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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葉府密室

  被白滄海抱在懷中,孫雪瑩先是想掙扎,但動了一下,就不再亂動彈了。將身子蜷縮得更小,一顆螓首靠在白滄海胸前,任憑他將自己抱着。   就在枕邊,放着兩支紅燭。白滄海看到了,心中又是一陣憐惜。知道應該是小墨剛纔找來的,他就着油燈,將兩支紅燭點起。白滄海摟着孫雪瑩,幽幽燭光代替了燈火,在房中靜靜燃燒。   “委屈你了,過幾天找個好日子,我娶你爲妻。”盯了幾眼跳動的燭光,白滄海低頭對着懷裏的少女說着。   這句話是最好的甜言蜜語,孫雪瑩當即便欣喜不已。   白滄海不再言語,讓一切自然而然的發生。   當他猛力進入的時候,孫雪瑩柔軟的嬌軀一下緊繃。從她喉間傳出的一絲滿是痛楚的呻吟,還有自己背後被抓出的血痕。   “妾身的清白之軀,還望阿郎多多憐惜。”   ……   ……   半個時辰之後,孫雪瑩虛弱地喊道:“小墨,你還不進來,要聽到什麼時候。”   小墨羞紅着臉,端着一個茶盅,走了進來。   “小墨!你幫幫阿郎,小姐我不行了。”孫雪瑩說道,說完竟然直接疲憊的睡着了。   小墨是孫雪瑩的貼身丫鬟,先不說前者心思也在白滄海身上,而在這個時代,孫雪瑩嫁給了白滄海,在外人看來,小墨已經是白滄海的人了,沒有人會娶小墨。而白滄海若是不收下小墨,後者必定會孤苦痛苦一生。   小墨雖然性格直爽,但事到臨頭,反而比起孫雪瑩還要害羞。   首先要吹燈?白滄海不許!   躲進被窩裏脫衣裳?白滄海也不許!   小墨在白滄海這個“暴君”的阻止下,閉着眼睛褪了小衣,露出一身的粉滑柔膩,白滄海不禁眼前一亮,紅色的肚兜、薄薄的藕色褻褲,遮不住她的冰肌玉骨,少女的胴體欲露還掩,沐浴在朦朧的光暈裏,晃得人眼睛發暈。   特別是小墨雖然已經十七歲,可是長着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十三四歲的樣子,更是給白滄海帶來了異樣的誘惑,更何況白滄海此時本來就是慾火焚身,下身那杆槍還在硬脹之中。   看到白滄海眼睛中的慾火,小墨羞得嚶嚀一聲,慌忙轉過了身去,只把個粉粉嫩嫩的後背衝着他。   白滄海已經忍不住了,先是將孫雪瑩輕輕的抱着放到牀內側,然後屏息接近,輕輕將小墨推俯在被褥上,然後忽地伸手一扯她的褻褲,小墨嬌呼一聲,手掌來不及抓住褲子,被他一把扯了下來,羞得小墨趕緊捂住滾燙的臉頰,雙腿不依地直踢被褥,那一團雪沃沃的翹挺,顫巍巍地映入白滄海的眼簾。   就象味美多汁的水蜜桃,從腰部往下,誘人的曲線左右延伸,傾瀉成渾然天成的流暢和性感,那用柔滑白嫩構架的跌宕起伏的曲線,讓人意蕩神馳。細嫩到極致的肌膚就像剛剛剝了皮的蛋清,透着晶瑩剔透,直想叫人和口水咕咚一聲吞下去。   白滄海嚥了口唾沫,手指沿着小墨結實秀美的小腿向上摸去,小墨可愛的小腳丫倏地收縮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足踝緊張地纏在一起,大腿繃在一起緊得連根手根都插不進去。   感覺到了她的緊張,白滄海輕輕地笑了,貼着小墨光滑幼嫩的身子輕輕滑了上去,小墨的臉更紅,身子卻不敢再扭動一下。   白滄海把手輕輕探進她的肋下,穿過肚兜輕輕撫弄着她嬌小的乳房,小小的乳頭在他的撫弄下很快豎立了起來,慢慢的,隨着白滄海溫柔而技巧的撫摸,小墨急促的呼吸變成了嬌媚的呻吟,在他的愛撫下她的身體發出一陣陣輕微的顫抖,再加上之前在屋外聽了好半天,此時下體早已濡溼不堪。   小墨感覺到自已身體產生了從來沒有過的,既讓她心慌慌,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奇異愉悅的感覺,她臊得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粉紅色,看了一眼旁邊睡着的自家上姐,她用糯甜顫抖的聲音哀求道:“公子,求求你熄了燈吧”。   “不!”白滄海在她背上輕輕地撫摸着,指尖輕輕捻起她肚兜的繩結,輕輕地一拉,小墨脊背一直,沿着脊背形成一條淺淺的、優美的谷線。背心的結釦開了,她輕盈的身子被翻過來時,雙手捂住的臉蛋兒上露出的部分都紅通通的。   白滄海愜意地支起上身,此時此刻,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但他知道這也是小墨第一次,不能太着急,他低下頭,吻着小墨的酥胸,一隻手在她的纖腰和胯部輕輕撫摸着,弄得小墨平坦的小腹繃得緊緊的,手指過處,肌膚都浮起一層顆粒。   