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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華禹世紀城

  “找我彙報工作?這可很稀奇啊!”張廳長笑眯眯的打趣道。   “領導這是批評我了,只要領導不嫌我煩,我以後經常來向領導彙報工作!”   “我沒工夫聽你彙報工作!少來煩我!”張廳長笑罵一句,才向餘慶陽說道:“你不是找我彙報工作嗎?   跟我來吧!我看看你彙報什麼!”   餘慶陽一頭汗水,跟在張廳長身後上樓。   他有什麼向張廳長彙報的?他是來找張廳長要條子的。   不知道一會會不會被張廳長趕出來。   惴惴不安的跟着張廳長進了辦公室。   張廳長要給他倒茶,餘慶陽趕忙上前接過暖壺,先給張廳長泡上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己泡了一杯。   張廳長端着茶杯做到沙發上,“說說吧!”   “領導,我們的機械服務公司現在有三十二輛挖掘機,一百五十輛自卸車,六輛推土機!”餘慶陽絞盡腦汁的想着彙報的話題。   “我聽說了,你搞得不錯!膽子也不小!   也就是蘇廳長護着你,不然可不是一個黨內警告處分了!”張廳長笑着接話道。   餘慶陽一頭汗水,張廳長還真是竟往心口窩扎啊!   “嘿嘿!”餘慶陽嘿嘿兩聲,化解尷尬。   “我感覺未來工程機械租賃這一塊大有可爲!   所以想着繼續擴張機械服務公司!”   “嗯,你這種想法很好!未來國家在基礎建設的投資會越來越大!   有時間多研究一下國家發佈的五年規劃!   你把國家的五年發展規劃研究透了,你們華禹的未來的路也就順了!”張廳長指點道。   “是,多謝領導的金玉良言,我回去一定認真研究國家發佈的五年規劃!”   “你繼續說!”   “將來我準備繼續增加自卸車、挖掘機等工程機械!   另外還打算引進攤鋪機,壓路機,刮平機等工程機械!   只是我們現在面臨一個問題,就是缺少工程機械的操作手!”餘慶陽總算是找到一個可以向張廳長彙報的問題了。   說話也順暢了起來,“現在我們找的都是退伍軍人,可是一個公司不能全部都是退伍軍人組成吧?   我想着,能不能在職業技術學院開設一個培訓班!   可以和我們機械服務公司聯合辦學,專門給我們定向培養機械操作手?”   “呵呵!難爲你了!能編出這麼一個彙報內容也不容易了!”張廳長聽餘慶陽彙報完,才笑着揭穿他的把戲。   張廳長是誰啊?   人家雖然是女同志,可也是廳級領導幹部。   尤其是女同志,能幹到這個位置,非常不容易。   一眼就看穿了餘慶陽的把戲。   “不過你說的確實是一個辦學方向,可以考慮!   你回去寫一個詳細的方案出來!”   “是!”餘慶陽連忙答應道。   “你還不走?”張廳長笑着問道。   “領導,我還有個事想請領導幫忙!”   “你個小余啊!說吧!看在你能想出一個聯合辦學的點子來,說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   “那個我有個妹妹,想去孔府水專上三加二,沒考上……”   “我就知道你找我沒好事!”張廳長笑罵一句,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面,拿起筆寫了一張條子,扔給餘慶陽。   “趕緊給我滾吧!記得你那個聯合辦學的方案抓緊時間給我報上來!”   “知道了領導!我週一一上班就報上來!”   “嗯!”   餘慶陽拿着條子,高興的離開張廳長辦公室。   轉彎來到蘇廳長辦公室。   “宋哥忙着呢?領導在不在?”   “領導在裏面呢!你稍等,我去彙報一下!”   “謝謝宋哥!”餘慶陽連忙道謝。   餘慶陽找蘇廳長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無法就是新的辦公地點裝修好了,公司要搬過去辦公;華禹投資公司已經完成註冊等等公司的瑣事。   唯一能夠算得上是正事的就是關於機械廠的領導班子競選。   機械廠一直拖着沒有競選新領導班子,是因爲朱建國的案子一直沒有結,拔出蘿蔔帶出泥,更何況,拔出朱建國這棵蘿蔔的時候,帶出來一根人蔘。   L已經正式被帶走,雙規。   只是上面怕牽扯太大,按了下來,直到L爲止。   不過也因爲受到L的影響,上面對機械廠的問題更加嚴厲,要求一查到底,徹底肅清機械廠的問題。   機械廠的原領導班子都多多少少的存在貪污腐敗問題,時不時的就有機械廠的幹部被叫去問話,然後一去不返。   此時機械廠可以說人心惶惶,要不是餘慶陽這邊及時給工人補發了八月份以前的工資,九月份又按時把工資發下去,工人們早就鬧起來了。   現在的情況是,機械廠的職工能夠按時領到工資,心裏不慌,一個個安心的當起了喫瓜羣衆。   每天的工作就是討論廠子裏誰被雙規了,還有誰也快了。   卻不知道,正是他們這種喫瓜的心態,給專案組提供了大量的證據。   有句話說的好啊!   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收受賄賂,好像很隱祕,卻不知道,早就被人看在眼裏了,只是平時怕招災,不說而已,這會都拿出來當成八卦的話題。   專案組就順着這些線索,一個個擼過去,一擼一個準。   也正是這種情況下,機械廠的競選一直被廳裏壓着,生怕冒然競選,今天選出來的新領導班子,明天又被專案組給叫走了。   “機械廠的事情再等等,估計快了!等專案組有了說法,再進行競選!”蘇廳長自動忽略了餘慶陽前面彙報的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對機械廠的問題作出指示。   “領導,您上次答應給我們的人,什麼時候到位啊?”   “呵呵!你那邊再去人還有地方做?等你搬了家,我就讓他們去報道!”蘇廳長笑着回了一句。   “領導英明!”   “行了,留着你的馬屁去拍別人吧!集資建房的事情定下來了,你抓緊時間!”   “知道了領導!您看這個戶型什麼的要不要發一個調查問卷,統一一下意見,我們好根據大家的要求來設計戶型!”   “這個你們自己組織就行!等完成調查再上會討論一下!對了,你感覺把房子建到哪個位置好?”   “這是領導的決定,領導想讓建到哪裏,我們就在到哪裏去買地皮!”   “讓你說就說,哪來那麼多廢話?”蘇廳長笑着訓斥了一句。   “那我可說了?領導您感覺東倉庫後面那塊地怎麼樣?”   “東倉庫後面?”   “您看!這裏是東倉庫,這裏是制管廠!把他們中間這塊地買下來,就能把東倉庫和制管廠連起來!”   “中間的地買下來?你小子胃口可真不小啊!這中間得有五千多畝地吧?你想幹什麼?”   “嘿嘿!領導,我這不是爲華禹投資考慮嗎?如果把這五千多畝地拿下來,建成小區!那邊東倉庫和制管廠的地皮就能得到升值,這可不是第一點半點的升值,只要把這五千畝地拿下來,不用開工,咱們的華禹投資的淨資產就會達到十個億!   等這一片地開發出來,咱們的華禹投資可就不是十個億二十個億能夠打住的!”   “這個位置有些偏僻吧?”   “偏嗎?這可是未來的黃金位置!你看往東南三四公里就是奧運會館的選址!咱們這塊地,南邊靠着經十路,北邊靠着解放路!哪裏偏了?”   “把你的想法都說出來!”   “我是這麼考慮的,藉着廳裏搞集資建房這股東風,去和咱們水利系統的其他單位聯繫一下,都搞一個集資建房!設計院、水總,我們,加上市局的一些單位,差不多就能消化個兩千畝地!   然後剩下的我們對外銷售!”   “這麼多單位聚在一塊,你想過沒有,裏面會存在很大的問題!廳裏的領導們首先就不會同意!”蘇廳長提出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本來水利廳的領導高高在上,這要是新房子和下面的單位住到一塊,不是領導不願意和下屬打成一片,實在是擔心自己的安靜受到打擾。   萬一有那麼幾個不自覺的職工,有事沒事跑到領導家裏去串門,你說領導是接待還是不接待?   “領導,這個我是這麼考慮的!這一塊是一個大型社區!然後裏面又分了若干個小型社區!   比如說,這個大型社區叫華禹世紀城,裏面再根據各個單位分成世紀城一區,二區,三區,總之一個單位一個小區,這樣就不會亂了!而且將來咱們這個社區是全封閉社區!外人進不來,各個小區住戶也不能隨便串小區!”餘慶陽趕忙解釋道。   “你這個想法不錯!我原則上同意了,你抓緊時間去統計大家的需求,等報上來再定吧!”   “謝謝領導!我一點儘快落實到位!”餘慶陽知道領導這是同意了他的方案,趕忙道謝。   “行了,別拍了!還有事嗎?沒事該幹嘛幹嘛去!”蘇廳長笑罵一句,開始攆人。   “沒有了!那,領導我先告辭了?”餘慶陽笑嘻嘻的站起來告辭離開。   離開水利廳,餘慶陽回到公司。   坐下泡上一杯茶,纔打電話把邢翔叫了過來。   “餘總!”   “邢總,置業公司的組建的怎麼樣了?”   “餘總,各個部門都劃分好了!裏面也都安排了一兩個職員,所有的領導崗位都還空着!”   “嗯!近期組織一次大型的招聘會!爭取一次性把所有的崗位補齊!”   “是!我剛纔正在和安總商量這塊的事!”   “嗯!你們儘快把準備招聘的崗位名單報上來!”   “是!”   “剛纔我去廳裏,廳裏的集資建房已經定下來了,你安排人去廳裏做一個問卷式的調查!”   “問卷調查?”   “就是統計一下大家都需要什麼樣的戶型!戶型的面積!記住不要直接上去逮着人就問,廳裏都是領導,別打攪領導辦公!   你讓人去印刷一批調查問卷!送到各個單位的辦公室裏,讓他們幫忙發一下!等過幾天再過去回收!”餘慶陽不放心,又專門交代道。   “知道了餘總!我會和他們交代好的!”   “嗯!你去忙吧!”   送走邢翔,餘慶陽開始閉目養神,在心裏反思着最近這段時間的得失。   這是他上一世養成的一個習慣,沒事的時候,就在心裏回憶一下,最近辦的事情,說的話,有什麼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有什麼話說的不恰當。   工作都安排下去了,餘慶陽下午沒什麼事。   興濟水庫開工最快也要十一月份左右。   現在是九月下旬,等發招標公告,投標,中標公示,這一系列程序走下來,最快也要十月中下旬了。   其實工程都這樣,從開始準備,不說業主那邊了,但就施工單位來說,經常是一個項目,喊着我要幹哪個哪個工程,已經定下來了,馬上就要開工。   可是你等吧,這一個馬上,從上馬到下馬,能等一年,有的甚至一等兩三年纔開工。   無論是水利,還是路政,又或者橋樑、房建,真正幹起來,其實沒有什麼難度,難度在開工前,普通老百姓看不到的地方,各種角力,各種關係的運作,各既得利益方的磋商談判。   那就是一場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役。   正閉目養神的時候,餘慶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好!楊院長!”餘慶陽拿起手機。   “餘總,你好!那個關於堤岸壓實施工工藝的變更已經通過專家論證,批下來了!”楊院長在電話裏向餘慶陽通告了一個好消息。   “真是太感謝楊院長!明天週六,楊院長有時間嗎?”餘慶陽自然是滿口的感謝。   “呵呵!餘總不用這麼客氣!週六,週六張局長約我去釣魚!”   “哈哈!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本來聽張局長說你和他是釣友,想約你一塊去釣魚呢!”餘慶陽大笑道。   “沒想到餘總也喜歡釣魚,那正好,咱們明天見面聊!”楊院長笑道。   掛了電話,餘慶陽開始琢磨,楊院長打這個電話的用意。   肯定有事,不然他一個院長肯定不會親自打這個電話的! 第二百零一章 做客薛琴家   楊院長的電話把餘慶陽從思緒中打斷。   掛了電話,看看時間還早,餘慶陽打開電腦這個是公司剛剛給他配的筆記本電腦。   還沒用過一次。   拿出優盤,把CAD安裝到電腦上。   開始繪製華禹世紀城的平面佈置圖。   這活本來也是下屬乾的,可是放眼全公司,估計也就他和刑翔能夠玩的轉。   可是刑翔現在手裏的活一大堆,還是自己幹吧。   餘慶陽先按照比例在CAD上把世紀城的面積框起來。   然後纔開始往裏填充建築物。   最南邊,靠近經十路的一面。   餘慶陽留下了很大一塊空地。   一個是當做廣場。   一個是給未來經十路拓寬留下餘地。   奧體場館確定之後,經十路和旅遊路都納入到了規劃中。   都是需要拓寬。   本來按照現在的規劃,東倉庫是不受影響的。   但是餘慶陽知道,等到那位現在還在羊城的張高官過來,經十路的拓寬方案就會被推翻。   由原來規劃的雙向六車道變成雙向十車道的快車道加雙向四車道的慢車道。   再加上綠化帶,東倉庫至少要往後退三十米纔行。   正是有了這個認識,餘慶陽在一規劃的時候,就給經十路拓寬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靠着經十路的是一座六層高,飛碟形狀的購物廣場。   旁邊則是前後六棟十一層的寫字樓。   餘慶陽沒有盲目的去追求高樓大廈。   去建什麼第一高樓。   他要的是協調。   太高了和旁邊的購物中心會顯得非常不協調。   六棟寫字樓,兩棟作爲五星級酒店足夠用了。   因爲餘慶陽圈起來來到這塊地足夠寬。   東西向有一千五米。   南北向二千四百多米。   除去購物廣場東西向佔去六百多米。   還剩八百多米,留下留下綠化等空間也能建兩棟東西長六百米的連體小高層。   