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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雨夢溪的自白

  夏侯徽聽了自家師尊的話,心中頓時生起一股無名之火,她覺得師尊遭到她這樣的質問,起碼要心虛加掩飾的,可出乎意料的是,蔡琰居然如此大方的承認了某個事實。   蔡琰這幾日確實過得非常瀟灑,有美男時時刻刻哄着她寵着她,而且這男子在琴道上的造詣也那般深厚,每當蔡琰遇到一些小問題時,便能馬上詢問,甚至在親密結合時,用那種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來說話。   說真的,在最親密的人面前,根本就無需戴上那虛僞的面具了,只需用最赤誠的方式對待就行了,這大約就是世俗眼中的不知羞恥。   至於夏侯徽的嫉妒之心,蔡琰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她此時心胸十分開闊,經過這幾日,彷彿又悟到了什麼真諦一樣,整個人顯得非常豁達,連帶着氣質都有些灑然不羈,倒是愈發有仙子的姿態了。   而夏侯徽在過了那激動時期後,也平靜的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或許是她發現,自己的心態確實比不上這位師尊,她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一些,於是便更加虛心求教,希望能夠達到蔡琰那種自然而然,契合天道的心態。   就在這個時間段,那許多太學學子期盼的音樂活動終於如期而至。   舉行的地點,在太學中作爲大禮堂一般存在的宮殿之中,在宮殿的正中央便是通過第一輪的選手們進行才藝展示的舞臺,而在舞臺的四周,則專門爲觀衆設置了座位,至於導師的位置,則在上座的主席臺上,以此來顯示導師的權威。   主要策劃者曹瓔珞認爲,這是一場純音樂的盛會,因此應當完全以音樂爲主,剔除容貌家世打扮等等各種各樣的因素,所以導師在這之前不會獲得選手們的各種資料,甚至在選手們進行音樂表演時,將會背坐在主席臺上,若是覺得選手們演奏出的音樂真的非常不錯,那麼就會主動轉過身來。   說真的,荀粲當時看到這一條規則時,直接凌亂了,他覺得曹瓔珞的背後一定存在某個大能,這大能是策劃某個名爲“XX好聲音”的人,可惜最終荀粲在調查完全之後,發現這一切真的是這位東鄉公主想出來的,對此,荀粲只能表示歎服,果然這個世界已經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這算不算崩壞呢?   但要說是崩壞的話,大約一開始就崩壞了,就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三國。   荀粲在這之前卻早已拿到所有選手的資料,並開始甄選起來,他反正是抱着娛樂的心態來當這個所謂的導師的,不過他發現這玩意還真的確實達到了一種相對公平的狀態,只因那些在場的觀衆是欣賞能力很高的太學學子,若是偏袒的太過嚴重的話,說不定會遭到全場的噓聲。   作爲一個愛惜羽毛的名門公子,荀粲發現這位東鄉公主曹瓔珞這次的的確確玩了一次陽謀,荀粲並不想破壞這次的遊戲規則,純音樂便純音樂吧,反正他會在同等水平下,儘可能的挑選容貌優秀的女孩。   說起來這次幾個容貌不錯的女孩,荀粲都心中有數,來自青樓的那幾位,比如雨夢溪、王秀芳、董鳳仙三人,而太學女學子之中的佼佼者,慕容澹然、夏侯徽、陳尚衣之類,甚至還有一位江湖之上最新崛起的神祕的女俠,據說是正義感爆棚的存在,吳國某武林世家出身的女郎,北上去找西域邪教歡喜教的麻煩,結果路過洛陽,突然發現這個活動,於是便欣然參加。   總覺得這位脫線的女俠,就是出來遊歷的,看到什麼好玩就玩什麼,而不是真的去西域滅什麼邪教,人家西域邪教禍害的是名爲清的國家,當然,他們自稱大清國,國人都愛弄根辮子,奴性較重,這就是他們的習俗。   ……   我的名字叫做雨夢溪。   這一聽就是個藝名,因爲一般人都是以兩字爲姓名,而喊出三個字,就是姓加上字了,只有親密的友人間,才能互相以字相稱。   這樣一想的話,我覺得我或許根本就沒有名字。   的確,作爲一個從小在青樓長大的妓女,我怎麼會擁有自己的名字呢?   這時我正坐在看起來十分奢華的馬車裏,向這個國家的最高學府進發。   我這時的心裏有些忐忑,撩起遮幕,望着洛陽道旁的繁華街市,覺得我離這個繁華的世界非常遙遠。   我其實從來都沒有去過那個象徵着自由、青春、美好的太學,因爲那裏的學子,無論是身世,還是家財,都讓我仰視,只是每當我想到我接待的客人的顯赫身份,都遠遠超過那些幸運的人時,我的心裏,纔會覺得稍稍平衡。   而當我想到那個男人,我想我就更加安心了,他應該是對我有些意思的吧。   雖然有這樣的想法太過自戀,但是我卻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或許還因爲以前權貴爲了我跳一支舞,就一擲千金,讓我有了這樣的自信。   在想有關那個男人的一切時,我忍不住開始重新回味我之前的人生,或許這樣,可以讓我更加珍惜那一根救命稻草。   我從小就被教育要如何取悅男人,後來那位管事發現了我在那些名爲“藝術”的東西上很有天賦,尤其是舞蹈,其次是音樂。   於是我便又被教育如何成爲一名藝伎,還十分“榮幸”的獲得了名伎前輩的親自教導,如何沽名釣譽,如何吊男人的胃口……   後來隨着我的模樣越長越漂亮,慧眼識才的老闆,終於下定決心將我培養成真正的名伎。   他賭對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我的名氣越來越大,還登上了南方的那個什麼花魁榜,據說南方的同行,實力非常強大,我能登上這個榜單,說明我的實力也得到了認可,我風光的成爲了大名鼎鼎的魏國第一名伎。   不過這裏的“實力”,不過是勾引男人的本事罷了,更準確的說,是如何勾引男人心甘情願的投入金錢的本事。   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爲老闆帶來更多的收入,我纔會得到更多的保護,我其實應該慶幸這個和善的老闆並不是好色之人,他好像真正將這青樓,當成了理想來經營,他喜歡看到這飛花望月樓的日漸興隆。   老闆對類似於我這樣的藝伎,保護的很周到,可以說真正做到了賣藝不賣身,雖然這句話在青樓這個行業中就是個笑話,不賣身,只是因爲價錢不夠而已。   不過老闆卻真正做到了這一點,而這也爲他,爲整個青樓都贏得了一個口碑,許多有才藝在身卻不得不淪落風塵的女孩,都選擇了老闆的這一家青樓,或許這也是飛花望月樓能漸漸趕上那羣芳倚紅樓的原因之一。   藝伎們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單方面的出賣,她們有拒絕賣肉的權利,當然,有許多姐妹們因爲那讓人心動的價格,自願出賣自己,老闆自然也會抽取分成。   我從沒有這樣做過,因爲,我知道這根本就不值得,也許這就是我的天真吧,我做夢都盼望着真正遇到個稱心如意的人。   有很多姐妹一開始都像我這樣天真,哪怕淪落在這最骯髒的地方,也想保持着一分清白,並將這分清白留給真正看對眼的人,這是屬於藝伎們的一分浪漫。   後來啊,其中的一些似乎真正的看透了,於是終於開始從藝伎墮落到真正的妓女,這其實也不能算是墮落,應該是無奈吧,這個行業,總是一代新人勝舊人的。   我再過幾年,或許也會這樣,不,我覺得若是這樣,還不如清白的死了一了百了,果然我就是個天真的癡呆文婦。   其中有個姐妹最讓我感到震撼,不過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並非藝伎,而是十分正統的妓女,以賣肉生存,她其實並不是飛花望月樓的,而是出自一個不知名的小妓院,姿色也只是一般,但卻勝在青春年少,身體鮮美,我是從我們樓有名的萬事通那裏知道她的事蹟的。   她雖然出賣自己的身體,卻堅決不肯出賣自己的嘴,據她自己說,她的全身已經髒透了,但卻一定要保留一處清白的地方,若是以後能夠贖身,至少那裏是乾淨的,她會將自己的最純淨的嘴巴,留給她的至愛。   而正因此,她卻漸漸在那個小妓院裏出名了,許多惡趣味的男人,都指定要她的嘴服務,還給出了不菲的價格,甚至一些富商都去湊熱鬧,大約覺得這種毀滅別人堅持的感覺,非常痛快。   可惜誰都沒有成功,那個姐妹可真倔強,哪怕是老闆強逼,她都不妥協,這倒讓她的名氣更大了。   這也讓不少男人死了心,不過誰都沒有料到的是,她卻懷孕了,這其實顯得非常不專業,因爲作爲妓女,就要做好絕佳的避孕措施,這孩子的父親當然不知道是誰,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去那小妓院光顧的男人,大都是一些跑江湖的單身漢罷了。   妓女懷孕,肯定是要打掉的,要不然還怎麼接客?當然懷孕的初期是可以接客的,可隨着肚子變大,無法保持體型,肯定會讓客人不喜,當然,不排除有些變態,像上次那個崔家的公子,完全就是個變態。   可也不知她發了什麼失心瘋,居然不願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哪怕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她甚至還宣稱要獨立撫養這個孩子,當然不會讓這孩子變成妓院裏的妓女或者龜奴,她要讓孩子正常的長大。   小妓院的老闆,似乎被這個女孩感動了,也可能是冷笑的看這場鬧劇。   而許多原本被女孩拒絕用嘴服務的男人,則又蜂擁而至,只是開懷大笑的讓女孩獻上嘴巴,誘之以利。   最終女孩屈服了,只是爲了肚子裏孩子的未來。   她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的錢,當然,這些錢,在那些名門公子眼裏,或許連一個玉佩的價值都比不上,上次小蝶拒絕掉的那塊玉佩,就足夠買下好幾個姐妹了。   他們那羣人,怎麼會懂錢財的來之不易?   就算是他,也不會懂的。   不過即使那個姐妹獻上嘴巴,也於事無補,男人們頂多圖個新鮮罷了,見女孩放下了最後的堅持,便覺得無趣了,他們就喜歡這樣玩弄女人。   我想,女孩當時一定是充滿痛苦的,不過一切爲了孩子,都是值得的,尤其是想到能夠改變自己孩子的命運,不讓他像她那麼過一輩子。   只是,孩子最終還是沒了,要接待那麼多的客人,其中或許還有一些變態,一個意外,就能讓那脆弱的小生命死於非命了。   女孩也沒有活太久,大概是對這個黑暗而不公的世界絕望了吧。   爲什麼人生來就不平等呢,爲什麼有人出身就是名門貴女,而有人出身就淪落風塵?   這個姐妹的故事,大家一開始聽了還覺得她傻,可是聽到最後,大家都沉默了,心情好不到哪去,這大概就是兔死狐悲吧。   不過等到第二天,大家又恢復原樣了,要不然還能怎樣呢? 第五百零一章 雨夢溪眼中的荀粲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了,發生在青樓之中的悲歡離合,早已讓我見怪不怪了。   習慣是一種如此可怕的力量,它可以讓人變得麻木起來,比如當我早已習慣了這世界的殘酷時,再見到一些悲劇時,竟然也漸漸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那心中的堅持與希望,似乎也在日復一日中變得渺茫,甚至每次看到姐妹,一臉開心的說找到了自己心中的良配,我都會悲觀的覺得,那只是從一個牢籠,進入另一個牢籠罷了。   才子佳人的故事似乎都不會眷顧我們青樓中的女子,記得最近看的一個故事就是,青樓女子爲心愛的男人奉上金銀,助其趕考,男子如願以償的考入太學後,卻轉眼忘了那卑賤的青樓女子,轉而追逐太學中的那些財色兼備的商賈之女,若是更加幸運些,得到名門貴女的垂青的話,那男人肯定更不會在乎以前資助他的妓女。