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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 偶遇

  實際上如果石堅在朝中,他一定沒有那麼着急。因爲大宋的經濟總量還在,只不過經過了許多人有意無意地惡性抄作,將國家的錢還有一些匆匆忙忙跟風百姓和商人的錢抄到某些人的口袋。就是不出奇招,立即將國庫裏的絲絹代替錢幣發放出來,安定一些必須安定的民心軍心還有官心,然後利用宋朝龐大的稅務,只要數月時間就可以將局勢穩定下來。   可是這時候遇到這種情況都在犯傻了,劉娥也不敢將國庫裏的家底往外掏了,最主要是敵人也沒有給他們時間。當然就是現在契丹與女真入侵也未必讓宋朝害怕。如果軍心穩定,現在經過陝西數戰,也爲宋朝培養了許多精兵悍卒。至於小日的沿海騷擾,其實就在石堅回到朝內後就解決了。畢竟這時候不象在明朝,宋朝在海上的優勢太明顯了。還有南邊的越李,以及部份地區的起義,都不足以爲慮。可是這些因素全部聚集在一起,那纔是真正的可怕。   並且還有什麼王爺的,還有天理教到現在沒有將身影出現。一步步地似乎將宋朝在往永遠輪迴不了的地獄深處在打。   這個變化連石堅都沒有想起來。他現在正在海上,他乘座的是曾家爲他準備的船隻。那一晚他做得很巧妙,先是散步似的來到江邊。這時候曾家早派了小船在江邊等候他們,然後將他們帶到大船上,而這艘大船也在長江裏拋了錨。因此到最後,無論天理教如何去查,也沒有得知他的去向。   當然,他不必要這樣去做。可畢竟爲了王林的安全着想。他甚至就沒有爲交子煩惱過。因爲他根本就沒有得知這個消息,況且他還寫了奏摺到京城,不能再印交子。實際上他離開時,第二批交子也就是那一批致命的交子已經在流通。不過那時候事情還沒有發生,而且朝廷也爲了保密和防止人心不安,並沒有在報紙上刊登,只是最後纔將消息透露出來,不過那時候事情已經大條了。   因此石堅考慮的是女真。也許女真在宋朝現在人眼裏還是很陌生,但石堅可不陌生。這個民族不但將遼國消滅,也是迅速將宋朝葬送的罪盔禍首。如果沒有這個民族,宋朝不會偏居一隅,那麼國力還在上升。就是宋徽宗再糟蹋,只要後面有一個有作爲的君王振作一下,宋朝還能繼續轉危爲安。當然後面的君王還要糟糕,那麼這一朝代還得要終結。   石堅在考慮兩件事,那就是如何將君王的權利不能集中化,這一點很重要,只有將權利分散,一個國家纔不怕昏君誤事。可怎麼變?象他在大洋島上實現議會制行,如果搬到宋朝的內陸來,就亂了套。如果再告訴劉娥,你和小趙禎將權利交出來,馬上劉娥都有可能將他頭砍了。好難!   還有這個女真。在歷史上就是這個烏古迺統一了長白山到松花江的女真,使完顏部開始強大。爲完顏阿骨打最後擊敗遼國和北宋做出最大的貢獻。現在的歷史換了一個樣,但是烏古迺掌握的權利和地域更廣大。因此石堅必須要將這種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可是對於女真,因爲沒有文字,處在北域天氣太冷,不要說宋朝的探子,就是他自己都沒有安排蛾子在裏面。因此得到的情報太少了。   他仰天長嘯,自己安排了一局好棋,可是硬給這些庸人給耽擱了。最後反成了一塊石頭,在砸自己的腳。   嘯聲震得掛在船帆海鷗一個個發出清脆地鳴叫,散了開去。船上的水手望了石堅一眼,他們再次繼續手上的工作。他們這幾十個人全是曾家的貼身心腹,而且個個都精明強幹,嘴巴也穩實。當然他們也知道趙先生的大名,然而他們又隱隱地覺得趙先生不是那麼簡單,至少這一次曾家爲了他離開,可是單獨出動了一艘大海船。這一趟空放,光燒的煤就不可計數。但他們知道自己該管的該管,不該管的連問都不能問。   這一帶已經臨近麻逸羣島,在這條航道上還可以看到其他的海船在來來往往。這就是宋朝經濟的特色,宋朝經濟對私人放權,讓他們自主經營。就是現在宋朝經濟出現了近乎崩潰的狀態,但也沒有影響到他們的經營。當然,繼續下去,他們遲早也會受到嚴重損失。沒有國這個大家,豈有他們這個小家的富足!   他們這艘船因爲沒有攜帶任何貨物,因此速度很快。