這麼大的佔地面積,當五星級酒店的用樓足夠。   當然這些都是餘慶陽臨時規劃的。   後面真要是立項開建,肯定還要細化,請專業設計師來設計佈局。   餘慶陽現在只是做一個平面佈置示意圖,以便回頭向領導彙報的時候不至於空口說白話。   向領導彙報工作,最忌空口說白話,領導喜歡聽的是言之有物,數據翔實的回報。   快到下班的時候,安玉青敲門進來。   “餘總,關於和民政局溝通的事情我向您彙報一下!”   “哦!怎麼樣了?”   “我和民政局分管退伍軍人就業安置工作的郝局長見了面,也談了咱們公司的想法。   郝局長一個勁喊着就業壓力大,希望我們增加名額!   最後經過協商,確定每年接收二十名退伍軍人!   我擅作主張同意了郝局長的要求,請餘總批評!”   “哈哈!安總,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什麼批評?   我看該表演纔對!   古代人還講究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你作爲公司副總完全有臨機決斷權!   話有誰回來了,不就是多十個安置名額嗎?多大點事!”餘慶陽笑道。   他再抓權,也不能不給下屬一點發揮的空間。   那樣就沒法幹活了。   下屬也會失去積極性,每天大事小情的都找他彙報,那不用幹別的了。   “多謝餘總理解支持!”   “哈哈,安總你過來看!”餘慶陽笑着對安玉青說道。   “餘總這是?”   “這個是咱們置業公司的第一炮!華禹世紀城!   這個是華禹廣場,這個是華禹·木實天華大酒店!”   “華禹·木實天華大酒店?這酒店怎麼這麼耳熟啊?”   “哈哈,香港木實天華大酒店,可是不比香港半島酒店差多少的五星級連鎖酒店。   我和他們談過,咱們和他們合作。   在泉水建一座五星級酒店。   咱們負責提供場所,他們負責經營!”   “那可是太好了!魯商的銀座索菲亞現在生意可是非常好!   聽說它那的酒宴都訂到元旦了!”   “呵呵!安總,你說一座五星級酒店,一個購物中心,能安排多少就業崗位?”   “我明白了!”安玉青笑着點頭道。   他終於明白,餘慶陽突然告訴他這些是因爲什麼。   這是在給他安心。   想到這裏,安玉青有些小感動,這餘總有時候也挺不錯的。   送走安玉青,也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薛琴敲門進來。   “薛姨,我先回家接我爸媽,然後一塊去你家!”   “不用,我和你媽說好了,他們自己開車過去,我跟你的車走,咱們在大門口回合。   我現在住的地方,你們自己去可能不好進!”   “那行!”餘慶陽笑着點點頭。   餘慶陽也知道,薛琴現在又搬回了省委宿舍。   那裏外人還真是不好進。   餘慶陽開着車拉着薛琴來到省委宿舍院門口,遠遠的就看到老媽的車停在省委宿舍門口的路邊上。   看來他們早就到了。   到了門口,薛琴下車和門崗的武警說了兩句,武警敬禮把餘慶陽和老媽的車放了進去。   “老餘、淑敏,陽子快請進!我家老夏可能還要等一會才能回來!”   “又說我什麼壞話呢?”一個低沉但是很有磁性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   “咦,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薛琴驚訝的問道。   “哈哈,今天老餘一家過來做客,我自然要早點回來!”夏祕書長儒雅的笑着說道。   餘慶陽小時候見過幾次夏祕書長,當然那時候他還不是省委副祕書長。   算是上一世的時間,一晃快四十年沒見過面了,餘慶陽對夏祕書長的印象很陌生。   此時見了夏祕書長,餘慶陽心裏也忍不住暗讚一聲,好一個英俊瀟灑溫文爾雅的中年大叔。   這位夏祕書長要是去娛樂圈混,絕對迷倒一大片女人。   從無知少女到熟女少婦,絕對都會爲他傾倒。   夏祕書長和老爸寒暄幾句,又轉頭看向餘慶陽,“這位是陽子吧?一晃都長這麼大了!你薛姨在家可沒少誇獎你!”   “夏祕書長……”   “呵呵,在家裏叫什麼祕書長?我比你爸年長几歲,你叫我一聲夏伯伯就行!   或者向小時候叫夏叔叔也行!”夏祕書長笑着攔住餘慶陽的話說道。   “小蘿蔔頭弟弟,你來了!還認識不認識我?”一個身高和餘慶陽差不多的女子從裏屋出來,衝餘慶陽驚喜地叫道。   “豆芽菜姐姐你好!”餘慶陽笑着問好。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老媽假怒的打了餘慶陽一下。   “小雪,你怎麼能給陽子起外號呢?沒一點姐姐樣!”薛琴也教訓着夏雪。   關於小蘿蔔頭弟弟和豆芽菜姐姐,這裏面有一個悲傷的故事。   老媽和薛琴是閨蜜,兩個人經常一起聊天逛街。   於是餘慶陽和夏雪也就經常見面。   女孩子本來就發育早,夏雪又比餘慶陽大幾歲。   那時候夏雪比餘慶陽高一頭多。   好像因爲一個什麼電視劇動畫片,還是什麼,夏雪管餘慶陽叫小蘿蔔頭弟弟。   那個時候,餘慶陽也就是五六歲,自然不會因爲夏雪是女孩就讓着她。   夏雪因爲他長的矮,叫他蘿蔔頭弟弟,他就因爲夏雪長的瘦,叫她豆芽菜姐姐。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餘慶陽挺起胸膛,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努力這麼多年,也就和夏雪一般高。   人家可是在家裏穿着拖鞋,這基本上就是淨身高了。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沒事長這麼高幹嘛?   餘慶陽心裏腹誹着。   “你還是蘿蔔頭,我可不是豆芽菜了!”說完夏雪驕傲的挺了挺胸。   “沒大沒小的,也不怕人家笑話!   還不叫人?”薛琴笑着打了夏雪一下。   “餘叔叔好,趙阿姨好!”夏雪這次想起還有外人,忙禮貌的向餘慶陽的老爸老媽問好。   “小雪,不用客氣!說起來阿姨還要謝謝你呢!   多虧你給介紹的那個醫生,你餘叔叔現在身體比以前好多了!”老媽拉着夏雪的手熱情地說道。   “沒事,那是我一個師姐,人特別好,等餘叔叔喫完這一個療程的藥,再去讓她給餘叔叔號號脈!”面對餘慶陽的老媽的時候,夏雪變成了一個有禮貌安靜的女孩子。   “那好,改天讓陽子給你打電話,請人家喫頓飯!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不用的!”   “要的,小雪啊!禮多人不怪,人家可以不在乎,咱們不能不表示啊!”老媽拍着夏雪的手說道。   “老餘,淑敏,陽子,你們別站在門口聊天了!   趕緊進去做!”薛琴招呼大家到客廳裏做。   剛纔大家是在玄關的位置聊天。   進了客廳,夏祕書長把餘慶陽一家人讓到沙發上。   夏雪很勤快的給大家泡茶。   “小雪,你趙阿姨說的對,改天你和陽子一塊請人家喫頓飯!”薛琴也開口附和道。   “媽,方師姐那邊真的沒什麼事!”   “你那個方師姐是叫方玉婧的吧?”夏祕書長開口問道。   “是啊!”   “小方的醫術確實好!他不光是省立醫院的醫生,還有一個身份,是省委領導的保健醫!”夏祕書長剛想說人家的身份不差那一頓飯,不用專門請喫飯,平時打好關係就行,結果被薛琴瞪了一眼,趕忙改口道:“是應該請人家喫頓飯!”   這一切都被坐在旁邊的餘慶陽看在眼裏。   心裏暗笑,夏祕書長這輩子是擺脫不了妻管嚴的命運了。   餘慶陽不傻,自然明白老媽和薛琴的意思。   請方玉婧喫飯只是藉口,只是給兩個人多一些接觸的機會。   餘慶陽很無奈,也不好去反抗。   只能裝傻。   不是說夏雪長得不好看,遺傳了夏祕書長和薛琴的基因,夏雪長的自然不會差了。   關鍵是和夏雪在一塊壓力實在太大。   他一米七五,夏雪目測也不低於這個數。   這要是再穿上高跟鞋,比他還高一截。   兩個人小時候經常在一塊,很熟!   說是青梅竹馬一點不爲過。   只是夏雪從小就優秀,長的漂亮,學習又好,讓餘慶陽忍不住自卑。   上一世,餘慶陽不止一次想起夏雪。   小學、初中的回憶是那麼美好,又那麼悽慘。   不過後來想來,只有甜蜜。   餘慶陽感覺自己也有點受虐傾向。   他上初中的時候,夏雪上高中,正趕上薛琴和夏祕書長離婚。   那段時間,夏雪心情非常不好,餘慶陽就變成了夏雪的出氣筒。   用後世的話說,那時候的餘慶陽就是舔狗加小迷弟的綜合體。   “知道了!回頭我問問看方師姐什麼時候有空!”三個人都發表意見要請方玉婧喫飯,夏雪再有不瞞也只能答應下來。   “這就對了!到時候你給陽子打電話,讓他安排好地方!”薛琴滿意地笑道。   這件事定下來,薛琴才起身道:“你們聊着,我去給你們做菜!”   “我去幫你吧!”餘慶陽的老媽也起身跟上。   “我也幫忙!”夏雪也跟着走進廚房。   三個女人都走了,客廳裏只剩下夏祕書長、餘慶陽老爸和他三個人。   “老餘,聽說你金盆洗手了?”夏祕書長笑着問道。   “什麼金盆洗手,還不是讓這小子給逼的?   非要給我弄個什麼生態莊園讓我去養老!   我比您還小好幾歲,養哪門子的老啊!”   “呵呵!這也是陽子的一片孝心!我要是有個這麼有本事的兒子,我也退下來養老!”夏祕書長笑道。   話是這麼說,當官的嘴上說着不想升官,可是機會來了,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   “生態莊園好啊!現在食品安全問題日益嚴重,說不定哪天就會爆發出來!   所以說你這個生態莊園大有前景啊!   搞好了,說不定,你能生態農業上創出一番事業來!”   夏祕書長站的高,看問題自然更加長遠。   餘慶陽老爸被夏祕書長這麼一說,也來了興趣,“夏祕書長,你說的是真的?生態莊園真的有搞頭?   陽子也這麼和我說的,我還以爲他糊弄我呢!”   “當然有搞頭了!而且是大有搞頭!   農業是咱們國家的根本!不說將來,你看看這幾年國家在農業上的投資力度就在逐漸加大!   遠的不說,就說壽光的蔬菜大棚,遠近聞名!   我認爲你這個生態莊園,可以把觀光旅遊和農業結合起來!”夏祕書長忍不住給餘福根建議道。   夏祕書長也是被憋壞了,被壓制在這個位置上,空有滿腹經綸無法施展。 第二百零二章 夏祕書長的眼光   三個男人在客廳裏聊天。   夏祕書長一點架子都沒有,說話語速不快,和風細雨的,讓人聽了舒服。   老爸有個很好的特點,就是對有本事的人特別迷信。   夏祕書長在他眼裏是大領導,是有本事的人。   所以老爸特別喜歡聽夏祕書長說話,興致勃勃的向夏祕書長請教起該怎麼搞好生態莊園。   只是不時來一句,“對對!陽子也這麼說,我還以爲他瞎說呢!”   “哎呀!當時陽子也說過,我沒有在意!”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餘慶陽在旁邊聽着,心道這絕對是親爹!   別看平事不怎麼說話,不會表達對子女的關愛,這關鍵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只是,人家夏祕書長說一句,你就接一句你兒子也說過這話。   這樣好嗎?   你誇你兒子,也不用這麼賣力吧?   你就不怕使勁使大了?   “陽子,聽你薛姨說你很有想法,一個新公司,一個多月時間變成了一家淨資產好幾億的大公司!”餘福根不斷的誇獎自己兒子,夏祕書長自然知道他是爲什麼,於是乾脆改變話題,直接找上餘慶陽。   “多少?夏祕書長,你說公司現在資產好幾個億?”餘福根先在一旁驚呼起來。   “是啊!老餘不知道嗎?你可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啊!”   “我不知道啊!怎麼可能呢?陽子,咱們家現在佔多少股份?”   “百分之四十九啊!”   “這怎麼可能?你那來那麼多錢?”餘福根是真的驚住了,也顧不得此時是在夏祕書長家裏。   “爸,這個說了你也不懂,這是一種資本運作的手段!   幾個億算什麼?   三五年之後,華禹投資的市值能突破一百億!”餘慶陽自信地說道。   “別瞎說,一百億是多少你知道嗎?你好好經營公司,別東想西想的!”餘福根急忙訓斥道。   他始終不相信華禹投資淨資產好幾個億這件事。   以爲是薛琴爲了讓夏祕書長同意兩個孩子的婚事,吹出來的。   幾個億雖然誇張,可還稍微靠點譜。   現在餘慶陽突然來了個,五年之內公司市值突破一百億。   這牛逼吹的有點大了!   當着省委領導的面,你吹牛也要悠着點啊!   餘福根幹了一輩子工程,可是他並不清楚,淨資產和市值不是一回事。   一家市值幾百億的公司,淨資產可能不足十億。   “看樣子你很有信心啊?方便透露一下嗎?”夏祕書長自然清楚裏面的道道。   “我今天向廳裏的領導做了彙報,準備拿下東倉庫和制管廠中間的那塊地皮!   大約有五千畝地!   我的文章就在這五千畝地上!   首先是依託水利系統的集資建房,把這五千畝地變成熱土。   然後我會把東倉庫的地皮建一個東城區最大的購物中心和一家五星級酒店!   僅此一項,這五千畝多地的價值就會翻上十倍!   再加上地上物的附加值,公司資產翻上二十倍沒有問題!”   “五千畝地多少錢?你哪來那麼多錢?”   “爸,現在做生意誰還用自己的錢?   私營企業找銀行貸款不好貸!我們可是國有企業!   有水利廳這樣的大單位背書,貸款很容易的!   我購買的工程機械,用的是分期付款,因爲不是通過銀行分期,所以在賬面上是不會顯示出來,工程機械是分期付款的!   我可要用這批價值兩個億的工程機械溢價貸款五個億!   