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章 冤家路窄
聽了劉邦的詢問,劉秀唯有苦笑:“實在不敢欺瞞父親,這天氣忽冷忽熱,陰晴不定,孩兒實在預測不準!”
劉邦捏着下巴沉吟道:“既然吾兒沒有把握,不如父親先帶數十名隨從過河,返回羅馬組織船隻兵力前來救援,秀兒意下如何?”
劉秀點頭道:“漢軍人多勢衆,猛將雲集,僅僅只是先鋒部隊就已經能夠和我們殺的難解難分,若是等岳飛、諸葛亮率領的主力大軍圍攏上來,我軍怕是難逃全軍覆沒的結局。塞納河上的冰層雖薄,但渡過小股隊伍想來沒有問題,事不宜遲,請父親火速動身返回羅馬組織兵力前來救援,孩兒一定會與諸將堅持到援兵抵達。”
“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爲父走後軍中的一切事物就託付在吾兒身上了!”劉邦拍着劉秀的肩膀,一臉英雄末路的惆悵。
劉秀親自爲劉邦收拾行囊,並與灌嬰、周勃、鄧禹等人一起把劉邦送到塞納河邊,拱手作別:“請宰衡大人一路保重,早日返回羅馬,速發援軍!”
“我走之後還望諸位將軍悉心輔佐秀兒,一定要支撐到國內援軍抵達!”
劉邦抱拳朝衆將施了一圈禮,翻身上馬,帶領了五六十名隨從小心翼翼的踏上河面,並分散開來,三三兩兩的行走在冰層上,最終有驚無險的抵達了彼岸。
兩岸相隔五百餘丈,人影已經有些模糊,劉邦戀戀不捨的揮揮手,眼淚忍不住潸然滾落,仰天長嘆一聲:“唉……我劉邦的畢生心血都在對岸,如果不能迅速將他們救出漢軍的圍困,怕是再也沒有東山再起之日了!”
馬鞭狠狠抽在坐騎的臀部,撒足狂奔,馱着劉邦向西疾馳而去。
數十名隨從紛紛揚鞭,馬蹄大作,緊緊跟隨着劉邦的馬蹄一路向西,漸行漸遠。
等劉邦走遠後劉秀招呼衆將回營,命所有人枕戈待旦,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如果天氣一旦變冷,塞納河上的冰層加厚,大軍便捨棄營寨過河,若是天氣沒有變化,就只能死死抵抗漢軍的圍攻,堅持到國內援軍前來增援。
但讓劉秀沒有想到的是,因爲劉邦的過河,導致許多羅馬將士無心戀戰,半夜裏悄悄摸出營寨,踏着塞納河上的冰層向對岸摸去。
一傳十十傳百,潛逃的羅馬將士迅速增多,由數十人增加到數百人再增加到數千人,在黑暗中向着對岸蠕動,猶如夏季剛剛鑽出地面的知了猴一般密密麻麻。
塞納河上的冰層承受不了如此大規模的踩踏,在黑暗中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最終四分五裂,讓河面上數不清的羅馬將士跌進河水之中,旋即被冰層下面湍急的水流沖走。
“救命啊,救命!”
跟在後面的羅馬人見中央的冰層裂開,前面的同伴彷彿下鍋的餃子一般紛紛落進水中,轉眼不見蹤影,而自己腳下也出現了樹枝一般凌亂的裂痕,一個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就地臥倒大喊救命。
劉秀得知出現了大規模的逃兵,不由得勃然大怒,率領了數千弓箭手來到河邊大聲叱責:“國難當頭,爾等非但不齊心協力,共渡難關,反而置軍紀於不顧,臨陣脫逃,留爾等何用?給我亂箭齊發,就地正法!”
這些進退兩難的羅馬人心中不忿,紛紛大聲反駁:“爲何宰衡大人過河逃命去了,卻要求我們留下來等死,敢問公平何在?”
劉秀大怒,聲嘶力竭的怒吼:“還敢狡辯,父親大人是回羅馬組織救兵去了,豈是像你們一樣貪生怕死?弓箭手何在,給我狠狠的射!”
在劉秀的嚴厲呵斥之下,岸邊的羅馬弓箭手亂箭齊發,朝河面上灑下驟雨般的箭矢。
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走投無路的逃兵紛紛倒在箭雨之下,河面上頓時遍地狼藉,鮮血染紅了寒冰。
一些逃兵自知回頭已無可能,冒着箭雨爬起來向彼岸狂奔,企圖逃到對岸去,但一不小心踩進裂縫之中,旋即被冰冷的河水吞噬。
處理完了這些逃兵,劉秀這才恨恨的吩咐鄧禹率領五千嫡系守在河邊,來回巡邏遊弋,只要看見逃兵,便格殺勿論!
晌午時分,諸葛亮率領的二十萬大軍抵達了塞納河畔,關羽、霍去疾、馬超等衆將一起出寨迎接,稟報了昨日的戰況。
“呵呵……這天氣半月之內不會再變冷,諒他們插翅難飛!”諸葛亮手搖羽扇,笑吟吟的吩咐麾下衆將紮營,“不必急於發動進攻,暫時先紮下營寨,等吳、嶽兩位元帥的大軍抵達之後再合兵圍攻不遲!”
在姜維、徐晃等人的指揮下,數萬漢軍忙碌了一個下午,紮下了一座南北綿延十餘里的大營,與關羽的先鋒部隊互爲犄角,與羅馬人相隔十餘里對峙。
劉邦渡過塞納河之後快馬加鞭,一路向西,半天的時間已經狂奔出一百五十里路程,早已人困馬乏,只好吩咐下馬休息片刻,喫飽喝足之後再繼續趕路。
“存孝將軍,前面來了一幫羅馬士兵!”
迎面忽然有數十騎疾馳而來,爲首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胯下萬里煙雲罩,手提天威戟,腰懸倚天劍,背掛屠龍刀,正是大漢廬江王劉御。
除了劉御之外,後面還跟着兩員大將,一個正是傷愈復出的李存孝,可惜胯下寶馬已經戰死沙場,另外一個則是前往雲南平叛之後又奉詔北上與白起大軍會合的趙雲。
原來白起覺得自己麾下的將士要比諸葛亮、李靖兩個軍團晚到羅馬三五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怕是大功都被搶走了,遂派遣了劉御、李存孝、趙雲三人聯袂向西,快馬加鞭甩開大軍刺探羅馬的情報,力爭給麾下的將士分一杯羹。
三員猛將藝高人膽大,更何況羅馬境內已經遍地漢軍,於是帶了數十騎輕裝疾行,深入羅馬帝國境內,過了阿爾卑斯山後迷了路,卻不料竟然陰差陽錯的撞上了逃命的劉邦,當即呼哨一聲,圍攏了上來。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最後一帝
看到數十騎身着漢軍甲冑的將士突然出現,劉邦嚇得魂飛魄散,牽過坐騎就要上馬逃命。
旁邊的親兵統領馮特急忙拉住繮繩,安撫道:“宰衡大人不要驚慌,來的漢人只有數十騎,和咱們兵力相當,更何況這是在我們羅馬的地盤上,何懼之有?”
仔細打量,只見迎面來的漢人大約三四十騎,而劉邦一方也有四五十騎,雙方人數相當,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大可不必驚慌。
劉邦這才鎮定下來,重新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手撫佩劍叱喝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驚慌了?我這是準備上馬殺敵!”
說着話佩劍一揮,高聲下令:“衆將士聽令,把這些漢人全部給我殺掉,拿人頭回羅馬祭旗,給國王殿下組建的援軍鼓舞士氣!”
劉邦的衛隊是從數十萬羅馬軍中精挑細選組建而成,總兵力大約三千左右,而有幸跟隨劉邦過河返回羅馬的這數十人更是精銳之中的精銳,俱都擁有以一當十的戰鬥力,因此並沒有將狹路相逢的這股漢人放在眼裏,還以爲是送上門來的肥肉。
“嗆啷”之聲大作,這些悍卒紛紛拔刀出鞘,一字排開,殺氣騰騰的大喊:“宰衡大人看好了,小的們一個也不會放過!”
劉邦對衛兵的鬥志很是滿意,拔劍出鞘,躊躇滿志的道:“能抓活的就不要死的,抓不住活的就殺掉,反正不許放走一個!”
“遵命!”
