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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3章 兩美競邀

  看到石堅接管棋局,開始人們一愣,一會兒就有人認出他來,紛紛議論,也談到石堅一個多時辰前被柳仙子邀請到畫舫的事。難道這位趙先生還不滿足,想要到盧仙子畫舫上遛達遛達。   石堅只是一笑,他可沒有重這麼重的色心。他前來替這個青年接手棋局,一是看到這局殘棋很象他前世國手古靈下的一局棋,當然古靈已經處在劣勢,但是讓他妙手生花,硬是將這局殘棋扳了過來。這是見獵心喜。二是看到這艘仙瓏舫與妙書舫停靠在一起,他起了疑心,難道這個什麼盧仙子也是天理教的人。   也是,隨着對這個邪教了解得越多,越讓人膽寒,石堅心裏面疑神疑鬼的,肯定會有一點。   這時候看到石堅在接手破局,妙書舫二樓上的這位柳仙子,一雙蛾眉皺了起來,顯然不樂意了。這個趙青城剛從自己這艘畫舫走出,馬上就接手破局,想登上仙瓏舫。這事兒傳出去,自己明兒還能在秦淮河上混麼?這面子丟了海去,明顯就有人會議論自己終究沒有這個盧菽雲的魅力大。   她嘴裏嘟嚨了一句,說:“有什麼了不起,論長相沒有長相,論才學也沒有多少才學,不就是一個處子之身嗎?”   她身後的老鴇卻說道:“如詩,不要讓妒忌迷惹了你的眼睛,這個趙青城一定要抓在手裏。”   剛纔石堅一走,這個老鴇就和柳如詩在談論石堅。對石堅的話她們相信,畢竟沒有什麼疑點,但石堅想要科考,倆個人都不認爲他會能成功?爲什麼,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學了太多知識,反而會不精通。就象趙青城一樣,他精通格物,而且造詣很深,那麼在上面花費的功夫肯定不少,在經義上的放的精力也會有限,除非趙青城是石堅那樣的天才。可如果是那樣的人,他早就聞名宋朝了,不會在以前默默無聞。   在她們眼裏,格物學太難了。這也難怪,不要說她們,現在的大宋除了石堅外,那個人不喊難?幾乎所有人都喊高深莫測。就是石堅前世的那種教育,並且他可以說是一個罕見的天才級別,也不能說全部精通,如果有這本事,他早將步槍大炮造出來,而不是現在靠他學生,還有大量金錢去摸索。如果按照石堅所編造的身份,他還能在科考上有作爲,那才就叫奇怪。   因此倆個人都不看好石堅的科考。可是她們錯了,如果現在石堅科考,未必會中狀元,但考中第一等的進士,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當然,朝廷也不會讓石堅去做的。你這不是不給那些舉人機會麼?甚至都沒有人懷疑石堅不會中狀元。就象真宗所說,你這是純在起鬨。   但倆個人還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柳如詩剛纔已經與石堅交談過。石堅這本格物學天理教已經很重視,他們派了無數人研究,還作了許多註解。不然柳如詩就是再聰明,也不會在石堅只將中級格物學面世一年多,就懂得這麼多心得。但這個趙青城行啊,雖然他也猶豫了一會兒纔將柳如詩那些問題解答,可說明人家懂。而這些問題,天理教中的那麼多人都不懂。這就叫天賦。更主要他確實是利用格物學去發覺礦藏的。這就是石堅忽悠的好處,反正他說的這些東西在這世界也沒有一個人明白。現在石堅在大洋島還好些。一旦大洋島平息下來,他聽到這樣的人才還會放過麼?所以必須提早將這個趙青城抓在手裏。