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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武力爆表

  動如龍翔九天,靜如潛龍在淵。   曹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當秦瓊在大帳之中如同一條蛟龍般閃轉騰挪的時候,他則眯着眼睛,端着酒杯陷入了沉思。   筵席開始之後,曹操表面上在談笑風生,卻一直在悄悄打量劉辯的舉止,以及他身後的文武。   眼光睿智的劉伯溫,器宇軒昂的秦叔寶、威風凜凜的關勝,一臉桀驁的周泰,英氣逼人的衛僵,所有的人都讓曹操感到驚歎,實在想不透這個年輕的弘農王,緣何在短短的半年之內就聚集了這麼多英雄豪傑?   “嘶……看來這年輕的弘農王真是有些本事呢!”   曹操把酒杯放在嘴角,淺淺的抿了一口,在心裏自言自語道。   對於秦瓊舞鐧,意在袁術的事情,曹操又何嘗看不出來?但最近袁術越來越過分,糧草無緣無故的短斤缺兩,甚至讓一些諸侯斷糧,導致聯軍士氣大降,怨聲載道。如果弘農王今天能給他一些教訓,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就在曹操心思如飛的時候,劉辯也沒閒着。   雙目微閉,假裝在欣賞秦瓊舞鐧,卻暗中對系統下達了指示:“給我分析一下劉備與關羽的各項能力!”   “叮咚……系統正在分析衆,請宿主稍等片刻!”   “叮咚……分析完畢,巔峯劉備——武力75,統率89,智力87,政治91。特殊屬性:矯仁——演技到了一定的程度,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極善於蠱惑人心。”   “呃……皇叔這屬性,寡人也是醉了!”   聽完劉備的屬性,劉辯下意識的瞄了劉備一眼,發現這傢伙同樣的雙目微閉,跪坐的端端正正,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當前劉備——武力75,統率81,智力87,政治85。”   腦海中的系統繼續做着分析,劉辯顧不得多想,把目光收了回來,繼續雙目微閉,聆聽下去。   “叮咚……關羽屬性分析完畢,巔峯關羽——武力100,青龍偃月刀+1,統率94,智力79,政治68。特殊屬性:暴擊——某段時間之內,武力大幅提升,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臥槽……這屬性碉堡了,怪不得華雄、顏良、文丑這些當世一流武將被一刀秒斬了呢,這大幅提升的數值到底是多少呢?”   聽着關某人的數值,劉辯深深的感到震撼,“武力100,加上青龍偃月刀101啊!而且還有暴擊的屬性,這還讓其他武將怎麼活?”   “嗡……”   突然之間,劉辯的腦海之中傳來一陣耳鳴,嗡嗡的響個不停,接着閃過一片雪花,就像穿越前的黑白電視沒有信號一般,讓劉辯頓時一陣發懵。   “喂……這是怎麼回事?”   “很抱歉,宿主!系統被爆表了……”   “什麼,系統被爆了?”劉辯有種想哭的心情,“難不成老子的金手指被廢了?”   “宿主請稍安勿躁,所謂的爆表,只是暫時性的,三天之內暫時無法啓動,過後便會恢復正常使用!”   聽了系統的解釋,劉辯方纔長舒一口氣:“呼,嚇死我了,還以爲被廢了呢?這是什麼原因?”   系統的聲音略顯綿軟無力,彷彿病了一般:“當系統檢測到超過100的數值的時候,就會發生爆表的現象。”   “不就是三天時間不能正常使用嘛,無所謂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系統卻給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爆表的同時,還會發生武將亂入的BUG。”   “武將亂入?什麼意思?亂七八糟的給我來一堆武將?”劉斌一陣驚喜,這福利好啊,“行啊,就算來個幾個比較水的武將,本宿主都不在乎,來者不拒!”   “想的倒好,武將亂入的情況是指——在發生爆表現象之後,將會隨機出世幾名歷史名人,數量不等,或文或武,一般情況下在四到七人之間。這些亂入的武將將會以在野的身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與宿主沒有任何關係!”   劉辯一愣:“這樣也行?那我能不能把他們收到麾下來效力?”   “如果宿主能夠遇上,自然可以收服,這些植入了在野身份的武將與這個世界上尚未出仕的人才一樣,不僅僅只是宿主。只要遇到了他們認爲值得效力的主公,就有可能投靠效力。”   “請問我這次爆表發生武將亂入的情況了嗎?”劉辯異常揪心的問道。   系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當然不會例外,本次爆表一共亂入文武四人!”   劉辯額頭見汗:“請問爆出來的都是誰啊?”   “因爲系統被爆,所以信息已經模糊不全,只能提供部分資料。”   “部分資料也行,總比沒有強,跟我說一下都是爆出了哪一個?提供點線索,也方便本宿主尋找啊!”劉辯用一副遺憾又期待的語氣追問道。   “好吧,給你提供一下,你可要記仔細了,三天之後這些殘存的信息將會被當做垃圾信息清除。”系統病懨懨的回答道。   “第一個,姓名XX——武力104,統率93,智力67,政治49。”   劉辯喫了一驚,差點失聲叫了出來:“開什麼玩笑?這是爆出了一個什麼怪物?104的武力還讓不讓人活了?”   系統也不搭理劉辯,繼續提供殘缺不全的資料:“第二個,X玄X——武力42,統率45,智力98,政治94。”   “第三個,方X——武力95,統率85,智力48,政治35,武器方天畫戟,朝代北宋。”   劉辯眼前閃閃的全是小星星:“這個資料倒是詳細一點,但手持方天畫戟的北宋武將,武力高達95,姓方的是個什麼傢伙?”   “第四個,李X——武力68,統率86,智力91,政治95。”   聽完了四個意外爆出來的武將,劉辯一陣頭疼:“爆出來的這四個傢伙都挺出色,而且還有武力高達104的怪物,如果能夠收爲己用還好,如果被別人招去了,本宿主豈不是作繭自縛啊?以後再有數值接近100的牛人,我不檢測他的能力了,這樣會不會避免被對方爆表?以後見了有可能爆表的牛人,我躲的遠遠的,這樣行不行?”   “暫時可以避免,但如果你做的事情讓對方感到愉悅或者仇恨,同樣會發生爆表的現象。即便你躲到天涯海角,隔着十萬八千里,只要對方聽到了你的消息,產生了愉悅或者仇恨,依然會產生爆表。”   “這就是所謂的惹不起也躲不起?”   劉辯幾乎想哭了,這一刻彷彿看到胯下赤兔馬,手中方天畫戟的呂布在嘲笑自己,你跑啊,你跑啊,跑到天涯海角老子都要爆你的表!   “但是……”   聽到了系統給出的這兩個字,劉辯猶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我說系統大哥,但是什麼,能不能痛快一點?”   “但如果發生了爆表現象,在系統恢復正常之後,宿主將會獲得補償,一次沒有任何限制的召喚。有可能是史上最強人物,也有可能只是一般的武將,一切都取決於宿主的運氣!”   “這還差不多,要是能夠隨機召喚到李存孝或者徐達或者李靖這樣的人物,也不算很喫虧。”很快的,劉辯的心情就高興了起來。   系統又給出了一個讓劉辯更加高興的消息:“除此之外,在宿主進行下一次召喚的時候,將會獲得任意選擇一名不超過級別最高限制數值的一名文武,添加到候選名單之中,進行隨機抽取,並且是二選一的機會。”   “這意思就是可以自主挑選一個數值不超過98,然後再搭配一個系統提供的候選人物,進行二選一的召喚?”   理解了系統的意思之後,劉辯的雙眼已經開始放光。這樣算起來的話,就算爆表之後自己也不會喫虧,爆吧爆吧不是罪,孤要嚐嚐爆表的滋味!   而與此同時,正在帥帳中央舞鐧的秦瓊也越來越靠近袁術,手裏的一雙四棱金鐧揮舞的金光閃爍,如同灑下的陽光一般,漸漸的把袁術籠罩在光圈之中。   形勢已經到了千鈞一髮之際,劉辯也顧不得再想爆表的事情了,當即退出了系統,把精力放在了秦瓊身上,期盼着他能夠出其不意的控制住袁術,這樣就不用擔心母后與唐姬的安危了。 第一百零一章 牆頭草【飄紅加更】   秦瓊手中的雙鐧揮舞的虎虎生風,看似無意實則有心的慢慢向袁術所在的桌案靠了過去。   “鴻門宴”的故事已經家喻戶曉,袁術及手下的武將智商再低,也看出了秦瓊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要學那項莊。   “陳蘭何在?”   金黃色的四棱鐧在頭上飛來飛去,袁術幾乎要嚇破了膽,一邊猶豫着是否應該鑽到桌案底下,一邊呼喝部將陳蘭。   袁術一共帶來了三員武將,雷薄和俞涉被張飛一擲一摔,現在還能站住就已經不錯了,保護袁術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還算完整的陳蘭身上。   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陳蘭也必須要趕鴨子上架。心想這是在大帳之中,衆目睽睽之下,料來這大漢應該不會胡來吧?   當下一咬牙,挺身而出,擎佩劍在手,擋在了袁術前面:“獨舞不如對舞,讓某陪這位將軍舞一圈!”   “嘿嘿……要陪某對舞,先接俺一鐧再說!”   秦瓊冷笑一聲,右手的四棱金鐧以雷霆萬鈞之勢對着陳蘭兜頭砸了下來。   陳蘭大驚,手中長劍橫削,迎着秦瓊的四棱鐧遮擋了過去。   只聽“嗆啷”一聲響,陳蘭手中的佩劍應聲而折。   在萬鈞壓力之下,陳蘭雙腿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嚇得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這位將軍技不如人,也不必行此等大禮啊!”   秦瓊嘴裏揶揄着陳蘭,另一隻手卻沒閒着,手中金鐧飛快的掛回背上,蒲扇般的手掌伸出,一下子捏住了袁術的脖子,從桌案後面生生提了起來。   “咳咳……”   脖子被捏住,袁術憋得幾乎喘不上氣來,更不用說去反抗了。在比他高出一頭半的秦瓊面前,就像雛雞面對雄鷹一般毫無抵抗之力。   “殿下久仰袁將軍大名,想要讓你到我軍大營之中盤桓數日,我想袁將軍不會拒絕吧?”   秦瓊右手提鐧,左手掐着袁術的脖子,把他舉在空中,以不容抗拒的語氣問道。   “咳咳……咳咳……”   袁術臉龐漲的通紅,整個人幾乎被憋死了,哪裏還能說出話來。   “袁將軍這是過於激動,以至於不能言語了嗎?”   秦瓊手上增加力量,一副貓戲老鼠的表情,看到袁術的表情更加痛苦,秦瓊這才把手上的力量鬆了,用戲謔的眼神問道:“袁將軍到底說一句話呀?”   “咳咳……不,咳咳……去、去,放……放、我下來!”   在座的諸侯幾乎都因爲糧草的問題與袁術結了怨,更何況他拿着當朝太后作爲交易籌碼,更是大逆不道之舉。此刻看到被秦瓊玩弄於股掌之中,非但沒人站出來替他說話,反而俱都感到大快人心,甚至就連袁紹都覺得應該給這個蔑視自己的傢伙一點教訓,老袁家的臉算是被這廝丟光了!   看到袁術被制服,劉辯心花怒放。   此行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迎回便宜母親與唐姬,當下也不管諸侯心中怎麼想,倏然起身,一邊向帳外走去,一邊向諸侯拱手施禮:“寡人不勝酒力,就此回營休息了!讓公路將軍到孤的營寨中盤桓幾日,等母后與愛姬回來之時,必然安然無恙的送回封丘大營。”   當下,秦瓊推着袁術在前,劉辯緊隨在後,劉伯溫、周泰、關勝、衛僵等人隨後簇擁,也不管諸侯怎麼想,挾持着袁術出了帥帳,直奔本方紮營的位置而去。   在諸侯看來,袁術這是咎由自取,拿着當朝太后做交易籌碼,簡直是大逆不道,這與董卓的行爲又有什麼區別?再加上之前的積怨,因此也無人阻攔,任由弘農王帶着部將挾持着袁術越去越遠。   袁氏兄弟之間的積怨一點都不比其他諸侯淺,看到袁術被劉辯的人挾持走了,袁紹非但沒有設法搭救的意思,反而打算落井下石,在背後補上一刀。   “袁術以當朝太后作爲要挾,勒索弘農王,落得這般下場,實屬咎由自取。況且由他接濟糧草之時,紕漏頗多,不是數目不足,便是以次充好,甚至害得部分人馬斷糧,鑑於其表現,已經不再適合擔任糧草接濟使一職,紹提議由孔刺史率本部人馬接管糧草。”   豫州刺史孔伷是個老好人,本部人馬一萬五千,由他負責糧草,諸侯均沒有意見。就這樣,袁術不僅被挾持到了劉辯軍的大營,而且還把油水十足的糧草接濟使給丟了,算得上賠了夫人又折兵,偷雞不成蝕把米。   劉辯一行挾持了袁術迴歸本部的時候,魏延、劉曄、凌操等人已經豎起了寨柵,正在外面挖壕溝,築鹿角,堅固工事。   押解着袁術進了帥帳,劉辯立即喝令袁術修書一封,送給宛城的守將紀靈與張勳,必須把何太后與唐姬恭恭敬敬的送出宛城,倘若少了一根汗毛,就讓袁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秦瓊折磨的神經幾乎快要崩潰了,袁術自然惟命是從,當即提筆修書一封給紀靈,讓他準備好車輦鳳駕,婢女丫鬟,然後親自率領五千精兵把太后送到酸棗大營。   書信修完,劉辯立即選拔了數騎得力斥候,連夜快馬加鞭,趕往西南方向四百里的宛城去送信,爭取早日把太后婆媳接回來,讓懸着的這顆心落地。   斥候走後,劉辯還不放心,又吩咐魏延等明日天亮之後立即率本部人馬向宛城方向進軍,儘可能的早點接到太后與唐姬,免得路途上節外生枝。   做完部署之後,劉辯方纔安心。派了二十名心腹侍衛寸步不離的監視着袁術,直到太后與唐姬回來爲止,一天不回來,袁術就得老老實實的接受被軟禁的命運。   晚飯之後,劉辯在馮蘅的侍候之下洗了個熱水澡,衝去了一身的塵埃,又變得精神抖擻。   想起了盧植寫的書信還沒有來得及送出,便召喚了一名能言善辯之士攜帶了書信去拜訪公孫瓚。然後把另外的一封書信交給劉曄,讓他親自去拜訪劉備,大家都是漢室宗親,比較容易套近乎。   劉曄攜帶了盧植的書信直奔劉備所在的營寨,命人通報了消息,劉備帶了關、張二人親自出來迎接,然後熱情的把劉曄讓進了營帳。   身爲平原縣令的劉備只帶來了一千人馬,所扎的營寨也是依附於公孫瓚的北平軍大營,因此帥帳很是寒酸。   劉曄從懷中掏出書信交給劉備讀了,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明來意:“既然皇叔與曄皆是漢室宗親,何不棄了平原令之位,跟隨殿下到江東共謀一番基業?”   “承蒙殿下厚愛,以皇叔相稱,備心中惶恐不已,自然應該竭力報答殿下!但這次伐董乃是跟隨公孫將軍而來,半途棄他而去,只怕會遭人詬病。故此備打算等拿下洛陽,除掉董賊,聯軍解散之後,再追隨弘農王效力,還望子揚先生向殿下轉達。”   劉備親自給劉曄斟滿茶水,委婉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一再信誓旦旦的表示等聯軍解散之後一定會爲弘農王效力。   劉備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劉曄也不好再說什麼。閒聊了幾句之後起身告辭,回去向劉辯覆命去了。   “大哥,你白天不是嚷嚷着要投靠弘農王,謀個好出路嗎?現在人家把繡球拋了過來,你怎地又推三阻四?”劉曄剛走,張飛就滿臉疑惑的嚷嚷了起來。   劉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悄聲道:“切莫嚷嚷,小心隔牆有耳!”   走到帳篷門口查看了一圈,確認安全之後方纔對關張二人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兄長搭訕弘農王的目的,是爲了討個爵位,但不是跟着弘農王到江東去盤踞。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關東聯軍只怕分崩離析爲時不遠,想要剷除董賊,實在是難啊!”   “嗨!”   張飛一拳砸在桌案上,嗔怪道:“若是當初讓俺殺了這惡賊就好了!”   劉備並沒有接張飛的話茬,繼續把自己的擔憂道來:“聽聞董卓最近又在西涼招募了六七萬人馬,麾下的總兵力已經三十多萬,倘若關東聯軍散夥,弘農王要想再重奪帝位,簡直是難如登天!甚至有可能被董卓以天子的名義宣佈爲逆賊,若是我們投靠了弘農王,豈不是也成了逆賊?故此,爲了兩位兄弟的前程,兄長才想了一個萬全之策,若是聯軍勝董卓,我們即刻歸順弘農王,若是西涼軍獲勝,我們便返回平原,繼續等待時機。”   聽了劉備的分析,關羽手撫鬍鬚,未置可否,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張飛卻摩挲着頜下的虯髯表示質疑:“大哥,俺怎麼覺得你說的這個方法跟牆頭草差不多?”   “翼德啊!”   劉備攬了張飛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我們弟兄結義之時立下誓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劉備混到什麼地步都不打緊,我本來就是一個織蓆販履的。但身爲兄長,哥哥得爲你們的將來着想,倘若不能帶着你們闖出一番天地,我劉備配做你們的兄長麼?”   “大哥,是俺亂講話,你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和二哥!”   張飛被劉備的話深深感染,拍着胸脯發誓道:“大哥儘管放心,你說上南我與二哥絕不會向北,讓我們打狗絕不會罵雞,一切唯大哥馬首是瞻!” 第一百零二章 飛將來襲,呂布兇猛   “大王,起牀了!”   大清早,帳篷外面天色剛剛朦朧亮,劉辯就被馮蘅從睡夢中晃醒了過來。   本來,劉辯在心中下定決心,這幾天要戒色的,但上牀之後還是沒忍住,大半夜的來了一發,這才渾身舒爽的進入了夢鄉。   面對着如此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美嬌娘,在相當於新婚燕爾的情況下,如果還能夠做到無動於衷的話,劉辯承認他是——太監……   劉辯知道自己不是太監,也不想做太監,所以最終還是放縱了自己。   有什麼大不了,老子好不容易穿越一回,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這穿越還有什麼意思?聖人要做,也要及時行樂,作爲活了兩世的人,劉辯才不會委屈自己!   “這也太早了吧?”   劉辯一邊舒展着懶腰,一邊從溫柔鄉里爬了出來,讓馮蘅伺候着自己穿衣。   馮蘅嫣然一笑:“是大王讓妾身到了卯時就喊你起牀的,所以妾身一定要守時哦!”   “你這小妖精,寡人早晚要被你吸乾了,睡到卯時還緩不過勁來呢!”   劉辯在馮蘅精緻的鼻樑上颳了一下,然後開始洗梳。   這裏可不比東吳或者路途,諸侯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呢,身爲未來的天子,必須從舉止言行到衣着打扮全部做到無可挑剔,才能樹立高高在上的形象。   劉辯很慶幸自己在路上遇到了馮蘅,這惹人的小娘子不僅讓自己感到性福,而且憑着細微如發的心思以及靈巧的雙手,讓自己能夠以最完美的形象示人。如果沒有她的存在,靠着一幫大老爺們親兵伺候自己,劉辯想想都頭痛。   馮蘅一邊笑靨如花的給劉辯梳頭,一邊在心中暗自嬌嗔:“不把你吸乾了,怎麼才能懷上龍種呢?沒有子嗣,等你將來有了新歡,我人老珠黃了,只怕要在冷宮裏度過下半生咯,所以呀,我一定要繼續努力吸乾你!”   “嗚嗚……”   尖銳的號角此起彼伏,瞬間就撕破了朦朧的清晨。   “咚咚咚……”   驚天動地的戰鼓突然如巨雷一般響起,驚天動地。   “發生何事?速探!”   劉辯喫了一驚,迅速的起身詢問帳外的侍衛,馮蘅跟在後面把劉辯的束髮冠給戴的整整齊齊,這才作罷。   不大會功夫,衛疆從外面疾馳而來,翻身下馬,稟報道:“啓稟殿下,呂布率領三萬鐵騎從虎牢關上殺了下來,正在大營西面五里之處,列陣叫罵,而且……”   “而且什麼?”劉辯皺眉問道。   衛疆吞吞吐吐的道:“而且西涼軍指名罵姓的在叫陣殿下!”   就在這時,以劉伯溫和秦瓊爲首的文武紛紛趕了過來,商量對策。   聽了衛疆所說,秦瓊還沒走到跟前,就啐了一口吐沫:“我呸,打就打,誰怕誰啊?老子來虎牢關的目的之一就是會會呂布!”   說着向劉辯拱手道:“請大王下令出戰,讓瓊去會會呂布!”   “叔寶將軍稍安勿躁,西涼軍兵勢強大,先派人探聽一下袁紹那邊做何打算,我們再做決定不遲!”劉伯溫搖着羽扇安撫秦瓊道。   稍微懂點軍事的人都知道,呂布從虎牢關裏殺下來的可是三萬西涼鐵騎,面對本方的一萬五千人馬,那可是完全碾壓一般的存在。   劉辯軍這邊只有兩千騎兵,爲了以策萬全,還全部讓魏延帶着奔宛城去了,如果只是靠着剩下的步卒與呂布的西涼鐵騎抗衡的話,估計對方只需來回衝突幾次,本方人馬就要從世上煙消雲散了。   