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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7章 加入天道堂!

  藉由發現盜寶賊之機,天道堂執事們,在天南北方展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排查整治。   對大多數的散修而言,這些事情與他們並無干係,也只當做休息間隙的消遣,但餘洋和徐東一衆人等,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天羅地網般的威脅,到處都是危機重重,寸步難行。   更加要命的是,不知是什麼人神通廣大,竟然得知了餘洋等人的身份來歷,將之公佈出來。   於是,整個天南北方,大勝國和西北欏山原一帶,都傳滿了空空道人和中州某人勾結,盜取器宗靈寶的消息。   更有一些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謠言漫天飛:   “我就說嘛,區區一名結丹散修,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偷盜器宗的寶物?原來是有大宗撐腰。”   “這些人山長水遠而來,就是爲了盜寶?”   “說起來,也是我們天南的李宗師厲害啊,煉製的寶物,連同道中人都眼紅,哈哈哈哈……”   不少修士,尋幽客,化身消息靈通的人士,誇誇其談,向看不明白的人講解此事的來龍去脈,隱隱將矛頭指向靈寶宗。   餘洋等人並沒有機會聽到那些謠言,不過就算聽到,暫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們發現,天南各地的坊市,城池,商會驛站,都已經佈滿了天道堂的眼線和執事,無法落腳,唯有在荒山野嶺躲避,才能得以安生。   就是這樣,都還要時不時避開路過修士,不敢妄動。   面對這種狀況,餘洋縱然是再有不甘,也無能爲力,只好硬着頭皮給中州發去了一封密信。   萬幸他們準備充分,這封密信,終究還是通過傳訊堂的法陣,成功抵達靈寶宗。   ……   靈寶宗內,鼎山仙城中。   偌大的府邸中,傳來了一陣宛如雷鳴的震響,卻是得知了天南之事的來龍去脈之後,龐維大發雷霆,重重一把將身前的玉案推翻。   “豎子可恨,竟然把這麼大的一頂黑鍋扣在我們頭上!”   即便實在子弟門人面前,龐維也禁不住怒聲喝罵。   堂中衆修士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家的龐長老,發這麼大脾氣。   不過但凡是瞭解此事內幕的人,也禁不住打從心底裏暗歎一聲。   這一次,當真是栽了!   徹徹底底地栽了!   到了元嬰大能的層次,等閒好勇鬥狠,已經無濟於事,除非能夠抓住對方錯漏,在海外,遺蹟,虛空等處悄悄幹掉對手,而且己身無損,其他大多數的爭鬥,就是靠着這些鷹犬和棋子進行。   這正是所謂的麪皮之爭。   但麪皮之爭,也分高下,若是被人狠抓一把,撕個頭破血流,也會痛的。   更重要的是,現在餘洋等人行跡暴露,無端被扣了一頂黑鍋在頭上,就連靈寶宗內部那些開明派的修士們,也懷疑他們奪取了那件靈寶。   龐維等人的處境,一下就變得極其被動,今後一切所爲,都將大受影響。   龐維身邊,一名親信門客面露凝重,小聲說道:“龐長老,眼下事不可爲,我們還是先把人撤回來吧,要不然,恐怕不好……”   他沒有把話說透,但龐維身爲靈寶宗的長老,不會聽不出來。   龐維好不容易纔消平幾分怒意,冷冷言道:“那就先讓他們回來吧!”   事到如今,餘洋等人留在天南也沒有什麼用處了,上次欏山原大戰喫虧殷鑑不遠,再損兵折將,怎麼也說不過去。   但另一事,他不得不繼續深究。   “這次實在透着幾分詭祕,不管那李晚如何神機妙算,也斷然不可能準確得知我們人員安排和潛藏之所,一定是有什麼人,把這些消息吐露給了他!”   親信遲疑道:“長老,您的意思是,那些人……出賣我們?”   他口中的那些人,自然是指周冶子等人,在靈寶宗內部,這些人與李晚親善,是公開的。   龐維點點頭,但卻又帶着幾分懷疑,道:“這些人也不清楚我們具體安排,說不得,另有內鬼!”   龐維並不知道,此時周冶子等人也正坐蠟。   他們一方面懷疑龐維已經得手,但屢次三番試探相詢,也無結果。   這其實也在他們預料之中,龐維與他們畢竟不是一路人馬,自然不可能把這等機密如實相告,再者,就算告知,也未必值得相信。   