否則就是他不能考中,也會在石堅手下有作爲。這也不是他一人,如申義彬,梅道嘉,蘇仕國,蕭小一,那一個人不是破格提撥出來。   柳如詩低聲說了一聲:“是。”   看到石堅落一子,顯然他的四面邊角都處在失利狀態。這一子直取中元。難道他想把中元打活?可就是將中元打活,整盤棋還是因爲邊角皆失,將會輸掉。於是這個小丫頭也落了一子。   石堅同時跟着落下。他還輕鬆地回頭問那個青年;“兄臺尊姓大名?”   那個青年,一拱手用一種川腔答道:“不敢,學弟免尊姓蘇,名洵,字明允。”   石堅再次落了一子,不過他現在連下棋的興趣都沒有了,顯然將注意力放在這個青年身上。蘇洵好啊,蘇門三人,個個都有驚天的才華,前些日子他還在想找這個蘇洵。沒有想到這麼年青。他又想到了一件事,說這個蘇洵少年時喜遊歷,直到二十七歲時纔不知發了那門子邪,開始閉門苦讀,最後成爲一個大家。於是問道:“明允學弟,請問貴庚幾何?”   那個青年看到這個年近中年的漢子雖然面色黝黑,象是一個做苦力的人,可是舉止不凡,氣度儼然,而且也聽到周圍人們紛紛的議論,知道這個趙先生很有才學。於是很恭敬地說:“不敢攀學,在下今年二十六歲。”   石堅這才明白,他爲什麼沒有聽過蘇洵這個人,二十六歲,古人喜歡說虛歲,那麼只有二十五歲了,那麼離他苦讀的時間還有兩年,現在老蘇,不,只能稱小蘇還在遊歷,都游到江寧府來了。   他一邊下棋一邊和蘇洵說話,他說道:“習覽天下固然重要。但不看書本還是不行的,棋琴書畫只是娛樂而。不聽過先帝曾說過,富貴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安居不用架高樓,書中自有黃金屋。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這是宋真宗寫的《勸學詩》,石堅意思是勸他讀書,少遊歷了。不過他心裏在想,難怪蘇東坡琴棋書畫樣樣都來,有這樣的老子,怎能沒有這樣的兒子。只是小蘇天資聰穎,他學了這麼多雜學,可不耽擱正事,而且樣樣都成爲舉世聞名的大家。就是石堅兩世爲人,並且資質都是人中之傑,除了書法與格物學外,其他的也不敢與小蘇一竟長短。   但是現在蘇洵還沒有到悔改的時候,聽了也不以爲然。況且他現在家境也好,不愁衣食。只是一笑。   石堅有些着急,他可不想看着這個人才被毀滅。要知道現在的歷史已經在改變,以後這位老蘇還會不會用功,如果他不用,連帶着他兩個兒子也未定用功,這一糟蹋就是三個人傑啊。他差點都將棋子放錯。說道:“明允學弟,可否等我將這盤棋下完,到我居處一敘?”   對面的小丫頭不樂意了,她說道:“喂,這位先生,你下不下棋了?”   本來石堅是從妙書舫中走出,現在又想破小姐的棋局,這種人就是這行爲也是不好,況且石堅還長得不好看。那有這位青年,國字臉,一小扭長髯,一雙劍眉飛揚,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她生起怒氣來。   不過這也是她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以前那些前來破局的人個個都帶着小心,唯恐破不了棋局,見不到她的小姐,可這個趙先生可好,整不把它當一回事。   “好,我這就下。”說着石堅再次落了一子。然而這一子一落,小丫環頭痛了。這盤棋看似絕殺,可除了兩個邊角基本無望,但另兩個邊角還透着一點生機,關健是在中元直落一子,將剩下的兩個邊角串連起來,那麼只要佈局巧妙就可以將剩下的兩個邊角救活,那麼棋局再次處於平衡狀態,這時候就看兩個人的戰功,誰厲害誰就會贏這盤棋。