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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把李孝恭拖下水

  西跨院裏,一片喜慶的氣氛,丫頭們也活絡了不少,房遺愛左看右看的,也沒見多什麼人?他就納悶了,難道那客人是找老爺子的?進了正屋,看到長樂坐在榻上有說有笑的,而旁邊還坐着兩個妙齡女子。   房遺愛生怕自己看錯了,忍不住擦了擦眼,真是沒想到,來的竟然是李雪雁和王丹怡。   “房俊,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們來了,你不歡迎?”李雪雁本來挺高興的,可一看房遺愛那平淡的表情,就有點生氣了。這個臭房二,說好年前把婚事辦了的,可現在都快過年了,他連個話都沒提。   李雪雁這次來到長安城,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麼方法,也得讓房遺愛把婚事解決了,要是再拖下去,她李雪雁就老的不成樣子了。當然,王丹怡比李雪雁還要急切,畢竟王家比不過任城王府,而且王丹怡也已經漸漸脫離了王家事物,要是婚事告吹的話,她也沒臉活下去了。   房遺愛訕訕的笑了笑,這二女登門,可並不一定是什麼好事,他心裏可有着計較呢,“雪雁,丹怡,怎麼來之前,也不給個信?”   “你還好意思說,西亭峽谷的事情你瞞了多久?”李雪雁性子直爽多了,她離開牀榻,單手摸着房遺愛的額頭,那雙目也有些微紅了。   房遺愛能理解李雪雁的不滿,他握住李雪雁的手,苦笑道,“雪雁,事情都過去了,還提它作甚?”   由於李雪雁和王丹怡的到來,房遺愛不得不將陰德妃的事情壓了下來。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房遺愛一個人坐在房頂吹了起了冷風。西跨院的女人們,也感覺到房遺愛有些心事,所以也沒打攪他。聞珞的心思可沒那麼細,她見房遺愛一個人坐在房頂,便順着梯子爬了上去。   夜裏的風真的好涼,聞珞剛站到房頂,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坐在房遺愛身後,伸手敲了敲他的肩膀,“房俊,你腦袋進水了麼,大冷天的上房頂!”   “嘿嘿,知道腦袋進水了,你還跟着上來?”房遺愛調侃一聲,身子往後一樣,頭就枕在了聞珞大腿上。   “你這個混蛋,還笑得出來,你是不是還在爲媚孃的事情生氣,要不,我去把媚娘捉回來?”聞珞自認爲想的很明白,只可惜她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問題會出在陰德妃身上。   房遺愛心裏默默的苦笑了下,如果說李婉順的事情要特別保密的話,那陰德妃的事情就是誰都不能說了,有時候祕密壓在一個人身上,真的好累。   “珞丫頭,你可別摻合了,媚孃的事就別管了!”房遺愛輕輕地撫摸着聞珞的手,如果不是擔心陰德妃的話,他現在就把聞珞抱到聞琦房裏去。   當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房遺愛拖着有些疲憊的身子穿起了衣服,長樂看着房遺愛的背影,輕輕的蹙起了眉頭,“夫君,你到底爲何事發愁,媚娘?還是雪雁她們的婚事?”   “長樂,你別瞎尋思了,跟她們沒關係,昨天想起金山的事情了,所以沒太睡好!”房遺愛回頭解釋了下,他永遠都不會把陰德妃的事告訴長樂的。其實,房遺愛並不是怕丟人,最重要的還是怕長樂爲難,李世民的妻子卻引誘自家女婿,長樂又怎麼接受得了呢?   這一日天氣非常的好,房遺愛閒暇無事,便打算去顧家莊瞧瞧,西跨院的女人們對養豬養雞的事情都不甚感興趣,也就王丹怡是個例外。   這回房遺愛沒騎馬,王丹怡的馬車如此豪華,他再去騎馬吹冷風,那不是自己找罪受麼?車廂裏,房遺愛樂滋滋的眯着眼,王丹怡似有些幽怨的哼道,“房俊,這婚事真不能再拖了,否則就要起閒話了!”   “丹怡,要相信我,本公子早有打算了!”房遺愛說這話,倒不是在吹牛。過幾天李世民就要率衆文武去泰山封禪祭祀,理論上四品以上的官員都要跟着去的。而朝中會留李承乾處理國事,房遺愛只要找個理由不去留在長安,等一幫老傢伙離開後,完全可以進行閃電結婚麼。等婚都結了,那些御史們還能幹個啥,無非是磨磨嘴皮子罷了。   房遺愛心裏有數,可王丹怡並不知道泰山祭祀的事情,所以她忍不住好奇道,“房俊,你到底打算怎麼做,咱倆的事情還好說,你要是想娶雪雁郡主的話,那宗正寺和大理寺還有御史臺的人能同意?”   “嘿嘿,實話跟你說了吧,過幾天陛下會領文武衆臣去一趟泰山的,所以麼,婚事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王丹怡一雙美目有些喏喏的,總算知道房二公子咋想的了,敢情是想偷偷來個先斬後奏啊。   顧家莊的養豬場已經初具規模了,聽玲瓏彙報過,如今養豬場裏的豬總有兩千多頭了,至於雞窩,效果也是不錯。雖然到了冬天,母雞下蛋的效率有點下降,但房遺愛也有辦法,人可以燒地暖,雞窩也可以嘛。   