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章 三大泰山
孫尚香一語驚醒夢中人,劉辯恍然頓悟,伸手在弓腰姬雪白豐腴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唉呀……你不提醒朕,險些都忘了,真是不該啊!”
“陛下,你打疼我了!”孫尚香撅嘴嗔怪,“恍然頓悟的時候不都是應該拍自己的腿麼?陛下爲何拍在臣妾的腿上,我看陛下是誠心佔我便宜!”
劉辯卻已經笑得合不攏嘴,心中暗自嘀咕一聲“想當年,錯過了雙飛喬氏姊妹的機會,這次可不能再錯過姑嫂哦!”
原來孫尚香所說的關於孫伯符的事情並非其他,而是指虞芷若的婚事。
三四年前,孫伯符在襄陽跳城樓自盡,孫權與周瑜帶着孫氏家眷向交州逃亡,企圖依附嬴政的秦軍,卻最終在蒼梧遭到吳起與霍去疾兩面夾擊,導致包括大小吳夫人以及虞芷若在內的女眷被婆媳一鍋端。
每每想到此處,劉辯心中都有些忿忿不平,自己收了孫尚香、虞芷若,而吳起這個喜歡“自摸”的傢伙卻收了吳國太,變相的做了自己的泰山,平白無故的比吳起矮了一輩,真是氣煞活人!
當然,這個在歷史上被稱作“吳國太”的小吳夫人彼時只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美婦人,被老臘肉吳起盯上了也是情有可原。所以劉辯“皇帝肚裏能撐船”,也就不和吳起斤斤計較了。
劉辯之所以決定納虞芷若入宮,除了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婦姿色的確出衆之外,還因爲她和虞姬成了姊妹。只要劉辯娶了虞芷若,就和項羽變成連襟了。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劉辯才毫不猶豫的冊封了虞芷若美人頭銜,並讓虞芷若給虞姬修書一封,派人送往安息聯絡虞姬,希望她能夠成爲連接大夏與漢朝的橋樑,只可惜收效甚微。
而當時虞芷若與孫策鶼鰈情深,孫策辭世不過半年的時間,所以虞芷若要求爲亡夫服孝三年再出嫁,劉辯欣然從之。
自那之後,劉辯忙於南征北討,每年冬季回到京城之後政務一大堆,還要照顧嬪妃們的生理需要,廣播雨露,因此早就把虞芷若忘到了九霄雲外,此刻得到孫尚香提醒,方纔恍然頓悟。
孫尚香躺在劉辯懷中,幽幽地說道:“陛下,大哥去世已經將近四年,嫂子也爲他守了將近四年的喪,算得上仁至義盡。陛下已經冊封了嫂子美人頭銜,卻是再也沒人敢上門提親,若陛下不把嫂子娶進宮來,怕是這輩子再也沒人敢登門提親了!”
劉辯輕撫孫尚香的香肩,豪氣干雲的道:“孫伯符是個值得讓人尊敬的豪傑,娶她的遺孀不丟人!明日早朝朕就吩咐禮部籌辦婚禮,擇日納娶虞氏入宮。”
“那尚香就在這裏替嫂嫂謝過陛下了!”孫尚香轉憂爲喜,喜滋滋的向夫君道謝。
劉辯卻是壞笑一聲:“不過你得答應朕一個條件,等洞房花燭之時與你的嫂嫂一塊來伺候朕。”
孫尚香大窘,揮起拳頭捶在劉辯的胸膛上,撒嬌道:“陛下真是可惡,姑嫂怎麼好意思同船共枕……”
劉辯大笑:“哈哈……還是我的孫美人有情調,竟然能夠想到同船共枕?對對對……就是這個調,到時候咱們弄一艘大船,到玄武湖上船震去。”
孫尚香粉臉羞得通紅,拳頭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氣:“臣妾一時失語,陛下休要大做文章。你去玄武湖船震去吧,還記得你我初夜之時出城射獵,被小喬冤魂索命的事情麼?”
劉辯登時無語,趕緊收了邪念:“算了,算了,那夜都留下陰影了,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宮中就好。”
次日早朝,禮部尚書張居正出班啓奏道:“陛下,十日之後乃是黃道吉日,適宜納娶,禮部已將婚禮所需用品全部籌備妥當,太子宮也已經裝飾完畢,是否將納娶太子妃之日定在此日?”
劉辯頷首道:“准奏!”
過了年即將十三歲的太子劉齊已經成長爲青年才俊,生的眉清目秀,身高七尺有餘,連續三年臨朝的閱歷更是讓他老成持重,有着遠超同齡人的穩重,言行舉止絲毫不遜成年人。
在皇室良好的教育條件下,又有荀彧、王猛、劉基、魏徵、狄仁傑一大幫良臣栽培輔佐,還有吳道子、李白、陸游、陳琳等文豪薰陶,還有拳宗金臺指點武藝;十三歲的劉齊已經深諳治國之道,提筆能做賦,上馬能開弓,算的上能文能武,深得滿朝文武擁戴。
此刻聽了父親與張居正的對話,站在旁邊的劉齊立刻上前一步作揖謝恩:“孩兒多謝父皇成全!”
劉辯微微頷首:“太子啊,你雖然還不到弱冠的年紀,但娶了妻也算成家立業了,日後從乾陽宮搬出去無人監管,可要自我約束,休要辜負了朕與你祖母以及滿朝文武的厚望!”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一定謙虛好學,善待王妃,做個好兒子,好丈夫,好太子!”劉齊長揖到地,說得無比誠懇。
劉辯目光掃向旁邊的王猛,除了岳飛的女兒嶽銀瓶被許配給了劉齊之外,前年又派何珅去青州走了一趟,把王猛的女兒王薔許配給了劉齊。這樣以來,劉齊至少有兩大支柱做靠山,一文一武,地位可以說是穩如泰山。
“王卿女兒今年芳齡幾何了?”劉辯目光掃向王猛,撫須問道。
王猛跨前一步,手捧笏板啓奏道:“啓奏陛下,臣女與太子一般年齡,過了年之後亦是十三歲。”
劉辯撫摸着下巴道:“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齊兒尚且年幼,也不能讓他沉醉在溫柔鄉里,荒廢了學業。今年冬天迎娶嶽鵬舉的女兒,明年冬季迎娶你的女兒,你看如何?”
王猛喜出望外:“一切全憑陛下裁決,小女隨時待命入宮伺候太子。”
劉辯還未開口,劉齊忽然跪倒在地:“父皇,孩兒有個不情之請,還望父皇成全。”
“哦……什麼請求,說來聽聽?”劉辯雙眉微蹙,並沒有急着答應。
劉齊跪在地上娓娓道來:“曹孟德僭越稱帝大逆不道,漢室臣子人人得而誅之。但他的子女卻是無辜,父皇還記得五年前來到金陵的曹嬛、曹懿姐妹麼?”
經劉齊這麼一提醒,劉辯很快就想起了當初和曹操的談判,蒯良打算求劉辯的女兒聯姻,卻被薛仁貴、秦瓊一路吊打,很快就逼得曹操服了軟,反而把兩個女兒送到了金陵做人質。
其中姐姐曹嬛被許配給了太子劉齊,而妹妹曹懿則被許配給了北海王劉恪,自從被蒯良、郭嘉送進乾陽宮裏面之後,劉辯再也沒有過問,也不知道近況如何?
“嗯……經齊兒這麼一說,朕自然記得曹氏姊妹之事!”劉辯頷首說道,“天子一諾,重於九鼎,朕既然對郭嘉、蒯良說過不會爲難這兩個女子,便不會爲難她們,許下的婚約依舊有效。”
劉齊臉上露出喜悅之色,躬身作揖道:“曹嬛姊妹因爲揹負叛賊女兒的名聲,在宮中飽受白眼,時常受到禮儀老師的刁難。多虧了孩兒經常去探望她們,纔不至於讓她們的日子過於艱難。如今這曹嬛已經十五歲,已經到了出嫁的年齡,孩兒唯恐自己出宮之後她們姊妹受到難爲,所以懇請父皇允許,讓孩兒一道把曹嬛娶進太子宮吧?”
劉辯沉吟道:“難得你這孩子心底慈善,頗有你母親之風。不過,朕得提醒你,一個合格的帝王不能兒女情長,必須當斷則斷,必要的時候拿出冷血無情的一面,保持你帝王的威嚴!”
“孩兒謹記父皇教誨!”劉齊稽首頓拜,心中忐忑不安。
劉辯又道:“嶽銀瓶乃是朕當年爲你定下的太子妃,不能與曹嬛同日迎娶,大婚之日先娶岳氏,另擇吉日再納曹嬛吧!”
劉齊叩首謝恩:“兒臣多謝父皇成全!”
劉齊的大婚之日定下了,劉辯又對張居正道:“張卿,四年前朕討伐交州,機緣巧合之下決定納孫策遺孀虞氏入宮,因其要爲亡夫守喪三年,因此遲遲未能入宮。如今已過去了四年,虞氏韶華漸去,你便再擇個吉日安排一下嫁娶之物,派人把虞氏迎進乾陽宮吧!”
張居正躬身領命:“微臣謹遵聖諭,一定會盡快籌辦!”
父子兩個連續安排了三樁婚事,劉辯不好意思再提樊梨花之事,反正這個漫長的冬天還早,過幾天再提不遲。
早朝結束之後,劉辯立即親筆給岳飛修書一封,請他從洛陽返回金陵籌辦女兒的出嫁事宜,又給樊梨花修書一封,讓她從長安來金陵兌現諾言,當年約好的炮,遲早要打完不是?
此刻已是十一月初,寒風凜冽,北方的戰事都已經完全停歇了下來,包括漢、唐、魏三方人馬都抓住機會休養生息,補充糧草,等待明年開春之後再戰,神州大地陷入了暫時的寧靜。
只是誰都知道寧靜過後將是更加殘酷方的血戰,獲勝方將會氣吞萬里如虎,失敗方將會萬劫不復!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項王的悲哀
安息帝國位於貴霜帝國正西方,疆域面積三百五十萬平方公里左右,最西方的邊陲與羅馬帝國的安條克州搭界,距離羅馬帝國國都羅馬直線距離大約三千里左右。
按照劉辯穿越之前的地圖來看,安息帝國囊括了二十一世紀的伊朗、伊拉克、土耳其、格魯吉亞、土庫曼斯坦、阿富汗等中西亞國家,與希臘、保加利亞等東歐國家毗鄰。
現如今,包括整個印度半島以及中南半島上的泰國、越南、緬甸等國家,以及菲律賓、印尼羣島,日本西部地區已經全部納入大漢版圖,由吳起、蘇烈率領的西征兵團已經開進阿富汗,劍指整個中東地區。
換句話說,吳起率領的五十萬漢軍距離羅馬帝國只剩下一個安息,大漢雄師的鐵蹄距離羅馬已經不遠,足以讓羅馬各懷鬼胎的諸侯爲之一震!
比起大漢帝國的嚴寒來,安息境內的氣候要稍微暖和一些,只有在最寒冷的臘月河面上纔會結一層薄冰,遠遠不到角弓難控的地步,因此在東亞地區偃旗息鼓,休養生息之際,安息境內的戰火依舊在熊熊燃燒。
一個月之前的駱駝嶺大戰,吳起抓住亞歷山大與項羽勾心鬥角的機會,利用蘇秦、龐統計謀的漏洞,出其不意的率領五十萬大軍傾巢而出。幾乎一舉全殲項羽率領的八萬人馬,斬殺了先軫、兀突骨兩員大將,導致項羽元氣大傷,折損了將近全國兵力的一半。
遭受重創的項羽對吳起又恨又怒,但也知道僅憑手中不足十萬兵馬根本無法抗衡氣勢如虹的漢軍,只好退守藍馬關,召集呂望前來共商對策。
對於項羽來說,亞歷山大是仇人,大夏與巴比倫之間的鬥爭遲早要分個勝負,但坐收漁翁之利的吳起更加卑鄙,如果在亞歷山大和吳起之間選擇一個先死,項羽必須選擇吳起!