這個小丫環與小姐也不知演練了多少遍,可就沒有想到一上來會成邊角不顧,反而直落中元這種無理的下法。   她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落了一子。但石堅再次落了一子,然後說道:“好了,這盤棋活了,我還要與這位蘇學弟把酒飲歡,告辭!”   說着一揚身站起來,拉着蘇洵的胳膊肘兒,揚長而去。   衆人膛目結舌。這位趙先生破了盧仙子的棋局居然不去仙瓏舫?蘇洵更鬱悶,這位趙先生是自來熟啊,不過人家連仙子都放過去了,也不好拒絕。只有石堅舉起了那個繡帕向妙書舫上揮了揮。現在岸上圍着這麼多人,這個動靜不小,柳如詩不會不注意。   柳如詩在二樓上看倒後,不顧失儀,大笑起來。這個解恨,這麼多年,盧菽雲一直壓得她抬不起頭,只有今天出了一口氣。她居然推開窗戶,向石堅揮了揮手。於是引起岸上的人轟動,一個個指着她說:“你看,那個人就是柳仙子。”   “果然長得漂亮,這樣的女人睡上一晚,就是死了也值得。”   然而仙瓏舫上兩個少女卻差點跌倒。這種情況她們還沒有遇到過。一個丫環打扮的少女咬牙切齒地說:“這個趙青城真不識抬舉!”   她還真有點急,明顯看到了,這位趙青城是從妙書舫出來的,這明兒一傳揚,對小姐的名氣都會有影響。   但這位小姐卻說道:“別責怪人家,畢竟他已經幫我的忙,而且這位先生雖然長相普通,可氣度儼然,連石大人的學生都拒絕了,可見志向之高。可惜他與柳如詩這種女人混在一起,終不是好事,你明天給我到王府,下一張拜帖,請他過來一敘。”   “什麼?小姐,你還主動請他?”   “不然怎樣,而且我歲數漸長,這個趙先生雖然今天到了妙書舫,但總的來說,性格不錯,都是關在王府很少出門,一心讀書,加上他對格物的精通,以後未必沒有出息。而且現在他一位妻妾也沒有,其實這樣的人,如果能看中我,也算是可以託負的。”   “什麼,不會吧,小姐,你居然對這樣的人一見鍾情?”這個丫環張大嘴巴,這個趙青城只是懂一些格物,一沒有功名,二沒有地位,關健是他長得實在不怎的。   “別忘了,就是我願意,人家也未必願意,還有一個人在和我爭,連手帕都送給他了。”說完這個盧小姐仰起脖子大笑,雖然她臉色清冷,可這一笑,卻如團花兒一樣綻放,整個屋內都讓她這笑容照亮。   當然她這只是一種說法,而不是真的對石堅一見鍾情,只是她歲數漸大,也想找一個可靠人家託負終身。而她看上的,人家未必看上自己,就是看上自己她也清楚,只是拿自己當一件玩物,上了手後,立即會丟棄。就是不丟棄,也是一個小妾身份,她也不會樂意。她手上積攢了許多積蓄,也想找一個好人家,結束這種生涯。   石堅可沒有想到他這一次前來,卻引導了兩個仙子之爭。現在他在馬車上想着心思。怎樣才能將消息傳到梅道嘉手上,而不被人注意,別看這看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要知道現在天知道,這個邪教在那個角落裏,盯着他與王府上下。這事兒得託曾擂去辦,而且就是曾擂結交廣泛,也要小心。   蘇洵也坐在馬車上,他正鬱悶。這位趙先生看得起自己,可將自己拉上了馬車後,卻只是低着頭想心思,簡直沒有將自己當作一回事。當然,憑現在石堅的身份,還真沒有把他當一回事,主要還是看在他還有三年多後纔出生的那個兒子身上。   回到了王府,石堅卻看到了一件事,曾家的幾個兒子正揪着王林的衣服不放。曾家老大甚至舉起拳頭要揍王林,王家的下人還不敢拉,這可是王林的舅爺。   