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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陰陽人和老鼠相伴

  送走了鐵靺,拓跋惜月忍不住衝王丹怡亮了跟大拇指。其實呢,拓跋惜月有的是辦法拿捏鐵靺,但是爲了儘快和西跨院的女人打成一片,她也只能裝裝傻了,就算鄭麗琬在西跨院裏,都是很少發話的。既然當了房遺愛的女人,那就得守西跨院的規矩,別的不說,至少也得承認長樂和玲瓏的身份。在這一點上,拓跋惜月是沒有意見的。   若是幾年前的話,拓跋惜月會對這種事嗤之以鼻的,女人嘛,誰有能力抓住男人的心,誰就往上爬。可是經歷了這許多的事情之後,她也看開了,連鄭麗琬那樣的女人都甘於當一個平凡的女子,她拓跋惜月又何德何能要求太多呢。   王丹怡心裏清楚得很,但是她也沒有點破,相反,她還頗爲關心的詢問道,“惜月,身子怎麼樣了?要是不適的話,還是多在牀上休息一會的好。”   “沒事的,哪有那麼嚴重?”拓跋惜月展顏一笑,只是這心裏還是有點犯嘀咕的,她現在就是挺後悔的,昨晚上匆匆忙忙的,連落紅都散在水裏了,搞得她想留個念想都不成。   屋裏三個女人一臺戲,有說有笑的聊着。房遺愛卻捂着臉和天刀來到了關押閔輝的地方,他們可是對聞珞折磨人的手段深感興趣呢。   離地牢門還有一段距離呢,就已經聽到閔輝的慘叫聲了,房遺愛敢發誓,他這輩子就沒停過這麼淒厲的慘嚎,就那尖銳刺耳的語音,完全是不屬於人類的。房遺愛吞吞口水,很是好奇地對守門的秦豹問道,“豹子,珞丫頭做啥了,那陰陽人叫的這麼慘?”   “少爺,這我可不知道,珞姑娘說了,沒她允許,不準隨便偷窺!”秦豹一本正經的答道。   房遺愛和天刀聽的是面面相覷,還偷窺,這珞丫頭會不會用詞啊,好像她正在行什麼苟且之事似的。房遺愛可不在乎聞珞有啥命令,他一把推開了地牢們,接着喝天刀走了進去。   到了地牢裏,房遺愛就被眼前的一幕嚇住了,只見閔輝翻着白眼,一顆腦袋搖來搖去的。也不知道是中什麼邪了,這貨一會哭一會兒笑的,最可怕的是,還有一隻老鼠在他頭上爬來爬去的,看樣子,好像閔輝卻對此毫無知覺。   聞珞拿着個小本本用炭筆寫這些東西,瞅見房遺愛和天刀後,她扭頭衝門外吼了起來,“豹子,你是怎麼看門的,本姑娘不是說過不沒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來的嗎?”   秦豹一聽聞珞的聲音,堵住耳朵跑得老遠,孃的,這可要倒黴了。一會兒珞姑娘問起的時候,就說上茅房去了,囑咐兩旁的親衛一聲,秦豹哧溜溜的跑得沒影了。   房遺愛鬱悶得很,他捂着半邊臉沒好氣的哼道,“珞丫頭,豹子可是我的人,他怎麼可能聽你的?”   “哼,你還是老孃的人呢,我咋就不能指派他了?”聞珞杏眼圓瞪,吼這麼一句話,就把房遺愛吼傻了。他房二公子啥時候成珞女俠的私有財產了,瞪瞪眼,房遺愛很不客氣的在聞珞手指上咬了一口,“珞丫頭,你一點都不老,整天老孃老孃的,不怕叫成老婆婆?”   本來等着聞珞接着鬥嘴的,誰曾想這女人吧小本本扔到桌上,就捏着房遺愛的嘴巴叫了起來,“天刀,快去弄碗水來,這個死人,真是愁死我了!”   “嗚嗚嗚……珞丫頭……你幹嘛?”房遺愛有點沒反應過來,聞珞嘟着嘴,眼裏一陣憤怒之色,“你個混蛋,誰讓你咬我手指頭的?”   “這有啥,以前不是經常咬的麼,好多時候,本公子不咬,你都急着往我嘴裏送!”   天刀聽得一陣臉紅,這種話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啊,天刀還在琢磨該不該笑呢。聞珞卻氣的直接踹了他一腳,“天刀,你還愣着幹啥,快去端碗水來,我手上有迷藥的,你瞧見閔輝的樣子沒,這就是那藥的效果。”   “啊!”天刀和房遺愛一起驚叫了起來,天刀不敢耽擱,趕緊跑去端水了,要是房遺愛也變成又哭又笑的傻樣子,那院裏的幾個女人還不把他雲某人當排骨燉了。   房遺愛都快哭了,他捧着聞珞潔白的小手,很是悲慼的嘟噥道,“珞丫頭,下次能不能提醒一下,保不準哪天,爲夫就被你毒死了!”   “你少說渾話,還不都怪你,你沒事抱我手舔什麼舔?虧得不是鴆毒,要是鴆毒,你就等着去見閻王吧!”   聞珞被房遺愛氣的撲哧一樂,等天刀端來水,給房遺愛服了解藥,她纔算放下了心。等沒事了,房遺愛也有心思問問閔輝的情況了,“珞丫頭,剛纔那是啥藥,怎麼讓人變得瘋瘋癲癲的?”   “房俊,你還記得淨水寺的事情吧,當初盧剛說那些和尚都是中了迷幻藥,自相殘殺而死。我現在就在研究那藥呢,只是到現在也沒什麼進展,閔輝的情況你也瞧見了,除了跟個傻蛋似的,毫無暴力傾向!”   房遺愛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總算知道閔輝爲什麼這麼怕聞珞了,指指閔輝頭上的小老鼠,他有點不敢確信的問道,“那老鼠也喫你的藥了。”   “是的,本來還以爲他倆會對着咬一番的,結果卻是這樣,你瞧,這老鼠和閔輝都快成親兄弟了,哪有自相殘殺的跡象?”   “……珞丫頭,自相殘殺是隻同類的,你這樣說不合適!”房遺愛覺得有必要矯正一下聞珞,再怎麼說這也是他房某人的媳婦,要是整天這樣亂用成語的,那還不讓人笑話死。   