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   雖然這話確實過於偏激了,但我卻對此深信不疑,這世上如那本小說《一代軍師》中的江哲般的男子,實在太少,這說到底只是那位隨波逐流虛構出來的絕世好男人罷了,他可以爲了一個妓女,和一國太子作對,甚至顛覆一個國家,可最後,不還是娶了個公主嗎?   對了,現實中那位吳國的好男人,甚至一度成爲公子榜首的江哲,他貌似是出生貧寒,但現實卻是,他是吳國宰相的外孫,吳國太子的好友,娶的妻子,還是吳王的女兒,身份高貴的駙馬爺,這個江隨雲,完全就是整個吳國年輕一代中最顯赫的男人,即使是那諸葛恪,也要甘拜下風。   好吧,說到底還是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怨天怨地的拜金女,仇恨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罷了,但是我卻知道,若真有那些年少多金,文采風流,品行不差到極端的世家子弟對我傾心的話,我想我是不會拒絕的,當一個人的妓女,總比取悅一羣男人要來得自在。   而且這樣的世家子弟,往往妻妾衆多,我只要安分點不爭寵,過着富足安分的小日子就行了,若是可以的話,自然要討好大婦,要不然像我這樣天生只能做妾的青樓女子,說不定哪天就被大婦給擅自送人了。   所以其實若有的選擇,還是選那種尚未婚娶的世家子弟好……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這樣的想法,大概每個淪落風塵的女孩,都會在閒暇時幻想一番吧。   我在飛花望月樓的人緣還算不錯,或許這與整個青樓的環境氛圍比較好有關,雖然我在男人面前會裝出一種所謂冰冷孤高的氣質,但是這只是表演而已,在姐妹們面前,我卻是個非常喜歡廢話,討論八卦的女人。   我自認爲還是有那麼一點良心的,比如我幫助的那個女孩——小蝶,就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我不想看到這個單純的孩子變得像我這樣。   姐妹們聚在一起喜歡舞文弄墨,探討音律,倒也挺有才女的風範,只是每次討論到最後,都變成討論怎麼勾引男人花錢,或者說是各自的幻想了,那些比較好色的姐妹,還常常說一些牀第之事,一開始我覺得很害羞,只是到後來,發現也就那麼回事。   至於對男人的幻想,毫無疑問荀粲這個名字出現的是最多的,他的鼎鼎大名,大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事實上,當我們討論詩詞以及音律時,幾乎都繞不開這個名動天下的大名士。   荀粲的婉約詞自是一絕,我收藏的那本精裝的《花間詞》中,幾乎每首都是經典,其中有不少都是描寫青樓女子的,不過寫的故事卻幾乎都很致鬱悲傷,那首《夢後樓臺高鎖》讓我難過了許久。   不過那個名叫“小蘋”的藝伎,卻也讓我羨慕,至少她得到了那個男人的愛意,哪怕那樣廉價的愛,會很快消失,當然,我也知道這詞終究是虛構的多,據說這詞是荀粲在西蜀時完成,依舊八叉成詞,這個荀八叉,還真夠神的。   關於荀粲的事蹟,我瞭解的並不是最多的,那羣比我還要瘋狂的姐妹們,絕對比我要了解的更多,有關荀粲的那些軼事,大家都很討論,彷彿討論多了,他就真的成了自己的男人似的。   現在不少市面上流傳的通俗小說,大都出自那羣太學的女學子,她們對那傢伙的意淫,可是比我們這些青樓女子要露骨多了,荀粲在女性向的小說裏,都快成了爛大街的男主了,被衆兇殘女主們,輪了一遍又一遍。   在那件事發生之前,我覺得非常歡樂,因爲若是把荀粲當成女人的話,其實他和妓女也沒什麼兩樣,全都是用來取悅別人的東西罷了。   我曾十分惡意的揣測,若是荀粲自己看那些小說,到底會產生什麼想法,會不會覺得自己被侮辱呢?   不過,像他那樣的人,應該不會看這些低俗的小說吧,能寫出《三都賦》之類千古名篇的文豪,怎麼會看這些用來給底層人民娛樂的東西呢?   這倒依舊是我的幻想了,因爲我一點都不瞭解那個男人,小說裏的荀粲,大概千篇一律的都是,出身名門,溫文爾雅,才華橫溢,風姿如仙,怎麼完美就怎麼寫,完全脫離了現實的那種,而女主們與荀粲之間感情發展,要麼是在成爲荀粲的初戀後,這位大名士就成了忠犬,要麼是風流多情的荀粲,遇到女主後,毅然放棄一片森林,吊死在女主這棵小樹上,再次成爲忠犬,而與此同時,女主還與各種各樣的美男有曖昧,可荀粲就是死心塌地。   總之,荀粲已經完全被模版化了,誰若是真敢把荀粲寫的禽獸不如,薄情寡義,心黑手辣,野心勃勃之類的話,那這小說基本上就完了,不過對我這種小說迷來說,這樣寫反而更有意思,大概還是一種獵奇心理在作祟。   我一直覺得矛盾的地方是,憑什麼有作者將荀粲設定成一個風流多情的男人後,卻會爲了個看起來也不怎麼樣的女主變成了專情的忠犬,浪子回頭?   更值得吐槽的是,這世上真的有專一的男人嗎?   若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主動爬上某專一好男人的牀,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就當是一個現實的春夢,真的會有男人拒絕嗎?   好吧好吧,我又極端了又偏激了,這樣的前提假設大概也沒有任何意義。   至於在那件事發生後,我基本就不看有關於任何荀粲的小說了,因爲我真的見到了他……甚至覺得,說不定他真的喜歡我。   雖然我確實是個自戀的人,但是若他對我沒興趣的話,怎麼會爲了我,而和那個崔公子翻臉呢?   那一天,給我震撼實在太多了,一開始,我就被那個崔公子點名作陪,這個崔公子來頭很大,出自清河崔氏,最爲頂尖的名門大族,以前那個叫崔琰的崔家家主,可是在武帝時期就是大人物。   不過這位崔公子的名聲並不好,而這次老闆都沒有親自交代我注意事項,要知道,前幾次那些大人物諸如曹爽、何晏來這裏時,老闆都會緊張兮兮的關照我一定不能有任何的瑕疵,不過他倒是還寬慰我,說這樣的大人物是愛惜羽毛的,絕對不會做任何威逼強迫的事情,當然,利誘應該不會少的。   事實也是如此,那個曹爽似乎對女色不太感興趣,一看就很嚴肅,好像真的是幹大事的人,他來這裏,大約也只是爲了應酬別人而已,不過讓我很不爽的是,這人連正眼都沒看過我,讓我在表演之後,忍不住腹誹這傢伙不是男人。   而那個大名士何晏,則是個非常自戀的男人,長得也確實俊美,我只是不着痕跡的拍了他的馬屁,就讓他顯得非常開心,倒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素質並不怎麼樣,看我的眼光也很淫邪,甚至我還暗中聽到有人攛掇何晏用強,不過卻被何晏拒絕了,他說他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不過我卻覺得,這個自戀到無以復加的男人,只是因爲我這個“魏國第一名伎”拍他馬屁拍爽了,所以就放我一馬。   這次要接待這個崔公子,直覺告訴我有很大的麻煩,這樣的麻煩,老闆都保不了我,於是我自作聰明的易容了一番,把自己面紗下的樣子弄得很醜,讓男人看了,就倒胃口,以爲這樣就能避免這個麻煩。   至於我的這個易容之術,是一位江湖俠客教我的,他是個好人,立志做一位行俠仗義的大俠。   可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崔公子竟然那麼變態,他完全以折磨女人爲樂……我不想回憶那時不堪入目的場景了,姐妹們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麼變態的男人。   而偏偏這個男人,還是個毫無下限,肆意妄爲的傢伙。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名爲荀粲的男人,只在一次次少女幻想中的男人,拯救了我。   當然我還要感謝的一個人,就是小蝶,這讓我對這個冰冷黑暗的世界有了一絲期盼,原來做好事,也是有好報的。 第五百零二章 進入太學   我必須承認,那絕對是我整個人生的轉折點,那種在最深沉的絕望時刻,完全被冰冷黑暗吞沒之時,那個男人,如同我最需要的陽光一般,將我的心中的絕望驅散,連冰冷與黑暗的世界,由於他的存在,而變得溫暖光明起來。   我在那一刻,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幸運,可以遇到那個傳說中的男人。   當時,我眼前的荀粲,簡直比書中寫的還要完美高大,他穿着華服,披戴着錦袍,玉佩寶劍,遠遊金冠,簡直就是找不出任何瑕疵的完美貴公子,若硬要說他那些地方有些欠缺的話,那就是他並沒有薰香敷粉,而是非常清爽自然。   我覺得這樣的他,反而更加迷人,不修藻飾的荀粲,纔是最完美的,說起來我還是對他這副名門公子的打扮心裏有些牴觸,大概是我的那種仇富心理吧,可我卻深刻的明白,有時候一個人的穿着打扮,就能讓別人變得恭敬起來。   那位原本肆無忌憚、趾高氣昂的崔公子,在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荀公子時,他似乎一眼就認出了荀粲,然後自然就變得恭敬起來,甚至還特意披上了一件衣服,再跟荀粲隨意聊了聊。   那時我的面紗已經被扯下了,整個人的模樣是那般醜陋不堪,等到我意識到這一點時,才覺得十分沒底氣,傳言那荀奉倩,只在乎美女,若他見我長得醜,便將我隨意拋棄又怎麼辦?   事實證明,我又多想了,我在被那人披上錦袍時,就明白,這個名叫荀粲的名門公子,和其他的世家子弟並不一樣,他在關注我時,眼中甚至沒有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   這其實也讓我心中打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我除了美色之外,便一無所有,這個傢伙,到底圖的是什麼呢?   要知道,當時的我,可是連容貌都不具備了,是什麼讓他這樣特殊的對待我?   直到現在,其實我都不怎麼清楚,我只能自戀的認爲,或許這個傢伙真的對我有好感。   後來,我還爲他和他的朋友獻上了一支舞,只是由於他彈奏了一曲《採蓮舞》,導致我跳的舞反而成了次要的存在,他的琴聲,征服了所有人。   其中當然也包括我,我在仰望坐在上座的他時,只見在昏黃的光暈下的他,撫琴時的姿態,竟然也那般優雅美麗。   我想,我或許在被他拯救的剎那,就已經深深淪陷了。   我不僅淪陷在他的手上,還淪陷在我從小到大的幻想之中。   這樣的事情,能夠幸運的發生在我這個小小的青樓女子身上,我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成了常看的那些小說中的女主角,而這個荀粲遇見我之後,便因爲我而成爲了一個專一的好男人,還是忠犬系的那種。   這當然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幻想,或許拯救我這樣的事情,對他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而他的容貌才華,或許與那些小說中寫的相差不大,但在性格上,卻絕對不能用簡簡單單的溫文爾雅,涵養極佳來形容。   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那對我來說並不陌生,那是一種上位者的氣息,對卑微的存在可以予取予奪的氣息,甚至他最大的特點,就是神祕二字,我根本看不透這個充滿着謎一樣氣息的男人。   