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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破陣

  “寇兄這句話說的甚是有理!”陰顯鶴雙眼放光的看着寇仲道。   “那是!”寇仲得意的翹了翹鼻子,“也不看看我是跟誰混的?你跟着大哥混,以後自然能跟上我們的腳步。”   幾人聽了大汗……   “仲少,不要說廢話了。平時你鬼點子多,你看看我們要重哪下手?”徐子陵穩重的說到。   “恩……”寇仲聽後眉頭皺起,目光緩緩的從四人身上掃過,最後定在了嘉祥聖僧身上。“和大哥說話的是這個傢伙,估計這傢伙是四人中的老大,實力肯定不一般,所以我們放棄這傢伙。”   “哦也!”寇仲突然興奮起來,伸手指着其中一人道:“你們看這傢伙,慈眉善目的應該不錯,就從他那下手怎麼樣?”   徐子陵、陰顯鶴、跋鋒寒三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是禪宗四祖,既然沒什麼好的想法,那就從他下手吧!”徐子陵先前比較認真,因此李建成說的話也清晰的記住,知道這是禪宗四祖。   “哦,原來是他啊!”寇仲恍然大悟的叫到,見三人訝異的看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撓頭道:“呵呵,我不認識他。”   寇仲見三人摩拳擦掌的看着自己,於是臉色一正,嚴肅的說到:“既然決定從四祖這突破,那要怎麼做?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   聽完寇仲的話,還未等徐子陵和陰顯鶴兩人發話,跋鋒寒已經主動的站出來表示了他的想法。   寇仲嚴肅的看着跋鋒寒道:“老跋,下手輕點,人家好歹也是上了年紀的長輩。”   “喝!”   沒有說什麼,跋鋒寒抽出偷天劍急衝兩步之後,對着四祖猛的一劈。見他如此架勢,寇仲就知道跋鋒寒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心中不由得爲四祖祈禱了一番,然而下一刻,他就發現他錯了。   “呃……”   徐子陵、寇仲、陰顯鶴三人都瞪大了雙眼,眼中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盯着跋鋒寒。   對於跋鋒寒狠歷的一劍,四祖仿若未見。直到劍快臨身之時,他才緩緩的伸出右手,而後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只是用食指與中指就將跋鋒寒狠歷的一劍接住。   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彷彿接住這讓他人驚訝的一劍,不過是家常便飯之事。   “鏗!”   兩指輕彈,跋鋒寒的偷天劍響起金屬之聲。跋鋒寒如遭重擊,身子不由得倒飛而去。   “這……”寇仲豎着右手食指,難以置信的指着四祖,就跟見鬼了一樣。“老跋,你什麼時候這麼仁慈,竟然放水放的這麼厲害。”   跋鋒寒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但是臉上的凝重之色卻畢露無遺。   “呵呵……”寇仲尷尬的笑了笑。   徐子陵亦是皺起眉頭,凝重的說到:“看來四祖的實力不是一般的強悍,不知道其他三人是不是跟他一樣,如果一樣的話,那這次就懸了。”   “不會吧!”寇仲疑惑的說到,“剛纔四人合力一擊,也被大哥輕而易舉的化解,難道真的有這麼強?”   徐子陵聽了他的話,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而陰顯鶴和跋鋒寒兩人雖然沒有什麼表示,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寇仲弱弱的說到:“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徐子陵一副怒其不爭的語氣說到:“仲少你是越活越回去,大哥的實力豈是一般,對上四人自然不在話下,我們又怎麼比的上?”   “哦!”寇仲終於明白爲何三人剛纔看着自己,就如同看着白癡一般。   “那我們換一個下手?”寇仲再一次提議到。“就四祖左邊那個,臉色紅潤有光澤,似乎是四人之中最年輕的一個,實力應該也最弱吧!”   “這是華嚴宗的帝心聖僧,雖然看起來年輕,不過能稱爲四大聖僧,想來實力必定不弱。”徐子陵依然神色凝重,並沒有因爲寇仲分析而有所輕鬆。   “這一次就讓我來。”不等他們說話,陰顯鶴直接說到。   “霧裏花!”   這次不過是雙方友好的比試,所以陰顯鶴並沒有使用出必殺絕技。而後只見陰顯鶴大喝一聲,但見他一個躍步,縱身跳起。緊接着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衆人眼中的陰顯鶴如同虛影一般,忽左忽右,讓人捉摸不定。   跋鋒寒眼中一亮,臉上閃現一絲雀躍的神色,至於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   “沒想到老陰還有這樣的招式,看來這次應該沒有問題……”   然而,不等寇仲的話說完,三人的嘴巴再次不由自主的張開,都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陰顯鶴身形讓人捉摸不定,但是他對上的華嚴宗帝心聖僧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仿若未見一般。   “成功了!”陰顯鶴見對方沒有反應,心中一喜,然而未等他高興完,異變就在下一刻發生了。   但見,先前如同老僧坐定的帝心,在陰顯鶴快要踢到他之時。左手飄忽的伸了出來,隨後衆人就看到帝心的手掌抵住了陰顯鶴的腳掌。   身子凌空轉了兩個圈,陰顯鶴就回到了三人的身旁。   徐子陵神色凝重的說到:“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這四個聖僧的實力都不弱,看來這一次任務有些困難了。”   “陵少,我們不能辜負大哥的期望,所以再困難也要上。”寇仲凝重的說到。   他才說完,就發現三道目光射向自己。轉頭看去,只見徐子陵、跋鋒寒、陰顯鶴三人都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   “呃……”寇仲頹喪的低下頭,“好吧!這次就讓我出手。”   寇仲看着剩下的三論宗嘉祥和天台宗的智慧,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對比了一番之後,沒有猶豫的選了三論宗嘉祥。   “咦,寇兄。你不是說嘉祥聖僧是四人的老大,實力應該最強,你怎麼還選他?”陰顯鶴看見寇仲的選擇之後,不解的問到。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寇仲奸笑了一聲,隨後接着給三人解釋到:“先前我說嘉祥是四人中實力最強的,那是因爲說話的都是他,看起來像老大。但是,情況也有例外不是?就像我們未來的兩個嫂子婠婠姑娘和師妃暄姑娘,她們作爲陰癸派和慈航靜齋的下一代傳人,經常發言的也就她們,但是她們的實力卻不是最強的不是?”   三人嘴角抽了抽,看着寇仲的臉,都想狠狠的抽他一頓。   陰顯鶴依然疑惑的問到:“話是這樣說,但是你爲何不選天台宗的智慧聖僧,他看起來也不強啊?”   “這就說明你觀察的不夠仔細了!”寇仲以一副大人教訓孩子的口吻對陰顯鶴說到。“你看智慧聖僧,你看雪白的雙眉都齊肩長,而花白的鬍鬚更是長到小腹,身上更是隱隱有佛光閃現。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實力不俗,要知道佛門中一般都是年紀越大,實力越強,所以依我所見智慧聖僧應該是四人中最厲害的。”   聽了寇仲的解說,三人嘴角再次抽了起來。   “嘿嘿,跟你們說了這麼多,接下來就看我大展神威。”寇仲意氣風發的說到。   “看我寇氏鳳凰神腿!”   “嘭!”   寇仲氣勢高漲的大喝一聲,隨後施展從獨孤鳳處學來的絕技。然而不到三秒,他的身子倒飛回來,摔倒在地。   而對面嘉祥聖僧拍出的右掌還沒有收回去。   “呵呵,失誤,失誤!”寇仲從地上站了起來,拍平拍身上的灰塵,尷尬的說到。   徐子陵三人彷彿已經知道寇仲的結局,因此沒有多大的反應。   “既然剩下一個,那就我來吧!”只剩最後一個天台宗智慧聖僧,徐子陵自然不需要再選擇。   同樣使用的是從獨孤鳳處學來的鳳凰神腿,但是結果一樣。徐子陵沒有任何懸念的被智慧一掌給拍了回來。 第三百零一章 苦心   “李公子,看來你要輸了!”師妃暄此時難得的用歡欣的語氣與李建成說話。寇仲四人在四大聖僧面前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那麼李建成輸了,根據與自己打賭,他就得放棄與陰癸派的合作。   “呵呵!”李建成臉色也沒有變化,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讓師妃暄有些捉摸不透。“妃暄,現在不過是剛開始,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李建成當然不急。   四大聖僧出動兩人阻止不了徐子陵一人;出動四人阻止不了寇仲、徐子陵兩人。如今更是四對四,而且各個都是少年英才,自然不會因爲一時受挫而放棄。   況且,李建成知道四大聖僧這個防禦陣法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想必以四人的智慧,早晚也會發現,所以他根本都不着急……   “原來如此!”徐子陵臉上帶着淡淡的喜色,似乎明白些什麼。   “陵少,你不要嚇我啊!你不會是被打傻了,情況如此不利,你還笑的出來?”見到徐子陵的樣子,寇仲疑惑中帶着誇張的叫到。   徐子陵沒好氣的在寇仲胸口擂了一下,無奈的問到:“你們有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什麼特別的地方?”寇仲愣了愣,不解的問到。   