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把他們吊起來
那羣販棗子的“商人”急忙起身朝這邊湊過來,說着“請大人刀下留情,讓他給點錢就好”云云。
“算了,殺人沒什麼意思,但你的酒,被本官依照大宋律沒收了。”
高方平一腳把白勝踢翻,揮手道:“兄弟們搶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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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和吳用晁蓋一羣人見到這局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時代酒乃是奢侈品,好不容易弄了兩桶好酒來,就這麼的被狗官給“沒收”,媽的這和明目張膽的搶劫有什麼區別?
“狗官你不得好死!原本不想殺人!但有機會定要殺了這等害國害民的狗官!”晁蓋以及阮氏兄弟這些村霸咬牙切齒的想着。
楊志已經被梁府護衛們擠到後面去了,酒都搶不到,於是和林沖等人面面相視了起來,一個勁的說如何是好。
林沖不爲所動的握緊刀柄。意思是大人的決定往回不了,你我別喝,做好禁戒就可。
意外的是,小蘿莉梁紅玉竟然也混在了搶酒的行列之中,一邊搶一邊道:“留點給我家衙內,別搶光了!”說着,她便耍賴的撲在其中一桶上保護着。
於是那些護衛只敢搶另外一桶。
小蘿莉不動聲色,把高方平偷偷給的一包蒙汗藥,神不知鬼不覺的散在了她的這一桶中。
“這位大人,請了。”書生模樣的吳用走了過來抱拳道。
高方平這次照樣土匪,喝道:“檢查這幾混混有沒違禁品,查到就沒收!”
於是如同城管一般,喝飽了美酒的一羣土匪護衛衝過去,把晁蓋一夥人的一車棗子掀翻,一邊檢查,一邊大喫。
棗子不違禁,卻可以入藥,也是補品,所以是很貴的。
如此看得吳用晁蓋一羣人無比的心疼,晁蓋的面部肌肉一跳一跳的,像是快要忍不住的樣子。
“狗官狗官!”
他們在心裏惡狠狠的咒罵,卻也放心了些,還有機會的,這麼貪這麼蠢的狗官一定會放錯的。到時候必須把此狗官挖心才解恨。
“呵呵,既是大人喜歡錢財,何不把剩餘的那桶酒賣予我等,在鬼地方真是熱死人,又買不到酒水解渴,我等可以出平時三倍的價錢如何?”吳用又心生詭計的道。
“這樣的說?”高方平摸着下巴。
見這狗官這麼貪財,吳用和晁蓋相視了一眼,臉色略微的鬆了鬆。
“好,你們喝完了一桶,剩下的那桶是錢知道不,賣給這些人。”高方平道。
“狗官!這種錢都要貪圖!”這次是梁府的護衛們在心裏破口大罵,卻敢怒不敢言。
已經被喝光了一桶,於是晁蓋等人便急急忙忙的朝着剩餘的那桶酒圍了過去。
梁紅玉依舊整個的撲在上面,吳用便道:“娃娃,你家大人已經賣了酒,現在是我們的了。”
晁蓋和吳用不禁面面相視了起來,想不到這羣小傻逼居然也這麼貪,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人?
在牛皋也收了吳用遞來的兩個大銀兩之後,小蘿莉也早就完成了任務,這才讓開了。
“呵呵,酒是咱們的了,奇貨可居啊奇貨可居。”吳用搖頭晃腦的引經據典,“在這鳥都沒有的黃泥崗上,這個天氣,這兩桶酒可是天價了,諸位,有想從我手裏再買酒的嗎?”
索超、以及沒喝夠的梁府的護衛們舔舔嘴皮,羨慕的要死。
“哇!真好喝啊,解渴解暑,爽啊!”
在故意做戲的晁蓋幾人開始顯擺,每人都用飄享受着美酒。喝個不亦樂乎。
索超恨死高方平了,好端端的酒,就因爲這小子貪財給賣了。他舔着乾裂的嘴皮,羨慕的看着晁蓋等人喝酒,想死的心都有了。
注意到索超等人這個表情,晁蓋等人就喝得越發興奮,真是美酒啊。
燕青扭開頭不想看了,她知道晁蓋他們這次栽了,遇到個狗過踢一腳的高大人,這羣土匪想不死也難了。
“咦?”
正高興的吳用等人覺得頭暈了起來,雙眼出現了幻影?
隨即就栽倒在了地上。
白勝看到這狀況知道是出事了,當即一個飛身跳起來,造型像是鐵掌水上漂。
“能跳多高!”
