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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3章 讓

  石堅的手離那香臀越來越近,石堅都能感到在哪裏散發的溫熱。   這時候耶律燾蓉也扭頭看到石堅的一雙大手就懸在她的臀部上方,她更是不安地身體抖動了幾下。這時候石堅突然眼前浮現出賀媛柔弱的樣子。   他的手終於落了下去,落在那滑膩柔軟的地方。   “啪!”“啪!”   幾聲清響在室內響起來,只是越往後面去,這響聲越來越小。最後石堅擊打的力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看到那雪花花的兩團上,出現了幾道紅色的印記,終於最後一下時,在上面狠狠地摸了下。   他說道:“你不是把那個萬針帕燒掉了嗎,又來勾引我做什麼?”   耶律燾蓉直起身來,撲入他的懷裏,說道:“你這個冤家,我花了幾年時間才做的萬針帕,可是你居然當着那麼多人面,還給我。還好意思問我?”   石堅呵呵一笑,掩飾過去。上次石堅做得是有點絕情,畢竟自己的妻妾就在身旁,還有她的契丹興平公主也在看着。那樣子是叫她下不了臺。不過當時自己要與她做一個了斷,這樣才狠下心來實施自己的計劃。   不過上次耶律燾蓉做的過份。她先是利用自己將要對付元昊,不想分心於契丹,於是脅迫石堅簽下那份條約。硬是從石堅的嘴裏搶過北河套,還有河西走廊與賀蘭山以北與以西的地方。而後還要想利用賀媛來探取自己的情報。   所以石堅那樣做,她也只有委屈地受着。   可是石堅比她做得還要狠。石堅在元昊將人們往河西走廊撤退時,就看到了西夏打的什麼主意。或許是陽謀,但天下當真有不解之局嗎?答案是否定的,只是解決的難度大小問題。於是他利用張元的想挑起鷸蚌相爭,他好漁翁得利的計策。一步步精心地將遼興宗引進銀川,在這過程中他緩緩地利用各種假像,新建砦堡,將銀川圍成一個鐵籠。這也是他要求大量水泥的原因。當然這些錢投資下去,也多少拉動了宋朝的經濟,特別是從延州到夏州這一路。因爲許多人來往,大量客棧叢生。並且這麼多人聚集在夏州以北,也迅速地使這片地方恢復了生機。   這也是他行軍緩慢的原因。如果他快了,一是契丹人沒有到達銀川,野利遇迄與野利旺榮兄弟必定拼死反擊。自己拿下夏銀等地,傷亡也會很大。至少不會出現一柱香就將夏州拿下的情況。二是拿肯定會拿下的,畢竟自己的士兵是他們數倍之多。可是自己佔領了夏州。必定過黃河,進軍興慶與靈州,那麼遼興宗會畏懼自己軍隊的強大,到達賀蘭山北停下腳步,不再前進。或者自己就是停在了南河套,不渡河,以懷中的這半裸美人,不懷疑纔怪。那樣正合了這個郡主的心意。只是派大軍遊行了一下,佔據了若大的地方。   石堅當然不甘心被這個美妖人陰一下子。於是他反過來狠狠陰了這個妖人一次。自己在銀夏製造出許多事情來,不得不讓自己的大軍速度放慢。而且別人不懷疑。畢竟上次宋軍就是喫過這樣的虧,夏銀沒有安撫好,離後撤退時,不得不將夏銀兩州全部放棄。等到契丹人全部進了牢籠,他才加快速度,同時各種物資也全部到位。於是將最後一道籠門關起來,這才露出他的殺機!   這一次石堅可陰了耶律燾蓉夠狠。   但耶律燾蓉是一個聰明的人,她沒有在這上面追究。誰叫人家看出自己的計謀,可自己卻上了人家的當。這叫願賭服輸。況且還是自己陰石堅在前。因此她現在只是將石堅摟住,身體在石堅的懷裏扭動。一陣陣少女的體香傳來,還有兩堆柔軟在石堅的懷裏磨擦,石堅終於堅了。   感到石堅的變化,耶律燾蓉說道:“少爺,要了我吧。”   說出這話時,她的臉頰飛起了一道紅霞,更是嫵媚之極。而且她似乎現在也真的動情了,畢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什麼也懂了,如果不想那纔是怪事。石堅都能感到她身上春情的味道。耶律燾蓉還伸出鮮紅的舌頭,吻向石堅的嘴脣。只是她的動作有些生疏,在石堅的嘴巴上留下了許多口水。   可是這個樣子,更加地動人。   石堅居然沒頭沒腦地問:“就在這裏?”   這個也太危險了吧?這裏可是客廳,隨時都會有人闖進來。如果看到他們倆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這各廳裏上演這出精彩的大戲,會怎樣想?   “我不管了,”耶律燾蓉說道。   說完她的兩隻手還在胡亂地動着。一隻手想把他的衣服脫下,一隻手居然摸上了哪裏。   石堅也是人,他現在被耶律燾蓉撩撥火燒火燎,終於下半身戰勝了上半身。他將耶律燾蓉放在書桌上,一下子將她這件鬆鬆垮垮的肚兜脫了下來。眼看這對姦夫淫婦要上演一出不堪入目的事。   可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叫,然後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上嘴巴,還在發出低低地“唔唔”聲。   耶律燾蓉雖然聽出這是一聲女子的叫聲,可也不好意思這樣讓人偷窺。她立即爬起來。   石堅聽是聽出來了,正是那個玉素奴香,石堅恨得牙直咬,這個死丫頭,壞了自己多少事了。現在好,連偷窺也學會了。他怒氣衝衝地衝到門邊,將門打開。卻見到玉素奴香與趙堇兩個人咯咯笑着逃了。   他撓撓頭,壞了,這個丫頭馬上把趙堇都帶壞了。   但他來到門外,讓外面的清涼的秋風一吹,頭腦也冷靜下來。今天幸好這丫頭偷窺。否則自己真上了耶律燾蓉,待會兒談判時就說不清。   這時候耶律燾蓉來到他的身邊,說道:“石大人,別要想太多,剛纔我是真心想給你的。”   她現在少爺改稱爲石大人,顯然也從激動中冷靜下來。但是她說真心想給你的時候,還是有些兒害羞,畢竟還是一個雲英未嫁之身。   同時,她的語氣也有些惆悵。本來她與石堅之間就已經相隔了千山萬水,這一次是難得的好機會。或者就是以後兩個人沒有結果,有了這次經歷,也可以讓她回味。卻沒有想到被玉素奴香與趙堇偷窺。偷窺就偷窺,你們看就是,可別要叫。終於使這次機會錯失。這讓她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她整整有些零亂的衣服說道:“石大人,我們談正事。”   歪事辦不成,不談正事怎麼辦?   石堅點頭。   耶律燾蓉仰起頭,面露乞求,說道:“石大人,我只想請求石大人一件事。現在我們也不要銀川平原了,請你把我們軍隊放回去吧。”   這次她前來,也是遼興宗與衆大臣反覆商量的。他們現在都在懷疑石堅想把他們也一起吞了。而且石堅還不需要費多大的事。因爲他只要守住這條易守難攻的防線,他們必數付出數倍的兵力才能攻破。這還不是城牆修好的情況下。可他們有這數倍的兵力麼?可是等在銀川平原,沒有了糧食,他們只會活活被餓死。   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活命要緊,至於這銀川的礦藏,以後再想辦法。或者就是說等到那個天理教所說的大亂之時,乘機拿下這塊寶地吧。因此耶律燾蓉纔有了這種說法。   石堅搖頭,他道:“來,我講一個故事給你聽。有一個園子,本來就屬於一個做生意的商人。可因爲種種原因失去了它。後來這主人開始敗壞家產了。於是這個商人重新將它拿下來。但這時另一個商人硬是插了一手,他也想要這個園子。也許這個商人不怕後來的商人,可兩個似乎在生意上有些來往。後來的商人便利用這一點,要脅前面的商人。前面的商人爲了省事,也答應了。兩人一個分了東邊的園子,一個分了西邊的園子女。實行上在收回這個園子,前面的商人出了很大的力氣。原本後面的商人很滿足,可他還是貪心不足。藉着幫助前面的商人整理園子,來到他的園子中。當然,他要是真心地幫助前面商人,前面商人一定要感謝。可他來到園中不是整理,而是一味地破壞。這還不算,他還將園子裏面的好東西往家裏搬。搬就搬吧,可後來還賴着不走。於是前面的商人便對他打招呼。你回去吧,以前破壞的東西我也不找你賠了,搬走的東西也就算了。可他還是不走,並且再次要求將這園子分一半給他。這個商人沒有同意,又打了一次招呼。沒有辦法。他只好找官府來解決。聽到官府來抓他。後來商人說算了,我不要了。”   說到這裏石堅望着耶律燾蓉,問道:“你說前面的商人該怎樣表態?”   耶律燾蓉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可她還是硬着頭皮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是貴國的一句名言。