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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 開始

  石堅在船上並沒有閒下來,他正寫另外一本書,《中級格物學祥注》。石堅在京城寫的那本《中級格物學》不但涉及到物理化學,也少量涉及到地質學,甚至動值物學以及人體學。當然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寫的,如人是猴子進化而來的,但在裏面寫了一些模糊的進化論。因此涉及到東西多,特別後期石堅爲了搶稿,寫得更籠統。現在有空,他必須另寫一本書作解釋。   當然,終於逃出了京城,他的心情也變得開朗起來,有時候還跑到船頭看兩邊的景色。這時候正值四月份,河兩邊還開了許多野花,楊柳碧綠,如同一根根少女的頭髮飄垂下來。只是一再吩咐船家不能暴露他的身份,雖然他帶了許多護衛在身邊,也是怕萬一。而且他既然低調離京,也得低調到底,不能讓劉娥產生誤會。就是他回到和州也不定安全。   爲了防止有人在船底下搞鬼,雖然《水滸傳》裏阮家兄弟是小說家杜撰的,可一路上會水性並且水性很好的人也有不少。他乘坐的船隻還有隔艙。這樣就是出現什麼情況,船隻也不會立即沉沒。讓他們有時間將船隻泊岸。當然這是他多慮了,這次他離開京城,只有少數幾人知道,所以直到他到達和州也一路無事,連一個上船問候的人也沒有。   除了寫書,和偶爾到船頭上看看風景,石堅還忙乎一件事,造人運動。現在他有錢也有事業,也希望子女多一點,畢竟子女多了,家中也熱鬧一些。同時現在宋朝人口缺乏,他娶了這麼多妻子,也要爲大宋人口繁衍做貢獻。   只是苦了一個人。現在客船能有多大,況且是汴河上的客船,汴河兩岸的居民不象長江兩岸的居民,大多數還是習慣走旱路。石堅又是怕吵着了趙蓉,僱用了帆船。這還是現在的船業發達,否則前幾年船隻更小。象石堅因爲行李,還有傭人以及護衛,共僱用了三艘船隻。石堅居中,但這艘船上也有護衛,雖然石堅有手槍,可也要防止意外情況發生。   玉素奴香肯定跟了過來,可她是一個女孩子,另外兩艘船上全是男人,她不能在上邊吧。可這艘船上除了石堅與妻妾睡在船中間,兩頭住着護衛,再往中間去,住着僕人,還有兩個小傢伙以及那對雙胞胎。玉素奴香只得與石堅他們住的地方挨在一起。   石堅他們在這邊造人,偶爾石堅的妻妾難免遇到激動的時候,哼啊幾聲。玉素奴香在這邊也聽得清楚。她有一天不解地問趙蓉:“那件事很痛,你們每天都要做,爲什麼?”   現在她認爲趙蓉幫了她的忙,對趙蓉很相信。石堅有時候心想,別讓趙蓉將你賣了,你還得爲她數錢。在她想來,那天石堅就這麼一下子,可痛到她心裏面了,石堅身邊這幾個女人經常來那麼幾百下或者幾千下,還不得痛死。不過這件事兒問得總有一點不好意思,玉素奴香臉上羞得紅答答的。   趙蓉也讓她問得臉紅起來,她不能說你沒有嘗過滋味,那不是痛苦的叫聲,而是愉快的呻吟聲。她硬是想了半天才回答:“這是爲了生養子女,必須做的事。”   玉素奴香不能連這個也不知道。但她在心裏,如果爲了養小孩子,經常受這樣的痛苦,我還不如不養。不過也不對啊,好象族裏的那些青年男女也喜歡做這事。而且自己明知很痛,可爲什麼每次聽了這聲音,身上總是癢癢的。   當然這更不好意思問了,如果在從前她在回鶻的時候也許會問趙蓉。現在來到中原很長時間,也接受中原文化的薰陶,至少羞醜心是有的。當然,她看到的都是光滑的理學,也是接受正統的教育,徒不知道有些人外面看起來很正經,裏面卻很猥瑣。如那個朱熹,他是理學大家,同樣也有許多行爲讓人詬齒。她就是問了,估計趙蓉也多半不會回答。   回到了和州,石堅帶着妻妾祭拜了老太太。老太太生前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他成家立業。現在自己不但成了家,還娶了好幾個妻妾,並且趙蓉也有了身孕,就要臨盆了。   雖然自己的靈魂與老太太沒有血緣關係,這具肉體卻是老太太的嫡傳。而且她也是石堅來到這世間唯一的親人。石堅站在老太太的墳前,默立了良久。   