滿面,此時的樣子與四大寇卻是沒有多大區別。
看的寇仲眉頭皺了皺。他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也聽過學堂的夫子講過書,因此也知道打贏了不得擾民的這個道理,但是這些將領卻是背道而馳,讓他怎能不反感?像寇仲這樣平名出身的,更加能夠體會到平民的苦楚。
“好!等大門一開,衆將領隨我一起衝鋒。”輔公佑說了一聲之後,大家都走出大營。等待着大門打開。
“轟……”牧場的大門突然洞開,在這黑夜之中顯得極其的突兀。
“衝啊!”輔公佑大喝了一聲,然後翻身上馬,就領頭在前面往牧場之內衝去。
500米,400米,300米……隨着距離的接近,大門洞開的碉堡,輔公佑似乎看到牧場之內的牛、馬,還有長得嬌俏可人的場主—商秀珣。然而輔公佑卻怎沒有想到洞門打開的碉堡,在這黑夜之中就如張開大嘴的猛獸呢?
看着近在眼前的碉堡,輔公佑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彷彿一朵盛開的菊花一般。
突然,從碉堡之內傳出聲音,只聽:“兄弟們,牧場到了危急時刻,大家都拿出勇氣,與敵人作戰。我們的援軍很快就能來了,大家都堅持住。”
“咯噔!”輔公佑的心裏突然打了個突,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因此連忙轉身朝旁邊的寇仲望去時,此時哪裏還能看到寇仲的身影?原來寇仲在剛纔輔公佑高興,注意力降低的時候,已經悄然的離開了。
此時的他要是還不知道上當的話,那他這個將軍的水分也就太多了:“中計了,撤退!”輔公佑朝着衆人喊到。
可是此時合肥軍都在牛、馬,美女的誘惑之下,忘記了所有。哪還能聽到他的號令?就連軍容嚴整的蒲山公衛都被這些合肥軍給衝的隊形散亂,不過蒲山公衛不愧是精銳之師,也很快的就能重新集結。
“殺啊!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弟兄們隨我一起幹掉敵人。”正在輔公佑着急的時候,突然從後方傳來了聲音。
輔公佑定睛望去,不是別人,正是被李建成說服的薛舉此時正好趕到。
輔公佑撥馬上前對着薛舉喊到:“薛舉你我無怨無仇,爲何進攻於我?”
“哈哈!輔公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竟然還說出如此幼稚之話?那麼我問你,你與飛馬牧場可有怨仇?”薛舉狂笑到。
“好!既然你不讓我活,你也別想好過!”輔公佑臉色猙獰的說到。然後轉身對周圍衆將領喊到:“兄弟們,殺出一條血路,他日我們必當報仇雪恨!”
此時合肥的那些軍隊,早就已經發現了不對。生命都快沒了,哪還顧得上財產,牛馬?於是在聽了輔公佑的話之後,都朝着薛舉的兵馬衝了過來。輔公佑的15000萬人馬,加上李密的2000蒲山公衛,比起薛舉的10000萬人,還多了許多!因此輔公佑並不懼怕薛舉。但是他卻忘記了飛馬牧場的衆人。
只見飛馬牧場的人馬在柳方的帶領之下,與薛舉形成了前後合圍的狀態,將輔公佑包圍在中間。
“哈哈,輔公佑今日你插翅難逃!不若投降於我,他日裂土封侯也不是難事!”薛舉大笑着向輔公佑招安到。
“笑話,鹿死誰手尚不可知,竟然在此大話!”輔公佑一方豪傑,何曾被人小覷過,聽到薛舉的話,頓時大怒。回了一聲之後也不再說話,直接命令人馬朝着薛舉的方向衝去。不是他沒有想到衝擊牧場這個方向,只是如今他也知道牧場那個八門金鎖陣的變態,在短時間之內根本衝不過去。如果硬衝的話,反而會被薛舉的人馬屠戮,不若趁着現在人多,還能從薛舉這個方向突圍。
薛舉也不含糊,同時命令部隊進攻。兩個原本互不相干的人物,就在李建成和寇仲的努力之下,成爲了生死之敵。正應了那句話“天算不如人算!”
輔公佑與薛舉的人馬打了將近一個時辰左右,薛舉如今與輔公佑已經成了敵人,自然不會把他放走。因此一方要退,一方不讓,殺的是真個慘烈。
漸漸的打了雙方的雙方的人馬都是死傷慘重,如今依然在場上廝殺的卻是僅有10000多人。
慢慢的薛舉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因此轉身向我問到:“許先生,爲何不見牧場的守衛進攻?”
“呵呵,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李建成笑眯眯着說到。
“什麼!”薛舉頓時大呼到。“先生我與牧場如今聯合,先生爲何如此說?”
“飛馬牧場與將軍聯合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只是爲了消耗你與輔公佑的人馬。薛將軍真正的目的是否將李秀寧抓住,從而讓我父親投鼠忌器,也使得牧場與李閥關係變僵。這樣薛將軍就可以趁機起事,當真是好算計!”李建成笑着把薛舉的意圖說了出來。
“李淵是你父親?那麼說來你就是李淵之子?”薛舉疑惑的向李建成問到,見他點頭之後,他頓時狂笑到:“哈哈,原本只是爲了抓李秀寧,沒想到現在竟然抓住了李淵的兒子。小子,既然你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薛將軍你認爲我既然敢出現在這,難道就沒有一點把握?”李建成仍然不緊不慢的對他說到。
聽了李建成的話薛舉的眼神緊了緊,他也不是傻子,頓時也感覺到不正常了!
