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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大唐版的師生戀

  裹着毯子,娜魯任自己一雙玉足裸漏在外,只一個毯子,根本擋不住她的純光,尤其是那雙纖纖玉腿,還有那一處迷人的聖女地。   雖然發生了一場兇手,可娜魯很快就平復了下來,她坐在池邊,雙腿落在水裏,不斷地挑動水波。池裏躺着一個死人,她卻一點都沒在意。   “你今天來,僅僅是爲了救我?”從娜魯的話語裏,你聽不出是欣喜還是憂傷,彷彿只是一次平常的問話。   房遺愛抹了把臉,無奈的苦笑道,“算是吧,這兩天,我會留在宮裏保護你的!”   “隨你!你現在把死人拉出去吧,我還得休息會兒呢!”   “娜魯,你要在這裏休息?”房遺愛有種要崩潰了的感覺,這裏可是剛死了人。   “難道不行麼,這裏有牀,溫度有好,不正是休息的好地方麼?還有,不要喊我娜魯!”   “行,我的女王陛下,你要休息也可以,不過我是不會離開的!”說到這,房遺愛就將死去的刺客拖出了池外,隨即將屍體扔到了浴房外邊。   看到房遺愛從浴房裏拖出一具死屍,六名侍女嚇得臉色都白了,一個個站在那裏打起了哆嗦,“房大人,這男人……我們……一點都不知情的!”   “你們怕什麼?又沒說跟你們有關係,給侍衛打聲招呼,扔宮外掛起來!”房遺愛也沒心思去查刺客的身份,除了拉古斯家族的人,還有誰會想着要殺娜魯呢?   重新回到浴房裏,房遺愛一顆心就砰砰跳了起來,他看到娜魯靜靜的躺在厚木牀上,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問題是現在娜魯身上一絲不掛,就連那毯子也丟到一旁去了。她眯着眼睛,右腿微微屈起,胸前一對玉乳是如此的飽滿。   房遺愛已經不敢看下去了,他覺得喉頭發乾,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房遺愛覺得有必要說一句,要是這樣守護下去,他房某人的小弟弟非爆炸了不可,“女王陛下,你能穿上衣服麼?”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出去守着,我從來沒要求過你什麼!”娜魯眼睛都沒有睜,語氣裏還帶着些諷刺意味。   得了,守着吧,想人家喬峯面對康敏那種尤物的時候都能做到坐懷不亂,他房某人難道就做不到麼?房遺愛不是個君子,而且他一直都不想當什麼好人,放在平常,如果有個如此尤物放在眼前的話,他一定會忍不住做點什麼的,可是這次卻不同。他絕不能動娜魯,因爲那樣的話,他就狠不下心來了。   從骨子裏,房遺愛是一個心軟的人,尤其是對自己的女人,爲了達到自己的目標,他只能狠下心來犧牲掉娜魯,所以,他不能和娜魯太親近。   半個時辰過去了,房遺愛靠在牆邊不斷地念着阿彌陀佛,娜魯起初不斷地冷笑,可到後來,她的眼角就已經溼潤了。不知道是霧氣,還是淚水,總之娜魯忍不住心中的悲傷。這個男人真就這麼狠心麼,到現在還在忍着,他就這麼想要犧牲掉她娜魯的幸福麼?   “先生,難道娜魯真的只能做個可憐的女人麼?”這些天來,娜魯還是第一次喊一聲先生,曾經房遺愛挺煩娜魯纏人的,可現在心裏卻忍不住多了分欣喜。   靠着溫熱的牆壁,房遺愛枕着自己的手慢悠悠的說道,“相比起死人來,你已經非常幸福了。娜魯,相信我,我也不希望變成這樣的,當初若不是你爹爹太貪心,又怎會走到這一步呢?”   “你總是怪他,那麼你呢,你又打的什麼心思,從一開始就想着我月氏國,可曾想過我的境遇?”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娜魯寧願那一天沒有碰到婉柔和房遺愛,如果沒有纏着房遺愛的話,今天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娜魯不討厭那些陰暗的東西,可她卻非常的恨房遺愛,恨他瞞着一切。   “想又怎麼樣,最終還是要傷心的,而且就算說了又能如何,你能幫我勸說你阿爹改變主意麼?”   房遺愛的話還真把娜魯問住了,就算知道了一切,她好像也真的無能爲力,曾經勸說過阿爹,但阿爹執拗的以爲自己的是對的,直到死的時候才潘然醒悟。   弱者,永遠是強者的附庸,根本容不得半點選擇,做爲弱者,最重要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而阿爹卻偏偏打錯了算盤,他錯把房遺愛的信任當成了軟弱和仁慈。   娜魯突然緩緩的坐起了身子,她雙足踩在光潔的漢白玉上,一步步向房遺愛走了過來,她的雙手放在背後,走起路來是如此的優雅。   離得越來越近了,已經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了。房遺愛已經戒備了起來,這倒不是因爲恐懼,而僅僅是爲了逃避。他想讓娜魯離他遠點,看着這完美的赤裸嬌軀,他的腹部已經燃起了一團團熊熊的慾火。有時候美人就是一粒最致命的與陽丹,你就是想不起反應都不行。   總說與陽丹多麼的厲害,但是和此時的娜魯比較起來,還是差的有點遠了。   “娜魯,你別過來,否則……”房遺愛很想說句有氣場的話,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娜魯嘴角翹起,將頭湊到房遺愛臉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鼻尖,“先生,你怕什麼呢?