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退讓
李建成艱難的喫完這頓令他鬱悶的早餐,好不容易他的思想得到昇華,想給衆女付出更多的關懷,結果大清早的撲了個空不說,連早餐的包子都被傅君嬙這妮子給搶了。
詛咒傅君嬙那兩個咪咪就跟包子一樣打。
啊呸!
才詛咒完,李建成就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並且扇了一巴掌。自己真是腦殘了,那兩個咪咪是自己的私人財產,還是越大越好,不要有西瓜那麼大,哈密瓜總該有吧。
“建成,你這是幹什麼啊?”
祝玉妍走在李建成身邊,很是疑惑李建成先前那自殘的行爲。
“哦,我是在想,這長安城內蚊子挺多,看來要建議老頭子提高下城內的衛生打掃頻率。”
李建成抬頭仰望天空,一本正經的說到。
祝玉妍送了兩個碩大的衛生球給他,每當李建成擺出這幅模樣的時候,絕對是最不正經的時候,這就是祝玉妍長久以來得到的經驗。
不過,說到李淵,就讓祝玉妍想到先前在皇宮羞人的一幕。
當時,李建成和祝玉妍兩人用完早餐。兩人這才匆匆的趕往皇宮,原本李建成是打算邊走邊看路邊的風景,日後回想起來也會有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
只不過,在祝玉妍那瞪起的雙眼和發嗲的嬌嗔聲下,李建成還是投降了。
兩人來到皇宮之內,李淵和竇嫺才喫完早餐。李淵準備休息一下,然後就去上朝;至於竇嫺就比較空閒了,有事沒事就跑李建成的太子府去打麻將,兒媳婦們爲了討婆婆歡心,總是不着痕跡的大輸特輸。
贏得竇嫺那高興的是眉開眼笑,嘴巴都合不上了,人都感覺年輕許多了。
李淵和竇嫺都已經喫完早餐,李建成和祝玉妍此時來敬茶,擺明有些遲了。不過,李淵一副淡然的樣子,似乎沒什麼意見。竇嫺,也僅僅是白了李建成一眼,等目光回到祝玉妍身上時,頓時就眉開眼笑了。
歡歡喜喜的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問東問西的問了一堆話,大部分也都是不着邊際的廢話。
李建成和李淵兩個大男人在邊上無聊的數着手指頭,對於兩個女人的嘮叨,根本沒有半點興趣。好不容易等兩人聊完了,其實基本上都是竇嫺在說,祝玉妍低着頭,宛如乖巧的媳婦一般在傾聽着。
李建成和祝玉妍敬完茶,果斷的就要離開了。
再留下來,李建成擔心自己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皇宮裏了;不過,在李建成臨走前,竇嫺的一句話,讓李建成抬起的腳一陣顫抖,好懸沒有摔倒。
“成兒,早點讓孃親抱上孫兒啊!”
若是其他人,必定不會理解竇嫺這句話的意思。但是,李建成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再看看她臉上的壞笑,哪還能不明白這意思。
竇嫺是認爲李建成和祝玉妍之所以來遲的原因,是因爲昨天晚上爲了她的孫兒而勞累。
不過,事實上李建成和祝玉妍昨晚也確實在不停的奮戰着。
“建成,娘她什麼意思啊?”
在出宮的路上,祝玉妍抱着李建成的手臂,臉上是相當的疑惑。顯然,竇嫺那極其跳躍性的問話,即使是她這個“陰癸派”的老大,也無法理解。
等的李建成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幾聲,祝玉妍的一張俏臉,頓時紅滿半邊天。
腦中回想着先前在皇宮中發生的事,腳下卻是沒有停下,在走了一會之後,終於來到了今天的目的地——“陰癸派”駐地。
這塊地是當初李建成與祝玉妍商議好的,給“陰癸派”作爲駐地。只不過,一眨眼現在連宗主都成爲人家的老婆了,讓人不勝唏噓。
只不過,雖然“陰癸派”現在面向大衆化,走向世界化,然而投入其中的人卻還是不多。
沒辦法,畢竟民間的名聲不夠好。
而且,有些想要加入“陰癸派”的女子卻是有着各種各樣缺陷,身體有疾,資質不足,以致於看起來還是有些冷清。
“宗主……”
門口守衛的兩名年輕女子自然人的祝玉妍,只不過,此時她們兩人看着祝玉妍的目光卻是有些怪異。
祝玉妍明顯的察覺到不對,當下加快了腳步。
李建成是祝玉妍帶來的,兩名女子自然不會阻攔。
來到議事廳門外,李建成很自然的想要跟進去,然而祝玉妍卻是一轉身,制止了他進一步行動。
“玉妍,難道我不能進去麼?”
李建成有些鬱悶的問到,我怎麼說也是你的相公,難道也不讓進去。
祝玉妍歉疚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柔聲解釋到:“這是祖上定下的規矩,我也不好破壞,建成你就體諒人家一下嘛!”