但我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的魅力因此而變得更大,我和一般女人一樣,都喜歡強勢的男人,無疑,這個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書卷氣很濃的名門公子,是個絕對腹黑可怕的傢伙。   經過這件事後,我的人生真的得到了極大的改變,首先是老闆對我的態度發生了極大的改變,我甚至從老闆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諂媚討好的感覺,而以前雖然老闆也對我頗爲尊重,但卻不會這麼低聲下氣。   而與此同時,我連接待客人的責任都沒有了,老闆讓我專心準備接下來的音樂活動就行了。   飛花望月樓也漸漸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不少設施都開始更新換代,老闆的底氣更加十足,好似找到了一個真正的靠山,而以前,飛花望月樓是沒有靠山的,它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完全就是在夾縫中生存的。   姐妹們對我的態度也漸漸不同,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被老闆交代了什麼,總之她們在和我說話時,姿態都放得特別低,其中更有一些女孩,眼中閃現着羨慕嫉妒的神色,大概她們已經暗中打聽到了我遇到貴人的消息。   唯有小蝶對我依舊如故,她確實是個很單純活潑的女孩,當然在我獨處時,免不了嘰嘰喳喳的談論當日那個風姿如仙的男人,並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好感。   不過小蝶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明白這只是少女的幻想與奢望而已,她以後的人生,大約還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而她現在也是知足常樂。   普通人的幸福,大概也就是這樣吧。   在這樣幾乎所有人的尊敬之中,我漸漸覺得自己不普通了,若我再不明白,這全是那個男人給我帶來的話,那我可真是蠢的要死了。   我甚至猜測,這個飛花望月樓大概已經易主了,而老闆也得到了一大筆資金,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大刀闊斧的改變整個青樓,對老闆來說,發展青樓就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能夠肆無忌憚的揮霍貴人的金錢,來滿足他對幸福的追求,顯然是件非常快樂的事情。   我滿懷期待的開始等待那人的臨幸,雖然我原本還傻乎乎的想給那人一個驚喜,我的容貌可不是像當時那麼醜,但是我卻又發現,這驚喜也算不上驚喜,老闆是見過我容貌的人,他一定會和那位貴人說清楚的。   對老闆而言,我這顆棋子,無疑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他在我的身上投入了這麼多,不就是想通過我,搭上一條線嗎?   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爲許多男人雖然來青樓時,都是玩得很開心,很盡興,但要真讓他們爲妓女贖身的話,肯定就是千難萬難了,除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仗着有點才氣就胡亂開海口的窮書生,世家子弟幾乎不會這麼做。   那些頂尖的世家子弟,根本看不上青樓女子,哪怕是所謂的名伎花魁,對他們而言,能與名伎花魁發生一夕之歡,那是他們賜予名伎們的榮幸,而他們也可以獲得個風流多情的名聲,對男人而言,風流二字可是大大的褒義詞,尤其是喜歡舞文弄墨,吟詩作對的才子,若是沒個風流的名聲的話,那說明他們根本就不行。   說些不客氣的話,這些世家子弟,家中的婢女,尤其是貼身侍女,其姿色已經堪比名伎了,而且身子還乾淨,他們怎麼可能會看得上青樓女子呢?   其實我對這些頂尖的世家子弟的生活,也瞭解不多,雖然接觸過那個層次的人,但他們永遠只是將我這樣的人看作玩物,倒是那個荀粲,似乎真正是將我當成女人看待的,這就讓我非常開心了,而由於我只是出身卑微的藝伎,所以對那個層次的存在,永遠也都是霧裏看花罷了。   所以,我真的想不通,那個男人在我身上花費這麼多的心思,到底是爲了什麼,以那人的身份,基本上只要勾勾手指頭,就會有大批的女人上他的牀,因爲女人而言,能和這樣的美男發生一些親密關係的話,那可真的是一件榮幸的事情。   男人在征服女人的同時,何嘗不是女人在征服男人?   那個荀粲擁有那麼高的身份地位,征服起來,真的非常有成就感。   想不通我就不想了,就將其歸結爲他對我真的另眼相看上就行了,自戀就自戀吧,總之,這對我而言,是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或許我早就盼望這一天了,我其實非常瞭解我自己,這位荀公子是我最渴望的人,他滿足了我對完美的嚮往,我的骨子裏,是非常實際的存在,對我而言,他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他所具有的權勢金錢,他可以真正的庇護我,這就足夠了。   我要做的,就是把我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那個男人,只有這樣,才能如願的生活下去。   我知道我這樣的做法,真的很賤,但是我卻更加明白,有些女人連犯賤的資格都沒有。   這時,馬車已經漸漸駛進了太學之中,我望着那無數恢弘浩大的宮殿,就彷彿真正的瓊樓玉宇一樣,在這太學之中,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它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氛,這樣的氣氛,似乎非常能讓人產生一種優越感。   太學之中可不僅僅是那些宮殿建築美觀大方,那馬車行駛的道旁,更是綠樹成蔭,各種各樣的樹木種類,使得整個學府如同花園一樣。   我的心裏又升起了一股不忿的感覺,我知道這只是因爲我的嫉妒之心又爆發了,憑什麼有些女人可以進入這太學中學習、生活,而自己這纔是第一次來到太學。   不過旋即,我又輕輕的笑了,因爲我突然發現,我也有讓這些天之嬌女們嫉妒的地方,那就是,我得到了一個被寵幸的資格,哪怕以後只是被當作玩物對待。   而這世上卻有太多的女人,想成爲荀粲的玩物,都沒這個資格。 第五百零三章 導師出場   今日太學中舉辦的音樂活動,聲勢浩大,這樣的創新,讓那位策劃整個活動的東鄉公主曹瓔珞一舉證明了她的能力。   不過大多數人來這裏,只是看個噱頭,看個熱鬧而已,不少人更感興趣的,其實是在整個活動之後,荀粲和那位號稱是邪道音律高手的崔染之間的切磋。   就在雨夢溪的車架,漸漸駛向目的地大禮堂時,一路上,她的車架遭到了許多學子的側目,也不知是誰傳出了這樣一個消息,說是這雨夢溪“魏國第一名伎”的稱號,並不符實,她面紗下那張臉,非常的猙獰可怖。   這個消息就如同旋風一樣傳遍了整個太學,導致之前不少人看好的這位名伎,聲勢大跌,人們似乎都想看這位女郎的笑話。   而其中最被人看好的,則是太學三大美女之一的夏侯徽,她師承蔡琰,精通古琴,以前雖然在鬥琴之中輸給了荀粲,但是她展現出來的實力,卻是不俗,而輸給荀粲這樣的事情也並不羞恥,畢竟荀粲乃是絕世天才。   其次則是太學中的大衆情人——慕容澹然,據說她在胡琴上的造詣,早已達到了大師的境界,只是從未有人有幸聽過她的胡琴,所以這也算是一個看點。   那位傅瀾的好友,陳尚衣,倒是聲名不顯,而且好像不怎麼擅長樂器,不過她卻有天籟般的嗓音,這次她會一展歌喉,以最純淨的聲音,來打動四位導師。   而來自青樓的三位名伎,則無一例外的選擇了用琵琶來詮釋自己的音律,原本雨夢溪可以說是力壓王秀芳,董鳳仙二人,可是如今由於流言,導致她的情況非常不利,雖然這個活動號稱絕對客觀,無視容貌,但是大家都知道,容貌確實是個非常重要的因素。   這個時候,作爲大禮堂的宮殿之中,幾乎已經來滿了參加這次活動的人,他們的臉上基本都帶着新奇而期盼的模樣,待到看到整個宮殿中央那個專門騰出來的舞臺時,便嘖嘖稱奇,讚歎那位公主的巧妙構思。   而在禮堂的上座,則安放了四位導師的座位,他們背對着那些上場演出的參加者,若誰的音樂打動了他們的內心,導師們便會主動轉過身子,以顯示自己會選擇他們,指點他們。   待到衆人坐定,並十分遵守禮節的安靜下來時,整個活動終於開始了,曹瓔珞站在宮殿二層的觀禮臺處,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掌控着全場,她的穿着依舊顯得低調樸素,但她那勻稱曼妙的身軀卻惹人遐想,她的鼻樑上架着黑框,遮掩住了她那不遜於其母洛神的容貌。   這時的曹瓔珞雖然表面上顯得極其鎮定,但微微攥緊着的拳頭,卻出賣了她的心情。   不知何時,荀粲卻意外的出現在了曹瓔珞的背後,今天他的穿着顯得十分老成,原本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現在穿着這身灰衣,卻好似老了十歲,這也與他本身的氣質有關,經過了不少歷練的荀粲,確實成熟了。   成熟意味着墮落。   不過看起來顯老的荀粲,當然有他自己的考慮,畢竟他今天的身份,是音律博士,四位導師之一。   “會長大人,怎麼,你也有緊張的時候啊?”   荀粲走到了曹瓔珞的身旁,與她並肩,望着下方的人羣,其實到場的人也沒有多少,不超過百人,但是每個人的身份,卻不能小覷。   整個太學之中的學子人數,卻是連百人都不到的,這畢竟是名副其實的精英教育,能負擔起太學那高昂學費的家庭,可沒有多少。   曹瓔珞轉過身,驚奇的看了荀粲一眼,奇怪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馬上可是要到你們導師出場的時候,可別給我搞砸了。”   曹瓔珞的語氣顯得有些不善,不過這也情有可原,畢竟這次活動是她一手策劃的,她不容許有任何的瑕疵產生。   荀粲出現在這裏是她沒有意料到的,畢竟這裏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曹瓔珞對荀粲今日的打扮,也頗有微辭,她覺得在這樣的盛大活動上,起碼要穿得光鮮靚麗一些,可是這個傢伙卻依舊我行我素,穿得跟個老夫子似的,而且連發式都沒有梳理,直接披頭散髮,若不是因爲髮絲確實柔順整潔的話,他簡直就是個乞丐,而不是什麼導師。   不過除去衣着裝飾的話,荀粲的容貌氣質,還真的沒有任何值得挑剔的地方,在曹瓔珞眼中,眼前的這個男人,無疑完美得過於虛幻,她其實在內心深處,早就對這個男人有所好感,尤其是在這個男人一次次創造了奇蹟之後。   “這裏確實是個看戲的好地方,居高臨下,掌控全場的感覺確實不錯。”   荀粲的臉上帶着微笑,依舊不急不慢的說道。   曹瓔珞只覺得心中一驚,因爲荀粲的想法與她不謀而合,作爲一個崇拜曹操,幼年時就跟隨曹操經歷過戰爭的公主來說,她的骨子裏天然有種想要掌控一切的感覺,所以她喜歡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俯視芸芸衆生。   曹瓔珞正欲說話,卻發現荀粲已經轉身離去,顯然是爲了不耽誤之後的出場。   這倒是讓曹瓔珞莫名其妙的有些寂寞,獨自一人,站在這樣的高處,感覺並不怎麼樣,而剛剛有荀粲在身旁,哪怕只是僅僅一瞬,也讓她覺得安心。   