況且你自己也說過一句話,以和爲貴。所以應當給後面商人一個改正的機會。”   說到這裏,她來到石堅身旁,靠在他身上,然後解開衣服,把石堅的手放在松大的絲綢肚兜裏,媚聲說:“少爺,你說是不是?”   石堅狠狠地在那個柔軟上抓了一把。說道:“這回是真心的,還是勾引我想我鬆口?”   耶律燾蓉眼裏飛着媚絲,反正現在她的什麼也讓石堅看光了,於是嬌膩膩地說:“少爺,奴婢這個身體反正也是少爺你的,你什麼時候想要就什麼時候想要,什麼時候想摸就什麼時候想摸。我想你鬆口也是真的,想勾引你也是真的。”   石堅將她抄起來,再次將她的裙子掀開,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然後說:“我們還是談正事吧,象這樣我們談到明年也談不好。”   談到明年,再過一個來月,契丹人就要餓死了,還能等到明年?   耶律燾蓉說道:“我是真心請求你放我們契丹人一馬,也是放我一馬。要知道這次主意全是我出的。”   石堅說道:“咱們公歸公,私歸私。婉蓉,要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   聽到石堅叫婉蓉,耶律燾蓉忽然一愣神兒。要知這個名字從石堅嘴裏吐出,就是代表着石堅願諒自己了。   她再次倚偎在石堅懷裏,竟然哭了起來,她說道:“少爺,我知道我在賀媛的事上對不起你。”   石堅知道她這是半分真心話,也半分在演戲。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一邊或許是喜歡對方,一邊還想着怎樣從對方身上撈取好處。想到兩個人複雜的關係,他都是頭痛。如果象這樣談戀愛,恐怕天下沒有幾個人能夠受得了的。   石堅說道:“你也知道,咱們想在一起很難。因爲你忠心於你的國家,我忠心於我的國家。因此,只有咱們談公事時,歸公事,可在私事上千萬不要夾雜着公事。否則最後大家都很傷。”   石堅雖然這樣說,可他知道很難辦到。就是自己何嘗與她交談時不防着一手?他可以想像,以後真要把耶律燾蓉收了,會是什麼樣的局面。紅鳶不服氣自己從老太太指定的位置下來,偶爾也撒撒潑,綠萼在一旁可能作爲妾的地位,同病相憐,還能暗中相助紅鳶。耶律燾蓉經常與趙蓉爭吵,臉上還帶着笑容,可是每一句姐姐妹妹的親熱詞語和笑容背後,都帶着隱形的刀子,直捅人心。趙堇則象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在一旁看着熱鬧。李慧則是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邊,幫自己說話。   這比他小時候所想像的婚姻還要離譜。   耶律燾蓉望着他似笑非笑,她說:“我知道少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太聰明。我後來從你家回家契丹,纔想通這個道理。爲什麼你一直不喜歡我。少爺,放心,只要你有本事將我迎娶到你家,我以後就在你面前永遠是一個笨丫頭。”   她這話還是發自內心的。因爲到了那時候,契丹已經成爲一個歷史的代名詞,她沒有國家,只有安心地做石堅妻妾的一員。這也是趙蓉看中她的原因。如果將來有一天,石堅滅了契丹,更會招來許多人的顧忌,那麼就需要一個人來處理這些事。那麼耶律燾蓉就是最好的幫手。   “但在之前,恕奴婢失禮了。不過以後我不會打你的妻妾任何一個主意。我只會打你的主意。誰叫你自己說的,對我們不公平,況且你還比我聰明,所以只好讓着我。”   石堅被她的話噎着了。讓着你?那還了得,弄得不好,你把我一直所努力的全部報廢了。   他又將她裙子掀開,在她屁股上打了幾下。看來耶律燾蓉似乎和紅鳶一個德性,越打越媚,居然再次伏在椅子上,象一隻發春的小貓一樣,不斷地呻吟起來。   石堅看着她黑色絲紗裏面的粉臀,還有兩隻被壓扁了形的雪乳,他又要流鼻血了。他不由抹了下頭上的汗,正色道:“我們真要談正事了。不然我可以陪你玩,玩到十月都行。”   耶律燾蓉一次雜七雜八地胡攪亂纏,是將他的思緒打亂。可真要沒有辦法談下去,石堅只好陪她慢慢玩曖昧。反正急的也不是他。   耶律燾蓉也見好就收,現在石堅存了一份感情子,她談判也變得有利起來。   她問道:“少爺,你打算怎麼辦?