先用這五個億加集資的錢去購買地皮!   接着再把地皮抵押給銀行,繼續貸款,一部分歸還工程機械款,一部分用來搞開發!   三個億,完全夠我把地下車庫做起來!   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對外賣房回款了!”   “你的房子就一定能賣出去?東倉庫那邊可是郊區,誰會去哪裏買房子?”   “哈哈,老餘,這你可錯了!那邊馬上就不是郊區了!東城區將會變成一片熱土!   陽子說的升值二十倍,還是謙虛的說法我看可能會更高!   可能五十倍都打不住!”夏祕書長笑着說道。   夏祕書長這麼一說,餘福根自然不會再質疑餘慶陽的想法。   “你這個辦法好啊!和水利廳,水利局這樣的單位做鄰居,普通市民自然是喜歡!   你是不是還打算在這個小區裏建學校,醫院等公共設施?”   “夏伯伯您真是太英明瞭!”餘慶陽真心實意的衝夏祕書長豎起大拇指。   夏祕書長看問題看的太透徹了,餘慶陽也就是佔了重生的光,不然拍馬也趕不上夏祕書長。   人家是站在全局上考慮,對城市的發展規劃,從大局出發去考慮問題。   餘慶陽的那些點子,稍微一提,人家就知道他的打算。   “你的想法很不錯,購物中心可以極大的吸引人氣,五星級酒店可以提升整個小區的檔次!   加上你們水利系統的集資建房,這也是一個很大助力!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地皮沒有不升值的道理!”夏祕書長稱讚道。   夏祕書長沉澱了十年,這十年他把國家的發展規劃,政策綱要研究的非常透徹,結合西方國家發展的過程,讓夏祕書長有了比其他官員更敏銳,更深遠的眼光。   至於餘慶陽說的溢價貸款,這個在私營企業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但是在夏祕書長眼裏根本不叫事。   國有企業,有主管部門做背書,別說溢價貸款五個億,就是十個億,人家也敢貸給你。   這就是國有企業的優勢。   有人可能會認爲主角債轉股,放棄控股,讓國家控股,賺了錢,一大半是國家的。   看上去好像喫虧了,其實這不叫喫虧,這是賺便宜。   至於說,公司發展壯大了,被人摘桃子。   事在人爲,你沒本事保護自己的勝利果實,被人摘桃子活該。   其實你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勞動成果,不合資,自己獨資,一樣會被人家把你的勞動果實喫掉。   這樣的例子並不少。   “你們華禹投資的主要業務就是房地產開發?”   “不是,房地產只是一個附屬業務!   我們的主業還是在基礎建設領域!”   “你是打算涉足基礎建設領域的投資?”夏祕書長眼裏流露出欣賞的目光。 第二百零三章 不敢娶   夏祕書長欣賞的不是餘慶陽賺錢的手段,而是他的氣魄和堅持。   很多人都會被房地產的暴力所誘惑,投身進入,把房地產當成主業。   不說企業,就是很多城市的領導幹部,也都被房地產的暴力衝昏頭腦,把房地產當成了自己城市的產業支柱。   在夏祕書長看來,這是一種非常錯誤的觀點,也是非常危險的思想。   而餘慶陽能夠堅持以基礎建設爲主業,甚至還想着投身到基礎建設領域的投資中,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什麼是基礎建設,公路橋樑,高速公路,水利建設,這些纔是可以提高國家生產力,提升人民生活水平的基礎建設。   “你們別聊了,先喫飯吧!”薛琴過來招呼大家。   飯菜做的很快,其實早在他們回來之前,保姆就已經把菜順好了,就等着薛琴回來動手炒。   夏祕書長家的餐桌上長條形的,兩個老男人做兩頭,老媽和薛琴坐在一側,餘慶陽和夏雪坐在另外一側。   “老餘,這兩壇五糧液我放了十多年了!一直沒捨得喝!   今天是咱倆兩家的家宴,也是我和薛琴復婚的酒宴!   咱們今天把它給解決了!”夏祕書長從書房抱出一個小瓷壇。   看上面的封裝,就知道有年數了。   不是什麼酒都會越放越好喝。   白酒和紅酒其實一樣,在桶裏越放越淳,可是一旦裝了瓶,那就有了保質期。   白酒放時間長了會變成水,寡淡無味。   因爲一般的白酒裝瓶都是經過勾兌,只有那種沒有經過勾兌的原漿纔會越放越香淳。   餘慶陽趕忙上前接過酒罈,打開給大家滿上酒。   “白酒你們三個人喝吧,我們喝紅酒!”薛琴拒絕了餘慶陽給她倒酒,起身拿出一個醒酒器。   感情早有準備,紅酒都已經放到醒酒器裏醒好了。   倒上紅酒,薛琴端起酒杯,“我和淑敏認識有三十年了!這還是我們兩家第一次坐在一起喫飯!   這第一杯祝咱們兩家的友誼天長地久,以後經常坐在一塊喫喫飯,聊聊天!”   薛琴提酒,餘慶陽也跟着舉杯。   心裏確實暗暗搖頭,自己這位薛姨夠強勢的,在家裏,夏祕書長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按照正常的邏輯,應該是夏祕書長這位男主人提酒說祝酒詞。   可是薛琴很自然的舉杯說祝酒詞,而且夏祕書長和夏雪一點意見都沒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餘慶陽一家都沒有說話,這是人家的家事,外人摻和不了。   其實想想自己家裏不也一樣,老媽強勢,老爸妻管嚴。   只是老媽好點,在外面,有外人的時候,都會給老爸留着面子。   要說餘慶陽對夏雪沒有想法那是老假。   可是他不敢娶。   丈母孃太強勢,又在自己公司擔任重要職務。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和田甜糾纏不清,這輩子也不想分清。   還有,外面誘惑那麼多,誰敢保證不犯錯,不被抓到。   那時候,薛琴能饒得了他?   別看現在對他這麼好,真要是辜負了她閨女,肯定是立馬翻臉。   所以不敢娶。   絕對不能爲了一棵小葉紫檀,放棄一片大森林。   餘慶陽打定主意,裝傻到底。   說喝酒就舉杯,說話聊天,就符合着。   “蘿蔔頭,聽說你成了大老闆,趁好幾個億了?   你這麼多錢打算怎麼話?”夏雪突然碰碰餘慶陽,小聲問道。   薛琴聽夏雪叫餘慶陽蘿蔔頭,瞪了夏雪一眼,夏雪裝沒看見,繼續看着餘慶陽。   “我準備買二十四塊手錶!什麼百達翡麗,江詩丹頓,朗格,寶璣,寶珀,反正全買時間名牌!一塊表一個時區!”   “真是敗家子,你買那麼多表,你帶的過來啊?”   “以後我的衣服,左邊的胳膊,就不上袖子了!從這到這,全都是手錶!”餘慶陽用手比劃着。   “噗嗤!”   “噗嗤!”   一桌人都被餘慶陽搞怪的表情給逗笑了。   餘慶陽說的其實是老郭相聲裏的一個段子。   只是這個時候,老郭還沒出名,所以餘慶陽說出來,都感覺稀奇。   夏雪更是笑的前仰後合,一隻手扶着餘慶陽的肩膀,“咯咯……咯!蘿蔔頭,你真是太逗了!還有呢?   你那麼多錢,光買表也花不完啊!”   “買世界奢侈品牌的衣服,把商標剪下來,把衣服扔了,讓我媽用商標給我做一身衣服!”餘慶陽一本正經地說道。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蘿蔔頭你真是太逗了!笑死我了!”夏雪很沒有形象的趴在餘慶陽肩膀上大笑着。   “你要嗎?到時候送你一身!”   “我不要,蘿蔔頭,你自己留着吧!”想想穿一身用商標做成的衣服,夏雪使勁搖着頭。   薛琴和餘慶陽的老媽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對夏雪叫餘慶陽外號,也沒有反對。   餘慶陽看了感覺不太好。   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自己耍貧嘴本來是想着降低一下印象分,怎麼起反作用了?   乾脆繼續自毀。   “嗯,有錢了自然要娶媳婦,多找幾個,找個醫生,找個幼師,找個小學老師、中學老師,再找個警察!對了還要找個會做飯!”   “這孩子,瞎說什麼呢?你以爲這是舊社會啊?還找幾個媳婦!能的你!”老媽趕忙訓斥道。   薛琴和夏祕書長尷尬的笑着,不好插話。   “就你這小身巴骨,還找幾個老婆,一個就把你揍趴下!”夏雪伸手錘了餘慶陽一下,鄙夷地說道。   餘慶陽心道,你以爲誰和你一樣啊?   一雙大長腿,當你的美女學霸不夠,還偏偏去學什麼跆拳道。   活該你二十六七還嫁不出去!   餘慶陽沒有接夏雪的話,開始轉換話題,“媽,我發現你和薛姨的皮膚越來越好了!這去牡丹市才幾天功夫,回來嚇一跳,你們怎麼一下子年輕好幾歲!”   “咯咯!這個還不是託小雪的福,他那個方玉婧方師姐,不光給你爸開了個方子調養身體,還給我和你薛姨也開了個食療的方子,說是補氣血的!   你看看,效果真不錯,我最近感覺精神頭特別足!”女人一說到皮膚保養的問題,其他問題就都忘了,老媽摸着臉高興地說道。   “我也是,小雪的那個師姐是有本事!   我最近感覺也特別明顯,以前對着賬本時間長了,就頭暈眼花的,現在盤賬盤一天一點事都沒有!”薛琴也跟着符合着。   這讓餘慶陽對那位方玉婧方師姐產生了一點興趣。   這人的醫術這麼高明?   那真應該結交一下。   人喫五穀雜糧,沒有不生病的,所以說,有個醫生朋友,絕對有好處。   前提不是夏雪這種表面溫柔,背後暴力的女漢子。   接下來的話題,變成了女人保健的專題會,餘慶陽他們三個男人根本插不上話。   只能跟着符合。   三個男人小心的碰着杯,喝着酒,聊天都是小聲的聊,生怕打攪到她們三位女人聊天。   一頓飯喫飯,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主要是三個女人討論保養花的時間太多。   從食療說到化妝品,從化妝品說到紅酒,反正話題一直沒有離開女人怎麼保養。   餘慶陽和老爸、夏祕書長喝完酒,到客廳喝了一壺茶了,她們那邊還在熱烈的討論着。   等餘慶陽他們一壺茶喝完,那邊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相約明天週末去逛街。   餘慶陽一家人離開後,薛琴皺起了眉頭。   收拾完東西,回到房間。   “怎麼了?剛纔不還挺高興的?”   “你沒看出來?”   “看出什麼?”   “陽子不喜歡咱們閨女!剛纔那什麼又是買多少手錶,又是用商標做衣服,還要娶好幾個媳婦,不就是在自晦嗎?”薛琴皺着眉頭說道。   對自己的寶貝閨女,薛琴是傾盡了心血,從上搞大學開始就當起了陪讀媽媽。   眼看閨女快要變成剩女了,又開始操心起閨女的婚事。   餘慶陽是她相中的女婿,知根知底,閨女嫁給他,她放心。   “你啊!有些着急了!小余,今年纔多大?比你閨女小四五歲你!”   “小三歲,陽子生日大,小雪生日小,按虛歲是五歲,可是算週歲只大三歲!”薛琴強調道。   “好!只大三歲!”夏祕書長不和她爭辯這個,“可那也是大啊!人家不願意娶一個比自己大的也很正常啊!再說了,就以咱們閨女這條件,還怕找不到對象?”   “外面壞人這麼多,萬一閨女讓人給騙了呢?還是要找個知根知底的!”   “這事,你也不用逼的太緊了!順其自然,兩個人以前關係那麼好,整天膩在一起,以後經常製造機會,讓他們多接觸,說不定能碰撞出火花……”夏祕書長笑着安慰道。   “你是不操心,你這當爹的,操過閨女什麼心?”   “我怎麼不操心了!我是說,小余這個年輕人,一看就是那種主意非常正的年輕人,你逼得太緊了,可能會起反效果!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趕緊睡覺吧!”夏祕書長摟着薛琴的腰,笑着說道。   “起開!不洗澡就睡覺?”薛琴掙開夏祕書長的胳膊,瞪了他一眼。   “洗澡,洗澡!”夏祕書長笑着起身去洗澡。   回到家,老媽開始嘮叨起餘慶陽。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沒有點把門的?什麼娶幾個老婆!還醫生、老師的,我看你想上天了!”   餘慶陽嬉笑着,就是不接話,等老媽發泄一通之後,才道:“媽,我先去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陪張局長和楊院長去釣魚!”   說完鑽進房間,拿着衣服去洗澡。   “這孩子!”老媽搖搖頭。   “行了,兒子那麼聰明,能看不出你們的想法?這是變相的表示反對你們的撮合!”   “怎麼就不同意了!多好的閨女?要身條有身條,要相貌有相貌,文化還高,家庭也好!不就是大幾歲嗎?女大三抱金磚!多好的兒媳婦啊!”老媽不理解地說道。   “兒大不由娘!兒子有自己的主意!你就別跟着亂摻和了!你忘了上次坐在陽子車裏的那個女人了?”   “你說兒子有女朋友了?”   “這誰知道?他都沒和你說,我上哪知道去!”   “陽子,你給我說,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趙淑敏也是個急性子的人,直接堵到洗澡間門口追問了起來。   “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沒有啊!我一天忙的,哪有時間交女朋友!”   “還說!那上次在你車上的女人是誰?我和你爸都看見了!”   “你們看錯了吧?”餘慶陽抵死不承認。   “你不說是吧?我不信我查不出來!”老媽威脅道。   “媽,我纔多大?你抱孫子有些着急了吧?你還是和我爸研究研究怎麼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吧!”   “死孩子!沒大沒小的!你給我出來!看我不打死你!”老媽氣的在門上踹了一腳。   “哈哈!我洗澡呢!媽,你和我爸慢慢研究,我洗完澡就去睡覺!不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餘慶陽在洗澡間大笑着。   “你這死孩子!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老媽氣的忘了追問餘慶陽女朋友的事。   餘慶陽洗完澡就躲進自己的房間,死活不出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餘慶陽開着車來到公司,換上沃爾沃SUV,又找了個漁品店,買了一套釣魚的傢伙事。   這纔給張局長打電話。   “張局,您好!我是餘慶陽!”   “餘總你好!”   “張局,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我這邊有車,你知道臥龍山水庫吧?我和老楊也說好了!咱們直接在哪匯合!”   “好嘞!那我就直接去了!”   “好!我這就出發!”   掛了電話,餘慶陽開着車往臥龍山水庫開去。   臥龍山水庫是泉水比較大的幾個水庫之一,同時也是泉水市的水源地之一,泉水市東南部的供水,都是來自臥龍山水庫。   臥龍山水庫是禁制釣魚的,不過這是對普通老百姓來說的。   他們到臥龍山水庫釣魚,還真沒人敢管。   張局長可是臥龍山水庫管理處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當然看,他們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在臥龍山水庫釣魚!   餘慶陽參加過臥龍山水庫的湖堤加固,對臥龍山水庫非常水,知道幾個隱蔽的釣魚點,也知道張局長他們經常去的釣魚點在哪裏。   世界上沒有祕密,張局長愛釣魚,愛在臥龍山水庫釣魚,釣魚的地點,在水利系統是個公開的祕密。   你只要和市局的人或者和臥龍山水庫管理處的人混熟了,這些祕密都會變成八卦,傳到你的耳朵裏。   餘慶陽把車停好,拎着漁具,步行繞過一道山樑,來到一個背山面水的山坳裏,這裏有一塊大青石突出到水面上。 第二百零四章 開門紅的大鯉魚   這塊大青石面積有二三十個平方,趕上一間房子了。   不光大,最重要的是這塊大青石非常的平整,鄰水的一面齊刷刷的,探到水面兩米多,非常適合垂釣。   大青石上有人工開鑿出來的幾個小孔洞,大小正好可以插太陽傘。   這就是權利的魅力。   張局長喜歡釣魚,這塊大青石成了張局長專用釣臺,下屬還非常貼心的開鑿出許多孔洞,讓張局長可以插太陽傘。   這還不是張局長迷戀這裏的主要原因。   在大青石下面,是一個天然的魚窩。   喜歡釣魚的都知道,想要釣到魚,要先做窩。   垂釣高手都會根據水色、氣泡、水草來尋找魚窩。   此時張局長和楊院長都還沒到,餘慶陽也不客氣,自己在大青石上找了位置,把漁具擺出來。   凳子、太陽傘、存放收穫的漁網、魚竿、魚食,釣餌。   魚食是用來做魚窩的。   現在應該用不着了,餘慶陽捋好魚線,掛上魚餌,直接甩鉤開釣。   其實也就前後腳的事,餘慶陽這邊剛弄好,把鉤甩下去,那邊楊院長就到了。   和他一塊來的還有一個陌生中年人。   餘慶陽把魚竿放好,站起來迎接,“哈哈……楊院長來了!我沒等你們,先下鉤了!   我這也算是笨鳥先飛吧!”   “哈哈!那你可失望了!我從那邊看到,你這剛剛下鉤,還沒收穫呢!”楊院長也笑道。   “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一個朋友老陳!正好順路送我過來!”楊院長給餘慶陽介紹着。   說完好像突然想起來,“哦!對了,陳經理自己有幾臺強夯機!   餘總你們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聯繫聯繫!”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陳經理,幸會幸會!   留個電話,咱們週一聯繫,我那邊正好需要強夯機!”餘慶陽自然明白,楊院長帶他來,就是爲了給餘慶陽介紹的,於是順着話說道。   和陳經理互留了電話,陳經理就告辭離開。   他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待下去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好像商量好了的,陳經理這邊剛離開,張局長就拎着漁具走了過來。   “我說你們兩個人太不地道了!怎麼先釣上了?”張局長大聲抗議着。   “張局,我這也是想着笨鳥先飛,趁你沒來之前,多釣幾條,一會不至於輸得太慘!   結果,空背了個先釣的名頭,一條魚還沒上……   哈哈!張局我這咬鉤了!”餘慶陽話說到一半,魚漂突然往下沉了一下。   餘慶陽趕忙開始專注的盯着魚漂。   魚咬鉤,不是一下子就喫下去,一般會試探,你看魚漂一沉一沉的,這是在試探。   只有魚漂猛的往下沉,不上來,這纔是真正的咬鉤。   這個時候就可以提竿,讓魚鉤掛住魚嘴,然後就是溜魚,最終把魚拉上來。   “這是張局給我帶來的好運氣!”餘慶陽一邊盯着魚漂一邊笑道。   “沉住氣,我看這魚不小!”張局長也趕忙放下漁具,走到餘慶陽旁邊,比餘慶陽還緊張的盯着水面。   這就是釣魚的樂趣之所在。   餘慶陽不喜歡釣魚,可是爲了應酬,上一世他專門買了漁具,跟着人家練了好一段時間。   冒充個業餘愛好者還是沒有問題的。   水裏的魚試探了幾下,終於一口吞下魚餌,餘慶陽猛一提竿,讓魚鉤掛實,接着就開始溜魚。   剛掛鉤,魚喫疼之下掙扎會非常劇烈,這個時候要放線,如果硬收線的話,容易把魚線扯斷。   “好傢伙,這魚不小啊!餘總,你這可是開門紅啊!   上來就逮到一條大魚!”楊院長也湊過來幫忙。   有經驗的釣魚愛好者,能夠根據水花分辨魚的大小。   餘慶陽放了一會線,感覺魚掙扎的不是那麼厲害了,開始慢慢收線。   “來,來!交給我,小余,我看你這溜魚的水平還得多練練!”張局長看的眼熱,一把搶過魚竿,嘴上還打擊着餘慶陽。   餘慶陽也不爭辯,退到一旁,拿起網兜,準備撈魚。   張局長的動作確實比餘慶陽熟練許多,時而放線,時而收線,時而提竿。   不一會就把魚拉倒大青石下邊,餘慶陽看準時機,伸出網兜一下子把魚撈了起來。   “好傢伙,這條鯉魚差不多得有五六斤吧?”楊院長感慨道。   “不止,看樣子有七八斤重!”張局長看着網兜裏的鯉魚,搖搖頭說道。   餘慶陽雙手較勁,把鯉魚挑到大青石上。   野生大鯉魚生命力很旺盛,到了被曬得發燙的青石上,還在活蹦亂跳。   餘慶陽上前按住鯉魚,把魚鉤摘下來,用手量了一下,差不多有六十公分。   估摸着得有七八斤了。   楊院長和張局長也圍上來觀看。   他們雖然經常釣魚,可是釣到這麼大的鯉魚的時候也少。   等張局長和楊院長品評完,餘慶陽才把奄奄一息的鯉魚塞進存放收穫的漁網裏,放到水裏面。   餘慶陽第一杆就釣到了大魚,極大的刺激了張局長和楊院長。   紛紛揚言,也要釣幾條大魚不可。   張局長是真正的釣魚愛好者,中午餘慶陽本來還想着找個地方喫點飯下午再釣。   結果張局長和楊院長分別從包裏拿出一袋麪包,一袋火腿腸和一瓶礦泉水,自在的喫了起來。   見餘慶陽發呆,笑着說道:“怎麼沒帶喫的?   就知道你沒帶,釣魚要靜下心來,跑去飯店喫飯,一來一回耽誤時間不說,還影響釣魚的心情!”   說完又掏出一袋麪包一袋火腿腸扔給餘慶陽。   中午三個人就這麼簡單的對付了幾口。   雖然喫着簡單的,但是看着張局長和楊院長悠然自得的樣子,餘慶陽的心也慢慢靜下來,開始享受起釣魚的樂趣。   一直到晚上,天快黑了,才收工回家。   一天收穫非常不錯,除了餘慶陽釣的那條魚之外,餘慶陽又釣上來兩條四五斤重的草魚。   張局長和楊院長收穫也不小,都有大收穫,雖然不是鯉魚,但是都有兩條十斤往上的草魚入賬。   另外一兩斤重鯉魚,三四兩重的鯽魚也有十多條。   張局長打了個電話,不一會管理處的人趕到現場。   張局長笑着指指自己戰利品,“老規矩,把這些魚拿回去給同志們分一分!”   “還有我這些!我只要鯽魚,其他的都拿走!”楊院長也笑着說道。   餘慶陽剛要跟着表態,張局長搶先說道:“餘總,你第一次來這裏釣魚,這麼多戰利品,你拿回去自己喫也好,送人也好,都有面子!”   “那好吧!我帶回去好好顯擺顯擺!”餘慶陽也沒有再推辭。   兩世了,還是第一次釣到這麼多魚,心裏多少有些興奮。   “哈哈,餘總,看你釣魚的水平,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愛好者,屬於那種爲了應酬才學的釣魚!   不過難得的是,你釣魚有靈性,而且能夠靜的下心來!   很有培養前途,以後釣魚可以叫你一塊!”張局長笑着戳破了餘慶陽是個假愛好者。   不過最後還是對餘慶陽表示了歡迎。   這句話很關鍵。   可以理解爲張局長接受餘慶陽加入他們釣魚的圈子。   也可以理解爲,張局長承認水利系統有餘慶陽這麼一號人,以後市局的工程餘慶陽可以參與進來。   不需要廳裏再打電話。   反正領導講話都是一句話好幾個意思,看你怎麼理解。   “張局,你別說,今天釣魚釣的特別舒心,我是真的有些喜歡上了釣魚這個活動!   以後張局可要多帶帶我!”餘慶陽也笑着回應道。   “哈哈,餘總不錯!這釣魚就是釣魚!只有耐下性子,才能體會到釣魚的樂趣!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這釣魚太急躁了也不成!”楊院長也笑着說道。   晚上還是沒有接受餘慶陽的宴請,三個人各自回家。   今天釣了一天魚,什麼工作都沒有談,可是餘慶陽的收穫卻是非常大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出來,一個動作,一個眼神足夠了。   “怎麼弄這麼多魚?”回到家,老媽看到餘慶陽帶回來的魚,驚呼道。   “今天不是陪張局長去釣魚嗎?這些魚都是我釣上來的!   怎麼樣老媽?你兒子厲害吧?”餘慶陽摟着老媽的肩膀笑道。   “去去,一身汗臭味魚腥味,離我遠點!”   “我去洗澡,這些魚你看着怎麼處理!”餘慶陽說罷,轉身就要去洗澡。   曬了一天,別說老媽,餘慶陽自己也有些受不了。   “等等!你先別洗澡,這麼多魚也喫不了!你把條鯉魚,給你薛姨家送去!   這兩條草魚我收拾出來,做麻辣魚!   都這個點了,也不知道小丹喫飯了沒有!”老媽一邊唸叨着,一邊去打電話。   電話裏不知道和蔣丹說了些什麼,高興的掛了電話。   “你怎麼還站着?趕緊給你薛姨送去!   記得回來喫飯,小丹和華子一會過來喫飯!”打完電話,見餘慶陽還在那站在,又開口催促道。   “知道了!”   餘慶陽無奈的答應一聲。   老媽的心思餘慶陽自然清楚。   就當是慰問下屬了,薛琴是自己非常重要的下屬。   給下屬送魚,表示對下屬的關心,也不錯餘慶陽心裏想着,拎起還活着的大鯉魚,走出家門。   這條鯉魚,還真是能活,釣上來一天了,居然還活着。   不得不說這條鯉魚賣相確實好,六十多功夫長,瘦長的身形,鱗片在夕陽下閃着金光,尾巴是紅色的。   到了省委宿舍門口,餘慶陽給薛琴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車門被拉開,夏雪鑽進車裏。   “蘿蔔頭,你來找我還是找我媽?”   “豆芽菜……”   “你再敢叫一個試試?別以爲你長大了,我就不揍你!”   “你厲害,我怕你行了吧!”餘慶陽趕忙改口。   “你還沒說,來找我還是找我媽?”   “有區別嗎?”餘慶陽笑着問道。   “有啊!蘿蔔……算了,我還是叫你陽子吧!   陽子,我媽和你媽撮合我們的事你怎麼看?”   “你想我怎麼看?”餘慶陽忍不住想逗逗夏雪。   “你可不能亂想,我是你姐,咱倆太熟了!有些下不去手!”   “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的心屬於整片大森林!絕對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餘慶陽笑着說道。   “那就行!趕緊開車吧!你那麼大本事,不會弄張省委的通行證啊?以後來也方便!”   “等星期一就弄一張去!”餘慶陽一邊說着,一邊發動車,開進省委大院。   “薛姨,我今天去釣魚,給您送了一條!”餘慶陽拎着魚進門,笑着說道。   “哎呦,這魚可是不小!你們自己留着喫就行,還給我送過來!”薛琴臉上樂出一朵花,嘴上謙讓着。   “我家還有好多,這條還活着就給薛姨送過了!”   “陽子來了?”夏祕書長從客廳走出來。   餘慶陽這才發現夏祕書長家裏有客人在,衝客廳裏的人點點頭,才向夏祕書長回話道:“夏伯伯,我釣的魚,送過來給您和薛姨嚐嚐鮮!”   “哈哈,好!謝謝陽子,你有心了!”夏祕書長笑着點點頭。   “陽子,晚上就在這裏喫吧!我去把魚殺了!”薛琴挽留道。   “不了薛姨,我媽做好飯了!等我回去喫呢!   夏伯伯,您忙着,我走了!   我走了,雪姐!”餘慶陽打了一圈招呼,又衝客廳裏的人點點頭,離開了夏祕書長家。   在夏雪暴力威脅下,餘慶陽只能改口叫她雪姐。   “這孩子,怎麼連口水都不喝?小雪,你去送送陽子!”薛琴從廚房裏出來,推了閨女一把。   “老領導,剛纔那位是誰家的公子?”   “他啊?他還真不是誰家的公子!   