曹瓔珞其實早就已經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她的情商可是非常高的,對荀粲的瞭解也十分深刻,不過正因爲此,她才迫使自己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但卻發現,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卻愈發無法掙脫那條無形的鎖鏈。   而就在這個時候,整個活動的主持人——司馬倩,已經出現了舞臺的中央,今天司馬倩的穿着無疑是耀眼無比的,作爲太學中人脈最廣,手腕心機皆有男子氣概的三大美女之一,司馬倩的一出現,就使得場上的整個氣氛都熱鬧了起來。   司馬倩穿着華貴絢麗的宮裝,她那嬌俏可愛的臉頰上洋溢着熱情的微笑,咧開嘴時露出了她那整齊潔白的牙齒,兩顆虎牙倒是更加襯托出了她的可愛。   “……歡迎大家今日前來參加此次太學學生會舉辦的音樂盛宴,下面由請四位音律導師出場……”   司馬倩開場時講了一大堆廢話,這些廢話顯得十分華麗,可謂花團錦簇,不過真正的重點,卻是最後的那句話。   隨着司馬倩的開場詞結束後,四位導師便出現在了主席臺上,第一位出現的便是崔染,聲名雖然雖然不顯,但由於這次他要和荀粲較技,所以藉助荀粲的名聲,倒使得他比原本更加出名了,而不少厭惡荀粲的人,便轉而支持崔染,以此來打擊荀粲。   今天崔染的穿着倒是正統了許多,各種各樣的裝備帶的很齊全,不過看起來總還有些邋遢的感覺,但他全身的穿戴的價格,那可不低,這崔染不愧是在崔家中有些話語權的二代子弟,出場時很有名門公子的風範。   第二位出現的則是衛季道,來自於河東衛氏,乃是有名的大隱士,荀粲古琴上的啓蒙老師,他這次出席這次活動,完全是因爲蔡琰,他畢竟心中對蔡琰還藏有一些隱晦的情意,不過若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大嫂,剛剛被他培養出來的優秀弟子採摘,那他會不會覺得很受傷。   衛季道是大叔的年齡,但由於常常風餐露宿,心中憋着苦悶,所以導致看起來十分滄桑,甚至有種蒼老的感覺,那黑髮上已經染上了點點風霜,不過這樣一來,看起來十分德高望重,倒的確有導師的感覺。   第三位出場的自然是蔡琰了,標誌的黑色直長髮加上純白繡着鮮紅梅花的漢服,她那嫺靜優雅的氣質完全可以遮蓋她在容貌上的稍顯不足,而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更是讓很多男人壓力很大。   比如這位衛季道大叔,在神色複雜的看了蔡琰一眼後,就非常的移開了視線,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心裏的自卑卻怎麼也掩飾不了,若算一算他自卑的時間的話,那肯定有十幾年了,從見到蔡琰的第一面起,他就開始自卑了。   前面崔染與衛季道的出場,只引起了小範圍的轟動,或許他們在音律上的造詣不俗,但名氣影響力卻並不大,甚至有人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   可等到蔡琰這位氣質美女出場後,整個場面頓時變得熱鬧非凡,作爲史上第一位女博士,除去荀粲這妖孽以外第一古琴大師,可以說,她的人氣,比起荀粲來說也不遑多讓,尤其是那些崇拜蔡琰的男學子們,當真是數不勝數。   這就是蔡琰的真正魅力,若不是因爲蔡琰平日裏一直很嚴肅,甚至有些刻板,強大的氣場讓男人都抬不起頭的話,那她的影響力可能還要大。   不過場面雖然熱鬧,但作爲有身份有禮貌的衆人,卻都比較剋制,連說話都是小聲交談而已,畢竟這可是音樂活動,若是因爲喧鬧,而聽不見音樂的話,那可就出大笑話了。   只是等到荀粲出場的時候,整個觀衆席中的少女們都放開了矜持,甚至有激動的腦殘粉大聲尖叫起來,整個場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荀粲的臉色不變,只是用手做了個向下壓的動作,少女們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這讓在高處觀看的曹瓔珞露出了不爽之色,也不知是在不爽腦殘少女的無禮,還是在不爽荀粲這廝居然在少女羣體中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隨手做個虛壓的動作,就使得全場都變得秩序起來。 第五百零四章 幸福生活   轉眼已經是七月了,魏國的皇帝陛下曹丕“行東巡,幸許昌宮”,他伐吳之心迫切,此次去許昌,實則是又開始打算征伐吳國了,國都洛陽繁華穩定,他走得非常放心。   曹瓔珞所策劃的音樂活動,他這位皇帝陛下也有所耳聞,不過這樣的小打小鬧卻並沒有引起他多大的關注。   這次活動舉辦的非常成功,幾乎所有人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東西,參加這次活動的人員們,只要有點水平的,都可以說是打出了自己的名氣,不少後輩音樂人,更是得到了導師們的指點。   不過唯一有些鬱悶的人,自然是那位號稱是邪道音律大家的崔染,在最後與荀粲的切磋中,他可以說是敗得毫無懸念,他那難聽而詭異的琵琶音,根本就無法與荀粲那悠揚動聽的琴聲相比,但崔染藉助荀粲的巨大名氣,也使得自己的名聲大振。   荀粲與崔染之間的關係卻沒有想象中的差,事實上,荀粲對崔染音樂中的邪惡屬性覺得非常有趣,而崔染在內心深處還是對這位荀家七公子非常崇拜的,所以別看兩人表面上似乎互相看不對眼,但私下裏的關係並不算太差。   對荀粲來說,這樣的活動一開始他還覺得有趣,但後來發現,失去了高科技支撐的選秀活動,其觀賞性實在太差,他後來都是隨意敷衍過去的,不過在這次活動中,他也有不少收穫。   之後荀粲的生活又開始變得波瀾不驚起來,原本準備去邊塞處遊歷一番的他,卻又生出了懶惰之心,覺得在這繁華的帝都享受的好好的,爲什麼閒的蛋疼要去邊塞那荒涼的地方呢?   其實要遊歷的話,吳國卻是個更好的選擇呢,因爲那兒更加繁華,江南女子可是水靈多了。   在富貴與溫柔鄉之中,荀粲似乎已經完全迷失了自己,可他並不是胸懷大志的人,也不在意國家與民族的興亡,他只在乎自己的享受娛樂。   就像現在,夕陽漸漸西斜的時候,在這座用於藏嬌的宅院之中,荀粲正舒舒服服的泡在巨大的木桶之中,而伺候在他身旁的,卻是剛剛在音樂活動中大放異彩的“魏國第一名伎”雨夢溪。   雨夢溪雖然在整個活動中,依舊蒙着面紗,但她那手高超的琵琶技法,卻折服了許多人,四位導師之中,除了那位崔染以外,其餘的導師,可都選擇了轉身,而荀粲也十分讚賞的評點了雨夢溪幾句,惹得在場的許多少女嫉妒眼紅。   雨夢溪最終自然是選擇了荀粲作爲自己的導師,而在之後的導師指導環節之中,她便被荀粲給採摘了,這讓某個安於享樂的傢伙,嚐到了傳說中的潛規則的快感,不過雨夢溪卻是心甘情願的,她早就打定主意,想要抱上荀粲這隻大腿。   荀粲在女人中的口碑,還是非常不錯,只要荀粲玩過的女人,少不得好處,而荀粲真正放到收藏架上的女人,就會將其護得周全,一輩子都能生活在榮華富貴之中,還能享受到荀粲這個大美男的耐心寵溺,其中的幸福,也只有真正屬於荀粲的女人,才能瞭解了。   這個時候的雨夢溪,面紗早已褪下,她那如同天使般美麗的容貌,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她最愛的男人面前,由於這時正是七月的酷暑時節,她那薄薄的衣衫,已被香汗染溼了,那玲瓏剔透的身體,便以一種近乎誘惑的姿態,呈現在某人面前。   雨夢溪雖然早已看過男人的裸體,但此時在一邊恭敬的侍奉男人沐浴,她還是覺得有些害羞,她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又完成了某些小說之中,那些女主角的待遇,欣賞美男沐浴的場景,也是一種極大的享受呢。   荀粲的那極其柔順整潔的青絲隨意垂下,那毫無瑕疵的臉頰露出水面,他的臉上總帶着一種慵懶閒適的姿態,好似真正的世外高人,對紅塵世俗不感任何興趣,他所在意的,完全只是他自己而已。   雨夢溪正在一旁舀起溫水向荀粲身上倒下,她正對着荀粲,在一邊服侍荀粲的時候,卻是目不轉睛的盯着荀粲的模樣看,似乎要將這個拯救她的人,深深的記憶到腦海深處。   這兩個月,應該算是她過得最幸福美滿的日子了,雖然荀粲來她這裏過夜的次數越不算頻繁,但她卻也充分了解到,荀粲對自己的女人非常寵溺,而且根本不用擔心喜新厭舊這樣的事情,他的人品保證他對舊愛也一如既往的寵溺,這便讓雨夢溪徹底放下心來,她知道,只要自己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全部交給這個男人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用考慮,就這樣,她可以幸福快樂的過一輩子。   雨夢溪有了一個完美的初夜,不過微微可惜的是,荀粲對她那展現出來的天使容貌並不驚訝,甚至還坦誠的告訴這個女孩,他所看上她的原因,完全就是因爲她的美麗,她可以選擇做他的侍妾,也可以繼續風風光光當她的第一名伎。   雨夢溪當然不會猶豫,她選擇了做荀粲一個人的名伎,她非常清晰的認識到,這世上漂亮的女人數不勝數,但可以成爲荀粲侍妾的女人卻不會太多,別看荀粲好像風流多情的名聲很響亮,但真正擁有的妾室,卻也沒有幾個,這充分說明,這個男人在收藏女人的這件事上,做得十分挑剔。   荀粲這時正躺在浴桶中閉目養神,那種恬靜的美感,倒是讓雨夢溪看得有些失神,連舀水澆灌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呆滯,雖然明明知道這個男人只是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但是她卻明白,自己的內心深處,卻是渴望這個男人的溫柔寵溺的。   荀粲確實是個很有情趣的男人,他向來喜歡取悅自己,而通過給予女人愉悅,在此過程中,他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每次他充分的佔有一個女人時,都喜歡儘量讓女人感受到巔峯的快感之後,再滿足自己的慾望。   雨夢溪就充分感受到了這一點,她發現自己真的非常迷戀那種被征服佔有的感覺,每次被某人壓在身下時,她都非常興奮,牀上牀下,她都被徹徹底底的征服了。   而成爲荀粲女人的雨夢溪,更是發現,自己的生活一下子變得真正的自由起來,荀粲是個善解人意的男人,他雖然骨子裏只是將雨夢溪當成玩具一樣的存在,可他對待玩具,可都是精心呵護的。   對於荀粲來說,心中最重要的人,無疑是他的兄長荀顗,其次便是摯友衛泓,之後就是曹薇,然後就是所有的玩具,而其餘的人,則都是比玩物還不如的存在。   所以雨夢溪現在可以自由的揮霍,對以前她的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金錢,甚至可以隨意指使侍奉她的婢女,這些婢女可都是經過暗閣培訓出來的武功高強的女侍衛,伺候人的功夫自然也好,可以說,現在的雨夢溪,對自己的生活,真的非常滿意。   荀粲終於緩緩的睜開眼,望着眼前有些發愣的絕世佳人,不由微微一笑,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摩挲在女孩那天使般的臉頰上,這世上,也只有荀粲,才能如此近距離的欣賞這張臉的美麗,更能隨意撫摸這張俏臉。   一想到自己獨佔這個幾乎可以迷倒全魏國男人的女孩,並獨自享受這張天使般臉頰的注視,荀粲就覺得非常滿意,一種優越感便油然而生,這雨夢溪放到後世,自然就應該算是國民級的偶像明星,可此時,這位大明星,卻在恭恭敬敬的侍奉他這樣的人。   