秦瓊只是惱怒被西涼軍指名道姓的罵陣,這裏面的厲害自然明白,聽了劉伯溫的話便不再言語,心中很是悶悶不樂。   斥候還沒動身,袁紹的使者就快馬趕了過來,翻身下馬跪倒在劉辯面前:“參見弘農王殿下,盟主大人已經決定迎戰西涼軍,故此想讓殿下出兵一支助戰!”   “好啊,那就殺個痛快!”   聽說聯軍準備迎戰,秦瓊頓時變得眉飛色舞,十指關機攥的“格格”作響,一副準備大殺一場的樣子。   雖然袁紹的使者這樣說,但劉辯還是擔心袁紹會給自己下套,騙自己的人馬出去當炮灰。在使者走後仍然派出了斥候去打探聯軍的情況,得到了十五萬聯軍出戰的確鑿消息,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聯軍已經出戰,咱們也不能墮了威風,出戰!”   劉辯一邊披盔掛甲,一邊高聲下令。   一番商議之後,決定留下劉曄、凌操率領五千人馬守衛營寨,看護糧草,其他的武將全部跟隨着弘農王出寨迎戰西涼軍。   東吳軍至少已經組建了半年,也該讓本方將士見識一下大場面了,倘若能夠經歷二十萬人大規模戰役的洗禮,無疑將會大幅提升本方士卒的戰鬥力。   隨着一聲悠揚的號角,寨門大開。   劉辯在衆將的簇擁之下,引領了一萬人馬出了營寨,會合了其他各路諸侯,漫山遍野的向西進軍,朝着西涼軍列陣的地方而去。   被西涼軍壓制了許多日子,關東軍士氣萎靡,所以袁紹與曹操決定發動一場大戰,鼓舞一下軍心。   在袁紹的調令下,公孫瓚率領本部八千白馬義從在前,一萬精銳步卒在後,劉關張的一千人夾雜其中,護衛在聯軍的右翼。   公孫瓚的北平軍向裏依次是陶謙的徐州軍、張楊的上黨軍、劉岱的兗州軍、喬瑁的東郡軍、孔融的北海軍。兵力從七八千到一萬五不等,整個右翼約有六萬人。   馬騰引領了本部九千西涼騎兵在聯軍最左側護衛,胯下白馬,手中長槍的錦馬超單騎當先,引領着整個左翼,向着西方的虎牢關席捲而去。   馬騰久聞呂布驍勇,天下無雙,又知道自己的兒子少年氣盛,唯恐有失,吩咐了龐德提着大刀緊隨馬超左右,寸步不離。   在九千西涼馬家騎軍的護衛之下,向裏面依次是韓馥的一萬五千冀州軍,由張郃率領的五千大戟士在前面開路。再向裏依次是王匡的河內軍、袁遺的山陽軍、鮑信的濟北軍、張超的廣陵軍、張邈的陳留軍,同樣也是六七千到一萬五不等,整個左翼的兵力大約在五萬五千人左右。   位居聯軍中路的則是袁紹的兩萬渤海軍,以顏良率領五千精銳重騎兵突前,文丑、韓猛、高覽等河北名將護衛在袁紹左右,袁術的幾個部將俞涉、陳蘭也被勒命隨軍出戰。   與袁紹的人馬毗鄰的是曹操率領的一萬五千人,由夏侯兄弟督率前軍,曹仁、曹洪護衛在曹操左右,李典、樂進統領後軍,以雁行之陣向虎牢關方向推進。   鑑於劉辯身份特殊,所以袁紹也讓一萬江東軍夾雜在各路諸侯的中間,與曹操毗鄰。劉伯溫令旗一揮,命秦瓊、周泰突前,關勝、衛疆護衛左右,花榮殿後。列出矩形方陣,隨着十五萬關東軍,向着虎牢關並肩前進。   十八路諸侯,除了孫堅移師滎陽,孔伷率部護衛糧草、袁術軍屯兵封丘之外,其他各路諸侯全部出擊,迎戰西涼鐵騎。   十六萬大軍並肩前進,漫山遍野的逶迤向西,踩踏的塵土飛揚,遮天蔽日,鳥雀難飛,百獸遁走,沃野平原,寸草不生。   沒想到憋了半月的聯軍突然出寨迎戰,呂布既興奮又意外,三萬西涼鐵騎列成方陣,嚴整以待。   高順在虎牢關上看到聯軍全力出擊,遂翻身上馬,引領着五千陷陣營,一萬精銳步卒一聲吶喊殺下關來,爲呂布助陣。而西南、西北兩個方向同時塵土大起,卻是華雄、徐榮各自引領了一萬精銳騎兵前來助戰。   獵獵旌旗,迎風招展!   號角嗚咽,劃破長空!   鼓聲隆隆,大地震顫!   一場大戰,廝殺在即! 第一百零三章 雙雄戰呂布   虎牢關下,旌旗獵獵。   塵土遮天,刀槍蔽日。   十六萬關東聯軍與近七萬西涼軍各自射住陣腳,遙相對峙,互相叫罵。   西涼軍帥旗開之處,一員威風凜凜,仿若天神下凡的大將縱馬出陣。   只見他頭頂束髮紫金冠,插戴大紅朱雀翎,身披百花錦繡戰袍,上下穿掛龍鱗狻猊金甲,腰繫獅蠻寶帶,手持一杆兩丈三的方天畫戟。胯下一匹比普通戰馬高出半頭的神駒,那馬四肢健壯修長,渾身赤紅似火炭,嘶鳴咆哮之時,如同蛟龍過海,盪開萬里塵埃。   “是呂布啊,呂布來了!”   “哇……好威風的樣子,項王在世也不過如此吧?”   “聽說此人就是項王轉世,尋常人便是數萬也奈何他不得!”   “可不是呢,前些日子,潘鳳、武安國、方悅等名將全部被一招擊殺,據說這世上沒人能接住他十個回合!”   看到威風凜凜,恍若天神的呂布策馬出陣,關東軍頓時一片議論,士卒話語之中透着膽寒,彷彿把呂布描述成了天下無雙的神將。   “嘶……好魁梧的身材,好雄壯的英姿,好神駿的坐騎,不愧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雖然相距一百餘丈,但看清楚呂布相貌的時候,劉辯還是忍不住在心底發出了一聲驚歎。   之前見到九尺多高的關羽,已經驚爲天人,此刻騎在赤兔馬上的呂布看上去竟然還要比關羽高出半頭以上的樣子。因爲身材高大,坐騎高大,因此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也比尋常畫戟長出了一丈左右,在陽光照射之下,熠熠生輝,令人膽寒。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而呂布的方天畫戟竟然比尋常人長出一丈多,可見呂布的武藝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想來這條兩丈三的畫戟已經能夠運用的隨心所欲地步。   只是讓劉辯感到遺憾的是,自己的系統昨天被關羽爆了,三天之內無法正常使用,對於呂布的實力無法做出準確分析,只能等過幾天再揭曉答案了。   呂布縱馬提戟,徑直來到兩軍陣中央,高聲叫罵,聲如洪鐘,振聾發聵。   “聽聞劉辯這個逆賊率軍從江東趕來送死,真是不自量力!你輕佻淺薄,素無威儀,太師饒你不死,以弘農王之位相授,你不思報效,反而與關東叛軍勾結,簡直是自取滅亡!快快下馬受縛,饒你不死!”   “我呸,這三姓家奴真是猖狂,讓俺去會他一會!”   公孫瓚身後的張飛看着呂布目中無人,睥睨天下的樣子,不由得火冒三丈,提了丈八蛇矛,就要打馬出陣。   “翼德!忘了兄長對你怎麼說的麼?”劉備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張飛的繮繩,“天下英雄皆在此處,還輪不到你逞能,暫且靜觀其變再說!”   “嗨……俺日呂布她祖母!”   張飛倍感憋屈,但看着兄長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低聲咒罵一句,發泄心中的怨氣。   看到呂布耀武揚威,秦瓊同樣怒髮衝冠,手中金纂提爐槍一挺,一抖手中繮繩,就要驅趕“忽雷駁”出陣。   蹄聲得得,就在秦瓊將要出陣之時,已經有一將縱馬出列,馬蹄揚起一溜塵土。   原來是袁術手下的驍將俞涉,袁術被劉辯挾制之後,如同無頭蒼蠅,一時之間沒了主見;被袁紹責令隨軍出戰,故此一直追隨袁紹左右。   俞涉雖然自恃甚高,但也知道呂布的驍勇天下無雙,自己絕非對手,當然不會白白出來送死。   此時突然躥出陣去,原來是袁紹的長子袁譚,悄悄的用手中的長槍在他的馬屁股上捅了一下,坐騎喫痛,才發狂一般衝出了陣去。   至於袁譚這麼做的目的,乃是因爲惱怒袁術時常在外人面前羞辱自己的父親是庶出子,故意讓俞涉出去送死,達到借刀殺人,削弱袁術實力的目的。   “籲……”   坐騎發狂一般朝着呂布奔馳而去,俞涉幾乎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的勒馬帶繮。只是袁譚這一槍戳的夠狠,位置夠毒,胯下的戰馬此刻彷彿瘋了一般,任憑俞涉怎麼拉繮繩,都不肯停下腳步。   “果真有不怕死之人,納命來!”   呂布正罵的起勁,忽然看到一員戰將策馬而來,雙眉一挑,目光頓時變得興奮起來。   “走!”   呂布一抖繮繩,赤兔馬一聲長嘶,撒開四蹄,閃電一般騰空向前。   兩馬相交,寒光一閃。   一顆人頭滾落馬下,俞涉的無頭屍體一個倒栽蔥墜落馬下,失去了主人的戰馬連聲嘶鳴,落荒而去。   “哇呀……好厲害的神將,果然一戟斬將,項王再世,也不過如此吧?”   看到本方有武將被斬落馬下,而且怎麼被斬的都沒有看清楚,頓時讓關東聯軍之中發出一聲驚呼,士氣迅速的萎靡了下去,而西涼軍則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軍心大振。   “哈哈……簡直是酒囊飯袋,難道聯軍之中都是這樣的角色嗎?哪個還來送死?”   呂布手中方天畫戟插在俞涉的屍體上,輕而易舉的就把一百多斤的無頭屍體挑了起來,在沙場中央縱馬徘徊,一副視關東軍如草芥的樣子。   “呂布匹夫,讓某來砍下你的頭顱!”   馬蹄聲再起,伴隨着一聲雄壯的嘶鳴,這次縱馬出陣的卻是手提金纂提爐槍的秦瓊秦叔寶。   “這次來的長得還像個人樣,報上名來,某手下不死無名之輩!”   呂布將畫戟上挑的屍體向着秦瓊砸去,嘴裏咆哮喝問。   秦瓊迎着來屍,探出左臂,一個懷中抱月,將俞涉的屍體接了過來,扭頭朝本陣喊了一聲:“將軍戰死沙場,當馬革裹屍而還,豈能拋屍荒野?兒郎們把屍體收了!”   秦瓊話音一落,立即有精銳步卒衝出陣來,把俞涉的屍體搶回陣中,等戰鬥結束之後,再取一抔黃土掩埋。   “某乃弘農王殿前大將秦叔寶,特來取你首級!”   秦瓊怒喝一聲,手中長槍如同白蛇吐信,朝着呂布咽喉就是一槍。   “開!”   呂布手中長戟橫掃,攜帶着萬鈞雷霆,硬生生的磕向秦瓊的長槍。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秦瓊只感到虎口一陣發麻,方纔知道呂布的勇武果然不是浪得虛名。而呂布手中的畫戟也是震得十指一鬆,同樣在心底喝一聲“好力氣,比那些飯桶強多了!”   當下秦瓊變得小心翼翼,手中長槍上下翻飛,刺戳挑扎,專門尋找呂布要害。   而呂布同樣收了輕視之心,手中兩丈三的方天畫戟揮舞開來,隔攔阻架,大開大合,沉着冷靜的與秦瓊廝殺了起來。   就在馬上兩員戰將殺的難解難分之時,他們胯下的坐騎也沒有閒着。   秦瓊的忽雷駁不時的向呂布的赤兔馬呲牙瞪眼,發出猛獸一般的咆哮,而赤兔馬毫無懼意,不時的以四蹄回應,逮住機會就用四蹄猛踢忽雷駁,而忽雷駁也抓住機會用頭部不時地撞擊赤兔的身體。   兩人戟來槍往,酣戰了五六十回合,勝負難分。   