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四百五十三章 日子

  劉黑闥起義,並不能給強盛的李唐帶來什麼影響,大家該做什麼的依然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唯有李世民帶着單雄信和裴元慶二人已經在前往征討劉黑闥的路上。   李建成則依然舒心愜意的過着“醉枕溫柔鄉”的日子。   今日獨孤鳳,明日衛貞貞,後一日則是傅君嬙,傅君瑜姐妹花。或者石青璇,沈落雁,單婉晶四人來一場瘋狂的4P!   新婚之後,未與他發生實質性關係的紅顏,夜間都在默默的期待着。不過,李建成這廝爲了給衆女一個難忘的記憶,所以在這些夜晚也沒有獸性大發,每晚都是隻有一名紅顏作伴,雖然難免有些痛苦,卻也是樂在其中!   這日子,真是讓人好生羨慕。   這一日,李建成與衆女在太子府的庭院之中,舒爽的曬着太陽。   耳邊傳來傅君嬙,宋玉致,秦瑤,獨孤鳳四女打麻將的廝殺聲,而單婉晶則在一邊爲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傅君嬙賣力的吶喊着。   不過,她喊的話卻是讓人汗顏。   “君嬙你快點輸啊,幾位姐姐快點解決她啦,人家都等了老半天了!”   木有辦法,因爲湊不到第二桌,而又想要玩麻將的單婉晶只能與傅君嬙輪番交換着玩。傅君嬙雖然不願,但是誰讓其她幾個都是姐姐級的人物,在向李建成抗議無果之後,只能“悲憤”的接受這不公正的待遇!   眼光掃過傅君婥,只見她正一臉溫柔笑容,玉手不停撫摸着隆起的小腹;而溫婉可人的傅君瑜則陪伴左右。師姐妹兩也不知道在低聲交談些什麼,時不時的眼光掃過李建成,傳來兩女快意的笑聲。   搞得李建成心癢癢,都想偷聽兩女說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按捺住了。   那邊,石青璇如春風沐雨的簫聲響起,雖然各方勢力爭奪“楊公寶藏”那一次,李世民沒有將“和氏璧”帶回來,但是有了李建成的安慰,她也看開了一些。反正有李建成在,早晚都能將她父親治好。   宋玉華則如同往常一樣捧着一本書籍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只不過以前宋玉華是在她居住的北院中看書,而現在則是與衆女一同在庭院中看書。雖然沒有以前那樣寧靜,但是這種熱鬧的氛圍卻讓她很是享受。   小時候,她與宋玉致的孃親過世,家中又基本都是男子,宋缺也是整日參悟刀法。因此,說起來小時候的姐妹二人過的有些孤獨。   宋玉致在結識了李秀寧和商秀珣之後,才變得好了許多;而宋玉致可能是小時候是姐姐的原因,性子看起來更穩重,所以與書爲伴也就成了她的習慣。   姐妹兩一個安靜,一個好動,說起來還真是讓人覺得奇怪。   不過,再看看傅君瑜和傅君嬙兩女,也就感覺好像大的都比較穩重安靜,小的就更跳脫。傅君婥則兩者兼有,該靜的時候就安靜,該動的時候就活潑。   或許,世間正是充滿了許多讓人不解的因素,生活才能如此多姿多彩!   商秀珣如今與李建成成婚了,也不再回她的“飛馬牧場”了,現在的她和沈落雁二女,都跟着李秀寧參與到娘子軍的發展之中。   或許,在她們的血液中,充滿了戰爭的因子。   至於衛貞貞則如同往常般又去“神農門”工作去了,讓李建成不得不感慨衛貞貞真是一個瘋狂的上班族。   “這TM纔是生活!”   看在眼中的這一切,讓李建成在衆女詫異的目光下,沒頭沒腦的喊了一句。   “畢……”   “轟,嘩啦……”   正當李建成安靜的享受這一切的時候,一道光點以極快的速度竄向空中,隨後爆炸開來,猶如煙花一般璀璨。   “這是……”   李建成豁然從靠背椅上站了起來,這跟煙花差不多的東西,自然是他鼓搗出來的信號彈。   而衆女也都將詫異的目光望向了那個方向,這東西她們可都熟悉,那一日大婚之時,這東西可是整整爆了一個晚上。