聽到徐子陵的話,跋鋒寒和陰顯鶴兩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們發現了沒,四大聖僧看似強大的攻擊,但是我們受到的傷害卻不高,這說明了什麼?”徐子陵雙眼之中閃爍着智慧的火花,激動的問到。   “對了!”寇仲也不笨,聽到徐子陵的話,當即就反應過來。“也就是說四大聖僧的這個陣法防禦高,但是卻沒有攻擊?”   跋鋒寒、陰顯鶴兩人眼睛一亮,也都明白了當前的情況。   “哈哈,陵少。關鍵時刻還是要你這個智囊出馬!”寇仲笑着稱讚到。   徐子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難得有些輕鬆的說到:“既然我們發現了他們的這個特點,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恩!”寇仲同意的點頭到,“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直接強行突破。”   聽了寇仲的話,幾人都沒有意見,於是每人找好了一個對手進行突圍。但是……   徐子陵倒飛回來,寇仲倒飛回來,陰顯鶴倒飛回來,跋鋒寒倒飛回來……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靠!”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敗之後,寇仲不忿的罵了一聲,“這四個老傢伙都一把年紀,都打了這麼久還不會累?”   沒有咒罵的寇仲,徐子陵疑惑不解的喃喃到:“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爲什麼強行突破還是不行?”   “子陵,是不是我們突破太過分散,所以纔會如題?不妨我們一起集中從一點突破?”陰顯鶴在一邊小聲的提議到。   徐子陵眼睛一亮,興奮道:“對呀,爲什麼我們要分頭突破?顯鶴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再次明確目標之後,四人再次進行突破,但是……   從三論宗嘉祥聖僧處突破。見四人進攻,嘉祥沒有絲毫的動容,依然一副古井無波的神色。等四人出手之時,纔不慌不忙的伸出雙手,將四人的攻擊全數接下。而後四人再次悲劇的被打回圈中。   禪宗四祖,結果一樣。   天台宗智慧,也是沒有懸念。   華嚴宗帝心,亦然。   “哎!”寇仲頹喪的嘆了一口氣,“難道這四個老傢伙就麼厲害?看來我們要辜負大哥的期望了。”   “咦?”突兀的,寇仲聽到了陰顯鶴的驚訝之聲,轉頭望去,卻見他正不解的盯着徐子陵看。   而徐子陵此時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絲毫沒有失敗者的神色。   “陵少,你不會說你又有什麼發現了。”寇仲訝異的問到。   “仲少,一世人、兩兄弟,果然還是你瞭解我。”徐子陵難得的說了一句,隨後對三人說到:“先前我們單人強行突破,與方纔集體突破,你們有沒有什麼感覺?”   “感覺?”寇仲、跋鋒寒、陰顯鶴三人都露出沉思之色,而後慢慢的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子陵,你是說……”   “沒錯!”   徐子陵的反應,讓三人知道明白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先前我們單人突破,與集體突破之時,所受到的傷害無二。這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四大聖僧這個防禦陣法,是將四人的實力集結在一起,從而進行防守。”聽了徐子陵的分析,三人都點頭贊同到。   爲了驗證徐子陵所說的話正確性,四人決定先試探一番。   寇仲單人對上三論宗嘉祥,毫無懸念的繼續敗走。   寇仲、徐子陵二人對上三論宗嘉祥,依然毫無懸念的敗走,但是兩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沮色,反而漸漸的有了喜意。   寇仲、徐子陵、跋鋒寒三人對上三論宗嘉祥,依然敗走。但是,三人臉上的喜色已經清晰可見。   已經不用陰顯鶴再次上場,四人已經明白,事實正如徐子陵所說一般,如今要做的不過是想個辦法突破而已。   “李公子,他們這是作甚?他們必敗無疑,還是讓他們早點下場,繼續呆下去也是徒然。”師妃暄淡淡的聲音在李建成耳邊響起,但是語氣中的喜意卻讓人清晰的感受到。   雖然寇仲四人不服輸的精神讓她很是感慨,但是在她看來不過是困獸猶鬥。   李建成卻是比她更高興,“呵呵,妃暄莫急,接下去看就知道了……”   李建成當然不着急,看四人此時的舉止,他就知道四人已經發現了這個防禦陣法的破綻,現在所需要的不過是時間而已。   聽了李建成的話,師妃暄心頭有一些疑惑,難道四人真的可以突破?雖然不願相信,但是李建成的話,卻在她心頭蔓延。   壓下心頭的躁動,繼續看着場中的情形。   “看來情況與子陵說的一般無二,不過我們現在要怎樣突破?”三人下場之後,陰顯鶴疑惑的問到。   聽了陰顯鶴的話,三人也都陷入沉思之中。雖然發現了破綻,但是破解之道卻沒有絲毫的頭緒。   “他們四人這個防禦陣法,是將四人的實力集結在一起,那麼必定是有一個空隙。但是,空隙在什麼時候,要如何破解還是有些困難。”徐子陵同樣頭疼的說到。   “有了……”   聽到這聲音,三人都將目光說話的寇仲。   寇仲讓三人靠近,而後在三人耳邊低聲說了起來,隨着他的話,三人臉上的喜色是越來越明顯,最後都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   “論起陰謀詭計,還是寇仲你行。”陰顯鶴豎起大拇指稱讚到。   寇仲。   “好了,早點破陣吧。大哥看了這麼久,想必也會擔心吧。”徐子陵打斷了糾結中的寇仲。   然而,他卻不知李建成從頭到尾都沒有擔心過。   隨後,在圍觀衆人所見。只見寇仲、徐子陵、跋鋒寒、陰顯鶴四人一窩蜂的衝向三論嘉祥;不過一會兒之後跋鋒寒和陰顯鶴兩人又跑到禪宗四祖之前;又過一會之後,寇仲衝向了一邊的華嚴宗帝心;陰顯鶴衝向天台宗智慧……   見到四人的舉動,師妃暄有些不解,但是心頭卻有些不安。   “李公子……”剛想問話的師妃暄卻戛然而止,因爲他發現四人都淡然的從四大聖僧的包圍圈走了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四人方纔的舉動想必與破陣有關。   “嘻嘻,大哥幸不辱命,我們出來了!”寇仲誕着臉到李建成面前邀功到。   師妃暄瞥了一眼四人,而後一言不發的帶着四大聖僧和了空離去,至始至終都沒有與李建成說一句話。   “糟了!”寇仲驚叫了一聲,隨後耷拉着腦袋,在衆人不解的目光中嘟囔到:“剛纔都說破陣的時候要弄的悽慘一點,現在被師大嫂給惦記了不是!”   聽了他的話,李建成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師妃暄心中不忿,但是自己卻沒法解釋,不過他知道師妃暄以後必定會明白自己的苦心…… 第三百零二章 賞樂大會   大興城內,某處密室中   “哈哈,果然與記載中無二,只要我練了這功法,該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某男子手中拿着一本書籍,嘶啞的聲音,卻帶着無限的興奮。   同時,腦海中更是閃過兩道倩影。   藉着密室內清幽的燭火,書籍的名字一閃而過。只見上面赫然寫着《九陰真經》四個古樸的篆文。   解決完諸事的李建成等人回到他的西遊酒樓洛陽分店內。   “大哥,開國大典的時間越來越接近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李建成略一思考,發現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因此他回到:“既然沒什麼事,那大家休息一下,明天就回去。”   李建成發話,大家都很自覺的各自回房。   但是,第二天卻因爲一件事,讓衆人歸去的時間又一次延遲了。   “叩、叩……”   “進來……”。   如今已經是宗師級的李建成,在來人還沒有敲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因此來人剛一敲門,他就已經說話。   然而,當看到來人的時候,李建成還是愣了一下,隨後就高興起來。   “青璇,你怎麼來了?”見到石青璇,李建成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隨後將她拉到自己懷裏,憐惜的撫摸着她的臉龐。   被李建成如此撫摸,石青璇有些害羞的低下頭,不過還是回答了李建成的問話:“王叔叔邀請我參加他的賞樂大會,所以我就來了。”   “王叔叔?”李建成明顯的愣了一下。   見到李建成訝異的神色,石青璇掩嘴輕笑,溫和的說到:“王叔叔是洛陽大儒。在我小的時候見過幾次,他也照顧過孃親,建成哥哥你不會怪青璇吧?”   李建成自然知道石青璇爲何如此說,如今大唐帝國開國在即,而她因爲私人原因來到洛陽,自然擔心李建成責怪。不過李建成覺得自己平時疏於照顧衆女,心中有些許的愧疚,如今又豈會責怪於她?因此他疼愛的說到:“璇兒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既然王前輩曾經幫助過你,自然要報答人家。”   “建成哥哥你真好!”石青璇感動的靠在李建成的懷中。   “砰!”   猛烈的撞門聲響起,屋內溫存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而來人同樣是被嚇了一跳。   不過李建成臉皮厚,自然沒有什麼。石青璇卻是有些害羞的脫離的李建成的懷抱,讓李建成有些鬱悶。於是他無奈的向來人問到:“小紀,有什麼事嗎?”   “這個、那個……”   來人正是陰小紀,此時她卻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兒之後才羞紅着臉說到:“寇大哥他們讓我來問李大哥你什麼時候出發?”   “哦!”聽到陰小紀的話,李建成更是鬱悶。本來還想和石青璇溫存一番的,如今被打擾了,自然無法繼續進行。