藍馬關內,項羽正在帥府和呂望、龐統等麾下文武共商對策。
項羽望着剛從國都木鹿城趕來的呂望,痛心疾首的道:“相父,駱駝嶺之戰讓孤刻骨銘心,更是讓我大夏元氣大傷,你認爲接下來該如何用兵?”
“事已至此,只能聯合亞歷山大共同抗衡漢軍,等擊退吳起,穩定了局勢之後再和亞歷山大秋後算賬不遲。”呂望撫摸着花白的鬍鬚,從大局方面指出了未來的戰略方向。
旁邊的慕容恪插嘴道:“駱駝嶺一戰,亞歷山大運糧的三萬隊伍全軍覆沒,前來增援的阿喀琉斯也遭受重創,並且丟了前線要塞莎車城,情況比起我們大夏也好不到哪裏去。單單聯合巴比倫只怕已經無法抗衡吳起,必須派人趕往泰西封求見皇帝,聯絡各諸侯達成統一戰線,共同抵禦漢寇的入侵!”
整個安息帝國境內除了勢力最大的巴比倫與大夏之外,皇帝沃洛吉斯五世掌握的朝廷還控制着十萬軍隊,境內還有四個諸侯國,總兵力約在二十萬左右,這就是整個安息帝國的兵力。
駱駝嶺一戰,吳起殲滅大夏軍七萬餘人,巴比倫軍近五萬,幾乎一戰就把安息帝國境內最強大的兩個諸侯打殘了,更是讓其他諸侯聞風喪膽,軍心惶惶。
慕容恪話音剛落,龐統翻了翻酒糟鼻子,毫不客氣的道:“沒用,就連安息境內最強悍的大夏與巴比倫都無法阻擋漢軍,指望心懷鬼胎的小諸侯抗衡漢軍,根本就是螳臂當車。要想阻止漢軍對安息的入侵,只有聯盟劉邦把持的羅馬帝國,纔有希望擊退漢軍!”
呂望頷首道:“龐士元所言極是,當今世界,也只有羅馬帝國的兵力與人口能夠抗衡漢帝國。雖然羅馬境內現在同樣是諸侯割據,但至少中央朝廷掌控着七八十萬人馬,能夠做到令行禁止,軍法如山,的確比各懷鬼胎的安息諸侯更有戰鬥力!”
“可是羅馬帝國的都城距離安息西陲三千里路程,再從最西邊走到最東邊至少兩千里路程,劉邦有什麼理由一定會幫我們對抗漢軍?”
楊四郎站出來提出質疑,不動聲色的打擊着大夏武將的信心,只有讓大夏的將士喪失了信心,纔有可能臣服於西漢,讓自己的臥底變得有價值。
龐統掃了楊延輝一眼,冷哼道:“理由只有一個,禦敵於國門之外!如果劉邦不出兵,那麼漢軍蕩平安息之後將會更加強大,並把戰火燒向羅馬本土,到那時羅馬帝國只有步貴霜、安息的後塵。因此,只要羅馬朝廷的文武不是一幫蠢貨,一定會出兵共同對抗吳起的。這個就不勞木易將軍費心,你直管在沙場上廝殺便是,如何抉擇自有大王與相父決斷!”
項羽用一對深邃漆黑的雙瞳掃了滿堂文武一眼,頓時雅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他開口說話。
“說到與亞歷山大聯合來,孤心中的疑團一直無法解開。”
項羽手撫頜下濃密的鬍鬚,一臉疑惑,“亞歷山大用石頭僞裝糧食引誘我軍劫糧,而吳起卻黃雀在後包抄我軍,這場埋伏看起來是亞歷山大聯合吳起設下的圈套。可爲何緊要關頭,亞歷山大又突然派精兵來援,孤一直大惑不解,相父可否爲我解惑?”
呂望對項羽用眼神示意人多說話不便,咳嗽一聲道:“也許亞歷山大的精兵是來伏擊我軍的吧,卻沒料到漢軍傾巢出擊,亞歷山大唯恐脣亡齒寒,因此才主動救援我軍。”
項羽嘆息一聲,揮手道:“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就暫時先放下和亞歷山大之間的恩怨,共同對抗吳起吧,等擊退了漢軍再和巴比倫秋後算賬不遲!”
項羽雖然已經動了與亞歷山大達成聯盟的心思,但高傲的性格註定他不會主動派出使者求和,因此決定繼續等待。等待蘇秦的消息,等待巴比倫派人來求和,然後順水推舟的要求做聯盟的盟主,這才符合項羽的心理期望。
等到軍議散去,夜深人靜之時,呂望重新來到項羽的帥府聊一些私密話。
項羽命與呂望從木鹿城一道趕來的虞姬奉上茶水,分賓主落座,呷了一口茶問道:“相父白天之時用眼神向孤示意,不知是何用意?”
呂望手捧茶杯,嘆息道:“得知駱駝嶺大敗的消息,老臣徹夜難眠,對這場戰役做了深入的分析,裏面的陰謀詭計基本上已經猜透了十之八九。”
項羽雙眉一蹙道:“相父快說來聽聽,是不是這件事與蘇秦這個狗賊有關?”
呂望點頭道:“十有八九就是蘇秦策劃的,其本意是想利用巴比倫軍隊引誘我軍出擊,再向吳起通風報信,讓吳起進攻我軍,惹怒大王,以便促成我大夏與巴比倫的聯盟……”
項羽恨得咬牙切齒:“果然是蘇秦這個狗賊,看我不把他碎屍萬段!”
呂望搖頭道:“蘇秦這個人啊,陰險的狠,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但現在還不到除掉他的時候。”
“爲何?”
項羽一臉憤怒,一拳砸在桌案上,硬生生的震出了幾道裂紋,“蘇秦這狗賊害死了我大夏七萬將士,就算把他碎屍萬段也難泄孤心頭之恨!”
呂望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娓娓道來:“其實蘇秦的本意並不是想讓大王遭受重創,只是想挑起我軍與漢軍的衝突,卻沒想到吳起竟然不按常理用兵,率部傾巢出擊,所以又勸說亞歷山大出兵救援我軍。蘇秦之所以這般煞費苦心,目的只有一個,爲了促成他心目中的‘反劉聯盟’,我軍與漢軍的仇恨已經結下,現在殺掉蘇秦無濟於事,不如留着他來回奔波,促成反劉聯盟,共同對抗漢軍。”
項羽一臉憤怒,恨恨的道:“那就讓這個卑鄙小人再多活幾日吧,等聯盟達成之日,就是孤砍下他的頭顱祭奠七萬亡靈之時!”
呂望又嘆息一聲:“或許這件陰謀還與龐統、石達開等人有關!”
項羽猜到了這件陰謀可能與蘇秦有關,但卻沒有懷疑過龐統等人,此刻聽了呂望的話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什麼,相父覺得此事竟然有可能與龐統等人有關?”
呂望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包括石翼、龐統,甚至還有慕容恪、木易在內,這些漢人,或者從漢人土地上逃亡過來的胡人,哪個不希望向漢人復仇?希望大王你率兵反攻大漢帝國?在殺死亞歷山大與劉辯之間,這些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劉辯!”
項羽恍然頓悟:“所以當蘇秦到來之後,他們找到了共同目標?因此龐統、石翼等人和蘇秦內外勾結,一起將本王戲弄於股掌之中?”
“爲了逼迫大王和漢軍開戰,這個可能性很大!”呂望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盛怒的項羽再次一拳砸在桌案上,巨大的力道登時將木桌震的四分五裂:“這些漢人實在可惡,真是辜負了本王的信任,我要殺掉他們,以泄心頭之。”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勢不兩立
“大王請暫息雷霆之怒!”
看到項羽怒髮衝冠,一拳砸倒桌案,茶碗茶壺盡皆跌碎在地,滿地狼藉,呂望急忙安撫,“這些漢人的忠誠雖然讓人懷疑,但能力還是相當不錯。我大夏人才凋零,還需要依靠他們賣命搏殺,所以現在還不到鳥盡弓藏之時,大王繼續裝作矇在鼓裏便是。”
旁邊的虞姬也走過來安慰項羽,輕輕握住他粗壯有力的臂膀,柔聲道:“大王息怒,聽相父的一定沒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朋……”
項羽攥緊的雙拳微微顫抖,低聲嘶吼一句:“這些漢人到底都是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聽了項羽的嘶吼,虞姬心中不由自主的一沉,猶如千鈞重擔壓在心頭。
呂望繼續安撫項羽:“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我大夏已經與漢軍勢成水火,下一步該如何抵禦漢軍的入侵纔是當務之急。大王必須暫時平息怒火,與亞歷山大、劉邦結盟,共同抵禦漢軍的入侵,否則大夏危矣!”
燈光下的項羽猶如一頭負傷的猛獸,天生的雙瞳閃爍着仇恨的光芒,緩緩點頭道:“相父你放心好了,孤雖然性格剛烈,但還知道以大局爲重。我據守藍馬關阻擋漢軍的入侵,你回木鹿城招募新兵,咱們君臣齊心協力,共渡難關!”
呂望拱手告退:“既然如此,老臣明日清晨便動身返回木鹿城,大王以後遇見難以抉擇的事情多與慕容恪商議,比起龐統、石翼這些漢人來說,鮮卑族出身的慕容恪更加可靠一些。”
項羽微微頷首:“孤一定謹記相父的叮囑。”
呂望告辭之後,虞姬已經把滿地狼藉清掃乾淨,把牀榻鋪展的溫馨柔軟,挽了項羽的胳膊道:“時辰已經不早,大王操勞了一天,早點入寢吧?看到大王近來憔悴了許多,臣妾實在心痛!”
項羽眉頭緊鎖,一臉憂鬱:“漢寇大兵壓境,亞歷山大陰險狡詐,各路諸侯各懷鬼胎,手下文武居心叵測,孤是喫不香睡不穩啊!”
虞姬柔聲道:“臣妾愚昧,忽然想到一個法子或許可以幫大王走出困境。”
“哦……說來聽聽?”項羽精神爲之一振,情不自禁的抓緊了虞姬的鎖骨。
虞姬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還是決定嘗試着說服項羽和劉辯達成聯盟:“大王,如今大漢帝國已經橫掃貴霜,國內也統一的差不多了,橫掃天下之勢已經不可改變。大王與其逆天而行,不如與劉辯達成聯盟……”
“什麼,你是要勸我投降劉辯?”
項羽滿腔期待猶如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抓住虞姬雙肩的十指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幾分力量,本來溫柔的面孔也變得有些猙獰。
巨大的疼痛感瞬間由肩頭傳遍全身,虞姬咬着嘴脣強忍着不出聲:“臣妾不是讓大王投降劉辯,而是讓大王與劉辯聯合,共同征討羅馬及安息其他諸侯。待將來天下太平之時,說不定劉辯可以賜大王一塊封地繼續做王,這樣豈不是比亡國要好一些?”
項羽也意識到自己弄疼了虞姬,抱歉的鬆開雙手,面如寒霜地說道:“真是婦人之言,豈不聞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道理?再者說了,咱們楚人的後裔豈能向漢人俯首稱臣?我項羽作爲楚霸王的子孫,誓要世世代代和劉邦的後代爭鬥下去!”
說到這裏,項羽的眼神中忽然露出悲愴之色,呢喃道:“呵呵……我忘了,我忘了啊,我竟然忘了你也是漢人,你和龐統、石翼一樣,都是漢人!”
項羽話音未落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虞姬心如針刺,急忙上前追了幾步:“大王,你去哪裏?雖然臣妾是漢人,可我是你的妻子啊!爲了你,我從荊州萬里迢迢來到西域,難道這都不能證明我的心意麼?天大地大,在臣妾心中大王纔是最重要的!”
項羽卻走得決絕無情:“如果你心中果真有孤,日後就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和漢人結盟之事,孤毋寧死亦不降漢!”