在遠處眺望的關東軍士卒突然發現呂布也並非傳說中的那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本方陣中這不是有了足可匹敵的猛將嗎?軍心開始慢慢恢復,紛紛爲秦瓊喝彩助威。   “嘶……好厲害的猛將,想不到弘農王手下竟然有如此猛將!”   看到秦瓊酣戰呂布五十回合不落下風,曹操心中驚訝不已。悄悄的扭頭朝劉辯看去,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羨慕。   而袁紹也微微皺眉:“這秦瓊果然有些手段,似乎與顏良文丑在伯仲之間,而呂布似乎也不像傳說中那麼神勇嘛!早知如此,就該讓顏良與文丑合力戰敗呂布了,如此必然足可使我軍名動天下!”   助威聲中,兩員猛將又戰三十回合,秦瓊逐漸感到喫力,招架隔攔之時有點力不從心。一咬牙,策馬欺進呂布,把長槍掛在馬鞍上,摘下背上四棱金鐧,開始向呂布展開近攻。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秦瓊突然改了路數,讓呂布頗爲不適應,剛剛建立的優勢又被奪了回去,局勢又變成了膠着狀態。   雖然秦瓊還能支撐,但劉辯也看出了危險,朝身後的衛僵、周泰、關勝喝一聲:“三位將軍一起出馬,去爲叔寶將軍助陣!”   “諾!”   三人齊齊答應一聲,正要出馬,卻早有一騎從右翼殺出,正是胯下五花馬,掌中丈八蛇矛的燕人張翼德。   原來是張飛在陣中看的心癢難耐,趁着劉備不注意,打馬挺矛殺出陣來:“三姓家奴休要猖狂,讓燕人張翼德來會會你!”   轉瞬之間,張飛已經來到了呂布馬前,朝秦瓊喝一聲:“秦將軍暫且退下,讓某來會會這三姓家奴!”   被張飛如此侮辱,呂布氣的七竅生煙,暴喝一聲:“哪個也休想活着離開,儘管一起來戰便是!某手中畫戟正要迫不及待的飲血弒頸,兩顆大好頭顱,我呂奉先收下了!” 第一百零四章 修羅屠場   呂布的方天畫戟長兩丈三,馬戰的時候遠攻威力強大,更兼呂布身材偉岸,膂力過人,揮舞開來,尋常武將很難招架。   但張飛使用的蛇矛卻很獨特,長一丈八,雖然比呂布的方天畫戟短一些,卻要比尋常武將的武器長出來一些,而且彎曲的蛇形構造對呂布的畫戟形成了一定的剋制,這樣一來就抵消了呂布在武器上的優勢,讓呂布感到十分別扭。   沙場中央,三匹戰馬走馬燈一般的廝殺,直踩踏的塵土飛揚,讓雙方二十多萬人馬看的眼花繚亂,驚心動魄。   倘若張飛搭配關羽對戰呂布,是否能夠擊敗呂布難以定論,但至少不會輸給呂布。至於三英戰呂布之中的劉玄德,純粹是出來刷存在感,在諸侯面前露露臉的,有他沒他一樣過年,甚至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劉辯在心裏這樣想道。   而現在,秦瓊搭配張飛的組合完全不落下風,甚至因爲互補性反而比關羽搭配張飛的效果更好一些。   秦瓊揮舞開四棱金鐧,驅使着坐騎專門尋找機會向呂布面前湊,跟他貼身糾纏,而張飛則揮舞開丈八蛇矛在外圍硬扛。   兩個人一裏一外,一長一短,配合的天衣無縫,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讓呂布越戰越難受,一百五十回合過後,逐漸的變得心煩氣躁。   “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   看到呂布戟法漸亂,在後面掠陣的華雄咆哮一聲,提刀縱馬殺出陣來:“溫候休慌,華雄前來助你!”   呂布已經足夠煩躁的了,聽了華雄的話,更是怒火攻心,咆哮道:“混賬東西,我呂奉先何時驚慌過?區區兩個無名之輩,某今日定要梟他們首級!”   華雄是久經沙場的大將,呂布的方寸有沒有亂,自然看得明明白白,並沒有因爲呂布的咆哮而改變主意。依然策馬向前,提着大刀準備加入戰團。   華雄知道,倘若呂布敗了,將會對西涼軍的士氣形成巨大的打擊,甚至會讓之前累積的士氣一下子變得蕩然無存,所以華雄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誰敢出馬迎戰華雄?”   雖然系統暫時失靈,沒法測量華雄的武力,但劉辯憑感覺認爲關勝、周泰,甚至衛僵都足可匹敵,至少不會輸得很慘。眼看着秦瓊與張飛逐漸佔據了優勢,即將拿下擊敗呂布的大功,劉辯自然要助他們一臂之力。   “讓某去會一會這華雄!”   自從投靠弘農王麾下之後,關勝寸功未立,此刻看雙雄戰呂布,胸中熱血沸騰。呂布自己是打不過,但是與這華雄一較長短,總是有些許勝算吧?   馬蹄響起,關勝拍馬舞刀殺出陣來,大喝一聲:“關勝在此,華雄匹夫,快快引頸受死!”   華雄大怒,顧不得去援助呂布,拍馬舞刀與關勝戰在了一處,兩杆大刀上下飛舞,虎虎生風,轉眼就是三十回合,不分勝敗。   “嘶……這弘農王手下當真是臥虎藏龍啊,剛剛出來一個足可叫板呂布的秦瓊,又殺出來一個不遜華雄的關勝,這弘農王到底從哪裏招收的這些猛將?”   望着沙場中央激烈廝殺的幾員大將,曹操的眉頭越皺越緊,一邊感嘆一邊在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回頭我也要好好搜尋人才,在我們譙郡、潁川、陳留等地,想必一定有可用之才!”   眼看着呂布方寸漸亂,而華雄也佔不到優勢。胯下青騅馬,手提七星盤龍刀的張遼與高順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就此發起混戰。   “全軍衝鋒!”   張遼一聲令下,手中大刀一招,五萬西涼鐵騎向前發動了集體衝鋒,直踩踏的塵土漫天,日月無光。   五萬駿馬同時奔騰,猶如山嶽動搖,直給人一種即將天崩地裂的感覺。   高順手提玄盧槍,引領着五千陷陣營的精銳步卒緊隨在騎兵後面,作爲策應,掩護主力鐵騎。   “騎兵衝鋒!”   五萬西涼鐵騎集體衝鋒,猶如狂濤巨浪一般,如果以步卒上前迎戰,簡直就是泥牛入海,定然是有去無回,這個道理袁紹還是懂的,所以只是命令騎兵向前迎戰。   “隨吾來!”   隨着馬超長槍一招,在他與龐德的引領之下,左翼的九千馬家騎兵也列陣向前,迎着董卓的西涼鐵騎,奮勇向前。   在馬家騎兵後面跟着的是左翼其他諸侯麾下的小股騎兵,或多或少,數量不等,總兵力大約在一萬左右。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鑑,白馬爲證!”   左翼的馬馬家騎兵已經衝了出去,作爲十八路諸侯之中騎兵最強的北平太守公孫瓚自然不甘落後,手中大斧一招,高喊着白馬義從的口號,親自衝鋒陷陣。   在公孫瓚的引領之下,一萬多名白馬義從結陣向前,一邊縱馬驅馳,一邊控弦仰射,紛紛的箭雨,如同飛蝗一般飛進了西涼騎兵陣中。應聲落馬者必然被踏爲肉泥,踩成齏粉。   “兄長暫且掠陣,某隨公孫將軍前去衝陣!”   終於迎來了一場久違的大戰,關羽怎會錯過?向劉備拋下一句話,揮舞着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跟隨着白馬義從的腳步,向着西涼鐵騎迎了上去。   緊隨着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右翼其他諸侯的小股騎兵也向前發起了衝鋒,各路諸侯的騎兵數量加起來,數目同樣在一萬左右。   左右兩翼的騎兵已經潮水一般湧出,身爲盟主的中路自然不能作壁上觀。隨着顏良大刀一揮,袁紹手下的五千重甲騎也向前進軍;與夏侯兄弟率領的三千精騎並肩向前,與左右兩翼遙相呼應。   一時之間,虎牢關下的這片土地變成了修羅屠場,戰士的吶喊聲、慘嚎聲、呼喝聲此起彼伏,與戰馬的嘶鳴聲、悲咽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悲壯的輓歌。   西涼鐵騎剽悍,騎術精湛,又有飛將呂布領銜,戰鬥力驚人。而關東聯軍之中夾雜着許多猛將,關羽、張飛、趙雲、馬超、秦瓊、龐德、顏良、夏侯惇、夏侯淵、公孫瓚等人無不都是單騎當千的猛將,因此混戰到天色漸暗,仍然難以分出勝負。   天色漸暗,殘陽如血。   收兵的號角響徹大地,廝殺的天昏地暗的近十萬鐵騎逐漸的分開,塵埃中留下的只有遍地的殘肢碎體,既有人體也有馬屍。   西涼軍退入虎牢關,關東聯軍收兵回營,各自統計傷亡情況,西涼軍折損了一萬一千人,戰馬七千匹,而關東聯軍則傷亡了騎兵一萬三千人,戰馬九千匹。   殺敵一萬,自損八千。這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沒有贏家!   是夜,暴雨驟至狂風大作。   傾盆大雨似乎想要洗淨這片土地上的血漬,積水幾乎把屍體浮了起來,殷紅的鮮血成了汪洋血海。怒號的狂風,似乎是那些死去的冤魂在哭泣嗚咽,讓人驚心動魄,毛骨悚然。   這一戰,雖然沒有佔到便宜,但至少打擊了西涼軍囂張的氣焰,鼓舞了關東軍的士氣,這讓袁紹和曹操感到滿意,傳令休整數日,待天晴之後再向虎牢關發起強攻。   而呂布經此一戰,也不敢再輕視關東聯軍,修書一封傳往洛陽,請董卓再撥五萬人馬前來助戰。虎牢關附近的局勢,再次陷入了膠着狀態。   這一場猛將雲集的大戰讓劉辯看的驚心動魄,感觸最深的是自己手中的一流猛將仍然不夠用,除了秦瓊能夠拿出手來,其他的幾個都要略遜一籌。   “日子過得再快一點吧,我的金手指快快恢復正常吧,寡人需要一員猛將來助陣啊!在這大場面之下,我這點人馬真的微不足道呀!”   在劉辯的望眼欲穿之下,三天的爆表期終於熬了過去,連續下了幾天的大雨也慢慢的停歇,直到最後雨住雲收。   趁着下雨的間歇,劉辯悄悄拜訪了孔融、劉岱、陶謙等幾個對漢室比較忠心的諸侯,通過談心、飲酒、許諾、褒揚等各種手段,從這幾個諸侯及他們的手下收穫了145個愉悅點,加上之前剩餘的,總共持有163個愉悅點,已經足夠進行召喚了。   晚飯之後,劉辯讓馮蘅給自己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了一身新衣服坐在帥案之前假裝看兵書,並且叮囑馮蘅不要等自己,直管入睡就是了。   馮蘅起初想等着劉辯一塊入睡,但到最後熬不住,看着劉辯秉燭夜讀的樣子,又不敢上前打擾,只能先行入睡。   “我今天要是用爆表的補償進行召喚,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確認馮蘅睡熟了之後,有點睏乏的劉辯頓時變得精神抖擻,跪坐在帥案之前,召喚出了腦海中的系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之前綿軟無力的系統終於恢復了正常:“已經可以正常使用,宿主現在擁有兩個特權,一個是從歷史所有人物之中毫無限制的任意召喚一人,另一個是可以隨意選擇一個屬性不超過98的人才添加到候選名單之中,進行二選一的隨機召喚。” 