四五十名羅馬悍卒齊齊答應一聲,催動胯下戰馬,高舉手中彎刀朝漢人撲了上去,奔騰的馬蹄踩踏的塵土飛揚,煙塵滾滾。
劉御等人在相隔數百丈的地方停下了馬蹄,看到這夥羅馬人簇擁着一個漢人,猶如衆星捧月一般,顯然身份不凡。
“呦呵……咱們似乎撞大運了,好像遇上了一個大官,絕不能讓他給逃了!”
許久沒有打仗的劉御難掩興奮,將天威戟掛在馬鞍上,左手抽出屠龍刀,右手高擎倚天劍,就要上前迎戰,“兩位將軍請爲小王助陣,看我獨自殺敵!”
多年的征戰已讓趙雲步入中年,從當初白馬銀槍的青年將軍變成了將近不惑之年的大將,一言一行比當年更加沉穩,聽了劉御的話急忙阻攔:“小王爺且慢,這支羅馬人看起來十分精銳,萬萬不可輕敵,還是讓我與存孝將軍出戰吧?”
劉御狡黠的一笑:“區區四五十名胡虜而已,你這是看不起小王我呢還是覺得小王不行?”
“這兩者有區別麼?”趙雲被逗得忍俊不禁,搖頭苦笑。
劉御一本正經的道:“要不然對面只有區區四五十名小卒,子龍將軍爲何不讓小王出戰?”
趙雲苦口婆心的勸諫:“微臣早知道小王爺乃是數百年一遇的武學奇才,這些年來屢立戰功,實在是少年英雄,未來不可限量!但小王爺目前尚且年幼,我等遠道而來,人困馬乏,對這些胡虜的武藝十分陌生,萬一小王爺有個閃失,讓我等如何向陛下交代?”
“哈哈……子龍將軍多慮了!”
劉御放聲大笑,目光掃向李存孝,“我劉無忌遇上李元霸尚且能夠掰掰手腕,又豈會懼怕區區幾個胡虜,存孝將軍你說是不是?再說了,我現在正是漲武藝的時候,已經大半年沒有廝殺了,子龍將軍要是再不讓出手,怕是要耽誤小王的成長,你於心何忍啊?”
李存孝勒馬帶繮,大聲道:“子龍將軍不必擔憂,小王爺的武藝早已日臻化境,怕是已經超過了你我。就連李元霸活着的時候都很難輕易擊敗他,更別說區區幾個小卒了,讓小王爺活動活動筋骨吧!”
“既然如此,小王爺可要小心提防!”趙雲手握龍膽槍,一臉關切的叮嚀。
劉無忌早已催馬出列,雙腿猛地一夾胯下萬里煙雲罩,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高舉屠龍刀倚天劍迎着羅馬人風馳電掣。
“叮咚……劉無忌雙絕屬性發動,武力+10,基礎武力108,坐騎萬里煙雲罩+1,武器屠龍刀與倚天劍+2,當前武力上升至121!”
馬蹄聲大作,劉無忌迎着數十騎羅馬人勇往直前,好似獵豹衝進了羊羣。
“小王劉無忌,乃是大漢廬江王,大漢皇帝三子,爾等還不下馬受死?”
劉無忌連聲叱吒,刀劍齊出,屠龍刀金光閃爍,倚天劍寒光霍霍,瞬間捲起漫天光華,馬蹄所到之處迎面遇上的羅馬人紛紛墜馬,彷彿砍瓜切菜一般。
剎那間人喊馬嘶,金鐵交鳴之聲大作,不過背誦一首詩的功夫,劉無忌便已經砍翻了三十餘人,剩下的羅馬悍卒被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大叫着四散逃命,“啊呀,好厲害的少年,似乎比羅士信將軍還要厲害,趕快逃命啊!”
看到羅馬人做了鳥獸散,劉無忌也不追趕,反正後面還有李存孝、趙雲等人掠陣,諒他們插翅難飛,自己抓住那個爲首的漢人才是王道。
一念及此,劉無忌飛縱胯下萬里煙雲罩,風馳電掣一般朝劉邦衝了過去:“你這傢伙長着漢人的面孔,卻與胡人狼狽爲奸,快快下馬受縛?”
劉邦滿心以爲憑自己麾下的親兵能把這幫漢人一網打盡,沒想到對方一個少年便殺的本方七零八落,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登時嚇得魂飛魄散。趁着衛兵纏住劉無忌之際,撥馬沿着來路狂奔。
劉無忌哪裏肯舍,縱馬緊追不捨:“還想走麼?在我廬江王的手下就沒人能夠逃脫!”
劉無忌胯下的萬里煙雲罩乃是寶馬之中的寶馬,良駒之中的良駒,短程衝刺能力天下前三,不消片刻功夫便追上了劉邦的坐騎,兩馬並駕齊驅。
劉無忌收劍歸鞘,修長的胳膊探出,一把抓住了劉邦的腰帶,大喝一聲“給我下馬!”
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劉邦生擒活捉了過來,繼而撥轉馬頭返回與李存孝、趙雲會合,“兩位將軍,我把這個羅馬人的大官抓回來了!”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階下之囚
就在劉無忌生擒劉邦之時,趙雲、李存孝等人也把四散而逃的衛兵一網打盡,不曾走脫一個。
劉無忌一手挽着繮繩,一手提着劉邦的綬帶,絲毫不費吹灰之力,不消片刻功夫便置於李存孝、趙雲馬前,一臉得意的道:“兩位將軍,小王把這個大官抓回來了!”
趙雲一臉欽佩之色,連連稱讚:“久聞廬江王乃是數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今日一見果真是大開眼界,讓趙雲自嘆弗如啊!”
“你就是劉辯的兒子劉無忌?”
劉邦被跌的眼冒金星,七葷八素,但聽了兩人的對話還是忍不住插話,“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看起來你也就是十七八歲年紀吧?”
旁邊的李存孝露出鄙夷之色:“你這眼神真是夠拙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小王爺十七八歲年紀了?”
劉邦揉着痠痛的屁股重新打量了一下劉無忌,只見他臉上雖然尚有稚嫩之色,但身高八尺左右,魁梧雄壯,比自己還高出了半頭,難道還未成年?
“莫非這少年只有十五六歲?他一個人便殺散了我的衛兵,小小年紀便有這般武藝?”劉邦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眼神中滿滿都是羨慕嫉妒憎恨之色。
李存孝冷哼:“我們廬江王今年只有十四歲,還不到弱冠的年齡!”
劉邦嘴脣微微翕動,登時無語,一個尚未弱冠的少年單槍匹馬便把自己麾下最精銳的衛兵殺的砍瓜切菜,如入無人之境,這樣說來羅馬輸給漢帝國一點也不冤枉!
趙雲心思縝密,上下打量了劉邦一番,看他的穿着知道不是一般身份,沉聲問道:“你若想活命便老實交代,否則休怪我槍下無情!你到底是何身份,從哪裏來欲往何處去?”
劉邦摔得渾身痠痛,索性躺在地上撒潑:“要殺就殺,要刮就刮,不必廢話!”
“不必和他廢話,本王自有辦法知曉他的身份!”
劉無忌返回之時順手牽羊把劉邦的坐騎牽了回來,當即翻身下馬徑直走到劉邦的馬前,從馬鞍上解下一個包袱,打開之後發現了一個碩大的印綬,只見底部刻着羅馬文字,不知道寫的什麼?
“麻煩嚮導看看這印綬寫的什麼?”劉無忌把印綬遞給嚮導,畢恭畢敬的請教。
年逾四旬的嚮導接過來端詳一番,不由得喜出望外:“這上面寫的是‘羅馬宰衡’,難道此人是劉……邦?”
李存孝、劉無忌聞言又驚又喜,詫異道:“劉邦爲何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隨行只帶了數十騎?不會是冒充的吧?”
趙雲分析道:“這些衛兵身手不凡,對付尋常的士卒足可以一敵十,可見此人身份尊貴。而且又和咱們漢人長着一樣的東方面孔,或許十有八九就是劉邦!”
抓住了劉邦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包括李存孝、劉無忌在內俱都精神大振,李存孝翻身下馬,抓住一名羅馬士兵的衣襟提在半空,喝問道:“這個長着東方面孔的傢伙是不是劉邦?要想活命從實招來,否則本將將你拋出十丈開外,摔得你粉身碎骨!”
躺在地上的劉邦突然爬了起來,仰天喟嘆道:“罷了、罷了……一切都是天意,事已至此,我劉邦再抵賴也沒用!你不必難爲這些士卒,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便是羅馬宰衡劉邦!”