反而是你嫂子的領導,頂頭上司!華禹投資公司的老總!了不起的一個年輕人!”夏祕書長笑着解釋了一句,然後岔開話題,“哈哈,這下你可是有口福了!你嫂子做的魚可是一絕!   本來還想着怎麼招待你,正好陽子送來一條野生大鯉魚!晚上咱們就喫全魚宴了!”   客人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在心裏暗暗記下了華禹投資四個字。 第二百零五章 餘慶陽受傷   “你挺厲害啊?釣魚好不好玩?”夏雪送餘慶陽出來,小聲問道。   “我厲害?你是說我釣魚?還行吧?你沒釣過魚?”   “沒有啊!只是在電視上見他們釣魚!你明天帶我去釣魚好不好?”夏雪有些興奮的問道。   “我陪着你去釣魚?   行啊!”餘慶陽順口答應道。   接着又改口道:“不行!   最起碼暫時不行!   現在你媽和我媽正撮合咱們倆呢!   我帶你去釣魚,萬一讓兩位老人家誤會怎麼辦?   她們肯定認爲咱倆在一起了!   這萬一以後你媽看到我和其他的女朋友在一塊,還不把我撕了啊?”   “其他的女朋友?你有幾個女朋友?”夏雪輕輕踢了餘慶陽一腳。   餘慶陽也不在意,摸摸小腿,夏雪沒有用勁,他又皮糙肉厚。   “我沒算過,反正挺多的!你看,我這麼年少多金,英俊瀟灑,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   我這人吧!   有沒啥自制力,抵抗不住誘惑!”   “餘慶陽,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了?   就像個小流氓!”   “我知道啊!所以,哪怕你喜歡我,我也不敢招惹你!”餘慶陽聳聳肩,“我就是個渣男,這輩子都沒打算結婚!   就算將來結婚,也是爲了應付父母,隨便找個倒黴蛋!”   “你真是個坦率的王八蛋!”夏雪被氣笑了。   “所以啊!咱們兩個還是爲保持距離!   我真怕兩邊老人誤會,到時候發現我在外面瞎搞,還不把我撕吧碎了?   雪姐,你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我對你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夏雪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   前面還說着太熟不好下手,後面又因爲餘慶陽不喜歡自己而不高興。   “姐,你很漂亮,魔鬼身材,天使面孔說的就是你!   可問題你不是和哪一個女人爭,你面對的事一大片森林!   哪怕你是小葉紫檀,面對一大片小白楊,也要敗退!”餘慶陽嬉笑着。   “啊!無恥!餘慶陽你很無恥你知道嗎?”夏雪伸手抓住餘慶陽的胳膊就是一個背摔。   餘慶陽結結實實的被摔在地上。   不等他喊疼,再一抬頭,夏雪已經不見了蹤影。   餘慶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的走到車旁邊。   好在餘慶陽年輕,身體素質好,換個普通人,這一下就被摔散板了。   雖然屁股被摔得生疼,腰好像也扭了一下。   但是好在,及時把危險扼殺在萌芽裏。   結婚餘慶陽真的沒有想過。   就像他說的,外面那麼精彩,有那麼多的誘惑,他自認抵抗不住誘惑。   如果結婚就是爲了生孩子的話,那麼對他來說,結婚不結婚沒什麼兩樣。   不結婚照樣有大把的女人願意爲他生孩子。   開着車回到家裏,老媽看到餘慶陽一身泥土,一瘸一拐的,胳膊上還有泥土。   忙問怎麼回事。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華哥,姐你們來了!”餘慶陽笑着解釋了一句,和客廳裏的張華、蔣丹打招呼。   “我們剛到,你摔得嚴重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蔣丹關心的問道。   張華微笑着衝他點點頭。   “沒事,我年輕,摔一下,沒事!你們先做着,我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快去吧!看你身上髒的!”老媽心疼的瞅了餘慶陽的胳膊一眼。   ……   “嘶!”   冰冷的涼水澆到身上,餘慶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餘慶陽這才發現,原來不光是胳膊上有擦傷,屁股上也青了一大口,有瘀血。   想想也是,他被夏雪背摔的地方可是停車場,全都是水泥地。   現在穿的衣服又薄,這也就是仗着年輕,換個人這一下能摔出個好歹來。   不過,餘慶陽一點都不怨夏雪。   餘慶陽說的那些混賬話,換誰也受不了。   一個背摔之後,沒再踹上兩腳,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忍着疼痛,餘慶陽洗完澡,換上衣服。   “把胳膊伸出來,我給你擦點碘伏!”老媽已經準備好了碘伏等着餘慶陽。   “媽,我沒事,沒那麼嬌氣,就是擦破點皮!”餘慶陽笑着解釋着。   “別亂動!”老媽抓着胳膊給餘慶陽擦上碘伏,又掀起衣服看了一眼,才放下心來。   餘慶陽暗鬆一口氣,還好淤青的地方在屁股上。   慢慢走到客廳,餘慶陽沒敢坐下,靠着牆上和張華聊天。   見餘慶陽站着和自己聊天,張華奇怪的看了餘慶陽一眼。   餘慶陽衝他苦笑一下。   “餘叔,我和陽子去他房間說點事!”張華突然站起來。   “哦!你們去吧!”老爸笑着道。   “陽子,你過來,我問你點事!”張華衝餘慶陽笑道。   餘慶陽知道張華看出來了,跟着他走進自己的房間。   “什麼祕密還不能在外面說了?”蔣丹好奇的想要跟過去。   “姐,我們說點男人的悄悄話,女人不適合聽!”   “切!”   蔣丹站住腳,沒有跟上去。   蔣丹的家庭教育,就是男人談事情的時候,女人不要去摻和。   “怎麼回事?屁股上也受傷了?趴下我看看!”   “沒大事,滑倒了,摔了一跤!”餘慶陽笑着解釋道。   被夏雪揍了這事,打死都不能說。   “趴下我看看,嚴重不嚴重!剛纔看你不敢坐下!”   張華把餘慶陽按趴在牀上,拉開他的褲子。   “摔得這麼重?屁股上全都是淤血!   陽子,你還是去醫院處理一下吧!”看清楚餘慶陽屁股上道上,張華也嚇了一跳。   真難爲他還能忍着痛,和大家說笑。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不行,你這淤血太多,屁股上全都黑了!   聽話,去醫院檢查一下,萬一傷到骨頭,可就麻煩了!”張華說完不待餘慶陽反對,直接拉開門走出來。   不一會,老爸老媽蔣丹衝了進來。   “看着餘慶陽的屁股,你這孩子,摔成這個樣了,還充能!”   “那個,華哥和我姐難得來一趟,總不能爲了我這點小事,影響大家喫飯吧?   不用管我,我休息一會就好了!”餘慶陽趴在牀上忍着痛笑道。   真疼啊!   剛纔來的路上,那是屁股被摔麻了,感覺不到疼。   這會麻勁過去了,疼痛感上來了。   “爸,你幫我把褲子提上啊!”   “自己沒手啊?”老爸沒好氣的懟道。   “我站不起來啊!”餘慶陽苦笑說道。   “餘叔,阿姨,咱們還是趕緊送陽子去醫院吧!”見餘慶陽趴在牀上不敢動,張華上前幫餘慶陽把褲子提上。   “真是,這麼大的人了,走路還能摔到!”老媽心疼的埋怨着。   張華和老爸上前去扶余慶陽。   “哎呦,慢點!慢點!我的腰!”刺骨的疼痛,讓餘慶陽忍不住大叫起來。   “餘叔,我看還是打120吧!陽子這個樣,估計是傷到骨頭了!”張華皺着眉頭說道。   剛纔餘慶陽忍着還沒看出來,現在趴牀上連動都不敢動了。   這絕對是傷到了骨頭。   “好,我這就打電話!”老媽急忙跑出去打電話。   很快救護車趕到餘慶陽家,把餘慶陽挪到擔架上,抬上救護車。   “你們是哪個醫院的?”老媽在後面問道。   “千佛山!”   “我們不去千佛山,送我們去省立醫院!”老媽跟着上了救護車要求道。   “媽,去千佛山就行,用不着去省立!”   “你閉嘴!大夫,就去省立!”老媽呵斥完,對急救醫生要求道。   救護車是急救中心按照就近原則統一指派的,但是並不一定要去就近的醫院。   家屬有權選擇醫院。   反正不管去什麼醫院,救護車都是收費的。   到了省立,急診醫生詢問病情,然後就是拍片子檢查。   一番折騰下來,最終確診,尾椎骨骨裂,輕微移位。   餘慶陽被轉到了骨傷科。   尾椎骨通過復位之後,剩下的就是靜養。   也就是趴在牀上靜養。   餘慶陽心裏苦笑,這事鬧的,好好的聚餐,被攪和了。   雖然餘慶陽沒事了,可是估計老爸老媽張華蔣丹也都沒有心情繼續回家去享用那盆麻辣魚了。   張華通過關係給餘慶陽安排進高幹病房,看沒什麼事了,就和蔣丹告辭離開。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一個骨裂,都不用管它,過幾天就能自己癒合。   只是,餘慶陽不敢說回家的事,老媽黑着臉。   剛纔提去千佛山都被訓了一頓。   這會要是提回家養着,又要被訓。   關鍵是,普通人的心理,有病住院是天經地義的事,在醫院裏心裏就會放心點,回到家總是提着心。   爲了避免老媽跟着操更多的心,餘慶陽只能選擇住院。   “爸,媽,我沒事,你們不用忙活了!你們都還沒喫飯吧?你們先回家喫飯吧!”   “喫,就知道喫!你說你什麼時候能讓我省點心?”老媽沒好氣的瞪了餘慶陽一眼,“你想喫點什麼?”   訓斥了餘慶陽一頓,也知道餘慶陽沒有大事,趴着不亂動就行。   這才和老爸回家,去拿東西,順便喫飯。   餘慶陽住院,再次驗證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先是夏雪偷偷過來看餘慶陽。   “你怎麼這麼不禁摔?我就輕輕摔了一下,你還住院了?”夏雪先是拿起牀頭的x光片看了看,有些心虛地說道。   “我的姐,那可是水泥地,誰想到你突然給我來這麼一下子?”餘慶陽苦笑道。   “你沒說是我摔得你吧?”夏雪有些心虛的問道。   “我傻啊?被你一個女人摔住院,我的臉還要嗎?”餘慶陽沒好氣的白了夏雪一眼。   “那行,算你識相,看在你這麼江湖的份上,想喫什麼?我給你去買?”   這是夏雪慣用的伎倆,每次揍完他,發泄完心裏的不快,都會變得很溫柔,給他不少好處收買他。   關鍵以前餘慶陽還很沒出息的就喫這一套。   餘慶陽剛要說話,老媽推門走了進來,“小雪來了?”   “趙姨,我碰到餘叔,聽說陽子住院了,過來看看!”   “麻煩你了!你說說,這孩子這麼大了,走路還能摔到!”老媽拉着夏雪的手,熱情的和夏雪聊了起來。   聊了一會,夏雪就告辭離開。   主要是作爲罪魁禍首的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接受老媽的感謝。   夏雪離開時間不長,薛琴就到了。   下午公司裏的大大小小的領導幹部都趕到醫院來看望餘慶陽。   不用問,肯定是夏雪告訴薛琴,薛琴又告訴了公司的人。   餘慶陽趴在病牀上,應付着來看望自己的下屬。   “二爺爺,二奶奶,你們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就行!我一定把小叔照顧好!”餘傳武向老爸老媽打着包票。   “爸媽,你們回去休息吧!這裏有傳武,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餘慶陽也勸老爸老媽回家休息。   “行吧!你晚上想喫什麼?算了,我去找方醫生討個方子,看喫什麼對骨頭好!”老媽關鍵時刻又想起了那位方玉婧方師姐。   餘慶陽發現,老媽對那位沒有見過面的方玉婧方師姐有些迷信。   這要不是人是夏雪介紹的,又是省立醫院內分泌科的副主任醫師,餘慶陽都要懷疑老媽遇到騙子了。   送走老爸老媽,餘傳武才又對餘慶陽說道:“小叔,要不我安排個辦公室的女同志過來照顧你?”   “滾蛋!你安排個女的來照顧我,傳出去好聽啊?”餘慶陽笑罵道:“扶我起來,我要上廁所!”   一個姿勢趴在比干活還累,關鍵是上廁所,起身困難。   自己不敢用勁。   週一,一上班,餘慶陽受傷住院的事,傳的更廣了。   遠一點的張局長、楊院長打電話過來問候。   近一點的陸總親自到醫院來看望餘慶陽。   就連蘇廳長、張廳長都派祕書送來一個果籃。   “趙姐,你和領導說一下,它交給我的任務,我只能出院之後再去完成了!”   “領導說了,讓你安心養傷,聯合辦學不急在這一天!”趙祕書笑着說道。   “還是領導好,太體貼下屬了!”   “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什麼事,我回去向領導彙報了!”趙祕書嬌笑着說了一句,離開了病房。   晚上,所有人都離開後,老爸和老媽開始收拾房間。   “唉!要不說當官好!你看看,陽子受點傷,這光禮金都受了五萬多了!”老媽一邊從一個果籃裏拿出一個信封,一邊說到。   “媽,你記一下都是誰送的,以後好回禮!”   “怎麼記?那麼多人來,你看看這信封上也沒寫名字!我上哪知道是誰送的?” 第二百零六章 收購傢俱廠   “二奶奶,這是來看望小叔的人員名單,我都記下來了!”餘傳武上前遞給餘慶陽老媽一張信紙。   “喲,還是武子辦事靠譜,有了這份名單,以後人家有事咱們也好還禮!”老媽笑着接過來收好。   中國是個人情社會,婚喪嫁娶,壽誕,添口,搬新家,生病住院這些都是人情往來。   很多人家裏都有一個小賬本,上面記錄着誰傢什麼事上給隨了多少禮金。   