第一百零五章 夜獲雙驕   劉辯熄了燈,在黑暗中盤膝而坐,神情肅穆的彷彿即將渡劫飛昇的修仙者。   “召喚即將開始,宿主目前擁有愉悅點163個,仇恨點34個,爆表後獲得的無限制隨機召喚特權一次,自主添加限制級武將特權一次,請宿主選擇召喚方式!”   “使用隨機召喚特權進行召喚!”   劉辯雙目緊閉,向系統下達了指示。   面對着實力雄厚的西涼鐵騎,此時不使用特權召喚,更待何時?早有猛將助陣,便可早日平定天下!   但劉辯心中又有些擔心,這特權的隨機性太大了,萬一運氣不好,召喚到一個武力或者智力只有七八十的,那這特權也太坑了吧?   “宿主選擇使用‘爆表特權’進行一次召喚,將從歷史名人之中進行一次隨機召喚,文武不限,候選庫中的人物至少有一項能力的最低數值爲95,上線未知,現在是否執行?請宿主下達指示!”   聽了系統精靈的解釋,劉辯懸着的一顆心終於落地,只要召喚出來的人才擁有一項達到95的能力,這次爆表也算值過了!否則,倘若召喚出了一個七八十的水貨,這算哪門子特權?   “執行!”   劉辯毫不猶豫的向系統下達了指示。   “叮咚……宿主選擇使用爆表特權進行召喚,候選庫正在運轉之中,這次召喚耗時較長,請宿主耐心等待!”   劉辯雙眼緊閉,呼吸甚至變得急促了起來,雙手合十暗自祈禱,在心裏呼喚着李存孝、李靖、岳飛、薛仁貴、郭子儀、陳慶之、徐達甚至是李世民、趙匡胤的名字,只要能召喚出其中任何一個人,這次被爆表都算賺翻了,還得謝謝關老二呢!   “叮咚……召喚完畢,宿主獲得人才X如意——武力32,統率65,智力93,政治100。”   “啊……這是誰啊?”   聽完系統給出的結果,劉辯突然百感莫名,失望、意外、迷茫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抱歉,由於被爆表之後系統尚有BUG未能修復,故此未能顯示此人的全部詳細資料,只能提供現有信息。”   “X如意,這是誰啊?”   劉辯一腦門子黑線,眼前閃閃的全都是小星星,“怎麼聽着像個女人的名字?倘若歷史上有這麼一個滿百的人物,本宿主不可能不知道,不要欺負我讀書少!”   系統也是一副無奈的語氣:“召喚已經完畢了,這個X如意也已經出世,因爲爆表之後留下的後遺症,無法提供更多的信息。或許,這是本次召喚到的人才的乳名、綽號之類的原因吧,系統也無法給出更多的解釋。”   既然系統已經這麼說了,劉辯再多問也是白費脣舌,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給我提示一下,這個X如意現在何處,何時來投,這總行吧?”   “這個倒是能夠查到部分資料,這個X如意現在正在江東吳縣陸氏家族居住,而且身份是族長陸紆的一個親眷,至於是什麼關係,目前資料紊亂,無法提供確切消息,等宿主回到吳縣後便會揭曉答案。”   “好吧!”   劉辯撓撓頭皮,不打算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等回到江東的時候再揭曉答案好了。   “不過,這X如意的身份倒是很微妙呢,陸紆是陸康的兄長,倘若這X如意與陸紆有親屬關係,是不是意味着陸家又出了一個頂尖人才?不管了,回到江東再說吧!”   雖然沒能召喚到自己想要的猛將,但出現了一個政治滿百的人才,也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結果,琢磨了片刻之後劉辯的心情又迅速的好轉了起來,自己不是還有一個二選一的特權嘛,再接着來就是了!   自己現在擁有163個愉悅點,34個仇恨點,倘若把仇恨點兌換成愉悅點,將會獲得24個愉悅數值,再加上現有的163個愉悅點,意味着可以進行兩次最高限制爲93的召喚。   召喚兩次的話,將會獲得十個候選武將,範圍擴大了,意味着有更多的機會網到最出色的武將。再把自己心中的武將與十人之中最優秀的哪個搭配在一塊,使用二選一的特權,必然會讓召喚結果達到最理想的效果。   “哈哈,寡人真是聰明!”   劉辯的心裏笑的開了花,爲自己的靈機一動所折服,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本宿主接着進行召喚,把34個仇恨點給我兌換成愉悅點,我要連續進行兩次召喚,並且根據候選名單情況,把自主添加武將二選一的特權使用掉!”   “叮咚……兌換完畢,宿主現在擁有187個愉悅點,0個仇恨點,自主添加名單二選一特權一個,現在請宿主自主指定一個不超過限制範圍的武將或者謀臣。”   “李靖吧!”   聽了系統的提示,劉辯也沒多想,張嘴就吐出了一個名字。   “叮咚……自主選擇人物錯誤,李靖統率99,已經超出了宿主可召喚的上限。”   “幸好!”   劉辯不但沒有失望反而感到慶幸,自己剛纔高興過了頭,一張嘴就吐出了李靖這兩個字,卻忘了自己現在需要的是足可匹敵呂布的猛將啊!   “換一個……那啥,薛禮薛仁貴吧!”   “叮咚……自主選擇人物錯誤,薛仁貴武力99,已經超出了宿主可召喚的上限。請繼續指定特權人物!”   “這個也不行啊?”   劉辯摩挲着嘴脣上面毛茸茸的鬍鬚,心思電轉,片刻之後就有了主意:“岳飛嶽武穆吧,記得這個上次的數據是武力98,應該沒有超過上限吧?”   “叮咚……宿主選擇將南宋名將岳飛作爲指定特權人物,選擇成功。岳飛——武力98,統率98,智力91,政治70。”   “現在進行第一次召喚,宿主選擇使用93個愉悅點,將會從人才庫中隨機抽取武力數值爲88——98之間的任意武將五人,由宿主自主選擇三人進行隨機抽取,或者指定一人,搭配特權武將岳飛,進行二選一的召喚!”   “執行吧!”   劉辯盤膝穩坐,一副老僧入定,八風不動的樣子。   “叮咚……第一名候選武將,明末著名女將秦良玉——武力88,統率91,智力89,政治65。”   “叮咚……第二名候選武將,明朝開國大將藍玉——武力93,統率94,智力78,政治30。”   “叮咚……第三名候選武將,明朝大將李如松——武力88,統率95,智力88,政治86。”   聽到這裏,老僧入定般的劉辯終於不再八風不動了,悄悄的在心裏嘀咕了一句:“還沒明天呀,怎麼來了一個明朝專輯?”   “叮咚……第四名候選武將,梁山好漢豹子頭林沖——武力94,統率87,智力56,政治48。”   “叮咚……第五名候選武將,沙陀大將李思源——武力96,統率91,智力56,政治52。”   “五名候選名單已經全部提交完畢,請宿主去掉兩人,在剩下的三人之中隨機抽取,或者指定一人,搭配岳飛,進行特權抽取。”   最後兩個終於沒有出明朝大將,但這五個名單也只能說是一般,所以劉辯不打算使用特權,“把藍玉和李如松去掉,剩下的三人之中隨機抽取吧!”   “終於又出現了一個女將,能夠抽到秦良玉也不錯!”劉辯在心中暗自嘀咕,“再給我來一個女將玩玩吧?嘿嘿,劉辯點將,男女不拒!”   “叮咚……召喚完畢,宿主獲得豹子頭林沖,目前植入身份是秦瓊手下的伍長,需要宿主自己去尋找。”   劉辯心裏一聲惋惜:“呃……又是來自梁山的好漢啊?不給秦良玉?”   “叮咚……現在準備消耗93個愉悅點進行第二次召喚,宿主若是不使用二選一特權,將就此作廢。”   “我用,我用!”劉辯嚇了一跳,趕緊答應。   “第一名候選武將——大唐名將單雄信——武力95,統率91,智力72,政治51。”   “第二名候選武將——後金大將金兀朮——武力96,統率92,智力78,政治55。”   “第三名候選武將——南宋名將畢再遇——武力97,統率94,智力79,政治48。”   聽到這個名字,劉辯大出意料,自己真的不認識這麼一個猛人:“武力值97,畢再遇,確定沒弄錯?”   系統也不搭理他,繼續提供候選名單:“第四名候選武將——梁山好漢玉麒麟盧俊義——武力95,統率88,智力73,政治71。”   又一次遇見梁山好好,劉辯不得不感慨:“人多就是好啊,梁山一百單八將,質量雖然不咋地,但龐大的數量卻保證了處境率。”   “第五名候選武將——明朝開國大將徐達——統率98,武力96,智力89,政治82。”   劉辯終於不淡定了,拍了下大腿叫好:“好,就是他了,終於沒讓我白等,把這個與岳飛搭配到一起,使用二選一的特權進行召喚!” 第一百零六章 神槍揚威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南宋抗金大將岳飛——武力98,統率98,智力91,政治70。附贈兵器瀝泉神槍,武力+1。”   “屬性:精武——自身忠誠百分之百,訓練出來的士卒擁有超強的軍紀,以及絕對的忠誠,陷於逆境之時,團隊戰鬥力大幅提升!”   聽到了岳飛的名字,劉辯終於變得欣喜了起來,猛地睜開雙眼,攥緊雙拳喊了一聲:“謝天謝地,嶽武穆終於來了,高統高武高智的全面型武將,有他配合秦瓊,何懼其他諸侯?”   “對了……岳飛現在何處?寡人現在就想見到他!”   “岳飛的植入身份是宿主一年前的侍衛,後來因爲回家侍奉病榻上的母親,回了老家河內郡湯陰縣,將在一兩日內前來算酸棗戰場投奔,請宿主耐心等候。”   雖然劉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下岳飛,但系統既然這樣說,也只好耐心等待,盼望着岳飛早日來投,到時候必然能夠大幅提升本方的實力。   “98的武力,配上瀝泉神槍,差不多當世準超一流了,如果能夠再像秦瓊一樣配一匹戰馬就好了!”劉辯起身來到內帳牀榻邊和衣而臥,在心裏自語道。   又詢問系統:“不知道我的坐騎‘追風白凰’是否能增加武力?”   “叮咚……系統正在檢測,請稍等。”   “檢測完畢,宿主的坐騎乃是萬里挑一的良駒,騰空跳躍能力勝過呂布的赤兔馬,在耐力與衝刺速度上稍遜一籌,若是武將騎乘,將會獲得+1的武力值。”   對於系統的回答劉辯很滿意,獻馬的婁圭真是慷慨,居然給自己獻了一匹不遜於赤兔馬的良駒,待將來定鼎中原之時一定要好好酬謝人家一番,絕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想起了婁圭,劉辯就想到了去年分別之時,婁圭曾經拍着胸脯向自己保證,會勸說徐庶來投靠自己。掐指算算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這徐庶爲何還沒到來?也不知道是徐庶今年爽約沒有去拜訪婁圭,還是看不上自己?   “此處距離婁圭隱居的地方也不過只有四百多里地,明日清晨當派幾名心腹帶了書信去拜訪婁圭,詢問徐庶之事!”   劉辯翻了個身,在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身邊的馮蘅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對於劉辯做的事情,毫無察覺。   之所以讓系統檢測自己的坐騎,劉辯其實想把“追風白凰”贈給岳飛,用來提升他的武力,但又怕失去了坐騎會讓自己在危急關頭丟掉逃命的機會,權衡再三,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岳飛的性格,以及自帶的“精武”屬性都說明了岳飛是個百分之百忠誠的武將,趙構這昏君那般對他,尚且能夠死心塌地,自己沒必要拿寶馬來收買他的忠誠,岳飛絕對值得信任。   給他配置良馬的事情過後再說吧,之前系統不是說過嘛,等自己召喚的武將達到5的倍數的時候,將會獲得隨機獎勵,神兵、寶馬、美人都有可能獲得。   屈指算算,在此之前已經召喚出了穆桂英、花榮、劉伯溫、秦瓊、狄仁傑、關勝,附贈的李元芳估計不包括在內,再加上今天召喚出來的政治滿百的X如意以及岳飛、林沖,這個強大的金手指已經給自己帶來了九個出色的人才,只要再進行一次召喚,就會再次達到5的倍數,將會又一次獲得領獎機會,說不定能夠獲得一匹寶馬,到時候再贈送給岳飛也不遲。   伴隨着紛亂的思緒,不知道過了多久,劉辯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半夜時分,劉辯忽然聽到了一陣激烈的喊殺聲,不由得嚇了一跳,幸虧是和衣而睡,急忙一骨碌從牀上爬了起來,推了下身邊的馮蘅:“快快起牀,好像有敵軍劫營!”   就在這時,帳外響起了衛疆的稟報聲:“啓稟殿下,呂布率領精銳騎兵前來劫營,我軍左翼營寨猝不及防,已經被呂布突了進來,兵卒傷亡甚爲慘重。秦瓊、周泰、關勝、花榮四位將軍已經去迎敵了!”   劉辯迅速的走出內帳,皺眉道:“今夜聯軍哪個諸侯負責巡防,怎麼會讓西涼軍輕易的突了進來?”   “據探子稟報,似乎是袁紹部將淳于瓊!”衛疆拱手回答道。   “這個狗日的酒鬼!”劉辯暗自在心中罵了一句。   怪不得這廝當初在烏巢醉酒,導致曹操火燒袁軍糧草,一舉奠立了對袁紹的優勢,看來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這樣貪杯之人也敢重用,袁紹敗的一點也不冤枉!   只是讓劉辯鬱悶的是,自己與呂布無冤無仇,他不去突襲袁紹的營寨,不去劫曹操的營寨,幹嘛和自己過不去?前天叫陣也是罵自己,今天劫營又瞄準了自己,難不成自己與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呂奉先,X你妹,老子搶你的女人還是睡你的母親了?竟然咬着老子不放!”   劉辯一邊在心中咒罵,一邊披掛盔甲。   呂布來勢洶洶,不得不防。雖然秦瓊、關勝、周泰、花榮四個人聯手應該能擋的住呂布,但天知道張遼、高順等猛將有沒有隨軍?   就在這時,劉伯溫面色凝重的打馬趕來:“殿下,呂布來勢兇猛,身邊有張遼、高順助陣,秦瓊等四位將軍攔不住他們,且戰且退,呂布正在向帥帳突擊,請殿下暫時躲避一下!”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劉辯又怒又怕,想起呂布那威風凜凜的樣子,心中直打怵:“好吧,寡人先去公孫瓚的大營避難,順便向他求救兵,軍師隨我一塊去躲避一下。”   劉辯之所以選擇去公孫瓚的營寨躲避,因爲覺得那裏有關羽、張飛以及趙雲三大猛將在,相對來說比較安全,而且有盧植的書信作爲鋪墊,想來公孫瓚一定會善待自己。   “殿下直管去公孫將軍的營寨搬救兵,基去一趟馬騰的軍營求援,除了北平軍的寨柵之外,就數馬家軍的營寨離我軍最近了!”   劉伯溫說走就走,翻身上馬,引領了十幾騎侍衛,向南直奔馬騰的營寨求援而去。   “建業,你留下來協助秦瓊等人阻擋呂布,孤去公孫瓚的大營暫避,順道求援!”   劉辯從侍衛的手裏接過追風白凰,翻身上馬,然後把馮蘅拉上馬來,攬在懷中。   衛疆手提長槍,有些猶豫:“可是僵不在殿下身邊,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無妨,公孫瓚的大營在我軍東方,相隔只有三里路,拍馬就到。倒是呂布驍勇剽悍,更兼有張遼、高順協助,我怕其他幾位將軍出現傷亡,你留下來協助他們吧!”   劉辯吩咐一聲,提馬帶繮朝着東面的公孫瓚大營而去,身後只引領了百十名禁衛軍士卒。   “殿下保重,那疆就去協助叔寶將軍阻擊呂布去了!”   衛僵目送劉辯一行遠去,翻身上馬,綽了長槍,奔着廝殺的方向而去。   此刻正是半夜時分,呂布劫營的人數精而不多,一路上隱蔽進軍,故此其他諸侯的大營還不知道劉辯營寨遭到突襲的消息。   四周裏靜悄悄的一片,只是偶爾有小隊的巡邏兵在各個寨柵之間穿梭。   “駕!”   劉辯策馬揚鞭,緊緊的抱着懷裏花容失色的馮蘅,奔着公孫瓚的大營而去。身後的百十名禁衛緊隨其後,眼見得距離公孫瓚大營越來越近。   “咴!”   暗夜裏突然從一棵松樹之下閃出一騎,馬上之人身高馬大,足有九尺,手提大刀,放聲大笑道:“賈文和所料果然不差,來的想必就是弘農王吧?”   藉着遠處影影綽綽的火把,劉辯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西涼軍的二號大將華雄,不由嚇得面色大變,慌忙撥馬向回跑。   “阿衡,抱緊寡人,準備逃命!”   隨着劉辯的喊聲,馮蘅急忙閉上眼睛,死死的抱住劉辯的腰,任憑劉辯策馬狂奔。   華雄在後面策馬緊追,一邊追趕一邊大喊:“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賈文和早就佈下天羅地網。某在東門外埋伏,郝萌、曹性在南門外埋伏,宋憲、魏續在西門外埋伏;溫候率部從北門突襲,只要你出了大營,便是插翅難飛!”   華雄一柄大刀上下翻飛,片刻間就斬殺了十幾名禁衛軍,輕而易舉的突破了劉辯親軍的阻截,拼命的縱馬揚鞭追趕着劉辯。   荒野之中,追風白凰馱着劉辯與馮蘅在前狂奔,華雄在後面緊追不捨。   “湯陰嶽鵬舉在此!”   斜刺裏忽然殺出一匹戰馬,一員大將全副披掛,手持一條一丈八的長槍殺了出來。   眼看着就要擒住了弘農王,華雄拼了命的追趕,冷不防斜刺裏突然殺出一人,冰冷的長槍奔着咽喉如同流星一般刺了過來。   “不好!”   華雄大驚失色,急忙低頭閃避。   但卻因爲戰馬向前衝的太急,再加上之前毫無防備,直覺得咽喉一涼,後脖頸裏頓時嗖嗖進風,而自己整個人卻已經被從馬上挑了下來,整個身體懸在了空中。   “怎麼……會……這樣,賈文和……你……沒算對!”   這是華雄臨死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死不瞑目,瞪着的雙眼之中,寫滿了不甘心。   賈詡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尾。 第一百零七章 賈狐狸   “華雄啊,看來你註定就是被秒的命運,武藝再好命不好,又有什麼用?”   絕處逢生,岳飛突然神兵天降,秒殺華雄,讓劉辯在慶幸的同時也很同情華雄。   要說武藝,這華雄絕對不差!   在正面對決的情況下,便是項王再世,也不見得能一招把他秒了,可在差不多同一個地方這傢伙卻被人秒了第二次,不得不說命生在骨頭裏,這廝天生就是被秒的命!   “殿下,還認得小臣岳飛麼?”   將瀝泉神槍從華雄的屍體裏拔了出來,岳飛單膝跪倒在劉辯的面前,行參拜大禮。   “當然識得!”   劉辯翻身下馬,熱情的把嶽武穆從地上拉了起來。雖然從沒見過人,但你的英雄事蹟一直在寡人的心中,這算不算識得?而且系統給你植入的身份是寡人從前的侍衛,當然更要說識得了!   趁着岳飛單膝跪地的時候,劉辯仔細的凝視這個華夏英雄的相貌,只見他生的濃眉大眼,闊面重頤,相貌堂堂,年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頜下有些許鬍鬚,身高八尺五寸,一身陽剛之氣。   “穿越之前是哪個混蛋造謠污衊嶽武穆是大小眼的?回頭老子一定讓史官把岳飛的相貌寫的清清楚楚,白紙黑字的記錄入史冊!”   看清了岳飛的相貌之後,劉辯想起了穿越前的一種把岳飛的雙眼描述成大小眼的說法,此刻自己終於知道純屬無稽之談。   “鵬舉快快起身,今日若非你出現在此處,孤幾乎要殞命在華雄的手下了!”   劉辯收了思緒,一副故人重逢的語氣,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的表情。   岳飛一臉內疚的樣子:“小臣自從去年回家侍奉老母后,聽聞董賊欺君罔上,當真是怒髮衝冠,恨不能進京暗刺董賊,以報殿下當年提攜器重之恩。後來聽聞殿下南下江東,如魚得水,小臣又歡欣鼓舞,恨不得插翅飛到殿下身邊效力。奈何老母病重,膝下只有飛一人,忠孝難兩全,只能先侍候高堂歸西,於前日下葬,這纔來虎牢關投奔殿下。”   岳飛說的條理通順,但劉辯卻知道這是系統給他植入的僞記憶,自然不會戳破,一副仔細聆聽的樣子。   “安葬了老母之後,飛日夜兼程,換了兩匹馬,於半夜時分才探聽到了殿下大營所在。卻聽聞呂布率部劫營,飛便打算從呂布軍後面突襲他們,與營內人馬裏應外合,故此圍着大營繞了半圈,卻不料遇到有人追殺殿下,故此挺槍刺於馬下!”   說完了自己的身份記憶,岳飛又把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合情合理,劉辯覺得這部分應該屬於真實記憶。   劉辯拍着岳飛的肩膀,感慨道:“往昔孤還是太子的時候,鵬舉便護衛在寡人的身邊,而現在你又救了孤的性命,這莫大功勞,寡人一定不會忘記!我軍正是缺兵少將之時,待敵軍退卻之後,寡人便會拔擢你爲統兵大將,助孤重奪江山!”   岳飛躬身領命:“飛謹遵王命,必然庶竭全力,輔佐殿下!”   “不好!”   就在與岳飛寒暄的時候,劉辯突然想起了華雄說的話,這傢伙說過劫營之謀出自賈詡,除了華雄在東門隱蔽埋伏之外,南門還有曹性與郝萌在守株待兔。而軍師劉伯溫只帶了十幾名侍衛前往馬騰的營寨求救,萬一遭到了伏擊該怎麼辦?   “軍師極有可能在南門遭到伏擊,鵬舉隨我前去救人!”   劉辯翻身上馬,臨走之時吩咐剛剛從後面趕來的親兵把華雄的屍體收了,待劫營的西涼軍退卻之後,再把華雄的屍體擡出來讓諸侯看看,看看還有哪個不服?   