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你們就死吧
李慧擔心地問道:“還有什麼問題?”
在她的想法中,被石堅這麼一弄,涉及到了多少國家。這已經是很麻煩的,如果比這更麻煩,那可是一件糟糕的事。
趙蓉看了李慧一眼,雖然知道石堅說了那句草民累了,然後辭官不做,第一件事就去找這個李慧,可是她對這個李慧還是恨不起來。比起其他幾人,李慧喜歡石堅那真是喜歡到骨子裏。那一次也幸好石堅趕去了,否則這個小丫頭因爲相思病,都會死掉,如果那樣,將會給石堅留下終生的遺憾。而且她性格也好。
至於李慧那個父母,趙蓉自動無視。現在李慧跟了石堅身後,趙禎也無可奈何,畢竟說起來他們趙家欠石堅太多。爲了他這個江山,石堅那裏有緊急就去哪裏,並且從不求什麼。這個權當補償吧。在李衡提心吊膽中,趙禎也沒有授意讓他罷官,看來他這個官職要做到老死也不動彈,這不知道是李衡的幸運還是他的不幸運。
當然,趙禎不知道石堅的內心想法可不是爲了他的江山,而是爲了這天下所有的漢人着想。就是他知道了,也不會相信。
趙蓉說道:“李慧小姐,最大的問題是最後,相公在迎娶她們時,要給她們什麼身份。雖然相公說人人相同,可是外面的身份她們不可不要的。”
這一點很重要。難道石堅真的象元昊所說的那樣,做一個一字並肩王,可以超越其他大臣許多規格,擁有幾個王妃不成?石堅一是沒有那野心,二是從古到今有幾個異姓王有好下場的?可如果不這樣,也就三個正牌夫人,現在已經滿員了。如果不出意外,趙堇是正妻,這一點趙蓉都不敢搶,李慧既然讓石堅帶回來了,同時也XXOO了,這門親事也成了定局。並且他們之間的婚姻也是正規自幼定下來,雖然中間李慧的父母很無恥地差點讓這門親事破壞。這樣一算,平妻的身份就成了趙蓉與李慧。紅鳶不服氣也不行,往後站吧。至於綠萼她就沒有爭過,賀媛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現在石堅將她收留下來,還讓她進入石堅家,雖然她長得美麗無比,可這也是她修了八百年的福氣才得來的結果,更不會爭什麼。因此石堅只要擺平了紅鳶,這個後宮也就安穩了。
可是一旦玉素奴香、興平公主,甚至耶律燾蓉插進來,那就混亂了。不能讓這些公主們,只做一個大臣的小妾吧?那麼遼興宗與玉素甫還不立即聯手發兵中原?
趙蓉的話說完後,石堅再次頭痛地揉揉太陽穴。他說道:“玉素奴香與興平公主這件事,以後你們也不提了。她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是不會娶她們的。”
趙蓉呵呵一笑,說:“可是她們長得美麗,而且身份高貴。如果你娶了三個公主回家,那你們石堅祖上可就有臉了。”
石堅不知道她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但是卻被她這話噎住。過了半天后才說:“我在這裏還有一件事要宣佈,那就是以後婚禮就算了,按照規矩辦,省得那些大臣說嫌話。但以後大家生活在一起,就不能再分高低,以後有了子女,也不分嫡庶,親生母親喊娘,其他按年齡排,統喊姨娘。”
“那好啊,”紅鳶興奮地拍着手。這樣一來,她不就成了所有小孩子的大姨娘。
不過趙蓉白了她一眼,石堅也沒有考慮清楚,如果趙蓉做大姨娘還好一點,紅鳶來做大姨娘,相信傳出去,大臣還不把石堅罵死纔怪。不過這事兒還早,且慢說吧。
石堅又說道:“好了,現在大家也不吵了,那麼讓我來佈置一場好戲,給你們看看。”
趙堇早就在注意此事,比天理教的那個飛人還要好看,會是什麼呢?她連聲叫好。
石堅說道:“爲了鼓勵我,大家是不是要做另外一件事呢?”