“大王!”虞姬有些頹然無力的癱瘓在地,啜泣道,“大王,臣妾都是爲了大王考慮,我害怕你重走項王自刎烏江的覆轍。如果可以,你我像陶朱公那樣歸隱山林,相夫教子多好?”
聽了虞姬的告白,項羽心中不忍,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不可能,我項羽天生就是爲戰爭而生!只要你真心對孤,孤此生絕不負你,你也休要胡思亂想太多,這幾日孤心煩意亂,暫時去軍營中靜一靜。你明日一大早便跟隨相父返回國都去吧,前線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
望着項羽遠去的背影,虞姬心如刀絞,嗚咽道:“大王……保重啊,臣妾回木鹿城等你!”
項羽氣沖沖的離開帥府直奔軍營,爲了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甚至連坐騎也沒有騎乘,徒步行走在藍馬關的夜色之中,身邊一個隨從也沒有,顯得孤獨而落寞。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自街巷中閃出一個人影與項羽迎面撞在一起,旋即被項羽高大魁梧的身影彈開,猶如以卵擊石。
“何人?”
項羽雙瞳一瞪,不怒自威,雙掌一分,殺氣橫生。如果來的是個刺客,定要讓他粉身碎骨,化爲齏粉!
“哎呦……哎呦……大王你撞死我了!”
呂雉癱坐在地上,揉着屁股不停的哀嚎,自己這自投羅網的故意一撞,付出的代價當真不小。
項羽眉頭微皺,定睛看去,藉着城牆上的火光纔看清了被自己撞倒在地的竟然是呂雉,不由的一臉詫異:“你不是跟着蘇擒去見亞歷山大了麼?爲何又突然出現在了藍馬關?”
呂雉癱坐在地上嬌嗔:“大王,人家一個弱女子都被你快要撞散架了,你難道不能扶我起來再說話?”
項羽一臉無奈的搖搖頭,最終還是彎腰伸出了結實有力的手掌:“孤還以爲遇上了刺客,沒想到竟然是你!”
呂雉“嚶嚀”一聲,藉機依偎進了項羽的懷抱之中:“哪個刺客喫了雄心豹子膽敢來暗算大王?我都快要被大王撞斷骨骼了,實在站不住腳,只能借大王的胸膛靠靠!”
項羽面色凝重的後退了一步,伸出一隻手掌扶住呂雉:“孤是有婦之夫,呂姑娘尚且待嫁閨中,本王怕影響了你的名聲,還是保持些距離爲妙。”
呂雉嘟嘴,身體搖搖晃晃,花枝亂顫:“可我腳踝扭傷了站不住,噯喲……噯喲……大王難道不知道憐香惜玉麼?我和虞姐姐情同姐妹,大王便是我的姐夫,哪有你這樣對待妹妹的?”
項羽卻不肯和呂雉靠的太近,冷聲道:“你先堅持一會,孤回到軍營就派人來送你回帥府,明日清晨隨你姐姐一道回木鹿城。”
此刻已是深更半夜,北風呼嘯,街巷上冷冷清清,行人絕跡,只有遠處的流浪狗發出飢餓的吠叫聲,在街頭巷尾撕咬着居民丟棄的垃圾。
呂雉可憐兮兮的道:“這兒距離軍營至少還有三四里路程吧?深更半夜,街頭巷尾,大王把我一個不能走路的弱女子留下,就不怕有個三長兩短嗎?”
項羽目光中露出猶豫之色:“那要如何?”
“大王揹我回去!”呂雉伸出雙手央求,一臉柔弱的樣子讓人不忍拒絕。
項羽略作思忖,突然彎腰將呂雉抱了起來,猶如抱着三歲兒童一般輕鬆自如:“既然如此,那我便把你送回帥府與愛妃作伴。”
終於如願以償,呂雉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嘟嘴問道:“深更半夜,大王不在府中陪伴姐姐,爲何卻要孤身一人去軍營?莫非與姐姐吵架拌嘴了?”
項羽大步流星,面如寒霜:“沒有,愛妃他性格溫順,從來都不會忤逆本王,談何吵架?對了,你不是跟着蘇秦去遊說亞歷山大了麼,何時回來的藍馬關?”
呂雉吐氣如蘭,將一雙酥胸有意無意的蹭向項羽健碩的胸膛,極盡所能的撩撥着這個一臉落寞的男人:“我今天傍晚天黑之前回來的藍馬關,一路顛簸幾乎累散架了,在驛館裏大快朵頤了一頓,洗了個澡就急匆匆的趕往帥府求見大王。不曾想卻在半路撞了個滿懷,還扭傷了腳踝……嗚嗚,真是命苦啊!”
項羽面無表情,對於呂雉的嬌嗔視若不見:“蘇秦何在?跟你一塊回來了,或者還在亞歷山大軍中?”
呂雉頭搖的像撥浪鼓:“哪裏啊,我們早就離開巴比倫軍營將近一個月了,我這可是從西陲重鎮索菲亞返回來的,要不然怎麼累成這個樣子。”
項羽頗感意外,蹙眉問道:“你們爲何去了索菲亞?”
呂雉聳聳肩:“當然是去羅馬帝國說服羅馬皇帝與宰衡劉邦,促成反劉聯盟,共同討伐劉辯了!”
“蘇秦的決心還真是不小,竟然已經到了羅馬邊境。”項羽此刻忽然有些佩服蘇秦了,這個縱橫家的毅力的確讓人欽佩。
呂雉露出一排編貝般的牙齒嬌笑:“我這趟回來還有好消息帶給大王,不知大王想不想聽?”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大魔導師來襲
“直說!”
如項羽這樣爲戰爭而生的男人怎解風月之情,用低沉冷酷的聲音回應呂雉的撒嬌。
呂雉再次嘟嘴嬌嗔:“大王爲何這麼嚇人,你對待虞姐姐可不是這樣!”
看到項羽就要變色,呂雉急忙改口:“好了,好了,小女子不敢和大王嬉鬧了,我說的好消息就是劉邦出兵了。”
聽了呂雉的話,項羽露出又驚又喜的目光:“此話當真?劉邦果真出兵了?”
呂雉點頭:“我和蘇丞相從西陲重鎮索菲亞進入羅馬帝國東部,向西走了兩百餘里便遇見了浩浩蕩蕩的羅馬軍隊,天哪……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軍隊哪!”
“大約多少人?”項羽皺眉問道。
呂雉眨了眨眼睛,含情脈脈的盯着項羽:“我與蘇丞相接觸了對方主將,因此獲得了準確消息,這支羅馬軍隊爲三十萬人,主將是羅馬宰衡劉邦的兒子劉秀。”
聽了呂雉的話,項羽如釋重負。
如果沒有一支強大的力量加入安息戰場,把局勢攪亂,吳起接下來很可能會率領四十多萬東漢雄師向北進攻大夏。憑藉着手中不足十萬的人馬,還有龐統、石達開、慕容恪這些各懷鬼胎的臣子,能否擋住漢軍的兇猛攻勢,即便強悍如項羽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而三十萬羅馬軍隊的加入,足以讓吳起投鼠忌器,重新制定戰略計劃,如此項羽便獲得了重整旗鼓的寶貴時機。到時候趁着羅馬和大漢鶴蚌相爭的機會積蓄力量,便能擺脫目前的被動局面。
“好啊,劉邦竟然主動出兵了,真是太好了!”
即便心高氣傲,但重壓之下的項羽聞聽這個好消息,還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隨即苦笑道:“四百年前,先祖霸王項藉與無賴劉季爭奪天下,被逼的自刎烏江,沒想到四百年後他的子孫卻要與劉邦聯合,真是有辱祖宗啊!”
呂雉盯着項羽問道:“劉邦與劉辯相比,大王你更想殺死哪一個?”
項羽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當然是劉辯,因爲他所掌控的朝廷纔是劉季這個無賴建立的王朝。而劉邦雖然也是劉季那個無賴的子孫,可他是失敗者,從漢國逃到了西域藉助羅馬的力量東山再起,所以相比之下孤更希望摧毀漢朝,讓劉辯自刎烏江,替先人報血海深仇!”
呂雉使勁點頭:“嗯……太好了,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劉辯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祭奠父親的在天之靈。”
項羽又問:“除了劉秀,羅馬軍隊中還有那些大將?”
呂雉張口就來:“除了主將劉秀之外,麾下還有大將馬援、吳漢、耿弇、鄧禹等人,這些都是漢人的後裔,爲了表明奪回漢朝政權的心志,全部更名東漢開國名將。此外還有一些羅馬猛將,譬如皮塞羅、路易斯、高盧士等等,都有萬夫不當之勇!”
項羽眸子裏的雙瞳愈發明亮:“太好了,看來劉邦並不是試探性出兵,而是重兵出擊。等劉秀這三十萬軍隊抵達了戰場,吳起便會投鼠忌器,不敢再爲所欲爲。”
呂雉忽然含情脈脈的道:“大王,人家爲了你不辭辛苦的跟着蘇擒這老頭奔波萬里,我對大王的情義不薄吧?”
項羽露出感激的目光:“呂姑娘,謝謝你!日後在大夏國你就是我項羽的親妹子,誰敢欺負你,孤決不輕饒!”
呂雉搖頭:“我不要做大王的妹子,其實在我心裏……最仰慕的就是大王這樣的偉丈夫!”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孤答應過虞姬,此生只娶她一人,誓死不負!”項羽咳嗽一聲打斷了呂雉的。
呂雉撒嬌道:“我被大王抱的雙腿痠脹,大王還是揹着小妹吧?”
項羽考慮了片刻,最終答應了呂雉的要求,先把呂雉放在地上,再蹲下身子把呂雉背了起來,龍行虎步的朝帥府返程而去。
夜色靜悄悄,孤男寡女行走在冷清的街巷上,氣氛有些微妙。
項羽一邊走一邊提高聲音問道:“劉秀爲何突然出兵,蘇秦與劉秀又是怎麼交涉的,你返回了藍馬關,而蘇秦又去了哪裏?”
呂雉從背後攬了項羽的肩膀,附在耳邊吐氣如蘭。
呂雉相信自己的姿色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卻也是大家閨秀,氣質出衆,而且聰慧睿智,善解人意,就不相信項羽鐵石心腸無動於衷?
“嗯……劉秀對蘇丞相奉若上賓,非常支持各國結爲聯盟,共同對抗劉辯。但決定權在劉邦手中,劉秀已經派遣了一員偏將率領五百騎兵護送蘇丞相去羅馬城面見劉邦了。”
呂雉伏在項羽的背上娓娓道來,用飽滿的乳房有意無意的在項羽的背部磨蹭幾下,極盡所能的撩撥着身下的這個男人。雖然自己沒有虞姬漂亮,可自己胸大啊,就算項羽鐵石心腸,自己也要用火熱的胸懷把他融化!
項羽彷彿渾然未覺,一邊邁開堅實有力的腳步,一邊聆聽呂雉的訴說。
呂雉繼續道:“我從羅馬返程的時候,蘇丞相同時動身去了羅馬城,兩邊距離相當。我快馬馳騁了十天左右,估計蘇丞相現在已經到了羅馬城見到劉邦了吧?”
項羽無奈的嘆息一聲:“也不知道劉邦會不會同意結盟?當年先祖項藉帶甲數十萬,嚇得劉季唯唯諾諾,遠遁巴蜀,沒想到如今我卻要向劉季的子孫求援,真是悲哀啊!”
“我想劉邦一定會同意結盟的!”
呂雉伏在項羽的背上,信誓旦旦地說道,“劉邦同樣志在天下,不僅僅打算掌控羅馬帝國,還打算奪回被劉秀子孫霸佔的江山,我們有共同的利益,劉邦有什麼理由拒絕聯盟呢?”