然後到了相應的事上,拿着小本子一翻,給人家回禮。   剛纔餘慶陽說記好名單,也是這個意思。   至於傳說中的,領導記不住送禮的人,只能記住沒送禮的,純屬扯淡,他現在連公司的人都認不全,來不來都記不住。   一家人又說了一會話,餘傳武把老爸老媽送回家。   老爸老媽剛走沒多長時間,薛琴拎着保溫桶和夏雪走了進來,“陽子,我給你燉了雞湯你喝點?”   “薛姨,你怎麼來了?”餘慶陽忙撐着身體起來。   餘慶陽年輕身體素質好,趴了兩天,骨裂就基本癒合了,剩下的想要痊癒,最少也要一個月。   “你可是爲了給我送魚才摔到的,我不來能行?你不用起來,趴在就行!”   “薛姨,是我自己不小心,和給您送魚沒有關係!   我現在也沒事了,要不是我媽死活不同意,我都想出院了!   大夫也說可以出院了!”餘慶陽還是不太敢做,只能站着和薛琴說話。   夏雪沒有說話,上前拿出餘慶陽今天覆查的片子,看了看。   “怎麼樣,小雪?”   “復位挺好!骨裂癒合的也挺快,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那就好!這個是小雪專門找她方師姐討的方子,可以促進骨骼生長的!   對骨傷病人的恢復很好!”   “謝謝薛姨,謝謝雪姐!給你們添麻煩了!”餘慶陽笑着道謝道。   薛琴說是夏雪去討的食補方子,這個餘慶陽相信,也符合他記憶中夏雪的性格。   這和小時候,揍他一頓,拿出自己的零花錢,壓歲錢給餘慶陽買好喫的哄他,沒什麼區別。   自己本來就是被夏雪摔傷的,所以享用薛琴拿來的雞湯,一點壓力都沒有。   看着餘慶陽把雞湯全部喝完,薛琴高興的合不攏嘴。   一個勁說明天再給他燉骨頭湯。   喝完雞湯,又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薛琴就帶着夏雪告辭離開。   薛琴剛離開,餘傳武就走了進來。   “小叔,我看薛總對你不一般啊?是不是?”餘傳武嬉笑着對餘慶陽說道。   “是不是什麼?”   “看你的眼神有點丈母孃看女婿的味道!”   “就你會看!”餘慶陽瞪了餘傳武一眼。   “嘿嘿,跟着薛總來的是她閨女吧?   嘖!嘖!長的真漂亮,比電影明星還漂亮!還是個醫生,單位也好,恭喜啊小叔!”餘傳武也不怕餘慶陽,嘿嘿笑着衝餘慶陽抱拳道喜。   “滾蛋!”餘慶陽沒好氣地罵道。   一提起夏雪,餘慶陽就感覺渾身肝疼。   餘慶陽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指着餘傳武手裏的東西問道:“你手裏拿的是什麼?”   “小叔,這個是傢俱圖冊,我拿來給您看一下!”餘傳武趕忙把圖冊交給餘慶陽。   “說吧!怎麼回事!”餘慶陽接過來,沒有打開,而是看着餘傳武問道。   餘傳武單獨拿出來給自己看,而且還是撿晚上沒人才說這事,肯定不是單純徵求意見。   “這個是我同學開的傢俱廠生產的傢俱!”餘傳武開口介紹道。   “嗯!”餘慶陽翻看圖冊看着。   這不是企業印刷的那種宣傳圖冊,而是相冊,一張張不同角度的傢俱照片。   看背景就是在傢俱廠的倉庫拍攝的。   “我同學就是一家小傢俱廠,沒有什麼名氣!   不過他做的傢俱,無論是樣式,還是質量都不次於那些名牌傢俱!”   “挺好啊!我看這些辦公傢俱都挺不錯!你和薛總彙報一下,直接訂購就是了!   我們也沒必要去追求什麼名牌傢俱!”餘慶陽笑道。   “問題是,我同學的這些辦公傢俱,就是圖冊上的這些,都是之前人家訂好的!   全都是紅木傢俱,手工製作的紅木傢俱。   結果傢俱做好了,那家公司破產倒閉了,老闆也跑了!   這批辦公傢俱砸到了我同學手裏!”餘傳武苦笑着解釋道。   “紅木傢俱,純手工製作,你是想告訴我什麼?”   “這批辦公傢俱,絕對都是真材實料,老撾大紅酸枝的大料做成的!   所以,價格比市場上那些名牌傢俱還要貴一些!”   “咱們公司正好需要採購辦公傢俱,所以你想幫你同學,讓公司採購這批辦公傢俱?”   “是,不過我同學說了,因爲之前收了一部分定金,這批辦公傢俱可以比市場上名牌傢俱的價格略低一點給咱們!   小叔,您看?   這批辦公傢俱要是砸在手裏,我同學的傢俱廠就要破產了!”   “呵呵!一套辦公傢俱就能把廠子壓垮?”   “一套,指的不是一個辦公室的傢俱,是一個公司裏所有的傢俱,價值好幾百萬!   現在市場上的紅木辦公傢俱,大多都是拼接料,價格便宜的多!   我同學這些辦公傢俱,因爲真材實料,反而貴不少,遇不到識貨的人!”   “你同學的傢俱廠是他私營企業?有多大規模?工廠裏有多少木匠師傅?”餘慶陽笑着問道。   “呃!”餘傳武不知道,餘慶陽問這話的意思,怎麼買傢俱還要問傢俱廠規模。   不過還是如實地說道:“有十幾名老師傅,學徒工有二十多個,一個不到四十個人!”   “那規模確實不大!這樣,你和你同學溝通一下,他現在不是困難嗎?   問他要不要投資!   我們給他投資,管理權還是他的!”   “投資?”   “是啊!華禹投資,肯定要對外投資,這個傢俱廠就當是我們第一個投資項目!   你先和他溝通一下,看看他願不願意接受投資!   如果願意的話,讓薛總去和他談!”   “好的,我這就給我同學打電話!”雖然不明白餘慶陽爲什麼突然想要投資傢俱廠。   不過作爲一名合格的辦公室主任,自然是無條件執行領導的命令。   餘傳武去打電話。   餘慶陽繼續翻看着照片。   這些傢俱做的確實不錯,雖然拍照的技術不怎樣,影響了效果,可是反而能夠更加真實的瞭解這些傢俱的優點。   手工製造,榫卯結構,這些傢俱就像餘傳武說的,一點都不比那些名牌傢俱差。   2000年以後,房地產開始越來越火爆,同時還有一個行業也跟着火爆起來。   那就是傢俱行業。   換新房子,搬新家,怎麼也要買一套新傢俱吧?   可以說未來房地產市場有多大,傢俱市場就有多大。   既然已經涉足房地產行業了,那麼再進入傢俱行業,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這麼一個小傢俱廠,總資產也不過就是百十萬的樣子。   餘慶陽收購了傢俱廠,都不需要直接投資,只需要把機械廠朱建國弄回來的那批越南黃花梨調撥過去,就能完成控股。   至於傢俱廠的運轉資金,都是華禹投資旗下的企業了,自然要照顧自己企業的生意。   把這批辦公傢俱買下來,傢俱廠的週轉資金就有了。   至於以後的發展,完全可以來個捆綁銷售。   華禹置業開發的商品房都是精裝房,拎包入住的那種。   這樣一來,傢俱還愁銷路?   “小叔,我同學願意接受投資,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他要求控股!”   “你告訴他,國有資產控股這是底線,不容改變!   他不願意,有的是傢俱廠哭着喊着願意!   我是看在你和他是同學的關係,才拉他一把!   你告訴他,華禹投資控股之後,他依然可以擔任廠長!”   “好吧!”餘傳武點點頭,又去打電話溝通。   過了一會,餘傳武回來彙報,“小叔,我同學同意了,不過,他說怎麼保證以後不會架空他!”   “哈哈……哈!   你告訴他,這事沒人能夠給他保證!   就像沒人能夠給我保證一樣!   誰能保證,我把華禹投資發展壯大了,會沒有人來摘桃子?   沒有人可以給你保證!   事在人爲,只有讓自己成爲這個企業不可或缺的人,帶領着企業不斷發展壯大!   上下經營,把企業刻上自己的烙印,自然不用擔心有人來摘桃子!   因爲想要摘桃子的人,要考慮你會不會一怒把桃樹砍了!”餘慶陽大笑着,頭高高的揚起,充滿了自信,豪氣干雲。   “我知道了,小叔,我和他說!”餘傳武一臉崇拜的看着餘慶陽。   “去吧,明天我讓薛總去和他見面,談收購的事情!”餘慶陽點點頭。   “笑什麼?不知道這裏是醫院?笑那麼大聲,看來是沒事了,明天出院!”夏雪一身白大褂,推門進來訓斥道。   “小叔,我先出去打電話了!”餘傳武很沒有義氣的逃走。   “你沒走啊?”餘慶陽笑着問道。   “今天我值班!”夏雪沒好氣的白了餘慶陽一樣。   “你不是在內分泌科嗎?怎麼跑到骨傷科來了?”餘慶陽好奇道。   “我輪轉,這個月都在骨傷科!剛纔你笑什麼?笑的那麼難聽?”夏雪把病房門關上,一屁股做到沙發上,很沒形象的把腿擔到茶几上。   “沒什麼,就是說了個笑話!”餘慶陽聳聳肩,輕聲解釋了一句。   “切,我才懶得管你呢!我提醒你,現在不能大笑,不然影響骨骼癒合!”夏雪故作不屑的提醒道。   “還行,和小時候一樣,嘴很嚴實!沒有出賣我!   說吧,想要什麼好處?”   “好處就算了!以後咱們兩個還是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幹嘛?你還怕我喫了你?大不了我向你道歉,我送你一塊手錶好不好?百達翡麗!”夏雪可憐兮兮的看着餘慶陽。   “姐,我的親姐,你還真把我當小孩子?   每次不高興了,揍我一頓,然後買好好喫,好玩的哄哄我?”餘慶陽哭笑不得道看着夏雪。   “雪姐,咱倆真的不合適,我自己什麼情況我知道,我這個人很花心,也很貪心。   你的性格咱倆都清楚!   咱倆要是在一塊,我還不三天兩頭的住院?   說不定,那天我就被你一個不小心給打死了!”   “你就這麼討厭我?”   “姐,我不是討厭你,我也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如果不是你媽和我媽非要撮合咱倆,還是原來的姐弟關係,你偶爾拿我撒撒氣,揍我一頓,都沒事!   可是,現在咱們走近了,肯定會讓兩邊的老人以爲咱們在談戀愛!   要是那天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被你媽看到,你說會是什麼後果?”餘慶陽乾脆和夏雪攤開了說。   把話說明白。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想法,你是我的好弟弟!   從小到大,只有你,我揍完你,從來不和大人告狀!   你放心,回頭我就和我媽說清楚,我只把你當成弟弟!   對你沒有感覺!那你以後能不能帶我一塊玩?”夏雪連忙保證着,可憐兮兮的看着餘慶陽。   餘慶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他怎麼認識這麼一個暴力女漢子。   “那咱商量個事,你以後動手能不能有點數?水泥地上給我背摔,換個人能被你摔殘廢了!”餘慶陽說完,感覺自己真的有些賤。   “活該,誰讓你故意氣我,還什麼不肯爲我放棄大森林!   還什麼哪怕我是小葉紫檀,你也不肯爲我放棄放棄一片小白楊!”   “姐,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實話也不行,只能我說,我對你沒感覺,只把你當成弟弟,你不能對我有壞心思!   你不能對我說!”   “你講理嗎?憑什麼你能說,我不能說?”   “講理?你和女人講理?陽子,你腦子摔壞了吧?”夏雪無辜的看着餘慶陽。   “你走吧,趕緊值你的班去,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餘慶陽氣悶的趴在牀上,把頭埋進枕頭裏。   “好了,別生氣了,你喜歡手錶,回頭我給你買一塊百達翡麗,我今天去看了一下,我從小到大攢的壓歲錢剛好夠!”夏雪柔聲哄着餘慶陽。 第二百零七章 出院   這個女人,餘慶陽真的是無語了。   要不是打不過,餘慶陽真想把她按到牀上,狠狠的揍一頓,然後告訴她,你這是病,得治!   “乖,聽話啊!明天我就去給你買手錶!”   “我不要,你走吧,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你女朋友嗎?那天帶出來讓我看看!”   “我說我想靜一靜!你也別買手錶,我用不着!”   “那你要什麼?汽車你有,我也買不起!”   “算了,你那天把我褲子摔壞了,你給我買條褲子吧!”餘慶陽妥協道。   從小到大就這樣,每次揍完,給你東西不要還不行。   不要代表你不肯原諒她。   “那行,我明天下了班,就給你買褲子去!”夏雪開心的走了。   餘慶陽接受她的禮物,就代表原諒她了,夏雪完成一件心思,步伐歡快的離開病房。   “小叔,我和我同學說好了!”夏雪一走,餘傳武就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走進病房向餘慶陽彙報道。   “嗯,明天提醒我給薛總打電話!”餘慶陽趴在牀上,頭也沒抬地說道。   “知道了!”餘傳武點頭表示記下了。   又在醫院裏住了兩天,餘慶陽終於獲准出院。   這個獲准,不是醫生同意,是老媽的同意。   餘慶陽在老媽的嘮叨聲中也終於明白,爲什麼之前一點要來省立醫院,爲什麼死活不同意自己出院。   餘慶陽也是十二萬分的佩服老媽的急智。   居然連自己受傷都利用上了,讓自己來省立,不肯讓自己出院,就是爲了讓自己和夏雪多接觸接觸。   直到夏雪和她媽說清楚,她只把餘慶陽當弟弟看,餘慶陽也只把她當姐姐。   這讓老媽和薛琴很受傷,可是夏雪說的這麼幹脆,薛琴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   通過薛琴知道這個事實之後,老媽也就不再強求餘慶陽留在醫院,畢竟醫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沒有人願意待在醫院裏。   離開醫院,餘慶陽頓時感覺呼吸順暢,渾身舒爽,高興萬分。   