娜魯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   房遺愛呼吸已經有些粗重了,他睜大眼睛冷聲說道,“娜魯,你別逼我!”   娜魯的笑慢慢的隱藏了起來,她心裏煩悶,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胸口更是快速起伏着。不知何時,娜魯張開紅脣,衝房遺愛吼了起來,“我逼你,呵呵,我的先生,是你在逼我,你一直在逼我,我曾經多麼的快樂,可你卻逼着我沾染了鮮血。你倒是告訴我,你憑什麼說我在逼你,你說啊……”   房遺愛被噴了滿臉口水,要是平時有人敢衝他這麼吼,他絕對一巴掌扇飛她,可面對娜魯,他只有忍氣吞聲的份。房遺愛不說話,娜魯卻是更加的生氣。   娜魯退後兩步,背後的雙手也露了出來,這時房遺愛雙眼變得更加銳利了,他看到娜魯手中竟然握着一把匕首,這把匕首他是認識的,這還是當初他交給娜魯的呢,當初娜魯殺南迴的時候就是用的它。   房遺愛真有些怕了,要是娜魯真要玩命,他難道真把娜魯揍成半條命?“娜魯,你要做什麼,把匕首扔了!”   沒有理會房遺愛的叫喊,娜魯悽迷的笑了起來,“先生,娜魯說過不會傷害你的。”   彷彿想起了什麼開心事,娜魯抹了抹眼角,“先生,還記得半月前你說的象棋麼?你說人生就是一部棋,而人卻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做下棋的人,另一個是棋盤上的棋子。你曾經問我會選擇哪一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娜魯的心不大,可也不想做別人的棋子,所以,你這盤棋,輸了!”   娜魯說完這些,手中的匕首就朝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房遺愛嚇得魂都快出來了,也顧不得會不會傷到娜魯了,右手伸出,手刀砍向了娜魯的手腕。房遺愛反應已經夠快了,奪過匕首後,娜魯卻還是倒了下去。   房遺愛將匕首丟出老遠後,才仔細的檢查起了娜魯身上的傷口。胸口有半指長的劃痕,房遺愛伸手暗了暗後,才大大地鬆了口氣,幸虧傷口很淺,只是劃破了層皮而已。   房遺愛是相當的生氣,氣的肺都快出來了,看看娜魯的臉,房遺愛就更生氣了,這女人居然還在笑,而且笑得還是那麼的開心。   “娜魯,你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要跟老子對着幹了是不?”   娜魯一點都不生氣,相反心裏還有些甜滋滋的,他的先生終究還是捨不得她的,伸出手摸了摸先生的臉,娜魯咯咯笑道,“先生,學生贏了,你的棋已經輸了。”   “呵呵,娜魯,你這是在逼我!”房遺愛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很失敗,鄭麗琬已經說過好幾次不讓他心軟了,可他依舊是控制不住。   “先生,不逼你,學生就永遠不知道你的心,知道你捨不得娜魯,學生真的好開心!”   “哎,算你狠,穿衣服吧,一會兒出去處理下傷口!”房遺愛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千不該萬不該把什麼都教給娜魯,搞到現在,這個學生都已經開始算計起老師來了。   “不穿!”娜魯彷彿又恢復了那個調皮的樣子,她的手劃過房遺愛的胯間,隨之停在了那裏。   估計娜魯不知道她現在有多麼的友人,亦或者她本就是故意的,總之房遺愛是非常的惱火,總感覺被人鄙視了一回,吞吞口水,他用力捏了捏少女胸前的嫣紅。   “丫頭,別逼我,我真會發飆的!”房遺愛臉色有點猙獰,呼氣也是如此的粗重。   娜魯罔若未聞,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她反身將房遺愛撞到在地,接着整個人趴在了房遺愛身上,一對玉乳晃在眼前,房遺愛整個人有點癡了。娜魯小嘴堵住房遺愛的大嘴拼命地吻着,良久後,她睜大美目,有些霸道的說道,“先生,要了我,否則娜魯寧願死!”   房遺愛覺得自己不能忍了,要是再忍下去,那還是個男人嘛?   有一種雄風,是必須要馳騁一下的,尤其是面對一個經常挑釁自己的女人。房遺愛決定要教訓下這個月氏小美人,要是不玩點花樣,她還當他這個先生是白混的呢。   得益於鄭麗琬和聞琦的教導,房遺愛懂得非常多,只兩個花樣,就讓娜魯躺牀上打顫顫了。   房遺愛抖着根大毛腿,相當得意的拍了拍小美人的臉蛋,“小娘子,爲師厲害不?”   “嗯,先生好厲害!”娜魯累的全身都有點虛脫了,隨意的敷衍了句。   好沒誠意,房遺愛覺得做的還不夠多,否則這小美人就不會如此敷衍了。大手一抄,將美人摟在懷裏,翻個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看着房遺愛那一臉的壞笑,娜魯又是欣喜又是恐懼的可憐巴巴道,“先生……”   “嗯?就是喊得再膩人都不管用,今天爲師要徹底降服你……”   一連串的嬌吟聲再次響起,當再次戰罷,娜魯已經只有說話的勁了。   “先生,抱我回去,好累……”   房遺愛七手八腳的把衣服包在娜魯身上,隨後自己也重新傳好了武裝。牀上的嫣紅是如此的醒目,看那一攤血漬,就知道剛纔有多瘋狂了。   將牀單取走後,房遺愛抱着柔弱的娜魯出了浴房,看到娜魯的樣子,侍女們心裏跟個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