頓了一頓,情深意重的道:“大王放心,爲了你,呂智願意付出一切犧牲!如果劉邦不同意聯盟的話,我就再去一趟羅馬纏着劉邦,就算犧牲自己的色相,也要讓她出兵幫助大王。”
聽了呂雉的話,項羽心頭不由得一暖,唏噓道:“駒娥姑娘啊,你是漢人,而我的祖先是楚人,現在又變成了安息人,你爲何這樣幫我?”
呂雉嫣然一笑,把臉頰貼在項羽的背上:“因爲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你和我父親一樣,武藝超羣,心高氣傲,睥睨一切,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
對於呂雉的表白,項羽倍感抱歉,嘆息一聲道:“駒娥姑娘啊,你對孤的心意,我心領了!若不是有虞姬陪伴,孤一定會納你爲妃,可惜我不能辜負她!”
呂雉笑笑:“沒事啊,我心甘情願做大王的姬妾,絕無任何怨言。當然,如果姐姐不允許你納姬的話,我也可以不要名分,我就是想做大王的女人!”
項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對虞姬承諾過,此生只娶她一人,此諾絕不能違背!”
“我願意等!”
呂雉笑靨如花的給了一個承諾,心裏卻在暗暗發誓:“虞姬,你看好了,我遲早要把項羽搶過來,只有我這樣足智多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項王這種蓋世英雄!我和他夫妻同心,定能所向披靡,而你這種沒有心計的女人,只能讓他重蹈自刎烏江的覆轍!”
猛抬頭,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回到了帥府門前,值守的哨兵遠遠看到項羽歸來,旋即大步流星的迎了上來施禮:“拜見大王,發生了何事?”
“呂小姐負了傷,找副擔架把呂小姐抬進去。”項羽輕輕拍了拍呂雉的臀部,示意呂雉下來。
呂雉卻加大了聲音撒嬌:“我不嘛大王,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大王已經把我背到了家門前,難道就差這幾步麼?我纔不要坐擔架呢!”
項羽一臉爲難的樣子:“我怕被虞姬看到我們這麼親密產生誤會,這樣不太好吧?”
“大王放心好啦,姐姐心地善良,胸懷大度,肯定不會計較的,再說們姐妹情深,我又不是外人!”呂雉在項羽的背上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下來。
想到呂雉爲自己做了這麼多事情,項羽不忍心把呂雉趕下來,只好點點頭揹着呂雉走進了府邸。
呂雉伏在項羽的背上柔聲道:“大王,這優柔寡斷的樣子可是與沙場所向披靡的英雄判若兩人喔!你是堂堂的一國君主,難道沒有權利背一個女人麼?”
項羽肅聲道:“我只是怕虞姬傷心,我對她承諾過,此生只娶她一人,所以決不能讓她誤會。”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虞姬歡天喜地的迎了出來:“大王,你回來了?是臣妾不好……”
可是當看到項羽背上的呂雉之時,虞姬不由得一愣:“呃……呂妹妹?”
項羽沒有多做解釋,這不是他的作風,在項羽眼中,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用行動去表達,而不是靠語言。只是對虞姬點了點頭,繼續揹着呂雉向府邸後院走去。
“姐姐,我與項王不小心撞在一塊,扭傷了腳踝,所以大王把我背了回來。”呂雉含糊其辭的向虞姬做了解釋。
虞姬笑笑,施施然走在前面帶路:“沒事,你是我的妹妹就是大王的妹妹,揹你也是應該的,我來給你安排住宿。”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西遊歸來
莎車城,漢軍大營。
自駱駝嶺之戰結束後,吳起一舉攻佔了這座項羽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拿下來的巴比倫前沿重鎮,打開了進軍安息帝國的大門。既可以向西蠶食巴比倫的土地,也可以向北攻掠大夏的城池,完全佔據了戰爭的主動權。
雖然駱駝嶺之戰大獲全勝,但漢軍也付出了折損將近五萬的代價,再加上天氣漸趨寒冷,所以吳起並沒有貪功冒進,而是屯兵莎車城,讓傷員休養恢復,補充糧草輜重,並等待各州輸送新兵。
有統治貴州的荀彧、李斯,以及統治泰州的商鞅,交州的王守仁四大能吏供給糧草,補給輜重,徵募新兵,吳起完全不用擔心戰線拉長。
經過劇烈戰亂之後的貴霜帝國總人口從九百五十萬下降到七百萬,但因爲印度半島東部的孔雀王國近百萬人被合併在一起,因此整個貴霜大陸的總人口依然在八百萬左右。
而中南半島的二十多個大小部落總人口加起來不過一百餘萬人,爲了避免權力失衡,因此劉辯把貴霜帝國東部地區劃給商鞅治理的泰州,使得泰州的百姓超過了三百萬人。剩下的地區則設置爲貴州,由荀彧擔任刺史。
除了新併入版圖的貴州與泰州之外,王守仁治理的交州也擔負着爲吳起軍團供應糧草,補充兵源的任務。
在經歷了太平之亂、剿滅孫氏殘部、全殲蒙恬的戰役之後,經過王守仁三年的治理,交州的元氣已經恢復了許多,許多逃到荊州、揚州避難的百姓紛紛返鄉,開墾良田,植樹造林,使得治下人口重新突破了兩百萬。
換句話說,吳起現在已經可以完全不用東漢大陸地區支持,僅靠吞併的國家就能夠維持源源不斷的物資以及兵力補給。合三州之力,總人口超過一千一百萬,猶在整個安息帝國之上,自然遠非人口只有兩百萬的大夏與巴比倫所能抗衡。
吳起及麾下的將領完全相信,如果沒有外來力量影響局勢,一年之內就可以掃平大夏與巴比倫,兩年之內滅亡整個安息帝國。
爲了鞏固大漢帝國對貴霜地區的統治,荀彧、商鞅、王守仁三大刺史齊心協力,加強了地方聯動,出臺了許多鼓勵移民的政策。
譬如,貴霜地區的百姓如果舉家遷徙到交州定居,將會從衙門獲得豐厚的獎勵,耕牛、農具、糧食種子、生活物資應有盡有,而且還享受耕地十年免賦稅的優惠政策,甚至有名望、有學問、有特長的人還會獲得衙門贈於的房屋庭院。同樣的道理,如果有交州的漢人願意遷徙到貴霜地區定居,也會獲得同樣豐厚的獎勵。
除了鼓勵移民之外,三大州政府還鼓勵商人通商,如果從貴州向泰州或者交州販運貨物,將會享受減免賦稅,甚至完全免稅的政策,並可以優先得到沿途衙門的保護。
此外,三大州還鼓勵貴霜人與漢人或者泰州其他部落的百姓通婚,並根據事實情況發放可觀的獎勵,而且將來出生的後代還可以享受免勞役、賦稅若干年的優惠政策,兵役也會給予照顧。
除此之外,三大州大力創辦免費學堂,讓貴霜地區的孩子甚至成年人學習漢語、漢字,灌輸漢人文化,在思想意識上慢慢同化貴霜人。
在三大能吏的聯合治理下,貴州、泰州、交州的人口流動極爲活躍,商人往來踊躍,各族通婚頻繁,漢語風靡一時,迅速淡化了貴霜人的亡國概念,不知不覺間潛移默化的接受了漢王朝的統治。
正是因爲荀彧、商鞅、王守仁在內政方面的超強表現,才讓吳起毫無後顧之憂的傾巢而出向安息帝國宣戰,並抓住機會打了項羽、亞歷山大一記悶棍,迅速佔據了上風。
一個月的休養生息下來,荀彧從貴州又輸送來了兩萬新兵,五十萬石糧食,一萬五千件甲冑。而商鞅也不肯落後,派人送來了一萬八千新兵,五千匹戰馬,三十萬石糧食,陸續運抵了莎車城,源源不斷的補充到吳起軍中。
治理交州的王守仁相對較遠,已經一年半沒有給西征軍輸送新兵與物資,這次厚積薄發,於半年前派遣兩位國舅薛戟與孫翊,率領三萬州兵乘坐五百餘艘大小不一的戰船,運送了六十萬石糧食,五萬副甲冑,三萬只弓弩,五十萬支羽箭從日南郡揚帆入海,穿過馬六甲海峽,由阿拉伯海抵達波斯灣,自貴霜東部的明加拉登陸,運送到了吳起大營。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生息之後,吳起軍團的兵力迅速重新超過了五十萬,甲冑、兵器、糧食全部得到補充,堆積如山,士氣高昂。莎車城外營盤連綿,旌旗招展,刀槍蔽日,甲冑森然,蔚爲壯觀。
兩位國舅薛戟與孫翊向主管物資的蒯越交割了物資之後一起來到帥帳拜見吳起:“我二人奉了王使君之命來前線不僅僅是爲了輸送糧草輜重,亦是爲了建功立業,願在都督麾下聽從調遣,但有差遣,萬死不辭!”
吳起撫須致謝:“呵呵……兩位國舅長途跋涉,在海上漂泊了幾個月,真是辛苦你們了!請暫時到軍營中住下,休息些許時日,待用人之時,定然派人召喚。”
薛戟與孫翊一起作揖拜謝,歡天喜地的率領三萬交州兵在莎車城外安營紮寨。吳起命二將繼續統領這支兵馬,閒暇之餘親自帶着黃飛虎、姜松等人來指點將士們的武藝,教導陣法,鼓舞士氣。
這日清晨,吳起召集了麾下所有文武齊聚帥帳,共商下一步的軍事計劃,包括田單、沮授、蒯越等謀士,蘇烈、黃飛虎、姜松等武將悉數出席,兩旁分立。
吳起在虎皮帥椅上高坐,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肅聲道:“如今各路糧草輜重已經全部抵達,將士們休養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繼續用兵了。請諸位各抒已見,下一步究竟是該繼續向西進攻巴比倫,還是向北攻掠大夏?”
蘇烈最先開口:“大夏位於莎車城正北方,如果我軍向西進攻巴比倫,很有可能被項羽切斷物資補給路線,故此末將認爲,應該重兵向北,先滅項羽,再揮師向西掃蕩巴比倫。”
“蘇將軍所言極是!”沮授手撫鬍鬚,對蘇烈的看法表示贊成,“攘外先安內,攻敵先謀後,只有保證沒有後顧之憂,才能全力進攻敵人。從地理位置上來看,只有先滅大夏才能確保後方萬無一失。”
聽了蘇烈與沮授的分析,蒯越、黃飛虎、盧象升、章邯等武將俱都一致附和:“蘇將軍與沮先生所言極是,只有先滅了大夏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西征,請都督下令進攻大夏吧?我等這些日子已經閒的渾身癢癢,是時候對大夏發動滅國之戰了。”
何元慶卻撫摸着下巴提出了不同的意見:“區區大夏只有兩百萬人口,不足十萬的兵力,我五十萬大軍傾巢出擊是否有些牛鼎烹雞,殺雞用宰牛刀呢?”
楊七郎也對何元慶的看法表示支持:“元慶將軍所言極是,只需派遣蘇將軍率一半兵馬外加大將若干,就足以滅亡大夏,何須都督親自出徵?”
吳起用拳頭比劃道:“全軍出擊就像一隻拳頭,可以迅速有力的消滅敵人,如果分兵就像只用兩根手指頭攻擊敵人,效果將會大打折扣。而且項羽驍勇善戰,猶如霸王重生,所以萬萬不可小覷,只留下十萬兵馬鎮守莎車城便可,本督親督率四十萬大軍北伐大夏,儘早剷除項羽!”
“報……”
就在這時,有守門的校尉急匆匆來報,單膝跪倒在帥帳中央:“啓稟都督,門外來了四個和尚,爲首僧人自稱玄奘大師。說是十年之前受陛下派遣前往羅馬取經,歷經波折,總算從羅馬歸來。聽聞都督的大軍駐紮在莎車城,因此前來求見!”
何元慶脾氣急躁,不等吳起開口就搶着叱喝道:“胡說八道,我大漢的和尚萬里迢迢跑到羅馬取經?我看十有八九是亞歷山大或者項羽派來的刺客吧?馬上抓起來嚴刑拷打,看他們究竟有何陰謀!”
