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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醉後做了什麼

  “這也太誇張了,怎麼還能這樣?”   “啊,這都翻白眼了啊。”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就連王蔓都不時發出驚歎,更不用說徐嘉兒和齊媛。她和徐嘉兒又忙了整晚,喝着酒沒多久就躺在沙發上醉過去了。   剩下齊媛一人,緊張兮兮地瞧了一會兒片,不知不覺將半瓶紅酒喝光了。她酒量又不大,一杯紅酒都勉強,這一下她也醉到了。   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怎樣,張玄睡起來下樓,這仨的衣服就不大整齊。齊媛的腦袋被徐嘉兒夾着,她的裙子都成了一團皺布,肩帶都出來了,那本來就很誇張的胸部,擠成了更誇張的扁圓型。   徐嘉兒也沒好到哪兒去,她是換了睡衣,但釦子都開了,跟個樹袋熊似的抱在王蔓的腰上,屁股撅得老高,連褲子也下去了些,露着一小片在外面。   王蔓算是遮得最好的,可那雙腿也幾乎都露在外面,長裙被拉到腰間,連小短褲都出來了,她被徐嘉兒抱住,自己卻仰躺着,胸前也是一片白。   張玄就走到沙發前,瞧着擺在筆記本一邊的陣列櫃,將屏幕點亮,就嘿笑了聲。   這仨也太無聊了吧,偷跑到我牀裏將這些硬盤拿走,就爲了看毛片?   嘖嘖,這看完了,是不是還做了什麼?   想着,張玄就低着頭去瞧齊媛的臉蛋,感覺她這醉得不輕啊。再瞧另外兩位,好像也是半睡半倦睡過去的。   張玄就沒吵醒她們,跑上去拿了手機,拍了張記念照,就將電腦點開,雙擊開一張片。   “啊!”被片子裏的聲音先驚醒的是王蔓,她雙眼一睜,看到張玄在一邊翹着腿在那笑,就撥開徐嘉兒的手,將裙子先扯下來。   跟着瞧徐嘉兒和齊媛還在睡着,她就走到張玄身前,一屁股坐在他懷裏。   “要不上去,邊看片邊做事?”   張玄被她的小翹臀擠得火大,眉毛一挑,就掐着她的小蠻腰說:“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沒見嘉兒跟齊媛都在嗎?”   “那有什麼,要不我幫你把她倆都收了?”王蔓低頭要咬他耳垂。   張玄側頭避開,她就啐了口:“你要再躲我,我就真要強暴你了。”   張玄咧嘴一笑,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抱在腰上,張嘴在她胸前一吻。王蔓整個身子都酥了,可接着就被張玄扔到沙發上。   “想喫點什麼?這都十一點了,不餓嗎?”   “你要死啊,張玄,我那裏餓,肚了不餓!”   王蔓氣道,張玄就走進廚房,叮叮咚咚的忙起來。她哼了聲,看徐嘉兒和齊媛還像兩頭小母豬一樣睡着,就搖着身子走進廚房。   “冰箱裏現成的一些菜,我看做個燉菜就行,西餐我做不來,中餐還湊合吧。”   倚在廚櫃那聽張玄在那說話,王蔓就柔聲說:“你就不想喫掉我?”   “你先喫飽再說吧,免得喫你的時候,你體力不夠。”   張玄切下一片西紅柿遞到她嘴邊。王蔓咬的時候,還碰了他的手指一下。   “要不要幫你?”王蔓走到他身邊,從後面抱住他。   “冰箱有個木瓜,自己切了去打汁喝,能幫你豐胸。”   王蔓眯着眼咬了他肩膀一下,就去冰箱那拿木瓜了。   沙發上醉得不輕的齊媛終於醒了,她揉着眼聞着嘴裏的酒味,又見衣衫不整,廚房裏還有張玄的聲音,立時大叫一聲,拉起衣服,就往洗手間衝。   被她這一喊,徐嘉兒也醒了,她先是瞧着電腦上的畫面,心想怎麼還在放,就看王蔓在冰箱那回頭怪異的一笑,肝就一顫。   “張玄在廚房裏?王蔓你是不是幫他對我們做了什麼壞事?”   徐嘉兒的推斷很有道理,王蔓一直都對張玄有意思,自己又醉又累的,她還不借機跟張玄做些什麼?   可又怕回頭自己收拾她,她就把自己和齊媛也拖下水?   這一想,徐嘉兒全身一涼,也衝進了洗手間。   張玄看王蔓在廚房門口笑,就拿一根胡蘿蔔扔她:“你不解釋是打算要害我?”   “徐嘉兒愛瞎想,她不想,你真要做什麼,她會不痛嗎?”   