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88章 小白臉就是受歡迎

  宮中。   “陛下……”   俏臉緋紅的王氏一臉不捨的把李治送了出來。   李治覺得腰有些酸,強笑道:“晚上朕再來。”   “臣妾等着陛下。”王氏就像是個剛喫飽的饕餮,連嗝都不打一個。   李治一路出去,半路‘巧遇’了盛裝等候的蕭氏。   “陛下……”   蕭氏抬頭,宜嗔宜喜的臉上多了委屈。   朕實在是沒有了啊!   李治的臉頰顫抖了一下,“朕明日就來。”   蕭氏過來挽着她,“陛下,那個女人和外面經常聯絡呢!”   “是嗎?”李治彷彿不知道王氏和小圈子有聯繫一樣。   但蕭氏也不是好鳥!   他一邊聽着蕭氏在數落着王氏的各種劣跡,一邊想着自己的小日子該怎麼過。   前朝很艱難,後宮中也是勾心鬥角的,幾個女人都是世家門閥的棋子,讓他如坐鍼氈,卻必須要裝作享受的模樣。   他需要一個幫手。   想到這裏,那雙入鬢長眉就在腦海裏浮現。   到了前面,王忠良躬身等候,“陛下,高陽公主那邊安靜了。”   李治籲出一口氣,坐下,揉着眉心問道:“是打了房遺愛一頓,還是房遺愛跪了?”   王忠良說道:“房遺愛去求見,求公主放過自己。”   這個蠢貨!   李治的臉上多了一抹青色。   高陽的脾氣不好,又傲嬌,房遺愛這般說,不就是在打她的臉嗎?   可高陽爲何沒發飆?   “公主說如此甚好,讓房遺愛以後不用再來了。”   呃!   說實話,這是李治最渴望的局面,如此皇家就少了一個被外人利用的口子。   但高陽怎麼轉性子了?   “高陽怎地……”終究是自己的姐姐,李治皺眉,下面的話沒說出來。   但王忠良卻體貼的說出了緣由,“百騎的賈平安先前奉命去見公主,說既然兩看相厭,爲何要勉強自己。公主恍然大悟,就清醒了。”   李治一怔,“竟然是這樣?”   王忠良笑道:“隨後公主就令人上了歌舞,強令賈平安陪侍。陛下,奴婢擔心……”   羔羊要是化身爲狼,一口把掃把星吞了咋辦?   李治的臉頰顫抖了一下,“那個掃把星卻不會如此。”   雅香和冬至都是長安城的名妓,但凡男子被這樣的名妓投懷送抱,沒人能忍住。   賈平安就忍住了,所以李治不認爲他們之間會發生些什麼。   “他此行西北立功不小,此事又幫了朕的忙,如此……賞賜他寶刀一柄,綢緞……”   ……   唐旭在等待着賈平安回來,他準備了許多虎狼之詞,準備一舉鎮住那個少年。   可左等右等,直至快下衙了,才聽到外面有人說道:“校尉,賈文書求見。”   這是放某的鴿子啊!   唐旭板着臉道:“讓他進來。”   賈平安一進來,唐旭就發現不對,“竟然飲酒了?”   “是啊!”賈平安打個酒嗝,苦笑道:“公主非得留某看歌舞,還被灌了不少酒。”   呃!   唐旭愕然,“公主竟然消停了?”   這兩天高陽和房遺愛鬧騰的人盡皆知,宮中去了幾波人都沒法勸,怎麼就消停了?   賈平安覺得難受,“是啊!校尉,某不喜飲酒,如今難受,還請先告退。”   “去吧去吧。”唐旭無語。   晚些邵鵬來了,唐旭叫住他,“老邵,公主是如何消停的?”   邵鵬問道:“你沒呵斥小賈吧?”   唐旭搖頭,“那小子喝多了,說是被公主灌的,某想着等明日再說。”   “不必了。”邵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砸咂舌,“公主消停了,此事算他立功。先前宮中有人出來,帶着賞賜,說是去道德坊。”   擦!   這不對啊!   唐旭納悶的道:“小賈……難道是被吞了?”   不如此的話,高陽咋消停了?而且還請他看歌舞。   邵鵬搖頭,“不知,不過據聞小賈說既然兩看相厭,爲何要勉強自己。公主恍然大悟,對小賈感激零涕……”   “特麼的!這樣也行?”唐旭不禁笑了起來,“若是這般也行,那某去也能立功。”   “做夢!”邵鵬不屑的道:“看看你自家滿臉的橫肉,也能和小賈的小白臉相比?”   唐旭摸摸自己的臉,“可公主也從不給小白臉好臉色啊!”   “是啊!”高陽也不喜歡小白臉,對此邵鵬也很納悶,“可公主爲何就聽他的呢?”   二人坐在那裏發呆。   雷洪準備回去了,路過值房時見二位大佬還在,就拱手告別。   “那個……”邵鵬叫住了他,“咱問你,若是讓女人來選男人,老唐和小賈,她們會選誰?”   一個是天子心腹,一個是小吏,真是個奇葩的問題。   雷洪乾笑一下,“這個……”   “實話實說,某發誓不怪罪你。”唐旭很大度。   雷洪乾笑道:“她們定然會選賈文書。”   “爲何?”唐旭的老臉掛不住了。想他唐旭堂堂的昭武校尉,一旦外放,好歹也能獨領一軍,竟然在女人的眼中比不過一介少年。   傷自尊了!   