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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5章 河珠玉女

  祁葉榮深知此理,鼓舞衆人道:“不管了,迷路就迷路吧,大家先在這裏休息一下,然後找找看哪裏可以通行。”   仇鳴也提醒道:“不要離水面太近,雖然它不敢出來,但也難保不會趁機偷襲。”   衆人到離岸十餘丈的地方休息,又在附近探查一陣,結果發現,這裏是一個四面環壁的封閉山洞,竟是一條死路。   “沒有路可出去?”衆人面面相覷。   祁葉榮略爲沉吟:“看這地勢,隔壁應該也是地下暗河,我們完全可以穿透過去。”   地幔重重,衆人難以直接上地,但隔着幾丈寬厚的巖壁,卻難不倒衆人。   衆人緊貼着巖壁找了一陣,果然發現個合適穿行的地方。   “大家讓開。”仇鳴對衆人說道,然後拔出背後長劍,對準巖壁,沉喝一聲,“破!”   轟隆!   劍氣斬出,一陣山崩地裂之中,巖壁崩塌,一個大洞赫然出現在衆人面前。   “我們走。”仇鳴收回劍,道了一聲。   衆人依次跟上。   此時衆人已經分不清自己所在位置,又擔心動靜太大,引來其他的強橫妖獸,一路上,都小心翼翼。   如此在水底潛游一陣,大家都決定,放棄尋找原先定好的出路,從下游回去。   “山川河流,必歸江海,我們只要往下游走,無論再曲折難行,總也可以找到出路,但若回頭,遇到剛纔那銅頭水蟒,就有些麻煩了,我們未必能及時找到可以上岸退避的地方,這裏到處都是水,也不便於施展,還是避開爲妙。”   “祁道友所言有理,不過下游也未嘗沒有其他妖獸,我們一路上都還是小心爲妙吧,真要陷入困境,就一起祭出遁器,全力飛遁。”   ……   時間很快過去三日。   李晚等人運氣倒也不算太壞,經過一陣無頭蒼蠅般的亂撞之後,倒是叫他們發現了一條匯聚主流的大河道,其實中途他們也曾多次鑽入山澗死路,但幸得衆人都有築基修爲,而且遁法精粗不一,都可以從狹小的山壁甚至岩層通過,實在不行便以力破之,硬生生地轟出一條路來。   再加上,他們手中有銅山洞天的大地圖,通過判斷地勢和水流方向之後,已然確認了歸途,想要安然回去,也不過是多費幾日時間的代價。   “從這裏一下往下游,就是巫江,我們只要一出地面,即刻折返上游,雖然多費了幾日時間,不過御器飛遁,六個時辰以內當能返回落星潭處,也不算太遠。”   “地底世界,我們受到太多限制,不能全力趕路,到了地上,倒是自由了。”   “這裏的地下河,是通往巫江?”李晚聽到衆人議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聽人說,巫江裏面,好像盤踞着一尊妖王。”   祁葉榮知道李晚擔心什麼,笑道:“是有一尊妖王不錯,但若是遇到那妖王,反而比遇到其他大妖要安全多了。”   李晚奇道:“這是爲何?”   祁葉榮道:“當然是因爲,妖王靈智與人無異,已經能夠與我人族修士溝通。我們是煉器師,在這天南地界也有優待,這些生活在銅山洞天裏面的妖王,又怎麼會無故招惹?所以,我們到了那妖王的地頭,只要按照規矩來,不會有任何危險,反倒是碰上不講理的愚昧大妖,還有可能惡鬥幾分。”   李晚聽到,頓時就明白了。   這地方是否有妖王盤踞,對他們而言,的確沒有什麼區別。   他這也是頭一回,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囊中身份令牌的用處。   仇鳴等人盡皆露出深以爲然的神色:“是啊,李道友,我們此行也是沾了你們的光,如果真遇到妖王出巡,還能避免干戈,但願巡江的大妖,不要是那些沒有開化的妖獸纔好,到時候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是,反倒左右爲難。”   又過了一日,衆人沿着一條曲折向上的山洞,終於走出來,重見天日。   “啊,總算離開這鬼地方了。”   “真是太好了!”   李晚走在衆人中間,隱約聽到,前方傳來大河奔騰的聲音。   到了洞外才發現,這裏是一個高處的洞窟,幾里之外有一條寬闊雄壯的大河蜿蜒向東,宛如長龍。   此時月亮已出,高高掛在東南,而西方殘陽正在斜斜落下,如血一般的紅芒照映在蘆花上,一陣大風吹來,如火簇燃燒,搖曳不止。   幾隻白鳥臨水而立,見風驚起,飛入到蘆葦蕩中消失不見。   如此通暢,遼闊的景色,頓時讓連日來的悶氣一掃而空,心曠神怡的感覺頓生。   衆人雖是玄門修士,但也免不了感懷一番,紛紛笑言,總算走出那狹小逼仄的鬼地方。   祁葉榮笑道:“我們到前方臨江的石壁歇息一晚,然後回西邊落星潭附近去。”   衆人皆道:“也好,現在天快黑了,不宜趕路,而且我們多時未見天日,還是休整一番爲好。”   