“抓住他,賞金百兩!官升三級。”薛舉朝着周圍的侍衛喊到。然後他慢慢的朝後面退去。
周圍的那些侍衛一聽,頓時雙眼放光,如同飢渴多年的男子,陡然間見到一個赤裸的美女躺在面前。
“殺啊!”不知何人帶頭,一個侍衛向李建成衝來,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只見衆多的侍衛前赴後繼的衝了上來。
看到如此情況李建成也不在意,如同閒庭散步般朝着薛舉走去。但見他走過的地方,侍衛如同割麥子般的倒下。
初時因爲人太多,衆侍衛並沒有感覺。漸漸的周圍的人少了,那些侍衛也發現了情況。這樣的情形讓腦袋發熱的他們頓時清醒了過來。“跑啊!”不知在何人的帶領之下,衆侍衛也不敢朝他靠近,反而離的更遠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薛舉頓時慌了。不過他也算是一方豪傑,知道如今是逃跑不了,因此舉起長槍就往他衝了過來。
“不自量力!”李建成嘲笑了一句,就這樣正對着他走了過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你要打天下,原本與我沒有關係,只可惜你不該打我家人的注意,所以你該死。”李建成站在他身旁自語到。“撲通……”他的話音才落,薛舉的身體就朝地上倒了下去,只見此時他脖子上鮮血直流,如不要錢一般的往外冒。他極力的瞪着雙眼,似乎對他的死,感到極爲不甘心。
“將軍死了!大家跑啊。”薛舉的兵馬,看到薛舉身亡,頓時軍心渙散,都無心與輔公佑作戰,能跑的則跑,不能跑的都扔下武器投降了。
“如今事不可爲,撤!”輔公佑見薛舉已死,也無心再戰。拉着殘兵敗將就此撤離戰場,如今在場上唯有牧場守衛與那些薛舉投降的士兵。
看到商秀珣要下命令追擊輔公佑,李建成揮了揮阻止到:“輔公佑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無須浪費力氣在他身上。”
聽了李建成的話,商秀珣也就不管輔公佑了。於是下令收拾戰場,至於那些投降的金城士兵則全都綁了起來,至於要怎麼解決,那就要再商議了。
於是一番收拾之後,衆人都回去休息了。打了半夜,大家也都累了。
第一百零六章 魯妙子
一覺醒來,發現時間也不過是清早。自從練了神功之後,卻是連睡眠時間都不用那麼久了,都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老了。李建成自嘲的一笑。
而睡在身旁的獨孤鳳正露出可愛的笑臉,李建成一時玩心大起。這時才感覺到自己其實還狠年輕。捏了一跟她的長髮,就往她鼻子上鑽。
“阿嚏……”獨孤鳳被他用長髮逗得嘴巴似乎要張開,又要閉上,最後終於打了一個噴嚏,人也醒了過來。
看到李建成正一臉笑意的看着她,而且手上還拿着“作案工具”,頓時張開了大嘴,就往他身上撲了過來。
“建成哥哥你好壞哦!把人家給吵醒了。”獨孤鳳不依不饒的撓着李建成說到。
“呵呵!太陽都曬到屁股了,再不起來。看你就成了懶蟲了。”李建成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說到。
“人家是懶蟲,那你也就是懶蟲了!”獨孤鳳順勢摟着他的腰,甜蜜的說到。“咦!建成哥哥,什麼東西頂到人家啊!”獨孤鳳說着好奇的把手神了下去,終於她感覺到已經抓住了,於是把目光轉了過去。“啊!”
獨孤鳳大叫了一聲,然後就把手放開,而後面色通紅的對我說到:“建成哥哥你好色!大清早的就想這些。”就算沒有真正的見過這個東西,但是大戶人家的子女都會有一些圖冊,讓他們學習。按照現代的說法:那就是生理教育課。因爲作爲李建成的未婚妻,獨孤鳳也曾經跟着母親學習過幾天,所以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嘿嘿……”李建成不好意思笑了笑,“這不是建成哥哥色!這個叫‘晨勃’,正常的生理現象。再說我們鳳兒如此美麗,要是建成哥哥還沒有反應,那不是陽痿了嗎?”
“不跟你說了,你總是有一大堆的道理!”獨孤鳳紅着臉,捂着耳朵,似乎不想聽到他說的話。
這讓他一陣無語,在古時和女性說一些生理現象就如此。要是放到未來,那些女的什麼說不出來,就算是更露骨的也都有,說這些對於她們來說,或許都是小兒科。要是老把這些掛在嘴邊,搞不好還會被人笑話。
“好了!你不聽,我們就不說了。趕緊起來,出去看看情況怎麼樣了。”李建成對她說了一聲,就往外面走去。
過了一會她終於出來,臉上還帶着如玫瑰般的豔麗之色。估計此時要是有人看到,肯定會誤會的。不過李建成還真是想什麼就發生什麼了!