十八路諸侯與西涼軍打了好幾個月了,建樹寥寥無幾,自己的人馬剛來中原沒幾天,就陣斬了西涼軍二號大將,這份大功,其他諸侯誰能相提並論?   有華雄親自來送人頭,今夜怎麼算都不喫虧。現在局勢已經逐漸明朗了起來,呂布劫營的人馬精而不多,造成的殺傷力有限,其主要目的在於騷擾。本方撐死也就折損千餘名士卒,有華雄的一顆頭顱相抵,有賺無賠!   聽了劉辯的話,岳飛提槍上馬,緊緊追隨在劉辯左右向南門救援劉伯溫去了。只留下數十名禁衛軍留在這裏,收攏華雄的屍體,然後擡回營寨。   岳飛今日能夠立下如此大功,與賈詡的謀劃不無關係。   若是按照正常的歷史軌跡發展,現在的賈詡還只是董卓女婿牛輔手下的一介幕僚,名聲不顯,天下沒有幾個人會認識他。   但今年已經四十三歲的賈詡並不是無慾無求,安心做一個籍籍無名的幕僚,而是在等待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就像歷史中向李傕、郭汜獻上犯長安之計那樣,當看到機會的時候,賈詡這隻狐狸便絕不會再猶豫。   幾日前虎牢關下一場大戰,西涼軍沒有佔到便宜,消息傳到後方,人心思動。董卓惱怒之下派了女婿牛輔、樊稠、張濟統率了五萬步卒前來虎牢關助戰,賈詡隨行。   連綿多日的大雨讓賈詡看到了機會,便向牛輔獻上劫營之計,牛輔聽後拍腿叫好,便攜帶着賈詡來見呂布,獻上夜襲劉營之計。   自古善謀者,算無遺策。   一個出色的謀士應該方方面面都能考慮到,而已經年過四十的賈詡智力顯然已經達到了巔峯,在諸葛、司馬、龐統尚未弱冠的情況下,在這個世界上智謀能超過賈詡的已經是鳳毛麟角。   賈詡之所以向呂布、牛輔獻上劫營之策,絕不是腦袋一熱做出的決定,而是手持雨傘佇立在城頭,眺望遠處的關東軍大營一天一夜之後,經過深思熟慮,縝密策劃才醞釀出了這麼一個劫營之計。   三十萬關東聯軍,營寨林立,綿延二十里,看上去逶迤壯觀,聲勢浩大。但賈詡偏偏從中看出了弱點。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賈詡發現聯軍的寨柵各自獨立,十幾路諸侯各自紮下一座大寨,彼此之間相隔兩三里左右的距離不等,大有“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架勢。   而且,賈詡深知關東諸侯各懷鬼胎,很難做到勠力同心,在一方遭到劫營,情況未明,虛實未知的情況下,其他諸侯十有八九不會竭力救援,最多也就是做些表面功夫。此外,連綿的春雨給聯軍夜間的巡防造成了麻痹心理,這樣就給劫營創造了更加有利的條件。   劫營的條件已經具備,接下來就該確定劫哪個諸侯的營寨。   倘若劫營的對象太弱,譬如劉岱、孔融、王匡這些諸侯,即便大獲全勝,斬諸侯首級而還,也不會造成太大的震懾力。而袁紹、曹操這兩個關東軍旗幟人物的實力又過於雄厚,袁紹麾下接近四萬重兵,曹操也有三萬人,劫營的人馬少了根本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兵力多了又無法保證突然性和隱蔽性。   權衡之下,賈詡提出劫弘農王劉辯的大營。   其一,弘農王兵力較少,從營盤來看,也就是一萬五六千人左右的樣子;其二,弘農王的隊伍才組建不久,戰鬥力肯定不如其他諸侯;其三,由於劉辯是最後來到戰場的,所以他的寨柵紮在諸侯最外面的這一圈,最利於劫營;其四,倘若能夠重創弘農王,甚至將其生擒或者斬殺,對聯軍的震懾力決不在袁紹、曹操之下。   綜合以上各種考慮,所以賈詡向呂布、牛輔獻計,趁着春雨剛剛過去之際,聯軍還沒意識到危險這個間隙,夜襲劉營,斬殺或者擒獲弘農王。   呂布只是缺少謀略,而不是弱智。賈詡把劫營之計謀劃的這麼周詳,呂布倘若再拒絕,便是不知折不扣的智障了,顯然呂布不是。   “賈文和之計竟然不在李文優之下,便是張良在世也不過如此罷了,某定當向太師力薦,重用文和先生!”   呂布拍案叫絕,對賈詡的謀劃讚不絕口。而且自恃勇武的人骨子裏天生就愛幹劫營這種冒險的事情,故此一拍即合。   爲了保證劫營的突然性與隱蔽性,呂布從陷陣營與自己麾下的精騎兵中精挑細選了五百最精銳的士卒,帶着張遼、高順,趁着大雨過後的薄霧,在深夜裏悄悄的摸近了劉辯大營。   關東聯軍夜間的巡防採取了輪流值夜的辦法,在這個夜晚恰好是嗜酒的淳于瓊值夜,這傢伙不負衆望的再次醉酒。看到將領醉酒,他手下的校尉、軍候也沒有閒着,難得出一趟大營,各自想辦法尋歡作樂去了,只留下少部分人圍着聯軍大營巡守,從而給呂布的劫營創造了更加有利的條件。   賈詡深知呂布的武勇以及威懾力,料到弘農王或者他手下的謀士在倉促遇襲之下,十有八九會逃向其他諸侯的營寨暫避,故此又建議派大將埋伏在劉營其他三門守株待兔。   按照賈詡的建議,伏兵不宜過多,多了容易暴露行蹤,每人帶五十人的精銳悍卒即可但華雄自恃勇武,寸兵未帶,只是單刀匹馬的埋伏在劉營東門,一心建立大功,好讓呂布高看自己一眼。   眼見就要得手,卻稀裏糊塗的死在了岳飛的槍下,臨死之前還沒有忘了埋怨賈詡,卻不知道自己天生就是被秒的命運! 第一百零八章 豹子頭林沖   “籲……”   從南門出了營寨,劉伯溫帶了十幾名兵卒直奔馬騰的大營去求援,剛剛走了不足二里,忽然自草叢中湧出了四五十人攔住了去路。劉伯溫心知不妙,急忙勒馬帶繮,堪堪止住了狂奔的馬蹄。   “對面來的可是弘農王?”   曹性手提一柄朴刀,立於一匹青驄馬上大聲喝問。   “速撤!”   劉伯溫自知中了埋伏,也不答話,撥馬便走。   曹性喜出望外,手中朴刀一揮,喝令追趕:“夜色昏暗,此人有侍衛簇擁,十有八九是出逃的弘農王,諸位奮力追趕,捉了劉辯,必然是大功一件!”   郝萌也不答話,手提鬼頭斧悶聲發大財,雙腿使勁的夾在馬腹上,拼了命追趕劉伯溫,眼看越追越近,心中暗自竊喜。   “阻攔追兵,保護軍師!”   眼看着敵將狂風一般席捲而來,帶隊的什長一聲吆喝,提着手中長矛,指揮士卒攔截伏兵。   郝萌一馬當先,手中大斧一招力劈華山,奔着最前面的什長兜頭劈下。什長慌忙揮矛迎接,一聲脆響,長矛折斷,大斧餘勢未衰,帶着風聲向下將什長的腦袋開了瓢。   “擋我者死!”   郝萌連聲呼喝,手中大斧揮舞的虎虎生風,連斬數名士卒,其他人爲之膽寒,求生的潛意識使得他們紛紛後退。   “弘農王還想走嗎?下馬受縛,饒你不死!”   眼看着距離劉伯溫只有一步之遙,郝萌笑逐顏開,一邊拼命追趕一邊大聲恐嚇。   “看槍!”   黑暗之中,夾雜在侍衛裏面的一個身材魁梧,約莫八尺身高的兵卒逆着後退的潮流,挺身而出,彎腰弓步,手中的白臘槍桿一個“橫掃千軍”,奔着郝萌坐騎的一雙前腿橫掃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槍桿折斷,木屑紛飛。   伴隨着同時響起的是戰馬撕心裂肺的悲鳴,雙腿自關節處齊齊折斷,一下子匍匐在地,將馬背上的郝萌掀了下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劉辯召喚出來的梁山第六條好漢,北宋年間的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沖。系統給他植入的身份是秦瓊手下的一個伍長,在亂軍之中隨着上司負責護衛劉伯溫的安全,一路跟隨到這裏,卻恰好在危急關頭救了劉伯溫的性命。   敵將人仰馬翻,林沖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自同伴手裏奪過一條紅纓槍,奔着郝萌咽喉連刺三槍,每一槍都猶如白蛇吐信,刁鑽迅疾,槍槍致命。   郝萌還沒從地上爬起,只得半跪半立的舞動手中鬼頭斧招架攔阻,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區區一介小兵武藝緣何如此了得?   只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武藝本來就處在劣勢,再加上被摔下馬後受制於人,半跪半蹲無法發力。倉促招架了三五個回合,便被一槍搠穿了胸膛,挑翻在地,一聲慘叫,當場斃命。   郝萌被刺於槍下,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曹性看到後想要搭救,已經來不及了。對於這悍卒的武藝,又驚又怒,驚得是一介小卒竟然只用了三五回合就挑翻了武藝不在自己之下的郝萌,怒的是到手的功勞眼看着就要飛走了。   “圍殺他,本將去追弘農王!”   曹性不想讓煮熟的鴨子飛走,一面指揮隨從圍毆悍卒,一面企圖繞過對方,繼續追趕即將到手的獵物。   “有我林沖在此,哪個也休想過去!”   林沖一聲咆哮,聲如獅吼,長槍上下翻飛,連續刺殺數人,將道路死死堵住,讓曹性及隨從插翅難飛。   曹性策馬試了幾次,都無法突破林沖的阻攔,惱怒之下揮舞朴刀親自來戰。   戰有三五回合,刀槍相交,發出一聲巨響,在林沖槍桿斷裂的同時,曹性也是虎口崩裂,拿捏不住手中大刀,心中又驚又惱。   眼看着“弘農王”漸行漸遠,曹性自知失去了立功的機會,只能搶了郝萌的屍體,引領了隨從掉頭而去。倘若關東聯軍大部掩殺了過來,到時候再走就遲了。   夜色之中,劉辯懷抱馮蘅,帶着岳飛朝南門疾馳而來,恰好撞見策馬狂奔的劉伯溫。   “來的可是軍師?”   黑暗之中,劉辯隱約認得出來人正是劉伯溫,於馬上大叫了起來。   劉伯溫聽出了劉辯的聲音,這才安心,勒馬帶繮把遇到伏擊的事情敘述了一遍,最後說道:“多虧這名勇卒的搭救,基才逃過了西涼軍的伏擊,此人身懷武藝,殿下當提拔重用!”   正說着話,林沖從後面趕了過來,上前施禮參拜:“小卒參見大王,這支伏兵已經被某殺退,從俘虜口中得知,被某刺死的敵將乃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之一郝萌,只可惜屍體被西涼軍搶走了。”   不用林沖自報姓名,劉辯已經把他的身份猜透了,當世之中能夠槍挑郝萌的武將不在少數,但能夠槍挑郝萌的小兵,只怕除了林沖,再無他人!   藉着營寨中熊熊的火光,劉辯飛快的打量了林沖一眼,只見他生的豹頭環眼,燕頷虎鬚,不同於張飛的是皮膚白皙,威猛之中透着一股儒雅,這不是那“豹子頭”又是何人?   雖然知道這悍卒就是林沖,但劉辯仍然得演戲:“這小卒武藝好生了得,槍挑敵將,救護軍師,功勞甚大。不知姓名如何稱呼?”   林沖拱手道:“小卒林沖,不敢勞大王詢問!”   “林沖聽封,今夜你救援軍師有功,又槍挑敵將,功勳卓著。現在孤擢升你爲裨將,還望繼續奮勇殺敵,再建新功!”   