“好……算你是條漢子!”劉無忌喜不自禁,伸手把劉邦拉了起來,“臨來之時父皇再三叮囑,一定要讓你活着去金陵。你放心,我們不會爲難你!”
劉邦黯然道:“既爲階下之囚,生又何歡,死又何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劉無忌吩咐隨從拿繩索來把劉邦捆綁了,回頭交給公孫齊率領的大軍看管,然後向朝廷報捷。活捉羅馬帝國頭號人物,算的上一樁驚天大功,足以勝過攻掠十城百城。
經過一番審訊,李存孝三人得知劉秀的大軍被困在了塞納河彼岸,劉邦踩着寒冰過河是爲了返回羅馬求援。
“羅馬主力大軍已經陷入絕境,我等可以飛報兄長,派遣一支騎兵繞道前來這裏切斷羅馬人的歸路,到那時就算羅馬皇帝派人前來救援也是回天乏術!”
李存孝雖然是奉了白起的命令前來羅馬境內刺探情報,但內心還是更偏向於兄長李靖,所以提議就近報告李靖。
趙雲與白起交情一般,自然不會在乎功勞落在誰的身上,頷首道:“存孝將軍所言極是,公孫將軍率領的大軍距離此處尚有兩千多里路程,而李徵東的大軍已經逼近阿爾卑斯山。派遣騎兵日夜兼程,三天左右便可以抵達塞納河西岸,切斷羅馬人的退路!”
劉無忌跟着李靖學過兵法,情同師徒,自然不會反對:“小王我的馬快,二位將軍便在此處留下來監視羅馬軍的動向,我快馬加鞭去尋找李徵東的大軍。”
計議停當,趙雲、李存孝率領三十多名隨從就地紮下了一座小型營寨,對劉邦等十幾名俘虜嚴加看管,並派人前往塞納河畔監視羅馬人的動靜。
而劉無忌則單槍匹馬向東北返程,以日行千里的速度尋找李靖的大軍,果然於次日晌午在布林迪境內撞上了李靖率領的三十萬大軍。
“好啊,實在是太好了,只要殲滅了這支羅馬軍隊,便能畢其功於一役!”
李靖知道憑藉諸葛亮、吳起、岳飛三大軍團足以戰勝劉邦率領的羅馬主力大軍,於是決定不去巴爾幹半島參戰,而是一路向西,直搗羅馬城,並快速繞過了阿爾卑斯山朝亞平寧半島挺進,距離羅馬帝國的都城只剩下一千里的路程。
聽了劉無忌的稟報,李靖當機立斷,派遣薛仁貴、高昂率領四萬騎兵晝夜兼程,跟着劉無忌繞道前往塞納河西岸佈置防線,切斷劉秀的退路,並阻擋來自亞平寧半島的援軍。
四萬騎兵在薛仁貴的率領下風馳電掣,於兩日之後抵達了塞納河西岸,會合了李存孝、趙雲直抵塞納河邊,紮下營寨,豎起旌旗,與對岸的百萬漢軍遙相呼應。
羅馬大軍的滅亡,已是朝夕之事!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絕望,末路!
諸葛亮、岳飛、吳起率領的近百萬大軍已經陸續抵達了塞納河東岸,紮下了一座連綿五十里的大營,以半圓形的方陣將三十多萬羅馬軍隊困在岸邊。
劉秀的預言再次落空,冷空氣非但遙遙無期,天氣反而持續變暖,河面上的冰凍逐漸融化,最後變得波濤洶湧。
“天亡我羅馬啊!”
劉秀站在河畔望着對岸迎風招展的大旗,在周勃、灌嬰等衆將的簇擁下仰天長嘆,欲哭無淚。
塞納河對岸四萬漢軍鐵騎一字排開,甲冑在冬陽的照耀下奪目生輝,薛仁貴、李存孝、趙子龍、劉無忌四員大將一字排開,一個個威風凜凜,好似天神下凡。在他們身後的將士俱都精神抖擻,鬥志昂揚。
塞納河寬達五百丈,兩岸相距太遠無法搭話,薛仁貴立馬橫戟,扭頭朝身後的將士吩咐一聲:“衆位將士齊聲喊話,告訴羅馬人劉邦在此,讓他們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四萬漢軍齊聲喊話:“對岸的羅馬人聽好了,劉邦已經被俘,識時務者速速繳械投降,免你們一死!”
一個人的聲音過於渺小,四萬人齊聲大喊,聲振寰宇,山野響應,非但羅馬人聽得清清楚楚,就連相隔數里的漢軍大營也有許多人聽到。
“漢人說宰衡大人被俘虜了,不會是真的吧?如果真是這樣,可見羅馬帝國氣數已盡,我們還打個屁啊!”
羅馬人聞言軍心惶惶,士氣低落,三十多萬將士無不垂頭喪氣,軍無鬥志,將無戰意。
“對岸的援軍說劉邦被俘虜了,看來天佑大漢啊!殲滅這支羅馬殘師指日可待,看來用不了多久便可以班師回朝了!”
與羅馬人相反,塞納河東岸的百萬漢軍聽到喊聲後士氣高漲,鬥志昂揚,一個個摩拳擦掌,隨時準備攻打羅馬大營。
劉秀情知大勢已去,但還是不想認輸,吩咐身後的士卒齊聲喝問:“宰衡何在?讓他出來和我們相見,便相信你們所言!”
響應劉秀號召的只有寥寥幾千人,而且精神萎靡,有氣無力,但終歸是千人同聲,在塞納河對面倒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把劉邦推出來讓羅馬人看看,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薛仁貴長戟一招,大聲下令。
四名大力士把精神萎靡,一臉頹廢的劉邦推了出來,讓他來到陣前眺望對岸的羅馬大營,與劉秀、灌嬰等羅馬將士對話。
今天風和日麗,陽光普照,視野極好,兩岸雖然相隔五百丈,但也能夠看清楚劉邦大致的輪廓。
“唉呀……果然是宰衡大人?”灌嬰、周勃等人俱都痛心疾首,卻又無能爲力。
劉秀閉眼嘆息道:“就算是父親也不能承認,我們必須再堅持下去,或許能夠等到援兵到來!”
周勃悵然道:“宰衡大人已經被俘,斯巴達克斯、馬援、羅士信等衆位將軍相繼戰死沙場,前有滔滔江水切斷退路,後有百萬雄師步步緊逼,咱們再負隅頑抗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劉秀拔劍在手,嘶聲道:“不到最後一刻就絕不能放棄!昔日高祖被逼的退入巴蜀,卻能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最終擊敗項羽奪得天下。現在我們手裏還有三十多萬將士,只要再堅持幾天下去,或許就能等來援軍,絕不能輕言失敗,動搖軍心!”
劉秀說着話扭頭朝身後的將士惡狠狠的吩咐一聲:“大聲告訴漢人,宰衡大人早已返回羅馬城,休要在這裏耍花招,拿一個相似之人威脅我軍。羅馬將士寧可站着死,絕不跪着降!”
“你們漢人休要耍花招,宰衡大人已經返回羅馬城,我羅馬將士誓死不降!”
在劉秀的指揮下,數千名羅馬將士齊聲大喊,否認對面之人就是劉邦。灌嬰、鄧禹等人率領了上百名將校深入各營安撫軍心,讓他們不要輕易相信漢軍的詭計。
薛仁貴聽了朝劉邦大笑:“哈哈……你兒子倒是頗有高祖當年‘分我一杯羹’的風範啊,只可惜他卻沒有高祖的運氣!高祖能夠退入巴蜀,而如今你們羅馬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卻又能去哪裏?”
劉邦搖頭嘆息一聲:“願賭服輸,看來大漢國運依舊旺盛,蒼天庇佑!雖然沒能戰勝劉辯,但看到我們劉氏一族主宰了整個天下,我也是與有榮焉。如今我劉邦已成階下之囚,劉秀是戰是降已經與我再無關係。”
在劉秀的鼓舞下,羅馬人維繫着殘存的鬥志,寄望於國內援軍早日抵達,接應大軍渡過塞納河。又在心中苦盼天氣變冷,讓塞納河結冰,大軍也好作鳥獸散突圍。局勢已經如此惡化,能逃走多少算多少,總勝過全軍覆沒!