這柔柔的,嫵媚的話音一出,李建成當即就投降了。
只不過,李建成說了,一旦情況不受祝玉妍控制的時候,他就會自己進去,到時候可就別怪他了。
祝玉妍知道這是李建成忍讓的最大限度,所以也就不反對了。
“呼!”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祝玉妍雙眼再次閃現出懾人的光芒,此時的她又回覆到“陰癸派”宗主威嚴狀態。
推門而入,當人影進去之時,門又再度被關上。
李建成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畫着圓圈,真的好無聊啊!
祝玉妍進入議事廳內,此時早已有人在這裏等待着。不出意外的,婠婠這個未來的接任者,以及聞採婷,霞長老,旦梅三個長老。
這三個長老已經是“陰癸派”碩果僅存的了,其他的諸如邊不負,闢守玄,韋公公全都被幹掉了。
而且,基本上都與李建成身邊的人有關。
“陰癸派”中的宗主,以及下一任的宗主都與李建成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如今現任宗主更是成爲了李建成的老婆。但是,男子卻基本死在他的手中,可見“陰癸派”中的男子與李建成命數相沖。
估計,現在“陰癸派”也不會,也不敢再收男弟子了,免得都被李建成給幹掉了。
祝玉妍進入議事廳內,很自然的走到了正中間的那個位置坐下,婠婠等人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祝玉妍現在還是宗主。
“婠婠,你們都聚集在一起,有什麼事嗎。”
雖然,祝玉妍知道婠婠和三個長老聚集的目的,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是廢話,但是她還是要起這個頭。
“師傅,徒兒昨日已說過。根據我‘陰癸派’規定,一旦宗主與他人發生感情,那麼繼任者與長老可以聯名讓其退位,想必師傅也明白這個規定。”
婠婠雙眼炯炯的望着祝玉妍,沒有絲毫的商量之意。
“你們同意婠婠的提議?”
祝玉妍也不理會婠婠,而是轉過頭望向聞採婷,霞長老,和旦梅三人,神色淡然,似乎婠婠讓其退位的事,只不過是件無足輕重的事而已。
況且,“陰癸派”在她的帶領之下,雖然沒有將“慈航靜齋”這個老對頭給幹掉,卻也呈現出強盛的氣勢,比之開派之祖有些差距,但是比起歷任宗主卻是好了不止一丁點。再說,她對聞採婷,霞長老,旦梅三人也不錯,感情也不錯,想來三人也不會同意婠婠的提議。
但是,結果卻很出乎祝玉妍的預料。
“既然如此,按照門中規定,我等一致同意撤消祝玉妍爲我‘陰癸派’宗主,任命婠婠爲新一任宗主。”
聞採婷,霞長老,旦梅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顯然是早已經約定好的了。
“你們……”
祝玉妍不敢相信的看着三人,並非是那種被人揹叛的感覺,而是她不明白爲何三人會同意婠婠這看似草率的提議。
其實,祝玉妍卻是不知,這一切的根源還是出在她的身上。
正因爲她與聞採婷,霞長老,旦梅三人的感情不錯,且她對仨人也不錯。在婠婠擺事實,講道理的說了一番之後,三人自然是沒有絲毫意見就同意了。
“若是我不同意,又如何!”
如今被逼宮已是勢在必行了,因此祝玉妍也板着臉反對。
“當然,師傅若是不滿,儘可將我等一掌拍死,徒兒與三位長老必定不會反抗,任由師傅處置。”
祝玉妍狠,婠婠比她更狠。
直直的站在那,臉上一副古井無波的神色,顯得很決絕。
因此,如今祝玉妍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同意婠婠她們的提議,將宗主之位讓給婠婠,她自此與李建成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要麼她心狠一些,把婠婠連同三個長老都幹掉,然後繼續當她的宗主。
不過,第二條擺明是不可行的。
“你們……”
祝玉妍看起來被氣的不輕,指着幾人的右手是不停的顫抖着,起伏不停的胸口,更是說明着她內心的不平定。
“哎呀,一件小事而已,還弄的這麼麻煩,要淡定,淡定!”
一道聽起來很是懶散的聲音從門邊傳來,頓時將議事廳內的幾人注意力給吸引過去了。不用說,這人自然是在外面畫圈圈畫的有些無聊的李建成。
屋內發生的情況,李建成自然是都盡收耳內。
祝玉妍是自家的,“陰癸派”是大家的,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老婆被氣壞身子。所以,這下也不再繼續等待,直接就走了進來。
想欺負他老婆,問過他手中的大刀沒有!
“不知太子殿下蒞臨,有何見教。”
婠婠看李建成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衝了進來,卻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僅是彷彿見到陌生人一般的問了一句。
“婠婠姑娘何故如此不近人情呢!”
對於婠婠這樣的語氣,李建成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隨後便不再追究。而後換個話題詢問到:“聽說婠婠姑娘與幾位長老要更換宗主,不知是何道理?”
“嗤,莫非太子殿下要插手我們‘陰癸派’的事務?”
婠婠淡淡的看了李建成一眼,彷彿是在嘲諷一般說到。
“……”李建成神情一頓,“陰癸派”的事情確實與他無干,當初李建成同意“陰癸派”入駐長安城內時,就已經說過不會插手他們幫派中的事務。
如今,李建成若是真的插手了,那就對是他在砸自己的招牌了。
當然,除非他將在場的人都滅口了,顯然這是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李建成不愧是李建成,很快就想到了辦法,臉上再次露出淡定的笑容,道:“如今玉妍乃是建成妻子,那建成也算是自己人,插手‘陰癸派’事務不過分吧?”