高興的是,老媽和薛琴終於不再撮合自己和夏雪那個暴力女了。   按照醫生的要求,回家還是要靜養,不能用力,不能長時間的坐着。   回到家,洗了個澡,餘慶陽開車回到公司。   “餘總回來了?”   “餘總身體好了?”   “餘總,您怎麼不多休息幾天?”一路上認識不認識的職工和餘慶陽打着招呼問候着。   回到辦公室,不等餘慶陽坐下喝口水,公司的幾位高層管理一塊來到他的辦公室。   “餘總,你的傷好了?”薛琴關心道。   雖然通過閨女早就知道餘慶陽沒事了,可依然還是關心,只是在心裏惋惜餘慶陽不能成爲她的女婿。   “餘總,公司有什麼事我們給你打電話!你還是多在家休息幾天吧!”安玉青也關心道。   “是啊,餘總,你多休息幾天,身體重要!”黃建國也跟着說道。   “沒事!你們做!醫生說了,我這傷活動活動沒事,只是不能老坐着!所以你們坐下說,我站着!”餘慶陽站這着,衝三個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薛琴帶頭坐下。   “餘總,傢俱廠的收購一家談妥了!咱們佔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絕對控股!”   “那就抓緊時間,找審計部門對傢俱廠的資產進行評估!”   “餘總,咱們賬上沒有那麼多錢了!入股之後,就沒有資金購買哪些辦公傢俱了!”   “呵呵!誰說我要用現金入股了?傢俱廠現在的廠房是租的,地方也太小,我準備以廠房和原材料入股!機械廠那邊存着二百方越南黃花梨呢!”餘慶陽笑道。   朱建國購買紅木,虛開發票的事情已經在水利系統傳開,大家都知道機械廠有一批紅木。   只是,大家不是做傢俱生意的,誰也不把紅木當回事,只當成一個八卦消息來傳遞。   “餘總,用紅木和廠房入股好是好,只是肖廠長那邊要多費一些口舌!”   “那就多費一些口舌好了!只要他有眼光,自然清楚和華禹合作,是他賺便宜!”餘慶陽自信地說道。   “好的!”薛琴點點頭不再說話。   “安總,等評估報告出來,正式合同簽完,你這邊抓緊時間變更公司名稱,就叫華禹紅木工藝品有限公司!另外就是給原傢俱廠的職工辦理檔案!”餘慶陽又對安玉青交代道。   “好的,餘總!我們一定會及時跟進的!”   “嗯!黃書記,你這邊不要着急,企業文化是一個公司的形象,一個公司的內涵,一定要精雕細琢,仔細研究!”   “放心餘總!我們一點會認真細緻的研究,一定會把公司的企業文化弄好!其實有着餘總的六個詞作爲核心,我們的工作少了一大半!”黃建國笑着應和道。   把三個人送走之後,餘慶陽打電話把餘傳武叫過來。   “薛總那邊已經和肖廠長談好了,你和肖廠長聯繫一下,把那批紅木傢俱先運過來!”   當然,也只是把傢俱運過來,先用着,錢要等到正式入股合同簽訂完之後,纔會撥付。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餘慶陽也防備着自己這邊把傢俱款付了,那邊拿到錢之後,撕毀合同,不肯接受華禹投資的控股了。   只是草簽了一份意向協議,人家反悔,餘慶陽也拿他沒有辦法。   反而他購買高檔辦公傢俱會變成話柄。   等傢俱廠被華禹控股之後,就不一樣了,我這是爲了支持旗下分公司的生意,誰也說不出別的來。   而且一旦完成控股之後,傢俱廠財務被收到財務支付中心,哪個時候付款不過是左手倒右手的事,不用擔心出現意外。   交代完餘傳武,餘慶陽下樓準備開車去水利廳。   “餘總!”剛走下,甄龍迎了上來。   “有事?”   “報告餘總,餘主任讓我給餘總開車!”   “行!你暫時給我當幾天司機吧!”餘慶陽本想拒絕,後來一想他現在還是個傷號,開車不利於尾椎骨的癒合,讓甄龍幫忙開車可以讓他避免久坐,於是點頭同意,把車鑰匙交給甄龍。   上了沃爾沃,餘慶陽把後座放倒,後座空間大,放倒之後,餘慶陽可以舒服的趴在上面。   “餘總,去哪裏?”   “去水利廳!”   到了水利廳,餘慶陽來到蘇廳長辦公室,“宋哥!”   “小余,這麼快就出院了?”   “我就是一個骨裂,要不是我媽擔心,其實根本用不着住院!”   “尾椎骨骨裂,可不是小事!很容易留下後遺症的!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公司裏有什麼事,讓下面的人去做,你多在家裏歇一段時間!”   “謝謝宋哥!我稍微活動一下,沒事的!”   “還是要小心,你等一會,我去向領導請示一下!”宋祕書有關心了一句,才轉身進去向領導請示。   得到允許之後,餘慶陽進了蘇廳長的辦公室。   “小余!身體好了?”   “多謝領導關心!已經好了!”餘慶陽衝蘇廳長微微鞠躬道謝。   “還是要多注意!我聽小宋說,你傷的是尾椎骨,這個可不是鬧着玩的!以後一定要注意!”蘇廳長關心道。   “謝謝領導!”   “你們動作挺快,這徵求意見的傳單都發到我這裏來了!”   “領導說笑了!我們哪敢給領導發傳單啊!”   “今天過來什麼事?”   “我們華禹投資剛剛收購控股了一家傢俱廠!我想着領導能不能幫我們協調一下,機械廠那批紅木能不能先還給我們!”   “這個,朱建國的案子也告一段落了,我回頭和專案組的同志溝通一下!”   “還有,領導,能不能把南倉庫也撥給我們?”   “南倉庫?你想幹嘛?”   “這不是收購了一家傢俱廠嗎?我打算以朱建國購買的紅木和南倉庫作爲資產,併入到傢俱廠裏!”   “南倉庫,你小子,胃口可是不小啊!南倉庫佔地面積可是比東倉庫還大!”蘇廳長笑道。   “領導,佔地面積再大有什麼用?荒郊野外的!不給我們放在那裏也是長草!而且我這不也是爲了擴大傢俱廠的規模,去租廠房自然不如自己的好!”餘慶陽嬉笑着。   “你小子,就不能消停點?”   “領導,其實不可否認,朱建國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未來傢俱廠絕對大有前途!利潤不次於房地產行業!是二十一世紀幾大暴利行業之一!”   “你不好好經營你的華禹投資,你……你小子,你起名字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搞這些個投資?”   “領導,其實華禹投資的根本目的是未來基礎建設領域的投資!就是類似於現在的城投公司,搞3p項目!”   “你想搞基礎建設投資?你知不知道現在城投都快乾不下去了?”   “我知道,現在的城投只是個空殼子,沒有政府給他背書,銀行根本不會給他貸款!所以我才搞這麼多項目!就是把華禹投資的資產做大!   這樣以後需要進行基礎領域投資的時候,需要銀行貸款的時候,不至於連抵押物都沒有!”   “嗯!你想的倒是挺長遠!現在國家不允許社會資金進入基礎領域的投資,你就那麼有信心以後一定會放開?”   “領導,不放開也沒什麼,我們又不損失什麼?我們現在投資的都是潛力巨大的行業!不讓進入基礎領域投資,那我們就繼續搞其他行業的投資!反正怎麼都不會喫虧!”   “你還真是打的好算盤!行吧!我在會上提一下,通過了,就把南倉庫劃給你們!”蘇廳長笑着點點頭。   “領導,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購買地皮集資建房的事情!您看您能不能給東城區那邊打個招呼?”   “打招呼?你想幹嘛?”   “我們比較一次性購買這麼多地皮,而且還要興建五星級酒店,東城區乃至整個泉水最大的購物中心,你給東城區打個電話!   我們再去聯繫,也有底氣!”   “哈哈……哈!你小子,這是給我送人情呢!行,這個人情我領了!回頭我給東城區的王區長打個電話!討一分人情回來!”蘇廳長一頓,隨即大笑道。   修建五星級酒店,購物中心,這些都是東城區迫切需求的投資。   蘇廳長給王區長打電話,說我們水利廳下屬的企業要去你們區投資修建五星級酒店,大型購物中間,王區長絕對感激涕零。   這是幫東城區完成招商引資的任務,增加東城區GDP,增加東城區核心競爭力,城市價值的投資,這個人情,王區長絕對認的心甘情願。   既然認了這份人情,那麼餘慶陽這邊去談購買地皮的時候,王區長好意思擡價?好意思不給點優惠政策?   “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領導,那我先走了!”   “走吧!沒事別到處瞎跑了!工作不是一天干完的!”蘇廳長關心了一句。   心裏對餘慶陽這拼命的態度多少也是有些感動,這剛從醫院出來,就跑自己這裏來彙報工作。   “謝謝領導!您忙!”餘慶陽微微鞠躬,離開了蘇廳長辦公室。   離開蘇廳長辦公室,餘慶陽忍不住伸手扶住腰。   在領導辦公室裏,面對領導的強大氣場,還沒感覺到疼痛,這一出來,頓時感覺尾椎骨那裏好像針扎一樣。   “怎麼了,小余?”宋祕書上前扶住餘慶陽。   “沒事宋哥!剛纔站的時間有些長了,屁股根子有點疼!”   “你啊!讓你不注意!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雖然是骨裂,可以說傷到骨頭了!這才四天,你就到處跑!   來,我扶你下去!趕緊回家躺着!”   “我沒事,宋哥,你忙你的就行!我自己能走!別和領導說我的事啊!”餘慶陽謝絕了宋祕書的好意,又叮囑了一句,慢慢的下樓。   誰說世界上沒有好人,看看宋祕書,就是一個天性良善的人。   幾次接觸之後,人家是真心實意的把餘慶陽當初朋友,關心也都是發自內心!   慢慢的走出辦公樓,甄龍看到餘慶陽出來,趕忙上前扶他。   “不用,別扶我!”餘慶陽衝甄龍擺擺手。   這裏是水利廳,都知道餘慶陽受傷的事,他來廳裏彙報工作,已經表明了態度,如果再讓人攙扶,就會給人一種做戲太過的感覺。   防人之口,甚於防川。 第二百零八章 投標報名開始   出院忙了小半天,餘慶陽就被甄龍送回了家。   自然被老媽一通埋怨。   接下來的一週,老媽哪裏都不去,就在家裏守着,不允許他出門。   小事電話聯繫彙報,電話指揮。   有需要他簽字的,必須現在就簽字的,也都是讓公司把文件送到家裏來。   “李科長,你在水總參與過投標嗎?”興濟水庫的招標公告出來了,餘慶陽把李林叫到家裏交代投標的事情。   “搞過,在水總,投標就歸工程科負責!我跟着高科長搞過幾次!”   “嗯,那就好!你先拿着華禹工程總公司和淮海工程總公司的營業執照和資質證書去招標中心報名!”   “好的,餘總還有什麼交代的?標書做過吧?”   “做過!”   “報完名之後,你關注一下,看看最終有幾家公司報名,把報名的公司名單要過來!”   “知道了,餘總!”   “我通知餘傳武給你開授權委託書,你去吧!有什麼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餘慶陽交代完,就讓李林離開。   這次招標公告的公示期比較短,卡着下限進行公告。   按照招標法,招標公告在相關媒體上公示期不低於五天,市局就弄了個五天的公示期。   而開標的時間也是最低限,二十天。   總共是二十五天的時間。   前面五天是報名的時間,後面二十天是購買標書,編制標書,繳納履約保證金的時間。   都是招標法規定的最短不得低於的時間。   其實現在招標對於所有人來說,都還是一個新鮮事物。   招標法2000年1月1號纔開始實施。   基本上所有的施工企業,都還沒有成立專門負責投標的部門。   都是工程科或者技術科負責這個事情。   也正是這樣,餘慶陽纔會專門把李林叫過來,交代一番。   要知道,剛剛招標法剛剛實施的時候,連業主都沒研究明白,鬧出過不少的笑話。   稀裏糊塗的招標,稀裏糊塗的投標,稀裏糊塗的中標。   經過半年多的適應,現在好了許多。   不過,好多公司還是經常會因爲一些很幼稚的原因被取消投標資格,被廢標。   送走李林,餘慶陽接着又給陸總打電話,讓水總那邊去報名。   到了第四天,李林把報名的企業名單拿了過來。   連着餘慶陽的三家,一共報名的有七家。   也就是另外有四家公司報名。   看着名單,餘慶陽暗罵,十三局真是太不要臉了,你一個央企,也跑過來和我們搶這種小活。   除了一家央企,另外三家分別是峯山縣水利建築公司,陽丘縣水利施工公司,泉北縣水利機械施工公司。   餘慶陽估計,十三局應該是被別人借過來。   十三局在德州有分公司。   看着名單,餘慶陽琢磨了一會,“三家公司的價格都頂着上線報!   水總最高,然後每家公司價格差五萬!”   “這樣可以嗎?去掉一個最高價,去掉一個最低價,咱們並不一定佔優勢!”李林說道。   餘慶陽一拍額頭,他忘了現在的評標辦法還是第一套。   投標基準價的計算還是去掉一個最高價,一個最低價。   “這樣,我給牡丹市水利施工公司打電話,讓他也過來報名!   這樣四家公司,都頂格報就沒有問題了!”餘慶陽想了一下,笑道。   報名時間就剩一天了,餘慶陽說完也沒耽誤,拿出手機,直接就給譚經理打過去。   “譚經理,你好!”   “餘總,你好!你現在當大領導了,也不來我們這窮地方了?看不起窮朋友?”   “哈哈!譚經理,你這話說的,我最近比較倒黴,走路摔了一跤,把尾椎骨摔裂了,養傷呢!   譚經理可以來泉水啊!你來了一個電話,我保證一定給譚經理安排好!”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我這人可是不會客氣!”譚經理大笑道。   “肯定沒有問題,隨時歡迎!”餘慶陽也笑道。   寒暄幾句之後,餘慶陽才把要求說了出來。   對餘慶陽的要求,譚經理自然是滿口答應,馬上就安排人帶着資質文件過來報名。   2000年網絡還不發達,還做不到網上報名,都是到招標公司進行現場報名。   