一晃就是數日,天氣並沒有變暖的跡象,而一支將近十萬人的羅馬援軍卻自西方而來。
薛仁貴翻身上馬,留下副將高昂率領五千人守衛大營,親自與李存孝、趙子龍、劉無忌三大猛將率領三萬五千騎兵出營向西迎戰。
“將士們,羅馬帝國的主力早已隨劉邦傾巢而出,來的這支不過是剛剛招募到的烏合之衆,根本不堪一擊,諸位兒郎隨我殺他反而片甲不留!”
薛仁貴手中青龍戟一招,飛縱胯下赤兔馬,匹馬當先迎着羅馬人衝鋒。
劉無忌、李存孝、趙雲三人不肯落後,各自催促戰馬,揮舞武器,好似獵豹一樣衝鋒,率領着鬥志昂揚的鐵騎迎了上去。
惡戰很快展開,殺聲震天,血肉橫飛,塵土滾滾。
果然不出薛仁貴所料,這支由羅馬皇帝倉促組建的新軍根本就是烏合之衆,雖然三倍於漢軍騎兵,但卻一觸即潰,不過一個時辰便被殺的陣腳大亂,屍橫盈野,潰不成軍。
薛仁貴、李存孝、劉無忌、趙子龍四大猛將俱都以一當千,一場惡戰下來,俱都手刃近千敵軍,率領三萬五千鐵騎殺的羅馬援軍落荒而逃,丟下三萬多具屍體做了鳥獸散。
呼嘯的北風中遍地都是羅馬人的屍體,到處插着殘破的羅馬軍旗,塞納河對岸的三十多萬羅馬援軍目睹此景滿眼絕望,內心比這冬天還要寒冷!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終極進攻
援軍被擊退之後羅馬人更加絕望,每日都會有人悄悄溜出營寨向漢軍投誠,不過短短三日的功夫降者便已經多達數萬。
氣急敗壞的劉秀不肯認輸,親自挑選了五十名校尉,命他們每人帶領兩百士卒輪流巡邏,只要發現叛國投敵者一律格殺勿論!
但讓劉秀抓狂的是這五十名校尉之中竟然有七八個趁他不備,率領部下的士卒悄悄出營向各路漢軍投降,一時間人心惶惶,軍心漸潰!
夜色漆黑如墨,寒風刺骨,劉秀披着一襲厚厚的棉衣站在塞納河邊上,遙望對面漢軍大營的燈火,不由得長吁短嘆:“看來大勢已定,就連上帝也不幫我們了!”
灌嬰手撫佩劍,一臉不忿,肅聲道:“今夜我親自巡守,發現一個通敵叛國者殺一個,絕不留情!”
周勃搖了搖頭,絕望的道:“沒用了,將無鬥志,兵無戰意,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缺衣少食,天寒地凍。再負隅頑抗下去也於事無補,依我看……不如率部投降吧!”
“周將軍,就連你也說投降?”劉秀聞言臉頰抽搐,十指微微顫抖。
周勃點頭:“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人乎?援軍已經敗走,我軍少衣缺食,渡河無望,面對百萬漢軍只有全軍覆沒的下場。近日已有三萬多將士出營降漢,有此念頭者不可計數,再頑抗下去……已是無益!”
“周勃,你真是沒骨氣!”灌嬰大怒,拔劍怒斥。
周勃嘆息:“你問問鄧將軍我們還剩下幾天的糧食吧?”
劉秀一臉絕望,目光掃向鄧禹:“鄧禹,我軍糧草還能支持幾天?”
“回將軍的話,我軍糧草怕是僅能支持七日左右!”
鄧禹神色黯然地答道,頓了一頓補充道,“周勃將軍節衣縮食,已經連續半個月每天只喫兩頓飯。”
劉秀聞言面色微變,上下打量了周勃一眼:“怪不得周將軍看起來清瘦了許多!”
周勃木然道:“末將並不怕死,哪怕有一絲反敗爲勝的希望,周勃都願意赴湯蹈火,血戰到底。但這六十萬兵馬已是羅馬的全部家底,到現在只剩下三十萬出頭,而來自京城的援軍不堪一擊,已被河西的漢軍擊潰……”
“都是陛下招募的新軍,除了一些種地的農夫就是砍柴的樵夫,要不就是迂腐的書生,連刀槍都沒摸過,哪裏又是身經百戰的漢軍對手!”鄧禹面無表情,承認失敗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就在這時,相隔十餘里的漢軍大營號角嗚咽,顰鼓動地,近百萬盞火把在夜色中晃動,猶如宇宙中的繁星!
“夜襲,看來漢軍要發動夜襲了!”灌嬰大驚失色,收劍歸鞘,“我這就去組織將士們死守大營,擊退漢軍的進攻!”
周勃倒吸一口冷氣,手持朝塞納河對岸的漢軍大營指去:“河對岸的漢軍也有了動靜,兩岸遙相呼應,看來今夜便是他們的總攻之時!”
劉秀突然雙目一瞪,高聲道:“來吧,百萬漢軍都來吧,或許今夜就是我們反敗爲勝之時!”
周勃、灌嬰、鄧禹三人俱都不解,齊聲發問:“兩軍兵力懸殊,我軍鬥志低糜,將軍何出此言?”
劉秀嘴角微翹,露出詭譎的笑容:“兩百年前的昆陽之戰王莽大軍多達六十萬,而光武帝率領的起義軍不過萬餘人,雙方差距多達六十倍。而世祖卻得到上蒼保佑,天降隕石,讓新軍死傷無數,最終大破王莽軍,讓大漢再續二百年國祚。如今我軍與漢軍的差距不過三倍,誰又敢說不能反敗爲勝?”
灌嬰抱拳道:“末將願爲了宰衡與將軍死戰到底!”
周勃、鄧禹一起跟着抱拳:“我等願死戰到底,只不過……若是我等戰敗了,將軍便不要再抵抗了。”
劉秀雙眼一瞪,叱喝道:“你們儘管去廝殺,我自會在河邊向上帝祈禱!勝則勝矣,敗了我自有計較!”
“末將等遵命!”
灌嬰等人一起抱拳領命,各自回營點起人馬準備戰鬥,只留下劉秀在數百親兵的簇擁下佇立河邊,眺望對岸火把閃爍,人喊馬嘶的漢軍。
“殺啊,殲滅羅馬在此一舉!”
殺聲震徹雲霄,火把照亮了夜空,百萬漢軍同時出營,朝岸邊的羅馬大營蜂擁而來,晃動的火把猶如漫天繁星。
浩浩蕩蕩的人流之中關羽匹馬當先,手持青龍偃月刀,催促胯下赤兔馬,勢不可擋。
張飛、馬超、黃忠等人不甘落後,徐晃、徐寧、姜維、關鈴、關平、關興、魏延等人策馬齊出,霍去疾、蘇烈、姜松、張郃、章邯、何元慶、楊七郎俱都奮勇當先,冉閔、高寵、岳雲、楊繼業、高長恭、馮勝、呂蒙、董襲等人身先士卒……
百萬漢軍,千員猛將,在震天動地的號角與鑼鼓聲中浩浩蕩蕩的殺向羅馬大營,發起了最後的圍攻!
“若見了一個叫做呂智的漢人女子,休要傷她性命,抓回來交給我處置!”
項羽從降卒口中得知呂智就躲在羅馬大營,當下催促烏騅馬,手提破城升龍戟加入戰團,在亂軍中大聲高呼。
這幾日薛仁貴從附近籌措了幾十條小船,能夠容納數百人渡河,眼看東岸戰事如火如荼,不由得心癢難耐,便吩咐高昂與劉無忌留守大營,自己帶着李存孝、趙雲乘船過河去撈點功績。
李存孝、趙雲求戰心切,一拍即合,當即與薛仁貴帶領了三百精銳悍卒,乘坐三十餘條小船渡過塞納河,從背後向羅馬人大營發起了進攻。
薛仁貴等人走後劉無忌卻不肯老老實實的守營,對高昂道:“高將軍自己坐鎮大營即可,小王出去溜達溜達,看看熱鬧!”