說得此處,他一隻伸到桌子下邊的手越發地不安份起來。賀媛早就羞紅了臉,縮在他懷裏動都不敢動。
趙蓉說:“好啊,爲示公平,今晚相公可要努力哦。一人一回,不準多也不準少。”
石堅聽了手嚇得一哆嗦,一人一回?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不好說,就是有了,明天還不得大病一場?
其他的女子聽了都表示同意。
趙蓉又說道:“姐妹們,我們現在就開始好不好?”
這六個女子一個個又是害羞,又是好玩,在趙蓉的帶領下,將石堅往房裏架去。石堅嚇得連叫:“不要啊。”
可是他的兩個胳膊肘兒被喫喫笑的趙堇與綠萼架着,兩條腿兒被紅鳶與趙蓉抬起來,連賀媛也加入進來,抬着他的頸子,將他輕鬆地抬入房間裏去。
聽到石堅的叫聲,朱笠和範護樂等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冒出汗來。這個香豔可是香豔,可求菩薩保佑,明天石大人還能從牀上爬起來吧。
這時候已經接近十二月了。天黑得很快,並在臨晚時颳起了呼嘯的北風,到了夜裏天上就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
整個延州城都沉入一片寂靜。
然而石堅的房間裏卻是溫暖如春。對於石堅這種越制的行爲,也沒有人作品論,畢竟如果石堅連這個也不喜好的話,朝廷真的會認爲他在作僞了。
可是範護樂他們在懷疑一件事,那就是石堅的那張牀大是大,可這麼多人能擠得下麼?
然而他們更驚奇地是石堅一大早就起來了。而且還精神很好,這讓帝風月感到驚奇,石堅難道在這上面也牛到如此地步?
只是石堅鬱悶,原來昨天看似這幾個女子瘋狂,可到了牀上後一個也放不開,於是她們六個滾在兩個被窩裏,讓他一人睡一個被窩。夜裏乖賀媛悄悄爬進他的被窩,可立即被紅鳶拽了回去。結果看得六個青春少女,只穿着一件薄絲肚兜,身體半隱半露地更讓人發狂,還睡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石堅硬是一個沒有碰到。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麼?
石堅鬱悶地喫完早飯,在幾個少女咯咯的笑聲中,到延州州衙。他要去辦一件,那就是審理這次西夏派來的刺客。
這次抓獲了二十多名刺客。石堅並沒有提問,因爲他知道既然元昊派他們前來,這些人都是從千萬人中挑來的,可是說他們都是死士。很難撬開他們的嘴巴。
石堅沒有立即審問,而是將他們都關了禁閉。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況且關了近二十多天了。這一招比起用刑法更管用。當然也有一些酷刑,比如秦檜對付岳飛的活剝皮。也許對他們有作用,就是這些人或者忍受不住,死了幾個也無所謂。反正這次抓獲的刺客不少。可是石堅不想開這個頭,最多象對待誣告種世衡那家惡奴一樣,用上拶、夾就已經過份了。
現在他的聲望在一天天地增加,他的一舉一動,有許多人效仿,如果自己一用上這些刑法,不一定會得到口供,還會引起天下官員效仿。以後冤案就會增加。
因此,他先將這些刺客關上一段時間禁閉,讓他們精神產生崩潰崩,然後再上演一場好戲,到時候自然會得到口供。
這也是石堅這次回來首要處理的事情。
石堅走在大街上。一夜的白雪落過,延州城已經變得白茫茫一片。有許多小孩子在街上打着雪仗,還有幾個小孩在堆着雪人。同樣街上的行人還是有着不少。並且與以往比起來,蕃子也多了起來。
經過了石堅以及陝西的官員努力,蕃漢之間的矛盾在漸少,已經開始出現了交融的狀態。其中還有許多宋人哭笑不得地,與蕃子做了兒女親家。不過讓他們總算感到安慰的是,自己的兒女在這些蕃子家中作威作福,有時候讓他們自己都看不下去。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石堅回來大搞經濟發展,他以點帶面,開發了鳳翔府與京兆府,還有延州的礦藏,使得延州變得富裕起來。加上這一年來沒有戰事發生,而且有可能以後西夏也再沒有機會侵略陝西。和平與發展使得延州城變化很快,人口也在急劇膨脹。聽說朝廷正商量着將延州從州改成府的事。