雷洪說道:“小賈會作詩,對女人還強硬。”   “某難道對女人低頭了嗎?”唐旭不解。“某難道對女人軟弱了嗎?”   邵鵬恍然大悟,“是了,老唐你是不對女人低頭,可那滿臉橫肉看着就倒胃口。而小賈是個美少年,還多才,不對女人低頭卻是天經地義的。”   “長得醜不行嗎?”唐旭怒了。   “不行。”邵鵬和雷洪齊齊搖頭。   ……   賈平安一路回到道德坊,剛進去,就被坊正姜融堵住了。   “見過賈文書。”   姜融竟然在諂笑。   這是爲何?   賈平安不解,打個呵呵,“坊正忙啊!”   “不忙。”姜融去幫他牽馬,那馬脾氣不好,長嘶一聲,竟然準備踢人。   “籲……”賈平安安撫了馬兒,覺得有些頭痛。   “自從聽了賈文書的話之後,坊內最近多了幾個孕婦,賈文書果然是高瞻遠矚,英明神武啊!”   “這話不對,犯忌諱。”賈平安打個哈欠,想睡覺。   見他喝多了,姜融趁機開始吸氣。   歐氣,不,是官氣。   他用力的吸,輕輕的呼,一臉陶醉的模樣。   剛看到家,就見表兄站在門外,和一羣坊民說話。   “不是某吹牛,平安三歲時就能作詩,五歲就能做文章,七歲更是一口氣作了十首詩,嚇得姑父姑母以爲是妖孽,這不就讓他在鄉學裏藏拙,否則什麼……木秀什麼,要被風吹。”   衆人都點頭,“是啊!賈郎君果然是大才。”   “原來是從小就有才,只是因爲才太多了些,所以纔要藏着掖着。”   “正是如此。”楊德利得意的道:“後來……平安!”   衆人回頭,就見賈平安牽馬在前,往日挺胸腆肚的坊正姜融跟在側後方,看着小心翼翼的。   “見過賈郎君。”   衆人行禮,賈平安還禮,心中懵懂。   楊德利迎過來,歡喜的道:“平安,就在先前宮中送來了賞賜,說是你在西北爲國立功了。”   呃!   李治竟然還給賞賜了?   可他爲啥不說?   賈平安喝了酒,腦袋發矇,就說道:“那就收着吧。”   “果然是大才,看看,連陛下的賞賜都不以爲然。”   人羣中有個尖刻的聲音傳來。   賈平安大怒,罵道:“哪個褲襠沒關好,把你這個東西放出來了?”   這人的話太過惡毒,一旦傳出去,弄不好就是蔑視皇帝的罪名。   所以不只是賈平安怒,楊德利更是衝了過去。   人羣閃開,露出了一個瘦高的男子,見楊德利衝過來,他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砰砰砰砰砰砰!   楊德利轉身,男子倒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那麼瘦小的楊德利,某竟然打不過他。   姜融森然道:“這番話某記住了是你說的,一旦上頭怪罪,你就是罪魁禍首。”   剩下的事兒賈平安就不管了,他剛進家,阿福就撲了過來,順着褲腳往上爬。   嚶嚶嚶!   “平安你看。”   楊德利搬出了賞賜的東西,綢緞錢財不少,關鍵是還有一把長刀。   嘖嘖!   李治這裏得分+1。   賈平安抽出長刀,低頭不懷好意的看着阿福。   “嚶嚶嚶!”阿福仰頭,一臉憨厚。爸爸,我很老實,別砍我。   這個喫貨,爲了稀粥就甘願出賣靈魂。   “表兄,晚飯某不喫了,睡一覺。”   躺在牀上,賈平安想着此次的疊州之行,琢磨着大唐和吐蕃隨後延綿多年的爭鬥。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洗漱,拔出御賜長刀開始練習。   他此次跟在軍中,也算是知曉了軍中刀法的奧妙。   沒有什麼招式,有的只是速度和經驗。   沒有速度你就只能等死,而沒有經驗你就是任人宰割的菜鳥。   “表兄,陪某練練吧。”   “好。”楊德利剛壓完豆腐,就洗洗手,弄了兩根木棍子來當長刀。   “嗨!”   兩兄弟就在庭院裏用木棍操練,你來我往,沒幾下賈平安就被抽的渾身痛。   “明日接着來。”賈平安活動了一下身體,晚些喫了早飯,就準備去上衙。   出了大門,隔壁傳來了嘀咕聲。   “你個蠢貨,昨日連皇帝都賞賜了賈平安,可見他以後飛黃騰達只是等閒,這樣的好夫婿你不去搶,回頭就沒了。再說了,賈平安對你多和氣?可見是喜歡你的。”   “阿孃,平安哥雖然對我和氣,可不是那種喜歡的和氣,阿孃,你老是這樣……”   “怎麼樣怎麼樣?那麼好的夫婿你不要!要什麼?”   “可哪有強迫人的?阿孃,我再不去了!”   “笨!當年你阿耶這般英俊,我就是堵了他一次,他就從了。”   裏面的王大娘:“……”   外面的賈平安:“……”   王學友也就是趙賢惠覺得英俊,別說是堵他,趙賢惠當年只需對他笑一下,估摸着王學友就會渾身顫抖,高喊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