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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人傻錢多請再來

  別說老鴇子了,就連櫻蘿的小丫鬟也慌慌張張的叫了起來,“小姐,二公子,你們快看,留下好多人哎,一、二、三……哎呀,都有十幾個呢!”   輸了一會兒小丫頭就數迷糊了,櫻蘿正頭疼着呢,聽小丫頭叫個不停的,倆眼一瞪,哼聲道,“死丫頭,快別嚷嚷了,生怕別人聽不到麼?”   老鴇子花姐可不知道櫻蘿這邊是啥情況,不過房二公子既然讓她喊價,那一定能讓櫻蘿弄點墨寶出來的。很快,就有人抱着一卷墨寶跑了過來,老鴇子將墨寶拿在手裏,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笑眯眯的吆喝道,“這幅字乃是櫻蘿剛乘興留下的,不知哪位公子感興趣?”   “五千貫!”一個藍袍公子哥舉起手喊出了聲,也怪了,他一喊五千貫,剩下一幫子人也張口喊五千貫,連一個加價的都沒有。花姐當老鴇子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十幾個人都出五千貫,那她手裏的墨寶賣給誰?   房遺愛一直留意着呢,一看這情況就咧嘴笑了起來,看來還都不傻啊,不過他房某人也不是好糊弄的,衝櫻蘿打了個響指,櫻蘿就將桌上所有的墨寶都交給了小丫頭。小丫頭一下抱那麼多墨寶下樓,還真有點沉。見小丫頭風兒抱這麼多幅字走過來,別說老鴇子了,就連一幫子冒牌公子哥都呆住了,他們都相互看了看,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們本能的覺得不會有好事。   “風兒,這是咋回事?”花姐趕緊將風兒拉過來小聲的問着,風兒趴在花姐耳邊小聲說了兩句,花姐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房二公子出的啥主意,這些人會同意麼?   別管心中咋想的,老鴇子還是轉過臉對這衆位公子哥笑了笑,“喲,巧了,要說啊,咱家櫻蘿是位好姑娘,大家出一個價,她也知道大家爲難,於是又重新寫了不少字。如今字也多了,那麼就按照諸位公子的意思,一幅字五千貫,當然,若哪位公子不想花這個錢,可自行離開,只要留在這裏的,我家櫻蘿會奉上美酒,獻歌一曲!”   如今留在這裏的都是衝房老二來的,雖然五千貫有點多,可是這時候也得掏啊,無奈之下,十幾個人全都留下了錢,沒帶現錢的自然被攆了出去,從古到今,青樓還沒聽說過能賒賬的。折騰了一會兒,又走了好幾個人,最後留在仙夢樓裏的就只有八個人了。八個人,一人五千貫,那就是四萬貫了,老鴇子還從來沒一夜賺過這麼多錢呢。心裏高興地不得了,不過她也明白,這法子是人家房二公子想出來的,要是不分房二公子一半,那還真說不過去了。   這時那些公子哥們都煞有介事的打開墨寶瀏覽下呢,這一看之下,幾個人的臉都紅了,人少錢多,這不是在說他們麼?正想罵罵呢,這時二樓欄杆處冒出了一個人,定睛一瞧,不是房老二又是誰?   房遺愛都快笑瘋了,這錢賺的可真是太輕鬆了,不過也只能玩一次,這些人不傻,估計下次再用這招就不靈了。   “嗨,諸位,房某這個禮如何啊?趕緊抱着墨寶回家供起來,說不準過個幾百年,能賣個大價錢呢!”房遺愛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衆公子哥的臉就更紅了,這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原來房老二早就發現有人跟着他了。至於那什麼拍賣墨寶,估計就是想看看誰纔是跟蹤他的人吧。完蛋了,這下子都露餡了,再想跟下去,絕無可能了。   不用房遺愛再說什麼,一羣人羞愧難當的往門口走去,待他們要出門的時候,房二公子還舉手叫道,“諸位朋友,人傻錢多,歡迎再來!”   人傻錢多歡迎再來,歡迎你個大頭鬼,一幫探子們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以後再也不跟着房老二了,這王八蛋太陰險了。   櫻蘿有點服氣了,挽着房遺愛的胳膊小聲笑道,“二公子,你這主意可是太損了,估計那些人會被氣死的。”   “氣死?你也太小瞧別人了,人家哪個不是家財百萬的,會在乎這點錢?頂多也就生下氣了罷了,要是一個個都肚量如此小,本公子也不用這麼愁了!”   正如房遺愛所說,當看到“人傻錢多”那四個字的墨寶後,獨孤宏信氣的都跳起來了,他指着幾個手下大罵道,“瞧你們一個個的,讓你們盯着房遺愛這點事都辦不妥,要你們何用?”   幾個探子低着頭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他們心裏還是很不服氣的,房二郎整一個陰險之輩,讓他耍一回有啥稀罕的,別看家主叫嚷的厲害,換成他也照樣得上當。獨孤宏信罵了一會兒就讓幾個人退出去了,只是他這心裏的氣還並沒有完全消掉,這個房遺愛,就這麼難對付麼?   