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喻清妍的苦惱
半晌之後,葉塵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對胡三光說道:“全力動用情報司的人手和力量,打探江南商行和江南錢莊一切消息,並在第一時間內情報傳到杭州,交給吳越王。另外,給馮剛、吳志遠和周鑫傳令,讓他們在半個月之內,調集百萬兩銀子,交給吳越王。”
胡三光心中驚疑,沒有問原因,點頭稱是。葉塵又轉頭又對蘇曾書說道:“讓劉金元找個不會讓彌勒教樓炎明和上官冰雲懷疑的理由,暗中調動大江幫內的好手聚集在金陵附近大江之中,隨時待命。”
蘇曾書聞言恭敬稱是,但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可否告訴屬下調動我們大江幫人手是要做何事,屬下和幫主那裏也好提前做一些準備。”
葉塵微微一笑,說道:“做什麼,自然是要做你們的老本行,搶別人的銀子。只是這一次數額有些大,對方定是有不少高手。所以,將大江幫裏面高手能調動都調過來。到時候,我會讓刺殺司派出一些好手幫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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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過去,葉塵到達金陵的日子,也已經有一個半月。若然想想,這一個多月中他倒也沒有做太多事,小小的抄了兩首詩詞,在金陵成了有名的才子。期間以蠱蟲控制了幾個人,然後發現了聖堂對吳越錢莊的陰謀,如今等着與計劃中的重要目標人物南唐戶部侍郎劉瑾瑜接觸,然後將其搞定。
若是單從生活來看,葉塵如今的日子比以往都要過得悠閒。只是有一件事情實在是讓他糾結和猶豫。他和喻清妍已經同室孤男孤女一個多月,卻未曾突破那層關係,喻清妍看他的眼神這些天卻是越來越幽怨。實事上,並不是葉塵自控能力真的這般強,而是自玉道香給他送來太一真經下卷之後,出於早日恢復全盛時期實力的強烈願望,他每天晚上都用打坐修煉代替了睡覺。
總之,這些天兩人雖然同室但並未同牀,所以喻清妍最近有些煩惱。
對付江南商行和江南錢莊的事情有葉塵操心,她只要在需要的時候出現幫葉塵順利下蠱就行了,真正讓她操心的事情一件都沒有。所以她的煩惱是屬於私人的,對她來說,眼下的這份煩惱,這幾天每每想起來,她都會覺得臉紅。但她在心中,還是勉強壓抑住害羞的情緒,努力地在思考着某些事。
“金陵這邊事情一結束,或許沒有機會了……真是的,葉郎也不主動一些。人家畢竟是女孩子的。”小樓中,喻清妍一邊親手給葉塵縫製一套冬天用來禦寒的長袍,一邊紅着臉喃喃自語。
埋怨過葉塵之後,喻清妍也開始自責自己缺乏勇氣。又苦惱地考慮一會兒,她抿抿嘴,心中暗自有了一個極爲羞人的想法。
“師傅說過,想要的東西不能坐等別人送上門來。要自己去爭取,甚至去搶去拼。甚至爲之不擇手段。反正我這輩子除了葉郎,再不會喜歡其他男子,並且除了葉郎,誰還敢要我。哼!要不要配點……春藥,喔!葉郎的體制特殊,春藥對他十有八九沒用的。只能……那樣了。”喻清妍美眸中閃過一絲決斷。
“前些天看的話本小說中說,圓房這種事情……是要有氣氛的。還需要一方爲主動。葉郎不主動將我推倒在牀上,那隻好我將他推倒在牀上了。”
喻清妍如今可不是什麼整天待在後院中自怨自艾地尋常女子,自從喻家出事之後,她被送到教坊司以來,這一年多的種種坎坷經歷,使得她該有的氣魄早已經鍛煉出來。所以,她做出了決定,便不再多想,咬咬牙也就開始計劃行動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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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這一天晚上,從柳府中回來之後,隱隱感覺屋子裏面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但他這些天已經習慣喻清妍的幽怨眼神,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當他晚上準備開始打坐修煉時,發現這一個月來自己用來打坐的墊子沒了。葉塵也沒有當一回事,便準備坐在臥室的桌子上打坐修煉。這時,喻清妍突然說道:“葉郎啊!夜深的時候天很涼,桌子又生硬,葉郎不妨在牀上打坐修煉,反正也不影響妾身睡覺。”
