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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你們全家都是黑炭頭

  李世民顯然早就想好怎麼坑人了,房二公子這邊剛答應下來,他就開始攆人了。房遺愛心裏一肚子牢騷,連口茶都不給喝,有這樣支使人做事的麼,還老岳父呢,就會坑自己人。   剛走到門口還沒拉開門呢,就聽李世民說了一句頗爲奇怪的話,“俊兒,那件事你做得很對,朕謝謝你了!”   李世民指的是什麼事,房遺愛心中自然明瞭,想來李世民也不願意看到李恪犯傻吧,畢竟李泰已經被軟禁了,他自然不想再廢掉一個兒子的。轉過頭,房遺愛眨了下眼呵呵笑道,“父皇,我們是一家人,不是麼?”   房遺愛很快沒了身影,李世民卻還在回味着那句話,一家人,這三個字他想過多少次了,可卻從沒真正的放在心上過,也許承乾說的對吧,人活着就得有點知心的人,孤獨終老,這一生還有何情趣?離開甘露殿,房遺愛並沒有急着出宮,而是轉到去了柳福殿。其實去柳福殿也不用藏着掖着的,其他人都知道他爲什麼去柳福殿。   楊妃還是老樣子,只是相比以前,她顯得憔悴了不少,估計是因爲李恪的事情吧,“楊妃,遺愛這次來,想告訴你件事情,吳王殿下忠孝仁義,你大可放心的。”   “房俊,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否則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楊妃伸手示意房遺愛坐下來,而她自己則往那架古琴走去。看楊妃的樣子,房遺愛苦笑着搖了搖頭,“不必了,我這就得走了!”   “嗯?爲何這麼急,不是剛回來麼,還有什麼急事?”楊妃很不解,江南的破事讓房遺愛忙活了那麼久,這好不容易回來了,也該歇歇了吧。   房遺愛也想坐這裏享受下呢,可是糧食的事情不得不辦啊。當即,他跟楊妃大概的解釋了一下,楊妃忍俊不禁的笑道,“房俊,你這人倒也奇怪得很,別人躲還來不及呢,你竟然往上蹭。真有辦法麼,要不要我幫忙?”   楊妃如果可以幫忙,房遺愛自然高興地,弘農楊氏雖然歷經隋末戰亂的洗禮,又被李唐皇族的壓制,但是基本的底子還是在的。可是房遺愛不想讓楊妃摻合進來,那樣有些事情就解釋不清楚了。   “不必的,房某早有辦法了,你就瞧好吧!”房遺愛自信滿滿的樣子倒真有幾分運籌帷幄的味道,楊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好啊,那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法子讓那些王公富戶們出糧食,你若這能成,倒也算得上奇人一個了!”   “……這叫啥話,難道房某現在就不是個奇人異士了?”房遺愛很不服,楊妃手指搖了搖,小聲說道,“你不是俗人麼?家裏光媳婦十幾房,同房丫頭數不清,就你這樣的俗人,也能稱得上奇人異士?”   “理解力有問題,不跟你這種古人說了,走嘍!”房遺愛有點扛不住了,跟個古代人交流好喫力,要放在後世,能勾引幾十個漂亮妞,那也叫本事了,到大唐朝倒成了俗人了,俗有這麼俗法的?   房遺愛落荒而逃,楊妃臉上卻多了點笑容,這個春天很涼爽,如果風可以吹掉御花園的塵埃,那能否吹去心裏的繁雜呢?看不清,道不明,這就是她楊吉爾的人生吧,天改變不了顏色,水依然繞着太極宮。   喫了晚飯,房遺愛就坐榻上跟李簌下起了象棋,沒辦法,滿院的妞都是下棋的高手,他房二公子唯一有把握的也就是李簌了。兩個人都下了十盤了,李簌輸了八盤,這盤下完了,房遺愛衝着李簌伸了隻手,“合浦,趕緊給錢,這賭錢可沒有堆着的!”   “姐夫,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小氣,先記賬上,趕明小妹雙倍還你!”李簌毫不在意的擺着手,瞧那樣子是不準備給了,房遺愛也不在意,找海棠要了紙筆刷刷的畫了下圈圈。   李簌鬱悶得很,見房遺愛拿着個小賬本笑得臉都開花了,於是伸手將賬本奪了過來,這一看賬本上的東西,李簌嚇得花容失色道,“這……姐夫,你搞什麼鬼,小妹啥時候騙你二十萬貫了?”   “哎,你想賴賬不成?我跟你算算啊,上次咱們鬥狗,你輸了兩萬,當時沒給說雙倍還,就是四萬嘍;去西市的時候你買古董,是本公子墊付的……”房二公子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東西,聽完那堆話,李簌就蔫了,以前沒注意,現在一回想起來,她這張嘴已經送出去這麼多錢了。   鄭麗琬手裏抓着把瓜子扭着柳腰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她可沒心思理會這什麼賬本,旁邊長樂可是氣得不輕,伸手將賬本拿了過來,他指着房遺愛和李簌笑罵道,“你倆可真能耐啊,賭錢賭這麼大,下盤棋也要賭。賬本我收下了,合浦,以後你的錢和莊上的收入姐也先幫你收着,至於夫君嘛,你以後也不要帶什麼錢了!”   “……”房二公子也沒敢反抗,這下可倒黴到家了,本來零花錢就不多,以後乾脆一點都沒了,看來以後得多巴結着海棠丫頭和武二娘子了,要是這倆人不出手,他房二公子估計就成窮光蛋了。   “看什麼看,合浦,你趕緊回屋歇着去,一天天的不學好!”長樂拿李簌一點轍都沒有了,這個妹妹越來越出格了,哪像個公主的樣子。   