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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失身水紋殿

  見陰德妃這副誘人的樣子,房遺愛心裏撲騰一下,倆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見房遺愛躲着她,陰德妃掩着嘴皺眉道,“你給我坐下,這些日子,你整天躲着我,當我不曉得麼?”   房遺愛可沒陰德妃那麼好的心情,他咧咧嘴角,冷笑道,“這裏可是太極宮,你是想我房家的命麼?”   “我可沒這樣想過,不過你要是不聽話,那就保不準了,你要知道,我這張嘴也不是那麼緊的!”陰德妃說着話,眼睛還在觀察着房遺愛的表情,她心裏清楚得很,也就是在太極宮裏,如果在宮外的話,這個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拍死她。陰德妃一點都不懷疑房遺愛的狠辣,前幾天演舞臺上的事情,陰德妃就能看出房遺愛的手段來,這個男人看似心軟,但那也是對自己人,對外人,他絕不會心慈手軟的,更何況她陰玉鳳已經威脅到房府的安全了。   房遺愛賭氣的坐在了椅子上,而陰德妃也不見生氣,相反還長袖捲起,柳腰一轉,那溫潤的翹臀就落在了房遺愛的腿上。當接觸到那一片柔軟的時候,房遺愛的身子也繃得緊緊的,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面對陰德妃這種絕世尤物,又怎麼忍受得了。   感觸到房遺愛身體的變化,陰德妃頷首搭在房遺愛肩頭,吐氣如蘭道,“怎麼,想要麼,我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想要的話,不必忍着的!”   “哼,少來這套,有什麼事抓緊說,本公子可沒閒工夫陪你磨嘴皮子!”房遺愛眉頭一皺,將臉甩到了一邊。   陰德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她哼了哼,玉手挽住房遺愛的脖子,用力將他的臉搬了過來。看着房遺愛冷傲的臉,陰德妃蹙眉冷笑道,“房俊,別這麼跟我說話,你忘了麼,你是一條狗,如果敢不聽話,我隨時可以讓你喫不到骨頭!”   “沒有骨頭,還可以喫別的東西,你少拿這話威脅我!”房遺愛其實是有些心虛的,雖然嘴上硬得很,但是心中卻怕得很。陰德妃什麼都不用做,她只要衝外邊大喊一聲非禮,他房家一門就會落到天牢裏去。   陰德妃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她的手輕輕的劃過房遺愛的臉龐,看着這份倔強的眼神,她總是回憶起房遺愛勇鬥突厥八勇士的場景。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蓋世英雄,就算沒有五彩祥雲,那也該有着一雙霸道的拳頭。陰玉鳳也不例外,她也曾經幻想過一個如意郎君,可是這一切都毀在了李世民手中。十二歲的女孩子,卻要經受着平常女子無法忍受的屈辱,還要爲他生下孩子。   不知怎地,陰德妃的眼中漸漸地蒙上了一層哀傷,房遺愛也注意到陰德妃的變化了,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劃過了陰德妃的眼眉,“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聽了房遺愛的話,陰德妃愣了一下後,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她拍拍房遺愛的臉,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氣命令道,“同情我麼?不用的?房俊,現在,脫去你的衣服!”   “什麼?你瘋了不成?”房遺愛雙眼怒瞪,他將陰德妃推開,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房俊,你再往前走一步,滿長安人就會知道我們的事情!”陰德妃一點都不急,既然她說房遺愛是一條狗,那就一定能控制得住他。   房遺愛猛地停住了身形,他心中有着無窮的怒火,卻無處發泄。陰德妃,一個可怕的女人,房遺愛在思考着,是不是找聞珞要點毒藥,偷偷的將陰德妃毒死,有陰德妃纏着,他房某人就如同枕着一個炸藥包。   “陰玉鳳,我就不信你敢這麼做,你已經熬了這麼多年,就真的捨得如此去死麼?”房遺愛轉過頭冷冷的看着陰德妃。   眯起眼,陰德妃從容的轉身向棕色的牀榻走去,她走得很慢,也很優雅,坐在榻沿,她雙腳一踢,兩隻繡花鞋就落在了地上。蜷縮在榻上,陰德妃細細的看着自己的一雙玉足,“房俊,有你和房家人爲我陪葬,我又有什麼捨不得呢?”   陰德妃沒有騙房遺愛,如果有這麼一個男人爲她陪葬那個的話,她覺得很值得的,想大唐朝,有多少女子盼着這個男人呢。   房遺愛暗歎一聲,轉身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聽得出來,陰德妃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總之,房遺愛覺得陰玉鳳就是個有理智的瘋子,楊宛之是個真瘋子,而陰玉鳳是個假瘋子,可是這個假瘋子一旦瘋起來,卻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見房遺愛重新坐在椅子上,陰德妃嬌笑道,“脫了衣服,上牀來,我不想說第二遍!”   “你……陰玉鳳,你別得寸進尺!”房遺愛自不會脫衣服的,一旦脫了衣服,他還能控制得住自己麼?   陰德妃輕輕地蹙了下眉頭,“房俊,如果你不過來,那就走,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後悔了,別來找我!”   房遺愛覺得渾身有勁兒沒處使,面對陰玉鳳這樣的女人,所有的力氣就像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無奈之下,他只好起身慢慢走向了牀榻,看到房遺愛走到榻旁,陰德妃伸手拉住了房遺愛的左胳膊,她用力拽了拽,卻發現房遺愛像根柱子一樣,一動不動的。   “坐下!”陰德妃有些生氣的哼了聲,房遺愛將臉背對着陰德妃,一屁股坐在了榻沿上。   陰德妃一條蛇一樣纏了上來,她雙手不斷地在房遺愛身上撫摸着,如此還不滿足,不一會兒房遺愛的腰帶扣就被掰開了。房遺愛覺得自己就是陰德妃手裏的玩偶,說是狗,那有點太抬舉他了,就算是狗還能反口咬人呢,可他房某人卻連咬人的膽子都沒有。   很快房遺愛的上身便光潔溜溜了,陰德妃自不會滿足這些的,當房遺愛只剩下一條四角褲之後,陰德妃不由得瞪着美目笑道,“這……這是何物?”   陰德妃可沒見過四角褲,平常的男子都是裏邊套一條褻褲便沒有其他了,可房遺愛的四角褲卻奇怪的很,堪堪擋住了自己的胯下。癟癟嘴,房遺愛沒好氣道,“頭髮長見識短,這叫內褲!”   陰德妃也不生氣,伸手將房遺愛按在了榻上,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陰德妃偏要房遺愛趴在榻上。   房遺愛就像一具死屍一樣乖乖地趴在榻上,而陰德妃的手則慢慢的撫摸着房遺愛的背,尤其是那一道道的傷痕。過了片刻,陰德妃的手裏便離開了房遺愛的身子,接着那一件件的紗衣便落在了榻旁,最後就連那最後一層褻衣也脫去了。   房遺愛拼命地閉上了眼睛,他不敢回頭,陰德妃的身姿太過優美了,他很怕受不住這份誘惑。他什麼都不做,卻不代表陰德妃會老老實實地。   玉手搭上房遺愛的肩膀,陰德妃慢慢趴在了房遺愛的背上,她的紅脣吻過男人的肩頭,丁香小舌溫柔的舔着背上的傷痕。房遺愛哪扛得住,他只覺得腹中有一團火燃起,那胯下巨龍也揚起了頭顱。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要離開水紋殿,他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只可惜天不遂人願,他剛一撐起身子,陰德妃一隻玉手就握住了他的胯下。   陰德妃這回真的有些生氣了,這個男人一直抗拒她,這讓她很不滿。本來只是想逗弄下他的,既然他如此不識抬舉,那也只能讓他去掉那份僥倖心理了。   “房俊,你認爲你還能走出去麼?”陰德妃將房遺愛的身子搬成正面朝上後,她的香舌舔過房遺愛的額頭,問聲細語道,“睜開眼!”   房遺愛卻是睜開了眼,這一刻,他又看到了陰德妃完美的嬌軀,那堪堪一握的椒乳,那平坦的小腹。陰德妃竟然一絲不掛,赤裸裸的展現在房遺愛眼前。房遺愛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就在他執意要走的時候,那唯一的四角褲也已經落在了陰德妃手中。   “陰玉鳳,你想幹什麼,你瘋了不成?”房遺愛嚇得遍體生寒,要是真和陰玉鳳有了苟且之事,那他房某人就真的甩不開陰玉鳳了。   陰德妃沒有回話,她握住那一根巨龍,纖腰緩緩坐了下去。由於長久沒有過房事,再加上沒有什麼前戲,陰玉鳳只覺得下體像撕裂了一般,那股疼痛就如同十二歲的那個晚上。陰德妃的淚落了下來,房遺愛的心卻跌到了谷底。   真的沒有想到陰玉鳳竟然真的敢做下這種事,還是如此的不加猶豫。過了起初的不適,陰玉鳳便像個女騎士一樣馳騁了起來,她的呻吟聲並不高昂,卻清楚落在了房遺愛的耳中。   看着眼前上下起伏的嬌軀,房遺愛腦中一股恨意湧出,都到這個地步了,難道還要讓這個女人拎着他房某人的鼻子麼?暗暗一咬牙,房遺愛坐起身,身子一翻,將陰德妃壓在了身下。當房遺愛拼命馳騁起來,陰德妃又哪受得了。房遺愛就像瘋了一般索要着,而陰德妃卻咬牙沒有說停。   當雲雨消散,房遺愛的額頭卻滲出一層細汗,這不是累的,而是嚇得。陰德妃的笑容如狐媚一般,可房遺愛卻在想着以後怎麼辦?   和陰德妃行這苟且之事,那未來還能有好麼,這是一個天大的祕密,大到可以殺掉任何人。房遺愛看了看灰濛濛的門窗,有些冷鋸的問道,“你院裏有多少可信之人?”   “怎麼,你想殺了他們?亦或者想殺了我?”陰德妃不無誘惑的舔了舔紅脣,剛那半個時辰是她一生最舒爽的經歷了。陰德妃知道,自己真的喜歡上這個小男人了,雖然他有着許多的不足,卻不能阻擋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如果說房遺愛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那一點都不奇怪,如果房遺愛什麼異樣都沒有,那反而不正常了。   坐在榻沿,房遺愛飛速的穿着自己的衣服,“陰玉鳳,你最好聰明點,老子沒跟你廢話,我們的事必須瞞得死死的纔行!”   坐起身子,替房遺愛扣好腰帶,陰德妃笑着說道,“放心吧,這院裏的人還信得過,若是有什麼不妥的話,不用你動手,我也知道該怎麼做的!”   “你心裏清楚,那是最好不過了!”房遺愛呼了口氣,頭也不回的拉開了內屋的門。   看着房遺愛的背影,陰德妃溫柔的笑了起來,雖然結果並不甚如人意,但她已經得到想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