而且歸去的計劃,也要延遲。既然石青璇在此,李建成肯定也要陪着她。   “小紀,你跟他們說……算了,我下去說吧。”原本李建成想讓陰小紀把延遲的事情說一下,自己留下來和石青璇好好交流、交流一番。   不過,想想還是自己去說的好。要是讓陰小紀下去一番解說,估計衆人到時什麼想法都會有的。   “哦!”陰小紀也沒有注意太多,此時她的腦海中依然閃爍着先前碰到的事情。心中有些羞澀,有些失落,更多的卻是期待。   “大哥、李兄……”   見李建成出來,衆人都上前叫到。看到李建成身旁的石青璇,除了青青、紀倩、伏騫和邢漠飛四人沒見過,其他幾人都知道,因此也沒有什麼意外。   簡單的介紹之後,李建成就將延遲迴去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哥,嘿嘿……”聽完李建成的話之後,寇仲一臉討好的看着李建成。看他那一臉諂媚的樣子,真的很難想象他是雙龍會的幫主之一。   就連徐子陵都有些無奈的翻起了白眼,至於其他人則有些好笑。   李建成則無奈的說到:“好了,我會帶你們去參加的。”   “大哥你真是太好了!”   得到李建成的同意,寇仲當即興奮的跳起來。   夜晚降臨,洛陽大儒王通宅門前,絡繹不絕身着盛裝之人來到此處。   而此時,一羣年輕人的到來,讓前來之人都爲之側目。   要知道大儒王通這一次邀請的都是在樂器上有不凡的造詣,年紀自然都不會很小。像石青璇這樣在簫藝有着非凡功力之人,自然不多。   然而,在衆人訝異這種人年輕之時,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衆人更是大跌眼鏡,要是他們有眼鏡的話。   “哈哈……”隨着洪亮的大笑聲,一名穿着淡藍長衫,雪白鬍須更是垂到胸前的老者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到石青璇面前道:“青璇侄女你終於來了!”   “哦……”衆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羣小年輕之中有簫藝大家石青璇,難怪能讓此老者迎接。   “青璇還要感謝王叔叔小時候的照顧,王叔叔有請,青璇怎敢推辭?”石青璇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尊敬中帶着些許撒嬌說到。   原來此在李建成看來實力不俗的老者就是這一次大會的發起人,洛陽大儒王通。   “哎!”王通長長的嘆息一聲,隨後感慨的說到:“沒想到一眨眼都過了這麼多年,青璇侄女也都長這麼大了。”   “這幾位是……”感慨完畢,看到石青璇身旁的幾人不解的問到。   石青璇伸手指着李建成,臉上帶着害羞,卻有些歡喜的說到:“王叔叔,這是青璇的夫君李建成。”   “呵呵,沒想到青璇你都有夫家了。原本王叔還想幫你推薦幾個,現在看來是不用了。”王通笑呵呵的說到,不過隨即他皺起眉頭說到:“李建成這名字似乎很耳熟,在哪聽過呢?”   石青璇輕聲說到:“王叔叔,建成哥哥他是唐國公之子。”   “哦!”王通聽了石青璇的話,這才恍然大悟。不過這一次他的眉頭卻皺的更厲害了,有些不悅的說到:“據我所知,唐國公之子與獨孤家之女獨孤鳳自小訂親,青璇你莫非要嫁於他做小?”   雖然石青璇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王通在小的時候就已經很喜歡她。因此,如今見石青璇要嫁給李建成做小老婆,心頭自然不舒服。   見有人關心自己,石青璇心中感動,“王叔叔,建成哥哥待衆姐妹都很好,青璇很高興能夠跟建成哥哥在一起。”   “王前輩,在建成眼中,無大小之分,對她們都是一樣,所以王前輩但請放心。”王通關心石青璇,李建成心中自是高興,因此對他那不善的口氣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一臉堅定的保證到。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然老夫拼着老命,也要到大興與你算賬。”王通見石青璇本人沒有意見,李建成也保證,因此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   “這是自然!”李建成堅定的保證到。   解說完畢,王通也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面,轉身看着其他幾人。   也不用石青璇介紹,衆人都很自覺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寇仲……”   “徐子陵……”   “跋鋒寒……”   “侯希白……”   “陰顯鶴……”   “伏騫……”   “邢漠飛……”   “紀倩……”   “青青……”   “陰小紀……”   雖然後面的邢漠飛和三女的名字沒人聽過,但是前面的一個個名字,如今在江湖上的名聲,不比那些老江湖差。因此,甫一報出名字,周圍那些賓客頓時都露出驚容。   “原來他們就是雙龍幫幫主,看起來真年輕……”   “跟人家一比,老子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哇,他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大漠孤狼。他的眼神好可怕……” 第三百零三章 初見王世充   對於周圍衆人的驚歎、羨慕、嫉妒、恨,李建成等人並沒有太多的去理會。   王通也是混跡了多年的老江湖,自然也並不會因此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當然,松展的額頭卻讓人知道,此時他的內心是高興的。   雖然王通身在洛陽,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知道眼前的一衆年輕人。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是李建成的小弟,兩人勇闖海沙幫,幹掉韓蓋天建立偌大一個雙龍幫,稱得上是少年英豪。   而跋鋒寒在揚州橋上大展神威,最後被李建成出手所救,自是不在話下。   多情公子侯希白的聲名自然也不差。   雖然陰顯鶴名聲不顯,但是王通混跡江湖之人,自然知道蝶公子這號人,自然知道也比周圍那些人多了許多。   而吐谷渾的王子伏騫,自然也因爲吐谷渾的崛起而飽受人關注。   王通知道,眼前的這些年輕人或多或少都與李建成有關,否則他們又怎會來參加自己這個已經過氣的老江湖發起的這個賞樂大會?   念及此,王通看着李建成的目光也緩和了許多,眼前這些年輕人在未來都是不可限量的,如今都出現在自己的賞樂大會,也會讓自己臉上增光許多。   “呵呵,看到各位,才發現自己不服老都不行了。來,來,來,先入席,人老了,話也多了。”王通高興的伸手讓衆人入席,而他則自然不能與他們繼續待著,要去迎接其他的貴賓。   “大哥,你知道我下午打聽到什麼消息了嗎?”等的衆人都坐好之後,寇仲一臉神祕兮兮的對李建成說到。   李建成沒好氣的說到:“好你個臭小子,都學會賣關子了,有話快說。”   “是,是,是!”寇仲忙不迭的連連點頭,等的見到衆人都豎起耳朵傾聽的時候,他才緩緩的說到:“聽說著名的舞藝大家尚秀芳也會出席。”   “哦!”   聽了寇仲的話,衆人都表現出不同的反應。   “早聽聞尚大家名號,如今終於有緣一見,百美圖上將再添一圖。”說出這話的自然是侯希白這貨。   除了跋鋒寒先前應答一聲,之後就沒有其他的反應。其他俱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似乎對這位尚大家都極有興趣。   李建成同樣有些好奇,先前聽到寇仲的話,他也是眼前一亮,臉上露出濃重的好奇之色。   而在李建成身旁的石青璇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有些許的喫味,同時心中更是下定決心等下要好好表現,不能輸給那個尚大家。   寇仲當然也見到了李建成的反應,見李建成如此有興致,他似乎更加有精神,滔滔不絕的將自己所聽聞的關於尚秀芳的事蹟一一述說出來,直將她說的是天上第一,地下無雙一般。   而說的興奮中的寇仲,絲毫沒有注意一邊石青璇那如要殺人一般的目光。   “呃……”直到講的差不多的時候,寇仲才發現石青璇瞪着自己的雙眼。滔滔不絕的講話,就如同被人掐住脖子一般停了下來。   寇仲當然自己錯了,在石青璇面前向大哥推薦另一個女子,這不是找抽嗎?因此,爲了挽回局面,寇仲再一次發揮了他神奇的嘴巴。   “當然,尚大家的舞藝雖然厲害,但是和大嫂你的簫藝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縱觀千年歷史,除了春秋時期的俞子期可以與大嫂一比,其他都不足畏懼。”寇仲誕着臉稱讚到。事實上他連俞子期都不知道是誰,之所以能夠說出來,還是以前聽說書聽來的。   石青璇當然沒有生氣,只是有些不滿,特別是對於寇仲所說的尚秀芳神奇的事蹟有些不服,因此心中更是有了一較高下的念頭。   此時聽見寇仲讚揚自己,她也就放過寇仲這小子,不多計較。不然她可要好好教訓這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向建成哥哥推銷別的女子,簡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鄭王陛下到!”   李建成等幾人在閒聊之時,門衛一道洪亮的高喝聲,將衆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如今在洛陽能夠被稱爲鄭王陛下的除了王世充還能有誰?   隨着這道聲音落下,一羣人從外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面色威嚴,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種讓人臣服的氣勢。身上穿的也是金黃色長袍,上面繡着一頭氣勢凜人的五爪金龍,不用介紹,衆人也知道此人就是鄭國皇帝王世充。   而在王世充的身後還有五人,三名男子與兩名女子。   