包括吳起、蘇烈在內,滿帳文武出世的都比較晚,大多都不知道大漢皇帝派玄奘西遊這檔子事情,最終還是出世較早的盧象升想起了這樁傳聞,拱手出列把事情娓娓道來。
“何將軍且慢,當初我與徐公明將軍離開江東,南下討伐山越之時曾經聽說過這樁傳聞,陛下指派了一名法號玄奘的大師帶着三名弟子前往西天取經。只是已經過去多年,這師徒四人一去不復返,都以爲死在了西遊途中,衆人也就慢慢淡忘了,沒想到今日竟然出現在了莎車城,或許真是這師徒四人也不一定!”
吳起蹙眉吩咐一聲:“哦……原來還真有這麼一樁事情?區區幾個和尚,就算是刺客亦不足爲懼,把他們帶進大營來一問便知!”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站在吳起面前的玄奘大師並不像電視劇中那樣白白淨淨,長年累月的跋涉,飽經風吹日曬,使得他的皮膚透着古銅色的黝黑,雖然不像迷倒女兒國國王的高僧那般風流倜儻,但卻也是濃眉大眼,一表人才。
跟在他身後的徒弟一個胖子,兩個瘦子,都剃着光頭,穿着淡藍色的粗布僧袍,渾身上下透着風塵僕僕的樣子。
“阿彌陀佛,貧僧玄奘這廂有禮了!”
玄奘大師步伐穩重的走進帥帳,在滿堂文武的注視下雙手合十,不卑不亢的向居中高坐的吳起施禮。
吳起微微起身還禮:“某乃大漢徵西大將軍吳啓,這廂有禮了!聽說你是受大漢皇帝派遣,前往西方諸國取經的?”
唐僧微微頷首:“貧僧確實是奉了大漢皇帝的聖旨前往西天取經,並描繪西方諸國的地圖。貧僧於十年前帶着三個徒弟離開金陵踏上了西遊的旅途,歷時十年,走遍了包括羅馬、安息在內的所有西方國家,手繪了近百張地圖,大到山川河流,小到村莊集鎮,幾乎全部囊括其中。”
“果真如此?”吳起聞言喜出望外,拍案而起,“敢問大師能否讓本督過目?”
玄奘點頭道:“自然可以!”
說着話轉身吩咐胖和尚:“悟能,去行李箱中把爲師描繪的地圖拿來讓吳都督過目。”
胖徒弟答應一聲,轉身出了帥帳,來到門前把行李箱打開,搜索了一陣之後抱着一摞厚厚的地圖返回帥帳交給吳起:“請吳都督過目!”
吳起立即和蘇烈察看起來,隨着一幅幅地圖展開,兩人的臉色越來越興奮,眸子裏的光彩也越來越熾熱,只見這一幅幅地圖果然如玄奘所說,大到山川河流,城池湖泊,小到山村集鎮,廟宇教堂,幾乎應有盡有,描繪的栩栩如生,讓人簡直如同身臨其境。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這些地圖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
看完地圖之後吳起仰天大笑,如癡如狂,轉身送給了玄奘一個熱情的擁抱,“玄奘大師啊,你這些地圖對於吳啓與大漢朝廷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有了它定然讓西征之路事半功倍,不知道會挽救多少將士的性命?”
玄奘雙手合十道:“若是能夠幫助聖上統一整個天下,讓這個世上的百姓共同信仰佛教,玄奘便不虛此行。”
吳起興奮的向麾下文武展示玄奘手繪的地圖:“諸位同僚你們看仔細了,這些是大夏的地圖,哪裏有山川哪裏有河流,哪裏有關卡哪裏有密道,簡直是應有盡有,有了它我吳啓敢誇下海口,三個月便能滅亡大夏。”
玄奘卻是面色凝重的道:“怕是沒有這麼容易?”
吳起莞爾笑道:“哦……玄奘大師此話何解?你是不相信自己的地圖呢,還是不相信本督的用兵能力?抑或是不相信我麾下的將士?”
玄奘搖頭道:“都不是!”
“哦……這就奇怪了?”吳起似笑非笑,“莫非大師覺得項羽驍勇神戰,身負萬人難敵的本事,所以很難被輕易打敗?”
玄奘再次搖頭:“也不是,而是羅馬帝國的軍隊來了!”
“羅馬?”吳起臉色陡變,“大師沒有說錯吧?或者是本督聽錯了?”
玄奘點頭道:“我也沒有說錯,都督也沒有聽錯,的確是羅馬軍隊來了。”
吳起這才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羅馬真的出兵了?多少人馬,目前在什麼位置?”
玄奘上前幾步,從桌案上扒拉了一番,找出了一張地圖,指着其中的一座城池道:“我們師徒是在黑山發現的羅馬大軍,浩浩蕩蕩,大約有三四十萬人馬的樣子……”
吳起馬上查看地圖,發現黑山距離安息帝國的西陲重鎮索菲亞只剩下兩百多里的距離,浩浩蕩蕩的羅馬軍隊一直推進到邊境,肯定不是來看風景的,看起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進軍安息。
聽了玄奘的話滿堂譁然,將校們頓時議論紛紛,對於羅馬軍突然的出動倍感意外。若是有三四十萬的羅馬軍隊加入安息戰場,局面定然複雜起來。
“羅馬帝國突然出兵,究竟意欲何爲呢?”吳起面色凝重的轉身重新坐回帥案,半是自言自語半是詢問麾下的文武。
一個身高八尺,面容清癯,溫文儒雅的參軍站出來施禮道:“都督,下官想談談自己的見解,不知當講不當講?”
吳起面色和藹的道:“呵呵……田丹啊,你的見識與謀略讓本督非常欽佩,有話直說便是,本督與諸位將校洗耳恭聽。”
田單急忙施禮拜謝:“都督謬讚了,下官人微言輕,若非都督抬愛,下官豈配在這裏高談闊論?既蒙都督抬愛,下官就試着分析一番,拋磚引玉。”
頓了一頓,田單繼續道:“羅馬一下子出動數十萬大軍,顯然不是到邊境剿匪,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進軍安息。可羅馬軍隊突然進入安息,究竟意欲何爲呢?答案只能是兩個,一個是像我軍一樣侵吞安息的土地,另一個就是幫安息抵禦我們的進攻。”
吳起與蘇烈一起頷首:“田先生言之有理,以你之見,哪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田單向玄奘合十施禮:“在分析之前,我有個問題需要先問問玄奘大師,這樣才能準確的判斷到羅馬人的意圖。”
“大人直管問!”玄奘站的筆直,不苟言笑地答道。
田單點點頭:“之前聽斥候說過,羅馬境內同樣處在諸侯割據的局面,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戰爭是否頻繁?”
玄奘答道:“回田大人的話,雖然羅馬境內目前有許多實力派諸侯擁兵自重,但表面上仍舊擁戴羅馬朝廷,並向朝廷繳納賦稅。諸侯之間雖有衝突,但規模有限,並不像大漢境內諸侯割據那樣遍地烽火。”
田單點點頭,轉身對吳起和蘇烈道:“怪不得羅馬突然出兵,國內的局勢尚在控制之中,或許更擔心我們大漢滅了安息之後更加強大,所以才進軍安息。再加上劉邦自稱高祖的後人,發誓要奪回大漢的正統地位,下官猜測其目的十有八九是針對我軍!”
吳起對田單的話深表贊成,並做出了長篇大論的分析:“田參軍分析的有理,我們大漢在孝靈皇帝時期擁有六千多萬人口,羅馬帝國擁有四千萬人口。經歷黃巾之亂與諸侯割據之後,我們大漢的人口下降了一千萬左右,曹魏控制的冀州、幷州、兗州,以及徐州部分地區,還有唐寇侵佔的幽州大概要刨去一千萬左右,目前朝廷治下的大陸地區還有四千萬左右的人口。
在滅亡了貴霜與中南半島的諸侯部落以及攻佔了倭國西部地區之後,我們大漢又獲得了一千多萬人口的補充,目前朝廷的子民已經超過了五千萬。若是等剿滅了曹魏與李唐之後,朝廷勢必會再獲得一千萬人口的補充,國力大幅上升。
若是我們再滅亡了安息,將會對羅馬帝國形成壓倒性的優勢,這樣的局勢之下羅馬肯定不甘心坐以待斃,提前出兵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再結合劉邦自稱高祖後裔的妖言,羅馬軍隊很可能會與我軍爲敵,必須提前做好與羅馬開戰的準備!”
黃飛虎、姜松等人紛紛攥拳:“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怕他作甚?羅馬人要來送死,那就讓他們來吧,我等再重演交州全殲蒙恬四十萬大軍的一幕!”
比起衆將的激昂,蘇烈更加冷靜一些:“如果羅馬軍隊與安息人達成了聯盟,倒是棘手的狠呢!情況有變,我軍現在已經不能再主動進攻大夏了,必須轉攻爲守,飛鴿傳書向朝廷稟報,儘量爭取一支三十萬人左右的軍團前來增援,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吳起點頭:“定方言之有理,本督親自修書給陛下,陳明利害,請陛下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派遣一支遠征軍前來增援,以策萬全。”
吳起說幹就幹,馬上提筆研磨,親自給劉辯寫了一封書信,稟報羅馬軍隊朝安息進軍的情況,希望朝廷能夠儘量派遣一支兵團進入安息參戰。
田單又獻計道:“請求援兵只是被動的策略,我軍還應該主動出招,派遣使者聯絡羅馬軍團,以平分安息爲誘餌,力爭說服羅馬東西夾擊安息。雖然希望不大,但也應該儘量嘗試一下,萬一羅馬軍的主將中計了呢?”
吳起點頭:“田參軍言之有理,本督馬上親自修書,派遣使者快馬加鞭冒險穿越安息攔截羅馬軍隊,力爭說服羅馬與我軍達成聯盟,夾擊安息。若此計能夠奏效,定能事半功倍,先滅了安息,再和羅馬一決雌雄!”
摸透了羅馬人的意圖,制定了應對策略,吳起吩咐設宴款待玄奘師徒,並施禮詢問道:“光顧着軍議了,竟然忘了詢問大師三位高徒的名號,不知該如何稱呼?”
三人急忙自我介紹,一個瘦子先道:“貧僧姓孫,法號悟空!”
胖子道:“貧僧姓朱,法號悟能。”
最後一個道:“貧僧姓沙,法號悟淨。我們都是錦衣衛,法號是陛下御賜的!”
吳起笑吟吟的施禮:“好、好、好……有勞諸位了,請快快隨我赴筵!”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劉邦的條件
“嘶……這就是羅馬城嗎?如夢如幻,完全無法想象啊!”
蘇秦一行離開索菲亞之後快馬加鞭,一路疾馳,日行三百餘里,花了十二天的時間終於抵達了羅馬城外,遠遠看去,便被這前所未見的城池震撼了。
與漢朝方方正正的城池不同,矗立在蘇秦眼前的羅馬城是一座近似於圓形的城市,綿延的城牆大約五六十里的周長,城牆裏面矗立着帕拉蒂諾、卡皮託利等七座山丘,因此古羅馬城又被稱作七丘之城。
水流充沛,河水清澈的臺伯河從羅馬城腳下繞城而過,流向百里之外的大海,羅馬依山跨海,綿延起伏,猶如一隻蹲伏的雄師。目光所及,全都是白皮膚黃頭髮藍眼睛的異族。
“呵呵……在這遍地羅馬人的地方,能夠有我這樣操着相同語言的同胞,蘇丞相是不是應該覺得慶幸?”
護送蘇秦前來羅馬的校尉康達勒馬帶繮,與蘇秦並轡而行,一邊向蘇秦介紹羅馬城的風光與歷史,一邊洋洋自得的問道。
蘇秦急忙陪笑:“哈哈……誰說不是呢?我們漢人有句話叫做月是故鄉圓,人是故鄉親。在這萬里迢迢的羅馬城,能夠有生着同樣皮膚操着同樣鄉音的桑梓帶路實在太幸運了,否則我等怕是寸步難行啊!”
