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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4章 真真假假

  石堅先是驚訝,然後伏在箱子邊上大笑。   明白了,耶律燾蓉看到他好好的宰相不做,突然跑到幽州,跟後一系列的動作想來她也知道了一點。現在契丹內部出現了這麼一件大事,石堅如果在後面拾皮夾子,契丹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在石堅預料之中,有些話,石堅也想與耶律燾蓉說說,要是他主動去說,耶律燾蓉又要懷疑他別有用心,因此他坐等耶律燾蓉,或者契丹其他人上門,來找他談。   沒有想到耶律燾蓉使用了這種激烈的方式,現在我們契丹和我一樣是魚肉,睡在這個大菜板上,你高興如何用菜刀切成小點紅燒,還是用刀剁成塊清蒸,隨你的便了。卿爲刀俎,我爲魚肉嘛。   難怪鳳奴這個小丫頭說不能讓別的人打開這箱子,這一開,耶律燾蓉羞憤之下,還不得上吊自殺?   石堅笑完後,把大菜刀拿走,這個菜刀不知道鋒利不鋒利,放在這細皮嫩肉上,有點危險。   然後趴在木箱上繼續狂笑,不讓她起來,這種香豔的情形多會有機會看到啊?   “你這個膽小鬼,爲什麼開個箱子都不敢!”耶律燾蓉睡在木箱子裏面,木箱子也開了幾個小洞眼,否則人還在裏面活活憋死,石堅在外面的表情她也看到一點。氣苦之極。雖然我爲了契丹爭取一點權利,可也沒有害你之心啊。如果想害你,早在你府上,你還不知死了多少回。心裏面感到很委屈的。   可是石堅講話她同樣會相信麼?兩個人鬥來鬥去的,現在都對對方有些顧忌,想要相信,除非契丹消滅,或者契丹重新屹立,宋朝拿契丹沒有辦法了,這兩個人中間一個人妥協了,兩個人也許纔會說出一點實誠話來。   石堅止住笑聲,說:“小心使得萬年舵,小心爲妙啊,小心爲妙啊。”   說到此處,他一隻手伸了進去,機會難得。這比她裝瘋賣傻時強。同時還在吟詩:“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招搖露爲霜。羣燕辭歸雁南翔,念君客遊思斷腸。慊慊思歸戀故鄉,何爲淹留寄他方?賤妾煢煢守空房,憂來思君不敢忘,不覺淚下沾衣裳。援琴鳴弦發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長。明月皎皎照我牀,星漢西流星未央。牽牛織女遙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   這也是《燕歌行》,雖然在文筆上不及高適寫出那首千古第一詩《燕歌行》,但寫這首詩的人比高適名氣還要大。它的作者是曹丕,而且這首也是中國歷史上現存的最早的一首完整七言詩,有可能這種詩體還是曹丕首創。   石堅念出這首詩的目的是在問耶律燾蓉,明明君有情妾有意,怎麼兩個人現在就象牛郎織女一樣,相隔一方,不能團聚呢?   耶律燾蓉讓他摸得渾身兒發着抖,氣憤地說:“只要你不打我們契丹主意,這條銀河就沒有了!”   石堅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說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好長好長!”   說着,將手指拿出,帶着一團沾液,果然是好長好長。   “你!你!”耶律燾蓉現在不能裝瘋賣傻,更加羞憤,她想從箱子裏爬出來,與石堅拼命。可石堅大手攔着了箱口,她掙脫不起來。   耶律燾蓉說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那你就喊吧,看有那一個聽見!”石堅笑嘻嘻地說道。   外面王朝正奇怪,原來屋內只留下石堅一個人,現在怎麼又有一個女人在說話。一聽,聽出來了,是耶律燾蓉的聲音,更奇怪,沒有看到,這位郡主從什麼地方鑽到房間去了。   此時聽到石堅說話,王朝大聲說道:“少爺,我們一個字也沒有聽到。”   這還一個字沒有聽到?   