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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宋版零零七 第十三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人類是被荷爾蒙支配的動物,佛洛依德曾經說:性心理支配了人類社會的發展。   謬論不謬論且先不管,只是,眼下皇后娘娘的確動心了,眼前這條件、環境、心理,完美地營造了一個極佳的出軌條件,耶律宜蘭嬌靨火熱,嬌軀乍繃乍酥,一雙粉腿當真是夾也夾不住……   她雖然貴爲西夏皇后,可李元昊疏雲懶雨,只顧着寵愛那些嬪妃,一個女人遠離故國身邊又沒什麼親人,她得知蕭潛乃是蕭胡骨典的兒子,滿口我兒心肝,便是這種心理作祟。   酒是色媒人,她到底是喝了一兩杯酒下肚,此刻這心思一動,那慾望當真是如地火岩漿一般噴湧了出來抑制不住……   他又不是我親生兒子(契丹的部落婚姻制度,父死,子承父妻,兄死,弟承兄妻),如何偷不得?   不行,萬一他行乖賣俏說了出去又或者日後糾纏不休,臉上如何好看?   ……   她左思右想,臉上神色數變,狠狠咬了咬脣,這才剋制了一些,頓時起身便往門外走去。   婦人和少女面對俊男的剋制能力畢竟不一樣,若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或許還能剋制住,可婦人到底嘗過男女滋味,一時間如何肯罷休?   到了門口,她轉首看看牀上保羅,只見那小保羅高翹,當真是如一杆金槍一般,卻又按耐不住了:他眼下醉酒,人事不知,我即便試一試,他又如何得知?   想到這兒,她又緩緩走到牀邊,看着牀上保羅爺那張俊俏臉蛋,心頭火熱不已,慢慢伸出柔荑,輕輕握住了那亢奮的小保羅,一握之下,驀感一陣熱浪盈身,心頭悸透,身子一軟,便倒在保羅爺身上。   這春情一動,頓時滿腦子便是這個,哪裏還顧得上什麼面子什麼身份什麼羞恥。她輕輕撫摸揉搓手上寶貝,心中酥透:要死了,他怎生得如此本錢,豈不是要被弄壞。   輕搓着手上寶貝,她緩緩便勾着粉腿把裙內衾褲褪了下來……   女將軍正要翻身上馬做一個倒澆蠟燭,這時候外面一陣腳步聲,卻是把皇后娘娘驚覺了,頓時扯了被子幫保羅蓋上。接着假意拿毛巾在那兒擦拭,心裏面卻是一陣亂跳。   “娘娘,你怎還沒睡?小主子回來了?哎呀!這些事奴婢來做就行了。”門外進來的正是酒醒的烏古喜,看自己主子坐在牀邊給小主子擦拭臉頰,趕緊走了過去搶過毛巾,“娘娘,你先去睡罷!這兒我來就好,小主子怎喝成這樣?”她低頭擦拭,全沒發現耶律宜蘭臉色不對。   耶律宜蘭又羞又惱,也不說話低頭就走,回到自己房間卻是輾轉反側左右睡不着,又拿出那畫着自己畫像的圖紙來,看來看去,心裏面卻是愈發火熱了,那感覺便如有一隻貓在心頭亂抓一般。   翻來翻去將近半個時辰,她還是按耐不住,起身汲了鞋,輕手輕腳又走回保羅房間。   她走到房間裏面,剛要掀開門簾進去,便聽見裏面嬌啼婉轉,頓時心叫一聲,壞了。   原來,烏古喜給保羅擦身,也是發現了小保羅的狀況,她三十來年處子之身,頓時羞煞了,當下輕啐了一口轉過頭去,卻是恰好看見了牀上皇后娘娘留下的那條衾褲,那上面溼痕宛然,她又不是傻子,如何看不明白,頓時卻是呆住了。   坐在牀邊尋思良久,也知道這事情萬萬不能透露出去半點風聲,便悄然把那衾褲收起,正要起身,卻聽見牀上小主子喃喃喊要喝水。   