而且,李建成之後還給了每人一個,說是在危急關頭使用。   如今這東西出現,也就是說有哪個姐妹有危險了。   “糟了,看來安逸的日子讓自己忘記這茬了。”   李建成看向信號發出的那個方向,眼中游移不定,在思索了一會,想到某件事的時候,當下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下。   他很清楚的記得,石之軒從“楊公寶藏”出來之後沒有多久,就獨自一人殺向“慈航靜齋”,而梵清惠這個齋主很不幸的就倒在這一次。   如此一來,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信號是師妃暄發出的。   當時他可是也給了師妃暄和婠婠二女各一件信號彈,祝玉妍自然也給。如今,這個方向也就是“慈航靜齋”的老窩,看來石之軒已經找上門了。   當然,內心裏李建成巴不得梵清惠這老尼姑掛了,那就沒人阻礙自己和師妃暄了。不過,再想想師妃暄若是因爲梵清惠掛了,就此斬斷紅塵,接手梵清惠的衣鉢,那就虧大發了。而且,石之軒如今可是處於瘋狂的狀態之下,要是師妃暄有個什麼損傷,那自己到時哭都來不及了。   “我先出去一趟,你們都呆在府中,不要亂跑。”   李建成向衆女丟下一句話,聲音還在庭院之中迴盪,他的身影一閃卻是已經消失不見了。   “師姐,不對啊!”   獨孤鳳,宋玉致,傅君嬙,秦瑤四女此時也沒心情繼續打麻將了。   傅君嬙歪着頭在一邊思索了一陣之後,突兀的喊了一聲,頓時將衆女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君嬙,怎麼不對了?”傅君婥微笑着詢問道。   如今傅君婥的肚子是越來越大,因此平時說話做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帶上一種充滿母性光輝的笑容。   “師姐笑的真迷人!”傅君嬙看着傅君婥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有些迷失了。   “君嬙,君嬙……”   思想遊離的傅君嬙,直到聽到耳邊傳來呼喊的聲音,肩膀被人拍了幾下這才反應過來,心下嬌羞不已。   “君嬙,你先前說什麼不對啊?”   傅君婥依然是充滿甜蜜笑容的詢問到,她並沒有詢問傅君嬙先前爲何走神,或許快要當母親了,心也變得更寬容了。若是以前,她肯定要對傅君嬙說教一番的。   “師姐,我在想除了我們,也就貞貞姐,落雁姐,秀珣姐她們不在家中。可是三位姐姐所在的方向,似乎不在那邊吧?”   “撲哧……”   傅君婥還沒回答,旁邊卻是已經有人笑了出來。   傅君嬙扭頭一看,正是方纔一直喊着要自己輸的單婉晶,正不滿單婉晶先前的“不仗義”行爲,沒想到現在又來嘲笑自己。   於是,雙手一叉腰,怒聲到:“單婉晶,我難道說的不對?還是你覺得最近自己實力有所提升,想要比試,比試一番。”   “君嬙,怎麼跟婉晶說話的,沒大沒小。”   單婉晶還沒回應,傅君婥已是不滿的在她的腦袋上拍了一下。   對此,傅君嬙表示非常悲憤。   無奈在衆女之中,就屬傅君嬙和單婉晶兩人年紀較小,在未來的時候,在她們這年紀還是在高中這個象牙塔中生活。   而傅君嬙卻又比單婉晶小上那麼一點,以致於她的年紀最小,最沒有發言權,那叫一個杯具啊!   “人家又沒錯,誰讓她笑人家的。”   傅君嬙嘟着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似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見此,雖然知道她是裝的,傅君婥還是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君嬙,你說貞貞,落雁和秀珣不在那邊,那你說那個方向是什麼地方?”   