耶律燾蓉氣得哭了起來,忽然直起腰,在石堅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其實主要是石堅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話將她氣着了。很快了,再有一年,她就邁入三十了。這還沒有到三十呢,就嫌她老了。   石堅叫了一聲,咬得真痛。耶律燾蓉前面一放開,身體抱了起來,石堅說道:“我們還是辦正事吧。”   “你無禮!”   “我這叫赤誠之心,不象你是一個虛僞的小女人,明明心裏很想。還要說不要,難道所有女人都是這樣,要的時候就喊不要?”   “放開我!”   “放就放吧!”石堅真的放手了,地下發出一聲響。   這一下將耶律燾蓉摔得七昏八素,她再次氣憤地說道:“你欺負人!”   “我說了嘛,不放手,你偏要我放手,這回喫了苦頭了吧。”   “你是曲解狡辨!”耶律燾蓉還沒有說完,身體再次被抱起來。然後被石堅扔到大牀上。   “不準過來!”   “聽從命令,現在你說不準,就是準的意思,對不對。”   “啊!”一聲尖叫,再次喊道:“不準碰我!”   “聽從命令,現在你喊不準碰你,意思是要加重碰你。好,我用力!”   “嗚嗚嗚……”   但一會兒哭泣的聲音小了起來。最後換了一種音腔。   石堅厚顏無恥地說道:“舒服麼?以後想了就常來,知道嗎?”   “我這是好心好意,你又要咬人,再咬我停了。”   “不能拽,上次差點讓你拽廢了,知道嗎,這是我的幸福,也關係到你的幸福。”   好一會兒,石堅心滿意足地從牀上起來,還得要做事,叫鳳奴去把衣服拿過來。不能就這樣子,耶律燾蓉敢,他還不想呢。   衣服穿好了,該辦正事了。耶律燾蓉問道:“我問你,你現在來幽州是何用意?”   石堅一攤手,說道:“我說現在我一點兒也不想傷害你們契丹,你相不相信?”   耶律燾蓉自然不相信,她盯着石堅,一言不發,表示她的態度,相信你纔怪。   石堅說道:“那就是了,本來有些話我就想對你說的,可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話,所以沒有派人與你聯繫。”   說到這裏,他看了看天色,繼續說道:“這樣吧,天色已晚,有些話說也說不清楚,明天我帶你看看轉轉,再說說心裏話,這樣也許對你們契丹人都會有很大的幫助。”   要留在這裏過夜?耶律燾蓉臉上一紅,吭也不吭一聲。   石堅大笑,說:“我說的意思,是明天帶你看一下某些地方,你往哪裏想?”   剛說完,他大叫一聲:“別咬,我投降。”   其實到了這時候,耶律燾蓉心裏忽信忽疑,難道這一次石堅真的不會打契丹主意?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西邊的天空盡頭,是綿綿不絕的大山,兩個人站在城牆上,看着晚霞似火如荼,大山的影子在天際蒼莽一片。   一羣鳥兒刮噪着,向遠方飛去,晚霞的影子越來越淡了。大山的影子也越來越淡,最後一下子陷入茫茫的夜色裏。   回到府上,喫了一頓晚飯。耶律燾蓉也不是一個急性子的人,馬上就要追問石堅的態度,或者她本身就是想留下來,正好石堅給了她一個藉口?   幽州六月的夜晚,還是有點炎熱,還有蚊子在帳外嗡嗡地鳴叫。   但帳內是一片綺麗的情形。忽然耶律燾蓉一陣咳嗽,她將頭伸出帳外,石堅扶着她,藉着燭光的亮光,石堅就看到了耶律燾蓉隨着她幾聲巨烈的咳嗽,一大口鮮血咳進痰盂裏。   石堅大驚,問道:“不會吧?你真想學諸葛亮?”   也許到了現在,石堅纔看到耶律燾蓉身體真如同一根楊柳條,苗條到了極點,瘦瘦的腰身幾乎兩隻手就握了過來。   “我這身體兒本來就不好,現在你是不是很高興,也許要不了多少天,我就會死去,那時候你也會少了一個對手呢。”耶律燾蓉慘然一笑。   “別說傻話,也許你明天就會明白,”可是石堅說這句話時也感到蒼白無力。難道自己真會能兵不血刃,將契丹征服?只要國內情況平定下來,沒有了後顧之憂,契丹各部叛亂嚴重,因爲內鬥損失慘重,他必將會帶領大軍挺進契丹。到時候還會讓耶律燾蓉失望。   “難得你有這份心關心我,我就心滿意足了。但你不用擔心,你我是什麼人,心裏面都清楚,放心,我會沒有事的。”