白滄海深深地注視着她的柳眉,輕輕地用腿撥開了她的雙腿,胸膛也覆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女性的直覺使小墨一下子靜了下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也驚恐地睜開,她那雙小手死死地抓住白滄海的手臂,肌肉哆嗦着等待着那緊張的一刻。   白滄海的眸子忽然間也變得黑亮黑亮的,輕輕地抬起自已的身體,輕輕地道:“小墨,我來了”。   “不要!等等,公子!”小墨忽然驚叫起來,白滄海急忙懸崖勒馬,喫驚地道:“怎麼了小墨?你……你不願意?”   小墨紅着臉,看着牀頭孫雪瑩已經紅梅點點的白絹,急道:“不,不是,阿郎,你起來,我以爲今晚上只有小姐會……所以我……我忘了給自己準備白絹。”可憐的丫頭,壓根就沒想過,今晚上自己便要上陣。   白滄海也是知道女子對這種事情的重視度,便隨手將孫雪瑩用過的白卷拿過來,遞給小墨,說道:“和你們家小姐用一個吧!”   小墨知道,這個時候深更半夜的,她又不熟悉伯爵府,根本不知道去那裏找白卷,只能羞澀接過白卷,塞進了自已的被底,千鈞一髮之際,她總算想了起來,沒有誤了大事。   全身心的投入和交融,在愉悅暢快之餘,更讓人得到心靈無窮的充實和滿足。小墨叫聲中,木牀的搖晃中,將孫雪瑩給吵醒,初承雨露的小墨“投降”了兩次之後,下身再次溼泥不堪的孫雪瑩重新上陣,且旁邊小墨還在後面幫助白滄海用力推搡。   ……   ……   今夜祥符伯府還有兩人失眠。一個是喻清妍,她今晚和喻葉睡在一起,根本睡不着,等後者睡着之後,她便悄悄的起了牀,穿好衣服,出了房間,走出了後院,漫無目的的在府中走了起來。   這原本就是她的家,府中上下最爲熟悉祥符伯府的就是她。她原本以爲自己還可以成爲這個家女主人。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   是啊!自己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甚至真面目都不敢示於人前的罪官之女,他又怎麼會娶自己爲妻,不!自己從未想過能夠成爲他的妻子,只要成爲一個小妾,待在他身邊就行。可是如今這一切,隨着他的一句話,好似化成了泡影。   喻清妍突然很想將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取掉,哪怕一會也行,她想要感受一下真正的自己。   漫步走着,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府中一座較爲偏僻的獨立小院前。   喻清妍突然想起,這個獨立小院中有一個很寬敞的地下室,而且還有兩個出入口,一個在小院子裏面,另一個卻是小院子外面假山中。她從記事起,幾乎每天都會有超過兩個時辰待在那地下室之中。   這個地下室設計極爲巧妙,即使是開封府的人先後在院中仔細搜查了兩三次,都沒有發現這個地下室。如今府邸的主人葉塵,同樣不知道這處地下室的存在。   喻清妍的爹爹喻皓是天下最爲有名的土木工匠大師,曾經一度被世人認爲是魯班的隔代傳人。一身技藝實爲非同小可。可惜喻皓沒有兒子,只有喻清妍這樣一個女兒。而在這個時代,技藝一般是傳男不傳女,再加上喻清妍詩文之才名聲在外,從沒有人想過喻清妍實際上已經全盤接收了父親的衣鉢,而她平日間學習練手之處,便是這個小院下的地下室之中。   此事除了她父親喻皓之外,無人知道。按照喻皓原本的計劃,他的畢生絕學是要讓女兒傳給其中一名外孫的。   清涼的月光下,喻清妍找到假山,向其走去。她想進入那個地下室,一個人獨自待一會,最主要的是,想取下面具,做回一會真正的自己。   地下室足有三百多平方米,裏面堆滿了各中木材和工具。甚至還有火摺子、火石和油燈。喻清妍對這裏太熟悉了,時隔三個多月再次進來,即使摸着黑,也知道里面的佈局和擺放,她輕易找到火石和油燈,然後點着油燈。   喻清妍坐在自己十二歲時親手打造躺椅上,輕輕的取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想起父親出事以來,受的種種委屈和磨難,特別是下午葉塵所說的話,這名只有十七歲的少女終於不由自主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