象其他的船隻無論是去,還是回,基本上都是滿載,回更不用說了,就是向非洲航行的船隻,當地那有那麼金子銀子,因爲大多時候還是以貨易貨的形式交易。而大洋島回來的船隻更是裝載了無數的糧食礦石。這一戰石堅最大的好處就是沒有將時間拉長,張元雖然將糧食運往內陸,也迅速將石堅追回。也就是說只耽擱了一季生產,再過兩個月夏收又要爲宋朝帶來大量糧食。   但就是去,船隻也沒有放空,大洋島也需要許多宋朝的物產。棉布絲綢茶葉瓷器等等。當然如果耐得住寂寞,實際上在海船上也別人一番風味。大海的蔚藍且不說,因爲走的航道大多沿途有許多島嶼,因此時常有海鳥圍着船隻翔集。還有沿途也可以看到其他的船隻,有的順風掛着風帆,在藍寶石一樣的大海上,風帆正白,如同一幅風景優美的圖畫。   然而這時候站在瞭望臺上的水手走下來對船長稟報,說前方的船隻似乎不對,上面有倆夥人在對峙。這個船長聽到後,認爲有可能遇到了海盜?或者是船隻上的人發生了內鬥?這也有可能,畢竟有的船隻帶着大量去大洋島開發的百姓,有的來自不同的地方,在船上可能會發生衝突,象他們曾家也發生過內似的情況。   如果按照常理,他們要將船隻靠過去,詢問一下。但他臨來時,曾擂一再囑咐他們一切要以保證這位趙先生安全爲主。因此他來到石堅身前,將情況講了一遍。   石堅聽到後,說道:“靠過去。”   不管怎麼說,這些百姓大都是去大洋島的,現在作爲他們的直屬長官,遇不到便罷,遇到了肯定會要管的。   船隻兒在海面象一條大鯊魚一樣,打了一個旋兒,掉轉了方向,向那艘船隻靠了過去。石堅雙手也拿起了望遠鏡,向那條船隻看去。隨着兩條船隻越來越近,對面那條船上的情形,在石堅的眼前越來越清晰。   這是一條客船。因爲現在到大洋島的百姓多了,也出現了少量的客船。這種船隻以運送客人爲主,因此船隻的結構與貨船不一樣,上面有許多客艙,還因爲上面攜帶的人員較多,還有專門存放供給的儲藏艙。當然他們也挾帶少量的貨物。   石堅看到兩夥人正在對峙,一夥人身邊有許多家奴一樣打扮的人,還有一夥人,身邊只有幾個少女,以及兩個青年,明顯處在劣勢,他們的旁邊站着許多圍觀的人。   石堅用望遠鏡看着這兩夥人。終於隨着船隻越來越近,他看到佔優勢的一夥人正中一個青年,穿着錦衣,手拿着一個紙扇。他身後有六七個家奴,嬉皮笑臉的。而另一夥人,因爲背對着石堅,石堅無法看清,他只看到有三個少女,還有一個老者,以及兩個讀書人一樣打扮的人,正在向那個錦衣青年斥責什麼。   但一會兒衝突終於開始了。   幾個家奴開始不耐煩了,他們衝了過去,只是幾下子,就將這兩個青年打翻在地。然後這個錦衣青年一臉獰笑,來到那三個少女正中的一個前面,伸出手去,想要摸她的臉。   這個少女讓也沒有讓開,似是羞憤,她向船舷衝了過去,想要跳海。可一把讓那個老者拉住。   這也讓石堅看到這個女子的臉。   他對船長下令道:“加快速度衝過去!”   這個船長立即聽令。因爲臨來前,曾擂就囑咐過他,船上的一切要聽從這個趙先生的安排。   那艘船也在南下,可因爲裝了許多客人,還有供給,以及挾帶的貨物,船隻已經大半載。因此讓曾家的這條船迅速地追了上去。兩艘船隻靠在一起。不用石堅命令,曾家的船上的人都知道這位趙先生想管這件事了。   他們熟練地將纜繩套在對方的船隻上,讓兩條船靠在一起。這個動作使得對方的船隻上的船員慌了神,難道這艘船是來劫持他們船隻的?於是那艘船上的水手開始尋找武器。   但這時,石堅帶着幾個護衛與夢姑,還有曾家上面的幾個好手跳上對方的船去。   當然如果不是曾家的船隻上掛着曾家的旗幟,他們也不會讓石堅他們這樣輕易地靠近。   對方的船隻上一個船長打扮地人厲聲向石堅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人?”   石堅沒有答話,他已經將事情猜出一個大概,既然這個船長對這件事沒有阻止,那麼這個船長也不會是一個好人。   他帶着人來到這倆夥人面前,沉聲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少女看到他驚喜道:“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