耶律燾蓉說完後,捲縮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夜更深了,遠方忽然傳來一曲胡茄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裏無比的淒涼,如同秋風在嗚咽,寒蟬在悽鳴。   早上起來,王朝幾個護衛望着石堅的神情,都露出古怪的笑容。耶律燾蓉臉上表情有些羞澀,可石堅的臉上卻帶着擔心。   耶律燾蓉揮了揮手,示意鳳奴與石堅的幾個護衛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對石堅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來幽州是什麼原因了?”   石堅說道:“我來告訴你一條消息,或許你們契丹能利用。”   “你什麼時候有了這好心?”耶律燾蓉臉上帶着淡淡的譏諷。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不過沒有關係,我現在告訴你,那個若別溫部的赤脫脫,不對,現在的名字叫薩哈達,他本來是我手下的一隻蛾子。”   “什麼!”耶律燾蓉驚訝地睜大眼睛,然後氣憤地問道:“你告訴,我們契丹你養了多少蛾子?”   石堅一攤手說道:“不多了,現在只剩下除了這個赤脫脫外,只剩下兩個了,這三個人當中也只有這個赤脫脫最有出息。”   耶律燾蓉這纔將氣憤漸漸平息,如果石堅養十幾只蛾子,每一個都有赤脫脫這樣的本事,也不要石堅帶着大軍進攻契丹了,就這十幾只蛾子,也將契丹鬧得天翻天地覆。   石堅又說道:“現在這個消息告訴你,如何利用就是你們契丹的事。”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   石堅說道:“你又忘記了我以前向你們說過一句話。其實你們契丹開始沒落了,也許你不相信,就是沒有我,沒有我們大宋,你們契丹也會早遲讓其他更兇狠的部族代替。赤脫脫這件事只是一個楔子,也許你們到現在還認爲他只是將三個部族團聚在一起,對你們契丹雖然有妨礙,可不會構成致命的危險。那麼你們可能將犯下一個大錯誤,一旦讓他們將梅里急吞併下去,北方他們將無人能敵,最後你們契丹同樣也會在面對他們時失敗。至於我,爲什麼告訴你們,說實話,我也不想面對比你們契丹更兇狠,更強大的韃靼人。也許你會幸災樂禍,可你也會知道,在他們與我們大宋沒有交手之前,你們契丹人會有什麼下場。以前你們契丹多次對他們鎮壓,一旦讓他們得勢,你們契丹等於滅族吧,而不是象我這樣,還在怎樣爲你們契丹各族,融合在我們宋人當中操神。”   說完了,霸道地將她抱到馬上,兩人合乘一騎,從幽州城內轉到城外。就是讓耶律燾蓉看一看,只是短短時間內,連一年都沒有到,幽州的變化,百姓的變化!   現在陸續的投資,加上各種補助,還有宋朝免去一年稅務,幽去十六州的百姓從一開始仇視,到現在發現他們的生活似乎從地獄進入天堂一般。也沒有人有怨言了。   石堅與耶律燾蓉兩個人,兩人的是曖昧關係也都知道,紛紛向他們打着招呼,石堅現在的苦心老百姓也知道了,耶律燾蓉在幽州百姓心目中影響也很好。只有少數契丹人看到耶律燾蓉,慚愧地低下頭。可轉眼一想,人家郡主也與宋朝這位宰相合乘一匹馬了,自己又何必羞愧。再次將頭抬了起來。   石堅一直轉到中午,這纔回來,說:“也許你也早就知道幽州百姓的變化,我還是那句話,融合,對你們契丹很有利,雖然我在抹殺你們契丹這個民族的番號,可也是爲了以後大家迅速融合成一家人,不想造成分岐。但你們契丹人的血脈卻保留下來,而不是象有可能,被你們北方的韃靼人全部鎮壓。”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而且我這次前來,並沒有對你們契丹不利,反而支援了梅里急與茶札剌兩部大量武器,以便他們能夠長期抵抗若別溫。當然從我內心裏,也希望這個叛徒早點死亡。”   這句話半真半假,其實除了支援這兩部外,石堅也支援了其他部族,使他們相互殘殺,連契丹現在比較太平的遼東也沒有放過。   