一時間殺聲震天,顰鼓動地,羅馬大營遍地火光。
面對着百萬漢軍的圍攻,面對李存孝、冉閔、關羽、薛仁貴、高寵、岳雲、馬超、趙雲、姜松、徐晃、楊七郎、張飛、黃忠……等猛將的終極進攻,軍心渙散的羅馬人很快不支,不過一個時辰便被漢軍突破了防線,衝進了營寨之中。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歸隱山林
百萬漢軍舉着火把向羅馬大營發起了聲勢浩大的進攻,猶如蒼穹中閃爍的繁星,蔚爲壯觀。
在李存孝、冉閔、五虎上將、薛仁貴等猛將的率領下,漢軍氣勢如虹,勢不可擋,一路衝鋒,挑開鹿角、荊棘,砍翻寨柵,猶如潮水一般湧進了羅馬大營。
李存孝、薛仁貴、冉閔、關羽等人哪個不是以一當千,亂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驍將,馬蹄踏處,無人能擋,好似獵豹衝入羊羣一般,擋者無不披靡。
李存孝在亂軍中左衝右突,右手畢燕撾上下翻飛,左手禹王槊橫劈豎砍,一路衝鋒下來,陣斬了五百多名羅馬士卒,而死在他手下的校尉、武將也多達十餘人。
“漢將休要猖狂,灌嬰在此!”
灌嬰見羅馬人已經被李存孝殺破了膽,心中不忿,抱定了必死之心綽槍來戰。
手中銀槍一招白蛇吐信,裹挾着呼嘯的風聲疾刺李存孝咽喉,勢若雷霆,聲勢不凡。
“雕蟲小技,也敢上前送死?難道羅馬國除了斯巴達克斯、馬援之外再也沒有像樣的猛將了麼?”
李存孝冷哼一聲,滿臉不屑之色,右手禹王槊一招鐵鎖橫江,輕而易舉的擋住了灌嬰的長槍,兩把兵器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
灌嬰沒料到李存孝的力量竟然如此強悍,被震的十指發麻,手中銀槍險些脫手。
但不等他反應過來,李存孝已經叱喝一聲,左手畢燕撾一招“蒼鷹搏兔”凌空而下,正中灌嬰左臂的護肩,“哧啦”一聲將甲冑撕裂,鋒利的五爪與甲冑撕扯在一起,難分難解。
“給我下馬!”李存孝大喝一聲,左手猛地用力一拉。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湧來,灌嬰根本無力抗衡,“噗通”一聲跌落馬下,直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左臂被畢燕撾劃破了五道又長又深的傷口,血流如注,整條胳膊再也抬不起來。
早有數十名力卒一擁而上,將灌嬰摁在地上,拿來繩索捆了個五花大綁,只待戰事結束後交給主帥發落。
就在李存孝生擒了灌嬰之時,薛仁貴也在亂軍之中活捉了鄧禹,兩馬相交不過一合,便輕舒猿臂從馬鞍上提了下來。
相比於大開殺戒的漢將,項羽無心戀戰,不停的在亂軍中來回馳騁,四處尋找呂智的身影,時不時爆發出一聲虎吼:“羅馬人給我聽好了,若能向我舉報呂智的行蹤,我非但能夠保你不死,還有重謝相酬!”
爲了尋找呂智替呂望報仇,項羽已經能夠說一口流利的羅馬話,他的喊聲果然引得無數羅馬人心動,不多時便有人鼓譟吶喊“呂智在這裏,在這裏啊!”
此刻的呂雉正女扮男裝,穿着一襲士兵的甲冑在高思祥的保護下混跡於亂軍中,企圖趁亂逃命,或者跟隨羅馬人投降,先保住性命再圖後策,沒想到在項羽的懸賞下很快就被出賣。
“呂智小姐你先走,我來擋住項羽!”
高思祥怒喝一聲,揮槍挑翻幾名羅馬士卒,無反顧的擋住了項羽的去路,面對着西方第一戰神,毫無畏懼之色。
項羽循着羅馬人的喊聲很快就發現了女扮男裝的呂智,當即飛縱胯下踢雲烏騅,揮舞破城升龍戟衝開一條血路,直取呂智。馬蹄踏處,波開浪裂。
看到一個漢人持槍擋在前方,企圖掩護呂智逃命,項羽冷哼一聲:“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話音未落,重達一百一十餘斤的破城升龍戟凌空劈下,好似泰山壓頂,雷霆萬鈞,高思祥躲閃不及,被一戟擊中額頭,登時癱軟了下去,化作一攤模糊的血肉,魂飛天外。
項羽胯下戰馬奔馳如飛,轉眼之間便追上了徒步奔跑的呂智,長臂探出,一把抓住呂智的衣襟,不費吹灰之力提了起來。
“你這心如蛇蠍的女人,終於落到我的手中了!”
項羽雙眼噴火,死死的盯着呂智叱罵,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存活剝的樣子,“你姊妹二人從漢土遠道而來,我待你如同上賓,甚至視如姐妹,你爲何恩將仇報,毒死了亞父?”
呂智露出惡毒的表情,冷哼道:“我從漢土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來到西方,就是爲了借你的力量向劉辯復仇,否則我們姐妹爲何替你賣命?可你貪生怕死,主動投降了漢軍,實在不配做霸王的子孫!”
呂智說着話朝項羽啐了一口吐沫:“呸……我看不起你,你有何資格與西楚霸王相提並論?”
項羽併爲躲閃,任憑呂智的口水落在臉頰上,喃喃自語道:“我的確未能像先祖那樣視死如歸,可我這樣做絕不是爲了自己……有時候活下去別死亡更需要勇氣!”
“狡辯!”
呂智冷哼,一臉鄙夷之色,“別爲自己的貪生怕死找藉口,也不怕霸王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呂望蠱惑你降漢,死有餘辜。當然,我在下毒之前也不知道會毒死何人,只可惜沒能毒死虞婉白這個賤人!”
聽呂智提起虞姬,項羽逐漸平靜的目光中再次浮現殺氣,握緊手中的長戟叱喝道:“你若是毒死了愛姬,我勢必將你碎屍萬段!”
呂智雙目緊閉,面無表情:“要殺就殺吧,何必廢話?我雖是一介女流之輩,卻也不會像你這樣貪生怕死!”
項羽緩緩放鬆了緊握的破城升龍戟,沉聲道:“我雖然很想手刃了你替亞父報仇,可我項羽不屑對女人動手!便留着你的性命回木鹿城給亞父守靈,我會安排心腹輪流陪着你,直到你死在亞父的墓前!”
“項羽,你若是英雄,便殺了我!”呂智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命運,歇斯底里大喊,如瘋如癲。
但項羽已經不屑和她辯解,一手提了呂智,一手策馬衝開亂軍向東而去,一路疾馳漸行漸遠,逐漸遠離了戰場。
“懦夫,你要帶我去哪裏?”呂智瘋狂的大喊。
項羽縱馬如飛,單手提着呂智,毫無疲憊之感,慨然答道:“先回大夏,把你安置好了之後我會帶着愛姬返回東方,前往荊楚遊覽祖輩的家鄉,與愛姬遊山玩水,隱於山野之間,從此不問世事!”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吳嶽之爭
隨着灌嬰、鄧禹相繼被擒,羅馬軍隊羣龍無首,軍心渙散,陷入了各自爲戰的局面,開始出現大規模的投降。
最先是數十人的規模,接着是數百人的規模,繼而發展到成千上萬人,大片大片的繳械投降,蹲在地上高舉雙手求饒:“不打了,不打了,我等願降,願降!”
岳飛雖然身爲主帥之一,但依舊親自上場廝殺,一條瀝泉神槍至少刺殺了上百名羅馬將士,見羅馬人紛紛投降求饒,在馬上傳令道:“但凡繳械投降者,饒其性命,待戰後發落!”
吳起的武藝比不上岳飛,在穩操勝券的情況下並沒有親自參戰,而是在田單的陪同下作壁上觀,選擇了一處高地觀察戰事的發展。
但見百萬漢軍以摧枯拉朽之勢攻破了羅馬大營,李存孝、薛仁貴、關羽、冉閔等猛將彷彿虎入羊羣,勢不可擋,直殺的羅馬人屍橫遍野,潰不成軍,很快出現了大規模的投降,眼見大局已定。
“傳我命令,不管羅馬人是否投降,一律格殺勿論!”吳起並不知道岳飛的決定,在山坡上做了一個截然相反的決定。
於是戰場上出現了兩種情況,一部分漢軍勒令羅馬人就地抱頭蹲下,圍成一圈等候處置;另外一部分則揮舞刀槍,對投降的羅馬人展開了血腥的殺戮。
羅馬大營火光沖天,血肉橫飛,慘叫哀嚎聲此起彼伏,數不清的羅馬人倒在血泊中,成了漢人的刀下亡魂。
“漢人言而無信,殘忍嗜殺,將士們血戰到底啊,就算要死也要拉上幾個漢人墊背!”