石堅一看就明白了,現在王林聽他的話,故意在偷蕊舫留戀,都在和老鴇談論幫偷蕊贖出來的事。這事兒傳到曾家幾位少爺耳朵裏一定生氣,怎麼說王林有今天,全是他曾家在幫忙,就是現在發達了,可也是老曾一手硬扶起來的,否則王林到哪裏籌集到這一筆鉅款作本錢,還有曾家也出了多少人力和資源。而且老曾這次還一點股份沒有拿。   當然外表是這樣看的,實際上這是石堅出的主意。他讓王林裝作看上偷蕊的樣子。這樣給天理教造成一種錯覺,那就是王林開始移情別戀了,也開始變得男人有錢就學壞了,將他們手上的籌碼減輕,硬挺天理教。這事兒也與老曾商議過。   看到石堅回來,王家的下人開始在一旁偷樂,這倆人好,一個跑到偷蕊舫,一個跑到妙書舫。只是夢姑與靈姑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這時候石堅就回來了,說明石大人沒有發生什麼不得不說的故事。她們與笑盈盈地迎上來。   但石堅也不好幫助王林勸架,難不成他告訴這幾個少爺,你們是誤會了,這其中另有隱情。還好,聽到風聲,老曾也趕過來,他劈頭蓋臉地說:“你們在鬧什麼,王林哪點做錯了,他對你們姐姐壞了?只是喝個花酒,你們那一個不喝?給我全部回去。”   他幾個兒子不敢吭聲了,可他們心裏在想,不是喝花酒,他都要迎娶那個粉頭了。但老子訓斥,他們那個敢作聲。況且說喝花酒,他們次數不知道超過王林的十倍還是百倍。   石堅裝作與曾擂打招呼的樣子,在耳邊輕聲說道:“曾大官人,明天來一下王府。”   曾擂會意。   石堅這纔將蘇洵帶到書房,將下人打發出去。然後說道:“明允學弟。本官剛纔看你落棋剛烈,烈然有風,要和你說幾句。”   確實,蘇洵棋風是走烈路。他爲人也是如此,在朝中做官剛直不阿,連寫文章都是語言鋒利,古樸簡勁。特別是那篇《六國論》通過論述六國破滅,非兵不利,戰不善,弊在賂秦。最後說以賂秦之地,封天下之謀臣,以事秦之心,禮天下之奇才,併力西向,則吾恐秦人食之不得下嚥也。當然六國之亡原因很多,蘇洵這篇文章論述六國亡是假,而是直指宋朝重金賄賂西夏與契丹。與其這樣,不如用這錢來多養一些精兵良將。   石堅對這種觀點也不贊同。有人說真宗是四大昏君之一,因爲他封禪,可那花多少錢,說句不好聽的話,那有可能還會刺激宋朝經濟。象宋徽宗那才叫花錢。對於這些貢幣宋朝有影響,但對於宋朝龐大的經濟影響不大,主要是宋朝糾枉過正,這種重文輕武的體制,使得兵無精兵,將無良將。就是再投入再多的金錢也不起作用。況且宋朝的軍費還少嗎?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文化是靈魂,經濟是所有一切的基礎,而軍事則是安全和不被人欺負的唯一保障。將軍事的地位完全削弱還成麼?爲什麼石堅前世美國一個勁地喊中國要減少軍事力量。那是因爲只有軍事弱了纔好欺負,纔敢支持臺灣的一些人鬧臺獨,中國不敢收復。如果中國有俄羅斯那種強大的軍事力量,還會看人家臉色?人家有高人。只要軍事跟不上,都有可能欠了你一屁股債,最後來一個你是軸心國,什麼也沒有了。   因些石堅在朝廷提出不能給他們地位,那是對頭的,畢竟經歷過唐朝的藩鎮割據,和五代之亂,全是武人掌權造成的。但至少給名吧,也就是讓他們獲得一份尊重,同時石堅自己也厚賞士兵。用錢和名來彌被將士。將這種過枉矯正過來。   也正因爲老蘇這種氣節,石堅纔敢向他透露身份,並勸解他發奮讀書,不要再這樣鬼混下去。鬼得不好,連小蘇都耽擱了。