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師婠對話
“是,師傅!”
婠婠聽了祝玉妍的話,應了一聲後就準備動手。
而陰癸派諸人聽了祝玉妍的話,則有些欣喜。要知道祝玉妍已經是快接近宗師的境界了,而用了天魔解體大法之後,已經相當於宗師境界。婠婠用了之後也是快接近宗師水準,兩人如此實力難道還解決不了李建成?
有人歡喜有人憂!
作爲陰癸派的宿世對手,慈航靜齋對其是相當瞭解。因此師妃暄作爲下一代的傳人,自然知道天魔解體大法的威力,心中有些爲李建成擔心。
似乎感應到了師妃暄的心思,李建成轉過頭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而後轉過身看着祝玉妍和婠婠有些動怒。
他曾經見識過席應使用天魔解體的,自然知道這招的威力,同時也知道這招有着很嚴重的後遺症。
想不到祝玉妍爲了一時的臉面之爭,竟然會用這一招,因此他不再留手了。
衆人只看見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閃過,隨後正在發功準備使用天魔解體大法的祝玉妍就不能動了,被李建成攬住腰,直接帶到師妃暄身旁,而後又一個閃身,婠婠同樣也被制服了。
衆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原本以爲祝玉妍和婠婠使用了天魔解體大法之後,三人有一場龍爭虎鬥,誰能想到李建成連給兩人發功的機會都不給。而且,方纔李建成露出的那速度,讓衆人已經極度震驚了,根本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衆人在震驚的時候,祝玉妍同樣不忿。
“你忒無恥了,要是本宗用出了這一招,就讓你知道厲害。”祝玉妍瞪着李建成,不忿的傳音到。
“混賬!”李建成厲聲罵了一句,“你爲了一時的臉面之爭,竟然用天魔解體大法,你難道不知道這一招會有嚴重的後果?”
祝玉妍愣了愣,隨後才明白李建成這是關心自己,心中閃過一道暖流,而後她弱弱的傳音到:“天魔解體大法使用後只是有些過度勞累的感覺而已!”
“呃!”李建成愣了一下,隨後不解的問到:“用這招不是輕則功力受損,重則影響壽命?”
“噗嗤!你個呆子!”
聽了李建成的話,祝玉妍笑了一下。
這一笑她自然流露,而且是毫無預兆的,讓周圍的幾個男子眼睛都看直了,即使李建成亦然!
“咳咳!”
隨着李建成的聲音,寇仲等人才發現自己失態了,於是都不好意思的轉過身,也都忘了祝玉妍爲何會突然發笑。
場中婠婠自然明白爲何,她知道肯定是師傅和李建成傳音;而師妃暄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祝玉妍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於是再次板下臉來,淡淡的傳音到:“你說的那種天魔解體大法不過是根據我陰癸派自行摸索出來的,而本宗與婠婠修煉的,自然是完整版。使用後除了稍微有些勞累之外,就無其他後遺症。”
“呵呵,原來如此!”李建成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後臉色一正,自信的說到:“雖然如此,即使玉妍你與婠婠使用了天魔解體大法同樣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也不必浪費精力。”
“你放屁!”祝玉妍難得的說了一句粗話,隨後反應過來。臉紅紅的看着李建成,見對方沒有反應才接着說到:“本宗……”
“等等,以後在我面前不要說本宗,就自稱‘我’。不然後果,嘿嘿……”李建成邪惡的笑了笑。
在李建成的淫威之下,祝玉妍屈服了。“我用了天魔解體大法能夠達到宗師水準,婠婠也是接近這個水準,難道還對付不了你?”