“哎……蘇丞相此言差矣,是咱們漢人!”康達向蘇秦微笑,“在下也是漢人,因爲參與了大賢良師領導的黃巾起義,失敗之後走投無路,便帶了百十名兄弟遠走西域避難。聽說羅馬宰衡是高祖後人,便歷經艱險前來羅馬城投奔,並得到了宰衡大人的信任,分配到劉秀將軍麾下擔任校尉。”
蘇秦恍然頓悟:“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是兩百年前跟隨宰衡先人前來羅馬的將士後裔呢,原來是近年纔來到羅馬的,真是失敬了!”
康達的臉上掠過一絲仇恨之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劉秀建立的朝廷腐朽昏暗,生靈塗炭,所以我等要跟着大賢良師推翻它!雖然大賢良師失敗了,可我們又找到了新的主公,他就是偉大的羅馬宰衡劉邦,太祖高皇帝的直系後裔,他纔是漢室正統!”
蘇秦可沒工夫和一個小嘍囉研究“黃巾之亂”的對錯,陪笑道:“麻煩康校尉前面帶路,咱們進城去拜見宰衡大人。只要我促成了反劉聯盟,就有希望推翻劉辯的朝廷,爲你們的大賢良師報仇!”
“駕!”
康達點點頭,揚鞭策馬前面引路,蘇秦帶着隨從緊隨其後。
穿過拱形的城門之後,巍峨壯觀的羅馬城便盡收眼底,西方風格的房屋鱗次櫛比,高大的鬥獸場,壯觀的教堂,以羅馬各個皇帝名字命名的廣場,高聳的凱旋門,渾圓的紀念柱等西方風格的建築隨處可見,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一路行來,穿過繁華熱鬧的羅馬街道,讓蘇秦感到詫異的是生着黃皮膚,留着黑色長髮,穿着長袍大褂的漢人竟然屢見不鮮,大多數都操着半生不熟的腔調與黃頭髮藍眼睛的羅馬人溝通交流。
“唉呀……想不到羅馬城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漢人,真是出乎預料啊!”蘇秦興奮不已,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康達得意洋洋的道:“可不是嘛,腐朽的漢朝從黃巾起義開始,到現在已經接近二十年,遍地烽火,無日不戰,許多不堪忍受戰火的百姓跋山涉水,萬里迢迢來到羅馬帝國討個生路。時至今日,整個羅馬城中至少有兩千多漢人生活居住,得益於宰衡的保護,他們在羅馬城中都享有崇高的地位。”
蘇秦擠出一臉崇拜之色:“唉呀……想不到宰衡大人竟然擁有這樣的能量,讓我們漢人在異域他鄉非但沒有受到欺凌,反而受人尊敬,實在讓人歡欣鼓舞啊!”
康達眉飛色舞的繼續吹噓:“那是,宰衡大人在羅馬帝國簡直是一手遮天,許多百姓只知宰衡大人的姓名,卻不知道皇帝的姓名,你說宰衡大人厲害不厲害啊?”
“我聽說羅馬帝國除了宰衡大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厲害人物,那就是教皇君士坦丁,請問兩人關係如何?”蘇秦話鋒一轉,既像詢問又像諷刺,你不是說劉邦一手遮天麼,那麼君士坦丁會把劉邦放在眼裏麼?
康達聞言一陣面紅耳赤,吱嗚道:“呃……這個吧,因爲羅馬國信仰上帝教的百姓數量龐大,又異常忠實,教皇的信徒怕是不下千萬!所以導致君士坦丁囂張跋扈,並不是太給宰衡大人面子。”
說話間就來到了劉邦的宰衡府,只見府邸門前甲冑林立,五十名黃頭髮藍眼睛的彪形大漢左手持盾,右手握矛,雄赳赳氣昂昂的分立兩旁。
“蘇丞相稍等,容小人進去通傳一聲!”
康達翻身下馬,吩咐蘇秦稍等片刻,然後大步流星的進了府邸前去向劉邦請示。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一名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的漢人大將在康達的帶領下出門迎接:“本將宰衡大人麾下週勃,聽聞來的是漢國洛陽朝廷的蘇擒蘇丞相?”
蘇秦急忙上前一步,作揖施禮:“在下正是洛陽朝廷的蘇擒,萬里迢迢來到羅馬求見宰衡大人,有要事相告,還望周將軍帶路。”
當下周勃前面帶路,蘇秦緊隨其後,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宰衡府,直奔大堂。
端坐在大堂中央的劉邦年約四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高七尺五寸,臉上的笑容似笑非笑,帶着一股揮之不去的市井流氓氣息,此刻正把一條腿蜷曲在椅子上,拿着牙籤剔牙,面對着來訪的西漢丞相,絲毫沒有起身迎接的樣子。
“不僅名字和高祖一樣,就連這相貌與行爲簡直都是劉季再世!”
蘇秦在心裏暗自嘀咕一聲,隨即上前作揖施禮:“想必上面這位就是宰衡大人了?在下洛陽朝廷丞相蘇擒,這廂有禮了!”
“哈哈……”劉邦忽然仰天大笑,陰陽怪氣的道,“洛陽算什麼朝廷,僭越稱帝的僞朝廷而已!不僅僅是劉宏、劉辯他們父子的帝位不合法,就是劉秀也是僭越之徒,我纔是太祖高皇帝的直系後裔,我纔是大漢王朝的正統繼承者,我纔是受命於天的真龍天子!”
蘇秦是來求劉邦結盟的,自然不會與他爭辯,隨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洗耳恭聽便是,當下繼續默不作聲的彎腰作揖,任憑劉邦撒潑。
“我曾經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羅馬城外斬白蛇,所以我就是高祖孝皇帝轉世,我就是劉宏、劉辯的祖宗,所以我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劉邦!我的兒子也是劉辯的祖宗,所以我給他取名劉秀!”劉邦捏着牙籤,口沫橫飛的破口大罵,猶如潑婦罵街。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蘇秦繼續面帶微笑的洗耳恭聽,劉邦罵的是劉辯,他自稱劉辯的祖宗,和自己沒有一毛錢關係,讓他罵個痛快就是了!
看到蘇秦不理不睬,劉邦打了一個噴嚏:“阿嚏……好了,言歸正傳。我接到劉秀髮來的飛鴿傳書,說你從洛陽千里迢迢跑到羅馬是爲了促成反劉聯盟?”
“正是!”蘇秦緩緩抬起頭,回答的鏗鏘有力。
劉邦撫摸着嘴脣上的八字鬍仰天大笑:“我憑什麼和亞歷山大、項羽這些土雞瓦狗結盟?”
“就憑宰衡大人不請自來,主動出兵安息,我就相信宰衡一定會同意結盟!”蘇秦再次向劉邦拱手施禮,目光中寫滿了自信。
劉邦怪笑一聲:“哼哼……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次派遣劉秀出兵安息懷有兩個目的——其一,若是能逼迫巴比倫、大夏這些安息境內的諸侯國臣服於羅馬,我便幫他們擊退漢軍。如果不能,便落井下石,與漢軍東西夾攻,趁機把安息瓜分了!”
蘇秦亦是大笑:“若宰衡如此做,瓜分安息容易,可宰衡又怎麼奪回失去的漢室江山,重新踏上長安的土地?等到安息滅亡之時劉辯已經掃平國內,翦滅李唐,數百萬漢軍傾巢出擊,猶如泰山壓頂,宰衡大人到時又如何抗衡這樣的超級帝國?”
劉邦白眼一翻,乾脆利索的道:“果然是脣槍舌劍,鐵齒銅牙,我被你說服了,同意結盟!”
“多謝宰衡大人!”蘇秦喜出望外,鞠躬作揖。
劉邦揮手:“先別這麼早致謝,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怕是你做不了這個主!”
“蘇某來時已經與亞歷山大國王達成協議,項王那邊也已經基本擺平,李唐、曹魏那邊更是翹首以待,只要宰衡大人點頭,聯盟即告達成!”蘇秦長揖到地,言辭懇切。
劉邦卻是不疾不徐,一臉悠然自得,懶洋洋的道:“要我點頭答應其實也不難,我對亞歷山大與項羽只有一個條件,只要他們兩人同意,聯盟即告成立,大夥兒便可以齊心合力的對付漢軍,反攻劉辯的江山。”
“不知宰衡大人有什麼條件?”蘇秦一臉警惕的蹙眉問道。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挑戰項李的猛將
劉邦用牙籤剔着牙縫,口齒不清的吐出了兩個字:“人質!”
“人質?”蘇秦雖然已經料到,但還是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劉邦嚥了一口口水:“當然要人質啊,我幫亞歷山大、項羽打退了漢軍,他倆若是再返回頭來咬我一口,我豈不是虧死了?自古以來凡是結盟者,勢弱的一方必須向強勢的一方送出人質,以示誠意,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劉邦的做法古來有之,嚴格來說並不過分,蘇秦卻一臉無奈的道:“亞歷山大國王有子女數人,這個條件他或許能夠答應,但項王膝下無子無女,就算有心也是無力啊!”
劉邦嘴角一撇:“那就讓項羽把老婆送來啊!”
“宰衡大人,如果你對項王有所瞭解的話,應該聽說過他與虞王妃的故事吧?漢女虞婉白慕項王之名,從大漢荊州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來到大夏,並與項王一見鍾情。只是天公不作美,夫妻生活多年,至今卻未有子嗣,虞王妃多次勸項王納妾,都被一口拒絕,夫妻感情如此,宰衡大人覺得項王會同意送虞王妃來羅馬做人質麼?”蘇秦長揖到地,言辭懇切的向劉邦解釋。
劉邦啐了一口唾沫,連牙籤一塊吐在地上:“我當然知道項羽對虞姬用情至深,否則我把她弄來幹嘛?劉玄德有句話說得好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果項羽對虞姬沒有感情,回頭另尋新歡,我要來虞姬有何價值?”
蘇秦不由得汗顏:“宰衡大人遠在羅馬,竟然也知道劉玄德說得這句話?”
劉邦雙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道:“劉玄德這句話可謂天下皆知,不僅我這個漢人如雷貫耳,就算土生土長的羅馬人也是當做至理名言啊!聽說他自稱中山靖王劉勝之後,說起來和我也算一家人,我對他的爲人處世還算欣賞,本打算派人去益州聯絡他,沒想到卻被你買通劉封給刺殺了……讓我怎麼說好啊!”
蘇秦急忙解釋:“宰衡大人莫要輕信謠言,我全力爭取劉備與洛陽朝廷聯盟,怎麼會刺殺他呢?當初我把毒藥給了劉備,讓他伺機毒殺劉辯,沒想到最後劉備卻稀裏糊塗的被毒死了。世人傳言說我買通劉封毒殺劉備,絕對是三人成虎的謠言!”
劉邦雖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腦子卻異常靈光,馬上就釐清了頭緒:“你用毒藥蠱惑劉備毒殺劉辯,劉備讓兒子劉封下毒,劉封卻反過來把劉備毒死了?好一齣反間大戲,我們老劉家的人真會玩,我倒是越來越想和劉辯這孫子掰掰手腕了!”
蘇秦點頭:“這劉辯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貪財好色,沽名釣譽,籠絡了一大幫文臣武將給他賣命,簡直是氣勢如虹,橫掃各國。所以宰衡大人必須和安息境內的各路諸侯以及曹魏、李唐聯合,才能打敗劉辯,拯救大漢的百姓於水火之中!”
劉邦一拍大腿:“行啊,我同意與亞歷山大、項羽結盟,但是你得讓項羽把老婆送來,要不我圖啥?”
蘇秦頓時無語,和這老流氓簡直沒話說,自己廢了這麼多的脣舌,感情就是對牛彈琴,劉邦一句也沒聽進去,依然我行我素。
“宰衡大人,說服亞歷山大把子女送到羅馬,我有七成把握。但是讓項王把虞姬送到羅馬,卻是沒有半分把握,請宰衡大人收回成命,換個條件!”
