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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誰說不敢打

  “阿華,阿華,你給我進來!”房遺愛大聲喊道。   海棠拽了拽房遺愛的衣袖,小聲道,“二公子,你別喊了,婢子讓莫校尉下去喫東西去了!”   “嗯?”房遺愛一拍額頭,倒是自己糊塗了,他重新坐在椅子上笑着問道,“鐵靺呢?”   “二公子,你也真是的,你不是讓鐵靺和秦虎去見盧大公子了嗎,他們現在還沒回來呢!”   房遺愛苦笑着搖了搖頭,他揉了揉有點痠疼的腦門,居然連這事都忘了,“哎,瞧我這記性!”   和海棠閒聊了一會兒,莫新華便拿着個包子悶着腦袋推開了門,他鬼頭鬼腦的望了望,笑眯眯的問道,“少將軍,你找我?”   “算你小子機靈,趕緊把包子喫了,我還有事吩咐呢!”房遺愛看莫新華那樣子,就知道這傢伙是被人揪來的,聽房遺愛如此說,莫新華趕緊將包子三兩口塞進了肚中,他打了個飽嗝問道,“少將軍,何事,小的已經喫完了!”   房遺愛抿嘴笑了笑,這莫新華跟着他還真沒過過安生日子,如今連頓飯都喫不肅靜。房遺愛將剩下的湯推到莫新華面前,笑着說道,“不急,阿華,先把這湯喝了吧!”   “謝少將軍!”莫新華心裏暖烘烘的,他覺得自己跟着少將軍真的沒錯,這麼好的主子往哪裏找去呢。   等莫新華喝完湯之後,房遺愛將他招過來,小聲問道,“阿華,還記得那次去華亭縣的情景嗎?”   “當然!”莫新華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華亭縣的情況,他還是很有印象的。   “阿華,你現在帶幾個人悄悄的回去一趟!”說着,房遺愛便貼着莫新華的耳朵小聲交代了一番,末了,莫新華拱手說道,“少將軍放心,小的定會辦妥此事!”   “嗯,去吧,記住,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   “那小的先告退了!”莫新華說着便退出了房間,不一會兒,院中便傳來了一陣馬蹄聲,聽那聲音,房遺愛便知道莫新華已經離開府邸了。   “二公子,八月中旬,咱們能回長安嗎?”海棠幽幽的問道,那如水般的面龐,伴着淡淡的笑容。   “怎麼了,想回去了?”房遺愛閉着眼睛,有些感慨地說道。   “那倒不是,來時小姐囑咐過的,二公子的冠禮最好是今年辦了!”海棠說着手上的勁道也加重了幾分,這二公子也太糊塗了,這冠禮的事情居然還不急,按說去年就該辦了,正好趕上了吐蕃戰事,如今這還能再拖下去嗎?   “冠禮啊,有那麼重要嗎?”房遺愛一個現代人,還這沒在意過這東西,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成人禮?貌似成人禮是那啥事吧?看房遺愛那神色古怪,臉上還掛着點蕩笑,海棠頓時有些無力的拍了一下房遺愛的後背,“二公子,你這是甚子話,不舉行冠禮,那你和小姐的婚事怎麼辦?”   “這有啥啊,大不了偷偷摸摸的來嗎?”房遺愛嘿嘿一笑,心中也浪蕩的想着,這偷偷摸摸的也挺刺激的嘛。   “……二公子,那就是通姦了!”海棠對這個二公子非常無語,這種事也敢明着說。   “通姦?有嘛?”房遺愛表情很無辜,一臉羞愧的樣子,海棠還以爲他知道錯了呢,哪知道房遺愛下句話就將她震住了,“通姦多刺激啊,有這種事,那就不能停啊,繼續,哈哈!”   “嗯?二公子,這是要浸豬籠的!”海棠差點被房遺愛的話給整暈了,海棠不知道是自己傻了,還是二公子傻了,總之,心中的苦水嘩啦啦的。   “浸豬籠?”房遺愛癟癟嘴,這大唐就是沒人權啊,不就偷個情嘛,這面對個美女卻無動於衷,那豈不是禽獸不如了嘛?   “二公子,你這樣看着婢子幹嘛?”海棠被房遺愛那眼神看的毛毛的,不禁眨着大眼睛問道。   “沒啥,海棠啊,看來公子我得抽時間得給你講個故事了!”   “講故事?”   “是的,那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故事!”房遺愛笑着捂住了臉,海棠太純潔了,純到連色誘都不知道了。不過海棠真的是好姑娘,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就差會暖牀了,不過這一點房遺愛倒是很有信心,就憑她那胸前幾斤肉,房遺愛就自認得甘拜下風,尤物啊!   “二公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海棠總覺得房遺愛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她摸索了一番,卻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不正常的。   這一天豔陽高照,炎熱的天氣卻擋不住那用心的遊人,熱鬧的秦淮河畔,不知哪裏傳來一陣囂張的喝罵聲。   “你們是何人,居然敢本公子的事,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個紫袍公子,頭戴紫金冠,手上還拿着一把摺扇,顯得很是俊郎不凡。   