兩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與李建成等人分開的董淑妮與榮嬌嬌二女。闢塵已死,榮嬌嬌自此無依無靠,作爲好姐妹的董淑妮,自然將榮嬌嬌帶到自己家。王世充對董淑妮的寵愛非同一般,只要董淑妮喜歡,自然不會有什麼話說。   那三名男子,兩名年輕人,一名中年人比王世充稍小。   其中一名年輕男子,卻是李建成等人的熟人。他就是那日欲對陰小紀不軌的王玄應,如今正一臉高傲的跟在王世充身後。   作爲鄭國太子,未來的鄭國皇帝,他自然是有高傲的資本。   李建成只是略一思考,就知道另兩人是誰。   想來那一名比王玄應小,稚氣依然充斥在臉上的想必就是王世充的次子王玄恕;而另一個能夠跟在王世充身旁的,不出意外就是王世充的表弟王仁則了。   “族叔!”王世充恭敬的走到王通身前行禮到。   雖然他如今身爲帝皇,但是在儒家思想盛行的時代,必要的禮儀還是要到位,否則將會受到天下千萬世家子弟的唾罵,王世充自然不會如此愚蠢。   “我侄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族叔心裏高興啊!”王通興奮的說到。   “族叔有請,侄兒豈敢不來?”王世充態度恭敬的說到,隨後轉過身對着身後幾人說到:“還不來向族叔行禮!”   “族叔(叔公)……”   喊族叔的自然是王世充的表弟王仁則,喊叔公的自然是王玄應、王玄恕、董淑妮三人。至於榮嬌嬌不是王家人,自然站在一邊沒說什麼。   “好了,你們先入席,也不要跟我客氣,我招待其他的客人。”王通對着幾人說到,隨後一揮手就讓幾人自己行動去。   聽到王通的話,王世充很自然的走到主座下首之位。他身爲洛陽鄭國皇帝,除了要給王通面子,其他人他自然不需如此客氣。   王玄恕一言不發的坐到王世充身旁,兩人不時的低聲交談着什麼,由此可見王仁則在王世充手下是極其被重用的。   王通話才說完,王玄應就無聊的在四周亂瞟。   就他所知道的,自己的叔公王通邀請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傢伙,自己之所以前來,還不是因爲王世充的召喚。否則,去青樓豈不比呆在這更有趣?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到一處之時,不由得愣了下來,隨後臉上更是閃現出仇恨的神色。而跟着他的目光望去,被他盯着的正是李建成等人。   “哼!惹到我,竟然不跑路,還敢安穩的呆在洛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王玄應陰陰的盯着幾人,同時腦海中開始思索着要如何對付李建成等人。   以李建成如今的實力,自然感應了王玄應的目光。對於王玄應的想法,他也大致知道一些,不過在他看來王玄應不足爲懼,因此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然,看到李建成等人的不止是王玄應。   王世充、王仁則、王玄恕、董淑妮、榮嬌嬌等人自然一眼看到這一座看起來特別的衆人。   王世充和王仁則兩人看了沒有太多反應。   不過董淑妮和榮嬌嬌兩人看到之後同時眼睛一亮,臉上的喜色清晰可見。   “舅舅,那邊有幾個朋友,淑妮過去跟他們問聲好……”   “嗯……” 第三百零四章 媒人   “李公子,沒想到你也來參加這一次的賞月大會。”董淑妮帶着絲絲喜悅的心情,高興的對李建成說到。   而在董淑妮的身旁則跟着王玄恕和榮嬌嬌二人。   榮嬌嬌的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爲了接近讓她魂牽夢繞的多情公子侯希白;王玄恕則純粹是因爲好奇,所以纔要跟過來見識李建成等人一番。   “恩!”   李建成並沒有太過熱情,李建成也不傻,自然發現董淑妮對自己似乎有些熱情過頭,智商和情商都不低的他,當然明白是什麼情況。只是,雖然曾經明白只要自己有能力,那麼他不會拒絕和喜歡的人一起,給她足夠的幸福和快樂。   可是,他對董淑妮沒有任何的感覺,至少現在是這樣。而且,雖然衆多紅顏沒有說什麼,但是李建成自己也覺得似乎身邊的女子已經夠多了,因此他不想再讓感情債壓身。   倘若不是這樣,以他的性格,即使不發生關係,也不會如此平淡的與對方說話,因爲他不希望留給董淑妮任何的念想。   說起來,董淑妮心中也有些鬱悶。   以前自己出現在洛陽的任何一個角落,那些青年才俊不都是巴巴的來討自己的歡心,雖然對那些傢伙沒什麼好感,但是卻極大的滿足了董淑妮的虛榮心。   然而,不論是昨天晚上在富貴酒樓,還是今天在此地,眼前的李建成卻對自己視若未見,讓董淑妮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不然爲何李建成會什麼反應都沒有?但是,董淑妮也是個不服輸的主,既然你李建成如此不待見自己,那自己就一定要讓你正眼看自己一眼。要是李建成知道她的想法,也不知會有何表情。   “李公子,這位是……”董淑妮似乎才發現在李建成身旁,與李建成關係不一般的石青璇。董淑妮更是帶着些許審視的目光盯着石青璇。   “青璇是我的妻子。”李建成的臉上帶着溫柔的神色說到。那沒有絲毫虛假的笑容,臉上的滿足之色,任何一人看了都會羨慕他。   而聽見李建成如此介紹自己,石青璇心中確實是被感動了。   她知道李建成身旁紅顏衆多,比容貌,各個姿色都不比自己差;比能力,自己除了簫藝之外,沒有其他的特長。所以,她也不敢確定自己在李建成心中的地位。   古時所說的三妻四妾,講的是一正妻、二平妻。   正妻的位置,衆女雖然都不說,但是在心中都已經默認爲獨孤鳳了。不說別的,兩人自小一起長大,而且還是在長輩面前訂下親事,所以沒有人有意見。   雖然不爭什麼,但是她們也想知道自己在李建成心中的地位。   如今見李建成如此介紹自己,石青璇知道李建成正如他所說的一般,沒有任何的偏頗,他對衆女的愛都是一樣的。   “董姑娘你好。”石青璇淡笑着和董淑妮打了個招呼。   “石姑娘你好。”董淑妮同樣向石青璇打個招呼。   董淑妮在王世充的照顧之下,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但是卻也對江湖的事情知曉的不是太多。因此,她不知道眼前的石青璇是怎樣的一個人物。當然,倘若換了她身旁的榮嬌嬌,或許知道些許關於石青璇的事蹟,只是……   “侯師兄,你好……”榮嬌嬌雙眼中充斥着喜意的向侯希白打招呼。兩人同爲魔門中人,因此喊對方一聲師兄並沒有什麼不對。   “榮姑娘,你身體好了沒有?”侯希白如昔般帶着和煦的笑容和榮嬌嬌談着話。   榮嬌嬌臉上露出可愛的笑容,雙目中帶着絲絲的情意道:“有勞侯師兄掛懷,嬌嬌的身體已無大恙。”   “如此甚好。”侯希白釋然的點點頭,隨後問到:“榮姑娘接下來不知有何打算?”   榮嬌嬌臉上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雙眼中帶着絲絲期盼的看着侯希白,幽幽的說到:“嬌嬌如今孑然一身,所求不多,只是希望能夠找到一位相知相愛之人度過下半生足矣。”   侯希白有“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稱譽,自然明白榮嬌嬌的想法。只是他有喜歡之人,雖然喜歡之人也有喜歡之人,而且他也放棄了,只是一時之間又哪能放的下?而且,他對榮嬌嬌也沒有多少的感覺,所以他只能淡淡的報之一笑,裝作不知道她的想法。   見到侯希白的反應,榮嬌嬌的雙眼之中黯然之色一閃而過,只是很快她就笑着掩飾過去。   侯希白此時卻是不知,他雖然沒什麼想法,但是卻有人不想讓他安生。   “侯兄如此人傑,怎能一輩子單身呢?看來我要想想辦法。”李建成看着侯希白和榮嬌嬌兩人,心頭閃過如此想法。   但見李建成一副大灰狼模樣對榮嬌嬌說到:“榮姑娘,不知你有何特長?”   “特長?”榮嬌嬌被李建成這沒頭沒尾的話問的疑惑起來。   “沒錯,特長。就是你比較擅長的能力。”李建成再一次強調到。   見李建成如此,衆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心頭都在思考是不是又看上人家,所以接近人家。   要是李建成知道這些不良傢伙的想法,想必會被氣的吐血。自己只不過是想做一下媒人而已,怎麼就有想法了?   榮嬌嬌還沒有說話,董淑妮卻是已經發話了。“嬌嬌她琴棋書畫樣樣皆精,不過說起來還是畫的能力最好。”   “哦!”李建成了然的點點頭,隨後向榮嬌嬌問到:“建成他日要創辦一所學堂,需要一些教研人員。榮姑娘如今孤身一人,不知是否有意向到大興城發展?”   “哦,對了。”李建成彷彿又想起一事,又接着說到:“侯兄繪畫的能力也是數一數二,他日建成自然也會邀請侯兄前來任教。”   聽到李建成的話,榮嬌嬌不傻,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因此當即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同意了李建成的邀請,“李公子邀請,嬌嬌豈敢不從。”   與李建成說完之後,榮嬌嬌轉過頭對董淑妮說到:“淑妮,以後我就要去大興了。他日你若有空閒,就來大興看我。”   “嗯!”董淑妮點了點頭,同時眉頭也皺了起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李建成如此施爲,侯希白搖頭苦笑,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麼。李建成要創辦學堂的事,周圍的幾人都知道。只是似乎李建成創辦的學堂與如今的學堂有些不同,究竟有什麼不同,現在不知,只能等以後出現了才知道。   “表姐,你去大興的時候,要記得帶上我哦。”聽了幾人的對話,王玄恕激動的對董淑妮說到。“聽說大興的那家西遊酒樓是最早出現的。洛陽的我去過了,等有機會去大興見識、見識。”   “知道了,不過你要去大興,也要舅舅同意纔行。”董淑妮無所謂的說到。   一聽董淑妮的話,王玄恕當即就蔫了。如今李唐勢力和王世充同爲競爭天下的對手,自然擔心王玄恕被抓走。所以,王世充會答應的概率基本爲零。   那有人有就問李建成他們怎麼又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到洛陽,還打了王玄應?   