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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小冊子的麻煩

  當天夜裏,杜荷在洛陽暫住了下來。   打算休息一夜,明日才繼續動身。   杜荷站在窗外,望着天空的明月,想着自己來到大唐以後的種種變化,竟有一種感慨萬千的感覺。   因爲自己的出現,歷史也非歷史,出現的諸多的變故。其中最大的變故莫不過杜如晦、長孫皇后至今健在,以及讓自己一手促成的吐蕃之事。   對於吐蕃之事,杜荷深信自己的判斷不錯!   雖然即將引起刀兵,會造成一定的傷亡,但卻讓大唐注意到了吐蕃的存在,不會如歷史上一般,任憑他在高原上自由自在的發展。等到注意的時候,吐蕃羽翼已豐,難以控制。   以如今大唐的實力,吐蕃躲在高原上或許還有些勝算,若勉強下高原來戰,不易於自取滅亡。   杜如晦、長孫皇后爲何至今健在,杜荷也從與長樂公主閒聊的時候,打探到了一點緣故。   那在貞觀四年的時候,因爲護送“傳國玉璽”的李靖莫名其妙的昏迷,長安御醫束手無策。李世民請來的藥王孫思邈給李靖醫治。與此同時,杜如晦痼疾復發,讓孫思邈妙手治癒。   李世民見孫思邈真有奇能異術,想冊封孫思邈爲御醫。但孫思邈卻笑而拒絕,表示只有行走天下,體察天下疑難雜症,才能讓自己的醫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李世民思想開明,也沒有強求,只是讓孫思邈給長孫皇后與長樂公主醫治氣疾。   面對氣疾這種頑固的病症,孫思邈也無能爲力,但卻給了許多有效的意見,建議,並且表示將日夜研究此疑難雜症。   時隔五年,也即是貞觀九年,孫思邈再次入長安拜會李世民,獻上了他五年研究出來的丹藥。   原來孫思邈既是藥王,更是醫癡,一遇上疑難雜症就會樂不思蜀,全力以付。   五年中他無時無刻不在研究氣疾的醫治方法,以初見奇效,以太子參、冬蟲夏草、浙貝母、天花粉、檳榔、白芨、甘草等近百種藥材練出百草丹。   百草丹雖不能醫好氣疾,但能夠有效的調理脾肺,減少氣疾病發的幾率。   自從服用百草丹後,長孫皇后與長樂公主的氣疾少有復發,而且便是復發也不如以往嚴重,她們的身體也因此好轉。   以杜荷的判斷,改變歷史進程的關鍵十之八九在於運送傳國玉璽時李靖那莫名其妙的昏迷。   若不是李靖的昏迷,孫思邈就不會出現在長安,也不會及時醫治好了病危中的杜如晦,李世民更加不會因爲孫思邈的回春妙手,讓一個山野大夫爲一國之母治病。   長孫皇后也不可能得到百草丹,使得身上的氣疾得到了壓制。   這一切的變故匪夷所思,但在匪夷所思之餘,卻又合情合理。   作爲能與扁鵲、華佗齊名的神醫,孫思邈確實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如今又一個了不得的歷史人物出現在了杜荷的面前,一個現在的可憐人,一個日後名動天下的鐵娘子,中國歷史上的第一個女皇帝。   她又會因爲自己的出現而擁有這樣的命運?   杜荷突然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多愁善感起來了。   看着夜色,聽着四周蚊蟲的鳴叫,杜荷忽然聽到了一身細微的呻吟。   一輛馬車從街道上駛過,那呻吟聲是從馬車裏傳來的。藉着夜色,看清楚了馬車上的車伕,杜荷突然露出了感興趣神色。   駕駛馬車的人他認識,正是前些日子,那奸商的護衛之一。   這些天杜荷一直在研究那小冊子的意義,但始終沒有發現有什麼祕密。但那奸商的反應卻無不證實這小冊子存在有着非同一般的意義。   如今再次見到這夥人,正好給他一探究竟的機會。   杜荷換上了夜行衣,從三樓的窗戶一躍而下,緊緊的尾隨其後。   馬車在這黑夜裏,極引人注意,遠遠跟隨,以杜荷的輕功,根本不會吹灰之力。   七拐八轉,杜荷跟着他們來到了城西一家客棧的後院。   杜荷隱蔽暗處,遠遠觀望,他們共計五人,兩人守護,兩人從車上抱下了一個麻袋。麻袋扭動,不時發出呻吟聲,顯然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最後一人有規律的敲響了後門!   後門打開,五人一擁而入,開門的竟是那奸商,他左右確定無人後,將後門鎖了起來。   這客棧的圍牆跟長安驛館的圍牆相去甚遠,杜荷輕易的就翻入院內。   這是一個獨立的後院,雖在燈火之下,仍可看到院落裏種著很多花卉,還佈置了各式各樣的盆景,幽雅寧靜,頗具心思。   院落中心有魚池和假石山,綠草如茵,蟲鳴蟬唱,使人想不到這竟是客棧暫居之地,就像回到了家裏。   這應該是屬於後世中總統套間類型的住所,專門給有錢人準備的獨立別院。   在別院的右側屹立着一棟二層小樓,小樓裏燈火通明。   杜荷藉着夜色和花草樹木的掩蔽,無聲無息地竄了過去,到了近處時,已然見到前日在茶棚遇到了那夥商人護衛。   留心細看去,只見院落四周都有人在巡逡守衛,嚴密之極。   但他們這些人比起吐蕃的那些護衛來就相去甚遠了,雖然嚴密可並非無懈可擊。   這當然難不倒他這懂得飛檐走壁的盜帥!   杜荷察看了形勢後,迂迴到了樓房側面躍上了二樓,腳卡在了二樓的欄杆上,以倒掛金鉤姿勢探頭由近檐頂的通風口朝內望去。   一瞥下立時巨震,差點由屋頂掉了下來。   只見燈火通明的大廳裏,除了站了奸商與他的一干護衛外,竟然還有武照。   她手足被縛,有些狼狽,身旁有個空麻袋,那被抓的女子竟是武照。   杜荷見武照並未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很冷靜很理智的忘了四周一眼,道:“你們是誰,抓我做什麼?”但她畢竟是少女,在不經意間,那瘦弱的身子還是微微抖動了起來。   “丫頭!”奸商慢步來到武照身前,“別明知故問,不想喫苦頭的就快說。何況小冊子在你手中沒用,你所求不過錢財,只要你將小冊子還我,我給你一百銀餅!”   奸商和顏悅色的說着,但眼中卻露着急切與不安。   杜荷神色微動,那小冊子果然別有用處,不然這奸商也不會動用這種手段,只是爲何他要抓武照?   想起前幾日在茶棚的經過,隨即也釋然了起來。   這奸商是誤會了,他不知小冊子爲自己取走的,所以將目標定格在最可疑的人身上。   誤以爲武照喬妝賣玉,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好實行偷竊,所以認爲武照是有預謀的偷他的東西。   他並不能肯定武照就是偷冊子的人,只是那冊子太過重要,所以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因此他抓了於這事毫不相干的武照,進行審問!   那小冊子究竟有什麼祕密!   杜荷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