劉邦頭搖的像撥浪鼓:“我只有這一個條件,若項羽不同意,這聯盟就此作罷!古希臘有個叫做伊索的寓言家寫過一篇農夫與蛇的故事,我可不想做這好心遭惡報的農夫。項羽乃是虎狼之徒,如果沒有弱點握在手中,我憑什麼相信他?”
蘇秦據理力爭:“宰衡大人與項羽結盟並非只爲了幫助安息,更是爲了避免脣亡齒寒的局面。如果漢軍吞併了安息,到時候其國力空前強大,只怕傾全羅馬之力,也是無法抗衡吧?”
項羽端起茶杯漱了漱口,“咕嘟”一聲嚥進腹中:“你少在這裏唬我,你以爲我劉邦能做到羅馬的宰衡,會像三歲小兒那樣容易欺騙麼?我難道不會作壁上觀,等到漢軍與安息拼的兩敗俱傷之時坐收漁翁之利麼?”
站在劉邦後面的羅士信身高九尺五寸,生的膀大腰圓,面相憨厚,此刻忍不住甕聲甕氣的插嘴:“義父說得太好了,說不定安息人和漢人打啊打,打啊打,到最後全……全打死了呢,我們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整個安息,並反攻貴霜!”
劉邦朝蘇秦一攤雙肩:“你看吧,就連我這個憨兒子都明白這個道理,你以爲你那危言聳聽的話能夠唬住我麼?”
“敢問這位是?”
蘇秦自從一進門就被羅士信魁梧的身材嚇了一跳,只是沒找到機會詢問姓名,此刻聽羅士信插嘴,便藉機請教。
羅士信拍着胸膛道:“俺叫羅士信,宰衡大人是俺義父!”
劉邦一臉得意的道:“你別看士信他面相憨厚,但是一點也不傻,他的力氣與武藝整個羅馬帝國無人能敵,我甚至認爲他的武藝能夠挑戰項羽還有李元霸。”
蘇秦點頭道:“羅將軍魁梧雄壯,想來定然身負萬人難敵的本事。只是漢軍猛將如雲,比起李元霸稍遜一籌的有李存孝、文成都、高寵、冉閔、黃飛虎等一大幫猛將,只靠羅將軍一個人怕是獨木難支,所以請宰衡大人務必與項王聯合,共同推翻劉辯的暴政。”
劉邦點頭:“蘇丞相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從一開始就同意聯盟了麼?但項羽必須送虞姬來羅馬,否則免談!”
“若宰衡執意如此,蘇擒怕是愛莫能助!”蘇秦長揖到地,一副無能爲力的樣子。
劉邦卻笑吟吟的起身拍了拍蘇秦的肩膀:“蘇丞相啊,我知道你是縱橫家,只有促成聯盟纔會讓你找到自己的人生價值。所以你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說服項羽把虞姬送到羅馬來,我相信你!”
“如果把項王換成別人,蘇秦或許可以一試,但對於項王來說,只怕絕無可能!”蘇秦搖搖頭,做出轉身要走的樣子,“似乎我這次來羅馬註定一無所獲。”
劉邦大笑:“蘇丞相爲何走的如此急?我話還未說完呢!古有蘇秦配六國相印,如果這次你能促成反劉聯盟,我劉邦也讓你佩戴羅馬的相印,爲你特設一個丞相之位。”
聽了劉邦的話,蘇秦不由得面容一動,停下了腳步。
劉邦繼續道:“羅馬、曹魏、李唐以及安息境內的各路諸侯結盟,論實力我劉邦首屈一指吧?我要求做個盟主不過分吧?若我劉邦做盟主,我委任你佩戴各國相印,到時候你的功績定然遠超前輩蘇秦,成爲天下第一縱橫家!”
蘇秦搖頭苦笑一聲:“我本是來說服宰衡大人的,沒想到卻被宰衡大人說服了!罷了,罷了……我這就回大夏一趟試着說服項王,能成則成,不能成便回洛陽了。”
劉邦露出詭譎的笑容:“別啊,蘇丞相人才難得,如果項羽不識抬舉沒關係,你重新回羅馬,我還是會給你留着羅馬丞相的大印。只不過你得抓緊時間,若是遲了,只怕你們洛陽朝廷就要灰飛煙滅咯!”
“請宰衡大人爲我備幾匹好馬,我現在就去大夏求見項王。”蘇秦略作思忖,拱手提出了請求。
劉邦頷首答應:“我的馬廄裏有數十匹好馬,能夠日行五百里,我挑選幾匹送給蘇丞相,速速去吧!”
劉邦立即設宴款待蘇秦,酒足飯飽之後,蘇秦騎上劉邦贈送的良馬,帶着幾名隨從重新踏上了返回大夏的旅程。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帝王大作戰
金陵,帝牢。
經過劉辯麾下各軍團持之以恆的努力,這座位於乾陽宮不遠處的祕密牢獄近年來又添貴賓,秦始皇嬴政、宋太祖趙匡胤、隋文帝楊堅、凱撒大帝先後入住,更是使得帝牢空前熱鬧起來。
“唐苑”住着李淵,“宋閣”住着趙匡胤、趙光義兄弟,“元窟”住着窩闊臺,“明樓”住着朱元璋,“隋堂”住着楊堅,“秦邸”住着嬴政,“清舍”住着皇太極和多爾袞。
這裏面自我感覺最冤枉的當屬多爾袞,本來自己是主動投降的徐達,卻被錦衣衛祕密抓進了帝牢,與皇太極關在了一起,怎麼想怎麼憋屈,當初早知如此還不如拼死突圍呢!
除此之外,“宋居”裏面還住着被閹了的劉寄奴,“西院”裏面住着從孔雀王國抓回的凱撒,“日窩”裏面住着半男半女的上杉謙信。
對於居處被命名“日窩”,上杉謙信如鯁在喉,深感奇恥大辱。只是手無寸鐵,每日站在被做成窯洞的居所前仰望,卻無法將頭頂上的“日窩”這兩個篆體大字抹去,只能日復一日的住在“日窩”裏受辱。
“帝牢”一開始對外的名義被稱作“地牢”,因爲除了李淵還有趙光義、窩闊臺這些前世是皇帝現在不是皇帝的人被關了進來,所以劉辯需要掩人耳目,不至於讓人浮想聯翩。
但隨着嬴政、凱撒、楊堅、朱元璋、上杉謙信這些做過皇帝或者做過王的大人物被陸續關了進來,大家忽然發現這分明就是一座專門囚禁君主的牢獄,稱呼“帝牢”似乎比“地牢”更合適。被關在裏面的除了皇帝、國王就是割據自立的諸侯,最次的也是部落領袖的兒子,譬如闊闊臺、皇太極、多爾袞等等。
此外,帝牢並沒有建在地下,因此也不應該稱作地牢。不僅沒有建在地下,而且還建造的清雅幽靜,廊亭軒榭,假山流水,青松翠竹,應有盡有。與其說是一座牢獄,倒不如說是一座失去自由的別墅。
帝牢裏的居所各不相同,最華麗的當屬李淵的“唐苑”,擁有房屋數十間,涼亭花園一應俱全。而且作爲最早入住的貴賓,李淵還享受着妻妾成羣的待遇,被從唐都俘虜來的嬪妃,除了十幾個年輕的不堪忍受囚禁之苦,主動要求離開之外,其他與李淵有點感情的七八個嬪妃都被允許留下來伺候李淵,由朝廷按時供給衣食及日用物資。
李淵的待遇讓許多“獄友”很是眼紅,其中最忿忿不平的當屬趙光義,看到李淵每日紅光滿面,左擁右抱,在牢獄裏面還不耽誤生孩子,恨不能把李淵亂拳打死。只是每座名字不同的牢獄都被單獨隔開,平日裏有錦衣衛來回巡邏,趙光義也就是意淫一番罷了。
除了李淵之外,待遇較好的還有朱元璋、楊堅、嬴政等三人,除了居所寬敞明亮之外,每人還被贈送了兩個婢女,負責伺候他們的飲食起居,以及解決生理需求。
待遇最差的除了“日窩”裏面的上杉謙信之外,宋閣裏面的趙匡胤兄弟、清舍裏面的皇太極、多爾袞兄弟,以及元窟裏的窩闊臺也是僅有一些桌椅牀榻之類的必需品,喫飯只能果腹,穿衣僅能蔽體。
站在乾陽宮的北城樓上極目遠眺,便能將帝牢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劉辯沒事的時候經常會上城樓上逛逛,順便欣賞一下各位帝王的百態。
“倒不是朕玩惡趣味故意羞辱這些歷史上的開國帝王,只是系統說了,集齊歷朝歷代的開國皇帝有驚天大獎,所以朕只能這樣做了。”劉辯站在乾陽宮的城樓上,頂着凜冽的北風喃喃自語。
再者說了,好死不如賴活着,這些被關押起來的階下之囚待遇還算不錯,除失去了自由之外,每天還可以在屬於自己的院子裏打拳練劍,寫詩作賦,彈琴弄箏,種花作畫,不愁喫不愁喝,與世無爭,也算是別有一種愜意。
對於囚禁之人來說,最可怕的是寂寞,因此劉辯規定每隔三天可以集體放風,給這些各朝各代的皇帝一個聚在一起吹牛逼的機會,也算是尊重人權。
當然,待遇最好的李淵是決計不會去的,反正有三妻四妾陪着,膝下兒女成羣,所以李淵也不怕寂寞,根本不需要和這些屌交流。
其他待遇較好的人裏面,朱元璋、楊堅、嬴政倒是經常出去和別人寒暄一番,但總會被趙光義、多爾袞這兩個光棍無緣無故的挑釁。起了衝突之後,憑嬴政和朱元璋的身手還能自保,只是可憐了年近五十的楊堅連續兩次被揍的鼻青臉腫,卻是無論如何再也不肯走出“隋堂”了。
爲了避免這些階下之囚拉幫結派,甚至暗中策劃越獄之事,劉辯又制定了一個策略:規定每月中旬舉行一次“武考”,月底進行一次“文考”,獲勝者可以享用由錦衣衛提供的“江東名妓”一夜。名義上是爲了解決這些失敗者的生理需求,本質上是爲了挑起他們的衝突,避免出現團伙。
當然,這些歷史上的帝王哪個不是雄才大略,見慣了大風大浪,自然不會因爲一個小小的名妓而爭風喫醋。但耐不住寂寞還有趙光義、多爾袞這樣的好色之徒,以及窩闊臺、皇太極這些來自異族,缺少儒家文化薰陶,又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所以每次“武考”尤以這幾個人最爲踊躍,幾乎次次拼的鼻青臉腫,怒目相向。
蕭瑟的北風之中,劉辯站在乾陽宮城樓上掰着手指頭暗自計算:“秦始皇、隋文帝、唐高祖、宋太祖、明太祖、清太宗,嘖嘖……這些大一統的皇帝幾乎被抓了三分之二,掐指算算就剩下漢高祖劉邦、晉武帝司馬炎以及元世祖忽必烈了!”