婠婠心中一痛,臉上的表情更加冷峻。
“敢問太子殿下身居‘陰癸派’何職?”
李建成心中倍感無力,婠婠不管你與誰有什麼關係,只要你不是“陰癸派”中人,就沒有資格插手。
“唰、唰……”
身影一閃,李建成已是出現在婠婠面前。
祝玉妍神情淡然,好似此間的事情與她沒有任何關係。而聞採婷,霞長老,旦梅三人開始時一驚,之後想到兩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知道李建成不會對婠婠不利,也就站在一邊看戲了。
她們對於是否要換個宗主並沒有多麼強烈,只不過婠婠的話感動了她們,她們這才同意婠婠的提議,讓祝玉妍退位。
“嗤,太子殿下說不出一個道理,莫非就要以武力解決?”
婠婠神色不變,依然靜靜的站在原地,只不過臉上的嘲諷之色似乎更加的濃郁了,顯然李建成的舉動,並沒有將她嚇唬到。
“婠婠,你這是在激怒我麼?”
李建成眉頭微蹙,婠婠一而再,再而三的鄙視李建成的舉動,似乎要取得預想中的效果。
“太子殿下說笑了,婠婠不過一介民女,最多也就是實力比普通人強一些的民女。與太子殿下這等身份高貴的人物說幾句話就惶恐至極,又豈敢激怒太子殿下?”婠婠似乎沒有察覺到李建成的怒火,依然用她那不慍不火,不鹹不淡的音調說着。
不過,顯然她的這種音調想要激怒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李建成心中感慨,婠婠確實打算與李建成產生距離,以前她與李建成說話,都是一口一個“奴家”、“人家”,現在卻又變成這般;以前,都是異常親熱的喊着“公子”、“建成”,生怕他人不知道兩人的關係,如今卻是很生硬的喊着“太子殿下”。
“難道一定要走到這一步?”李建成似乎已經消去了怒火,只是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沒錯!”
李建成沒有反應,婠婠卻陡然間提高了聲音。
“今天當着大家的面,我們把話說清楚。有我沒她,有她沒我。當然,太子殿下也可用你的實力將我們擊殺,那這一切煩惱也就沒了。若是她不肯離去,那我們也唯有離開‘陰癸派’,這裏就留給她。”
祝玉妍臉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雖然,婠婠的這一切舉動都是爲了自己着想。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心中就不怨恨自己,剛纔的那一番話明顯就帶有絲絲的哀怨和委屈。
也是,如果自己沒有插足,或許婠婠就可以很自然的和李建成在一起,這一切說起來都是自己的錯。
自己是用婠婠的幸福換取自己的幸福!
想到這,祝玉妍的臉上就更加的苦澀,如果這一切都倒退二十年,那該有多好啊,自己也就沒有這麼多的煩惱了,難道自己的存在就是在破壞他人的幸福?
然而,還不容祝玉妍想多久,手中就傳來絲絲溫暖。
抬頭一看,卻不知李建成何時已是來到她的身邊,充滿熱量的右手正緊緊的抓着她的左手,似乎在安慰、鼓勵着她。
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的這一切,讓婠婠心頭猶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她要用話語來發泄這一切,否則她怕自己會被逼瘋。不等婠婠開口,李建成卻是先發話了。
“既然這樣,那玉妍就讓出‘陰癸派’宗主的位置,交由婠婠管理。當然,之前我們所作出的一切約定都還有效,並不會因爲玉妍的離開而有什麼變化。但是……”
李建成突然間的轉變,不僅是婠婠愣住了,就連祝玉妍,聞採婷,霞長老,旦梅四人都有些發愣,李建成似乎沒有這麼好說話的吧?
不過,李建成最後的那個“不過”出來,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這纔像是李建成的風格。
李建成額頭那個黑線,灑家在你們的腦中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嗎!
“唰、唰……”
又是一個閃身,李建成再次來到婠婠身前,只不過這一切李建成卻是用極其痞子的眼神盯着婠婠的臉蛋。
婠婠很想把頭扭開,然而卻做不到。
不是她不想這麼做,而是因爲李建成的右手牢牢抓住她的下巴,讓她無法動彈,卻也傷不到她。
“哼!”
婠婠冷哼一聲,抬起頭高傲的看着李建成,她是不會屈服的。
“呵呵,還挺有脾氣的。”李建成笑呵呵的看着婠婠,並沒有因爲婠婠的反應而生氣,“你可以當你的‘陰癸派’宗主,但是你想從此忘卻我們之間的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你已經將你的身影烙在我的心中,若是想就此撇手離去,那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殘忍。”
說完,李建成將手從婠婠的下手抽開,轉身拉着祝玉妍的手很是果斷的離去。
只留下婠婠愣愣的望着李建成離去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委屈,辛酸,不捨與幽怨:若是你早些時候用這麼強硬的手段,那這一切煩惱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