“我的境界你不明白,即使是三兩個宗師級的,我同樣不懼!”李建成幽幽的說到。聲音之中透露着太多的信息,似乎有自信,有寂寞,也有擔憂。
信心源於實力;寂寞是因爲對手難求;擔憂,那是因爲他發現,自己實力如此之高,以後壽命自然長,那親朋好友又如何呢?這讓他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些疑惑一掃而光!他知道,不久之後的荒漠戰神殿之行,就將是一場機遇,爲親朋好友爭取機會的機遇。
祝玉妍一愣,不知爲何聽了李建成的話,心頭有些酸酸的。此時的她,沒有絲毫懷疑李建成實力的念頭,因爲在她看來,既然是李建成說的,那麼必然是事實!
“建成,你有何心事,可對玉妍傾訴,玉妍願意爲你傾聽!”難得的,祝玉妍少有的露出一絲少女的情懷,看着李建成柔和的說到。
李建成雙眼悠遠的看着遠方,彷彿穿過酒樓,直射在無盡的虛空之中,帶着滄桑的聲音響徹在祝玉妍的耳邊:“我想不明白,向雨田爲何能夠忍受獨自一人的寂寞幾百年,倘若無一知己人生又有何意義?”
祝玉妍很想說我能,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句話,因爲她明白自己沒有這個資格,所以她忍住了。但是她還是勸慰到:“建成,你身旁紅顏衆多,又有何需要擔憂?況且船到橋頭自然直。”
看着李建成那悠遠的雙眸,祝玉妍心中暗自下了一個決心。
李建成知道自己現在不應該愁這些,於是露出笑容,柔和的說到:“玉妍真是謝謝你了,聽了你的話,讓我心情好多了!”
祝玉妍感到心酸,他不過是二十之齡,爲何雙眼中的滄桑比自己還多?他的身上究竟擔負了多少?
不說李建成和祝玉妍,師妃暄和綰綰兩人同樣聊的很激烈,只是……
“婠婠,你身爲魔門中人與李公子走的如此之近,究竟有何目的?”
方纔婠婠被李建成制服,自然由師妃暄這個宿世的對手看管。以師妃暄的品行,自然不會下什麼黑手,不過師妃暄也想趁着這次,兩人好好聊一聊。
其他幾人,也看出眼前的兩女似乎與李建成都有不一樣的關係,於是也都自覺的走開,給兩人讓出空間。
“嘻嘻,人家當然是喜歡建成公子啦。他年少有爲,又滿腹經綸,想必是個女子都喜歡這樣的男子,況且師仙子你不是一樣?”雖然被制服了,但是婠婠卻無絲毫的擔憂,依然是一副輕鬆的態度。
“既然你喜歡李公子,那就要爲他着想。你身爲魔門中人,李公子乃是李家長子,將來必定不是個凡人。若你與他糾纏,必定遭受天下人的詬罵!”師妃暄淡淡的說到。
聽了師妃暄的話,婠婠靜了下來,似乎被師妃暄的話給打動了。
不過很快,她就回復過來:“師仙子,據我所知,你們慈航靜齋似乎將寶壓在李家二子李世民的身上?”
師妃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淡淡的說到:“支持李二公子是師門之命,妃暄自不會違抗,爲李公子着想乃是私義,兩者又有何關係!”
“師仙子,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與李公子在一起。想必慈航靜齋也不會讓碧秀心之事再次發生,而我同樣身爲陰癸派傳人,有些事不是我們自己能夠決定的。”長久以來,婠婠展現在人眼前都是一副樂天的樣子。今天是她第一次將這種苦澀的表情顯露,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對頭面前。
然而,師妃暄並沒有嘲笑她,因爲她知道婠婠說的是事實。兩人分別是兩派下一任的傳人,有些事由不得自己做主。
當然,兩人若夠狠心,自然可以選擇自己的路。但是,兩人不爲別的,就爲了師門的養育之恩也不會做出如此選擇。所以,不出意外的,兩人最終只能分別成爲各自的宗主,而後選擇傳人,接着老死。
“哎!”
師妃暄和婠婠兩人齊齊的嘆了一口氣,互相對望了一眼,兩人生出一股惺惺相惜之感,難得的給了對方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