“李大哥!”突然宋玉致的聲音傳來,隨後就看到她跑了進來。
“咦!鳳兒姐姐,你臉色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吧?”宋玉致關心的問到。雖然兩人小有矛盾,但是宋玉致心地還是善良的,因此看到獨孤鳳如此,纔會關心的詢問到。
“沒,沒什麼!”聽了宋玉致問話,獨孤鳳更是臉紅欲滴。
“哦!”宋玉致見此,也不在多問,不過她的腦海中仍然疑惑着。“對了,秀寧姐她們都在大廳中。秀珣說如今已經擊退敵人,說要帶我們好好參觀牧場,見你們還沒來,所以我就來叫你們了。”聽得宋玉致如此說,李家安城才明白她爲什麼這麼早就跑來了。
“好了,我和鳳兒洗漱一番,馬上就過去了。”李建成對着宋玉致說了聲,宋玉致就跑走了。她此時還有疑惑,因此要回去問問。也不在多停留了。
過了好一會兒,獨孤鳳終於洗漱完畢,兩人打扮好了就往大廳內走去。
等到兩人到時,大廳內的衆人都齊刷刷的把眼睛盯了過來,而傅君婥更是用曖昧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看得獨孤鳳好一陣不自在,難道自己哪打扮的不好?獨孤鳳在心裏偷偷的問着自己。
“哼!”宋玉致看到我們兩人走進來,冷哼了一聲,就把頭轉開,李建成就疑惑了,他沒得罪她啊?
“李公子,昨晚勞累一晚,沒想到今早卻是有如此雅興!”宋師道笑着說到,並且遞了個你知道的眼神給了他。
李建成一看明白了,感情宋玉致剛纔把獨孤鳳的異樣給說了出來,讓大家誤會了,這讓他哭笑不得,這種事也不好解釋,於是他也懶得說了。
而獨孤鳳則跑到李秀寧耳邊一陣詢問,聽了李秀寧的解釋之後,頓時面紅耳赤。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建成哥哥你來解釋一番。”獨孤鳳焦急的辯解到,同時讓李建成出來解釋一番。
“鳳兒,算了!反正大家都不相信,解釋也沒有用。有沒有發生什麼,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李建成笑着對她眨了眨眼睛。
獨孤鳳見他如此,頓時泄氣了,知道無論如何解釋衆人都不會相信。“哼!都怪建成哥哥,大清早的挑逗人家。害得自己現在都抬不起頭來了。一定要讓建成哥哥補償我。”獨孤鳳在心裏憤憤的想到。
“對了,今天大家要去哪玩!我今天都陪着大家。”商秀珣見獨孤鳳的樣子,於是出來替她解圍到。
看得獨孤鳳心裏好一陣高興,這樣的女子,建成哥哥收得。
“牧場後山我還沒有去過,不如去哪怎麼樣?”李建成笑了笑說到。
聽到李建成的話,商秀珣頓時靜了下來。而其餘人卻不知道商秀珣爲何,或許只有與她關係稍好的李秀寧知道原因。
不過商秀珣最後還是笑着說到:“好啊!”
於是衆人就在商秀珣的帶領之下朝後山走去。
走在路上,衆人都忍不住讚歎到:“此地風景如此之好,要是能夠居住在此地,實乃幸事!”
“對了,秀珣這後山風景這麼好怎麼沒有人居住?”宋玉致奇怪的問到。
“這裏有人居住!”商秀珣淡淡的回答到。
“哦?誰啊?”宋玉致疑惑的問到。
“魯妙子!”商秀珣依然淡淡的回答到。
“什麼?魯妙子?他竟然隱居在這裏?”宋智驚訝的問到。
“恩!”商秀珣應了一聲就不在說話。
“二叔,你認識魯妙子?”宋玉致疑惑的問到。
“不是我認識,嚴格的說起來是你爹他認識。”宋智撫着鬍子笑呵呵的說到。
“爹不曾說過!”宋玉致奇怪的說到。
“這也是一段前塵往事。當年你爹與魯妙子、石之軒三人結伴共同遊歷江湖,何等的豪氣。只可惜……”宋智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不再說了。
“爹竟然還認識石之軒?二叔你怎麼不說了?接着說下去啊!”見宋智說到精彩處就不說了,宋玉致連忙催促到。
“你想知道更多就自己回去問大哥,我要是說了,回去難免被大哥責怪!”宋智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任宋玉致使出什麼招數,他都不爲所動。
宋玉致無奈,只能心裏想着回去如何向她爹詢問。
“奇怪!”走到了後山的入口處時,商秀珣喃喃自語到。
“秀珣怎麼了?”李秀寧上前問到。
“平時我來了,他會自己把路讓出來的,今天不知爲何?”商秀珣皺着眉頭說到。原來是眼前已經沒有了路,只有一盤奇怪的圍棋放在哪。如要通過唯有將之破解。
“那怎麼辦?”李秀寧也知道商秀珣與魯妙子的關係,因此也不感到奇怪。
“呵呵,這個就讓我來!”李建成笑着走了上來,在衆人的目光之中,將圍棋在中間擺出了北斗七星的樣子之後,然後只見前方冒出了一座橋,而後直延伸到了遠方。
如今已經看遍了《長生訣日之篇》中的陣法,所以魯妙子這個北斗七星陣法對他來說也不難。
看見前方出現的橋,衆人都嘖嘖稱奇。同時也都在奇怪曾經揚名江湖的人物,如今爲何會在飛馬牧場的後山之中?
