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大唐盜帥 524 / 730

第二十一章 教訓高麗小丑

  經過半個月的路程,杜荷即將抵達塞外軍營。   在這一天,杜荷收到了來至於淵蓋明冬的挑戰。   看着站在面前,一臉陰狠厲色的淵蓋明冬,杜荷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四周圍觀的兵卒也對前者指指點點,一副不屑看戲的模樣,其中以席君買、薛仁貴、羅通爲最。   當日杜荷不滿淵蓋明冬那目中無人的表情語氣,存心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一點,他的這番良苦用心,非但沒有讓淵蓋明冬明白這個道理,反而他自己受到了教育,看着淵蓋明冬明白了什麼叫做“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這番至理名言。   因杜荷的特許,淵蓋明冬受到了杜荷的特別關照,在精心的醫治下,十日後已經完全康復。依照約定,只要他能夠戰勝席君買、薛仁貴、羅通三人中的其中一個,便放他離去。   淵蓋明冬直接找上了薛仁貴,並且同時還藐視的瞧了席君買一眼,很孤傲的道:“我偉大高句麗國的勇士,不與卑鄙小人動手。”   這話可將席君買氣的暴跳如雷,只恨不得親自下場,狠狠的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無奈淵蓋明冬點了薛仁貴,他也無可奈何,只能拉着薛仁貴讓他狠狠的教訓一下淵蓋明冬。   淵蓋明冬的用心顯而易見,他已經見識過了席君買的武藝。雖然當時他並沒有出手的機會,可若不是席君買有這一定的絕技在身,他又怎麼會毫無反應的機會?他並不能確定自己能夠戰勝席君買,故而選擇了薛仁貴。他這一選擇,可算是機關算盡。他的武藝走靈巧一路,而薛仁貴身形魁梧粗壯,典型的西北漢子,一看就知道招大力沉,對上他很佔便宜。   不過悲劇的他似乎忘記了,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   水能克火,但火又何嘗不能將水蒸發?   薛仁貴確實是招大力沉,但他的武藝已達一定境界,一力降十會,這種對付靈巧武者的手段,又怎能不知?   淵蓋明冬自以爲高明,卻不知悲劇的挑中了三人中最強悍的一個。   薛仁貴在戰前得到了杜荷的指示,要讓他知道什麼是差距,於是他一出手就是十成力量,只是用了一拳就結束了戰鬥,將淵蓋明冬象死豬一樣,打飛出了三丈遠,當場KO。   淵蓋明冬醒來後,厚顏無恥的給他自己找了一個藉口,說什麼喫的不好,沒有力氣,才失敗的,再次叫嚷起來,說自己填飽肚子後,打薛仁貴就像打着玩兒一樣。他說着話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一副真有其事的模樣。   氣得薛仁貴直後悔,真不該一拳搞定他,應該好好的練練手纔對。   杜荷不介意,於是又給他喫上了肉食,將他養的壯壯的,在暗地裏他卻知會羅通,讓他在下次比試的時候,將淵蓋明冬喫下去的東西,通通的打出來。   淵蓋明冬並沒有選擇對手,但將他看的通透的杜荷,已經預料到他下一個選擇的對手是從來沒有與之交手的羅通。   羅通對於淵蓋明冬的厚顏無恥,沒有任何好感,見杜荷存心要教訓淵蓋明冬,也同意的下來。   果然如杜荷預料的一般,淵蓋明冬哪敢再與薛仁貴交手,席君買沒有把握,只能選擇羅通了。   淵蓋明冬走的是靈活路線,羅通恰好也是如此。當初第一次跟他交手的時候,杜荷就曾讓他的連環踢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那時他還沒有完全適應杜荷這具身體,勉強依靠輕功才閃避開的。   羅通對上淵蓋明冬,正是以巧制巧。他謹記杜荷當日之言,對着淵蓋明冬就是一套拳打腳踢,拳拳用力不用勁,腳腳傷皮不傷筋,將他當作了沙包,打了又打,踹了又踹,真將他的隔夜飯給打出來了,全身上下捱了不下百計,一張還算英俊的臉被打成了豬頭,那模樣估計連他媽都不認得他了。   被虐成這樣,淵蓋明冬竟然還不醒悟,繼續厚顏無恥的說自己敗的原因是因爲在牢籠,沒有經過活動,身體僵硬才快不過羅通,要不然趴下的將會是羅通。   羅通聽了這話,如薛仁貴一般,只恨自己沒有下重手。   杜荷見長路漫漫,還有的玩,再一次給他治傷,表示讓他選擇開戰的時間。   經過六天的調理,在即將抵達塞外軍營的時候,淵蓋明冬再一次恢復了實力,這一次他不敢再挑羅通了,將目標直指杜荷,指名道姓向他挑戰,而且還口出狂言道:“無恥的小人,我算是明白了。你自己不敢與我打。卻讓你的部下,以卑劣的手段勝我,可恥之極。有本事你自己來與我打……別派一些不是我對手的雜碎用卑劣的手段巧取獲勝。”   這些天同時受困的金博哲已經成爲了他們的翻譯。   