漢軍的殺戮激起了羅馬人的鬥志,尚未繳械的十餘萬人在部分武將的率領下鼓起勇氣,浴血死戰。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更何況十幾萬全副裝備的羅馬軍隊,儘管羅馬人依然死傷慘重,但也讓漢軍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岳飛見此情景勃然大怒,召喚幾名指揮屠殺的武將來到馬前,質問道:“你們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們擅殺俘虜的?以至於激起了羅馬人的反抗之心,導致我軍出現了許多無辜的傷亡!”
遭到質問的章邯、何元慶等人俱都一頭霧水,面面相覷道:“難道不是嶽帥和吳帥商量好的麼?我等接到的命令就是不管羅馬人是否投降,一律格殺勿論!”
“你們說是吳啓將軍下的命令屠殺俘虜?”岳飛面露不悅之色,蹙眉問道。
章邯抱拳道:“乃是吳帥的親兵手持令牌傳達的命令,否則末將豈敢擅自做主?”
岳飛冷哼一聲,手中瀝泉神槍挽個槍花,撥馬就走:“暫且停止屠殺俘虜,待我去與吳將軍商議一番!”
章邯與何元慶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抱拳領命:“喏!”
岳飛策馬揚鞭引領着百餘名親兵離開戰場,朝吳起所在的山坡疾馳而去,不消片刻功夫便來到吳起的帥旗之下,翻身下馬,開門見山的道明來意。
吳起聽了撫須大笑,拍着岳飛的肩膀道:“哈哈……我當嶽兄過來與慶功呢,原來是爲了屠殺俘虜之事而來。我這一路西征,殺的俘虜足足有六七十萬,還不是所向披靡?羅馬地大物博,人口衆多,這麼多的俘虜留着必然養虎遺患,若是有一天他們倒戈作亂,我軍必然受害,不如現在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吳將軍此言差矣!”
岳飛表情嚴肅,毫不客氣的反駁吳起:“之前因爲貴霜、安息國內未平,敵軍尚有一戰之力,不得已而殺俘。如今被困在塞納河邊的這些羅馬人已經是羅馬帝國最後的軍事力量,殺不殺他們已經不影響大局,殺之無益,反而會讓西方人覺得我們漢人殘忍嗜殺。因此岳飛絕不贊成殺俘之事!”
見岳飛不給自己面子,吳起臉上有些掛不住,沉聲道:“嶽將軍,慈不掌兵,善不理財,身爲大將不可有婦人之仁呢!若你擔心朝中有人非議,一切責任都推在吳起身上便是!我從交州一路西征,六七年以來殺了六七十萬俘虜,陛下也沒有降罪於我!”
“與責任無關,只與局勢有關!”
岳飛並沒有讓步的意思,態度十分強硬,“此一時彼一時,擱在以前,我是支持你殺俘的!但這場戰役是我大漢征服天下的最後一站,這些羅馬人是最後的敵人,殺不殺已經改變不了局勢,爲何不能饒過他們的性命?”
吳起與岳飛一個是徵西大將軍,一個是徵北大將軍,官銜相當,劉辯並沒有明確表示過誰爲正誰爲副,因此兩人之間起了衝突倒是不太好做決定,旁邊的衆將士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關鍵時刻還是田單站出來提議道:“兩位元帥都是爲了國事操勞,方纔起了爭執,不如回營徵詢一下諸葛孔明的意思,聽聽他意下如何?”
諸葛亮雖然將銜略低,但卻也是一軍統帥,在吳嶽二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徵詢他的意見再好不過,吳起與岳飛欣然採納了田單的意見,一起上馬下了山坡返回大營徵詢諸葛亮的意思。
百萬漢軍幾乎傾巢出動,只留下諸葛亮與姜維、張嶷等人鎮守,聽了吳起與岳飛的分歧,手搖羽扇道:“亮以爲天下即將平定,我大漢現在應該以攻心爲主,應該從心理上征服西方人,頒佈律法,推廣大漢文化,不宜再亂開殺戒!”
既然諸葛亮支持岳飛的觀點,吳起只好作罷:“孔明說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暫且留着這些羅馬人的性命吧!”
有了三大主帥的聯合命令,漢軍停止了殺戮,高聲勸降,羅馬人羣龍無首,降者無數,戰事逐漸消弭,大局已定。
就在兩軍混戰之際,劉秀在兩名親兵的護衛下乘坐一葉扁舟渡過了塞納河,遠遠躲開漢軍大營等岸,瞅瞅四下裏無人,心中暗自竊喜,正要翻身上馬跑路,忽然自草叢裏鑽出一個少年攔住了去路。
“小王我在河邊來回溜達了半夜,總算有魚上鉤了,在我劉無忌面前還想逃麼?快快下馬受縛!”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戲弄光武
劉秀被喊聲嚇了一跳,定睛看去,發現對面只有一人而本方卻有三人,懸着的一顆心頓時落地。
“少年,識相的讓開去路,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劉秀拔劍出鞘,凶神惡煞一般怒視劉無忌。
兩名隨從也各自舉起手裏的戰刀齊聲附和:“不想死就滾!”
劉無忌被逗得“噗嗤”失笑:“哈哈……好狂妄的語氣,小王我自從出道以來,還沒有幾個人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們算是第一撥!”
劉秀露出詫異之色,對於叱吒東方的廬江王並沒有多少了解:“你自稱小王,莫非是大漢皇帝的兒子?”
劉無忌懶得再和他囉嗦,“嗆啷”一聲,倚天劍出鞘:“我乃大漢廬江王劉無忌,就連威震天下的李元霸也要讓我三分,你們這些蠻夷卻不知道我的名字,當真是孤陋寡聞!”
聽說面前這少年竟然是大漢皇帝的兒子,劉秀不由得喜出望外,在心中暗自思忖:只要能把他生擒活捉,若是漢軍追上來就當做人質。如果僥倖逃走,他日還可以用來贖回父親,簡直是上帝保佑!
再看着少年胯下坐騎神駿非凡,看起來遠勝自己的戰馬,劉秀更加心動,扭頭朝身後兩名隨從吩咐一聲:“我三人並肩上前將這少年生擒活捉,切記休要傷了他的性命!”
聽了劉秀所言,劉無忌大笑不已:“來來來……我讓你們一條胳膊,若是能勝了我,小王便束手就擒,任憑處置!”
劉秀三人不再廢話,各自舉起武器朝劉無忌撲了上去,彷彿撲向羚羊的獵豹,恨不得一下將他仆倒在地,撕咬個粉碎!
刀劍相交,發出幾聲脆響,兩名隨從的戰刀齊刷刷折斷,斷口猶如被切開的豆腐一般整齊光滑,直把兩名隨從嚇得目瞪口呆,驚呼一聲:“這小子用的是一口寶劍!”
而劉秀的佩劍雖然也非凡品,乃是羅馬工匠精心鍛造的寶劍,但比起倚天劍來卻是不可同日而語,在幾次撞擊之後被砍了幾道豁口,面目全非,好似老太婆的牙齒一般慘不忍睹。
劉無忌冷笑一聲,滿臉不屑:“我還以爲你們有多大本事呢?這般武藝何足掛齒,小王用劍鞘就能打的你們心服口服!”
劉無忌說着話將倚天劍插向一棵參天大樹,“咄”的一聲,倚天劍刺穿了一人尚且摟抱不過來的樹幹,發出“錚”的一聲脆響,猶如天籟之音。
“看我用劍鞘打的你們心服口服!”
劉無忌到底是少年心性,渾然沒把對方三人放在眼裏,以貓戲老鼠的姿態與對方三人遊鬥,劍鞘上下翻飛,令人眼花繚亂,神出鬼沒一般抽打在劉秀及兩名隨從的身上,讓人防不勝防。
劉秀的武藝在羅馬帝國雖然算不上出類拔萃,但卻也是驍勇善戰,尋常的武將校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此刻面對着吊兒郎當的少年竟然佔不到絲毫便宜,不由得又羞又急。
“這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竟然有這般出神入化的武藝,看起來羅士信也不及他!漢帝國真是人才輩出,怪不得一路西征如同摧枯拉朽!”