另一方面,他們想要出訪天南,與李晚交易的計劃,也已經胎死腹中。   此前,他們準備利用出訪的機會,開門見山與李晚交易,以他們和李晚的交情,並非不可能談成。   但天南出現靈寶失竊事件,一下就斷送了這一計劃的前程。   如果李晚是僞作失竊,那便是預知了他們想來探問,提前堵口;   如果李晚是當真失竊,更加不可能繼續。   東主家正失竊,作爲親善友人,卻去索要靈寶和技藝,豈不成了趁火打劫?   這種事情,除非想要撕破面皮,不可能去做。   “都是那龐維害的,沒事派人去天南做什麼,還被抓了個先行,鬧得沸沸揚揚!”   周冶子等人也暗恨。   ……   就在龐維和周冶子等人都各自怪怨對方妄動,破壞了自己計劃的時候,遠在天南的李晚,正在和一名來自玉蟾宮的長老把酒言歡。   這位長老叫做蕭鶴,也是玉蟾宮蕭家的子弟出身,與李晚有着不淺的淵源。   不過,由於蕭鶴與蕭榮公那一支並不親近,直到蕭清寧重新迴歸本宗,然後李晚發跡,膝下子孫後代又與蕭家後輩彼此娶嫁,親上加親之後,往來纔多了起來,屬於那種慢慢經營發展的人脈。   不久前,此人的玄孫娶了李晚的一名玄孫女。   那名玄孫女並非嫡出,而是李晚幼子李興武的孫女,不過世家聯姻,看重的是彼此利益的結合,以李晚對蕭家的重視程度,就算一名庶出小輩,稍加關注,也可以勝過嫡系子孫。   因此,李晚對這名玄孫女多有關注,三十年前她尚年幼,還帶在身邊親自撫養了幾年,恩寵遠勝於其他子孫後輩。   這蕭鶴也有心結交李晚,專門讓自己玄孫前來求婚。   藉着這層關係,兩家在各個方面的聯手都多了起來,關係正處在最爲密切的時期。   府邸中,李晚親自設宴招待蕭鶴。   待得酒過三巡,賓主盡歡之際,李晚提及了這次邀請蕭鶴的緣由:“我器宗弟子,雖然並不精擅於神通法術,但若論機巧變化,奇謀手段,卻自信不差於任何人,憑藉手中法寶,也足以在築基、結丹兩大境界,擁有不亞於其他各道修士的實力。”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眼看着諸位天道堂執事在天南懲惡揚善,辛苦奔波,我器宗弟子,也願意爲此正義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還請道友幫忙引薦。”   這蕭鶴身爲蕭家的元嬰高手,擁有中期修爲,執掌權柄自不提,但真正讓李晚看重的,卻不是他在宗門內部如何,而是他出任天道堂管領,乃是總堂大長老之一!   天道堂爲五大宗門聯合組建,乃是一個非常好的,可以同時結交五大宗門弟子,甚至輸出法寶,影響宗內的地方。   蕭清寧也看到了這一點,力勸李晚主攻此堂,歷年來,多有靈玉和法寶供奉。   憑藉多年的供奉和交情,李晚與天道堂各個分舵都有往來,才能調動他們的統領去抓捕空空道人。   要不然,普通修士,不可能讓他們那麼賣力。   這一次,李晚也是感受頗深,乾脆趁熱打鐵,意圖更進一步。   蕭鶴聽到李晚所言,有些爲難:“這事……我一人恐怕做不了主。”   李晚自然也知道,他此言不虛,不過還是堅持道:“我知道,堂中還有其他四位大長老,那就請道友多多費心,若能成事,我器宗願意承擔所在分舵的一切法寶供應!”   蕭鶴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李道友,你這是志在必得啊?”   李晚坦然承認道:“相信這次你也有所耳聞,我器宗遭人惦記,若不利用一些強硬手段維護,恐怕今後還要陸續有來。”   蕭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次器宗發生的事件,到底怎麼回事,他不知道,不過隱隱感覺,並沒有李晚說的這麼簡單。   器宗就算沒有天道堂幫忙,也不至於淪落到任人欺凌地步,這裏面,恐怕另有內情。   不過既然李晚說的是天道堂的事情,他也不去計較那麼多,微微點頭,思索起來。   “既然你有心,我就試試看,能否說服各位大長老,不過,你器宗也須得有相應人員常駐纔行,不可空缺掛名,另外,堂中自有規章戒律,加入了便要遵守。”   “這個自然。”李晚毫不猶豫,一口應承道,“另外,我宗內的金駱長老,是法道兼修器道的高手,想要在堂內謀求一個長老席位,不知此事能否通融?”   不待蕭鶴露出爲難神色,他便一拂袖,整整齊齊,四盞金盃和一盞玉杯出現在桌上。   “我知道友不易,特意準備了幾杯千壽酒,敬獻各位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