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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立威

  楚州,聽升茶館內,一個慈善的中年人拿着一封信慢慢的看着,看完後他便將信放在蠟燭上點燃了。中年人摸着鬍鬚,一臉的笑意,“房遺愛,果然找上了徐家,你以爲有了徐家,就可以打開江南的局面了嗎?只可惜了,你卻不知道,我們根本就沒在意江南!”   “堂主,那九幽和楚天放該如何處置,要不要屬下將他們滅掉?”一名黑衣人,帶着一個大大的斗笠,沒人能看清他的臉,但是從聲音上就可以判斷,這是個非常陰險的人。   “爲何?”堂主手中短劍飛舞,那封信便化作一片紛飛的碎紙,落散開來。   “堂主,屬下以爲,楚天放和九幽落在房遺愛手中,很可能會對我們不利的?”黑衣人邪邪笑道。   “蠢貨,你除了殺人還會做什麼?”也不見堂主如何做的,桌上的酒便灑在了黑衣人的頭上,黑衣人也不敢生氣,他跪在堂主面前恐懼道,“堂主,是屬下愚鈍!”   “記住了,楚天放和九幽對我們一點威脅都沒有,他們所知道的,也就那麼一點而已,而這些,就算沒有他們,房遺愛早晚有一天也會查到的。相比於這些,聞家寶藏纔是最重要的,你懂了嗎?”   “屬下明白!”   “你明白就好,記住了,你不要管九幽和楚天放,本座自由安排。你只要想辦法將房遺愛託在江南就可以了,本座不希望在洛陽看到房遺愛的身影!在沒找到寶藏之前,就有姐妹一定要活着,本座還要靠他們指引找到聞家寶藏呢!”堂主的聲音很是清冷,而黑衣人卻習以爲常的點頭答應着,他不會有意見,更準確地說是不敢有意見。   “堂主放心,屬下明白了,只要屬下在,房遺愛就不會出現在楚州以北的!”黑衣人匍匐在地上認真地說道。   “很好,你能明白最好了,如果拖不住的話,那就不惜一切代價,將他阻殺在江南,絕不能讓他壞了聖門的大事!”堂主說着右手虛砍,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那房遺愛的那幾個女人呢?”   “那幾個女人不用管了,諒她們也掀不出什麼風浪來,尤其是九幽姐妹,千萬不要傷害她們,她們可是唯一知道寶藏所在的人!”   “是,那屬下先行告退!”   黑衣人離開後,堂主便重新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喝着小酒,他靜想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呵呵,房遺愛,松州的仇,老夫一定會報的。聖門籌劃多年的大事,豈能因你一個毛頭小子而毀掉?”堂主覺得自己這次不會再失敗了,因爲他知道房遺愛的一切動作,楚州的清水幫,就算被房遺愛搗毀了又如何,因爲聖門的根本目的並不在江南,不過等房遺愛知道這些的時候,估計也已經晚了。   揚州刺史府,官衙大廳,房遺愛安安穩穩的坐在主位上,秦虎和趙衝則站在兩旁,而鐵靺揹着兩個大板斧,臉色猙獰的守着門口。   大廳裏還坐着十幾個人,這些人裏邊除了司馬蘇放外,都是揚州各縣的縣令,今天房遺愛將這些人招到這裏來,當然是有目的的。這些縣令一個個心情忐忑的想着事情,有的人額頭上還滲出了冷汗。   “嗯,差不多了,虎叔,給各位縣令大人讀一讀吧!”房遺愛看着這些縣令,輕輕的笑了笑,手中的唐刀還有意無意的轉動了一下。   “是!”秦虎拿着一個賬本,走上前來,翻開賬本面無表情的讀道,“山陽縣縣令閆成,於貞觀十一年三月收受賄賂一千五百兩黃金,同年八月收山陽縣富商財寶三十多件,共計摺合錢財九萬三千貫。貞觀十二年十一月末,借松州吐蕃之事徵收稅銀八十五萬貫……”秦虎讀的很慢,他還未讀完,就聽撲通一聲,山陽縣令閆成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房將軍,不要讀了,不要讀了,下官認了,那就饒下官一條命吧!”閆成能當縣令又豈會是蠢人,他知道今天是栽定了,因爲他就是那個殺雞儆猴裏邊的雞。既然逃不過去了,他還不如實話實說呢。   “饒你一命?”房遺愛唐刀敲了敲閆成的肩膀,嘲諷的笑道,“閆成,你可知道你收下那八十五貫稅銀,對山陽縣百姓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嗎?他們很多人連個年都沒過好,因爲家裏連買米的錢都沒有。”   閆成像丟了魂似得攤在了地上,眼淚鼻涕也流了一片,他額頭不斷的觸着地面,“房將軍,下官知道錯了,你放下官一條生路吧!”   “笑話,本將身兼江南道監察使,又豈能徇私枉法?”房遺愛冷冷的笑了笑,他招了招手對身旁的趙衝說道,“趙將軍,脫去閆成的官衣官帽,押入大牢,待日後送往長安,交由刑部和大理寺處置!”   “是!”趙衝站向前,喊了一聲,便有兩名羽林衛打扮的侍衛走進屋,他們三下五除二便扒下了閆成的官衣。這時候閆成終於崩潰了,他痛苦了起來,還掙脫了侍衛的手爬到房遺愛腳邊,抱着房遺愛的腿哭道,“房將軍,你放過下官吧,下官真的後悔了!”   “後悔了?晚了!”房遺愛一腳便踹開了閆成,他獰笑着說道,“將他拉下去,關進大牢,沒有本將的允許,不準任何人探視!”   “是,房將軍!”兩名侍衛不敢遲疑,拉着閆成的胳膊就拖了出去。   “房將軍,嗚嗚,你饒了下官啊,下官真的悔了啊!”   閆成被送進了大牢,剩下的官員們也都慌了,他們大氣不敢喘一口,一個個乾巴巴的看着房遺愛。   “吳縣縣令成寶可在?”秦虎見房遺愛示意後,舉着賬本小聲喊道。   聽這一聲喊,只見坐在最末尾的一個胖子直接攤在了地上,“房……房將軍,下官在,下官便是吳縣縣令成寶!”   “很好,程縣令,你做過什麼事情,還要我秦虎將軍給你讀一讀嗎?”房遺愛笑眯眯的看着這白白的胖子,看這傢伙胖的流油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貪了多少。   “啊?房將軍,莫讀,下官認了,下官認了,求……求房將軍放下官一條生路!”成寶暗歎一聲倒黴,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   “這樣最好,成縣令,既然如此,你就去早點去吧,閆成還在牢裏等着你呢!”房遺愛抿嘴笑了笑,趙衝一看房遺愛這個表情,便心領神會的喊來兩名侍衛,直接將成寶的官袍扒了下來。   成寶不甘心的喊道,“房將軍,下官可是對我大唐忠心耿耿的啊!”   房遺愛對這話嗤之以鼻,還對大唐忠心耿耿,看他這個熊樣子,估計都把忠心放到酒樓和青樓裏去了吧。房遺愛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他嘆了口氣,看來這不管什麼時候,貪官都是避免不了的啊。   “諸位,房某也不是什麼不講人情的人,這當官嘛,爲權爲財也算是正常的。大家也都是飽讀詩書之人,這懂的道理應該比我多吧,我希望諸位能夠知道一點,那就是該拿的拿,該藥的要,千萬不要不滿足。這江南可算是繁華一片啊,尤其是這揚州治下,那可算得上處處生金,只要大家稍微伸一伸手,就夠自己好好生活一輩子的。既然如此,諸位總得留下點良心吧,所以呢,本將希望諸位能夠將以前的事情親口對我說一下,否則到時候讓房某說出來的話,就別怪房某不顧同僚之情了!”房遺愛說完便起身向廳外走去,秦虎和趙衝也未多停留,跟着房遺愛一起離開了刺史府。   房遺愛率人離開了,大廳裏頓時變得亂糟糟了起來,他們很快便聚在一起商議了起來。而如今,刺史秦哲和長史關麟都去了蘇州,而別駕譚松又自殺了,這樣蘇放自然而然的成了這些人裏的主心骨。   “蘇司馬,現在該怎麼辦?”   “蠢貨,你問我,我問誰去,難道讓本官去問房遺愛不成?”   “不,不,下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此事關係重大,下官等不敢亂拿主意,只因秦刺史和關長史……”   “別說了,這事本官也拿不定主意,你們自己看着辦吧!”蘇放早就得到房遺愛的吩咐了,所以表演了一番,便痛心疾苦的甩甩袖子離開了。唯一的主心骨也走了,這下這些縣令算是徹底傻眼了。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爭論了半天,還是沒商議出個結果,最終一部分決定去找房遺愛吐露實情,而另一部分人則打算抵賴到底。   刺史府內的事情暫且不提,此時房遺愛一行人早就騎馬離開了刺史府。路上,秦虎皺着眉頭問道,“少爺,這能管用嗎?”   “看天意了,不過我覺得,只要這些人心中有鬼,那麼他們一定會來找我的,呵呵!”房遺愛看了看這天,太陽還真夠刺眼的。   “二公子,現在去哪,去揚州水寨?”趙衝身穿一副金色亮甲,很是英武,不過房遺愛很納悶,這貨穿這麼一身鎧甲,就不熱嗎?   “非也,非也,此去乃是惠新坊!”   “哦?二公子,我來的時候公主殿下可是讓我帶了句話!”   “何話?”   趙衝摸摸鼻子,捏着嗓子說道,“二公子,暫且忍耐幾個月,莫在這節骨眼上惹麻煩了。”   “嗯?這事,長樂也知道了?”房遺愛苦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長樂也知道了徐惠的事情,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他癟癟嘴說道,“哎,早就該想到了,海棠這個雙料無間道唱的不錯啊!”   趙衝臉色古怪的翻了翻白眼,這二公子還真是厲害,居然敢如此說話,雖然不知道那無間道是什麼意思,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房遺愛一行人離刺史府越來越遠,而揚州官場則已經亂的不能再亂了,這也正是房遺愛想要的結果,他就是要立威,這就是他砍向江南官場的第一刀。之後還會有,並且要刀刀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