王玄恕有李建成宗師的實力,寇仲、徐子陵、跋鋒寒、侯希白哪一個是庸手?就他們這些人,如果沒有大軍又怎麼擋得住?   那就會有人繼續問,既然如此強大,爲什麼不直接幹掉王世充就能省力了?   那不是廢話,王世充身爲皇帝,身邊怎麼可能沒有高手保護?就算李建成能夠解決,但是隻要被稍微纏住,等大軍一到什麼就都玩完了。   李建成他是人,還不是神。做不到一揮手,百萬大軍灰飛煙滅的地步,被幾萬大軍纏住,耗都能耗死他。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去做那種刺殺頭領的地步。   或許到了像楊廣那樣,衆叛親離的地步,想要刺殺那就輕鬆無比了。 第三百零五章 天雷手   “尚大家到。”   在李建成等人閒聊之時,門衛的一道洪亮的聲音將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而後衆人就看見一道靚麗的身影從一輛平凡的馬車上走了出來。   盈盈可握的纖細秀腿,修長的雙足展現在衆人眼前。單是這一雙美腿,就讓在場衆多人稱讚不已。   緊隨其後的是拉開馬車那如玉般的小手。看到這一雙手,讓人心中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要好好的把這雙手的主人抱在懷中呵護。   最後,光滑如玉的俏臉終於從馬車中探出。   精緻的五官,筆直如瀑布般的長髮直垂到胸前,整齊靚麗的長髮,再次讓人爲之驚歎。再加上她那一身粉色的長裙,給人的感覺除了驚豔還是驚豔。   而她就是技驚天下的尚秀芳尚大家。   “霍!”   李建成雙眼緊緊的盯着那輛馬車,眼珠子都沒有轉開,彷彿如同被攝了魂魄一般。當然,在場像李建成這種反應的可不在少數,所以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當然,他的反應落在某些人眼中,自然有不同的感受。   石青璇嘟起紅潤的小嘴,心裏更是升起一股與尚秀芳一較高下的念頭。對方究竟有何能耐,竟然讓建成哥哥如此反應。   而寇仲和徐子陵兩人則有些奇怪,按理來說,李建成身邊不缺美女,爲何見到尚秀芳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委實不符合常理,但是兩人也沒有多問,只等接下來看李建成行事。   尚秀芳從馬車上款款而下,秀麗的雙眸在場中轉了一圈,給了衆人一個淡淡的笑容。然而她這不施顏色的一笑,讓在場更多的人迷失了自己。   今天到場的人有百多人,或許沒有過多反應的也不過寥寥十幾、二十人。   李建成從座位上站起,邁起腳步朝尚秀芳那邊走去。   而寇仲、徐子陵等人自然跟了上來。特別是準備與尚秀芳一較高下的石青璇,更是緊隨着李建成的步伐動了起來。   董淑妮、榮嬌嬌、王玄恕三人看了看沒有動靜的王世充等人,最後董淑妮想了想,還是跟在了李建成等人身後,榮嬌嬌和王玄恕兩人也很自覺的跟了上去。   見到董淑妮等人的反應,王世充眉頭皺了皺,低聲向身旁的王仁則問到:“仁則,你知道這些年輕人是誰?”   “這個,屬下不知。陛下稍等,片刻時間,屬下就能查到。”王仁則恭敬的說到。   “恩!”   王世充應了一聲之後就不再說話。   而王世充與王仁則兩人的對話剛好被一邊的王玄應給聽到,只見這傢伙陰陰,隨後靠到王世充身旁道:“爹,我知道他們是誰。”   “哦!”王世充的語氣中帶着些許的訝異。   就他所知,自己的這個長子喫喝嫖賭是樣樣精通,沒有什麼優點。相比之下,還是二兒子更加讓自己滿意。但是,因爲族中的那些長輩,最終讓自己的這個皇位繼承人只能選擇這不爭氣的長子。   如今聽到他認識對方,心頭自然有些驚訝。   見到王世充略微的驚訝,王玄應有些得意的抬起頭道:“爹,那個帶頭之人就是李唐的長子李建成,而他身邊的則是雙龍幫幫主寇仲、徐子陵;多情公子侯希白;塞外孤狼跋鋒寒;蝶公子陰顯鶴。”   王玄應要向李建成等人報仇,自然將這些信息打聽的一清二楚。而伏騫和邢漠飛兩人是後面纔跟着李建成,所以他自然不知道是誰。不過,這沒關係。反正在他看來,只要是跟李建成一夥的,就都是自己的敵人。   他也知道李唐是自己家爭霸天下的有力競爭者,所以在他想來,自己將這些說出來,自家老子肯定不會放過幾人。到時候,自己的仇就,嘿嘿……   “恩!”   聽了王玄應的話,王世充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就靜靜的坐在那,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王玄應心中有些訝異,就他所知,自家的老子可是一個強勢人物,如今爭奪天下競爭者的兒子在這,無論怎樣,都可以將對方抓住,然後脅迫李唐。不過,他也不敢說什麼。自己家老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的決定沒有人能質疑,也不敢質疑,即使是自己這個兒子也不行。   想到這,王玄應就有些憤恨。   在他印象中,自家老子除了對着王玄恕和董淑妮兩人之時,才少有的露出溫和的神色。對自己,從來都是不假辭色。   他就不爽了,自己是長子,還是皇位的繼承人,憑什麼這樣對自己?而且董淑妮還沒有自己親,待遇卻比自己好。所以,從小到大,他心中對王世充的怨恨也是越積越深,直到某一天爆發而已。   王世充可是混了多少年的老江湖,只是略一思考就知道,王玄應肯定和李建成等人有什麼過節,但是又不能奈何對方,所以纔將對方查的一清二楚,然後好報復。   之前王玄應說出李建成的身份之時,王世充也有將他抓下來的想法。只是這個念頭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就不再冒出來了。   雖然如今是皇帝了,但是他對江湖上的事情卻從來沒有少了解過。所以,他也知道李建成等人的實力之強大,如果自己要動手的話,那麼最先死的肯定是自己。所以,他纔將這個極度誘惑人的想法給壓下。   因此,他轉過頭淡淡的對王玄應說到:“不管你跟對方有什麼過節,都放下來,不然發生什麼事,我也保不住你。”   聽了王世充的話,王玄應心中更是怨恨。到底李建成是你兒子,還是我是你兒子?竟然如此對自己說話,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反抗,因此神色謙順的應了一聲。然而,真實的想法是什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剛下馬車的尚秀芳就看到好幾個年輕人朝着自己走來。這種場面她不知見過多少次了,所以也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是淡淡的瞥了幾人一眼,就不再看幾人,因爲她知道,他們會主動的跟自己搭訕。   雖然要耍大牌,但是尚秀芳不得不稱讚那帶頭之人。   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剛毅的臉龐上帶着無盡的睿智,彷彿跨越千年的雙眸,一眼就看透自己的想法;而他行走間沉穩的步伐,更是顯出他那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感。   但是,慢慢的尚秀芳睜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到這男子與自己擦身而過……   李建成那雙眼睛可是賊亮賊亮的,而且作爲一名優秀的穿越青年,看過多少影視大片,尚秀芳的動作剛一起,他就知道她是什麼想法了。   在將來,這種行爲可不少見。說好聽點這叫耍大牌,說難聽點這叫裝13。不過,尚秀芳確實有這個資本。不說她那絕色容顏,單是數一數二的舞技就足矣。   但是,她卻找錯對象了。自己的目標可不是她,所以她表錯情了。   “雷前輩,今日得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矣。”李建成看着爲尚秀芳駕車的那位老者,謙和的說到。   李建成的話,不僅讓尚秀芳睜大了雙眼。就連李建成身後的衆人,也都露出一副驚訝的神色,在他們看來,劇情似乎有些超出了想象。   不要說他們,就連被李建成叫到的那位老者,此時也有些懵了。不過,這老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乾巴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淡淡的對李建成說到:“呵呵,年輕人我們似乎沒見過,難道你認識老夫?”   “哈哈……”李建成大笑一聲,在周圍衆人疑惑的目光之下說到:“雷前輩一手天雷手,即使是對上當世三大宗師也不落下風,小子豈能不識……” 第三百零六章 邀請   話說李建成先前確實沒見過雷姓老者,但是李建成是誰?穿越者!自然有優勢,所以他能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而這位雷姓老者,則屬於大唐中的一名低調的強者。   先前沒見到本人,李建成根絕瞭解認爲這老者是與三大宗師同級的人物。但是,如今一接觸,將他與先前見到的傅採林一對比,他發現雷姓老者的實力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李建成想當然的一番話說出來,場中的情況當即發生了變化。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雷姓老者散發出來,雙眼直直的盯着李建成道:“年輕人,爲何你知道的如此詳細?”   雷姓老者甫一出手,李建成就反應過來了。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將雷姓老者的氣勢抵消,否則身後的幾人被傷到就不妙了。   李建成心頭不由得苦笑,不用想他也知道雷姓老者誤會了自己。於是他和聲的說到:“雷前輩誤會了,建成知道前輩確實有些緣由。然則,沒有什麼歹意。只是有些事打算與前輩商量一下。”   聽到李建成如此說,雷姓老者淡然的點點頭,同時將身上的氣勢收了回來。然而,他的心中此時卻是如驚濤駭浪一般。   自己的實力他是知道的,然而對面的年輕人卻輕鬆的接下這一手,可見對方的實力之強大,倘若對方要有什麼想法,自己也無可奈何。   