劉秀一邊在心中感慨,一邊悄悄靠向劉無忌插劍的大樹,拼着挨幾劍鞘也要把倚天劍搶過來。雖然劍鞘抽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但卻並無大礙,只要自己把寶劍搶到手中,說不定就能反敗爲勝。
劉無忌何等敏銳,一眼就洞穿了劉秀的心思,當下故意賣個破綻,放劉秀跳出圈子去拔倚天劍,自己卻繼續用劍鞘戲耍兩名隨從。劈頭蓋臉抽打在兩人的頭部、肩部、背部、腿部,渾身上下幾無倖免。
劉秀“趁劉無忌不備”擺脫糾纏,大步流星躥到大樹前伸出雙手握住了劍柄,直覺的通體生寒,讓人不寒而慄,心中不由自主的驚歎一聲“果真是寶劍啊!”
“這少年到底沒有經驗,我得了寶劍還會怕你?”
劉希心中喜不自禁,雙臂用力向外拔劍,卻是堅如磐石,紋絲不動。
“這……這少年的力氣竟然如此驚人?”
劉秀又氣又急,這才明白自己遭到了劉無忌的戲耍,原來他是故意放自己來拔劍,心中早就料定自己拔不出來,存心讓自己出糗。
“哈哈……莫非你看不上我這口寶劍?”
劉無忌“奸計”得逞,笑的合不攏嘴,一臉戲謔之意,手裏的劍鞘陡然加快了速度,猶如排山倒海的浪濤襲向兩名隨從,三下五除二便把兩人擊倒在地。
劉秀氣沉丹田,深吸一口氣,將全身之力凝聚到雙臂上去拔倚天劍,依舊紋絲不動,彷彿已經融爲一體。
劉無忌一個箭步上前,飛起一腳踹在劉秀的腿彎上,登時將劉秀踢倒在地,一腳踏在他的肩膀上,再也動彈不得。
“連口劍都拔不出來,你們羅馬帝國的武將真是廢物!”
劉無忌腳踩劉秀,伸出一隻手握住劍柄,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便輕描淡寫的把倚天劍抽了出來,然後架在劉秀的脖頸上,笑嘻嘻地問道:“可是心服口服?”
劉秀仰天嘆息一聲,不再掙扎:“罷了,罷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舉着火把高喊着“廬江王”尋找了過來,原來是一員偏將發現不見了劉無忌的蹤影,當即率部出營尋找,循聲搜索了過來。
劉無忌招呼一聲,偏將率部上前把劉秀三人捆了個五花大綁,一道返回大營。恰好撞見被押解着在河邊觀戰的劉邦,方纔得知此人便是劉秀。
“唉……吾兒到底沒有逃脫階下之囚的命運啊!”劉邦雙手揣在袖子裏,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既意外又不意外。
劉秀唯有苦笑:“父親大人被擒,孩兒又怎能獨生?況且大局已定,獨木難支,羅馬帝國怕是完了!”
劉邦忽然大笑:“哈哈……也好,也好,咱們父子便以階下囚的身份回一趟中土,拜謁一下長安、洛陽,祭奠一下列祖列宗!”
劉無忌雙手抱在胸前,笑吟吟的道:“好說,好說……都是高祖的後人,咱們也算同宗同族。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幫大漢勸降羅馬人,父皇肯定會厚待你們!”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馬蹄踏處,皆爲漢土!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廝殺,當晨曦照耀着大地的時候,硝煙逐漸散去,戰役落下帷幕。
三十多萬羅馬將士戰死十萬餘人,包括劉秀、灌嬰、周勃在內的將領全部被俘,餘下的羅馬將士羣龍無首,要麼遭到俘虜,要麼主動繳械投降。
“這支隊伍已經是羅馬帝國的全部家當,接下來你們漢軍便可以橫掃羅馬全境了!”
劉邦見到吳起、岳飛、諸葛亮的時候意興闌珊,聽着不像失敗者的感慨更像是向對手送上祝賀,“或許我們膽小懦弱的皇帝會嚇得主動投降!”
吳起撫須大笑:“李藥師的三十萬大軍已經過了阿爾卑斯山,劍指羅馬也就是半年左右的事情。我大漢一百七十萬雄師壓境,就算你們羅馬鼎盛時期也招架不住,投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知道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們父子?”劉邦目光閃爍,透着一絲不安。
諸葛亮手搖羽扇,肅聲道:“閣下直管放心,大軍動身之前陛下已經傳下聖諭,吩咐我等要將你們父子毫髮無損的送回金陵,不會有人傷害你們。”
劉邦訕笑一聲:“其實我並不是怕死,只是想返回祖輩的故鄉,看看錦繡山河。”
諸葛亮勸諫道:“修一封書信勸降羅馬皇帝吧,讓更多的生靈避免塗炭!也算閣下將功贖罪。”
“我有何罪?”劉邦反問。
諸葛亮莞爾一笑:“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閣下的罪過就是戰敗了!”
劉邦大笑:“哈哈……好一個勝者爲王敗者爲寇,罷了,罷了,我劉邦願賭服輸。我這就給康茂德皇帝修書一封,但他是戰是降就非我能左右了!”
劉邦當即手書一封,把自己全軍覆沒的消息稟報羅馬朝廷,告知五路漢軍絡繹而來,總兵力超過一百七十萬,猛將如雲,謀士如林,好似泰山壓頂一般不可抗拒,再繼續頑抗下去不過是螳臂當車,不如舉國投降。
書信修好之後,諸葛亮俘虜的羅馬人之中挑選了一個頗有地位,能言善辯,而又貪生怕死的傢伙,讓他帶着書信返回羅馬城勸說康茂德主動投降。
經過五六日的收編,二十多萬羅馬俘虜被打散編入三大軍團之中,全部收繳了兵器,讓他們幹些修路架橋的力氣活,倒是讓漢軍如虎添翼,征程輕鬆了許多。
夕陽之下,吳起、岳飛、諸葛亮三大主帥並肩而立,吳起憂心忡忡的道:“塞納河寬達五百丈,水流湍急,兩岸缺少樹木,我百萬大軍如何過河?難不成要繞回梭羅那,從阿爾卑斯山下去羅馬?那樣的話可是落到李藥師後面了!”
吳起的心情岳飛理解,因爲他的軍團西征的最早,一路平推貴霜,翦滅安息也佔了大部分功勞,若最後被李靖捷足先登拿下羅馬的國都,心中自然不甘。
“塞納河兩岸缺少樹木,人口稀疏,一時間又去哪裏尋找船隻將百萬大軍送過塞納河?”岳飛手撫佩劍安撫吳起,“不管哪個軍團拿下羅馬城,對大漢都是一樣!馬蹄踏處,即爲漢土,只要讓全天下飄揚着大漢的旗幟就足夠了!”
儘管已經是十月底的天氣,天氣日漸寒冷,但身穿大氅的諸葛亮依舊手搖羽扇,自信地笑道:“兩位元帥請放心,亮保證大軍三日左右即可渡河!”
“哦……莫非孔明以爲天氣會變冷?”吳起與岳飛聞言俱都精神爲之一振。
諸葛亮微笑着頷首,手中羽扇朝西北方向一指:“傍晚時分西北風將會越吹越烈,氣溫將會驟降,三日左右塞納河便會冰凍三尺,在河面上架起一道橋樑,助大軍渡過塞納河!”
吳起與岳飛聞言俱都笑逐顏開:“哈哈……若如此,實在天助我等,身邊有孔明這麼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幫手,簡直事半功倍啊!”
一切果然如諸葛亮所料,晌午過後便吹起了西北風,越吹越大,直刮的旌旗獵獵作響,氣溫急速下降。
到了傍晚時分,天空飄起了零星雪花,並且越下越大,至次日清晨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銀裝素裹,分外妖嬈,轅門前的冰溜子足足一尺長,刀劍難控,甲冑難着。
幸虧漢軍準備了充足的棉衣與糧食,向羅馬俘虜大量的發放了棉衣、手套、棉靴等禦寒物品,讓他們擺脫了寒冷的困擾,迅速收買了人心。
三日之後,塞納河上的寒冰已經超過了一尺半,足夠承載百萬大軍過河,吳起當即下達了渡河的命令。
一時間車馬粼粼,近百萬大軍在塞納河上綿延數十里路,踩着厚厚的寒冰渡過了塞納河,與彼岸的薛仁貴軍團會合,一直向西挺進。
三大主帥商議一番,再次兵分三路朝羅馬進軍,一路攻取摩德納,一路攻取比薩,一路攻取萬納。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所到之處兵不血刃,羅馬官吏或者開門投降,或者望風而逃。
李靖得知三大軍團渡過了塞納河,搶先一步朝羅馬進軍,撫須笑道:“人家吳將軍與嶽將軍在西方用兵多年,尤其是吳啓將軍更是遠征了七八年,咱們怎能來摘果子?跟在後面撿些零碎的功績足矣!”