趙蓉趙堇她們知道石堅孝順,也沒有打攏他,都陪着他站在哪裏默哀。只有趙蓉因爲身孕的關係,不得不坐在一塊石頭上。直到天色黃昏,鴉雀呱噪,趙蓉纔將石堅勸回去。   然後石堅召見了幾個海客,這幾個海客石堅都曾查過他們的底細,決對不會與天理教有牽連關係,而且他們的人品都很好。石堅讓下人下去,與他們交談了良久,具體談的什麼也沒有人知道。當然別人也不會盤查此事。畢竟宋朝官員中,石堅對海客最爲看重,他會見海客這也很正常,連趙蓉都沒有想過其他。   隨着石堅閉門不出,安心寫書。地方官員也不知道石堅是爲了什麼原因,又回到和州,難道是又得罪了劉娥,因此石堅這樣做,也合了他們的意思。省得登門拜訪又不好,不登門拜訪也不好。   直到五月中旬,季節進入了黃梅天。天氣也變得陰晦起來,經常下着雨。空氣悶熱而又潮溼。這時候趙蓉終於生產了。但讓趙蓉鬱悶,傳到京城更讓元儼鬱悶的是趙蓉生下了一個女兒。但石堅高興得不得了,他前世沒有子女,這也是他兩世第一個子女。當然他不知道他已經有了一個兒子,現在開始讀《春秋》了,一本《孫子兵法》倒背如流。   因爲那天正下着小雨,所以石堅爲她取了一個名字叫石小雨。趙堇她們都叫好名字,彷彿聽到雨水打在石頭上清脆的響聲。只有趙蓉聽到這個名字,知道石堅心情並沒有轉好。就象這雨天一樣,正陰晦着,只是外表看不出來罷了。   石堅又請來和州最有經驗的大夫照料,現在醫療條件差,一個傷風感冒就會奪走嬰孩的生命。因此嬰孩的成活率很低。不過小雨也許繼承了她母親健康的身體,倒是無病無災的成長着。纔出世時,她臉上還有着褶皮,可過了幾天後,臉上的褶皺全部消失,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女嬰展現在大家面前,引得趙堇她們都痛愛不已。連夢姑與靈姑也經常忍不住跑來將她抱起來,在懷中逗弄,有時候還揉着她的粉嫩小臉。   只是因爲趙蓉才與石堅成親五個月,現在生產傳出去不是很好聽。石堅也沒有大操大辦,只是在家裏辦了幾桌宴席。但那天晚上石堅居然喝醉了,這也是他來到這世界第一次喫多了酒。   石堅那天晚上被扶進了房間,看到小雨在喫奶,他說道:“我也要喫。”   趙蓉被他鬧得沒有辦法,又怕他吵得讓下人知道笑話,只好將一個奶頭塞到他嘴裏。第二天石堅起來,被趙堇她們笑話了半天,說他和自己的女兒搶奶喫,讓石堅也紅起臉。   時光過得很快,天氣轉眼過了黃梅天,來到了最熱的六月。   這時候又有一個好消息傳來,那就是綠萼也有喜了。這讓紅鳶鬱悶不止,如果按照趙蓉說的理論,綠萼的屁股可沒有她的大,而且她受的恩寵也不是最多,爲何是綠萼第二個懷孕。她經常憤憤不平地瞅着綠萼的肚子,實際上綠萼纔有兩個月,能看出什麼?   但這眼神使綠萼發慌,現在綠萼也不與紅鳶交好了,見了她就躲,雖然知道紅鳶不會傷害到她肚裏的孩子。   時間再次飛逝,又來到了金秋八月。除了中午還有一些炎熱,早晚天氣都開始涼爽起來。可是石堅安寧的生活終於破壞了。有一天晚上,石堅的護衛看到了有一個人在石家附近詭詭祟祟的。於是向朱笠彙報。現在石堅就是回到了和州,也沒有放鬆,特別他最清楚天理教與契丹最忌憚的就是他,現在他們大計劃就要開始,如果將自己除去,那可是再好不過的。現在就是在夜晚,他也將護衛分出班次在家附近巡邏,以便壞人圖謀不詭。   朱笠立即帶人將這個人拿下,五花大綁捆進石家。   這個人一看到石堅,立即跪下說:“石大人,小的是皇城司的人。”   說着還說道他腰間還有皇城司的令牌。   石堅問道:“你是皇城司的人,跑到我家附近行動詭祟做什麼?”   這個人連忙答道:“小的是奉命查天理教,來到和州的。”   石堅怒道:“你把本官當作什麼人了?竟然想騙我?查天理教查到我家來了,難道本官是天理教的人?你得我說實話,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個人一聽害怕了,騙明顯是騙不了石堅的,他也沒有這個本事。而且石堅就是把他怎麼樣了,或者就是將他擊斃,相信劉娥也不會爲他報仇的,羅崇勳當初多紅,還不是讓石堅逼着劉娥將他殺了。自己算什麼?   於是他答道:“石大人,恕罪,小的是奉太后命令,前來保護石大人的。”   