然後相約開標的時候,譚經理來泉水,餘慶陽請他喫飯喝酒瀟灑。   這個時候,剛開始實行招標,自然還沒有專業陪標這種說法。   甚至有些公司還不知道有陪標,圍標這種說法。   向那四家公司,估計有最少兩家就是想着碰運氣。   還有就是認識市局某個領導,想着有關係能夠中標。   只可惜,他的關係不知道,市局老大已經把標給了餘慶陽。   只要投標報價不出大差錯,標書不出錯,就不會有意外。   晚上,牡丹市水利局工程科的人就趕到了泉水。   餘慶陽把接到工作都交給了李林。   牡丹市水利施工公司派來一個報名的,最多就是副科長,自然不用餘慶陽出面接待。   至此餘慶陽已經被老媽圈在家裏十二天。   在餘慶陽一再抗議,要求下,老媽終於同意給餘慶陽放圈,讓他回公司上班。   東倉庫這邊早就收拾好了,辦公傢俱,辦公用品也全都配置齊全,只是因爲餘慶陽受傷,才耽誤到現在。   餘慶陽回到公司決定的第一件事就是明天搬家。   然後去廳裏向領導請示,看領導什麼時候有時間參加他們的掛牌儀式。   “領導,我們華禹投資已經完成註冊,華禹投資下面的幾個分公司也全部完成註冊!   現在辦公地點也裝修好了,您看要不要搞一個掛牌儀式?”   “掛牌儀式?是應該搞一個!讓你小子折騰的,華禹投資成了省水利廳下屬最大的企業!   要是不搞個掛牌儀式,好像有些對不起你們!”蘇廳長笑着說道。   “謝謝領導!我們一定保持低調,繼續努力!”   “低調?我沒看出你哪裏低調了!   你也不用和我裝低調!該高調就高調點!   我和王區長約一下,看他什麼時間有時間!”蘇廳長用手點點餘慶陽笑道。   “謝謝領導!”餘慶陽趕忙道謝。   能請區裏的領到參加掛牌儀式肯定是好事。   華禹投資公司在東城區,自然要和區政府打好關係。 第二百零九章 掛牌儀式1   不一會,蘇廳長那邊和王區長通完了電話。   “好了,和王區長約好了,大後天,王區長可以去參加掛牌儀式!”   “謝謝領導!我們一定把現場佈置好!保證不給您丟面子!”餘慶陽嬉笑着對蘇廳長保證道。   “你儘管不用給我面子,把事情搞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蘇廳長笑着點點餘慶陽,“趕緊滾蛋,回想好好準備一下,你投資五星級酒店的事,我和王區長提了,到那天你在和王區長彙報一下!”   “好嘞!領導,那我可就滾了!”餘慶陽笑着對蘇廳長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這也是和領導相處的一種藝術,嘴上可以稍微隨便那麼一點點,但是行動舉止上要始終表現出來的對領導的尊重。   “去……去……”蘇廳長擺擺手。   如果看到餘慶陽和蘇廳長相處的場景,一定會羨慕死一大批人。   別說楊院長、陸總這些企業領導了,就是廳屬管理局的領導,見蘇廳長都沒有這麼勤,都沒這麼隨便。   馬不停蹄,回到公司,大家正在忙碌的搬家。   其實這邊還是比較簡單的,主要就是一些文件檔案,辦公傢俱都是人家職工培訓協會的。   在這邊轉了一圈,見沒自己什麼事,自己在只會耽誤大家幹活。   他一個老總,往前一湊,大家都要停下來向他問好,聽他指令。   餘慶陽乾脆叫上甄龍開車來的東倉庫。   這邊早已經佈置妥當,就等着把文件檔案搬過來,就可以辦公了。   餘慶陽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並不大,也就二十來個平方,但是因爲辦公室裏只擺放了一張老闆臺,一把高背老闆椅,後面兩組書櫥,會客區擺放着一組沙發茶几。   所以,顯得很寬敞。   表面看上去很寬敞,可是內藏乾坤,在書櫥旁邊有一個暗門,連通着另外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是餘慶陽休息的地方。   裏面也是佈置齊全,一米二的單人牀,牀頭櫥,衣櫥,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裏面可以洗澡上廁所。   這難爲餘傳武了,能在這裏面改造出一個廁所出來。   此時,公司的高層都已經搬過來,只剩下中層幹部帶着人還在那邊收拾東西。   見餘慶陽回來,大家都湊了過來。   “怎麼樣?現在寬敞了吧?黃書記也不用到處去和別人搶辦公室了!”餘慶陽和大家開着玩笑。   “呵……呵!餘總說笑了!我那是爲了方便和同志們一塊討論工作!哈!哈!和羣衆打成一片嘛!”黃建國尷尬的笑着。   “和大家說個事,我剛纔去了一趟廳裏,大後天蘇廳長要來參加咱們公司的掛牌儀式,到時候王區長也會到場參加!   隨行的肯定還有記者媒體。”   “蘇廳長要來?”   “哎呀,領導來那可要好好準備準備!”   “時間會不會太緊張了?”   一衆高層幹部,聽到蘇廳長和王區長要來,又是興奮又是激動又是擔心。   餘慶陽也理解他們的心情,無論是蘇廳長,還是王區長都是國家高級領導幹部。   按照國家有關規定,正廳級正職領導可以列入國家高級幹部的行列。   蘇廳長和王區長都屬於實權正廳級,而且都是正職領導。   泉水市是副省級城市,而東城區是泉水最大的一個區,黨委和政府一把手高配正廳。   這樣級別的領導,平時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更別說近距離接觸了。   “你們各自把自己手頭的工作捋一下,做好彙報的準備!   餘主任,你們辦公室要做好接待工作!”   “是!”   衆人齊齊答應。   “餘總,我們辦公室這邊對掛牌儀式這些東西都不是很熟,您看能不能請禮儀公司過來幫忙?”   “可以,不過不要弄得花裏胡哨的,要簡單大氣!”   “知道餘總!你看咱們那天要不要統一下服裝?”   “可以,你們辦公室下發一個通知,對上班的着裝要求一下!”餘慶陽隨意的點點頭。   “還有個事需要向您彙報,就是咱們公司現在搬到這邊來辦公,大家都住在市區,上下很不方便!   您看是不是弄一個通勤車?”   “我看行,你們辦公室抓緊時間落實!”   事情說完,大家分頭行動,開始準備大後天迎接領導。   餘慶陽則打開電腦開始忙活上次沒有完成的工作。   這個也是大後天掛牌儀式那天,必須要準備好的一個東西。   華禹世紀城的平面佈置圖和效果圖。   平面佈置圖好做,上一次餘慶陽已經完成了大部分圖層繪製,剩下的工作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完成。   麻煩的是效果圖,CAD三維建模效果圖比較麻煩。   圖層非常多,樓房,道路,路燈,綠植,假山,噴泉等等。   要一個一個圖層繪製好之後,再把這些圖層插入到平面圖上。   然後還要進行渲染,一個個圖層渲染之後才能得到想要的效果圖。   中午在公司餐廳簡單喫了點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第一天的原因,餘慶陽感覺餐廳飯菜的口味還真不錯。   這邊比在職工培訓協會好就好在有了自己的餐廳。   大家不用爲喫飯發愁。   餐廳一天供應三頓飯,不願回家做的,可以在餐廳喫完晚飯再走。   喫完飯,餘慶陽也沒有休息,繼續埋頭苦幹。   晚上直接在公司餐廳喫的晚飯,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才把三維建模效果圖做好。   比專業的設計師可能不如,不過也能看得過去了。   餘慶陽看着顯示器裏面美輪美奐的世紀城全景效果圖,心裏充滿了自豪感。   保存好,關上電腦,餘慶陽這才離開公司。   第二天一早,餘慶陽把餘傳武叫到辦公室,把昨天做好的平面圖和三圍效果圖拷貝到優盤裏,交給他,“你去找廣告公司做兩個展板出來!要大一點的!   後天向領導彙報的要用!”   “知道了餘總,我這就去安排!”餘傳武答應一聲,拿着優盤出去安排。   餘慶陽坐在辦公室裏沒有事,乾脆起身來到華禹工程總公司工程科的辦公室。   李林正帶着一干年輕人在電腦上搗鼓標書。   萬事開頭難,如今華禹工程總公司剛剛起步,什麼都是從零開始。   不說他手下的這些個兵,就連李林,操作起電腦也是磕磕絆絆的。   打字用的還是二指禪。   “餘總,您來了?”   “餘總好!”   看到餘慶陽進來,大家忙停下工作,站起來和餘慶陽打招呼。   “忙着呢?看你們一個個操作電腦,這個費勁啊!”餘慶陽笑着搖搖頭。   “唉,以前那搗鼓過電腦,也就是拿它玩玩遊戲!   用它辦公,做標書還是第一次!   以前我們都是手寫,寫好之後,讓打字員打出來!   餘總,咱們公司怎麼不配打字員啊?”   “呵呵,打字員?以後公司也不會有這個崗位!   你們這樣可不行,以後電腦是必不可少的辦公工具!   所以說,你們每個人都要能夠熟練的操作電腦纔行!”餘慶陽嚴肅地說道。   打字員對很多年輕人來說都是一個很陌生的名詞。   打字員又叫電腦資料輸入員,初級祕書。   在打字機剛剛出現,電腦還沒有普及的年代裏。   每個單位裏的打字員都是一個很喫香的崗位,沒有一定關係撈不着幹這個工作。   一些技術院校都有一個計算機專業,這個專業的學生,學的可不是計算機維修、編程,軟硬件技術,而是主要爲社會培訓打字員的。   “餘總,以後我們肯定會認真學,可是你看看,這麼一大本的技術方案,我們得輸到什麼時候啊?   我聽說公司裏有幾個打字挺不錯的女孩,你給我們調一個過來,先把這些弄出來!”李林拍拍桌子上堆成山的施工技術方案。   這些都是做技術標需要用到的一些資料。   技術標可能因爲評分要求,在格式上有些變化,但是實際上技術標就是一本完整的施工組織設計。   技術方案,施工方案是裏面最終要一個組成部分。   看着桌子上堆積如山的紙質版的技術方案,餘慶陽笑了笑,真難爲李林了,能找來這麼技術方案的範本。   “我看你們辦公室的電腦才兩臺,這個不夠,回頭我讓辦公室再給你們配上三臺電腦。   至於說找人幫你們輸入,就不要想了!   我給你們找個老師過來,教你們怎麼操作電腦,如何使用辦公軟件。   工作上的事情還是要你們自己完成!   既然李科長費心找來這麼多技術方案的範本,不能浪費了!   給你們一週的時間,把這些全部給我輸入到電腦裏面去!”餘慶陽拍拍桌子上的技術方案笑道。   只是他的笑容在李林等人看來,就是魔鬼的微笑。   以他們現在每分鐘十個字的水平,一個星期能完成這一本技術案就不錯了,還是不喫不喝的情況下。   這可是二十多本技術方案,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餘慶陽臉一板,認真地說道:“完不成全部扣發半年的獎金!”   說完轉身離開工程科的辦公室,身後留下一地慘叫聲。   離開工程科辦公室,餘慶陽直接打電話讓餘傳武給李林他們另外再配三臺電腦。   考慮到公司裏真正能夠熟練操作電腦的也就三個人,餘慶陽沒有從公司給他們找人。   這三個人就是他,薛琴,刑翔,都不可能去教他們使用電腦。   交代完餘傳武之後,餘慶陽轉身來到工會辦公室。   工會也應該承擔起應有的作用。   工會只有四個人,沒有給何宏偉安排獨立的辦公室,而是給他們了一個裏外間的辦公室。   何宏偉在裏間辦公。   “餘總來了?”看到餘慶陽進來,何宏偉趕忙起身迎接。   “何主席,我過來有個事和你探討一下!   咱們工會在職工培訓上還需要更進一步!”   “餘總,我們工作沒有做到位,您批評!”何宏偉以爲餘慶陽是來挑刺的,忙站起說道。   “呵呵,坐下說,咱們原來的職工培訓有些太籠統!   我認爲以後應該把這個培訓更加具體到某一項技能上!   現在靠的是各個科室老員工的言傳身教,這種培訓模式太落後!   公司裏的職工大部分都是年輕人,都還沒有結婚,或者剛結婚沒有孩子!   你們工會應該把他們的業餘時間利用起來!   比如辦公室接待工作比較對,你們可以請專門對他們進行一些禮儀、說話方面的培訓!   比如會計部,也可以針對他們的專業搞一個培訓,現在財務部大多數人都沒有會計員證吧?   你們工會可以拿出一個方案出來,公司免費給他們培訓,但是必須限定時間拿到相應的證書,不然給予一定的經濟處罰,並且記入人事檔案,晉升的時候,不予考慮!”餘慶陽把自己的設想向何宏偉訴說着。   何宏偉臉上露出苦色,這樣的方案拿出來,要得罪多少人?   “另外就是電腦辦公軟件的使用,你們也要搞一個培訓,這個要求全公司所有職工參加!不分領導還是普通職工!   最多三個月,要求所有人都要熟練掌握電腦辦公軟件的使用!   給你們配電腦,不是讓你們在電腦上玩紙牌的!”餘慶陽伸手指指何宏偉辦公桌上的電腦。   “餘總,我錯了!我向您檢討!”何宏偉的臉漲得通紅,低着頭向餘慶陽認錯。   餘慶陽進來之前,何宏偉正在電腦上奮戰,玩的就是電腦上自帶紙牌遊戲。   “我不是針對你,其實現在這個問題,全公司都存在!   公司花大價錢給大家配了電腦,結果成了擺設!   這個絕對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是,我這就根據餘總的要求,編寫培訓方案,一定認真履行工會的職責!”何宏偉忙點頭保證道。   這會他已經轉過彎,這件事看似得罪人,可是隻要有餘慶陽給他撐腰,他怕什麼?   這不光不是壞事,還是一件好事,可以真正體現工會的價值。   現在很多單位的工會淪爲擺設,就連過節給職工發福利都成了辦公室的職責。   一旦進了工會,差不多就剩下等着退休了。   這些餘慶陽自然知道,笑着拍拍何宏偉的肩膀,“何主席,在華禹投資,工會絕對不應該是一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