劉辯這次沒有下馬,直接在馬背上宣佈了口諭。   既然要演戲,就要演的逼真一點,雖然林沖是個值得欽佩的英雄,但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伍長,自己倘若表現的太謙遜了反而會讓人生疑。   “謝大王提攜,林沖願爲大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林沖得到封賜,大喜過望,跪地謝恩。   劉辯腦海中的系統同時響起:“叮咚……宿主獲得林沖愉悅點9個,當前擁有愉悅點總數10個。”   有了岳飛和林沖的到來,劉辯突然感到底氣十足:“以孤之見,這救兵也不用搬了,有嶽鵬舉與林沖在此,足以擊退呂布,咱們返回營寨助戰便是了!”   當下,劉辯策馬在前,劉伯溫、岳飛緊隨在後,林沖從兵卒手裏討了一杆紅纓槍,尋找了一匹戰馬,隨後趕來。   一行剛剛來到營寨南門,就有兵卒來報,呂布突擊到帥帳之後,遍尋不見弘農王,已經率部從西門衝殺了出去,本方缺少戰馬,追趕不急,只能目送對方絕塵而去。   聽說呂布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劉辯心中突然陡生一股遺憾。   倘若再把呂布一行堵住片刻功夫,以秦瓊、周泰、關勝、花榮、衛僵等人,再配上岳飛、林沖,或許能夠把呂布及隨從困死在大營之中,來個甕中捉鱉,關門打狗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命人連夜統計損失,共折損了近千名兵卒,而隨呂布軍來劫營的精銳騎士也留下了一百多具屍體,乍一比較似乎是喫了大虧。但因爲岳飛槍挑了華雄,林沖刺殺了郝萌,千餘名士卒的損失就不值得一提了。   殺聲散去,燭光搖曳。   劉伯溫坐在帥帳之中臉色鐵青,今夜若不是岳飛和林沖的出現,弄不好就要被西涼軍的突襲打爆了,作爲首席軍師,劉伯溫直覺得面上無光。   苦思片刻,劉伯溫忽然計上心頭,有了挽回顏面的奇謀,起身走到劉辯面前,悄聲道:“基有一良策,可報今夜被劫營之仇,殿下聽基道來……”   君主二人耳語一番,劉辯越聽越喜,最後撫掌大笑道:“妙哉,妙哉!若如此做,定可洗刷今夜劫營之恥!” 第一百零九章 伯溫的反擊   “什麼……弘農王殿下遇難了?”   呂布突襲營寨過後不久,各路諸侯陸續得到了消息,戰況不明,誰也不敢貿然出兵,各自派遣了使者前往江東軍大營探詢戰況。沒想到使者剛一回來,就帶回了這麼一個消息,只讓曹操一陣錯愕,下巴差點脫臼了。   使者面色沉重:“回主公的話,看起來弘農王殿下的確是遇難了,江東軍大營一片哀慟,人皆縞素,而且前來報信的使者已經跟着小人來到了我軍大營,正在帳外聽候。”   “快請,快請!”   曹操面色沉重,猝不及防之下甚至有點手足無措,前幾天還被自己高看一眼的弘農王,視作漢室氣數未絕的象徵,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前來傳達消息的是劉曄,在他的身上穿了一襲縞素,面色悲痛,向着曹操微微施了一禮:“曄見過曹公,昨夜呂布襲營,我軍猝不及防,被殺的一片大亂。殿下欲往公孫將軍大營避難,不料遭到華雄伏擊,雖經侍衛拼死救護,斬殺了華雄,但殿下亦因傷勢過重,已經駕鶴歸西!”   如果曹操之前還懷疑本方使者的探聽有誤,此刻見到劉曄的打扮,聽了他的描述,卻已不復懷疑,不由的面如土色,臉上表情急劇的變化,沒有人能夠猜透此刻他的心中作何想法?   “嗚呼哀哉……漢室不幸,操未能周護殿下,有負皇恩呢!嗚嗚……”   短暫的發愣之後,曹操隨即捶胸頓足,嚎啕大哭,涕淚橫流,悲傷之情溢於言表。   劉曄亦是陪着落淚,哽咽道:“華雄的首級已經被斬下,正放在殿下的靈柩前供奉,以祭殿下在天之靈。曄還要去其他諸侯大營走一遭,就不在此耽誤了。”   曹操嗚咽着將劉曄送出帥帳,然後直到營門,泣淚道:“尊使盡管去其他諸位大人那裏報喪去便是,操置辦了縞素,這就去弔唁殿下。”   辭別曹操,劉曄翻身上馬,在衛僵的護衛之下,沿着諸侯的營寨挨着報喪。   按照從南到北的路線走,先是馬騰大營、接着孔融、劉岱、王匡、張揚、袁紹等各個營寨挨着走了一圈。   諸侯聽聞噩耗,反應不一,有的捶胸頓足,嚎啕大哭;有的只是嘆息一聲,罵幾句董卓禍國,呂布該死之類的話語;在這樣的大事之上,倒也沒人敢大放厥詞。   天色漸亮,江東軍大營一片哀歌。   白旗林立,人皆縞素,天地爲之動容。   中軍大帳設立了靈堂,內中香菸嫋嫋,衆將俱都穿戴縞素,爲弘農王守靈。   靈堂正中擺放着一口棺木,前面供桌之上最顯眼的是華雄那顆碩大的人頭,作爲西涼名將,前來弔唁的諸侯一眼便能確認這是千真萬確的華雄首級無誤,對於弘農王之死,更不復有人懷疑。   最先來弔唁的是曹操,只見他一襲縞素,痛哭而來,身後跟着夏侯兄弟、曹仁、曹洪等親信將領,也俱都披縞掛素,面色凝重。   繼曹操之後來的是馬騰父子,也俱都是一身白衣;馬騰之後是孔融、劉岱等忠於漢室的各地諸侯,公孫瓚得了噩耗也是帶着劉備以及關張前來弔唁,帥帳之中一片悲慟。   這個時期的軍隊中最不缺的就是白色麻布,蓋因這時候缺少染色技術,布料大部分都是以灰、白兩色爲主,故此各路諸侯均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置辦了縞素。   袁紹面無表情的弔唁完畢,向着劉伯溫施了一禮:“殿下不幸遇難,不知先生等作何打算?”   “西涼軍扼守虎牢,大軍難入洛陽,殿下遺體無法葬入皇陵。只能遵照殿下遺詔,扶靈南下,將他葬於金陵山之上,讓殿下在天之靈看着金陵城的百姓過上太平日子。”   劉伯溫向着袁紹施了一禮,唉聲嘆氣的搖頭說道。   袁紹點頭:“先生所言極是,西涼軍封鎖虎牢,殿下遺軀難入皇陵。把他葬在江東也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先生就率軍護衛殿下靈柩,返回江東吧!紹與各路諸侯誓破虎牢,斬殺董賊,替殿下報仇雪恨!”   劉伯溫躬身悲咽道:“既如此,待各路大人弔唁完畢,基便與諸將率軍南下,中原戰場,便全賴袁公等人剷除董逆了!”   虎牢關上,將軍府中。呂布正在大發雷霆。   這一趟劫營,雖然殺了劉辯的江東軍一個措手不及,斬殺了千餘名士卒將校,但對方重要將領卻都毫髮無損,而自己手下八健將之一的郝萌卻送了性命。這樣比較一番,這次劫營非但沒沾到便宜,看起來反而喫了大虧的樣子。   “勝敗乃兵家常事,奉先勿要惱怒,郝萌死於兵卒槍下,都怪他自己武藝不精,奉先勿要自責!”   牛輔坐在一邊,心平氣和的勸慰呂布。在他們的下方,站立着賈詡、徐榮、李傕、樊稠、張遼、高順等文武,正在總結這一場偷營的得失。   “華雄這廝去哪裏了?天色都亮了,也不見回來覆命,莫非是做了江東軍的刀下之鬼?”   牛輔是董卓的女婿,呂布自然得賣他三分薄面,只好把氣往遲遲不見蹤影的華雄身上撒,怒罵道:“這廝不聽調遣,竟然單刀匹馬的去伏擊劉辯,便是死了也是活該!莫非這廝以爲武藝能與我呂布相提並論?”   就在這時,有斥候快馬來報:“啓稟溫候,劉辯軍大營一片哀歌,人皆縞素,傳聞華雄將軍與弘農王劉辯同歸於盡。”   “此話當真?哈哈……天助我也!”   聽了斥候所言,呂布不由得欣喜若狂,連聲仰天大笑。   呂布的身份是降將,與作爲董卓嫡系的華雄素來不太對付。雖然呂布因爲武勇被董卓收爲義子,但在華雄、李傕、郭汜等西涼軍嫡系將領的眼裏,私下裏仍然瞧不起他這個賣主求榮之徒,因此一直摩擦不斷。此刻聽聞華雄與劉辯一起歸西,呂布怎能不仰天大笑?   賈詡面色如水,小心翼翼的站出來道:“溫候,劫營之時,詡一直在關上觀察,江東軍雖然慌亂但卻沒有失了方寸,此刻卻突然傳來劉辯的死訊,只怕此中有詐,不得不防哪!”   呂布一抖頭上的大紅翎稚,昂然起身,大踏步的向堂外走去:“諸位隨我登上城頭,觀察一番便知!”   衆人紛紛上馬,隨着呂布來到虎牢關城樓,登高遠眺。   只見東面劉辯軍的大營之內白旗縞素,哭聲盈野,清晰可聞。前來弔唁的各路諸侯也俱都是穿戴了白衣縞素,進進出出,絡繹不絕。   “哈哈……諸位看到了嗎?各路諸侯都來弔唁,江東士卒俱都披掛縞素,看來弘農王殞命的消息必然是千真萬確,速速修書一封與太師報喜!”   目睹此景,身材高大的呂布笑的前仰後合,頭頂的大紅翎彷彿柳枝一般上下搖擺,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牛輔、張遼等人也都是大喜過望,紛紛道:“如此看來,弘農王之死必然千真萬確,昨夜劫營,大功一樁也!”   唯有賈詡表示擔憂:“兵不厭詐,說不定是江東軍將計就計,故意設下圈套,迷惑我軍,也未可知,當小心謹慎,不可大意!”   “文和你這就多慮了!”   呂布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侃侃而談:“暗夜之中,那劉辯小兒聽到我呂布劫營的消息,定然嚇得心驚膽戰,十有八九出東門躲避去了。卻正好撞見華雄,被一刀斬殺,然後華雄又被劉辯的親兵圍殺。華雄徹夜未歸,便是鐵證,再加上各路諸侯都來弔唁,此事定然不會有假!”   對於呂布的分析,賈詡也覺得有理,只是心中仍然有些擔憂,再諫道:“兵不厭詐,以詡之見,劉辯的死訊尚需再做確認!”   呂布隱隱有些不耐煩了,一抖披風道:“十八路諸侯之中,有不少我軍細作,待他們報來之時,便可以確定劉辯之死是真是假!過於膽小,將會貽誤戰機,若劉辯之死是真,江東軍必退。我軍正當趁着劉軍士氣低落,無心戀戰之時追殺,必然可大獲全勝。”   到了中午時分,西涼軍安插在各路諸侯之中的細作果然紛紛來報,把他們聽到的消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說什麼劉辯被華雄一刀斬下了頭顱,最後又被軍中醫匠縫接到了屍體上;也有說華雄被亂刀砍殺,除了腦袋完整之外,屍體被剁成了肉泥,總之各種消息大同小異,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劉辯千真萬確死了!   傍晚時分,斥候再次來報:“稟溫候,江東軍已經拔營向南撤退,請速做定奪!”   呂布拍案而起,高聲下令:“傳我軍令,輕騎追襲,務必要重創江東軍,讓關東聯軍知道我西涼軍是不可戰勝的!”   當下,呂布與高順、張遼率領五千精騎從後方追趕,又命徐榮、樊稠率領三千輕騎兵走小道抄截江東軍的前路,力求兩面夾攻,重創士氣低落,無心戀戰的江東軍,打一個漂亮的殲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