同時也將理由說出來,不然怎麼的,自己堂堂一個宰相,竟然勸他一個老百姓振作,這有鬼不成?或者告訴他我知道你將來怎麼樣,你兒子會怎麼樣?   可他看到蘇洵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看着他。   石堅明白了,他現在戴着面具,還是一個布衣身份,自稱本官,蘇洵不認爲他是神經病,還會認爲他頭腦正常?   於是他將自己面具摘下來,還從抽屜裏拿出印符。   現在蘇洵雖然還沒有發憤,可識字啊。然後他開始嘴越張越大,能不驚訝嗎?他竟見到了石堅。   石堅再次將面具戴上,說:“這事切記不可外傳,本官是來有要事相辦。”   蘇洵點頭,石堅是多高的地位,現在居然都戴上了面具,雖然他也沒有什麼面具如此逼真。可見事關重大,當然自己不能對外人說。   石堅再次說:“記住我的話,讀書纔是王道。本官那怕在西夏長征那麼危險的情況下,還手不釋卷。而且本官看好的人,都沒有令本官失望過。”   蘇洵激動地點頭。他讓石大人都看上了,這能不激動嗎?   石堅知道目的已經達到,想來有自己的鼓勵,他一定會提前三年苦讀。這樣有他這個榜樣,二蘇和小蘇也不會荒廢了,他才端茶送客。   到了第二天,曾擂前來。石堅將大致經過說了一遍,對於曾擂他還是相信的。就是自己讓天理教鬧得疑神疑鬼,也不是什麼人都不能用。難道靠他一個人就能將天理教擺平?假扯。然後說出自己的難處,纔將一封寫好的信讓老曾託可靠的人送到京城梅道嘉處。   實際上機速房也有人在江寧,但機速房石堅一直沒有經過手,他也不知道駐在江寧府的人可靠不可靠,如果不可靠,都會將老曾暴露出來。   曾擂會意。現在他也希望石堅將天理教迅速消滅,否則連着女婿都有着極大的危險。特別昨天晚上,連自己的外孫都差點被擄走。   這時候,門房前來稟報,說柳仙子又下請柬讓石堅今天晚上前去妙書舫。還連說恭喜賀喜。   石堅和曾擂相視一笑,他們都知道這個柳如詩是什麼樣的人了。現在既然石堅能用格物學找礦,怎能將這樣的人才不攏絡進去。這是在用美人計。   石堅笑完後,在請柬上寫道:昨晚一會,得見佳人,夜不能寐,無奈囊中羞澀,奈何奈何。   意思是說我都是很想見你,可我畢竟長時間離開家了,身邊帶的銀子有限,象你這種畫舫偶爾去一次還是可以,但去多了我喫不消。當然他向王林可以開口借錢,但也不好意思開這口,你借錢給我狎妓?這都是什麼話。   其實石堅在反過來釣這個柳如詩的胃口。只是他做得更巧妙罷了。   那個下請柬的丫環還在外面等着,看到這回話,嘴巴張得老大。她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不過柳如詩也沒有主動邀請過多少人。就在這時候,又有一個小丫環進來了,她認識,是仙瓏舫的丫環。兩個畫舫齊名,平時很不對路,於是兩個丫環也相視怒目。最後仙瓏舫的丫環醒悟過來,她還有正事要辦。於是對門房說道:“請問趙先生在家嗎?這是我家小姐給趙先生的請束。”   一聽連盧菽雲也向趙青城下請柬,柳如詩手下這個丫環可急了,她連忙回去稟報。   這時候石堅還正和老曾在談心。夢姑在爲石堅扇扇子,當然老曾可沒有這待遇,他也不敢。最多夢姑爲他泡一杯茶而已。靈姑身體傷勢並沒有好多久,但沒有影響走動,坐在一旁聽他們談心。   就在這時,門房興沖沖地跑進來,說道:“趙先生,大喜,大喜,連盧仙子也在向你下請柬。”   聽到他這話,夢姑立即放下扇子,緊張地望着石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