衆人踏上了橋,然後朝着前方走去。
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一個曼妙的女子聲音:“魯妙子,二十年了。今日你必死無疑,沒有人可以救得你……”
第一百零七章 二十年往事再回首
衆人聽得這個聲音,頓時加快了速度。而李建成更是一路飛奔而去,他知道應該是祝玉妍來報仇了,不過他一直疑惑曾經一起的兩人爲何會有如此深仇大恨?
但是魯妙子卻是不能讓他死去,如此全能的人才正是李建成需要的,怎麼可能讓他就這樣死去。
等李建成跑到谷內的時候,看到了魯妙子此時正口吐鮮血的躺在地上。
而在魯妙子的對面站了一女,不用想也知道這是祝玉妍。如今卻是第一次見到她,只看了一眼,頓時讓李建成呆了呆,只見她戴着面紗,在這面紗半掩之下,但見祝玉妍風姿綽約,充滿醉人的風情。
一對秀眉斜插入鬢,雙眸黑如點漆,極具神采,顧盼之間可令任何男子傾倒。配合她宛如無暇白玉雕琢而成的嬌柔白皙的皮膚,任誰看了第一眼都要生出驚豔的感覺。
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不看不知道,如今看到才知道祝玉妍的魅力,難怪當初那麼多傑出的人爲之傾倒。
而在祝玉妍的背後還站了好些人,其中一個卻是見過一面的綰綰,而後還有五個女子,李建成估計應該是祝玉妍的另外兩個徒弟,和陰癸派的長老,至於具體是誰他就不知道了。沒辦法,誰讓她們修煉的魔門神功,基本看上去都一樣年輕,叫他怎麼區別?
綰綰看到李建成,露出了一絲訝異,似乎不明白他爲何會在這裏出現。
“小子,你是何人?”祝玉妍見到有人進來,因此好奇的問到。
“在下一路人,不過見這位姐姐,欲對這位大叔下殺手,不忍心之下,所以前來勸阻!”李建成笑嘻嘻的回答到。
“小子,此事與你無關,就不要多管閒事!”祝玉妍並沒有像人們所說的那樣,濫殺無辜,對他也好言相勸。可見以訛傳訛之後,魔門被宣傳的多邪惡,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或許有這樣行爲的也只是少數人,就算如此,難道正道之中就沒有這樣的人?誰也不能保證每一個人都是完美的。
“魯妙子大師在下不得不救,懇請陰後放他一馬。”李建成抱了抱拳躬身說到。
“哼!小子,原來你早知道我們是何人,竟然還油嘴滑舌,看你也不是個好東西。”祝玉妍眼神一凝厲聲說到。“今天魯妙子必死無疑,無論誰來都沒有用。”
祝玉妍說完就又要朝魯妙子下殺手,見到如此情況,李建成知道不出手是不行了。於是疾步閃到魯妙子面前,與祝玉妍對拼一掌,然後拉着魯妙子就閃開身來。
等他救回魯妙子之後,獨孤鳳與傅君婥等人也跑了進來。
“秀珣你怎麼來了?這裏危險,你趕緊離開。”魯妙子見這些人中有商秀珣,因此連忙向她說到。
商秀珣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不過衆人都感到奇怪,兩人的關係似乎不一般,魯妙子對商秀珣的語氣就如長輩對晚輩一般。
“哼!莫非以爲人多,就能將魯妙子救走?”祝玉妍似乎並不把衆人放在眼中,只是不屑的說了一句。
“其實在下一直不明白,兩位曾經也相愛過,爲何如今卻如生死仇敵一般!”李建成站出來好奇的問到。聽了他的話,衆人頓時都豎起了耳朵,沒想到兩人之間竟然還有如此故事。
“這話你就要問問這負心漢了!”祝玉妍憤憤的說到。
“這事確實怪我!”魯妙子嘆了一口氣自責到,然後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緩緩的解釋到:“二十年前,我與石之軒、宋缺三人,共同遊歷江湖,於一次意外之中,邂逅了玉妍。因此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喜歡上她,因此原本互爲好友的三人成爲了競爭者。後來,又出現了一人,也就是如今的‘慈航靜齋’齋主梵清惠,她當時喜歡上了宋缺,而後宋缺與梵清惠兩人也互爲相愛,但是因爲兩人觀念不同,最後兩人分開,而後宋缺也就回到了嶺南,自此就不曾出現在江湖之上。”
聽了魯妙子的話,衆人才知道原來宋缺當初也有如此一段緋聞,要是沒有魯妙子今日爆料,估計這些都要被埋沒了。
“然後呢!”宋玉致好奇的問到,看她一臉激動的樣子,讓衆人都愕然不已,沒想到她對八卦的精神竟然如此執着。
“後來我也知道玉妍喜歡的石之軒,於是也漸漸的死心了。但是有一天,石之軒跑來跟我說他練功出現了點問題,要離開玉妍。而石之軒因爲太過高傲,不想在玉妍面前說出來,因此想讓我轉告。恰逢此時玉妍的師傅離去,而我也趁機出現在玉妍的身邊,但是我並沒有將石之軒的事情告訴給玉妍知道。而後我們兩人漸漸的相愛,之後玉妍知道我隱瞞了她,也沒有怪罪我。但是我後來知道玉妍是魔門的身份,也離她而去。如今我才知道卻是我自己的想法錯了!只是如今一切都不可以挽回了。”魯妙子此時一臉悔恨的說到。
“哼!你也知道自己錯了,曾經高傲你如今卻成了這副摸樣!”祝玉妍冷哼到。
“你向來都是這麼自私,從來沒有考慮過他人的感受。當年母親如此勞累,需要你的關心,然而你整天守在這裏,對她不管不顧,最後讓她積勞成疾,早早的離開。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突然商秀珣出來悲傷的哭訴到,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而獨孤鳳接到李建成的眼神則立即跟了上去。
衆人這時才明白兩人的關係,不過對於如今發生的情況,也有些愕然。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哼!沒想到你竟然都成家立業,但是你依然是個失敗者!”祝玉妍對着魯妙子嘲笑到。
“直到青雅離開了,我才深深的發現自己的錯誤!但是她卻不能復活,而秀珣也不再原諒我,你說我該怎麼辦!”魯妙子傷心的說到,此時的他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助。當他發現自己的錯誤時,卻發現一切都已經不可挽回,如今逝者已逝,又能怎樣?