心頭不由感慨到:如今的天下真是年輕人的了!   以他的實力,只是略一感應就知道李建成身後的寇仲、徐子陵等人的實力俱是不俗。   見對方收回自身氣勢,李建成露出笑容道:“雷前輩我們到一邊商量。”   說着,李建成將雷姓老者拉到先前的座位,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尚秀芳一眼。   見到李建成的行爲,石青璇這才知道自己先前誤解了李建成,原來建成哥哥激動的原因是這位前輩,而不是那位狐媚的女子。   沒錯,在石青璇看來,打扮的華麗花哨的尚秀芳被她定義爲狐媚子。   而寇仲、徐子陵等人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剛纔,他們“有幸”感受到雷姓老者散發出的氣勢,自然知道這位看起來貌不驚人的老者實力之強大。而且按李建成的話來說,即使是三大宗師對上也不落下風。那不是說,他也是宗師級的人物?   心頭不由得感嘆,先前他們都以爲除了當世的一些高手之外,他們應該是無敵的。然而,今日他們才發現,其實世上有許多是他們不瞭解的東西。看起來不起眼的老者就是宗師,那不是說明,世上也許也有許多如他們一樣強,卻低調的人?   想到這,他們都收起了心頭的那一絲驕傲,也更加堅定了努力的想法。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   石青璇在高興李建成不是因爲尚秀芳的到來而激動高興之時,尚秀芳卻一副悶悶不樂的站在一邊。   一直以來,她都對自己的容貌感到無比的自信,以往的經歷,更是說明了一切。然而,今日李建成對她的無視,讓她的心中生出一股挫敗之感。   或許有的人會用這種裝13的行爲來引起自己的注意,但是尚秀芳知道,眼前的那男子並非如此。他看過自己一眼,是那樣的平淡,看到彷彿看到街頭的大白菜一樣平淡,沒有任何的波瀾。   尚秀芳也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對李建成如此無視自己極爲不忿,因此心頭生出了一股念頭:自己一定要讓對方迷戀自己,然後自己再無情的拋棄他,哇哈哈……   想到這,尚秀芳的嘴角不由得翹起了一絲迷人的弧度。   董淑妮心中無比的高興,那是實實在在的高興。先前她也和石青璇等人有一樣的想法,認爲李建成是衝着尚秀芳而去。但是,李建成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等人的想法都是錯誤的。見到尚秀芳那一副喫癟的樣子,董淑妮內心無比的暢快,看來並不是只有自己被人無視。   且不說衆人的想法,李建成此時和雷姓老者聊的卻是火熱。   “雷前輩,建成也不廢話,敢問雷前輩是否知道戰神殿之事?”李建成淡淡的問到,彷彿說的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然而,要是讓人知道戰神殿是一處與天下四大奇書《戰神圖錄》有關的地方,都會瞪大了雙眼,同時感慨李建成竟然能夠如此輕鬆說出來。   雷姓老者亦是訝異的看了李建成一眼,隨後仰天長嘆一聲到:“哎!看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戰神殿老夫確實知道,實不相瞞,老夫六十年前有幸進入戰神殿十成,方能有今日。至於後面,以老夫當時的實力,卻是無法再踏一步。三十年前,戰神殿開啓之日因爲某些事情耽擱,所以未曾前往。不曾想,竟然再次早就三個宗師。”   “呵呵,原來雷前輩曾經進入過戰神殿。”李建成訝異的看了雷姓老者一眼,隨後說到:“如此說來,今年的戰神殿開啓,雷前輩有意前往了?”   “確實如此。”雷姓老者也沒有否認,“說實話,六十年前能夠走到第十層,說起來還是挺幸運的,如今想想還是有些後怕。”   “哦?”李建成好奇的皺了皺眉頭。說實話,李建成知道戰神殿這地方,但是卻沒有去過,因此對於戰神殿的一切,他還是挺好奇。   隨後隨着雷姓老者的述說,李建成不得不歎服他確實挺幸運的。   戰神殿的前十層陷阱無數,一不小心都有斃命的危險。雷姓老者每每都在危急關頭,化險爲夷,最終走到第十層習得天雷手,不得不說是幸運。   “第十一層,老夫也曾試着走去闖一闖。然則,沒有親身感受,你是不知道那李的一切都很詭異,所以最後我只能退出來。要是真的去闖,可能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裏了。”雷姓老者感慨到,看來六十年前的經歷,給了他極大的印象。   李建成在雷姓老者述說之時,一直充當着一個合格的傾聽者,直到雷姓老者說完,他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雷前輩有意,那這次戰神殿之行我等結伴而行如何?建成對戰神殿亦是好奇的緊。”   李建成之所以對要前往戰神殿,確實如他所說的一樣,是對戰神殿有些好奇,至於那四大奇書的《戰神圖錄》他並沒有太多想法,都已經有了齊名的《長生訣日之篇》,而且自己還是打小就修煉,難道還會差?   他也不傻,聽到雷姓老者說的戰神殿前十層就如此危險,那後面的二十三層難道還會更輕鬆?當然不可能。   先前沒有聽說這些事的時候,李建成就已經有邀請人結伴而行的想法。不說別的,就說戰神殿內有一個妖孽級的人物,所以他必須得萬分小心。   這次聽說尚秀芳要來,他就已經打定主意要邀請雷姓老者,如果對方不同意也沒什麼。在宋缺突破宗師之境時,他就已經打定主意拉他壯丁了。還有寇仲、徐子陵等人,到時都帶去見識一番,想來對他們的突破會有所幫助。   “這個……”雷姓老者猶豫了一下,隨後說到:“倘若在以前,老夫自然不會拒絕。只是,老夫曾經答應過秀芳她孃親,要好好照顧她,不讓受到任何的傷害。”   “雷伯,既然你想去就去,秀芳的安危不用擔心。我也是很厲害的哦。”尚秀芳撒嬌的對雷姓老者說到。   “丫頭,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在這裏隨便一個人都能制服你。”雷姓老者開懷的說到。他確實很想再次一探戰神殿,但是想到自己的承諾,他決定還是放棄。   李建成聽了雷姓老者的話,知道他的擔憂還不好解決?   李建成笑着說到:“雷前輩是否擔心尚姑娘的安危?如此的話,要是雷前輩相信建成,建成就將尚姑娘安置在大興皇宮內,想必雷前輩就無須擔憂了。”   “這樣……”聽了李建成的話,雷姓老者有些意動。皇宮的安危自然不用擔心,特別是新建立的王朝,在初期對防守可是萬分嚴密的。不過,終歸不是自己守護,還是有些擔心。   “雷伯,秀芳也希望您的願望能實現,在皇宮內您就不用擔心了。”尚秀芳見雷姓老者猶豫,因此勸諫到。   此時,她的心中可是在想,既然能夠深入李建成的老巢,那就能夠更好了解對方。知己知彼,就能夠更好的戰勝對方。想到這,尚秀芳得意的瞥了李建成一眼,那目光彷彿在說:小子,看到沒。都是本姑娘幫你說話,不然雷伯可不會答應你哦…… 第三百零七章 尚秀芳之舞   李建成淡淡的笑了笑,並不理會尚秀芳。   他的反應,更是讓尚秀芳心中不爽,先前的想法更是在心頭滋生的越來越強烈。   “好吧,他日戰神殿開啓,李兄弟你通知一聲,將秀芳安置完畢之後,老夫就與你一起前往。”見尚秀芳也勸說自己,雷姓老者最終下定了決心。   並非他對戰神殿內的東西有什麼想法,而是心頭的願望不能得以實現,心頭有些不敢而已,這一次去了之後自己將再無遺憾。   “能邀得雷前輩相助,實乃建成之幸。”李建成見他答應,當即高興的說到。雖然並不一定需要對方,但是在戰神殿那種未知的地方,多一個實力強大的隊友就多了一份保障。所以李建成心中還是有些高興的。   “對於衆位能來參加老夫舉辦的這個賞樂大會表示感謝。”大會開始前,王通客氣的對在座的衆人說到。“廢話也不多說,免得大家嫌老夫嘮叨。”王通的這一番話說的低下衆人笑了出來,在心中不由得的想到他挺幽默的。   “首先,我們邀請尚秀芳尚大家爲我們獻上一曲舞蹈。”   王通話畢,很自覺的走了下來,回到自己的主位。   而在李建成這一桌的尚秀芳則整了整長裙,不緊不慢的向臺上走去。然而,她這不緊不慢的樣子卻沒有引得衆人的不快,相反都一副期待的神色看着她。   李建成嘴角抽了抽,心頭不由得想到:看來在這個時代的人娛樂節目還是少了點。   尚秀芳走到臺上,目光在場下衆人掃過,都送上了溫和的笑容。讓人覺得並不刻意的親近,卻也不會疏遠。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到李建成之時,心頭頓時生出一股憤憤之感。   只見李建成單手支着腦袋,嘴中呵欠不止,同時雙眼也沒有放到本該是重點的自己,而是不停的在四周掃來掃去。   李建成這無精打采的樣子,讓尚秀芳覺得有些氣餒,難道自己真的很差勁?不說自己出現之時,這傢伙沒正眼看自己一眼。如今,自己上臺表演了,他還一副不甚了了的樣子。有股想失落,又想哭的感覺。   然而,被尚秀芳惦記的某人卻依然不自知的繼續在場中衆人掃來掃去。   而某人,則正是我們的主角童鞋李建成。   在他看來尚秀芳的舞蹈放在如今的時代或許不錯,但是與未來那些表演性的舞蹈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他也就沒什麼興趣了。   在未來的時代,激情的熱舞;讓人眼花繚亂的街舞;誘惑人心的鋼管舞哪一個不比現在的舞蹈強?   然而,當尚秀芳舞起之時,李建成才發現他錯了,徹徹底底的錯了。   清顏粉裙,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水的精靈般彷彿從夢境中走來。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皎潔月光下的尚秀芳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樂聲清泠於耳畔,手中摺扇如妙筆如絲絃,轉、甩、開、合、擰、圓、曲,流水行雲若龍飛若鳳舞。   那歡暢淋漓的舞姿,那優美嫺熟的動作,那千般嬌姿,那萬般變化,似孔雀開屏,似蓮花綻放,似飛龍穿梭。臺下雷動的掌聲,不單是對美的愉悅,力的喝彩,生的讚歎,更是感化的激動,靈魂的洗禮和放飛!   從容而舞,形舒意廣。她的心遨遊在無垠的臺上,自由地遠思長想。