聽了這話,傅君嬙昂起腦袋,作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好一會雙眼一亮,脫口喊到:“那邊好像是帝踏峯‘慈航靜齋’的聖地。”   “這就對了,那你想想裏面有誰?”   “啊哦,是師仙子!”傅君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時候出一句讓衆女啼笑皆非的話。“那姐夫他不是紅杏出牆?”   “哈哈……”   聞言,衆女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傅君嬙終歸是高麗人,雖然在中原呆了有一段時間,但是有的話的意思並不能都弄明白,也就大概知道哥意思!   “君嬙,你姐夫他這叫偷腥,偷腥懂不懂?”   單婉晶好似說教一般,在笑的差不多之後這才說到。   也無怪乎單婉晶和傅君嬙年紀差不多,但是許多爲人處世上卻是差了一大截。   單婉晶自小生活在“東溟派”,是“東溟派”派的掌上明珠。但是,以女爲主的“東溟派”讓她自小就被灌輸了許多東西,所以別看她年紀小,知道的卻不少。   而傅君嬙就不一樣了,只有一個一把年紀的傅採林師傅,咳咳!上面又有兩個隊她疼愛有加的師姐,因此對於許多事情的認識就顯得不夠了。   只能說她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是七、八歲的情商。   “哼,單婉晶,姐夫還不是你的夫君,有你這樣說自己夫君的嗎。”傅君嬙不滿的對着單婉晶嬌哼一聲。   雖然可能她不是很清楚偷腥的具體意思,但是帶個“偷”字,聽起來就不怎麼好。   “君嬙,建成哥哥是我的夫君,難道就不是你的夫君。虧你還整天‘姐夫,姐夫’的叫着,你都不覺得害臊。”   聽了傅君嬙的話,單婉晶立馬反駁到,比起打嘴仗,她可不怕任何人。   “我就喜歡,怎麼樣,怎麼樣……”   傅君嬙此時就像是與夥伴鬥嘴的樣子,揚起腦袋,還對着單婉晶作出了一副鬼臉。   “我也喜歡,你能奈我何!”   單婉晶雖然心智比傅君嬙成熟許多,但是好不容易有個與自己同齡的存在,此時也放開了與她鬥起嘴來。   衆女臉上帶着笑容的看着二女鬥嘴,至於李建成去找師妃暄的事,似乎與她們並沒有多大關係。   正不緊不慢向着梵清惠走去的石之軒嘴角路出一絲微笑,向前走的腳步也停了下來,看他的神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玉妍,以你我曾經的情分,爲何說的如此無情?”   轉過身,石之軒眼中出現一道嬌豔的身影。   深黑色的拖地長裙,將祝玉妍那對稱均勻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臉上一襲充滿魅惑的深紫色面紗,讓人直欲探索這面紗之後,究竟隱藏着怎樣的靚麗風景。   然而,此時的祝玉妍,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冰冷的氣息。與她那魅惑的裝扮,形成鮮明的對比,更是給人以視覺上的衝擊。   讓人不得不感嘆,這是怎樣一個尤物。   “石之軒,你我早已沒有情分,有的只是仇恨。今天,我就要爲師傅報仇。”祝玉妍冷冰冰的話語,聽不出絲毫的感情。   現在的她,心中裝滿了某個冤家的身影。   每每想到那小冤家,祝玉妍的臉龐之上都會不自然的帶上一絲嬌羞之色,彷彿初戀中的小女生一般,讓人無限憐愛。   但是,每次想到自己早已非是完璧之身,心下又再次黯然起來。   “玉妍,你非要如此絕情?”石之軒詭異的紫色眼眸深處,一點寒芒閃現。   “既無情,又何來絕情之說!石之軒,你知道爲什麼你這麼失敗麼?就是因爲你總是一副如此自大的模樣,所以你註定永遠都是失敗的。”   “哈哈!”   石之軒仰天大笑,似乎陷入瘋狂了一般。   “我失敗,你看我哪裏失敗了?既然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休要怪我手下無情。”