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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魏延來了

  一名僕役小跑着過來了,打了個躬,“諸位公子、小姐,宴席已經正式開始,快請入席吧。”   衆人紛紛離開水榭,朝後院走去,三三兩兩地走在一起,小聲地議論着各自關心的事情。張浪懶得跟那些公子小姐走在一起,故意墜在最後面。   黃月英有意放慢腳步,與張浪走在一起,微笑道:“沒想到公子的才學居然也如此出衆!”隨即情不自禁的默唸了《江城子》中的一句,感慨道:“只此一篇,天下文章盡皆失色矣!”   蒯方就走在前面不遠,豎着耳朵聽兩人說話,當他聽見黃月英如此誇讚張浪,那個嫉恨啊,就如同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可是嫉恨又有什麼用?你又做不出能與那《江城子》相提並論的詩詞來!人說嫉恨是魔鬼,此時,這個魔鬼已經在蒯方的精神世界中失控了,他想出另外一個方法來出張浪的醜。蒯方惡狠狠地想道:等着吧!等會有你好看的!   張浪笑了笑,“姑娘過獎了!其實這種文章事情有什麼用呢?除了消遣娛樂,便是勾引年輕姑娘!……”   黃月英嬌顏微紅地瞪了張浪一眼。   張浪呵呵一笑,朝黃月英眨了眨眼睛。   黃月英兀自氣惱了一下,思忖片刻,“公子的話雖然有些粗陋,可似乎是這個道理!想想看,吟詩作對確實沒有什麼正經用處,既不能安邦也不能治國,只能是吟風醉月,閨閣自樂!哎!十幾年來,我居然都沉浸在這無聊的事情中!”看了張浪一眼,沒好氣地道:“不過你也真可惡!居然如此直白又毫不留情面地揭破這件事情!若你是大字不是一籮筐的莽夫也就罷了,可偏又詩文燦然,讓人無法反駁!真正地讓人只能着惱!”   張浪呆呆地看着黃月英,覺得她好像和剛纔有些不一樣了。   黃月英見張浪看着自己發呆,嬌顏微微一紅,嗔道:“看什麼呢?”   張浪呵呵一笑,“沒什麼。”   走在前面的蒯方聽到身後兩人親密的交談,肺都要氣炸了!   衆人來到後院,此刻,那些有頭有臉的賓客們都聚集在此,個個衣着光鮮,談笑風生。近百張宴席圍繞着一座水榭散佈在四周,劉表和蔡夫人就坐在那水榭之中,不時與上來敬酒的賓客對飲一杯。窈窕的侍女們侍奉在側,爲大家把盞。   張浪他們這些人來到水榭前,向劉表、蔡夫人行過禮後,便各自入席了。黃月英、黃承彥的位置較靠近水榭,張浪坐在黃月英的下方,其他人則散佈在周圍,蒯方沒見着,不知道到哪去了。   蔡夫人美眸直往張浪身上瞟,“蕭公子遠道而來,可要多飲幾杯纔好!”劉表連忙附和:“對對對!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蕭公子務必要盡興!”   張浪舉起酒杯,“多謝刺史大人,蔡夫人。”仰頭一口乾了。蔡夫人眼眸一亮,她覺得這個男子仰頭喝酒的姿勢真是太迷人太有男人味了!   坐在最外圍的孫仁遙望見張浪,不禁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道:“他長得好像那個人啊!”   “小姐……”旁邊扮作書童的劍婢道。   孫仁突然一拍劍婢的額頭,沒好氣地問道:“你叫我什麼?”   劍婢反應過來,呵呵一笑,“公子。”   孫仁問道:“你剛纔想說什麼?”   劍婢朝張浪那邊望了一眼,“公子,你認識那個人?”   孫仁皺起眉頭,“他長得好像呂布啊!可是呂布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笑了笑,“一定只是長得像而已!”   蒯方疾步從外面進來,來到劉表、蔡夫人面前,行了一禮,“小侄來晚了,恕罪恕罪!”   劉表大度地道:“無妨!快快入席吧。”   蒯方卻道:“主公,魏延將軍聽聞有關中的客人在此,很想與他切磋切磋!”   劉表放下酒杯,沒好氣地道:“胡鬧!蕭公子是貴客,怎可與人切磋!”   蒯方正準備說話時,一個豪邁的聲音卻傳了過來,“主公,末將聽聞關中之人好在酒席上舞劍助興!想來蕭公子也好此道吧!酒席上只喫喫喝喝實在是枯燥了些,不如讓末將與蕭公子切磋助興!”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着甲冑、肩掛披風、頜下短鬚、威風凜凜的壯碩男子走上前來。   黃月英扭頭低聲對張浪笑道:“這可正中了公子的下懷了!不過公子需小心些,莫要太過驚世駭俗!”張浪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表現出太強的武力,否則只怕會引人疑竇。張浪朝她投去感激的神情,“謝謝。”黃月英嬌顏一紅。   蒯方沒有聽見兩人的低語,但黃月英的嬌羞模樣卻盡收眼底,不由的嫉恨若狂,恨不得魏延立刻上去把他大卸八塊才解恨!   蔡夫人沒好氣地道:“今日是我壽誕,怎可舞刀弄槍的?”   魏延、蒯方身爲下屬不敢反駁什麼。蒯方思忖着該如何把張浪激出來。   劉表笑呵呵地道:“我看這個提議不錯!”看向張浪,“蕭公子,你以下如何啊?”   蔡夫人皺起眉頭,心裏不想張浪冒險,也擔心張浪出醜,不過做爲劉表的夫人,在大庭廣衆之下也不好違逆劉表的意思,所以便沒有出聲。   張浪站了起來,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驚呼,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這位遠道而來的蕭公子竟然如此英武不凡!蔡夫人美眸中異彩連連,黃月英不知在想什麼事情,孫仁的疑惑之色更濃了。   張浪看了一眼蒯方和魏延,暗自好笑,對劉表道:“既然魏延將軍想要切磋,恭敬不如從命!”   “好!到底是關中男兒啊!來啊,溢出一片空地來。”劉表擊掌讚道。   立刻有幾十名僕役湧了上來,移開幾十張宴席,露出一片空地來。衆賓客或站或坐圍在周圍,劉表、蔡夫人依舊坐在水榭之中。   魏延站在空地上,腰桿筆直,氣質威武,能與他相提並論的武將恐怕並不太多。張浪換衣服去了,他穿的一身儒衫不適合打鬥,其實以他的武力對付魏延根本沒必要換衣服,不過爲了不太引人注目,所以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片刻之後,張浪回來了。現場又是一片驚呼,換上了一身甲冑的張浪,巍巍赫赫,就彷彿神將下凡一般!原本很威猛的魏延與他相比,立刻被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