原本荀粲還以爲,這雨夢溪雖然名氣大,但可能終究不是什麼清白之軀了,所謂賣藝不賣身那自然是個笑話,不過讓荀粲慶幸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又上了一位處女,這倒是讓荀粲體會到了一種驚喜的感覺,對雨夢溪自然更加寵溺了,其實荀粲對女人是不是第一次不怎麼在意,不過能夠毫無保留的完整佔有一個女孩,那還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雨夢溪表現出來的絕對臣服與乖巧溫柔,也讓荀粲非常的滿意,他就喜歡這樣的女孩,他認爲作爲一個玩具,那就應該有玩具的自知之明,只要她完全按照他的意志來進行人生,那他自然也會給予這個女孩一輩子的幸福。   在這樣的亂世,到底什麼算是幸福?   對女人來說,有個荀粲這樣的男人,那就是一種幸福,她可以無憂無慮的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更有了她所想要的自由,她無需再賣藝賣笑,無需在曲意奉承,只需享受男人的寵溺就行了。   而侍奉荀粲這樣的男人,雨夢溪覺得非常樂意,她告訴自己,其中的原因,是因爲她真正愛上了這個男人,她是絕對高尚而純淨的。   雨夢溪轉變的很徹底,從一個怨天怨地怨社會的妓女,轉變成了一個感謝世界美好的爲愛奉獻的高尚女孩。   由此可見,很多人都喜歡自欺欺人。   其實許多人的痛苦,在本質上,都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罷了。 第五百零五章 誘人的豔舞   被荀粲那略帶薄繭的手摩挲着,雨夢溪終於從失神的狀態恢復過來,感受到那隻微微粗糙的手的溫暖,她只覺得這樣的溫度,似乎一直從她的臉頰,緩緩傳遞到了內心深處,她喜歡這樣有依靠的感覺。   雨夢溪看了男人一眼,目光觸及到他那深邃的眼眸時,卻也不敢停留多久,只是微微撇開,那天使般的臉頰上,也染上了一抹紅暈,她覺得原本溫馨的氣氛,都漸漸變得曖昧起來,尤其是知道自己現在的打扮是多麼誘人。   她的那一層薄薄的白色紗衣已經被身上的香汗染溼了,胸前的兩團高聳緊緊的貼着那溼潤的紗衣,那兩點若隱若現的粉色凸起,倒是極其誘人,而她那精緻的鎖骨,由於紗衣的情趣,卻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配合那雪白的脖頸,水嫩白皙的肌膚,簡直是仙女下凡。   “小雨,給我跳一支舞吧。”   荀粲的臉上帶着雍容華貴的微笑,可語氣卻顯得不容辯駁,對待這個一切都完全服從他的玩具,他的向來都是強勢的主宰一切。   雨夢溪點了點頭,只是詢問道:“那妾身要不要先換身衣服,這衣服……”   荀粲的手指,按在了雨夢溪那極其粉嫩的嘴脣上,他輕笑道:“就這樣挺好,小雨,你肯定明白,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纔是最吸引人的,你現在的打扮,可是讓我非常滿意呢。”   確實,雨夢溪並沒有穿任何褻衣褻褲,只是穿着那一襲原本就很薄的純白紗衣,如今由於身上香汗淋漓,導致那若隱若現的紗衣,已經完全遮掩不住她那玲瓏曼妙的軀體,她的身材並不火爆,但卻顯得十分高挑,那兩條勾人的大腿,讓荀粲玩得非常過癮,而一般高挑的女人,胸部不會太大,不過雨夢溪的胸部也不算小,恰巧可以被荀粲一隻手納入,把玩起來,有妙齡少女特有的青春彈性。   雨夢溪感受到男人的決意,她的心中產生了一絲羞恥,甚至還有種喪失尊嚴的感覺,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兩個月來過着的自由生活,她便釋然了,她是心甘情願的做這樣一隻金絲雀的,所以,她不會拒絕荀粲的任何要求。   雨夢溪退後了幾步,將自己的全身都呈現在懶洋洋的泡在木桶裏的荀粲,她更加羞恥的發現,自己雙腿間那團黑色,因爲這幾近透明的純白紗衣,變得愈發顯眼起來,這又讓荀粲的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   不過,在雨夢溪跳舞之前,荀粲突然又發現,只有舞蹈,沒有音樂,那可不行,於是他隨意招呼侍奉在一邊的兩個穿着女僕裝的婢女,在她們那熾熱的目光中,淡笑着對她們耳語幾句。   僅僅一會,就有十二位拿着各種樂器的女郎來到這頗爲寬敞的沐浴之地,這地方雖然比不上荀粲在潁川的轘轅山中建的宮殿豪華,事實上,他每次和洛神在華清池玩樂時,確實非常盡興,想到曹瓔珞那張和甄宓相似的臉頰時,荀粲不由心中一動,隨着荀家的暗勢力越來越大,他的野心也越來越大,把曹瓔珞搞上手,再和甄宓放在一起玩,那得多麼有情調啊。   這個“女子十二樂坊”組合,算是荀粲費了很大心思調教出來的組合,在調教過程中,免不了發生些親密的關係,畢竟這十二位女郎的姿色,可都算上乘,他荀粲在挑選自己要調教的女郎時,首先注重的,那就是容貌身材,玩物嘛,最重要的就是這一點,其次就是在音樂上的天賦。   至於品性問題,那就不用他來操心了,暗閣會幫他處理的妥妥當當,當然,在這樣的過程中,大家都講究一個你情我願的原則,荀粲雖然覺得自己真的已經腐朽到了骨子裏,他的所作所爲已經墮落的徹底,但作爲一個當婊子還有立牌坊的人,他從來不會做什麼強迫的事情。   十二位絕色女郎,在看到悠閒的泡在木桶中的荀粲時,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的神色,顯然早就習慣了,倒是在望向這位大名鼎鼎的“魏國第一名伎”時,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作爲荀粲養的樂伶,她們自然是非常明白,眼前這位少女,可是七公子面前的紅人,受到的寵愛,可完全不亞於任何人。   只有是荀粲的女人,哪怕只是個侍妾,其受到的寵愛,享受的榮華富貴,卻也讓這些註定得不到任何名分的女郎羨慕。   美妙的音樂聲,緩緩響起,雨夢溪翩翩起舞時,總是那麼認真投入,這樣的專注的姿態,無疑讓她的舞姿更加優美。   說真的,雨夢溪對十二位女郎奏出的美妙音樂,還是非常敬佩的,她們的水準,已經完全達到了名伎的層次,也就是中品的程度,若是上品的話,那可就是大師了,一想到荀家養的樂伶都這麼有素質,雨夢溪便覺得很有一種優越感,因爲她現在已經完全將自己當成了荀家的人。   這就是一個底蘊的問題,雨夢溪出身卑微,雖然長年的名伎培養,讓她可以輕鬆轉化各種各樣的氣質,但若讓她真的完全模擬出名門貴女的氣質的話,那還確實有種形似神不似的感覺,畢竟真正的名門貴女,那都是在動輒傳承百年的古老家族中薰陶出來的。   在雨夢溪看來,荀粲無疑非常有名門公子的風範,可她卻並不知道,荀粲骨子裏只能算是個凡人,若不是直接投胎在荀家,他可成不了什麼名門公子,現在覺得大局已經掌控在手的他,完全喪失了任何進取之心。   荀粲作爲一個懶散的人,對現在這樣的生活,還是非常滿意的。   雨夢溪的舞蹈,與十二樂坊的音樂,配合的簡直天衣無縫,讓荀粲看得十分入迷,不過更讓荀粲入迷,那自然是雨夢溪在舞動自己的身體時,那胸前的兩團高聳,上下左右甩動時的美感,而她的那個精髓的仰身動作,將其身體的柔韌性詮釋的淋漓盡致,可最誘人的,還是那兩條雪白筆直修長大腿之間,若隱若現的裙底風光。   荀粲對此非常滿意,若是舞蹈也有個等級劃分的話,那這位魏國第一名伎的舞蹈,應該算是神品了,他之前在飛花望月樓時,就對這女人的舞蹈很欣賞,心中更是思考着怎麼將她弄回來爲他一個人跳豔舞。   如今,荀粲的目的似乎已經達到了,不得不說,這就是能力的體現,隨心所欲,心想事成,這樣的無拘無束的生活就是他所追求的東西了,所以他一直不認爲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因爲真正的主角,那必須積極向上,必須苦逼的努力,爲了達到最高的層次而奮鬥。   可荀粲一出生,幾乎就已經達到了頂點,即使拯救荀彧這件事不改變的話,那荀家雖然不會像現在繁榮昌盛,卻也不會沒落,這就是世家的底蘊,而荀粲覺得自己的人緣也還算不錯,現在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找上門來犯賤,這倒是讓荀粲覺得可惜,沒有了裝逼踩人的機會,果然名氣大就這點不好,沒辦法扮豬喫虎了。   就在此時,被調教的非常完美的雨夢溪,突然想起來自己不能就這樣沉浸在舞蹈之中,她以前在跳舞時,無需做任何討好男人的動作,只需認認真真的跳舞就行了,可是已經成了荀粲的禁臠的她,卻也真的開竅了,她覺得有必要與荀粲進行眼神交流。   於是,誰能想到,以前那位衆多男人連容貌都無法觀看的魏國第一名伎,卻在這兒非常溫順的向荀粲拋媚眼,不過這位同樣屬於女神系的雨夢溪,連拋媚眼放電的動作,都做得那麼有情趣。   一個本來有自己的堅持,非常冰清玉潔的女人,一旦做出羞恥下流的動作,那產生的反差美,那可是讓荀粲大呼過癮。   作爲已經可以控制自己慾望的男人,可這一次卻被雨夢溪挑逗起了慾望,連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在和女孩的眼神交流之中,他露出了一絲讚賞與寵溺之色。   這讓雨夢溪很自豪,她覺得自己的價值,在這一刻完全得到了體現,以前的存在,好似一個隨意的日用品而已,而現在,雨夢溪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再次提高自己的舞技,而取悅男人的技巧,更是要在施展中好好學習。   以前作爲一個理論派的名伎,真刀真槍上場的實踐那可從來沒有進行過,可現在她的身心早已全部奉獻給了這個男人,那爲了更好的取悅這個男人,少不得要理論聯繫實際一番。   以前她的那些姐妹,可是把不少真正的高超技巧都教給她了,可在牀上時,她還是太過被動了,光顧着自己爽了,根本沒有考慮到男人的感受,經過這次突發奇想的獻媚,她覺得,爲了報答男人的寵愛,她應該要更加讓男人明白,她絕對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玩具。   這年頭,做玩物也不容易啊。 第五百零六章 偏愛   荀粲既然被這位魏國第一名伎勾起了慾望,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這豔舞跳着跳着,美麗而又高挑的女郎,便脫下衣衫,被赤裸的拉入了荀粲泡着的大木桶裏,而除了荀粲的貼身暗衛以外,其餘的婢女全都恭敬的低頭退了出去,最後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夕陽那昏黃的光透過木窗照了進來,渲染出一種曖昧的氛圍,有些昏暗的沐浴間,由於嗎懸掛着的夜明珠,而變得明亮起來,不過那光卻不怎麼強烈,而這樣一種幽暗的環境中,最容易滋生出各種各樣的感覺,這就是情調。   雨夢溪在荀粲面前真的十分的溫順,她那美妙的胴體,因其那不俗的身高,簡直堪比後世的那些世界頂級名模,而她那天使般的容貌,與這身材也極其相配,若是她的背後再生出幾對潔白的羽翼的話,那可真是完美的Cosplay了。   “小雨,剛剛跳的舞,可真棒呢,我可早想着獨佔這樣美麗的風景了。”   荀粲的後背正與雨夢溪的前胸緊貼着,兩人全身都是赤裸的,所以荀粲可以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對鴿乳的彈性,這雨夢溪不愧是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她的胸部給人的觸感少了一份酥軟,卻非常嫩滑,彈性十足,那種青春的活力在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雨夢溪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平日卻顯得十分成熟,稍作打扮,看起來比本身年紀要大個四五歲,再加上她那名模般的高挑身材,根本看不出她會是這麼青澀的蘋果,不過這也確實合理,作爲從小淪落風塵的女孩,早熟也是必然的事情。   