總之現在,延州這個老城正煥發出第二春。百姓們很滿意,他們看到石堅,都一路向石堅問候:“石大人好。”
那種笑容是發自內心深處的。
石堅也在點頭打招呼。
石堅來到了州衙,找到了范仲淹,兩個人要升堂問案了。
現在進入了深冬,寒冷的天氣阻止了西夏人的湧進,除了少數極個別的部族因爲餓得沒有辦法,不顧冰雪阻隔與寒冷天氣,更顧不上自己族中人的死亡,還在繼續向宋朝遷移,大多數難民點已經看不到了難民進來了。藉着這功夫,陝西陸續地將難民送往其他路,或者陝西還需要勞力的州府。
現在這些事情也漸漸清了,各地官員也開始清閒下來。不過明年天氣一暖和,將會有更多的人湧進來。要知道西夏可是有着好幾百萬人,現在石堅已經在聯繫江浙等路的州府接受這些蕃子。
當然這深受當地的大戶們贊成和支持。到了春天,正是一年耕種的季節,他們甚至連白白養活這些蕃子一個冬天的費用都節省了。而且因爲石堅這樣一來,宋朝勞力的緊缺開始緩和下來。
最高興的就是非洲與兩灣大陸,那些部族和小國,宋朝的海客終於放慢對他們族人的擄掠。至於大洋島,因爲現在開始漸漸開發得成熟,已經出現了勞力緊缺,海客們自動控制住,不把勞力帶回宋朝。甚至已經有聰明的海客看出,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年,連大洋島也要開始從其他地方購買奴隸了。
現在全世界的大海已經成爲宋朝的天下,如果在陸地上,宋人還有些懼怕遊牧民族,可在大海上,那就是獨一無二的大王。不但這幾片地方,其他的一些國家,包括遼國的海客,不也插手,就在交易也要聽從宋朝海客的安排,否則一趟船沒有跑下來,船也沒有了,貨也沒有了,人也沒有了。當然,船與貨還在,只是變成了人家的,人卻是真正沒有了。
一切的變化,在悄悄地發生,到了石堅長征回來,踏入宋朝的一剎那,就開始全部顯現出來。
那就是宋朝真正變得強大起來。當然這種強大是真的強大,還是假的強大,還要與遼國正面交鋒才能知道。如果宋朝最後打敗了遼國,並且收復了幽雲十六州,那麼宋人才可以真正告訴別人,我們宋朝已經超過了盛世大唐。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原因,只是因爲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從八歲就開始震驚天下,然後一步步地將宋朝推向了這個高度。而且他還很少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在默默地去做,讓人們跟着學習,不露山不露水地,改變了一切。
石堅將這些刺客一個個提上來,不出他所料,這些人關了二十多天禁閉,精神很是疲勞,可嘴巴還是很硬。有的還對石堅破口大罵。
石堅也沒有生氣,他將這些人又再次帶下去。然後喫過了中飯,他又將他們提出來,不過這一次他不是一個個地提審,而是將他們全部帶了出來。最後還是師勞無功,他說道:“你們也是一個英雄,算了,本官也不問你們了。這裏是幾瓶毒藥,你們喝下去,自己解決吧。這樣,你們還留着一個全屍。”
這一次範護樂可不明白了,石堅費了許多心血,纔將他們捉住,可現在沒有口供,就這樣讓他們死了。
這幾十個西夏人也夠種,包括那個知佬明琿在內,他們毫不猶豫地將這幾瓶藍汪汪的藥水吞了下去。
範護樂有些急了,他說道:“石大人。”
石堅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範校尉,不用多說。既然他們不招供,本官難道還要養着他們?”
說完後,那幾十個人就一個個倒在大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