“這一切都是報應,如今你也命不久矣了!就讓我送你一程吧!”祝玉妍厲聲說到,突兀的就要下殺手。
還好李建成早就知道她會如此,早有防備,因此在她動手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
隨着祝玉妍的動手,她身旁的五個女子也同時動起了手。
李建成和祝玉妍在一邊鬥了起來,而寇仲與徐子陵兩人則對上綰綰,而婥兒則對上了一個銀白色長髮女子,記憶中此人好像是陰癸長老銀髮旦梅。而宋智與宋魯分別對上了其中一個,最後剩下的一個宋師道則很自覺的上前對陣。
而秀寧、宋玉致兩人則在一邊照顧着魯妙子。
“算了,反正我如今我命不久矣!讓玉妍送我一程就是,能死在她的手上,我此生也算是無憾了!”魯妙子見衆人打了起來,於是連忙喊到。
“魯前輩,你要死了,秀珣怎麼辦?”李建成見他如此頹喪,因此大聲說到。
“秀珣至今不曾原諒過我,我生與死又有何區別?”魯妙子安然的說到。
“如果你死了那就沒有機會了,如果還能保得性命,就還有機會,你爲何要放棄呢?”李建成繼續開解到。
聽了他的話之後,魯妙子也靜了下來。
見他不再說話,李建成知道還有機會勸解,因此也不多說。重新把注意力轉移到祝玉妍身上。“如今已經過了二十年,陰後爲何還對曾經的事情耿耿於懷?”李建成勸說到。
“你能想到我這二十年是怎麼過的?支持我活下來的動力就是復仇。”祝玉妍聽了他的話之後,淒涼的說到。
“人不能活在仇恨之中,陰後爲何不從仇恨中走出來?這世上還有許多美好的東西值得期待,難道一定要活在仇恨之中?”李建成依然不懈的勸說到。
“這些事你不懂!我們只有手底下見真章。”祝玉妍似乎被李建成說的有些慌亂了,因此也不在多說,只是一味的動手。
李建成看她的情況,知道不是一時能夠解除的,因此也不再與她多說,兩人依然一招一式的打了起來。自從與石之軒一戰之後,李建成感覺自己離宗師是越來越近了,相信假以時日,就能榮登宗師之位。
只見李建成虛晃了一招,用肩膀擋了她一掌,頓時讓她愣了愣,然後趁她沒回過神來之時,對着她的肩中穴一點,頓時讓她無法動彈,然後順勢將她拉到了懷裏。
第一百零八章 魯妙子的心病
祝玉妍在李建成手上動了動,見無法掙開,也就認命了,只能憤憤瞪了他一眼。不過李建成卻並不在意,只是笑着看着她。
“放開我師傅!不然我就殺了他們兩個。”見李建成抓了祝玉妍,綰綰拉着寇仲與徐子陵對他喝到。原來不知何時,兩人已經被她擒下了。只見寇仲與徐子陵兩人此時滿臉的羞愧。
“李大哥你不用管我們!”寇仲與徐子陵聽到綰綰提出的要求,因此連忙喊到。
李建成揮了揮手,示意兩人不要激動,然後轉過頭去對綰綰說到:“呵呵,放開你師傅也沒問題。你把他們兩人也放開就可以。”
“你把我師傅放開,我就放了他們兩個!”綰綰對着他討價還價到。
“好!我相信綰綰姑娘的爲人。”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李建成笑着把祝玉妍給放開。祝玉妍被他放開之後,不忿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走到綰綰的身邊。
“師傅,他們兩個怎麼辦?”等的祝玉妍走過去之後,綰綰詢問到。
“把他們兩個放了。”祝玉妍對着綰綰說了句,然後轉過頭來對他說到:“魯妙子中了我的天魔之力,想也沒有復原的可能,你們就準備替他安排後事吧!我們走。”祝玉妍最後一句對着陰癸衆人說到,只一眨眼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李大哥,是我們拖累了你!纔會把陰後給放了。”等得陰癸衆人走後,寇仲和徐子陵走到我面前,慚愧的說到。
“呵呵,無妨!陰後雖然爲魔門之人,但是也不是那麼的心狠手辣,最後她若是不放了你們,我們也沒辦法!從這就可以看出她並非大奸大惡之人,只是因爲一些事情的影響纔會變成這樣。”李建成感慨了一句,然後對兩人說到:“況且你們是兩條性命,換陰後一條性命,我還是賺到了。”
寇仲與徐子陵聽了他如此維護的話,都大感激動,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了。
“大哥,魯前輩有些不妙啊!”突然李秀寧的聲音響了起來。
於是李建成連忙走到魯妙子身前,然後抓起他的手腕,閉上眼睛感應了一番,對着衆人說到:“天魔之力已經在他體內肆虐,先將魯前輩帶進屋內再說。”
聽了他的話,衆人一番手忙腳亂將魯妙子擡回了屋內。
“咳咳……李公子,老夫自知時日不多,也不勞煩衆位了。只是日後秀珣,就要大家幫忙照顧一番了。”魯妙子咳了幾聲之後,對李建成說到。