系統說了,只計算大一統的王朝,因此魏、蜀、吳以及南北朝那些割據皇帝統統不算,而元朝的真正開國皇帝並非鐵木真而是忽必烈,同樣的道理晉朝的開國皇帝也不是司馬懿而是司馬炎,清朝的開國皇帝不是努爾哈赤而是皇太極,只要再抓住劉邦、忽必烈、司馬炎,集齊各大一統王朝開國皇帝的任務就算達成。
“只是這忽必烈遲遲沒有出世,司馬炎還在孃胎之中,這該如何是好?”劉辯雙眉微蹙,暗自沉吟一聲。
“好戲馬上要開始了!”鄭和手中拂塵朝帝牢一指,提醒劉辯。
原來今天是十一月中旬的“武考”,由錦衣衛統領李元芳帶來了秦淮河名妓李香香犒勞今天的武考獲勝者,所以劉辯這才特意來到城樓上看熱鬧。
“能夠欣賞一下歷代皇帝爭風喫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劉辯在心中大笑一聲,裹了裹裘皮大氅,在太師椅上正襟端坐,靜靜的欣賞帝牢中的這場“帝王大作戰”。
因爲之前提供的“戰利品”姿色一般,所以嬴政、趙匡胤、朱元璋、凱撒這些人都提不起性趣來,只有趙光義、窩闊臺、多爾袞等好色之徒搶的不亦樂乎,所以這次李元芳高價聘請了江東名妓李香香前來慰勞,果然引得衆帝王趨之若鶩。
自從李香香要來帝牢慰安的消息公佈之後,趙光義、多爾袞就摩拳擦掌,今日牢門甫一打開,更是早早來到較武場等候,對於江東名妓志在必得。
兩百名頭戴范陽笠,身穿飛魚服,腰懸繡春刀,足踏描金靴的錦衣衛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如臨大敵,不敢有絲毫懈怠。
除了趙匡義、多爾袞、皇太極、窩闊臺等四人早早到來之外,其他的嬴政、趙匡胤、朱元璋、凱撒等人也慕名而來,甚至就連妻妾成羣的李淵,半男半女的上杉謙信,以及被閹了的劉裕也出現在了較武場上,只有屢遭欺負的楊堅沒來湊這個熱鬧。
李元芳帶着十幾名腰懸佩刀的當頭、千戶,押送着一頂紅呢小轎來到較武場上吩咐一聲:“江東名妓李香香已到,速請各位囚犯前來比武,獲勝者獲得李香香侍寢一夜,還望爾等莫要辜負聖恩!”
“先讓李香香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麼貨色,值不值得我等大打出手?”趙光義雙臂抱在胸前,痞氣十足的吆喝一聲。
僅次於李淵的老人,趙光義一直把自己當成獄霸,特別是大哥趙匡胤到來之後,趙光義更是目空一切,囂張跋扈,每次放風之時都要找人欺負一番,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窩闊臺、皇太極等人紛紛舉起拳頭附和:“下來,下來,出來讓大爺們瞧瞧!”
李元芳微笑着拍拍手,伸手掀開轎子門簾:“香香姑娘下來讓諸位曾經的大爺,現在的孫子瞧瞧!”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先奸後殺
站在衆帝王面前的李香香身材窈窕修長,冰肌玉骨,明眸皓齒,巧笑嫣然,果然遠非前幾次來的庸脂俗粉所能相提並論,就連趙匡胤、凱撒也是眼前爲之一亮。
並非這些帝王沒有見過女人,而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從軍三年看到老母豬都覺得俊俏,更何況在牢獄裏被軟禁了幾年。正常男人都是血肉之軀,就連聖人都說“食色性也”,所以也就沒必要藏着掖着惺惺作態。
“小女子瀟湘館李香香,這廂有禮了!”
李香香朝衆帝王娉婷一禮,落落大方,贏得一片喝彩,當然也就是趙光義、多爾袞這幾個傢伙起鬨,嬴政、凱撒等人俱都是一臉威嚴,努力的保持着往日的尊嚴。
“這個女人我收了,誰敢和我爭?”
趙光義摩拳擦掌,第一個跳了出來,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在李香香之前,李元芳已經組織了五次“武考”,趙光義獲勝三次,多爾袞獲勝一次,窩闊臺獲勝一次,這讓趙光義愈發的驕傲自大,目中無人。自己身旁還有拳腳了得的大哥助陣,誰怕誰?
正在遠處城樓上眺望的劉辯沉吟一聲:“咦……似乎到現在一直沒有檢測過趙光義的四維,不知這傢伙因何如此囂張?給我檢測一番,看看他有何資本?”
系統應聲啓動:“叮咚……檢測完畢,趙光義——統率86,武力81,智力89,政治92。”
劉辯聽完後冷哼一聲:“切……武力81的渣渣,基本上全牢墊底的貨色,也就是欺負欺負楊堅、李淵幾個文人,竟然還在這裏耀武揚威,豈不知其他人大多數都在扮豬喫虎麼?”
“順便把其他在場的帝王數據挨着檢查一遍,讓朕猜猜誰能抱得美人歸?”劉辯裹了裹裘皮大氅,悄悄向系統吩咐一聲。
“李淵——統率86,武力68,智力91,政治95。”
“68的武力,怪不得被趙光義、窩闊臺覬覦呢!”劉辯給李淵做了品評,並打算對其他人一一評價。
“嬴政—統率95,武力86,智力95,政治105。”
“105的極限政治能力,還有86的不俗武力,完全可以打爆趙光義,或許只是不屑爲之罷了!”
“朱元璋——統率98,武力80,智力95,政治98。”
“朱重八的武力並不輸趙二多少,要是玩起陰招來,趙二未必是對手!”
“劉裕——統率99,武力97,智力88,政治82。”
“99的超級統率,97的一流武力,劉寄奴才應該是真正的獄霸吧?只是被朕一怒之下閹了,怕是對女人沒興趣了!”
“凱撒——統率100,武力78,智力97,政治96。”
“羅馬大帝實在牛叉,100的統率值冠絕全牢,我中華皇帝只有李二才能抗衡啊!”
“趙匡胤——統率93,武力94,智力92,政治98。”
“這叛徒應該感激朕對他的仁慈,你能過得像今天這般滋潤,說起來得感謝系統發佈的任務。怪不得趙光義有恃無恐呢,這是有大哥在背後撐腰啊,準備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嗎?”
“窩闊臺——統率85,武力80,智力88,政治92。”
“武力值和趙二在伯仲之間,發起狠來,鹿死誰手實在難以預料!”
“皇太極——統率92,武力88,智力80,政治95。”
“作爲野豬皮的祖宗,烏桓族的勇士,皇太極還是很有實力的!”
“多爾袞——統率94,武力92,智力88,政治92。”
“看來這傢伙在欲擒故縱啊,之所以讓趙光義連續贏了三次,原來是一直在扮豬喫虎,若這廝發起狠來,運氣好了能把趙光義給秒了。或者兩人已經狼狽爲奸,沆瀣一氣了!”
“上杉謙信——統率96,武力65,智力94,政治95。”
“可憐的上杉姐姐,除了武力之外其他的三項屬性真的很華麗,而且你的相貌真的很誘人,可惜是個……人妖!”
聽系統把在場帝王的四維挨着稟報了一遍之後,劉辯已經對結果瞭然於胸:“如果劉寄奴不出手,趙大、趙二聯手的話,只怕還真要花落趙家了,鹿死誰手,朕且拭目以待!”
就在劉辯用系統摸底之時,窩闊臺已經跳出來與趙光義動起手來:“趙二,話別說的太滿了,往日都是讓着你,今天這女人老子要定了!”
趙光義雙眉一蹙,一臉輕蔑:“臭胡狗,往日老子沒少照顧你,別自討苦喫啊!”
“看拳!”
窩闊臺懶得和趙光義廢話,當面一拳黑虎掏心奔着趙光義的面門捅了出去。
趙光義不敢怠慢,拉開架勢,見招拆招遇式化式,和窩闊臺纏鬥了起來,惡戰了四五十回合,窩闊臺稍不留神被一腳踹中腿彎,當場跪倒在地。
“臭胡狗,不識抬舉,竟敢和我搶女人!”
趙光義得理不饒人,從背後一腳把窩闊臺踹了個狗啃泥,仰天大笑,“誰還敢和我搶?”
旁邊的多爾袞怒從心頭起,一個箭步躥了出來:“狗孃養的趙二,你一口一個胡狗分明是在指桑罵槐,老子以前都是讓着你,今天必須讓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少歇……”
趙光義示意多爾袞等會兒再打,這樣對自己不公平,但多爾袞卻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趙光義的衣襟,咆哮一聲猛地舉過了頭頂,“不過一合之敵,歇又如何不歇又如何?”
趙光義嚇得魂飛魄散,大吼一聲:“兄長救我!”
趙匡胤本來還沒打定主意,到底出手還是不出手,此刻見到趙二陷入險境,來不及多想,縱身一個飛腳朝多爾袞踹了出去:“趁人之危,贏了也不算好漢!”
皇太極哪裏肯看兄弟喫虧,同樣大喝一聲迎上前來:“聽說趙大棍棒無雙,拳腳了得,就讓我領教一番!”
趙匡胤雖然拳腳不俗,但倉促間也奈何不得皇太極,那邊多爾袞已經咆哮着把趙光義狠狠的摔在地上,“讓你小子再猖狂,從前老子只是讓你三分而已!”
“痛死我也!”
作爲烏桓人,多爾袞摔跤功夫了得,這一下摔了個結結實實,只把趙光義摔得眼冒金星,七葷八素,連聲慘叫。
看到平日裏囂張跋扈,耀武揚威的趙二遭到教訓,凱撒、朱元璋、上杉謙信等人都笑的合不攏嘴,尤以“上杉姐姐”笑的最爲嫵媚。
趙光義勃然大怒,掙扎着爬起來大聲罵道:“你這死人妖,信不信老子把你先奸後殺了!”
上杉謙信在帝牢待了多年,整日耳濡目染,已經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聽了趙光義的辱罵,不由得一臉怒容:“無恥之徒,怎麼沒有被摔死?”
趙光義退回一旁,一邊輕揉腰部一邊呻吟:“哎呦……沒想到驢打滾竟然深藏不露,真是小覷他了,大哥你可要加油打敗這兩個胡狗,把李香香嬴回咱們宋閣啊!”
趙匡胤雖然拳腳有力,步伐多變,但皇太極孔武有力,善於摔跤,一時間卻也佔不到任何便宜。你來我往,拳來腳去的纏鬥了三十多招,纔出其不意的一腿將皇太極別倒在地,抬腳踩在胸膛上:“服也不服?”
趙光義精神稍微恢復了一些,大聲揮拳發泄:“大哥幹得好,再虐暴多爾袞,替小弟出一口心中惡氣!”
皇太極好漢不喫眼前虧,主動認輸退出,換多爾袞上前較量。現在已經不關能否贏得李香香,而是兩對兄弟的獄霸之爭。
較武場上趙匡胤和多爾袞纏鬥成一團,一個身影飄忽,拳法精妙。一個兇猛剽悍,擅長摔跤,當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時間誰也佔不到便宜。
李元芳擊掌大笑道:“精彩,精彩啊,今天才看到諸位的真正實力,看來還是美人能夠鼓舞諸位的鬥志啊,機不可失,諸位請努力!”
李元芳話音剛落,一直臉色陰沉的劉裕忽然跳了出來,大喝一聲:“來來來,我不佔你們的便宜,以一敵二,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贏了,李香香就是我的!”
趙光義也聽說過劉裕勇冠三軍,甚至能和關羽、張飛等猛將掰掰手腕,要是他出手,大哥還真沒有必勝的把握,弄不好這秀色可餐的江東名妓就要失之交臂了。
“劉寄奴啊,大哥以前和你可是盟友啊,你爲何出來橫插一槓子?這不夠意思啊,你說你都沒了那玩意,你把這嬌滴滴的美人弄回去,豈不是暴殄天珍?”趙光義一臉悻悻的勸說劉裕,希望他能高抬貴手。
劉裕勃然大怒,一個箭步躥上前去,飛起一腳踢落了趙光義兩顆門牙:“無恥之徒閉嘴!”
上杉謙信再次嫵媚一笑:“踢得好,對這樣的無恥小人就應該好好教訓!”
趙光義氣得將滿嘴血漬嚥下,惡狠狠的發誓道:“死人妖,老子早晚把你先奸後殺了!”
見到劉裕出手,趙匡胤主動退出戰團,拱手道:“寄奴兄弟,大哥知道自己的斤兩,我認輸了!”
劉裕卻一把抓住了趙匡胤的肩膀,惡狠狠的道:“我今天就想暴打你一頓,以泄心頭之恨!若是你當初隨我一起反攻綿竹關,你我也許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今天就讓我好好發泄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