說起來若從婚娶年齡上來講,古代的男人大約都算得上是萬惡的蘿莉控,二十歲的女人已經算老女人,十五歲的女孩那纔是真的妙極,有誇張的一點的,還喜歡十二三歲的女孩,不過這麼早出嫁的女孩,大抵都是因爲家中條件不怎麼樣,嫁得早就越能減輕負擔,雖說律法上是規定十五歲的女孩必須要嫁人,但一般的名門貴女,常常都會拖得晚一些,顯然還是有很多人明白,過早的嫁人生子,對女人的身體有害。   此時的雨夢溪正摟着荀粲的腰間,荀粲腹部那健美的肌肉,讓雨夢溪摸得很舒服,男人愛美女,女人愛美男,這是人的天性,每次想到前些日子被某人臨幸的日子,雨夢溪便覺得自己的那地方有些異樣,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自從第一次被荀粲開發了之後,就愈發變得敏感起來了,難道說,她骨子裏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不過無論雨夢溪在牀上多麼讓人着迷,她平日裏的表現,卻總是顯得極其的孤高,大約這就是名伎的通病了,怎麼說也是被萬千男人追捧的大明星,這端架子已經融入到了她的骨子裏,連她此時回答荀粲的聲音,和原來相比,似乎也沒有多大變化。   雨夢溪的聲音,總是如同夢幻般的輕靈動聽。   “七公子難道早就打妾身的主意了嗎?”雨夢溪幽幽的說道,她的粉脣緊貼着荀粲的耳朵,似乎帶着一絲不甘的埋怨,可與此同時,她卻用自己那具有美好彈性的嫩滑鴿乳上下摩擦着荀粲的後背,這使得木桶中的水面,波紋盪漾。   荀粲的情慾倒是更加高漲了,他舒服的眯起眼,享受着女孩討好的舉動,他淡淡道:“雖然欣賞過許多歌舞,但你的舞蹈,卻讓我着迷,要不然我也不過爲你伴奏,也不會爲你寫詞,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你的那種無力的反抗與掙扎。”   沒錯,荀粲極其喜歡雨夢溪身上的一種抗爭精神,對世界的不滿,對污濁環境的抗爭,哪怕是現在,雨夢溪對他百依百順,但行爲舉止中,仍有一絲自然流露出來的掙扎,這是天性,哪怕雨夢溪告訴自己一定要聽話,但總是會抗拒一些東西,她的第一次,幾乎是在極其頑抗下被侵佔的。   荀粲那時心裏還極其鄙視,你說一個婊子,裝什麼裝,乖乖的張開大腿接客就行了,哪怕你是魏國第一名伎,在本公子面前,算什麼啊,本公子上你,那是你的榮幸!   荀粲當時還想拂袖而去,覺得這雨夢溪未免太讓人惱火,可是雨夢溪本身是心甘情願的,不過身體上的反抗,卻是融入骨子裏的本能,大約爲了保證自己的清白,已經養成了這樣一種頑抗的姿態,哪怕現在被荀粲玩了個通透,她身體的本能依舊存在。   但荀粲很快就發現,這樣的身體本能,還真是有趣,讓荀粲充分體會到了那種強迫的樂趣,而後荀粲又發現,這雨夢溪分明就是個抖M,他越強勢,動作越粗魯,這雨夢溪反抗的激烈的同時,卻又更加快樂,那種扭曲矛盾的快感,讓荀粲這個局外人都覺得爽到爆。   其實荀粲與雨夢溪身體的迷戀,還有極其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雨夢溪的身材氣質,與那個荀粲最契合的紅顏知己——周徹,非常相似,他在和雨夢溪歡愛時,看着身下扭曲矛盾的女人,常常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荀粲對周徹的感情很深,他不知道那樣的感情該如何形容,不過他知道,那並不是愛情,他覺得自己對曹薇的感情,才應該算是愛情,那種來得極其突然而又強烈的感情,甚至連慾望都沒有,只要看到曹薇那迷糊可愛的模樣,就會覺得充實、溫馨、幸福,甚至隨便交談幾句,都覺得很快樂。   而和周徹之間的感情,倒像是一種藍顏知己,和周徹相處時,不必擔心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可以把自己的煩惱完全傾訴給她聽,可以和她說任何東西,那種無憂無慮,舒心無比的感覺,當真讓人着迷。   荀粲覺得,他與周徹之間的契合的程度,真的太高了,這樣的感情,完全超越了愛情與友情,彷彿是靈魂上的完全接觸一樣,他和周徹之間,完全沒有任何的隔閡。   也正因如此,荀粲對周徹,有種發自內心的珍惜,甚至尊敬,他知道,自己隨時都可以推倒周徹,而她根本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要知道,在荀粲看來,周徹是他心目中最美麗的女孩,繼承了小喬與周瑜容貌優點的她,在容貌上沒有任何瑕疵,而她本身的氣質,又清麗如仙,可穿上盔甲的她,又變得聖潔執着,可以想象,能推倒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該是多麼的有成就感。   女人的容貌到達頂尖的層次時,按理來說應該分不出高下的,畢竟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可週徹卻能當得荀粲心目中最美麗的女孩的地位,足見荀粲對她的偏愛,所以,荀粲潛意識不想用那種方式佔有她,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幾乎用語言都無法形容。   荀粲也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太過於矯情了,他覺得自己在面對周徹時,都有種無法坦然的感覺,這樣的女孩,怎麼可能不想佔有呢?要不然也不能解釋,在佔有雨夢溪的那一剎,他享受到了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他甚至脫口而出,喊了一聲“小妹”,若不是當時雨夢溪被弄得太過疼痛,她或許可以發現荀粲的那一分異樣。   荀粲當然不知道,他其實已經漸漸的落入了周徹編織的那張網中了,持續的時間越長,荀粲就會發現,他對周徹會愈發不捨,這世上有這麼一位最貼心的完美女郎,難道還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嗎?   荀粲在周徹面前,甚至會感受到一種負罪感,沒錯,作爲一個沒良心的人渣禽獸,他居然會感受到負罪感,尤其是這幾年,再抽出時間去和周徹交流感情時,他都會覺得自己實在太對不起這個女孩了,在摟着周徹看風景時,享受清麗如仙的周小妹在耳邊的吳儂軟語時,他覺得自己的花心濫情,是不是太出格了。   這簡直讓荀粲覺得不可思議,他在面對其餘的美女時,哪裏會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啊,反而很有一種洋洋得意的感覺,看吧,哥們兒魅力大,泡妞光環籠罩全身,王八之氣一放,什麼美女都拜倒在哥的胯下,哥這個穿越者,雖然不務正業,但論起懶散享受,那絕對是一等一的,這回到古代,不開後宮,那還像話嗎?   甚至還想着,怎麼來一場大被同眠呢。   當然了,周徹一旦不在荀粲身邊的話,那荀粲基本就什麼都敢想了,甚至還想着把周徹小喬一起搞上牀,只是他奇怪的是,一旦看到周徹那清麗出塵的臉頰時,一個略帶嬌嗔的笑容,就讓荀粲的心變得酥麻起來了,好似成了那些見美女就腿軟的主角們,可荀粲平日裏對美女哪裏腿軟啊,完全就是把美女當玩物來着,哪怕就是蔡琰,也不過如此罷了。   像雨夢溪這一類就不用說了,完全就是用來嚐嚐鮮加發泄慾望的,當然,給予她渴望的榮華富貴,那是自然而然的是,別提什麼愛情之類的鬼話了,讓荀粲說“愛”,現實嗎?   當然了,雨夢溪也不是沒有過人的地方,比如她的舞蹈技能,那就很有愛嘛,沒事給他一個人跳跳豔舞,再加上雨夢溪本身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處女,甚至天使般的容貌都沒有給其他男人看過,而卻有萬千男人迷戀着這位第一名伎,這讓荀粲艹起來,就很有成就感、優越感,男人嘛,不就是講究個這樣的面子。   荀粲對雨夢溪確實不薄,若讓其他的名門公子來,那最多玩個幾次,打打友誼賽,不會收入房中的,畢竟名門裏很有個講究,若不是荀粲親自實踐,誰會相信雨夢溪還是清白之身啊,賣藝不賣身的鬼話,聽了笑笑就行了,不能當真,一個妓女,不身經百戰,如何取悅男人?   若不是荀粲在荀氏中的權力僅次於家主大人,收這樣一個有辱世家門風的女人,某些人還是很有反對意見的,不過一想到荀粲爲荀氏掙下的偌大名聲,加上某家主大人的無限厚愛,甚至讓婚姻都給荀粲自己做主,某些人就不敢說什麼了,而且荀粲還掌握着暗閣,這可不是說笑的,誰敢反對,直接滅他丫的。 第五百零七章 這個女人,有趣!   雨夢溪當然不知道,她在使勁取悅男人的同時,享受着她那彈性十足的雙乳的男人,思緒卻不知飛到了什麼地方,她見到荀粲似乎陷入了沉思狀態,動作自然就更加小心翼翼了,她害怕打擾男人所思考的“大事”。   荀粲哪裏有什麼大事需要思考,只是突然又想起周徹那張清麗如仙的臉頰罷了,而想起周徹,他的內心,自然隱隱有一種負罪感,這讓他剛剛升起的慾火,都有些下降了。   直到荀粲回過神來,感受到背後女孩那青春柔嫩的身軀,他自嘲一笑,什麼時候他在玩女人這件事上還需要有負罪感了,有能力的男人,那自然而然會去征服一大批的女人,這完全沒有任何疑問,至於道德這玩意,荀粲根本沒有必要在意。   於是他一把將雨夢溪從背後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動作極其粗暴,濺起無數的水花,雨夢溪心中雖然早已順從荀粲,可身體上的動作卻開始下意識抗拒起來,連眼神都變得悲憤而不甘,也不知她是洞悉到了荀粲的惡趣味,還是故意以此來激起荀粲的蹂躪慾望。   這時,巨大的木桶中的水已經漸漸變涼,荀粲原本想直接在這水裏,好好的和這位魏國第一名伎來一發,但是由於這個極品女人的那裏,卻又是難得一見的名器,叫做“龍珠”。   一般來說,名器的內部雖然構造不同,但卻有兩個相似之處,那就是玉門狹窄,通道緊緻,並且在那通道里,褶皺衆多,於是在擠壓吮吸某物時,能讓男人感受到極大的快感,而這“龍珠”自然也有以上兩個特點,不過它最大的妙處,卻不只如此。   所以由於入口太過窄小,水下的阻力又大,雖然荀粲的經驗豐富,但他那禍害女人的玩意,戳了半天,都很難進入,而這位魏國第一名伎的身體,又在模擬被強迫侵犯下的狀態,分泌出來的潤滑之物便少了,這就更加增加了某人侵犯的難度。   荀粲臉上閃過一絲不爽,他直接抱着高挑的女孩站了起來,這雨夢溪還在掙扎,她弱弱道:“七公子,別對妾身做這樣的事好不好?”   雨夢溪睜着她那漆黑如玉的眸子,臉上從原本的悲憤不甘之色,變成了可憐兮兮的模樣,不過在她的眼眸深處,卻有一絲深深的渴望,而這個樣子,卻更加能激發出男人的獸性,讓男人想要玩命的艹她。   可她的聲音,依舊顯得那般清冷孤高,好似是真正的不畏權貴的絕世仙子一般,荀粲聽到雨夢溪的話,一開始還真的猶豫了,因爲這雨夢溪表演的實在太逼真了,好像她真的是被逼無奈,卻又剛烈的拒絕荀粲的貞潔烈婦一樣。   當然了,若不是發現她掙扎的程度,完全是恰到好處的話,荀粲也不會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不過這也讓荀粲大感有趣,覺得這個第一名伎就是第一名伎,男人都說她會端架子,會裝逼,果然不錯,這讓荀粲覺得非常有情趣!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啊,像蔡琰之類的良家婦女,根本沒法和雨夢溪比嘛,這雨夢溪之前雖然是處女,但終究經過了那麼多年的薰陶,再加上這兩個月來的不斷實踐,這個理論結合實際的契合度,那可真是節節上升。   荀粲冷笑一聲,露出一副可惡的紈絝的語氣,霸道道:“你這個小浪貨,就是欠艹,什麼叫不要?本大爺今日就要好好的調教調教你!”   雨夢溪聽到這話,心裏差點笑翻,這些日子作爲荀粲最貼心的人,當然知道荀粲平日裏的性子真的很淡泊,那種與世無爭,雍容華貴的氣度,讓雨夢溪覺得太高深莫測了,就算是在牀上,荀粲也都是再把她弄得爽翻天后,才考慮自己。   