從金博哲口中聽到這些後,席君買、薛仁貴、羅通三將都氣紅了眼睛。   杜荷也是啼笑皆非,都讓他給氣笑了,實在是太不要臉,太無恥了,他活動着手腳道:“好吧,既然你要跟我打,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三將聽杜荷應戰,都以默哀的神情望着淵蓋明冬。   同在一軍中,他們幾人時常切磋武藝,相互磨練進步,杜荷的武藝,他們深知幾斤幾兩,也都表露着幸災樂禍的情緒。   淵蓋明冬也聽過杜荷的大名,不敢再有任何的大意,陰沉着臉。   杜荷臉上卻帶着淡淡的微笑,道:“怎麼樣,做好準備沒有?你先動手,我可不想讓你說三道四的。”   淵蓋明冬便是臉皮再厚,受到這種嘲諷也不免臉色微紅。尤其這話還是從自己的同僚,金博哲那裏翻譯過來的。   淵蓋明冬怒喝一聲,只見他閃電移前,拳頭化作一團幻影,竟像個滿身是手的怪物般,硬往杜荷撞去,爲了往回顏面,這一出手就用了十成之力。   淵蓋明冬卻有兩下子,可是選錯了對手。   論快捷、靈活,杜荷說第二,當世無人敢稱第一。   淵蓋明冬想以靈活取勝,顯然是異想天開了。   杜荷飛起一腳,準確無誤的在拳影中,踢開了淵蓋明冬的右拳,前邁一步,使出了李小龍的成名絕技“勾漏手”,當下前手一撥一圈,將他的左手掌壓下,隨即右手抓這他的手腕,連扭三下,只聽“咔嚓”、“咔嚓”、“咔嚓”三聲。   淵蓋明冬的整條左臂,手腕、手肘、肩膀三處骨頭的結連處,盡數移位。那種強行脫臼的巨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來。   便在他爲巨痛,吸引住所有心神的時候,杜荷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又身側,抓起他的右臂,如出一轍的將他右臂的三處骨頭的結連處強行移位。   淵蓋明冬痛的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已經廢了。   杜荷依舊是那副從容的淡笑,輕聲問道:“服是不服?”   淵蓋明冬還算是個硬漢子,受到如此待遇,卻咬着牙強忍着吼了一句:“不服!”這句話他是用蹩腳的漢語說得。   淵蓋明冬並不會漢語,但在這個時代,漢語就如英語一樣,一些簡單的單詞還是會說的。這其中恰好包括了“不服”。   杜荷也不說話,一腳頂在淵蓋明冬的胸口,雙手拽着他的雙臂,猛力往後一拉,然後向前一桶。   “噼裏啪啦”的一陣骨頭移位聲,淵蓋明冬的被他截斷的手臂還原歸位。   這接骨本就要承受斷骨一般的痛處,杜荷手段如此猛烈,淵蓋明冬所承受的痛處,可想而知了。   淵蓋明冬臉色蒼白,已經沒有了任何血色,他強咬這牙齒,牙齦都咬出了血來,強迫自己不出聲,但那種骨頭深處所造成的劇烈痛處又豈是想忍就忍受的住的?   “嚶嚶啊啊”的聲音從他的牙齒縫裏蹦出來。   杜荷道:“幫你接回去,痛成這樣,看來,你還是喜歡斷了的時候。”說着,他兩手齊出,再一次截斷了淵蓋明冬雙手的骨頭。   淵蓋明冬痛的雙眼翻白,抽筋似得打着擺子,悶喝道:“你好狠!”   杜荷淡淡一笑:“對付你這種厚臉皮的人就是要狠一點,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骨頭硬,還是嘴巴硬……我要將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截斷,然後裝回去,一遍又一遍,反正時間有的是。先前幾下,不過是開胃小菜。”   金博哲臉色也跟着變得蒼白,將話翻譯給淵蓋明冬的時候,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顫慄,望着杜荷的眼睛滿是驚駭。   “咔嚓……”   “咔嚓……”   “咔嚓……”   ……   淵蓋明冬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讓杜荷崴斷。   淵蓋明冬哪裏承受的住,痛苦流涕,大叫“認輸!”   杜荷將淵蓋明冬的骨頭接位,讓人將他關在了牢籠裏。這小丑戲弄幾遍是個樂趣,樂此不疲就是心理變態了。   他目光深深橫了金博哲一眼,嚇得對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見金博哲這般熊樣,嘴角也露出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一路上他並沒有時間審問兩人,打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詳細審問。   經過今日此事,淵蓋明冬性子偏激不好說,但金博哲卻顯然不敢不坦誠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