石之軒眼中狠厲之色迸射,似乎已經動了殺心。   “石之軒,你還是太看的起自己。我祝玉妍今天來,就沒打算與你善罷甘休。”   祝玉妍厲喝一聲,身子一閃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凝聚了一團黑色氣流,原來卻是“陰癸派”所保管的“天魔策”中的絕技“天魔氣旋”。   “好,很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石之軒身形同樣一閃,手掌中亦是一團紫色氣流閃爍。但是,這上面所散發出來的能量,卻是祝玉妍手中那團黑色氣流所不能比擬的。   如今已經被“邪帝舍利”能量侵入的石之軒,根本沒有感情可言。   之所以看起來對祝玉妍有情一般,真正的目的乃是爲了祝玉妍的功力。   “邪帝舍利”曾經凝聚了歷任持有者的能量,因此在石之軒獲得了“邪帝舍利”的大部分能量之後,有了一套全新的吸收能量的方法。   而祝玉妍身上擁有修煉了“天魔策”的力量,則是最爲吸引他的地方。   因此,若是祝玉妍配合,他以相互修煉之法,可以完美的得到祝玉妍身上的力量。若是祝玉妍不配合,那他只能強行奪取,這樣力量就會損失非常之多了。   如今,祝玉妍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那隻能用強行奪取力量的方法。即使,石之軒不是很想用這種方法。   當下,他則要慢慢引導祝玉妍將力量發揮出來。   “師傅,師傅,你怎麼樣了?”   那邊,祝玉妍和石之軒開打。這邊梵清惠的身旁,卻是出現了一名臉帶憂慮之色的女子,雖然青紗蒙面,但是婀娜的身姿,卻是不難看出這是怎樣的一名絕色女子。   此女,自然是我們的師妃暄師大仙子。   “咳咳……妃暄,你怎麼回來了,爲師不是已經讓你離開了麼。”梵清惠蒼白的臉龐,此時就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讓人不禁哀嘆,一代人物,竟成如斯模樣。   “師傅,妃暄不放心你,所以……”   “所以什麼?讓師門遭受如此災劫,是爲師的錯,故此爲師決定捨身成仁,以向師傅她老人家謝罪。若是你安然離去,則我‘慈航靜齋’日後還可東山再起。如今你又跑回來,石之軒又怎麼會放你走?”   梵清惠哀聲嘆到,然而此時師妃暄想走卻是已經不可能,以石之軒的實力,定然已經發現。   “師傅,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沒事的。”師妃暄一臉堅定之色的說到。   “爲師如何能放心?石之軒如今已是宗師級的實力,妃暄你天資聰慧,已達‘劍心通明’之境,然則實力卻不夠。否則,對付石之軒卻是不在話下。如今,要想我‘慈航靜齋’度過此次劫難,除非……”   說到這梵清惠一頓,狐疑的看着師妃暄道:“妃暄,你老實告訴爲師,你是否向那李建成求援了?”   “這,這……”   師妃暄訥訥半響,卻是沒有說話,此時的她不知該如何說。   撒謊,以她的性子,自然做不出來;若是老實說出來,又擔心梵清惠因此而生自己的氣。   但是,她卻不想,這樣的反應,豈不是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又有什麼不可說的,雖然他不曾答應爲師的要求,但是並不代表我‘慈航靜齋’與他斷絕來往關係。”   出乎師妃暄意料之外,梵清惠並沒有因此責怪她。   “或許,你也是想爲師爲了宗門纔會答應你與那李建成在一起?不用搖頭,你自小是爲師帶大,你的想法爲師怎會不明白。”梵清惠並沒有理會師妃暄的否認,依然自顧自的說到。   “以你的資質,或可達到祖師那個境界,若是讓你到了那個地步,將‘慈航靜齋’帶向輝煌自是不在話下。”   說到這,梵清惠的眼中不知爲何閃現出一絲緬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