他不能說我是奉命監視你的,那樣石堅會將他放了,可回去後劉娥還不得將他處死。但這話也說明了,什麼保護,就是保護也不會派一個人在暗中詭祟的保護。這分明是監視。連趙堇也漲紅了臉。   石堅更是一臉的憤恨,他說道:“你且滾,順便告訴你的同伴一聲,本官不需要你們保護,下次再讓我抓住你們,不怪本官說你們圖謀不詭,將你們擊殺。”   這個護衛倉惶逃回去,與他的同伴一商量,還是回去稟報太后吧。   可是石堅的幾個妻妾都氣憤地議論,劉娥這一次太過份了,他們都來到和州躲避是非,這樣還不行,竟然派了人前來石府監視。石堅說算了,沒有做虧心事,也不怕半夜鬼敲門。   但一會兒他到書房寫書時,卻在臉上露出微笑,輕聲道:“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夏竦,果然正事不足,邪事有餘。”   劉娥聽到這個消息,立即將他們撤了。這時候也發生了一件大事,使得劉娥也顧不得此事。   七月末。大洋島再次發生暴亂,這次暴亂的規模比上次大了不知多少倍。無數的土著人湧向了宋朝在大洋島的所有衙門,駐軍基地,碼頭,礦山以及新城鎮。他們這次不但人數多,而且手中還大多數拿着武器,大洋島的官軍迅速被擊敗。只有少數士兵逃了出來,逃到海客的船上。當然更多的海客船隻也受到牽連,他們在碼頭來不及解纜繩,被土著人搶奪下去。   這些海客也慌忙了,他們將這些士兵遷移到最快的蒸汽船上,還是不顧成本放空行駛,更沒有顧到航道的安全,走最近的航道,日夜兼程,趕到上海。要知道海客們的許多財產都在大洋島上,這次又不知道有多少海客從富翁變成窮光蛋,還有的可能都會逼得走投無路上吊自殺的人都有。當然大多數只是損失而已。   上海知州聽到這個消息,又再次用快馬通報朝廷。就是這樣,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大洋島的局勢恐怕更加潰爛。   這段時間朝廷除了李宸妃之事,還有皇宮失火外,基本還算安寧,甚至許多消息都算好的,在西北,幾路大軍已經逼近龜茲,也就是龜茲的事情也等於告一段落,朝廷繼寧夏路之後再次將龜茲收入掌中。契丹那邊也傳來好消息,除了遼興宗兄弟不和外,聽說契丹北方的一些部族在開始作亂。他們得知現在契丹派了大軍到東京道繳滅叛黨。這件事知道的大臣並不多,但其他的大臣也在慶幸,最好契丹內亂越亂越好。   可剛笑完了契丹,自己宋朝也出現了這件事。上一次雖然讓朝廷與那些海客受到了損失,但只是少數,大多數財產保存下來,可是這次比上次來勢兇猛了數倍。當然具體情況還要等後面的通報傳來才能知道,畢竟大洋島離宋朝太遠了,中間還隔着近萬里的大海。   可少數一些官員聽了心裏面一沉,他們在想到:來臨了。   這時候劉娥表現得很沉着,她立即下詔,讓兩浙轉運按察使田瑜,從順化軍、許浦軍、鎮江軍、保寧軍等兩浙各軍中抽出兩萬宋兵,乘船立即趕往大洋島穩定局勢。   這個田瑜,曾做過廣南西路刑獄,荊湖北路轉運使,曾經平滅過生洞的叛亂。而溪洞的地形潮熱,與大洋島大多數的地形相似,所以劉娥讓他率先趕往大洋島。對於這簡單的用人,她還是能夠做到的。   但也只有做到這一點了,再往下她也沒有本事了。現在面對石堅預測的大場面,她也不知如何是好。於是下詔讓石堅快速返回京城。可讓她鬱悶的是正好皇城司的探子也讓石堅捉個正着,這一下石堅不生氣也生氣了。   或者到這時候她才替石堅的心理想一想。   於是詔意很快到達和州,現在馬路到處都修通了,速度也快。可是石堅接旨時卻傻了眼,劉娥讓他回去就回去吧,你別派三千禁兵將他家圍得水泄不通,難道是抓捕欽犯?   看到這場面,不但和州的老百姓認爲劉娥想要加害石堅,就是趙堇也生氣了,她對前來傳旨的太監,也就是石堅的老熟人,小楊公公,還有另外一個人,吳然,說道:“你們什麼意思?”   石堅將趙堇攔在後面,他向小楊公公問道:“你們前來傳旨,帶這麼多兵做什麼?”   小楊公公低聲答道:“石大人,你就不要怪小的,這是太后的旨意,如果石堅不答應旨意,太后說,就讓小的,抓也要把石大人抓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