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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場文化

  見餘慶陽沒說話,陸總笑着問道:“餘總,怎麼樣?這酒不錯吧?”   “不錯!這酒綿柔爽口,香氣撲鼻,卻不會讓人發膩!   好酒!   只是可憐我,以前喝的茅臺,居然都是假酒!”餘慶陽笑着搖搖頭。   “哈哈……哈!餘老弟,你是不知道,我當初爲什麼直接去茅臺酒廠訂購酒!   當年廳裏有一個接待任務,我有幸被領導點名去作陪!   我當時去酒水商行買了一箱茅臺過去!   結果,人家打口一喝,就喊着是假酒!   我和廳裏的領導,也嚐了嚐,感覺和平時喝的茅臺一個味啊!   當時還在琢磨是不是客人在拿捏我們!   畢竟對方是部裏來的領導。   最後高低換了咱們泉水的地方酒,就你剛說的趵突泉!”   “後來呢?陸總買的是真酒還是假酒?”   “你聽我說啊!   有過了一段時間,我和廳裏的領導進京去跑手續,人家那位處長專門招待我們!   拿出一瓶茅臺,說請你們嚐嚐什麼是真正的茅臺!   你知道,那頓飯喫的我和領導別提多彆扭了!   我和領導臉臊得通紅!   從京城回來,我就去了茅臺鎮,找到茅臺酒廠。   我心話,我直接從酒廠里拉酒,總不會是假的了吧?   可是,從茅臺酒廠買酒也要排隊!   等待的過程中,偶然聽當地人說,可以在茅臺酒廠定製酒!   所以,我就定製了這批酒!”   餘慶陽也沒想到,一瓶茅臺酒背後,才藏着這麼一個曲折的故事。   陸總的故事成了很好的潤滑劑,這酒喝着也順口,不知不覺,兩杯下了肚。   “餘總,我敬你一杯,這杯酒給你賠個不是!   那幾天是真的忙壞了,忘記通知你了!   我幹了,你隨意!”   “慢着!牛經理,你要是這樣,這酒可沒法喝下去了!   咱們是兄弟單位,我剛參加工作的時候,又多承你牛經理照顧!   要是這點小事還斤斤計較,我餘慶陽成啥人了?   所以說,牛經理,你這不是賠罪酒,你這是打臉的酒啊!”餘慶陽伸手攔住牛經理,笑着說道。   “這……”牛經理被僵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麼好。   倒不是牛經理嘴笨不會說,實在是餘慶陽身份變化太快。   上個月還爲了多要個幾十萬的工程款,苦苦哀求他,和他墨跡半天。   這一轉眼,成了兄弟單位的領導,身份地位在他之上。   “牛經理,咱們多餘的話就不說了,無論是感謝還是道歉,都是感情酒,咱們全在酒裏了,一塊幹了?”餘慶陽端起酒杯笑道。   “好,那就不多說了!餘總爽快,咱們都在酒裏了!幹了!”牛經理這纔回過神來,連忙和餘慶陽2碰了一下酒杯,把酒乾了。   五十三度的白酒,一口氣喝乾,繞是牛經理酒量大,也有些臉色發紅。   “來,來!牛經理,喫口菜,壓一壓!”餘慶陽反客爲主,招呼着牛經理喫菜。   喫了幾口菜,沈科長端着酒杯站起來。   “餘總,我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敬你一杯!小浩我可就交給餘總了!   以後要是不聽話,你儘管教訓他!”   “呵呵!沈科長,你這話說的,浩子我還是挺喜歡的!   人聰明,又踏實能幹!   只要陸總這邊肯放人,我肯定沒有關係!”餘慶陽笑道。   “放人,我肯定放人!你們都是年輕人,在一塊有共同語言,讓小沈浩跟着你,比在水總可有前途!   我要是不放人,沈科長還不得埋怨死我?”陸總笑道。   沈科長是他的嫡系,關於沈浩調到工作的事,也提前找過他。   孩子願意去,他自然不會反對,現在水總可不缺人。   他巴不得多走幾個纔好。   “不過,餘總,沈科長有些話不好意思說,我替他說!   來,我先陪你們一個!”陸總舉起酒杯笑着說道。   三個人喝完酒,陸總才又接着說道:“陸總,人家小沈浩的女朋友可是也在公司裏!   你總不能讓人家兩地分居吧?   乾脆你把小沈浩的女朋友一塊接收了吧!”   所謂的兩地分居只是一個說辭,兩家公司都在一個城市裏,哪來的兩地分居。   “行,既然陸總都開口了!我這邊肯定沒有問題!”餘慶陽笑着點點頭。   普通人爲了進公司,求爺爺告奶奶,千難萬難,可是他們在酒桌上,三眼兩語就決定了兩個人的工作調動。   你能埋怨社會不公?   幾千年來社會就是這個樣。   相比起來,國家現在好了許多。   埋怨不公,不如反思一下,當初爲什麼不好好讀書。   現在別說本科生,泰山水院畢業的,想進水總都不用託關係。   直接進。   只能怨你自己當初不好好學習,學歷太差。   哪怕是後世,你要是211985這些學校的畢業生,水總這樣的國企也在隨隨便便進。   酒喝到正酣時,開啓內涵段子模式。   這是一個時代的特色,無論是政府部門還是企事業單位,酒桌上不講內涵段子,好像就缺少點什麼,這個飯局就不完整。   這好像成了一種酒場文化。   一瓶酒下肚後,陸總率先講起了黃段子,“話說有一對夫妻,都是盲人。   一天晚上,有一個小偷摸進這對盲人的家裏。   就聽見,盲人老婆對盲人老公說咱們去打一把去?   打一把?   小偷很好奇,來之前踩過點啊!   這家兩口子都是瞎子,瞎子怎麼打牌?   好奇的跟着兩個夫妻進了房間。   才發現,原來所謂的打牌,就是嗯嗯啊啊。   打完之後,盲人老婆還有些意猶未盡,纏着公說再打一把!   老公突然想起來忘了關門,就說等我去關上門,再回來打牌。   小偷剛纔看的口乾舌燥,盲人老婆雖然是瞎子,可是長的還挺漂亮!   於是趁老公去院子裏收拾,關門的功夫,冒充老公,和盲人老婆做了一把。   過了一會,盲人老公收拾完關好悶回來。   拉着老婆說,接着打牌。   老婆碩你不是剛剛打完第二把嗎?   怎麼還打?   老公一聽,大驚失色!   大叫道:壞了!有人偷牌!”   陸總繪聲繪色的講述,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酒桌上講黃段子,笑也是一種禮儀。   好笑不好笑,都要笑幾聲,表示尊重。   陸總講完,餘慶陽也跟着講了一個,“動物園的動物們湊到一塊聊天。   大家都說爲了讓自己更威風一點,給自己的名字後面加個精字。   比如烏龜叫烏龜精,兔子叫兔子精,狐狸叫狐狸精。   輪到老鷹了,老鷹沉默了一會,說我不和你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