她趕緊起身倒了水,接着扶起保羅身子喂他喝水,保羅一口氣把那水貪婪盡數飲下,他也是的確喝多了,糊里糊塗還以爲在四海館內,閉着眼睛叫蓉娘,反手一探便把烏古喜摟進了懷中,“好蓉娘,讓爺好好疼你。”   烏古喜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臉上紅透了,糊里糊塗便覺着一隻手探進小衣在胸前揉捏,頓時身子一軟,接下來便糊里糊塗被着了手,小保羅闖進了那三十多年從未有人家踏足過的花徑,烏古喜忍着痛,鬢亂釵橫,任由小主子閉着眼睛在自己身上撻伐……香臀下牀上被褥千疊萬皺揉成了一團,也溼了一團。   這保羅爺胡天胡地,慢慢睜開眼睛,頓時嚇了一跳,就算是在醉中,那也不能錯把烏古喜看成蓉娘,雖然沒嚇出一身冷汗,卻也是額頭滲了幾顆汗珠來,“喜姐姐,怎麼是你?”   “小主子……唔……”這時候烏古喜被他一驚一頂,卻是宛如被那燃燒得火紅的鐵條給貫穿了身子一般,只覺得渾身一顫,卻是苦盡甘來,纖纖十指頓時緊緊陷入保羅爺背後肌肉內,香臀使勁抬起奉承,喉中發出細若簫管的美妙呻吟……   只要是個男人,這時候哪兒還有將身退出的道理,自然是將錯就錯了,何況保羅本就是醉醺醺的,也就裝作不知埋頭苦幹了,一時間房內春意盎然,只聽見嬌啼婉轉……   只是,這聲聲嬌啼卻是苦了外面皇后娘娘,只覺得身子酥痠軟麻,哪裏還站得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津津荷花露水卻是把襦裙都打溼了一片。   好不容易等裏面罷休了,外面耶律宜蘭卻是癡呆了,連起身的力氣都沒,耳朵裏面全是方纔那嬌啼,腦海中盡是一男一女赤身裸體交媾的圖像。   許久,烏古喜掀開門簾子,一手捂着小腹,蹙着眉緩緩往外走去,卻是怕早晨小主子醒來不好意思面對,她掀開門簾正好是在耶律宜蘭坐在地上的另外一側。卻是沒瞧見自家娘娘正玉腮酡紅如癡如醉坐在地上。   進去還是不進去?   聽了半晌的壁角,宛如服下了一劑最強烈的春藥,耶律宜蘭心頭如貓撓一般,思來想去,一咬嘴脣,扶着牆緩緩站了起來,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保羅酒後一番荒唐,雖然知道不妥,可迷迷糊糊還是睡了過去。桌上燭光輕搖,把皇后娘娘慾火中燒的嬌靨映得甚至有些猙獰。   最後還是體內荷爾蒙佔了上風,她顧不得了,嘬口便把桌上蠟燭給吹熄滅了,最後的一點兒羞恥之心也隨着那燭花沒了,一把扯開被子便鑽了進去。   小保羅酒足飯飽,眼下卻是乖乖地休息。只是被褥內靡靡之味,卻是讓皇后娘娘愈發荒唐起來,頓時做了個鸞鳳翻身,一張口便把小保羅盡數喫進口中。   小保羅一驚,頓時便如定海神針一般,見風就長……   皇后喘氣吁吁,輕輕吞吐了幾下,急不可耐,急急一翻身,一手掀起自家襦裙,一手扶着定海神針,肥碩雪股便往下一壓……頓時定海神針戳破了天。   她坐了一個盡根,鳳目一張,瞳孔都放大了,檀口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天吶!這般長大,又如火一般滾燙,死了死了,皇后咬着脣,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來,只閉着眼睛體會體內飽滿熱漲,只覺如登仙境,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   這已婚婦人,那裏溼滑得有趣,她一時間得意,緩緩抬坐香臀,輕研慢磨,只覺得身子酥壞,方纔那烏古喜的嬌啼和身下人的特殊身份更加是給她一種異樣的刺激,死死咬着脣不敢放聲叫,喉中發出貓兒打呼嚕一般的聲音。   