葉塵猶豫了一下,便脫了鞋襪上了牀。喻清妍睡在牀的內測,葉塵坐在牀的外側,揹着喻清妍,面向牀外。
時間過了午夜,院子也變得愈發靜謐,喻清妍躺在牀上,心情其實一直在焦慮着,時間愈推進,焦慮愈甚。如今讓她殺人,甚至殺許多人,她都不會有太大的不適。但在這類事情上,她卻純然陌生着。
自白天做出決定之後,整整一天她都有些害羞,也有些擔憂,若是葉塵就是不願意和她做那種事,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各種亂七八糟的心情,但現在也只能見步行步了。
不知過了多久,喻清妍突然一咬牙坐了起來,雙手張開,陡然靠近了葉塵,從後面將葉塵抱在了懷中,少女胸口的柔軟緊緊貼在了葉塵後背,使得葉塵身體一震,心中一蕩,溫軟如香玉的氣息環繞全身,眼睛猛的睜開,心跳禁不住開始加快。
葉塵雖然在修煉,但在之前卻早已從喻清妍神色中察覺出了什麼,有了心理準備。微微嘆了口氣,知道在喻清妍以莫大的勇氣主動做出這個舉動之後,自己若是還是無動於衷,或者處於被動狀態,那就真的太不是男人了,太不要臉,太欺負人。
葉塵自喻清妍的懷中徐徐轉過身子,伸手貼上了喻清妍的臉頰。
“看來今晚修煉不成了。”嘴脣快要貼在一起,“接下來還是交給我吧……”
“唔……”
此時喻清妍計劃中的圓房,但沒有喜字,沒有紅燭,油燈的光芒裏,兩道身影連成了一道。四脣相接,喻清妍的目光變得稍稍有些迷離,舉起了雙手,也不知道是想要抱住眼前的愛郎還是因爲呼吸困難,而想要將對方推開,但晃了好幾下,什麼事情也沒敢做,就那樣舉在了空中。不久之後,她的身體被葉塵推得緩緩倒在了牀上。
“終於被葉郎推倒了……”喻清妍羞人的想道。
“啊……燈還亮着,牀簾……牀簾沒有放下來……”
嘴脣離開之後數息間,意識稍稍清醒過來,喻清妍口中忽然慌張地說了這句話。葉塵俯在她身上回頭看看,每天晚上都是喻清妍熄燈,今晚上燈卻還亮着的。他撓了撓頭髮,輕聲失笑道:“我去熄燈。”他下了牀,吹滅了燈,隨手放下了牀簾和蚊帳。
喻清妍躺在那兒,呼吸急促,酥胸起伏着,一雙眼睛望着蚊帳的頂,雙手輕輕握拳交疊在心口上。這時候不知道該幹什麼,一時間動也不敢動,聽着葉塵去熄了外面的燈,走回來時她還是這種樣子,也不知道臉已經羞紅到了何種程度。葉塵坐到牀邊,抓起她一隻手,她也就任由對方抓着。
總之,既然葉塵已經說了交給他,她就決定整個晚上都任由葉塵擺佈了。
葉塵俯下身去,總覺得有幾分怪怪的,主要大概是因爲喻清妍此時的情緒未免過於緊張,他感到有些好笑和有趣,隨後在喻清妍的嘴上、臉上親了幾下,喻清妍只是臉紅,全身不敢有絲毫動彈,他也不由得笑了出來,想起了與韓可兒的第一次,善意的提醒道:“對了,會不會要有些儀式什麼的,或者別人第一次的時候一般會怎麼樣……”
他這話沒說完,喻清妍便突然想起了什麼,“啊”的低呼一聲:“白……白布……”嘴裏面說着話,趕快爬了起來,下了牀,從牀頭旁邊一排櫃子裏面一陣翻箱倒櫃,隨後從最底層拿了一小匹摺好的白布出來,臉上倒是更紅了,走到牀邊:“葉……葉郎……”
“我覺得這種感覺真奇怪。”葉塵笑着,替喻清妍搬開了牀上的被子,將白布在牀鋪中央攤好。
喻清妍低了頭:“妾身……妾身也覺得蠻奇怪的。”她說着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一臉的害羞還是難以抑制。
“是我不好,我該主動的。”
葉塵笑着說的這句話喻清妍不敢搭腔,她坐在牀邊,片刻,脫了月白色繡鞋往牀上挪過去,她今天一襲白綠搭配的裙裝,脫了鞋之後,雙腳所在裙襬裏。這時候屈着身子坐在那兒,其實看着白布有些發愁,按照她的計劃,應該是躺在白布上,眼一閉牙一咬,被葉塵單方面折騰一晚上就目標達到了,但有了方纔擺白布的那些行爲之後,她似乎又覺得現在主動躺到上面一咬牙一閉眼會顯得很淫蕩,所在事到臨頭,反而猶豫着要不要躺上去。
片刻後,在葉塵越來越古怪疑惑的眼神中,喻清妍貝齒咬了咬下脣,以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說道:“葉郎,熄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