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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朱鳶兒的老子

  夜裏的揚州城到底隱藏了多少旖旎,房遺愛自然是不想知道的,因爲他身邊正有美人相伴呢。武順如八爪魚般緊緊地抱着房遺愛,任自己豐滿的身子展現在他眼前。這一次,武順顯得特別的癡纏,房遺愛捏捏武順的鼻尖,微微笑了笑。   “碧娘,別來了,再來,咱倆明日就起不來了!”   “嗯!”武順乖巧的用纖指在房遺愛胸前畫着圈圈,悅心樓裏的事情,她已經聽聞珞說過一遍了,對於房遺愛做出這等決定,武順也說不上什麼來,“二公子,許給劉有則如此大的利益,真的值得麼?”   “沒什麼值得不值得的,只要能熬過四月份,就算付出再大的利益,也是應該的。”房遺愛知道這樣做對於封四柳和武順來說,是有些不公平了,必定這兩人經過了長時間的努力後,才能江南打開如此局面,可是卻因爲他一句話,就要將香水利潤交出去。   “二公子,那些大事,奴家也不懂,只希望你能注意好自己,無論怎樣,奴家都不希望出什麼事。若你真有個什麼好歹的話,奴家就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武順雖不曉得山東之地的險境,但她卻明白難民的可怕性,想前隋末年,若不是有那麼多難民,這楊氏江山有怎麼會轟然倒塌呢。在難民潮中,任你有再強橫的實力,終究是無用的。   “碧娘,別想那麼多了,本公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出事的!”撫摸着武順柔軟的秀髮,房遺愛輕輕地吻了下她的額頭,一直以來,武順給人的印象都是堅強的,可是房遺愛卻明白,在衆多女人中,武順纔是最容易崩潰的。   夜裏靜悄悄的,也許是因爲天冷的原因吧,秦淮河上也不似之前熱鬧了。   “碧娘,夢涵還在秋庭山莊麼?”來了半天了,卻沒有見到田夢涵,便已經猜到她去秋庭山莊了,在這揚州城裏,除了秋庭山莊和那處宅院外,田夢涵也不會去別處了。   “是的,兩天前,司徒靜便將她喊了去,說是有事吩咐她去做!”   “這司徒靜還真是事多,真不曉得她想做什麼!”對於司徒靜,房遺愛是頗有微詞的,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咋回事,彷彿天生和他房某人不對路似的。   “二公子,你若要找夢涵,去趟秋庭山莊便是了!”   “還是別了,本公子如今可是那山莊最不受歡迎的人呢!”   一夜安靜的過去了,第二日天剛放亮,房遺愛就見到匆匆趕來的封四柳。   “東家,你這次來的也太突然了!”封四柳有些苦笑的坐在了椅子上,從洛陽趕到揚州,那可是有很長一段距離呢,封四柳這還是日夜兼程趕來的,否則還真到不了這麼快。   “呵呵,阿四,倒勞累你了,對於香水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   “是的,路上的時候,便聽說了。東家要把香水的生意分出去,阿四自不會阻撓的,但是阿四希望能爭取到三成利潤,否則咱們也太喫虧了!”   房遺愛點了點頭,封四柳現在越來越精明瞭,如今房遺愛也有點慶幸當年能把封四柳提拔出來,親手給封四柳倒了杯熱茶後,房遺愛笑道,“阿四,具體怎麼談,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今日找你來,主要是爲了另一件事。”   封四柳放下茶杯,凝神道,“東家,何事如此重要,居然值得親自來問?”   “嗯,阿四,你可知道這河北道的竹紙都賣與哪幾戶人家了?”說着,房遺愛將那封莫君離寫的信交到了封四柳手中。封四柳將竹紙反過來鋪在桌面上後,仔細的看了看,接着封四柳在身上掏出了一個小本子。飯看了一會兒後,封四柳鬆了口氣笑了起來。   “東家,阿四剛看了下紙上的標記,這當爲咱們出產的上等竹紙,想這些紙張出售的時候,都會記賬的。剛看了下,這批紙,應該是分給齊州府淮陰分店了。”   “哦?那就是說只要我去淮陰分店問一下,便知道是誰買去這些紙張了?”   “是的,不過東家還是小心些爲好,用得起這種紙張的,定不是什麼簡單人家!”   房遺愛點點頭,若是什麼簡單人家,也不可能跟莫君離摻合到一塊去了。思索了一下,房遺愛瞧着桌面輕聲問道,“阿四,等回了洛陽,你讓九手和六子全都趕往齊州府!”   “東家,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封四柳猛地一愣,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擔憂之色,如今洛陽剛安穩下來,若非必要,東家是不會調動洛陽人手的。   “現在還不曉得,不過我覺得該出點事了,阿四,你不用擔心,等回去,直接說便是了,九手知道該怎麼做的!”現在想來,年後把九手調往洛陽還真有點多餘了,看來莫君離從始至終針對的都是齊州府啊。   又談了下事情,封四柳就打算去找劉有則談一談香水的事情,這時房遺愛將他喊住了,“阿四,你和青草的婚事打算什麼時候辦?”   聽房遺愛如此問,封四柳臉上露出了種驚喜之色,“東家,你是想?”   “呵呵,阿四,你也跟我好幾年了,我給你操辦次婚事也是應該的吧?怎麼,還沒定下來嗎,要不定到四月十七如何?”   