自從來到顧家莊,王丹怡就被這養豬場和養雞場吸引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養豬養雞的,兩頭豬一個土坯圈,有水槽,有食槽,如此一分開,環境也好了許多,至少,王丹怡沒有聞到那股常見的巨臭味。   感受着雞窩裏的溫暖,王丹怡也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房俊,這母雞也需要地暖?”   “丹怡,你這就不懂了吧,母雞下不下蛋,跟溫度可是有着很大關係的,你要不信的話,可以看看別人養的雞。咱這裏的雞每個月普遍能下個十六七個,但別家的能有十一二個就不錯了。”房遺愛可沒心思解釋太多,說太詳細了,他房某人也講不出來。   王丹怡嘟嘴翻了翻白眼,說得輕巧,誰還有心思專門跑到別人家看雞下蛋啊。在顧家莊逛上一圈,王丹怡就有些歎服的笑道,“房俊,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一個相府公子,怎麼就懂這些養豬養雞的門道呢?”   “哎,這人哪,多看多學,連三歲的娃娃都能教人怎麼喫奶!”房遺愛話沒說完,王丹怡就氣得伸手輕輕地撓了他一下,王丹怡自認抵抗力不低了,可還是扛不住房遺愛這種話。她不曉得這傢伙到底有沒有讀過書,“房俊,好好地《論語》,讓你演化成小娃娃喫奶了,你就不怕孔先生那棍子抽你麼?”   “嘿嘿,孔夫子可沒閒工夫理咱!”想想上書院的少男少女們,房遺愛就呵呵笑了起來。   孔穎達還真沒那個閒工夫,這老頭最近爲了給王子們上思想教育課,都快熬出毛病來了。   在莊上逛了一會兒,房遺愛就打算領着王丹怡回去了,沒曾想馬車還未駛出莊子,便看到一輛馬車擋在路口,而襄城則透過車窗,有些面無表情的瞥了房遺愛一眼。   看着襄城,房遺愛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從發生了西宮之事後,襄城再也沒去過西跨院了。如今,房遺愛可沒心思安撫襄城,光一個陰德妃就夠他頭疼的了,再怎麼說,房遺愛也不想給個女人當狗的。   馬車交錯而過,房遺愛最終還是沒有說話,襄城嘴脣張了張,有賭氣的將頭收了回去。她用力揪着手裏的帕子,眼裏還露出了中憤恨之色,這個混蛋,難道就這麼不信任她麼?   過了午時,房遺愛便和長樂一起去了李孝恭府上,對於這位王爺,房遺愛還是尊敬有加的。李孝恭似乎也沒預料到房遺愛和長樂回來,在他想來,這位房二郎估計又有事要求他了。   “長樂,你和房俊怎麼今個到我府上來了?”李孝恭是個精明人,所以他絕不會繞彎彎的。   長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房遺愛閉口不語的樣子,長樂只好說道,“叔父,六天後就是房俊和雪雁的婚事了,所以侄女想請你能幫忙操勞下!”   李孝恭一張笑臉立馬就垮了,他就知道不會有好事,什麼幫忙操勞下,還不是想讓他主持下婚禮麼,李孝恭真不想摻合這破事,他要是當了主婚人,那非被那羣御史們給煩死不可。   “長樂啊,過幾天還要隨陛下去泰山呢,這個主婚人的事情叔父恐怕當不了嘍!”   房遺愛心裏嘿嘿一笑,就知道李孝恭會這麼說,他眨眨眼起身說道,“叔父莫擔心,今個父皇已經說了,泰山祭祀的事叔父就不用跟着去了,太子殿下年紀輕輕,還有好多事情要勞叔父指點一下呢!”   李孝恭手一哆嗦,鬍子差點被揪下來,這個小年輕可真夠狠的,連後路都想好了。   李孝恭也不想喫這個悶虧,因爲這次房遺愛擺明了是要玩偷襲,等老夫子們反應過來後,少不得要挨一陣口水,當時候他李孝恭就成了房遺愛的馬前卒了。坐椅子上想了想,李孝恭手支着椅子腿,呵呵笑道,“房俊啊,讓老夫幫你也不是不行,聽說你那個香水弄得不錯嘛……”   一聽李孝恭這話,房遺愛就暗罵了聲娘,這個河間王也不是什麼善茬啊,難道他們老李家人都擅長趁火打劫?   “哎,叔父不用說了,趕明小侄兒就讓長樂送些過來,嗯,長樂,咱家香水還多不多?”   “夫君,瞧你說的,那香水……”長樂本想配合房遺愛一下的,哪曾想話說了一半兒,李孝恭就縷着鬍子呵呵笑道,“長樂啊,也不用太多的,每個月送上百十瓶就夠用了!”   長樂抿嘴露出了一絲苦笑,每個月百十瓶,這位王叔是要自己開香水鋪子麼?   沒轍,爲了討媳婦,房遺愛也只能含淚獻出香水了,不過經過這件事,他也算看清了李孝恭的真實面目,這位和氣王爺,一旦下起手來,心黑着呢。百十瓶香水看上去不多,可再想想作坊的生產能力,就覺得肉疼萬分。   房遺愛這忙着玩偷婚,長孫衝那也沒閒着,銀號的事情,長孫衝也完全聽了武曌的建議,他先將要好的紈絝們集結起來,着手弄了十幾萬貫錢。   十一月二十八,長安城裏多了家銀號,名爲恆豐銀號,這家銀號一出來,就拋出了一個香餑餑,只要在恆豐銀號存錢的人,可獲得百分之零點三的利潤,這可比貴通銀號的利息高多了。   房遺愛真有點佩服武曌了,這種搶客戶的手段,他還沒用過呢,沒曾想武曌就用出來了。   往來於長安的商客們不少,尤其是那些與長孫家交好的鉅富,他們當天就把大部分錢存進了恆豐銀號,有着這些鉅商的帶動,恆豐銀號也迅速打響了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