李簌覺得有點委屈,小嘴癟了癟,伸手指了指房遺愛,“姐,都是姐夫教的,幹嘛光說小妹嘛!”   “去你的,還敢狡辯!”長樂伸手打了下李簌,幾乎是推着將李簌送了出去,沒了李簌,鄭麗琬就安心的在房遺愛身邊坐了下來。這時長樂也回過了身,她將那所謂的賬本丟在一旁,蹙着眉頭問道,“夫君,你當真有弄到糧食的法子?妾身都愁得慌呢,你居然還有心思跟合浦賭錢玩。”   “哎,我說兩位夫人,爲夫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麼,糧食絕對能弄來,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鄭麗琬確實是聰明,可是她也沒弄準其中的關鍵,到底啥法子能讓別人送糧食,好像沒人會傻到給房二公子送糧食吧,更何況關隴世家虎視眈眈的等着找茬呢,“夫君,那你也稍微跟我們透漏下啊,剛纔妾身和夫人都嘮叨好一段時間了。”   “成,看你們如此有誠意的份上,爲夫就跟你們透漏下。爲夫問你們一個問題,你說這長安的王公富戶們缺的是啥?”   “缺啥?這個可問倒妾身了!”長樂依舊是一籌莫展的樣子,那些王宮大族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的,能缺什麼,想了想長樂蹙眉道,“夫君,你的意思是說再弄個什麼素描像啥的?”   “……真能想,那法子只能用一次,你還真當這些老頭子和姦商們傻呢。哎,這樣吧,爲夫再問你們個問題,你們說爲夫缺啥?”   這次鄭麗琬直接舉起了手,笑呵呵的說道,“夫君,這個妾身知道,夫君缺德唄!”鄭娘子話一出口,長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房二公子臉色有點難看,拖過鄭娘子,大手就在她那誘人的翹臀上拍了起來,“你這女人,爲夫不帥兩巴掌,你不知道爲夫巴掌大是不是?”   鬧了一會兒,房遺愛就抱着鄭娘子嘮叨了起來,“其實吧,這事也不難,你只要瞅準那些人想要什麼就可以了。就拿這些王公大臣們來說吧,他們怕啥缺啥?怕的是壞名聲,缺的也是名聲。這個名聲啊,可分好多個種類的,可以叫做名傳千古流芳百世的名,也可以是一心爲民的名,也可以是專心立學的名。上次那個流芳百世的名已經賣出去了,咱們這次就賣個一心爲民的名!至於那些富商嘛,他們缺的是權,只要稍微賣給他們點特權,給他們個高人一等的身份,還怕他們不給錢麼?”   長樂和鄭麗琬都聽傻眼了,沒想到賣個名聲還有這麼多種賣法的,鄭麗琬是真心有點服了,她這個夫君就是與衆不同,總能想到那些別人想不到的法子,“夫君,你還說自己不缺德呢,流芳百世那麼好的事情,從你嘴裏說出來,都變味兒了!”   “變味了?怎麼可能,來,讓爲夫聞聞美人是啥味的!”房二公子嘴巴湊了上去,手上更是沒停下,這個晚上長樂想跑,卻被房遺愛剝成了小白羊。估計長樂也是忍得有點久了,那勇猛的程度比鄭娘子還要厲害上幾分。   第二天的時候,房遺愛找到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們,聚會的地點還是清風樓,酒席上來了,房二公子還想整幾句客套話呢,沒成想程大公子搖着腦袋笑道,“俊哥,你啥也別說了,爲兄知道你想說啥。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忙兄弟們幫不了你,要是敢應下話,老爺子能把爲兄拍死。”   段光頭也是深以爲然的吭哧道,“不錯,俊哥,這次不是兄弟們不幫你,只是這裏邊的事情,你也該清楚的,就別爲難我們了,要不我們給你錢?”   好一羣沒膽的破兄臺,房遺愛只好改了口笑道,“哎,諸位,這是啥意思,房某何時說過找你們要東西,千萬別提錢,提錢傷感情。今個喊諸位來,就是想喝個酒,聊個天,然後聯絡下感情!”   “呀哈,這個小弟我在行,俊哥啥也別說了,兄弟們天天聯絡感情,咱就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了,趕緊倒酒吧!”說話的是柴令武那個浪貨,房二公子真想拿板磚拍爛柴令武那張帥臉,不給面子啊,沒想到這麼點時間不見,一幫狐朋狗友們智商坐火箭般的上升了。   蘇名將也覺得房二公子挺悲催的,平常一個個牛皮哄哄的,一被老頭子們威脅了,就嚇得往回裏縮,“賢弟,爲兄那還有點存糧,今個就讓人送你那去吧,糧食不多,也算是爲兄一點心意了。”   房二公子那個感動啊,還是蘇名將好,瞧瞧李恪,還燒黃紙的拜把子兄弟呢,就知道喫喫喝喝泡泡妞的,屁用不頂。   “兄長,你這是哪裏話,小弟哪敢嫌少,來,小弟敬你一杯!”房遺愛端起大酒杯一飲而盡,那豪氣勁兒就別提了。   程大公子覺得有點鬱悶,舉着酒杯子吭哧道,“俊哥,咋不敬爲兄個?”   “處默兄,你就行行好吧,一邊喝去成不?到了外邊可別說是房某的大舅哥,傷心死了!”   “哇哈哈哈,傷心好,傷心好啊,俊哥,哭一個看看,兄弟們瞧着呢!”尉遲寶慶算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顫着肩膀就囉嗦了兩句。   房二公子也不是好惹的,立馬在心裏下了個巨大的詛咒,活該尉遲恭是個黑炭頭,詛咒他們後世萬代子孫都是小黑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