聞珞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房遺愛一眼,“你說什麼呢,難道閔輝不就是隻老鼠麼?”   房遺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有點同情閔輝了,這傢伙還不知道要受多長時間罪呢,不過看聞珞這架勢,沒個半年,她是不會讓閔輝死的。不知怎地,房遺愛想到了臭名昭著的731部隊,哎,聞珞是不是大唐版的731負責人呢,而他房某人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幫兇。   雖說鐵靺被王丹怡扣上了一道枷鎖,但是卻阻擋不了房遺愛挨沙袋的決心,一連五天,房遺愛天天讓親衛們砸,前兩天卻是悲劇的很,每當沙袋丟光了,他房某人也趴地下了。不過到第六天的時候,房遺愛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有所突破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又練了一回,免不了要遭點罪,雖然他房某人的速度已經提升了不少,但是挨砸是在所難免的,畢竟那狹窄的小過道里,躲藏的空間非常小。海棠替房遺愛上着藥,嘴上卻還是在勸誡着。   “公子,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聽,瞧你身上這傷,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又得說婢子照顧不周!”海棠所說的夫人,當然是指長樂了,在西跨院裏,也只有長樂敢說她了。雖然海棠還是個婢子的身份,可是房府的人卻早把她當成少夫人對待了。   房遺愛有些調皮的撓了撓海棠的大腿,“真是的,咱們不告訴她不就行了,當然,你要是自己要說的話,那誰也管不了!”   “公子,你這可是在教婢子撒謊呢!”海棠手上的動作柔柔的,語氣也是那麼的舒緩。   “哈哈,這不叫撒謊,這叫善良的心,你懂不?”房遺愛總是能說出點理由來,海棠卻只能蹙眉笑笑了。   拓跋惜月一進屋,就瞧見房遺愛又在調戲海棠了,她伸手拍拍房遺愛的屁股蛋,不客氣的催促道,“趕緊起來吧,六子來了,說是打聽到慶祖河的消息了。”   “啥?”一聽有慶祖河的消息,房遺愛一個驢打滾從牀上滾了下來,海棠看的都傻眼了,就公子爺這利索的身手,跟猴子有一拼了。   來到客廳裏,就見六子正悠然自得的喝茶呢,看到房遺愛進來,他還嘖嘖的砸吧了下嘴,“老大,你這裏的茶就是好,能不能讓六子帶點回去?”   房遺愛被雷的裏焦外嫩的,他擺擺手,坐椅子上很沒脾氣的笑罵道,“魏老六,你到底有沒有臉了,江南那邊不是每個月都會往洛陽送點茶的麼,你還喝不夠?”   “老大,你有所不知啊,那點茶都被金老大一個人包了,我就是想喝都得偷偷摸摸的去!”六子一臉悲慼之色,他可以點都沒撒謊,以前碧螺春的時候,還沒咋樣。等江南送來了毛尖,九手便開始不要臉了,只要是毛尖,他先踹自己懷裏去,就爲這事,六子沒少發過牢騷。   “這個九手,六子,你放心,以後咱有辦法整他!”房遺愛顯得很仗義,可是心裏卻笑開花了,能整整九手,多麼美妙的事啊。   閒聊幾句,就扯到正事上去了,六子將一封信遞給房遺愛後,嘴中還繼續說道,“老大,那慶祖河其實離着洛州並不遠,乃洛河南邊二十里的一處支流。具體在昆吾鎮境內,那河本名叫做昆吾河,但是因爲河邊有一老君廟,年底的時候村民們都會去那裏祭祖,也就有慶祖河之稱。”   “那怎麼洛州城裏的人都不知道這慶祖河?”房遺愛有些納悶了,按說昆吾鎮離洛州城也不是太遠,洛州官員又怎麼會一概不知呢?   “老大,你有所不知,這慶祖河的稱呼也就昆吾鎮的鎮民私下稱呼的,並未傳開,所以洛州人不曉得也不稀奇。當時,我們也是恰巧聽一行人說起,才找到這慶祖河的!”   “嗯!”六子回話的時間裏,房遺愛也看完了那封信,信是九手親筆寫的,上邊記載了打聽到的一些消息,其中九手特別提到了老君廟有拆過的痕跡。   眯起眼想了想,房遺愛覺得還是親自去一趟慶祖河,他總覺得慶祖河有着許多的祕密。這其中,不光是賬簿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那還未找到原油。在回長安之前,他必須找到原油纔行,他房某人太需要這些油料了。   “六子,你在府裏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慶祖河!”   “老大,你還去幹嘛,金老大在那裏守着呢,你有啥事,讓他辦不就行了?”六子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六子,你不懂,那慶祖河很可能藏着些寶貝呢!”   “……”六子未說話,拓跋惜月卻先忍俊不禁的笑罵道,“這個不懂,那個不懂,就你懂得多,等明個要是找不出東西來,看你咋說?”   房遺愛懶得跟拓跋惜月一般計較,這古代的娘們,哪裏知道石油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