總之,在雨夢溪的眼裏,荀粲就是她心目中幻想出來的最完美的白馬王子了,可今天聽到荀粲配合她的情趣,擺出這一幅噁心的小紈絝的模樣,並逼着自己說這種不鹹不淡的髒話時,才發現這位名門公子,還真是挺有趣的嘛。   只是,在雨夢溪看來,荀粲的再怎麼裝,也還是無法裝出那種噁心人的紈絝模樣出來,他的容貌氣度實在很難改變,總覺得這廝就是做這世上最噁心人的事情時,都是那樣很牛逼的傲慢模樣。   不過饒是如此,荀粲做出的這番姿態,也讓雨夢溪覺得心裏甜絲絲的,這傢伙如此姿態,不還是爲了迎合她嘛,這一次,雨夢溪又爲自己的這次行爲打了個高分。   其實雨夢溪在荀粲面前,表現的一直非常生分,就聽她對荀粲的稱呼,就可以看出來了,荀粲的女人,一般都叫荀粲“荀郎”“小郎”之類,以示親暱,而雨夢溪卻一直稱呼荀粲爲“七公子”,這不得不說,也是雨夢溪的小聰明。   雨夢溪深知男人喜新厭舊的本性,當然啦,荀粲這種玩女人都玩出口碑的厚道人,那自然算是喜新不厭舊,不過雨夢溪還是覺得,和荀粲保持這樣的距離,還是非常有必要的,她在被荀粲收入房中的時候,早已把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拋棄,她的愛情啊,在荀粲說只喜歡她的身體時,早就死了。   但雨夢溪也並沒有太過失落,也只有那些真正出生鐘鳴鼎食之家的名門貴女,纔有資格去追求那玩意,她只求這輩子的安定與榮華富貴就行了,說起來,她的追求,與蘇小小並沒有什麼不同,大概都是同爲名伎的原因。   況且,荀粲雖然不愛她,但她還是對荀粲挺有好感的嘛,除去那次英雄救美,荀粲的各方面條件那根本不用說了,多少女人想要送上門去被艹,人家荀粲還正眼都不看呢,這女人一旦現實起來,其思想成熟的速度,完全可以用光速來形容了。   雨夢溪覺得有必要好好策劃一番,怎麼一直保持某人對她的新鮮感,她不會去主動爭寵,但卻會固寵,雖然她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但有這位能力強大的美男在身邊,當然要好好的享受一番,所以她喊這個“七公子”,其實也是大有講究的,雖然會產生一定距離感,但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距離產生美嘛。   雨夢溪其實也並不想把自己陷得太深,以她的觀點來看,她認爲愛到極致之後,那肯定會產生巨大的副作用,那種深入骨髓的嫉妒,會讓她忍不住產生那樣危險的念頭,在兩人同時達到快樂的巔峯時,一起幸福的死去,就她和荀粲兩人,這樣的話,那荀粲就永遠屬於她了。   所以說黑化柴刀好船之類的結局是愛到極致的必由之路,不過雨夢溪當然清楚,獨自佔有這樣的想法,還是早點放下吧,這念頭後宮纔是王道,以荀粲的能力,給所有女孩幸福,那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嘛,就雨夢溪現在而言,就過得極其幸福美滿,若她現在的生活,被那些姐妹們知曉,還不知道該羨慕成什麼樣子呢。   而此時,荀粲卻已經極其粗魯的將反抗掙扎的女孩,報到了另一間情趣專房,這間屋子的色調就顯得極其曖昧,裏面的某些大膽的衣物也應有近有,更不用說一些十分有愛的情趣物品了,荀粲直接將女孩其扔在柔軟的大牀上,然後左右環顧,看到腳下的一根麻繩,頓時眼前一亮,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極其惡趣味的笑容。   雨夢溪則依舊保持着那種很有自尊的驕傲模樣,她的眼神依舊顯得那麼犀利,此時的她,好似大義凜然的革命烈士一樣……這倒讓荀粲更加有徵服慾望了。   荀粲手拿麻繩,用一種看羔羊的模樣看着雨夢溪,暗閣之中那可是人才濟濟,就有某些人,精通繩技,所謂上古結繩而治,周朝時繩子的用處就更多了,暗閣中在審訊一些懷有不可告人目的的女人時,這繩技那可就真的能讓女人慾仙欲死了,最近暗閣盯上了一個女人,她叫做慕容澹然,這女人的來這魏國的目的,非常隱祕。   雨夢溪看到荀粲手中的麻繩,這心中頓時就有數了,這繩技其實算是剛剛興起的事物,作爲專業人士,她對此也有所耳聞,可卻從來沒有真正見識過,沒錯,這是一門非常高深的技藝,甚至能算得上一種藝術。   荀粲作爲一名偉大的詩人、文學家、藝術家,日後還註定要成爲革命家的人,對於藝術,那可是一定要好好浸淫的,尤其這門藝術,它不僅可以讓人賞心悅目,還可以讓女人感受到超越本身的快感。   雨夢溪這時半躺在柔軟的大牀上,那修長的玉腿卻耷拉在牀的邊沿,她的雙腿緊緊的併攏着,臉上自然的流露出了一種屈辱的神色,她在試圖讓自己回憶起以前被逼迫爲男人表演的日子,於是這屈辱之色就顯得更加逼真了。   她一首試圖遮住胸,一手試圖遮住那兩腿間羞人的地方,可越是這樣,越是兩處都遮不住,一隻手怎麼能遮住胸前的兩個東西呢?她將右手虎口儘量分開,才能用中指和拇指勉強按住兩點紅豆,而她的下面,由於那芳草太過濃郁太長,此時又因爲剛從木桶裏出來而導致溼淋淋的,倉促之下它們也是調皮的冒出頭來。   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可荀粲卻在嘖嘖讚歎,看看,什麼叫做專業,這就是專業!   誰能說這時的雨夢溪是妓女?完全就是一個被荀粲脅迫的大家閨秀,甚至可能是荀粲用雨夢溪的家庭的困難,來脅迫她的,這就導致雨夢溪不能自盡,只能配合!   荀粲真的對雨夢溪太滿意了,這個女人,有趣! 第五百零八章 捆綁   荀粲見女孩如此知趣,手上的動作自然也越發的粗魯起來,他首先捆綁了雨夢溪的雙手,她的雙手被強行按到她的腦後,手肘彎曲向上,這時荀粲便將她的手腕捆緊,又把小臂近手腕處和上臂用麻繩捆在一起。   這樣,便使得雨夢溪的手臂無法伸直,然後再從她的手腕相交捆綁處引出麻繩,從背後向下牽拉手腕,她的雙臂便被極其強迫的綁在了腦後。   在此過程中,雨夢溪表演的非常投入,她似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即將要被狠狠凌辱的女孩,她臉上的神情就變得無比嬌弱,愈發讓人慾望高漲,而她那種壓抑在喉嚨口的輕微呻吟聲,竟然也那般迷人動聽,差點讓經驗非常豐富的荀粲提槍就上,要知道,就算他的自制力再強,但他那年輕健美的身體,卻擁有強烈的慾望,要不然也不會到處招惹女人。   沒辦法,雨夢溪這個女人實在太讓荀粲覺得新鮮了,他心中都已經讚歎了許多次了,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出身大有名氣的青樓,果然不同凡響,以前那位“家住西泠妾姓蘇”的蘇小小,也沒有這雨夢溪會玩,這洛陽名伎的素質果然比錢塘名伎要高啊。   不過說起來蘇小小也沒有經過專業培訓,她的那個閣樓,沒什麼規模,果然單幹的沒有規模化的專業。   可荀粲對自己的藝術行爲,還是非常負責的,他會好好的完成,然後再慢慢的品嚐。   這時,雨夢溪的臉已經羞得緋紅,側着頭,眼睛緊緊閉着,彷彿已經無奈的認命了一般,她臉上那種決絕的神情,當真演得出色,由於她的雙手已經被緊緊的捆綁到腦後,再也無法遮掩私密處了,於是她那一對挺翹白皙嫩滑的胸部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如此誘人。   荀粲雖然知道雨夢溪在演戲,但是她那牴觸的模樣還是讓荀粲儘量不去觸碰她的肌膚,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粗魯,變得精緻起來,整個人彷彿真的沉浸在了一種高雅的藝術之中,這時的荀粲,真的很有那位大變態崔染的風格。   明明在某些人眼中,這是一種極其下流淫亂的行爲,但荀粲偏偏將其當成是一種高雅的藝術來完成。   當荀粲去綁雨夢溪的玉腿時,他首先細細的欣賞了一番,在荀粲所擁有的女人之中,若說誰的長腿最迷人的話,那自然是那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的洛神,每次荀粲回潁川瀟灑時,免不了好好的享受那位洛神的美腿,不過洛神雖然迷人,但終究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妻熟婦,養尊處優的她,那雙美腿的觸感雖然滑膩酥軟,令人愛不釋手,但終究缺少了一分青春活力。   而雨夢溪的這雙玉腿,論修長,僅僅比洛神少了一分,但她緊緊夾住荀粲的腰時,那種驚人的彈性,讓荀粲實在舒爽,那樣有力的感覺,完全可以用青春活力來形容,這樣的青澀蘋果,荀粲喫起來同樣非常的愉悅。   此時她的雙腿上的水漬還未蒸發,美人出浴後的她,腿上的肌膚愈發顯得白皙可人,讓人很有撫摸的慾望,不過此時荀粲在捆綁雨夢溪腿的時候,卻需要分開它們,可表演得極其投入的雨夢溪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配合,不過就算她使出全力,又如何抵擋荀粲的力氣?   荀粲的武力值,放到三國遊戲裏,那估計只有六七十,可怎麼說也算是弓馬嫺熟,所以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分開它們,而她的玉腿上也因此留下了十個淡淡的指印,這樣的印記,配合着如此誘人的大腿,造成的藝術效果,讓荀粲的呼吸變得更加劇烈。   不過荀粲依舊非常剋制,因爲他明白,這時越剋制自己,之後的享受就愈發痛快,欲揚先抑的手法,在哪裏都是很藝術的。   女孩最神聖的地方就這樣分開敞露出來,雨夢溪大約真的已經投入到了自己創造的黑暗世界之中,她臉上的神情顯得無比羞憤,好像是最貞潔的大家閨秀,在被最醜陋的土匪惡霸凌辱一般,她那原本緊繃的身體霎時之間就鬆了下來,臉上的神情又極其真實的露出了疲憊與絕望,好像是準備放棄任何毫無意義的抵抗了。   荀粲似乎也完全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他一旦認真做一件事的話,也會非常投入,就像他彈奏古琴時,連自己都沉迷到自己的琴音中,感受自己創造出來的美妙幻境。   明明已經準備放棄的女孩卻又忍不住掙扎起來,倒讓荀粲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就習慣了,因爲在充分了解了雨夢溪身體的特點後,荀粲就知道這樣的掙扎,完全是雨夢溪下意識的動作,每次荀粲想插入時,都免不了強行按着身體的潛意識想要反抗的她,這個小特點,一直讓荀粲愛不釋手,迷戀無比。   荀粲雖然嘴上說喜歡將一切都交給他的女孩,但是若這個花瓶有那麼點可以玩賞的趣味之處的話,那就更好了,要知道,純花瓶的存在,荀粲的手上不要太多啊,當年招待江哲的整船女僕,不就是那樣的存在嗎?   荀粲用一隻手就強行制止了她的掙扎,然後按照步驟,另一隻手用略有些生疏的手法在一些關鍵之處打了結,雖然曾在幻境中玩過繩技,但現實中卻沒有玩過幾次,所以手法顯得有些生疏,不過這基本功還是極其紮實的。   等到打了結之後,荀粲自然就放開了制止她掙扎的手,這時雨夢溪的身體又非常有趣的開始掙扎起來,她掙扎的時候,麻繩以及結點的關鍵地方磨着她嬌嫩的肌膚,那種粗糙的觸感很快就從她的某些敏感點,回饋到她的大腦之中,沒過一會,她的臉便紅得嬌豔欲滴,呼吸之間也有些氣喘起來。   雨夢溪睜開了那雙霧氣濛濛的雙眼,要知道,當年蒙着面紗的雨夢溪,可就憑藉她這雙會放電的眼睛,而將許多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如今她這雙眼睛中流露出來的無助柔弱,該是多麼的讓人瘋狂!   “你放了我吧……”雨夢溪的大腦之中一片凌亂,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荀粲,她無法形容這種被緊緊捆綁的異樣感覺,她明明想要停止自己的掙扎,以使得自己不被這奇妙的麻繩弄得慾火叢生,可是她卻無法控制她那下意識掙扎的身體,要不然前面也不會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的身體時,卻又在被艹時,使勁掙扎。   