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七百一十九章 呂布一怒,血濺五步!

  螻蟻尚且有貪生之念,何況是人?   對於呂範、吳景來說,在大牢裏關押了一年不肯投降,已經爲孫氏父子盡了忠節,算得上仁至義盡。現在天子親自招降,讓他們能夠體面的活下去,更重要的是還可以爲家族帶來利益,這讓呂範、吳景對視一眼,動了歸順之心。   劉辯繼續勸諫:“孫伯符走的時候算得上英雄豪傑,他與朕之間的恩怨已經冰釋雲消,這一點尚香姑娘可以作證。所以朕早就決定對孫氏舊部既往不咎,只要肯爲朝廷效力,一定會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兩位都是聰明人,何不早降?”   呂範聞言,跪地請求道:“罪臣願爲朝廷效力,但不敢忘懷舊主之恩,還請陛下恕臣斗膽!”   “直說無妨!”劉辯揹負雙手傲然而立,霸氣十足的吩咐一聲。   “故主孫文臺一念之差犯下大錯,然天下大勢如此,諸侯俱懷問鼎之心,非舊主一人之錯。劉備、曹操皆與陛下交惡,依舊能夠裂土封王,還望陛下念在舊主掃平黃巾有功,討伐董卓身先士卒,爲大漢身經百戰,赦其無罪,爲孫文臺將軍平反!”呂範說完以頭叩地,稽首頓拜。   吳景急忙跟着跪地叩首:“請陛下寬恕文臺之罪,罪臣願竭盡全力招賢文臺舊部!”   劉辯微微思忖,目光如炬,朗聲答應了下來:“難得你二人一片忠心,朕也記得孫文臺之功,朕今日就在這裏宣詔,追封孫堅爲烏程侯、折忠將軍,追封孫策爲橫野將軍、吳候,由其子孫紹承襲爵位!”   劉辯之所以這般決定,自有道理。   一來爲了折服孫武,展示自己的胸襟,二來爲了籠絡孫氏舊部的人心,三來劉辯還記得孫策死時的英雄氣概,四來孫堅的確功大於過,早期爲保衛漢家江山立下了戎馬功勞。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劉辯不想承認,那就是平反孫堅的逆賊之名後更能加深孫尚香的好感,贏得美人芳心。   聽了劉辯的金口玉言,呂範與吳景悲喜交集,一起叩首不止,直到額頭滲出血漬:“吾皇萬歲萬歲歲,陛下仁義寬弘,光風霽月,雖高祖、光武皆不能及也,我等願誓死爲大漢效忠!”   劉辯頷首道:“朕封你們二人爲偏將軍,跟隨朕一起御駕征討交州,剿滅貴霜蠻夷。孫權、周瑜勾結外族,侵略漢土的消息,你二人還不知道吧?”   吳景與呂範在牢獄中關了一年多,自然不知道孫權、周瑜聯合貴霜的事情,此刻聽了大驚失色:“仲謀與公瑾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成王敗寇,願賭服輸,爲了苟延殘喘而聯合異族入侵,如何能對得住文臺將軍與伯符?”   “所以朕才決定帶着你們前往交州,說服孫堅舊部的重任就委託在你二人身上了。待到了交州之後,你二人多修書信,聯絡文臺、伯符舊部,讓他們棄暗投明,朕定會既往不咎!”   劉辯召喚呂範與吳景起身,吩咐他們跟着李元芳去驛館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明日跟隨大軍南征交州。   “罪臣等告退!”   呂範與吳景重獲新生,感慨萬千的跟着李元芳退出麟德殿,沐浴更衣去了。   “給本宿主查詢一下呂範的四維能力!”   就在呂範身影逐漸遠去的時候,劉辯向系統下達了指示,之前檢測過吳景的數據,最高的一項屬性才74,充其量也就是個偏將之才。   系統應聲啓動:“叮咚……呂範——統率82,武力70,智力85,政治88。”   劉辯頷首讚許:“這呂範的三項屬性都超過了80,倒是個全能型的人才,將來做個刺史佐官、太守之類的倒是綽綽有餘。隨着我大漢的疆土逐步擴張,將來肯定需要更多的人才守疆拓土!”   比起識時務者爲俊傑的呂範、吳景來,孫堅的侄子孫賁則倔強剛硬,寧死不降。劉辯也懶得殺他,一個小角色而已,失去了兵馬,自己派出三五個錦衣衛就可以要了他的命,沒必要與這樣的人斤斤計較,還是做個順水人情討孫尚香歡心,結好孫武纔是聰明之舉。   釋放了孫賁之後,劉辯又想起了去年被趙雲生擒活捉的袁尚。曹操攻克鄴城後把故友袁紹的妻子劉夫人納爲妾氏,並把袁熙、袁尚收爲養子,改名曹熙、曹尚,爲曹家驅馳效力。只是袁尚還沒嶄露頭角,就被趙雲生擒活捉了過來,並派人送到金陵交給天子發落。   劉辯派人把年方十六的袁尚帶到麟德殿,好言撫慰一番,最後告誡道:“大丈夫在世,怎能認賊作父?朕討伐你父親乃是守衛漢家的江山,而曹操以故友的身份在袁本初背後捅刀,那就是不仁不義,你若是七尺男兒,應該先向曹操復仇!