真真沒個安生了,保羅這時候卻是當真醒了,“喜姐姐,食髓知味了麼?”一使壞,腰胯一挺,上面皇后頓時嘴巴張大成了O型,喉中呻吟一下便吐了出來,“噢……”   把我當做了烏古喜麼,這……也好,省得不知如何面對,當下皇后放心做事,頓時便多了許多綺旎景況,柳腰差點兒便搖斷了。   一個是久曠花間故事的婦人,一個是遠離嬌妻美妾的浪子,這番情事,有分教:   雪夜閨房,錯把馮京當馬良,多情男女,一室春晚芙蓉帳。   柳腰輕擺,蓮足勾郎,說不出羞澀在心上。   挺槍亂戰,直衝敵帳,勇猛精進日月無光。   這邊恬着臉兒直喚郎,那邊挺着槍兒只顧忙。   兩廂個顛鸞倒鳳,當真如魚得水,春情盪漾。   恨只恨,夜太短,日太長。   保羅爺雖然還有酒意,可早就覺着不對勁了,皇后娘娘被弄壞了,早忘了遮掩,只是匍匐在他身上,啃着被角不敢大聲叫。   怎麼這般溼滑通泰?不對勁啊!保羅爺心裏面嘀咕,頓時做了個黃龍轉身,附耳輕輕說:“喜姐姐,我點了燈來可好?”   因這皇后娘娘下面正是癢的時候,這時候又癢,又搔癢舒適,卻又越搔越癢,那心頭和下面俱癢,哪裏還有思考能力,便輕輕嗯了一聲。   待她驚覺,欲待喝止,結果這蠟燭卻是點起來了,眼看着自家侄子赤身裸體拿着大蜡燭目瞪口呆站在牀邊,頓時羞也羞壞了,素手一抬便把臉頰蒙進了被子裏面。   保羅爺這番目瞪口呆自然是裝出來的,假意顫着聲音說:“姑姑……潛兒真真混蛋,喝醉了酒,卻是……”   皇后娘娘自然不好意思說自己那是主動倒澆蠟燭的,就坡下驢在被子裏面低聲說:“你……酒醉糾纏不休,姑姑纏不過你,只許你這一次,下次必不饒你。”   嚇!真是身子肯了嘴不肯,保羅心中好笑,不過這種事情總要留些顏面,當下假作大喜,頓時放下蠟燭又鑽進被窩去。   這時候兩廂挑明瞭,卻又是一番光景了,皇后紅着臉蛋低聲說你且熄了燈來,保羅爺邪邪一笑(阿彌陀佛,居然又用了一次這個詞),低聲說:“姑姑這般美人,真真豔蓋羣芳,那李元昊當真瞎了眼,潛兒可捨不得熄燈……”   女人哪個不喜歡聽這等情話的?頓時心裏面喫了蜜一般舒適,一個不察,卻是被他把身上小衣和襦裙也褪了去放進了牀邊熏籠裏面,兩人赤條條再也無一絲牽掛面對了。   女人極怪的,便如有些妓女打死都不願意跟客人接吻,而耶律宜蘭敢於倒澆蠟燭,此刻被脫了個精光,卻是大羞起來,雙手捂着臉蛋再也不敢看,保羅爺卻是把她粉腿架上肩膀,頓時做金箍棒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這挑明瞭做事就是不一樣,甫一進去,皇后娘娘渾身打了個寒顫,心頭按耐不住,顫聲嬌啼,“心肝,好心肝……”   保羅爺低頭不語,繼續輕抽淺送,她到底是婦人,又怕自家侄子面嫩怕羞,心說自己乃是尊長,應該主動些,不然潛兒終究是有些怕的,拋開了羞恥,伸出柔荑緊緊攬住身上人脖頸,“好心肝,姑姑被你弄壞了,嗚……不行了,快叫姑姑,叫我親姑姑……”說着鳳目迷離,肥股亂搖。   保羅這三級片情色戲演得極好,頓時加大了力道,只聽得皮肉相撞,皇后娘娘叫出了許多妙語,實在不足爲外人道亦,那燭光亂搖,無聲觀摩着頂級好戲,卻也是看得面紅耳赤流淌了一桌子,最後怕羞,寂寂成灰。   外面有野雀鳴叫,天色卻是放亮了,烏古喜忍着破瓜之疼,前來端茶倒水,一掀開門簾,頓時目瞪口呆,就瞧見自家娘娘雪白粉膩的身子跪在牀上,半個身子匍匐在亂成一團的錦被上,斜側着的嬌靨上如癡如醉,潔白貝齒死死咬着被角,卻是無力再叫,小主子站在牀邊正勤奮開拓,篩動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