難道真的讓我第一次主動出主意,就因爲大敗,回去被那些憤怒的大臣處死?”   石堅知道她在誇張。不過這一次回去,她日子也不好過。現在是男尊女卑的年代,現在讓她騎在許多人頭上指手劃腳,許多人實際心裏不是很舒服。有可能她都被當作替罪羊指責。但那樣更好,沒有了這妖女,他將省許多麻煩。   石堅說道:“還是剛纔那個故事。對,以和爲貴。可也要看什麼人,就象元昊這種人,越對他好,他反而害你的心越厲害,因爲在他心目中,你這種人好欺騙,也好欺負。所以不害你害誰?前面的商人也想通了這道理。於是利用這次機會,讓後面的商人嘗一下教訓。當然,這還不能改變他的本質,他還是想要多奪前面商人的家產。但經過這次教訓,他以後的行動將會小心一點。”   耶律燾蓉眼睛珠子轉了轉,說道:“不對,你對是後面的商人,是你想吞併我們契丹。我只是想壯大實力,以自保,不讓你吞掉而已。”   石堅哈哈一笑,說:“好吧,我把話說明白了。這一次是你們契丹與我們大宋聯手殲滅西夏,所以你們才進入銀川,現在也有權利退回。這是擺在桌面上的道理,是吧?”   桌面上的道理是不錯,可耶律燾蓉心虛,她不敢點頭。   石堅問道:“可你們到現在與西夏有沒有打過?還有西夏派了使者與你們聯繫過幾回?你們又搭成了什麼協議?”   一句話將耶律燾蓉問得張口結舌。   石堅又問道:“你們這次是不是準備回去後,先放過這裏,但等到機會,再把這裏拿下來?因爲這裏礦藏量太大了。還有我就是放你們回去,你們契丹以後會不會與天理邪教勾結,以便對我們大宋來一個裏外夾結?”   耶律燾蓉被這一句問得,還是不能回答。   石堅說道:“既然你們已經打算對我們大宋下手,我爲什麼要放棄這次的機會?順便將你們這幾十萬人留下,大宋將一勞永逸,我何苦而不爲。或者按照你所說,看在你面子上,給你們一次機會。但你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給我們一次機會?”   耶律燾蓉聽了,連忙點頭,說道:“這個機會我一定還給你的。而且我好歹是一個郡主,都準備做你家的一個奴婢,也要慈悲慈悲我吧。”   說着又要往石堅身邊挪。   石堅這次沒有動手動腳,他也將她摟住。然後說:“說你傻吧,你比誰都聰明。說你聰明,你比誰都傻,只會玩一些小聰明。銀川地下的煤碳是有幾千億噸,可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有這麼多煤,我只賣了這麼一點錢?”   石堅的話說的有道理,幾千億噸,怎麼賣也有近萬億貫的錢,可他只賣了三億貫,還搭上其他的礦藏,以及土地和牧場。   “爲什麼?”耶律燾蓉問道。這時候她已經隱隱地猜出原因。   石堅說道:“這些煤碳不是堆在哪裏,拿拿就是。它們都是埋在地下面很深的地方,有些地方憑現在的技術都開採不了。無論挖採還是運輸,都需要大量的費用。這些商人投資的這筆錢,以後是會賺錢,可也要等到幾年後,才能收回成本。而且這還是在我們宋朝修了許多馬路的情況下。所以帳不是你們所那樣算的。就是你們契丹拿下銀川,因爲道路更差,路途更遠,有受益但不會很大,更不會使你們的契丹馬上就變得富裕強大起來。或者說,不只是銀川,象你們契丹的礦藏並不少。只是你們沒有本事找出來。”   “在哪裏?”耶律燾蓉一聽來了精神,她坐直身體問道。   石堅說道:“我也沒去過你們契丹,怎能知道?”   這是假話了,象遼東也有許多煤礦,鐵礦,還是優質的礦藏。石堅怎能會告訴她?   石堅說道:“就是我知道了,許多時候你們也開採不了。這是一個先進文明的問題。不管你今天是真心也好,假意也好。我也要將這個問題和你說一下,就是文明的話題。或許能釋去你心中的一些心結。不過稍等一下。我們還是先把正事辦完。”   一聽到正事,耶律燾蓉又鑽入他懷裏,還把他的手再次放入懷裏,同時她自己的手伸到石堅的下邊。   還嬌媚地仰起頭說:“我可是你石家的小美婢,你可要讓着我哦。”   石堅感受着自己手上的柔軟,和她手上的撫動,看着她裙口裏面黑絲肚兜下邊白花花的肉體,腦海又浮現出她剛纔只穿那件性感肚兜的樣子。石堅又被她弄得慾火中焚,今天這個談判香豔是香豔,可難度太大。   他無奈地說:“好吧,我再讓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