汾州,地處汾河旁邊,又離着京城如此近,所以汾州還是非常繁華的,要說汾州,那首先要提的就是賭。也不知道汾州人從何時養成的臭毛病,這裏的人不愛嫖,不愛倒騰,卻偏偏愛賭,汾州人也是會玩,像什麼鬥雞、鬥狗、鬥王八,總之只要活着的玩意,汾州人就能想出點賭法。要說汾州誰乃賭界第一人,那當屬司馬家的小主人司馬博男了。司馬博男什麼都賭,最好鬥狗,今天趁着老子司馬癸酉不在家的機會,司馬博男牽着他的大獒犬離開了家。再汾州城裏,司馬博男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霸,他一個人就可以讓行人規避了,再加上身邊一條大獒犬那可真是威風凜凜了。   墨魚館,這名字看上去挺雅緻的,可經營的行當一點都不雅緻,這地方整天都能聽到“汪汪汪”的狗叫聲,門口還守着許多的小販,這些小販專門倒騰狗肉的,守着這裏,你就不怕買不到狗,因爲這裏每天都會死上許多條狗,而且價錢還低。司馬博男一露面,小販們就趕緊躲一邊去了,他們很怕司馬博男,更怕他身邊那條惡狗,這條惡狗可是當之無愧的惡狗王,傷在它嘴下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哎,司馬公子,您來啦,小的們祝你旗開得勝了!”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公子我喜歡,你們等着吧,一會兒本公子就給你們送幾條死狗出來,絕不會虧待你們的!”司馬博男高興得很,誰不願意聽幾聲奉承話呢?   司馬博男領着一幫僕人大搖大擺的進了墨魚館,墨魚館前邊就是個普通的鋪子,看上去啥都沒有,可是後院裏可有着蹊蹺呢,一推開門,就能瞧見院裏支着一個很大的帳篷,帳篷裏還傳出一陣陣的喧鬧聲和狗叫聲。司馬博男一聽到這熱鬧的聲音,頓時有點氣血上頭了,他牽着大獒犬直接衝了進去。   “哎,司馬公子,您這邊請,那邊還鬥着呢!”一瞧見司馬博男進來,墨魚館的林掌櫃趕緊迎了上來。   司馬博男有些不屑的看了看臺上,只見兩條大黑狗在呲牙咧嘴的咬着,“浪費時間,老林啊,趕緊給本公子記個帳,一會兒讓大黃上去,本公子可是好久沒來湊個熱鬧了。”   林掌櫃看看大獒犬,眼淚差點沒流出來,這條大獒犬就沒失敗過,讓它上去,賭客們都押它,他林某人還賺什麼錢啊。但凡賭,都希望兩方勢均力敵,這樣才容易得利,像那種一邊倒的情況,誰賭不準。當然也可以玩黑幕爆冷門,但是司馬博男是那種能被收買的人麼?   林掌櫃一點都不歡迎司馬博男,不,更準確的說他不歡迎這條大獒犬,只要這大獒犬一上去,他林某人就要賠錢。心中不願,可是臉上還得堆着笑,“好嘞,司馬公子,您稍等,林某這就去記個帳。”   司馬博男等了沒一會兒,臺上的兩條黑狗已經分出了勝負,這時他朝着身邊的大獒犬揮了下手,那畜生就撒腿跳上了臺。大黃像個王者一樣走在臺上,衆賭客們立馬就叫嚷了起來。大黃上臺,那他們可就有得賺了,只要押大黃贏,就沒得輸。   要說賭錢,司馬博男並不是太喜歡,因爲他不缺錢,可是他還是很愛賭,他就喜歡看別人失敗的樣子。可惜的是這次司馬博男碰到了難題,因爲大黃在臺上晃悠了老半天都沒人派狗上來,顯然沒人想跟司馬博男玩了。   見沒人派狗上來,林掌櫃倒是鬆了口氣,可是司馬博男卻有些不悅的哼了哼,“真可笑,偌大一個汾州,就沒個爺們了?”   鬥狗還分爺們娘們的?手中的狗明明不是大黃的對手,傻子纔會給別人送錢呢。司馬博男也是沒轍,人家別人不送狗上來,他司馬博男也不能逼着別人玩吧,正在他頭疼不已的時候,人羣裏擠出了一個褐色長跑的男人,這個男人年約二十七八,身材中等,看面相的話,就知道此人絕對是個有錢的主。   那褐袍男子竟直的走到了司馬博男身前,拱拱手,呵呵笑道,“司馬公子,久仰了,今日好不容易碰上一次,不若咱們兩人賭上一局如何?”   司馬博男還從來沒見過這個男子,有點不悅的皺眉道,“你是何人,跟本公子賭,你可有那個資本?”   那男子也不生氣,這時林掌櫃的趕緊上來打了個圓場,“司馬公子,此人乃是蘆鎮的賽東坡賽老闆,他已經在咱們墨魚館玩過很多回了,那信譽絕對沒問題的。”   蘆鎮,離着汾州也就幾里地,司馬博男自然是知道的,聽了林掌櫃的解釋,他拱拱手笑道,“原來是賽老闆,你說賭一把,不知如何賭法?”   “當然是賭錢了,正好賽某手裏也有一條好犬,咱們就比上一比,賭資兩萬貫,誰贏了,誰就將兩萬貫帶走,不知司馬公子以爲如何?”   賽東坡的眼神有點輕飄飄的,似乎認定司馬博男一定會不答應似的,司馬博男哪會受這個氣,再說了,他的大黃會輸麼?   “好,本公子就陪你玩一玩,輸了的人扔出兩萬貫!”要說豪賭,司馬博男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聽說兩萬貫的賭資,一幫子賭客們就議論開了,墨魚館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賭資的。林掌櫃心裏很高興,因爲賽東坡也沒怎麼輸過,他既然敢拿出兩萬貫做賭資,拿手裏的狗也不會太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