時間很快到了夜晚,衆人留了仇鳴,胡山,唐南與王烈四人輪流守夜,其他人各自休息。   連日來的奔波勞碌,令大家都非常疲憊,雖然大家都是築基修士,能夠熬得住,但也確實不易,有這機會好好休息,都各自打開鋪蓋睡下了。   李晚也準備了鋪蓋,躺下打算休息,突然,他聽到一陣異樣的笛聲傳入耳中。   這笛聲,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彷彿天外飄來的仙音。   他的腦海,忽然陷入了一片空明,萬籟俱靜,蟲鳴鳥叫,盡皆消失,就連旁邊仇鳴等人隱約傳來的談話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在瞬息之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安詳,靜謐。   眼皮逐漸變得沉重起來,彷彿有一個聲音,若有若無地在耳邊呢喃。   連日來的奔波勞碌,深埋在骨子裏的疲憊,在這時候全都一起湧現出來。   他禁不住這個呢喃的聲音,眼皮逐漸合上。   ……   “轟轟轟……”   奔騰的江水,浩浩蕩蕩,不捨晝夜。   就在李晚禁不住疲憊,閤眼沉睡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河蚌,悄無聲息地接近河邊。   它浮在水波上,似乎是順着江水漂來,月夜下,滔滔的江波發出奇妙的韻律,似極那仙音一般的悠揚笛聲。   笛聲中似乎蘊含着一股令人沉醉的神祕力量,就連負責守夜的仇鳴,胡山等人,也完全沒有察覺到江邊漂來的這河蚌。   只見河蚌靠在岸邊一塊礁石下,正好對着升起的月亮,對月臨照。   時間到了深夜,李晚忽然被一陣寒風吹醒,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夜色中,祁葉榮等人早已沉睡,負責守夜的仇鳴和胡山在一旁打坐,身體挺直,似醒非醒。   李晚依稀感覺,他們看了過來,口中嘟噥道:“睡不着覺,我去江邊走一下。”   “小心一點。”依稀傳來一聲回應。   李晚也沒怎麼留意,迷迷糊糊地往江邊行去。   到了江邊,李晚伸了伸懶腰,靠在一塊礁石旁坐下。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爲何半夜突然醒來,到這江邊吹冷風,只是半夢半醒時分,隱約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呼喚着自己。   突然,李晚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團白花花的東西,登時眼瞳脹大,兩個眼珠都瞪得渾圓,再也難以挪開。   不知何時,江裏的水面上,出現了一隻房屋大小的巨大蚌殼,在那蚌殼裏面,一個全身散發出溫潤潔白光芒的長髮女人半倚着,用手捋着溼漉漉的頭髮,顆顆水滴如珍珠濺落。   女人的全身是赤裸的,滿身上下,不着片縷,正好對着李晚。   粼粼的水光中,修長的雙腿,如蛇的腰肢,高聳的玉脯,粉白的雪臂,清晰可見,全身上下,無不散發着誘惑的氣息。   李晚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見了這幅月下美人出浴的圖景,頓時禁不住渾身燥熱,心猿意馬起來。   他眼前所見,不是一般青澀少女的嬌俏玉體,而是豐腴,柔媚,充滿成熟風韻的尤物,擁有的魅力驚人,怕是換了任何一個男人,也難以把持。   女人望了一眼,卻沒有喫驚,反而輕踮蓮步,踏波而行,帶着胸前兩團美肉顫巍巍的晃動,以及令人意眩神迷的搖曳,來到李晚面前。   李晚如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看着這女人。   女人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桃腮微粉,媚態天成,身形亦是完美之極,肌膚散發出一種珍珠般的質感,有種水潤潤的滑嫩白皙,但相比這些,更加吸引李晚的,是朦朧的眉眼之間,流露出的那股動人春情。   她脈脈含情,嫵媚而又誘人,毫不避忌赤裸的玉體被看光,登岸來到李晚身旁,盈盈笑道:“妾非人,河珠玉女也,幸遇郎君來此,願自薦枕蓆。”   “河珠玉女?”李晚好不容易,才艱難地把目光從女人胸前兩顆嬌豔欲滴的葡萄上面移開,反應過來,卻又不由喫了一驚,“自薦枕蓆?”   這也太直接了吧?我還沒準備好啊。   河珠玉女巧笑嫣然,默默地上前,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