大鬍子關勝很粗魯的捏住白勝的腳,拖下來就砸地上。
噗噗——
就如同摔豬肉一般,提着腳砸了幾下,白勝就不會動了。
“請教大人,這是怎麼回事?”索超對這個局面覺得很奇怪。
“不解釋。”高方平道,“先把這些人扒光吊起來。”
於是,昏迷的吳用等人全部被綁着,吊在了樹上。
地上散落着很多他們身上搜出來的道具,諸如刀子和蒙汗藥。
見到這些人居然帶着蒙汗藥,索超等人也覺得事不尋常,手心暗暗有些冷汗。
雖覺得僅僅憑藉蒙汗藥就把人拿了有點不對,但原則上來,索超也是個流氓而不是清官,本着安全第一、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他有把這些人做掉的打算。只是他是武將,沒權利決定皇帝子民生死,這是鐵律。
高方平是文官,哪怕官位低下,真查到了那是可以依照律法辦事的,所以只能等着高方平下令。
“燕小乙,知道我的厲害了嗎?”高方平嘿嘿笑道,“你以爲你不提醒我,我就會栽?”
燕青扭開頭,不想理會他。
“要不是你專門召喚梁紅玉,有保護賈曉紅的動作,我連你也吊起來。”高方平道。
“這些賊人如何辦理?”楊志握着刀柄提醒。
高方平道:“先吊着,傍晚涼下來再說。”
……
黃昏終於來臨,有那麼兩個時辰,晁蓋等人也醒了。
當他們醒來,發現自己一方被扒光掉在樹上,蒙汗藥等等道具放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人,不知何故把我等吊起來?”吳用眼睛轉了轉說道。
“因爲你們想害我。”高方平拿着鞭子亂抽,把這些傢伙抽得鬼哭狼嚎。
“此謬論也。”公孫勝的賣相總體還是能談得上仙風道骨的。
“公孫道長請了,那你來說道說道。”高方平道。
聽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號,公孫勝臉色大變,鬼鬼祟祟的樣子盯着晁蓋吳用等等一干人,尋思者:到底是誰在出賣貧道?
“說啊公孫勝,你說的有道理我就放了你們。”高方平道。
“大人明見,我等只是攜帶了蒙汗藥而已,那不能說明什麼,主要是用來抓野獸用的。”公孫勝狡辯道,“所以,我等罪不至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狗官你要敢犯渾!老子們做鬼也不放過你!”
然後,這些個反賊頓時紛紛破口大罵了起來。
高方平眨了眨眼道:“叫什麼,蒙汗藥的確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老子也還沒有殺你們不是?”
額。
吳用等人面面相視一番,覺得自己們落入了下乘,於是冷靜了些。
高方平看向白勝道:“小子你認識這些人嗎?還是你真的只是路過賣酒?”
吳用等人頓時不懷好意的盯着白勝。
“?”白勝被他們兇狠的目光盯着,遲疑了起來。
高方平一揮手道:“此賊走私酒賣,被本官抓了個現形,依大宋律拖下去斬了。至於其他的幾個等老子再想想。”
噌——
楊志的寶刀出鞘,還沒有斬殺,白勝嚇得哭喊起來:“大人饒命啊,有話好說。”
“說個毛,除非有立功表現,否則依照律法斬了。”高方平道。
“小人若舉報賊人是否能活命?”白勝顫抖着說道。
聽到這句,吳用等人氣得雙眼發黑,恨不得馬上把白勝給滅口了。可惜做不到。
“若有立功表現當然可以商量。”高方平看着他。
於是白勝爲了保命,一五一十的把晁蓋等人給賣了個乾淨,關於奪取生辰綱的策劃,白勝說乃是公孫勝主謀,吳用獻計云云。
晁蓋氣得想吐血,破口大罵道:“卑鄙小人沒有骨氣!若有機會!老子把你碎屍萬段!”
“然而,我等根本不認識此等違法小人,不可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吳用急忙說道。
高方平看着白勝道:“我覺得這個書生說的有道理,媽的老子又不是昏官,沒證據總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就信了吧?”
“哈哈哈,大人英明!”晁蓋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高方平注意觀察白勝的臉色,見他目光閃爍,像是有隱情?
高方平當機立斷,揮手道:“賊人的話不可信,依照大宋律已經可以斬他了,把他拖林子裏去斬了。”大聲說完,又湊近楊志低聲道:“別真殺,打暈即可。”
楊志微微一愣,隨即抱拳道:“明白。”
然後白勝嚎叫着,被拖着去後面樹林,轉眼就沒了他的聲音。
吳用等人不禁嚇得元神出竅,覺得這狗官太狠了,算好白勝被殺了。一直覺得這小子賊頭賊腦的,是個沒骨氣的人,今天總算驗證出來了。
然後大家看見楊志冷着臉,一邊用布擦着寶刀上的血跡出來了。
“大人不若放過我等吧?我等真的只是販貨路過黃泥崗,絕無歹意,家人可還等着咱們回去相聚呢,一旦我等消失了,家人可都會去縣衙報案,追查了下來,大人恐怕也會不好交代?”書生模樣的吳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