他這個小算盤打得很好,可耶律燾蓉也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雖然這一次石堅提供了一些對他們契丹有利的消息。她再一次說道:“石不移,這是你說過的,我們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但不要將公事帶入私事當中。”   看來經過昨天一夜的激情,終於開始正式承認兩個人的關係了,有進步。   “今年春天,我們協議中就說過,我們可以經商,可以交流文化,但我們契丹國內各部之事,你們宋朝不要插手。”   就是石堅這樣解釋了,耶律燾蓉對石堅的防備還是遠遠勝過對赤脫脫的防備。現在契丹形勢混亂,石堅最善長借力打力,這種形勢不利用纔怪,讓他混水摸魚,摸到最後將自己摸到牀上事小,就怕他摸到最後,把契丹摸沒了。   “好,好,我不插手你們契丹好不好?讓你們自生自滅行不?這真是好心沒有好報。”石堅笑嘻嘻地說道。實際上到現在他該安排的早就安排下去了,現在就是不插手,也無關大礙。   “你會有好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耶律燾蓉說道。   “不會吧,你老公好歹相貌堂堂,如同玉樹臨風,一樹梨花壓海棠,翩翩才子一俏郎君,石不移也,比黃鼠狼品相好得多吧。”   終於使耶律燾蓉咯咯笑了起來,笑完後說道:“我要回去了。”   “回吧,”石堅知道留也留不住,現在契丹風雨飄搖,就是勉強留下,也是象徐庶一樣,身在曹營心在漢,沒有意思。但他還是說了一句:“天地生陰陽,陰陽協調,纔是天地之的大道。別壓着,如果想了,就來宋朝,我負責幫你解決所有煩惱。”   耶律燾蓉噎得,她過了好半天才說道:“行啊,我可是很獨的,你可要記好了你這句話。以後有功夫,我去你們大宋,將你霸佔一年半年的,只准你碰我一個人。”   石堅頭上汗就下來了,讓她一個霸佔一年半年的,家中還不得鬧翻了天?   耶律燾蓉大笑,離開。走的時候心情有點舒暢,雖然現在契丹的局勢讓她擔心,可現在石堅不會直接進軍契丹,這多少是一件好事兒。   其實到這時候,石堅計劃全部佈置下去。但他還是沒有回京,要留時間,讓李塗他們活動,他在幽州與龐籍一看關注着經濟的發展。現在幽雲十六州不象去年九十月那樣,到處都在建設,到處都在修路,可隨着一些礦產與其他的一些資源拍賣,許多商人進入幽雲十六州。時間得快,今年全部免稅,只要將資源開採出來,是純收入。到了年再想這好事,就很難了。因此,建設並沒有放慢腳步。這正好進一步地拉動了地方上的經濟。   不然老百姓也不可能這樣迅速安定下來,連耶律燾蓉看了幽州的變化後,也默然了半晌,不語。   到了六月中旬,石堅接到了一封快報。他開始也愣了一下,菸葉精?逍遙?就是他前世還真沒有看到鴉片是什麼樣子。他把這粒丸子放在手裏,看了半天,忽然臉色一變,什麼菸葉,這是煙霧!鴉片!   他生起了這個念頭後,立即說道:“備馬,我馬上回京!”   李曉風正在與他下棋,奇怪地問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石堅將情況說了一遍。   李曉風沉思了一會兒,魔鬼粉他是知道的,止痛用的藥物。可沒有想到從這種藥物裏還能提煉出會讓人吸食上癮的毒藥,難怪石大人當時下了很來在禁令,禁止任何人種植販賣這種植物。   他又問道:“那麼人吸食上癮後,會不會戒掉,或者對人有沒有傷害。”   石堅對這玩意兒也不太熟悉,只好據一些書上所說的講道:“戒是能戒掉的,但很痛苦。至於傷害,也有。而且吸食長了,都會出現死亡。”   李曉風再次追問:“估計多長時間死亡?”   “我也沒有做過試驗,怎麼知道。這要根據身體抵抗力來的,一般的大約要好幾年吧。但過量吸食,就不好說了。”   石堅回答得有些遲疑,不但時間他不能準確知道,就是這個黑乎乎的東西與他前世的鴉片成份是不是一樣的,都不好說。   李曉風一拍桌子,說道:“那是好事兒。”   好事,這玩意一旦在京城官員中流傳開來,有可能大半的官員都讓王爺控制,到時候連個武力都不需要,就翻了天了,還是好事,石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