“魯前輩無須如此灰心!在下剛纔檢查了一番,發現魯前輩,新傷舊患,還有心疾,才造成如此。如今在下只能將魯前輩的體內天魔之力祛除,至於心疾還有舊患就無能爲力了。”李建成嘆息了一聲說到。
“既如此李公子也不必浪費時間了!”魯妙子聽了他的話之後堅持着說到。
“只要天魔之力祛除,魯前輩時尚有時日可活。心疾與舊患也就可以想辦法醫治,魯前輩爲何如此冥頑不靈?倘若天魔之力不除,魯前輩最多活不過二日,那麼秀珣又怎麼辦?難道你忍心留她一人在這世上?”李建成見他如此頑固,頓時有些生氣的教訓到。
聽了他的話,魯妙子有些黯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是商秀珣不曾於他說過幾句話,今天能來或許也是帶這些好友前來遊玩。因此屋內一時也靜了下來。
李秀寧見此,於是對魯妙子勸解到:“魯前輩,我大哥說的對。如今你先將新傷治好,而後我們想辦法祛除你的心病,舊患到時請名醫醫治,那你與秀珣也就可以共享天倫之樂不是?”
魯妙子聽了秀寧的話眼睛亮了亮,思考了一會兒說到:“衆位如此用心良苦,魯某再不有所表示,也枉費大家一片好意。”然後對着李建成說到:“那就有勞李公子了!”
“呵呵,魯前輩不愧是有大智慧之人!”李建成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對李秀寧等人說到:“你們現在門外守着,在我沒有好之前,不可讓人進來。”李秀寧等人聽了他的話之後,都朝門外走去,李秀寧看了李建成一眼,李建成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李秀寧見了也就放心了。
李秀寧與寇仲、徐子陵等人在門外等了有一個時辰了。就在他們等的有些着急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了。
“大哥怎麼樣?”見門門了,李秀寧連忙上來問到。
“呵呵,天魔之力已除!已無大礙了。”李建成笑了一句說到,然後就讓衆人進去。
衆人進門之後,只見魯妙子精神大好,不復初見之時的病態。可是衆人也知道,倘若不祛除他的心病,也沒有幾年可活。因此當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將他的心疾祛除,而他的心疾衆人也都知道,那就是商秀珣了。
魯妙子見衆人過了初時的高興之後面色又有些擔心,他也知道衆人在擔心什麼,於是連忙開解到:“如今天魔之力祛除,老夫也有好些日子。秀珣這麼久都不曾原諒於我,也不必急於一時,就算她不原諒老夫也是對的。”
李建成見他如今如此看的開,於是安慰到:“魯前輩果非常人,如此看的開。不過我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如此有勞了!不如老夫請大家觀看一些發明,有需要的也可拿去。也算是老夫的一番心意。”魯妙子對衆人邀請到。
“好啊!我們也想見識,能夠造出‘楊公寶庫’這樣的人物,發明的東西!”聽了魯妙子的話,宋玉致連忙興奮的說到。
“玉致,不可無禮!”宋師道看到宋玉致如此無禮,連忙呵斥到。
“人家不是一時興奮嘛!”宋玉致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到。
“我觀幾位似乎與宋缺有些相似,不知是?”魯妙子看着宋家幾人問到。
“在下宋師道,宋缺是家父,這是舍妹,宋玉致。這兩位是在下的二叔與三叔!”宋師道指着宋玉致,宋智,宋魯分別介紹到。
“原來如此!多年未見宋缺,也不知如何。”魯妙子感慨着說了一句。
“大哥也很懷念當初與三人遊歷江湖之時,經常與我提起。”宋智同樣感慨到。
“有機會定要重聚一番。好了,諸位隨我前去一觀。”魯妙子說完就在前方帶路,而衆人也跟了上去。
來到屋子的後院,只見此後院極爲寬廣,此時在這裏擺了許多的東西。卻都是不曾見過的東西。
魯妙子先是拿了一樣東西出來,前寬後小,看起來像是喇叭。
果然,只聽他介紹到:“衆位這東西是老夫觀看戰鬥之後所製作的。戰場之上,經常傳遞命令都要一個一個的傳下去。而此物可以將說話之人的聲音擴大,可以讓一定範圍之內的人都聽到,可以說是指揮戰場上所必須的東西。”
李秀寧與宋智兩人聽了,頓時都眼睛亮了起來。他們兩人只是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這東西的價值,而宋玉致等人卻還不知道這東西的用處。
