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文字獄
然而,那些聯名上書請求李淵再納妃嬪的官員倒黴就算了,最後卻還連累到了一些無辜的受害者。
那些官員請求李淵再納妃嬪,那麼很自然的就要有女子人選。
於是乎,一些根本不知情的官員子女被這些官員定爲人選。
當然,其中自然不乏一些知情的官員,他們肯定是希望自家的女兒被李淵看重,自此麻雀變鳳凰,而他們這些佳人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皇親國戚,地位大大的提高。
至於他們女兒的想法,那就不再他們的顧慮之中了。身在他們仕官家族的子女,雖然有着比別人更高一層的地位,但是與此同時他們失去的也多。
所以說,究竟是好是壞也沒有人能夠說的清。
這些有被選爲妃嬪候選人的女子在那些官員倒下之後,也跟着遭殃了,而那些女子的家族也自然少不了受罪。
那些不知情女兒被選定爲妃嬪的官員,所受的罪自然沒那麼嚴重,最多隻是官降一、二級,至於他們家的女兒當然是早早的找定婆家,即使是門不當戶不對也不管不顧了,畢竟跟小命比起來,這些不過是小事而已。
而那些企圖把自己女兒獻出來當妃嬪的官員下場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首先,徹查這些官員的情況,看看是否有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若是沒有,那麼這些官員也就被打上急功近利的標籤,然後一紙文書下去,他們就被髮配到了邊遠的城鎮去任職了。
想來,他們此生難有升遷的可能了。
其次,就是那些有罪的官員,根據情況來定罪。最輕的也是罰沒家產,貶爲庶人;而嚴重的那就是身首異處了。
經歷這些事之後,長安城內的達官貴人也就明白,寧可得罪李淵,也不敢去得罪竇嫺。
而那些宮中的太監和宮女,更是戰戰兢兢的,唯恐自己哪裏冒犯了竇嫺,那真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之後,就是關於李元霸了。
別看平時齊王李元吉耀武揚威,一副碉堡了的樣子,但是,其實李元吉還是很好說話的。
之所以說招惹了李元霸,九死一生。
那是因爲,除非運氣好,有人勸說,否則定然是死的無比悽慘。
當然,李家之中,能夠勸說李元霸的,除了李淵、竇嫺、李建成、李秀寧,就連李世民也只是大部分能夠勸的動。究其原因就是李世民看起來太文氣,與李元霸相差太多。而且,因爲李建成的原因,這一世的李元霸並沒有經歷宇文家的異變,性情也沒有大變。
所以,相比而言,李元霸更加親近李建成。況且,李元霸能夠和楊瑾在一起,李建成也佔了很大的功勞。
除卻以上人等,也就楊瑾在李元霸沒有發怒的時候能夠勸的動,一旦李元霸發怒,楊瑾同樣沒有絲毫作用。
李家衆人之中,就數李元吉最失敗,他的話李元霸連鳥都不鳥一下。
話說,有一回李元霸和李元吉二人上酒樓小酌,期間正好聽到兩個士子在討論他們的孃親,也就是大唐帝國的皇后—竇嫺。
乍聽之下,李元霸和李元吉兩人臉色一變。而李元霸更是乾脆,直接衝到兩人身前,硬是將兩人拖出了酒樓。李元霸二話不說,抽出隨身攜帶的【混元八角翁金錘】,一錘子下去,一名士子當場腦漿迸裂而死。
另一名士子一看,立馬嚇的屎尿橫流,跪倒在地,不住的求饒。
原來,剛纔這兩個士子可能是喝多了,於是開始暢談大唐帝國時政,開始的時候還說的好好的。但是,其中一名士子不知是什麼原因,竟然大肆抨擊起竇嫺。所說之事就是李淵貴爲一國之君,然則卻只有竇嫺這麼一個皇后。在他看來定然是竇嫺心胸狹隘,容不得她人,故此李淵如今尚未收納一名妃嬪。
說到激動處,還站起來擼起袖子,似乎還有什麼豪言壯語。
然而,不等他繼續說,李元霸就來到他跟前,很是乾脆直接的將兩人拖拉出去。而且,還不等他詢問理由,就被李元霸一錘子砸死了。
文字獄,特別是這種評論時政的話語,在歷朝歷代都會有。但是,最稀少或者可以說是在史書中找不到的便是唐朝了。
如《漢書》記載,司馬遷的外孫楊惲因《報孫會宗書》令“宣帝見而惡之”,而以大逆不道的罪名判處楊惲腰斬。
前魏末年,嵇康因寫作的《與山巨源絕交書》令執政者司馬師“聞而惡之”,而被斬於東市。
南北朝時期的北魏太平真君十一年(公元450年)六月,北魏大臣崔浩因主持編纂的國史直書揭露了北魏統治者拓跋氏祖先的羞恥屈辱的歷史,被魏太武帝下令族誅,同時株連被殺的還有崔浩姻親范陽盧氏、太原郭氏和河東柳氏等北方大族,史稱“國史之獄”。
北宋大詩人,大詞人蘇軾就曾因爲所作的詩中,被指“包藏禍心,誹謗謾罵”,得罪當權者,被捕入獄將近五個月,罪名是包藏禍心、謗訕時政。主要的根據是《山村五絕》、《八月十五日看潮》、《和陳述古冬日牡丹》等幾首詩。史稱“烏臺詩案”。
公元1323年(元英宗至治三年),身爲高僧的宋恭帝趙㬎(讀音xiǎn)懷念宋朝,寫了以下的詩句:寄語林和靖,梅花幾度開?黃金臺下客,應是不歸來。元朝皇帝看過此詩後,認爲趙㬎是在“諷動江南人心”,下詔賜死趙㬎於河西。
而明太祖朱元璋和明成祖朱棣,兩人則是更是因爲文字獄而大開殺戒。或許是兩人的行爲觸怒了上天,所以明朝之後的皇帝,基本都是被文人給打壓着。
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鬱悶,實在不足爲外人道也!
而文字獄發展到巔峯的時期,不用說自然是滿清時期。
因爲他們乃是關外進入的草原民族,內心總是很敏感,他們以主子自稱,除了皇家之外的人都是奴才,就是爲了掩飾他們心理的那種自卑感。
因此,在唐朝這兩名士子評論這種事情,根本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