開始的動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來、又像是往。是那樣的雍容不迫,又是那麼不已的惆悵,實難用語言來形象。接着舞下去,像是飛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傾。不經意的動作也決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應着鼓聲。纖細的羅衣從風飄舞,繚繞的長袖左右交橫。絡繹不絕的姿態飛舞散開,曲折的身段手腳合併。   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美麗的舞姿閒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她的妙態絕倫,她的素質玉潔冰清。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   當此之時,在李建成腦海中閃現出一首詩來,伸手從桌上拿起毛筆,新手揮灑而出:   昔有佳人尚秀芳,一舞劍器動西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爲之久低昂。   耀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羣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生動形象的比擬,完美的結合,李建成的心靈又一次得到了洗禮。尚秀芳的舞蹈給他的震撼難以言喻,美的令人髮指。   在流求那一次因爲與三女陰陽交合而突破的李建成,此時心頭難得安靜下來,細細的感受一番,讓他再次明悟,也爲那意外的突破穩定了心境。如今的他,纔可以真正意義上算是突破。   先前的他擁有了實力,卻沒有與之對應的心境,今日因尚秀芳的一曲舞蹈,讓他終於穩定下來。因此,心頭對尚秀芳自是有些感激。   “好!”   “尚大家再來一個……”   一曲舞畢,在座的衆人盡皆叫好,特別是有些人更是期盼着尚秀芳能夠再來一次。然而,這願望終歸只能是奢望。   尚秀芳對着衆人盈盈一拜,而後款款走下,來到雷姓老者面前,撒嬌的說到:“雷伯,秀芳跳的還行吧?”   雖然是在詢問,但是從她那豔麗臉龐上的得意就知道,她對自己的舞技是相當的自信。   “呵呵,不錯。”雷姓老者習慣性的笑了一個。首先他對於這方面並沒有感覺;其次,他也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看某樣東西十幾年,就算第一次再如何新奇,最終也會感到無趣。而他看尚秀芳跳舞十幾年了,還能有什麼感覺?   “李兄弟剛纔爲你寫了一首詩,拿去吧!”雷姓老者除了對武學有些興趣之外,其他方面根本就是一無所知,所以對李建成的那首詩也沒有想法。因此,並沒有太多感受。   然而,尚秀芳從小在自己母親的教導之下,對這些可是相當的精通。因此,只是略一看,就對李建成的這首詩(汗)稱讚不已。   心頭有些驚訝,剛纔李建成與雷姓老者氣勢對撞,在雷姓老者身後的她自然有感覺。在當時,她就相當的驚訝。   雖然不知道雷伯的具體實力,但是每每有人慾對自己不軌之人,最後都被雷伯輕鬆的擊退,可見其實力之高強。然而,李建成卻能輕鬆的與之對抗,可見李建成的實力之高強!   如今,李建成寫的一首詩更是讓她讚歎不已。寫詩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會,但是從一首詩就能知道他的功底。李建成的這一首詩,她就知道沒有多年的侵淫其中是做不到的。對於一個能夠在文和武都有極大發展的李建成,尚秀芳的好奇之感已經是極其的強烈了。   然而李建成除了讓雷伯將這首詩交給自己,卻什麼也沒說。讓尚秀芳恨得直咬牙,眼珠一轉,心頭已經有了想法。   “呵呵,讓我們再次感謝尚大家給我們帶來的舞蹈。”李建成發現,王通非常有做主持人的天賦,說的是一套一套的,彷彿回到了未來,看那些節目的時候。“尚大家已經表演完畢,下面就是給大家發揮的時候了。”   王通話畢,再次從臺上走了下來。   隨後,在場的衆人,一個接一個的上臺表演了自己的拿手樂器,讓李建成再一次驚歎於華夏源遠流長的民族文化之強悍。   笛、二胡、琵琶、絲竹、胡琴、箏、鼓等一樣樣的民族樂器,給了衆人一場豐盛的聽覺盛宴。   “想必大家都知道,這一次老夫邀請到了一位故友的後人,沒錯,她就是石青璇石大家。下面,大家就一起欣賞石大家的表演。”   “石大家、石大家……”   聽了王通的話,場下衆人如同後世追星族一般,高聲的吶喊起來,想來能夠見到石青璇的表演,對於他們來說是極其難得的事情。 第三百零八章 曲名《笑傲江湖》   空靈的聲音迴盪在這宅院之中,讓每一個聆聽的人都沉淪在這樂感之中,都不願清醒,期望能夠一直聆聽,直到下一個輪迴。   即使是能夠經常聽到石青璇簫聲的李建成,也不得不感慨,每一次聽石青璇演奏都有不同的感受,同時也是一種享受。   演奏完畢,石青璇對着衆人行了一個禮之後,緩緩的走到了李建成的身邊。   在場的諸人此時卻依然沉浸在石青璇帶來的音樂之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有盞茶的功夫,一衆賓客在沒有人組織的情況,全都默默的鼓起掌來,表示對石青璇技藝的認可。   沒有一個人高聲叫喝,因爲沒有人想打破這美好的氛圍。   或許正是因爲石青璇與尚秀芳兩人的性格差異,表演所帶來的觀衆的反應也不同。   尚秀芳的舞蹈,充滿了火熱的激情,讓每一個觀看之人都期待着再一次享受這視覺的衝擊。   而石青璇的簫聲,因爲她那敢於沉寂的性格,讓每一個聆聽的人只想默默的傾聽,唯恐打破了這美好的一刻。   因此,石青璇演奏完畢之後,不會出現尚秀芳舞蹈結束後賓客們狂熱的呼喊。   當然,這不是說石青璇的表演不行。兩人的表演都達到了極致,但是因爲兩人的性格不同,所以才能給人以不同的感覺。   “哈哈,再一次聽到侄女的簫聲,真是一大享受。”王通走到臺上,高聲讚揚到。“今晚能夠欣賞到尚大家和侄女的簫聲,此生無憾矣。”   王通抑揚頓挫的抒發一番之後,將賓客的情緒拉高之後,又向臺下的衆人詢問到:“今晚欣賞了衆多大家的表演,接下來還有誰能夠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王通的話說了好一會兒,卻依然沒有人上臺,讓王通有些尷尬的站在上面。   當然,其實不是衆人不想上去,而是沒有辦法。   剛開始時表演的是尚秀芳,她的節目是舞蹈,不是音樂,因此衆人還好意思上臺,因爲兩者沒有可比性。   但是,隨着石青璇這無與倫比的簫聲之後,誰還敢說自己能夠演奏的比她更好?至少在座的沒有人敢說出這樣的話。   “王前輩,秀芳有一言,不知可行否?”就在衆人都沒有上臺的樣子之時,尚秀芳巧笑嫣然的站出來道。   看着她那詭笑的樣子,李建成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不知是感覺還是別的什麼,他總覺得尚秀芳似乎要針對自己一般。接下來的發展,也證明了他的感覺。   “哦!”王通略微有些驚喜的翹起眉頭,好一會兒沒人表演,讓他有些尷尬,此時見尚秀芳幫自己解圍,他自然高興。“尚大家有何指教但說無妨。”   “指教不敢,只是有一個小小的提議。”尚秀芳謙虛的說到,隨後面含微笑的看着李建成道:“李公子文武全才,且能獲得石姑娘的青睞,想來在樂器這一方面亦有不俗的造詣,不知小女子說的可對?”   尚秀芳這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看起來似乎是在讚揚李建成。然則,李建成隱隱覺得她是在坑自己。   古時的文人通常都是精通六藝,所謂六藝指“禮、樂、射、御、書、數”。   禮即禮節(即今德育),共分爲五禮,分別是:吉禮、凶禮、軍禮、賓禮、嘉禮。   樂:是指音樂、詩歌、舞蹈等。通常有六樂:雲門、大咸、大韶、大夏、大濩、大武等古樂。“舞”屬於樂的教育,學生十三歲舞勺,十五歲舞象,二十歲舞大夏,勺、象、大夏都是舞的名稱。勺是文舞,是徒手或持羽等輕物的舞蹈。象、大廈、大武等都是個武舞,指手持盾、劍等武器,作擊刺等動作、象徵作戰情節的舞蹈。   射:射箭技術,分爲五射: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白矢,箭穿靶子而箭頭髮白,表明發矢準確而有力;參連,前放一矢,後三矢連續而去,矢矢相屬,若連珠之相銜;剡注,謂矢行之疾;襄尺,臣與君射,臣與君並立,讓君一尺而退;井儀,四矢連貫,皆正中目標。   御:駕馭馬車的技術。分爲五御: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逐禽左。《周禮·地官·保氏》:“乃教之六藝……四曰五馭。”鄭玄注:“五馭: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逐禽左。”謂行車時和鸞之聲相應;車隨曲岸疾馳而不墜水;經過天子的表位有禮儀;過通道而驅馳自如;行獵時追逐禽獸從左面射獲。   書:書法(書寫,識字,文字)。而所謂六書乃是: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註、假借。   數:算法(計數)數藝九科:方田、慄布、差分、少廣、商功、均輸、盈朒、方程、勾股。   當然,古時還有另一種說法乃是文人精通琴、棋、書、畫,與六藝相差無幾。所以,尚秀芳說李建成文武全才,自然對樂這一方面有所涉獵。   其實,尚秀芳這一下不得不算狠。   倘若李建成推辭說自己不會奏樂,那麼就會遭到衆人的鄙視。在古代,身爲一名文人卻不通樂器,那就是一個笑話。就像你問馬化騰的兒子,QQ是誰搞的,他說不知道一樣。   而就算李建成沒有推辭上臺表演,在尚秀芳看來,李建成也不會比石青璇高超多少。總的來說,她噁心李建成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當然,她的這些想法李建成並不知道。因爲他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舉動,讓尚秀芳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因此打算整一整李建成。   