只見宋玉致拿了一件東西出來,問到:“這個又是幹什麼的呢?”只見此物以細小鐵絲連接,兩端各有一個鐵製杯狀物,成圓臺形。
“這個……”魯妙子見到此物,頓時訥訥的說不出話來,彷彿有些尷尬。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這個東西可以用來聽到遠處的聲音,魯前輩不知我說的可對?”一看這東西李建成就知道,類似於簡易的傳聲筒,也就是電話的原形了。想他搞出這東西,也是爲了知道商秀珣的情況,也是用心良苦。
“呵呵,李公子真乃神人。竟知道此物工效。”魯妙子聽了他的話之後,連忙讚歎到。
“在魯前輩面前不敢當。”李建成謙虛的說了一句之後,然後把火槍拿了出來,對着魯妙子說到:“在下手中也有一物,也想請魯前輩見識一下。”
衆人一看他手中的東西,都有些奇怪,在場之中也只有傅君婥知道這東西的威力。不過此時兩人扮演的是初次見面,因此她也露出好奇的目光來,彷彿真的沒有見過一般。
“不知此物是?”魯妙子好奇的問到。
“呵呵,請容在下賣個關子。不知此處是否有牛、羊等物?”李建成沒有回答,而是向他詢問到。
“呵呵,正好有一頭牛,老夫準備研究所用。此時先去牽來給李公子一用。”魯妙子笑着,然後就去牽他的牛了。不過如果他要是知道這頭牛的下場,估計他就不會這麼高興了。
第一百零九章 力邀魯妙子,勸說商秀珣
一會兒之後魯妙子牽來了他那頭做實驗的牛。向李建成問到:“李公子要如何做?”
李建成隨手指了一個地方,然後對他說到:“魯前輩把牛放那就行了。”
魯妙子按他的話,把牛放在了那。然後李建成就讓他離開了,他還感到疑惑。
等他走開之後,李建成把火槍對着那頭牛,緩緩的按下了扣板。那頭牛此時正不安用腳踏着地板,似乎面臨着什麼危險一般。
“嘭……”一陣巨響,如晴天霹靂般在山谷中響起。
“轟……”那頭牛碩大的身體,如同小山塌陷般倒了下去,激起一陣塵煙。
魯妙子驚呆了,寇仲、徐子陵看不懂了,李秀寧、宋智、宋師道的眼神漸漸渙散了,宋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了,宋玉致的嘴角微微翹起,似乎被嚇傻了。
場中只有李建成此時一臉笑意!不,還有一個正裝作很驚訝的傅君婥,雖然她也看上去很驚訝,但是從她的臉部,看不到任何驚訝的表現,還隱隱的有些笑意。
“李公子,難道、難道……這就是這東西的威力?”魯妙子有些震驚的問到。
“正是!”李建成笑眯眯的說到。
“若真是如此,此物真乃奪天地之造化,實乃殺人之利器。”魯妙子連番讚歎到。
“呵呵,魯前輩過獎了。”李建成拱了拱手謙虛的說到。
“不知李公子可否將此物給老夫一觀?”魯妙子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當然可以!”李建成聽了他的話之後,毫不猶豫的遞給了他。
魯妙子詢問了一些火槍的注意事項之後,扔下在場的衆人,就自己一個人往屋內跑去。看得衆人都面面相覷。
“魯前輩就是魯前輩,行事與常人不一樣。難怪他能發明出如此多東西,就是因爲他對事物的求知慾望。”李建成笑了笑稱讚到。
“呵呵!李公子見識果然與衆不同。”宋智笑着對李建成說到。“對了,李公子,不知剛纔的東西,你是否還有?”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火槍也很好奇。
“有是有,不過我只帶了一件在身上。”李建成笑着說到,反正他也打算給宋家一些使用,因此也沒有什麼隱瞞。
“如此可惜了!”宋智嘆息了一聲說到。
“宋老若想要,他日若有機會就送於宋老一件。”見他如此,李建成都有些不忍心了,於是連忙安慰到。
“大哥,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東西啊?”李秀寧上前疑惑的問到。
“呵呵,要是你知道的話。那我還是大哥嗎?”李建成調笑到。
聽了他的回答,李秀寧不滿的撅起嘴站到了一邊。看她的樣子李建成無語了,於是對她說到:“好了,有機會大哥就讓你知道,現在也不急於一時。”
聽了李建成的話,她這纔好轉過來。
“李公子,此物着實玄妙!”魯妙子過了一陣,讚歎着走了出來。“不過卻還有些缺陷。”
“這東西還有缺陷,我看挺好的?”宋玉致聽了魯妙子的話,頓時出聲說到。
李建成笑了笑,並不感到意外,人家是專業人士,能夠看出火槍的不足是肯定的,就算是未來時代,火槍也是更新了一代又一代,也不曾滿足。
看見李建成並不感到意外的表情,魯妙子說到:“此物若在雨天使用,想必就不能發出威力了吧!”