朕放你回冀州,是繼續認賊作父,還是召集舊部向曹操復仇,全在你一念之間了!”   “謝陛下不殺之恩,袁尚願回冀州糾集父親舊部,反戈曹操!”袁尚喜出望外,跪地謝恩。   劉辯也沒指望袁尚能夠讓曹操傷筋動骨,只要他能夠集結一些袁氏殘餘,破壞曹操的發展就足夠了。殺掉袁尚如同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價值,還是把他放回去破壞曹操的根據地更有利一些!   劉辯揮揮手,吩咐鄭和去國庫領一些金銀送給袁尚當做活動經費,就算自己的投資。袁尚能撲騰起多大的浪花,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兩日之後,金陵城外的六萬人馬全部整編完畢,武器甲冑,糧草馬匹一應俱全,隨着劉辯一聲令下,大軍準備啓程南征。   在紛飛的楊柳絮之中,金陵城外號角嗚咽,旌旗招展。   劉辯翻身上馬,在宇文成都、文鴦、展昭的陪同下,在乾陽宮門口辭別了前來送行的德妃武如意、淑妃衛梓夫,以及貂蟬、陳圓圓、上官婉兒等所有嬪妃,帶着大喬與張出塵踏上了南征的旅途。   就此辭別江東,一年半載之後才能歸來,這讓坐在馬車裏的大喬有些傷感,而坐在旁邊穿着宮女服的小喬卻眉開眼笑,猶如逃出牢籠的囚鳥,恨不得放聲歌唱。   來到金陵城南門,包括陸康、荀彧、劉伯溫、韓世忠、孟珙等文武早就恭候多時,一起把天子送出城門,與孫臏、田豐、蒯越、張郃、馬忠、尚師徒、趙括等文武會合,在遮天蔽日的旌旗下,向南逶迤進軍。   “諸位愛卿回去吧,朕定會早日班師回朝!”   文武百官把天子送出了二十里地,劉辯揮揮手吩咐陸康、荀彧等人折返回京,公務要緊,這些繁文縟節能免則免吧!   “恭送陛下,願吾皇旗開得勝,早日班師回朝!”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此君雖然非彼君,但文武百官公務繁忙,也只能就此作揖辭別。目送着天子的鑾駕在千軍萬馬的簇擁下,一路向南,愈來愈遠,直到不見了蹤影。   就在劉辯踏上南征旅途之際,劉辯的美人圖傳到了呂布手中。   “爹……你看這是什麼?”   這日晌午,呂布已經十五歲的女兒呂玲綺剛剛出門就折返了回來,手裏拿着一幀捲起來的畫卷,雙頰紅的猶如晚霞,低着頭把畫卷塞到了呂布手裏。   “呵呵……玲綺何時對字畫感興趣了?”呂布剛剛從軍營回來,沒想到一向舞刀弄槍的女兒竟然鼓搗起了畫卷,便笑着揶揄了幾句。   “爹爹自己看,大街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呂玲綺丟下一句話,羞臊的轉身就跑,“以後咱們家改行賣帽子算了!”   呂布大惑不解的拿起畫卷舒展開來,看了不過幾眼,登時面紅耳赤,鬚髮皆張,幾乎氣的七竅流血,嗓子發乾,兩眼金星直冒,腳底下踉踉蹌蹌。   “曹賊,欺人太甚!”呂布一聲怒吼,拔劍在手徑直衝進了鄒氏的臥房。   “夫君莫非想妾身了,晌午竟然還回來看我?”看到呂布晌午突然回來,剛剛洗過澡塗抹了香粉的鄒氏就撒着嬌迎了上去。   “士可殺不可辱,賤婦!”呂布一聲咆哮,一劍刺出。   鄒氏忽然感到腹部痛徹心扉,鮮血順着劍刃噴湧而出,落在地上血漬斑斑,分外悽慘妖冶。鄒氏怎麼也想不到呂布昨夜剛用別的東西捅了自己,今天又換了一樣東西捅自己,雖然都很硬,但感覺卻是天壤之別。   “爲……何……如……此?”鄒氏掙扎着緩緩倒下,不甘心的吐出了兩個字。   “看你做的好事!”呂布把手裏的畫卷拋向鄒氏,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尋找董昭去了。   鄒氏腹部的鮮血像泉水一般噴湧而出,落在畫卷之上,彷彿染上了更加絢麗的色彩。   直到看清內容之後,鄒氏這才發出一聲慘笑,緩緩倒在血泊之中,“劉辯,一定是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董昭送鄒氏來長安已經一個半月,但奉了曹操的密詔留在長安,與西漢的文武結好關係,因此到現在還未離去。   此刻他剛剛從竇嬰的府邸出來,就遇上了紅着眼睛大步而來的呂布,急忙上前施禮:“溫候意欲何往?”   “特來殺汝!”   伴隨着一聲咆哮,呂布一劍劈出,不明就裏的董昭腦袋飛上了半空,稀裏糊塗的做了冤死鬼。   呂布提頭在手,站在竇嬰府邸門前,在滿大街行人驚恐的注視下怒吼一聲:“我呂奉先與曹孟德勢不兩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