這是她身體的本能啊……該說這樣的特性果然就是天生用來捆綁的嗎?   荀粲用一種熾熱的目光,看着自己費了很大心思完成的藝術作品,他對雨夢溪的話,自然是置若罔聞,他正玩到興頭上呢,怎麼會放棄呢?   過了許久,雨夢溪又說道:“太熱了,妾身很渴,想喝水。”   畢竟是酷暑七月,剛剛又是從浴桶中被抱出來的,又被這奇妙的繩子挑逗出了慾火,口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好的。”荀粲隨意打了個響指,外面侍奉着的婢女,恭敬的走了進來,看到裏面這副景象,俏臉飛上了一朵紅雲,免不了用充滿渴望的目光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公子赤裸的全身,讓這位婢女十分嚮往,“拿碗酸梅湯過來。”   婢女聞言而退,偶爾瞥向雨夢溪的目光,依舊充滿了羨慕,荀粲的這些婢女,個個忠心可靠,對自家公子敬若神明,可以隨時奉上自己嬌嫩的身體,洗腦教育在什麼年代都是很好用的手段。   荀粲的手上很快就多了一碗酸梅湯,雨夢溪看着那個精緻的瓷碗,粉嫩的脖頸蠕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只待這個凌辱他的男人喂她……不料荀粲卻自己大喝了一口。   “唔……”他含着冰涼可口的酸梅湯,靠近女孩,雨夢溪很快明白了過來:他是想嘴對嘴餵我!   看着雨夢溪那張天使般臉頰上的粉嫩嘴脣,荀粲露出了極其惡趣味的笑容,雨夢溪的脣厚厚的,看起來十分性感,品嚐起來的滋味,當然非常不錯。   雨夢溪又遲疑了,不知是不是真的演戲演過了頭,好似真的將自己當成了烈女,連主動去荀粲嘴中喝水的動作,都不想主動做出。   “不喝的話,那我可直接把這酸梅湯倒了。”荀粲嚥下這口酸梅湯,一陣舒爽清涼的感覺,讓他很暢快,但他卻真的有些不耐煩了,這尼瑪真當自己是根菜啊,本公子都親自送上嘴去餵你喝水了,你居然還拿捏本公子?   “我喝。”雨夢溪趕緊說道,似乎終於“開竅”了。   荀粲的神情自然又變得舒緩起來,由於雨夢溪的表演非常入戲,導致荀粲也真的將她當成了非常難以征服的女人,見到這位烈女服軟,荀粲自然心情大好。   他又喝了一口酸梅湯,看着她那雙迷人的眼睛,慢慢靠近,她的睫毛上掛着細細的水珠,亮晶晶的,一張天使般的臉頰已經變得潮紅,上面帶着嬌羞、哀怨、不甘等等複雜的表情,當真是讓人憐惜。 第五百零九章 天生尤物   不過荀粲卻沒有直接貼到雨夢溪的脣上,而是停在了她可以主動獻上粉脣的地方,顯然他就喜歡慢慢玩弄這個已經非常口渴的女孩。   果然,雨夢溪的粉脣輕輕抿了抿,抬起眼看着荀粲,四目相對了片刻,她的眼鏡裏露出了哀怨的美麗,而眼眸深處卻是一種嬌嗔的態度,她終於仰起頭,輕巧的送上了粉脣。   溫軟如玉,荀粲把清涼而酸甜的酸梅湯送入了她的小嘴,其中免不了仔細品嚐女孩香舌的味道,在女孩吞嚥酸梅湯的同時,肆無忌憚的吮吸着,這又引起了女孩嬌軀的掙扎,摩擦着那粗麻的繩子,使得她的身體愈發情動。   這時他才把手輕輕放在雨夢溪裸露的香肩上,她的身體頓時一陣輕輕的顫動。   荀粲隨即抱住了她,胸前感覺到那彈性嬌嫩的東西貼到了他赤裸的皮膚,那樣極其美好的銷魂觸感,當真讓他舒爽無比,就這樣擁抱着她吻了許久,雨夢溪意外的沒有了一點反抗,大概終於忘記了自己要演戲的情趣目的。   而後荀粲的嘴終於離開了那嬌嫩的粉脣,因爲一路向下會有更好的東西,從她的下頜、耳朵、粉脖,一直到那裸露在外的精緻鎖骨……當舌尖親吻到那碗狀的彈性嬌嫩白皙的玉兔頂端的櫻桃時,它立即就漲了起來,愈發嫣紅,一聲奇異的哭腔從雨夢溪的骨子裏溢出,然後從鼻腔裏逃逸出來。   要知道,此時雨夢溪的全身,還被緊緊的捆綁着,她是完美的藝術品。   她發出的聲音悠長而美麗,壓抑卻動人,天然無雕飾,彷彿體現了那最原始最本質的東西,這是多麼可貴!   櫻桃的周圍有一圈桃紅色的紅暈,紅暈上有細小的突起的顆粒,由於雨夢溪剛剛出浴,而荀粲所用的洗澡水,那配方自然奢侈無比,據說裏面最珍貴的是一種名爲花精的物品,是用百花的精華凝練而成,加入水中之後,便能使得水中都充滿濃郁的幽香,長年用這樣的水洗澡,可以使得人身上充滿好聞的香味。   因此,鼻子靠近那裏,輕輕一嗅,那種夾雜着女孩體香與花朵幽香的味道,雖然淡淡的,卻極其好聞。   一路向下,那幽黑的地獄是快樂之源,深淵裏會讓人流連忘返,快樂無邊。   荀粲總是這般喜歡所謂的情調,對於美女,他向來以一種神聖認真的姿態進行品嚐,這是一種藝術,讓人感到十分愉悅的藝術。   當然,有句話說得非常正確,文學是騙子,藝術是婊子。   這樣的舌技僅僅持續一會,荀粲已經注意到了她的各種反應,全身繃緊,眼睛無神,鎖骨前凸。脖子上的經脈也繃直了,紅脣微張,出氣多進氣少就如期待着世黑暗的降臨一般……   這是何等美麗的場景啊!   荀粲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離開了她,剋制着自己的慾望,用一種品賞的目光,省視着已經沉醉他愛撫之中的模樣,最關鍵的是,捆綁的麻繩,起到了一種關鍵性的作用。   外面的夕陽,已經下山了,這個專門用來凌辱美女的房間之中,卻依舊有昏黃的光暈,那是類似於一種夜明珠的物質,但散發出來的卻不是銀色的光芒,而是黃光,那昏黃的光暈照在被捆綁的嬌娘之上,白裏透紅的完美的肌膚,散發出更加誘人的氣息,而緊緊勒着的麻繩,已經在女孩的身上,留下了更深的勒痕。   關鍵時刻荀粲停下手上與舌頭的動作,離開了雨夢溪的敏感處,事實上,此時她的身體的所有地方,都能算得上敏感之處了,雨夢溪難受得猶如萬蟻噬骨,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原本以爲,自己完全是可以撐得下去的,不會真的主動去求歡,因爲她想要保持那樣的距離,她喜歡那種荀粲主動強迫她的感覺,而此時,她卻發自內心的渴望男人,她已經無地自容了……   “你快過來!”   發現自己撐不下去雨夢溪,似乎連荀粲的身份都遺忘了,竟然如此無禮的說出了這樣一句命令的話語。   荀粲又走了過去,但他卻並沒有繼續剛纔那一系列讓雨夢溪幾乎三魂七魄都出竅的撫慰,那極具磁性的溫暖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小雨,想要我的寵愛,就說得更加誠懇,更加具體些吧,要乖喔。”   雨夢溪低垂下頭,似乎是在掙扎着,她遠沒有想到,荀粲這時,纔開始真正的調教,而在這調教過程中,她需要奉獻的,是自以爲獻出去的尊嚴,但是,她知道,她的內心依舊是充滿傲氣的,要不然,她身體上掙扎的潛意識,不會那麼強烈。   可此時的她,卻發現,她越掙扎,那種難受的感覺就越強烈,那樣的難受,是一種快樂的痛苦,她知道也許現在越難受,但之後就越快樂……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懇求的目光竟然那般真誠,她的心靈,已經真正開始被扭曲了……而這樣的扭曲,無疑讓荀粲非常愉悅,他就喜歡看到這樣的場景!   “就是像剛纔那樣,別停下好麼?”   “怎樣?”   “舔,不,只有摸……我,就足夠七公子的恩賜了。”雨夢溪的臉霎時間紅如二月花,這讓荀粲露出了輕柔和煦的微笑,那麼陽光,讓人如沐春風,他看着這張天使般的臉頰,想到了那漫天飛紅,落花陣陣。   荀粲在女孩渴望的目光中,伸出了那隻足以稱得上精緻的手,他的手上略帶薄繭,顯然是因爲長年練琴所致,沿着她肌膚的曲線緩緩滑過,他可以感受到那每劃過一處,女孩身體上起的反應,他一邊品味着這青春少女白皙細膩的肌膚,一邊隨意用瑰麗的詞彙讚歎道:“奇葩逸麗,淑質豔光,皓體呈露,弱骨豐肌,時來親臣,柔滑如脂……”   雨夢溪的呼吸早已紊亂,若是原本的她,或許還會將荀粲說出的讚美之詞全部記下來,然後再沾沾自喜一番,但是她很快就發現,她還想到更加劇烈的刺激,這光摸,已經無法滿足她身體上那種快樂的痛苦了……   她其實最難受的地方,是在那兩腿間,而那裏早已不知道溼成什麼樣子了,麻繩緊勒在那裏,她有心用麻繩的粗糙處摩擦那兒,可是由於自己雙手被綁在腦後,所以根本就無法去解決那樣快樂的痛苦,於是,她又將目光投向了這個男人。   荀粲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微笑,他總是不經意的繼續撩撥她最想要被撩撥的地方,可卻又不給她盡興,這便導致她更加痛苦了,其實解決痛苦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眼前的這個男人,狠狠的艹她。   “嗚……”雨夢溪都快要哭出來了,她無法忍受的弱弱道:“七公子……不要再戲弄妾身了,妾身真的想要,不僅內心想要,身體也好想要!”   荀粲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他剋制的慾望,終於可以痛快的爆發了。   當他繼續用舌技就讓雨夢溪飛上天一次後,便婆婆媽媽的開始動真格了,並沒有解開繩子,而是直接對這樣的藝術品,進行最嚴格的鑑賞。   荀粲玩弄她的行爲並沒有停止,在一開始深深的刺入後,看到雨夢溪那種快樂到要死去的表情,以及感受到那比以往繃得更加緊緻的暖溼膣道時,他何嘗不覺得這就是最愉悅的時刻?   欲揚先抑的效果也達到了最佳,前面的剋制,是爲了現在的爽翻天!   而前文中所說的“龍珠”的另一個最重要的特點,自然就更加讓荀粲愉悅了,在他向前插進時,女孩的最深處會突然膨脹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會碰撞到荀粲某物的尖端敏感處,當二者相碰時,“龍珠”會立即旋轉移動,荀粲受到這種搔到癢處的刺激,那種爽感就別提了,而這時,雨夢溪也會不斷扭動身體,欲仙欲死……   可不要忘記,雨夢溪此時是全身捆綁,這就導致她越扭動身體,全身的各個敏感處就越受刺激,然後她的快感就越強烈,無數重的快感,使得荀粲的一次深深的衝擊,就令其又繳械投降了一次……   不過然後,荀粲就又惡趣味了,他知道雨夢溪希望他狠狠的衝擊她,但荀粲卻停止了自己的進攻,任由自己的那玩意填補在雨夢溪的身體裏,若是按照平時,雨夢溪肯定自己動作了,但是現在她卻無法主動,這讓雨夢溪又開始新一輪的快樂的痛苦,她現在的腦子裏,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想要那種最原始的快感了。   不得不說,荀粲的這一輪調教,其效果簡直太驚人了,連雨夢溪那潛意識抗拒的身體,都開始變得無比迎合。   貞潔烈婦已經完全化身爲淫娃蕩婦,嘴上的各種求狠艹求調教求凌辱的淫叫聲讓荀粲更滿意了,看着身下女孩那歇斯底里的模樣,荀粲由衷的感受到了一種成就感。   而他也小看了女人追求快樂的潛力,被捆綁着的女孩,身體上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某處卻無師自通的領悟出一種絕技,名爲“錦鯉吸水”,那暖溼褶皺的膣道開始不斷的顫抖,一會收縮一會膨脹……   荀粲在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驚喜神色,這雨夢溪果然就是天生的尤物嗎,居然領悟了這樣的絕技?   他當然不知道,人家雨夢溪理論知識豐富,欠缺的就是個實踐的過程,這時理論結合實際,這功力自然更加深厚了。   爲了表示自己的獎賞,荀粲終於開始很有技巧性的聳動起來,並適當解開某些結點。以荀粲的完美技術,自然讓雨夢溪之後更加愉悅幸福。   一時間滿室皆春。   此間樂,不足爲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