聽了他的話李建成笑着點了點頭。
“雖然如此,但是此物卻已經非凡了!想不到那些煉丹之物,竟然能夠有此威力。”魯妙子再次讚歎到。
“魯前輩,這個又與煉丹有何關係?”宋玉致好奇的問到。
“煉丹之士所使用的東西,就是此物能有如此威力的緣由。”聽了魯妙子的話,宋玉致似懂非懂,魯妙子見了也不多解釋,跟她說也沒什麼效果。然後他轉頭對李建成說到:“剛纔老夫想了一下,如果在外面給它加上一層防護,此物在雨天也就可正常使用了。”
聽了他的話,李建成的眼睛頓時一亮,果然是專業人士,人家一下就想到這一層了。“不愧是魯前輩,能有此想法。”李建成稱讚了一聲,然後抱了抱拳對他說到:“魯前輩能有此能力,爲何不爲天下蒼生服務?在下希望魯前輩能助在下一番,不知魯前輩意下如何?”
“本來李公子對老夫有救命之恩,老夫不應拒絕,但是老夫如今只想在此度過餘生,因此要讓李公子失望了。”魯妙子思考了一番說到。
“魯前輩不必介意,在下剛纔一番邀請卻是莽撞了。希望魯前輩不要介懷。”李建成抱了抱拳對他說到,剛纔邀請本也只是試探而已,並未想過魯妙子一下子就會接受。要是能有他的幫忙,想必他的研究基地,發明東西想必是事半功倍。
“多謝李公子的諒解,老夫這裏的東西,衆位若是有中意的儘可拿去。就當是老夫的歉意。”魯妙子爲了表示歉意,因此讓衆人隨便在他的發明挑選東西。
“魯前輩我能不能也拿呢?”宋玉致期待的問到。
“呵呵,有喜歡的都拿去,不要介意!”看到宋玉致的樣子,魯妙子笑着回答到。
而後李秀寧和宋智則一人挑了一個喇叭,而宋玉致則拿了一個傳聲筒。至於其他的人就沒拿了,因爲也沒什麼需要。
最後衆人與魯妙子告辭之後,就回到了牧場之中。
來到牧場,只見獨孤鳳正在大廳之中坐着。
“鳳兒,秀珣怎麼樣了?”李建成走到她面前問到。
“她剛纔回來哭了一陣,現在在房裏睡着了。”獨孤鳳見李建成詢問,直接回答到。
於是李建成和衆人說了一聲,帶着李秀寧、宋玉致等幾女來到了商秀珣的房中。至於宋智、寇仲、徐子陵幾人則沒有前來,他們也不好意思前來,怎麼說也是人家的閨房。至於李建成爲什麼能來,大家也看的出來商秀珣對他的態度。所以也不感到奇怪了。
等得衆人進了商秀珣的房間之時,她早已睜開眼睛。雙眼可見淚痕猶在,此時似乎有些感傷的看着天花板,真是我見猶憐!
“秀珣!你怎麼樣了?”李建成見她如此,於是輕聲的問到。
“李大哥,你怎麼來了?”商秀珣見他來了,於是奇怪的問到。
“我們大家都來看你了,可是你眼中只有李大哥,沒有我們。真是傷心啊!”宋玉致一臉調笑的說到。
“哪有啊!人家先看到李大哥的,當然先問李大哥的!”商秀珣害羞的說到。
“好了,玉致,你也不要調笑秀珣了。”李建成轉過頭對着宋玉致說到,宋玉致見他發話了,於是就靜了下來。“秀珣,魯前輩如今都知道自己錯了,你爲什麼不給他一個機會,就當作是給自己一個機會呢?”李建成柔聲的問到。
“他這樣的人怎麼配當父親?在我小的時候,母親整天勞累,他卻都呆在後山之中,整天搞着他的發明,從來沒有關心過母親。後來我大了,他也都是呆在後山之中不管不顧的,你讓我怎樣原諒他?”商秀珣聽了他的話,頓時激動的說到。說着說着淚水如決堤之水,源源不斷的流了下來。
“你也少與他交流,又怎知道他不曾關係過你呢?以如今魯前輩的身子,或許他也活不了幾年,到時你就算是想原諒他,又有何用呢?或許等到你老的那一天,就會後悔自己不曾原諒過他。李大哥也是爲了你好,你自己要想清楚,千萬不要讓自己後悔,到時再來傷心就晚了。”李建成語重心長的說到。
前世的他不曾有過親人,因此能夠明白沒有親人的感覺。或許商秀珣現在恨着魯妙子,但是當魯妙子逝去,最傷心的也必將是她。因此李建成希望她能夠放下自己的心結,既是爲了她自己,也是爲了救魯妙子的生命。如果魯妙子心結不解,就算舊患祛除了,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李大哥,你讓我想一想好不好?我現在的心很亂。”商秀珣痛苦的說着,然後向他哀求到。
“也好,你一個人想一想。不過也不要勉強自己,李大哥還是希望你能夠開心。”李建成輕聲的對她說到。
“知道了,李大哥!”商秀珣微微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說到。
“大哥,你們先走吧!我在這陪着秀珣就行了。”李秀寧提議到。
“也好,有你照顧秀珣我也放心。”李建成聽了她的話,也很贊同。於是帶着傅君婥、獨孤鳳、宋玉致等女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