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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叛徒

  秦虎凜然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劉氏子弟,原以爲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會被他給震懾到。不成想,那站出來的劉氏子弟卻是怡然不懼的與秦虎對視着。   “嘿嘿!”   秦虎心中升起一股玩味的念頭,想他們在李建成的操練之下,精氣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一個舉動,一個眼神,都能給人極致的壓力。更何況,秦虎乃是三千【迅雷精騎】的統領,這威嚴氣勢更是不凡。   然而,這劉氏書生竟然能夠與之對視許久。   要知道,先前那劉氏族長劉士幹,在乍然間接觸到秦虎的目光時,也是微微的轉移目光。良久之後,纔敢和秦虎對視。   故此,秦虎開始對這劉氏子弟有些讚賞了,驀然間更是想到基地之中掛着的一首詩。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   秦虎雖說是下意識的輕吟而出,那劉氏書生卻是聽的清楚。   “學生前時以爲將軍不過一莽夫而,今聞聽此浩然正氣,方知將軍身具凌雲壯志。學生慚愧,慚愧!”   那劉氏書生對着秦虎恭敬的行了一禮,神色無比端正。   即使是秦虎那淡漠的臉龐,此時也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生怕此人還會說出些讓他不好意思的話,趕緊揮手製止了。   沒見到分佈在秦虎的【迅雷精騎】隊員,此刻臉龐正不住的抽搐。想來是因爲他們想笑,卻不敢笑。   “這位兄臺莫要如此說,此詩乃是太子殿下所創,以此警戒我等。”   秦虎隨意的解釋一番,而後轉移話題,道:“聽兄臺方纔所言,乃是學生。敢問如今姓名,有何功名?”   那劉氏書生整了整衣袍,神色端正的說到:“學生劉福欽,前隋時曾僥倖考中舉人。奈何後來前隋覆滅,當今朝廷尚未進行科舉。因此,如今在沛縣之中,教導一些鄰里孩童,以期日後爲國效力。”   這劉福欽回答的是平穩淡定,絲毫不見緊張。   “不知將軍可否回答學生先前的疑問?”簡單的自我介紹一番之後,劉福欽臉色當即又嚴肅起來,緊追着剛纔的問題詢問到。   “呵呵!”   秦虎淡淡的笑了笑,沒想到眼前這書生還是個直性子。   也就他們這些李建成手下的人脾氣好,要是換做那些暴戾、蠻橫的官吏的話,這傢伙也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此事乃是由太子殿下直接下令,並無陛下旨意。當然,本將軍也不介意劉氏之人反抗!”   秦虎這話說的極爲囂張,而且也很大逆不道。   若不是李建成和李淵的話,怕是就這句話,就會讓太子遭受皇帝的猜忌,即使兩人是親生父子!   “這……”   劉福欽一噎,他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在他想來,秦虎再怎麼樣也會說出些話來解釋,或者遮掩一番。卻沒想到,秦虎連遮掩都懶的遮掩,直接把他們的意圖給說了出來。   他自詡飽讀詩書,精通史記,也沒見過如此情況,一時間不由得愣住了。   劉福欽是書生,但是不代表他是個迂腐的書生。若是他現在大喊一聲“學生要上達天聽”,估計下一刻迎接他的就是秦虎手中利刃了。   “將軍不覺得如此行徑太過蠻橫無禮?若是引起百姓的不滿,怕是太子殿下,也會受到影響,將軍以爲如何?”   “哈哈!”   秦虎不動如山的淡漠臉龐,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朗聲說到:“劉兄,若是太子殿下知曉有一名人如此爲殿下憂慮,怕是不知如何高興。”   “額,這個……”   劉福欽額頭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臉上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的意思自然不是如秦虎所說的那樣,是爲李建成着想。他說這些話,只不過是打着替劉氏子弟說話的想法而已。   之前,他以爲秦虎乃是一名軍士,也就是一個粗魯的軍漢。   不成想,秦虎的言辭竟然如此犀利。三言兩語就把他的話給說成是爲李建成着想,這不,就這會兒的時間,周圍那些聽的不是很清楚的劉氏子弟已經開始用不善的眼神看向劉福欽了。   “太子殿下爲國爲民,只要是我大唐帝國的百姓,心中自是會爲殿下祈福!”   這下,已經知道了秦虎的厲害,劉福欽心中自然不敢再有小覷心思。回答話都要小心翼翼的,唯恐一個回答不好,又遭到他人的仇視。   “劉兄有如此才學,本將軍少不得要爲你向太子殿下舉薦一番,劉兄莫要推辭。”   秦虎上前攬住劉福欽的肩膀,笑呵呵的說到。看那情形,若非是知道內情的,還以爲是兩個多年老友見面,才這般熱情。   “既然如此,學生多謝將軍好意!”   劉福欽也沒有推辭,是否能夠得到李建成的看重,在他看來可有可無的事。只不過,現在秦虎這樣說的話,他就可以跟着秦虎的隊伍。   從而得知劉氏這事到底是爲了哪般!   當然,這是劉福欽心中的想法,其他人卻是不得而知。特別是那些劉氏子弟,此刻看向劉福欽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鄙夷。   只不過是這麼會的時間,劉福欽便與秦虎拉上關係,並且還能到長安這個地方去施展才能。少不了一些心懷嫉妒之心,以極端惡意的想法去揣測。而一些沒有多少見識的人,在聽了那些懷有惡意的人潑髒水的話之後,自然覺得劉福欽是個徹頭徹尾的叛徒。   “人長的人五人六,卻是如此忘恩負義之徒……”   “是也,是也!他能考中舉人,也不知是誰供養的,如今竟然做出這般事來……”   “哎,古人言‘知人知面不知心’,誠不欺我……”   周圍的議論聲不斷,說什麼的都有,總之是什麼話惡毒,就有什麼話跳出來。看他們這麼激昂的樣子,似是在表示沒有最惡毒,只有更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