經過連續數場大戰,羅馬帝國的國力已經耗盡,八十萬軍隊灰飛煙滅,面對着總兵力接近二百萬的五路漢軍無力抵抗,在吳起軍團攻佔了比薩之後,皇帝康茂德派遣使者獻上降書。
至此,羅馬帝國,滅亡。
吳起軍團進入羅馬之後一邊出榜安民,委任官吏治理地方,一面派遣將領分兵攻掠那些尚未降服的諸侯軍閥,一面修書向金陵報捷。
三個月之後,聖旨從金陵傳到羅馬,劉辯下令留下岳飛擔任西方主帥,白起擔任副帥,率領冉閔、姜松、高寵、岳雲、高長恭、孫臏、劉曄、寇準等原岳飛軍團與白起軍團的武將謀士以及八十萬將士留下來坐鎮羅馬,其他人班師回國。
在赤日炎炎的夏季,吳起、諸葛亮、李靖三大主帥辭別岳飛、白起,率領百萬大軍與將士踏上了返回故國的征程。
這一路很遠,從羅馬到大漢迢迢萬里,相隔千山萬水!
這一路很近,到處都飄揚着大漢的旗幟,沿途各地都有大漢的官吏供應糧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馬蹄踏處,皆爲漢土!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皇恩浩蕩,大封羣臣!
江南的三月草長鶯飛,桃紅柳綠,巍峨壯觀的金陵城熙熙攘攘,太平盛世已經來臨。
唐、魏兩國相繼被滅之後東方戰火平息,雖然不時有小規模的叛亂,但也不過是疥癬之疾,很快就遭到各地駐軍的鎮壓,灰飛煙滅。
經過十幾年的發展,金陵城的人口已經接近百萬,與洛陽、長安旗鼓相當,成爲了天下最繁華的都市之一。
由於大漢帝國的版圖幅員遼闊,東至瀛洲,西抵羅馬,南括南洋諸島,因此每日都有絡繹不絕的船隻從各地前來京城朝拜經商,順着長江逆流而上,直抵京城。
一時間金陵城出現了萬邦朝拜的盛況,長着各種膚色,操着各種口音的“大漢子民”在金陵城出沒起居,或者做官或者經商,或者求學或者訪友;而金陵坐落在長江上的優勢就展現了出來,它的水陸交通優勢是長安與洛陽無法相提並論的,爲此滿朝文武無不佩服劉辯的高瞻遠矚。
儘管現在的大漢帝國幅員遼闊,橫跨歐亞大陸,幾乎將所有人類居住的地方收入版圖,但內有王猛、劉基、荀彧三大丞相輔佐,還有張居正、長孫無忌、狄仁傑、魯肅、徐光啓等一大幫政治奇才爲之出謀劃策。
外有蕭何、商鞅、高熲、管仲、李斯、房玄齡、謝安等歷代內政強人坐鎮各地,因此大漢帝國的發展有條不紊,忙而不亂,像一輛龐大的戰車平穩前行,雖然偶有風浪,但也無礙大局。
“啓奏陛下,李靖、吳起、諸葛亮三位元帥已經班師回京,目前已經過了長江,朝金陵西門而來!”
這日大清早,已經年近四旬的大太監鄭和邁着碎步一路小跑,前來麟德殿向劉辯稟報。
“哦……傳朕旨意,文武百官隨朕出城迎接,任何人不準缺席!”劉辯放下手中的奏摺,高聲下令。
半個時辰之後,大漢皇帝劉辯親自率領王猛、荀彧、劉基等滿朝文武出了金陵城西門迎接李靖等人,遠遠的便能看到旌旗招展,盔甲映日。
百萬大軍自然不可能同時返回京城,除了岳飛坐鎮羅馬,白起坐鎮安息之外,劉辯又降旨讓薛仁貴坐鎮貴霜,每個地區部署二十萬左右不等的兵力,以維持大漢朝對各地的絕對統治。
漢軍一路向東,到了草原地區,劉辯又降旨留下蘇烈坐鎮原先屬於匈奴的這片土地,並派遣王安石、陸游帶領萬餘匠人前往修建城池,發展人口,將來作爲連接東西的樞紐。
過了草原地區進入雍涼,劉辯又降旨分別派遣徐晃、馬超、姜維、呂蒙等武將各自提兵進入巴蜀、長安、洛陽、幷州等地,將兵力化整爲零,保持對各地的控制。
等大軍到了宛城之時,還剩下六十萬左右的兵力,劉辯又命衛青率領部分武將提兵十萬前往高句麗半島坐鎮,替換陸遜前往倭國駐防。又命霍去疾率領十萬人馬北上遼東,坐鎮東北地區。
在劉辯的調遣之下,百萬大軍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各自前往指定的區域駐紮;而李靖、吳起、諸葛亮三人則率領關羽、趙雲、張飛、黃忠、李存孝等一大幫武將提兵四十萬返回京城,拜謁天子,從此以後常駐江東,拱衛京畿。
車馬粼粼,刀槍映日,四十萬大軍浩蕩而行,李靖等三人遠遠的看到天子鑾駕,急忙紛紛下馬,齊刷刷的上前參拜天子:“臣等拜見陛下!有勞陛下出城迎接,臣等誠惶誠恐!”
劉辯笑容可掬的與李靖、吳起、諸葛亮、關羽等人一一握手寒暄,褒獎道:“諸位愛卿南征北戰,迢迢萬里,方讓我大漢臣服四方,開疆拓土,建造了這個空前絕後的帝國。朕就算迎接到長安也是應該的,數日之後朕定會論功行賞,讓你們獲得應有的封賞!”
李靖率衆將齊齊跪地叩首:“臣等願爲大漢效犬馬之勞,雖粉身碎骨,亦是在所不辭,豈敢奢望封賞!”
劉辯將跪在前面的衆將一一扶起,但因爲人數實在太多,後面的也就作罷。
又吩咐大軍在金陵城外安營紮寨,殺豬宰羊,發放美酒佳餚,犒賞三軍。並在金陵城內大擺筵席,爲衆將接風洗塵,連飲三日。
在衆文武的簇擁之下,劉辯帶領臣子返回金陵城,在乾陽宮紫微殿設宴爲遠征歸來的衆將接風洗塵,衆將推杯換盞,開懷暢飲,許多人喝的酩酊大醉,歡醉而歸。
三日之後,凱旋歸來的喜悅稍稍散去,劉辯在太極殿舉行早朝,李靖、吳起、諸葛亮率衆將前來參加早朝,一下子增加了一百多員高級武將,只把大殿站的滿滿當當,一時間摩肩接踵,人滿爲患。
劉辯已經想好了如何封賞衆將,當下在龍椅上正襟端坐,用不怒而威的目光掃了腳下衆文武一眼高聲道:“朕決定賞賜李靖、吳起、岳飛三人國公之爵,諸葛亮、薛禮、公孫起、衛青、霍去疾、蘇烈、關羽、徐晃、陸遜等九人縣侯之爵;李存孝、高寵、趙雲、姜松、冉閔、岳雲、馬超、黃忠、楊延嗣、魏延、徐達……等人鄉侯之爵!”
劉辯拿着由三大丞相與吏部商量了許久才擬定的名單唸誦了半天,所有的武將一個不缺,一個不漏,俱有封賞。而孫武、孫臏、劉曄、法正等西征的謀士也都論功行賞,各有安排。
如果只是加封公爵之類的官銜,還不足以彰顯李靖、吳起等人的功績,劉辯決定效仿後世設立十大元帥的榮譽頭銜,高聲宣佈道:“朕決定設立十位元帥,由李靖領銜,向下依次爲岳飛、吳起、公孫起、薛禮、衛青、霍去疾、關羽、蘇烈、徐晃等十人!”
受封的十大元帥只有李靖、吳起、岳飛三人返回了金陵,其他人俱都前往各地坐鎮去了,當下齊聲謝恩,施禮完畢後由李靖問道:“臣有一事在心不講不快,論功績諸葛孔明不在我等之下,爲何未獲元帥之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