房遺愛說着,封四柳的雙眼卻已經溼潤了,他轉身給房遺愛磕了個頭,“東家,阿四,不值得你這麼做的……”   “起來,阿四,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值得不值得的,你這些年爲了房某喫了這麼多苦,房某做點事,又有什麼不行的呢!”將封四柳扶起來,房遺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阿四,趕緊去找劉有則吧,可別人家笑話你,如今你可是名震江南的封掌櫃了!”   “嗯,東家,那阿四去了!”抹抹眼角,封四柳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間。當封四柳離開後,武順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貼着房遺愛的肩膀,武順親切的笑道,“二公子,奴家現在總算知道阿四爲何如此忠心了!”   “怎麼,碧娘,你就不忠心了?”手往後一繞,便將身後使壞的美人攬了過來。   躺在房遺愛懷裏,武順顫巍巍的笑着,也許是因爲在屋裏吧,武順穿的很少,粉紗更是鬆垮垮的,這一笑,那白皙的胸脯便露了出來,“二公子,奴家可不敢不忠心呢,你這把槍可太厲害了!”   武順的手特別的壞,引得房遺愛腹中一股虛火,“你個妖精,等晚上再收拾你!”   “咯咯!”武順的笑聲是那麼的清脆,如玉珠落盤,響與耳畔。   朱佔榮,在這揚州城並不是什麼知名的人物,也正因爲如此,房遺愛才不曉得朱佔榮是何人,當見到朱佔榮後,房遺愛知道,他和朱佔榮還有些關係呢。看着朱佔榮旁邊的朱鳶兒,房遺愛便明白朱佔榮是何人了,敢情是秦文遠的未來老丈人啊。   “朱老闆,實沒想到,你居然鳶兒姑娘的父親!”拱拱手,房遺愛呵呵笑道,反正有朱鳶兒這關係在,還怕朱佔榮不幫忙麼,要知道,幫他房某人,就意味着在幫他的未來女婿呢。如今,朱佔榮該很明白,秦文遠可跟他房某人綁在一根繩上了。   “呵呵,二公子倒是實誠人,快快進屋說話吧,昨日文遠和鳶兒還唸叨你爲啥不來呢,不巧,你今日就來了!”對於房遺愛和秦文遠的關係,朱佔榮也是知曉的,所以也沒有那麼多的俗套。   進了屋,朱鳶兒便親自泡了壺茶,房遺愛抿抿茶,翹着腿笑眯眯道,“鳶兒姑娘,你這泡茶的功夫可真是太厲害了,這下秦大公子可有福嘍。要不是秦大公子下手快,房某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朱鳶兒心裏甜滋滋的,嘴上卻氣哼哼的說道,“二公子,你到底喝不喝了,不喝的話,鳶兒就端走了,省得聽你瘋言瘋語的!”   “別啊,不就說說麼!”房遺愛趕緊將茶壺護住了,想之前在揚州的時候,這朱鳶兒一直都文文靜靜的,可自從將秦文遠弄到手後,這女人便彷彿變了個人似的。   “鳶兒,休得無禮,爲父叫你那麼多東西,都忘哪裏去了?”   朱佔榮一發飈,朱鳶兒只能朝房遺愛瞪了瞪眼,都怪這個二公子,一見面就口無遮攔的。   “朱老闆,可別怪鳶兒姑娘,以前啊,房某和他們開玩笑開慣了!”   和朱佔榮品了會兒茶,房遺愛便提到了米糧的事情,對於此事,朱佔榮也不覺得驚訝,倒是有些和善的撫須道,“二公子,你能來找老夫,那算是給老夫面子了,老夫自是盡力爲你籌措些米糧的。不過嘛,老夫想問問,這文遠和鳶兒的婚事?”   房遺愛一陣頭暈,這朱佔榮想幹嘛,秦文遠和朱鳶兒的婚事,問他房某人幹嘛?轉念一想,房遺愛便明白咋回事了,趕緊抿抿嘴笑道,“好說,好說,等過倆月,房某就想辦法將秦伯父調回揚州,也好讓文遠兄和鳶兒姑娘早日成婚!”   朱佔榮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位房將軍果然是個靈巧人,怪不得前幾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呢。   “鳶兒,聽到了吧,爲父說話算話吧,既然說半年內替你們完婚,那定然會做到的!”   “謝謝父親了!”朱鳶兒抱着朱佔榮的胳膊甜甜的膩了聲。   房遺愛頓時有點不滿了,他瞧瞧桌子,苦笑道,“鳶兒姑娘,你該謝謝房某吧?”   “不謝,哼,二公子,依鳶兒看啊,你這麼做,全都爲了那些糧食!”   “……哎,問天下,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哈哈哈,二公子,所言不錯,老夫也正有此想!”朱佔榮撫着鬍鬚哈哈大笑,氣的朱鳶兒在一旁直跺腳,急切之下,哼道,“不理你們了!”   朱鳶兒被氣跑了後,朱佔榮停下笑聲,頗爲認真的問道,“二公子,老夫問你件事情,秦哲還有可能起復揚州刺史麼?”   “朱老闆,實話說吧,這很難的,你也知道,當年太子殿下可是差點栽在揚州了,無論如何,陛下也不會再讓秦老當這個揚州刺史的!”房遺愛搖了搖頭,別說李世民不會讓秦哲復職了,就算他房某人也不會讓秦哲再當這個揚州刺史。原因很簡單,沒人能夠保證,這個秦哲能跟他房某人一條心。   “哎,老夫就知道會這樣,這老秦啊,臨老了,辦了件這麼愚蠢的事情!”   “朱老闆,你也別想這些事情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你瞧,現在不是挺好的麼,文遠兄和鳶兒姑娘的關係又如此只好,你和秦老等着抱孫子就行了!”   “嗯,那倒是!”不得不承認,房遺愛這話具有巨大的誘惑力,到了朱佔榮這個年紀,恐怕最想的事情就是多抱幾個孫子孫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