然而出乎尚秀芳意料之外的,李建成一臉和煦笑容的站了出來。拱了拱手,對周圍的賓客說到:“建成樂技難登大雅之堂,因此有個小小的要求。”   “哦,李公子不知是何要求,但說無妨。”王通略微有些驚訝的問到。李建成作爲石青璇的丈夫,他當然要把把關,因此比任何也都更在意。   “建成希望能和青璇同臺演奏,不知可否?”李建成微笑着問到。   尚秀芳一聽,先是一愣,隨後心裏大爲不忿,這傢伙忒無恥,這樣自己的謀劃不就失敗了,堅決要反對。   然而尚秀芳剛想說什麼來擠兌李建成之時,周圍的賓客都鼓起掌了。   在他們看來,李建成的樂技如何他們並不在乎,能夠再一次聽到石青璇演奏這纔是他們關心的。或許在心裏,他們還要感謝李建成能夠讓他們再一次被石青璇的音樂洗禮,即使李建成的樂技很糟糕。   尚秀芳不忿的嘟起了嘴,就算她再反對,在大勢之下也是迴天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王通答應了李建成的要求。   “哼,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就沒這麼容易了。”尚秀芳盯着往臺上走去的李建成和石青璇二女,惡狠狠的想到。   自己並不比李建成身邊的石青璇差,但是對方從頭到尾都無視自己,讓對自己極爲自信的尚秀芳大爲不忿。   李建成和石青璇走到臺上,石青璇很自覺的站離李建成半個身位。古時男子爲主導,女子自己不能站在男子身前,或者與男子並肩。   不過李建成是誰?   只見他一把拉過石青璇站到自己身旁,不顧石青璇那微弱的掙扎。   看到這一幕的王通,掠了掠那發白的鬍鬚,滿意的點了點頭。從這他就能看出,李建成對石青璇自然不差。   石青璇雖然因爲害羞而掙扎,但是心裏還是高興的,她知道李建成這是用行動來證明對自己的愛。最後,她也任李建成施爲,默默的站到他身邊。   李建成對着四周的賓客拱拱手,溫和的說到:“下面這首曲子,乃是建成與青璇閒來之作,倘若有不足之處還望各位海涵。”   李建成的話才說完,四周的賓客就開始振奮起來。如今聽到曲子是石青璇自己創作的,在他們的潛意識中,只有李建成是不可能做到。自然無比振奮,這將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在李建成的示意之下,王通的僕役拿了一個古琴上來。   李建成正襟危坐,石青璇持簫而立。   “曲名《笑傲江湖》!”   右手撫上琴絃,緩緩撥動…… 第三百零九章 青青獻技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慷慨激昂的琴聲,柔情蜜意的簫聲。這原本只是應該出現在畫卷中的畫面,此時卻活靈活現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讓這些賓客情何以堪?   來參見王通這一次大會的人,基本上都是闖蕩江湖的人士。聽到這充滿江湖氣息的曲子,內心自然都激動不已。   豪放不羈是這首曲子的主旋律。   柔情似水不離其中,好一首《笑傲江湖》,當得起這個名字。   原本覺得李建成可有可無的賓客,驀然發現,這首曲子只有兩人如有靈犀般的心意,才能發揮到如此地步。因此,他們看着李建成的目光已經不再是先前的不在乎,而是深深的佩服。能夠與石青璇同臺演奏出如此曲子之人,樂技豈是一般?   沉寂了好一會之後,每個人的心中都是無以復加的震撼。即使是寇仲和徐子陵兩個聽過好多次的傢伙,此時也有不同的感受。   “仲少,每次聽到大哥和石嫂子演奏這首《笑傲江湖》,都有不同的感覺。真是難以想象大哥是如何創作出這首曲子的!”徐子陵望着臺上的大哥和嫂子,心中不由感慨到。   “那是!”寇仲得意的抬起頭,“也不看看那是誰的大哥。”   “德性!”徐子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等等,徐兄,你方纔說這首曲子是李兄創作的?難道不是石姑娘嗎?”突兀的,侯希白略微有些驚訝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是啊,怎麼了?”   徐子陵看着驚訝的侯希白,有些不解的問到。   “哎!”侯希白仰天長嘆一聲,羨慕中帶着崇拜的說到:“每次見到李兄,都能享受到他的驚喜。如今,更是得知李兄竟然能夠創作曲子。希白深感佩服,我等之才與李兄相比,實乃是螢火之光與皓月之比。”   “那是!老侯這句話說的中聽。”   聽到侯希白這樣說,寇仲的尾巴再次翹了起來。   徐子陵乾脆的給了寇仲一個爆慄,和聲對侯希白說到:“侯兄此言差異。讚美大哥子陵自然高興。然則,大哥曾對子陵與仲少說過,‘成事在天,謀事在人。每一個人既然被創造,那麼就有他的價值。如果連自己都覺得自己不行,那麼就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你。’所以,只要我們努力,那麼將來一定可以趕上大哥的步伐。”   徐子陵的這句話不僅是對侯希白說的,也是對寇仲、跋鋒寒、陰顯鶴等人說的,同時更是對自己說的。因爲他知道,以大哥的驚才豔豔,只有努力才能跟得上大哥的步伐。   “恩!”   聽了徐子陵的話,寇仲用力的握緊了雙拳;侯希白拿着美人扇的手也下意識的緊了緊;跋鋒寒按着偷天劍的右手,也暴起了青筋,雙目之中更是放射出無盡的鬥志……   此時,周圍的賓客在震撼過後,才終於有空暇思考。   石青璇在簫技上的造詣自然是登峯造極,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她的性子是趨於安靜,那麼這一首充滿了江湖氣息,放蕩不羈的曲子她有如何創作出來的呢?即使她是簫技上的大師,但是沒有這種經歷,根本無法感受到。因此最後,他們緩緩的將目光盯向了李建成。   果不其然,在石青璇的述說之下,衆人終於得到了確定。   “這首《笑傲江湖》是青璇丈夫建成所創,今日能夠在衆位面前演奏,是建成與青璇的榮幸。”石青璇雙目之中帶着自豪的神色說到。   她當然自豪,因爲李建成是她的男人。而且在這洛陽之中,是屬於她一個人的男人。   先前上臺之時,周圍賓客對李建成的輕視她自然是看在眼中。心中對這些傢伙有些惱怒,但是李建成卻面無任何神色,因此她也就沒有表現出來。   如今,她能夠大聲自豪的將這件事說出來,看着衆人那驚訝、佩服、羨慕,以及尊敬的目光,石青璇同樣與有榮焉。   作爲一名深愛着李建成的女子,她可以忍受他人看不起自己,但是絕不能讓任何人看不起自己深愛的人。   聽到石青璇的話,證實了心中的想法之後,周圍的賓客在安靜了一會之後,再次默默的看着李建成沒有說什麼話。但是,這一次他們不再是輕視、無視、平淡;而是佩服、崇敬乃至於崇拜。   能夠創作出如此歌曲,演奏出他們江湖漢子的心聲,在他們看來李建成就是自己人,沒有感受過江湖的人,又如何能創作出如此驚世之作?   “淺薄之作,讓衆位見笑了。”李建成看着衆人的目光,沒有任何的得意之色,只是平淡謙虛的抱拳向衆人說到。   “不敢,不敢!”   “李公子言重了,倘若這首《笑傲江湖》乃是淺薄之作,天下又有何曲可稱爲大作?”   “是極,是極!李公子萬萬莫要如此說,折煞我等。”   當然,他的謙虛在衆人看來並沒有任何的做作,一個能夠演奏出他們心聲的人,又豈須如此?   特別是賓客中的某些人,心中更是汗然。先前他們可是衝着石青璇的名頭因此纔打算聽李建成的演奏,此時才發現臺上那年輕的不像話的男子,其實是一個有實力的傢伙。   尚秀芳此時心中是無比的不爽,不爽到她要發泄一番。然則,此時在衆人面前,她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因此壓下了心頭的不忿。   先前,她可是抱着看李建成笑話的念頭,才推薦李建成的,卻沒想到李建成不僅沒有成爲一個笑話,反而成爲了一個傳說。   而且,看到他與石青璇兩人琴瑟和諧的演奏,兩人如同心有靈犀一般的合作,讓她不爽之外,還有絲絲的喫味。這感覺渺小到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哼!沒想到這傢伙扮豬喫老虎,實在是忒可惡了。先前還說什麼技藝淺陋,讓石青璇和他同臺演奏,感情都是裝出來的。”尚秀芳想到先前李建成說的一番話,心頭更是不忿。更是想着要如何教訓李建成一番,同時她心中更是好奇,李建成究竟還有多少能耐?他的底線究竟在哪裏?   尚秀芳不知,在未來的時代,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好奇之時,那麼離喜歡就不遠了。”   李建成和石青璇兩人從臺上走了下來,雖然四周的賓客很想再傾聽一次兩人的演奏。但是他們知道這不可能,並非李建成和石青璇兩人吝嗇而不演奏。作爲對樂器有些研究的他們都知道,演奏一首好的曲子,需要各種各樣的條件,天時、地利、人和,以及演奏者的情緒和心境都是必須的。   倘若再一次演奏,兩人不能達到先前的程度,從而破壞了《笑傲江湖》在衆人心中的感覺,豈不是得不償失?   因此,衆人只能以崇敬的目光看着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哈哈,能夠聽到侄女和李公子演奏的這一首《笑傲江湖》,此生無憾矣!”王通激動的說到。方纔一曲,他就看出兩人情意融融,石青璇能夠找到如此良婿,他還有什麼好憂心的?雖然李建成這傢伙還有別的女人。   當然,要是王通知道李建成除了獨孤鳳這個兒時定下的親事之外,還有不少於一隻手的紅顏,還有數位有這曖昧關係的女子,都不知道他會不會氣的吐血了……   當然,如今的他不知道,但是日後他知道之時,自然被氣的不輕。   “不知接下來還有誰上臺爲我們表演一番?”王通看着臺下的衆人,緩緩的問到。當然,不說他就是周圍的賓客都知道,王通的這一番話是客氣話。已經聆聽過李建成和石青璇的那一首《笑傲江湖》,還有誰敢上臺獻醜?   然而,出乎衆人意料之外,還真有人站出來了。   “小女子有一曲,聽了李公子與石姑娘曲子,也上來獻醜一番……”   衆人聽到這聲音,都有些好奇的望去,究竟是何人竟然還有信心上臺?   而李建成等人亦是看着站起來的青青,臉上亦是有些訝異。   因爲,先前說話的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