一名中年漢子面無表情的瞪着面前這位紫袍公子,在漢子身後還戰戰兢兢的站着一對母子,其中那女人生的杏眼桃腮的,皮膚水嫩,倒有幾分姿色。漢子抱着一把唐刀,毫無畏懼的瞪眼道,“這位公子,既然是來尋歡作樂的,直接去悅心樓或者其它畫舫豈不是更好,何必爲難這對母子呢?”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教訓我家公子!”一名僕人站上前來,挑着眼皮很不屑的鄙視道。   “哦,這我倒沒興趣,總之,既然被我碰到了,你們就別想傷害這個女人!”漢子說完還衝那對木子和善的笑了笑。   那頗有姿色的女子嘆了口氣,淚眼婆娑的說道,“這位壯士,奴家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那人估計也是有身份的人。你還是不要管了,反正奴家母子也是爛命一條,奴家不想連累你!”   “無妨,今天這事秦某人是管定了!”   見那漢子一點懼意都沒有,那紫袍公子也不禁猶豫了起來,他朝漢子拱了拱手皺着眉頭說道,“太原王瀟年,家父丁陽縣候王百里,不知你是何人?”   此時那漢子也露出了一絲驚慌之色,他喃喃道,“太原王家?”   “算你還有點眼力勁,告訴本公子,你是何人,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王瀟年很是自得的衝那漢子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彷彿這漢子一定會被嚇跑似得。   “原來是王大公子,本人名叫秦虎,乃長安人士!”   一聽這管閒事的人居然是秦虎,王瀟年摸着下巴嘿嘿笑了起來,他左右看了看指着秦虎哈哈大笑道,“本公子還當是誰呢,原來是秦府的秦虎啊,我勸你趕緊給爺滾開,別說是你,就是你家主子,也沒那資格!”   秦虎虎目含煞,握緊唐刀後冷聲道,“王公子,希望你收斂一些,我家公子不是你能編排的!”   “怎麼,我說錯了嗎,不就是一個房遺愛嗎,別人怕他,我可不怕他!”王瀟年根本未將秦虎的話放在心上,因爲他有無視秦虎的本錢,太原王家,關隴貴族的領頭人,又豈是那房遺愛可以相比的。   秦虎手上青筋暴露,要不是顧忌王家的權勢,他早就一拳打將過去了。秦虎氣呼呼的等着王瀟年,多久了,已經沒有見過如此囂張的傢伙了,可是今天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爲什麼,就因爲王瀟年是王家的嫡長子。   見秦虎沒敢動,王瀟年更加得意了,他打開摺扇,抬着下巴笑眯眯地說道,“怎麼,不敢了吧,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誰說的?”王瀟年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一聲更加囂張的聲音,只見一個名大鬍子扛着兩個大板斧晃晃悠悠的擠進了人羣。   “鐵疙瘩,你不要亂來,這王家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千萬別給公子惹麻煩?”秦虎一見鐵靺,便知道這些要出亂子了,以鐵靺那性格,又豈會容許別人侮辱房遺愛?   “什麼王家狗家的,老子纔不管呢,老虎,不是老鐵說你,你這膽子也太小了。主人已經說了,要讓王公子見識下花兒是爲什麼紅的!”鐵靺握着拳頭,還發出了嘎嘣嘎嘣的骨骼聲,他倒沒有胡說,這還真是房遺愛吩咐的。房遺愛站在外邊一聽王瀟年說那些話,就忍不住了,惹惱了他,他才懶得管你是王家還是崔家呢,他連長孫家都敢得罪,還會在乎一個王家嘛。   “你這蠻子,想要幹嘛?”看鐵靺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王瀟年的心也砰砰跳了起來,他可是知道這個蠻子的,據說這傢伙下手可是非常狠的。   “幹嘛,當然是揍你了,竟然敢罵我家主人,老子要是不揍你,那豈不是對不住這身肉了?”鐵靺邪邪一笑,便一步步朝王瀟年走去。   “你敢!”王瀟年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勇氣,睜着眼睛盯着鐵靺,只可惜他的威脅一點力道都沒有,鐵靺直接用拳頭說話了。鐵靺是誰,就憑王瀟年手底下那幫子打手,那攔得住他。鐵靺也不客氣,一拳一個,很快網銷年面前就倒了十幾個人,王瀟年這下是真害怕了,他退後兩步大聲喊道,“房遺愛,你給老子出來,還不讓這蠻子住手!”   “鐵靺,繼續,另外替王公子洗洗嘴巴,他嘴太髒了!”   聽了這個聲音,鐵靺更加興奮了,而王瀟年卻癱了,王瀟年沒想到,房遺愛居然還真敢動手。   最終,王瀟年被打得很慘,至於捱了多少拳腳,恐怕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最後還迷迷糊糊的被鐵靺扔進了秦淮河裏。   王瀟年喝了一肚子的水,他覺得很丟人,沒想到居然被人當衆打了臉,還打的這麼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