張玄一翻白眼:“也未必就會痛。”   “多少都會的,除非你是高手。”王蔓眨着眼睛說。   徐嘉兒和齊媛在洗手間裏大眼瞪小眼的,都才鬆了口氣,又聽到王蔓這話,險些暈過去。   “別聽王蔓胡說,我纔剛起牀。”   “你不要做蒼白無力的辯解了,做過的事不應該承擔嗎?”王蔓笑得像朵花。   張玄頭皮發麻,還想說什麼,就聽到洗手間裏一通亂響,不到片刻,徐嘉兒舉着拖把衝進廚房,齊媛也小臉兒發白的拿着根馬桶刷跟在後面。   “說,你這個無恥的混蛋,究竟有沒有做壞事!”   “我這做菜呢,做什麼壞事,不信的話,你去醫院檢查啊。哼,我真要做壞事,還要等這天,我隨時把你打暈了往牀上一抱,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徐嘉兒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拖把就往張玄的臉上捅:“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在廚房裏打鬧了一陣,徐嘉兒和齊媛也知道沒事,就是張玄太氣人了。把他衣服弄髒了,才昂着頭走出去。   張玄爲了護着菜,也沒反擊,王蔓在那笑得花枝亂顫,回頭被徐嘉兒拿拖把在身上捅了一把,她才石化。   鬧騰着張玄將燉菜做好了,抱着一鍋菜出來,看那邊徐嘉兒戴着耳機,抱着雙腿在電腦前。齊媛站在一邊,看他出來,就臉一紅,跑出露臺那了。   “你還看?”張玄很佩服徐嘉兒,這麼有癮,就不怕看着火燒身了?   “我看別的,你那一些硬盤我幫你處理了!”徐嘉兒冷漠的站起身。   王蔓就往樓下一指。   “我靠!”   衝到露臺那,齊媛被他嚇了跳。   “嘉兒說你看那些對身體不好,就把硬盤扔到冰桶裏,再一塊塊的扔到樓下去了。”   張玄的心臟一陣收縮,回頭怒斥:“那是證據!你把證據扔了,那怎麼辦?”   “我問過季婕了,說這陣列櫃對定罪沒幫助,也不在證據之列,是你色心大發硬抱回來的。那個孫天要投訴的話,你還要把陣列櫃還給人家。”   張玄的臉抽了幾下,苦着臉說:“那你還扔?”   “誰看到我扔了?是它自己找腳跳下去的。媛媛,喫飯了。”   齊媛瞟了眼悲慟過度的張玄,笑嘻嘻的跑進了客廳。   喫過飯,張玄和徐嘉兒回富國,王蔓要去虎山中介,齊媛要去江大。由於不順路,齊媛要在小區外打車。徐嘉兒就說:“張玄先送我和王蔓,再送你回去吧。”   “行啊,那謝謝張祕書了。”   齊媛調侃了句,張玄就牙疼,心想這齊媛也學壞了,這幫大小姐沒個省油的燈。齊媛要去江大找寧果兒,上週就約好了要去買個酒吧。   也是寧閻王瞧寧果兒老往酒吧跑,就乾脆讓她買個下來,自家開的總好過去別人的酒吧玩。   來到江大外面,齊媛先給寧果兒打電話,張玄就瞧見個熟人。十月房車節的時候,請的江大的女學生,個頭有一米八,長得還不錯。名字依稀記得是叫唐好,離她身後半步跟着個男生,比她稍高些,在那亦步亦趨地跟她說話。   “唐好!”   張玄試着喊了聲,那女孩就回頭一望,眼睛發亮的跑上來,裙邊都飛起來了。那男生一愣,也快步跟過來。   “張祕書啊,你又來江大挑模特嗎?”   “不,陪朋友過來,看到你就打聲招呼。最近這段時間還好吧?”   張玄瞧了眼那敵意很濃的男生,善意地笑笑,誰知那男生卻投來更濃的殺氣。   “好着呢,接了不少的模特工作,你瞧,我都能用上腎機了。”唐好拿出手機晃晃,“張祕,你給我留個電話吧。”   “行,電話微信QQ號都給你留着吧。”張玄笑着說。   加好了後,唐好就看着走開到旁邊去接電話的男生,小聲說:“那是要請我去外拍的,學校藝術學院的學攝影的。我沒接過外拍,張祕,你要有空,能不能陪我去?”   “這……我要陪朋友去看酒吧,你先去吧,要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吧。”唐好有點失落地答應後,那男生就過來說,“他們都等着了,咱們過去吧。”   唐好跟那男生走了,張玄就看到寧果兒咬着根棒棒糖走出來。   “你也來幫忙?”寧果兒一看張玄,就有點彆扭。   寧閻王在上次達民的事之後,回家沒少跟寧果兒稱讚張玄,像是有意讓他倆交往看看。這讓寧果兒一百個不樂意,雖說張玄已經遠遠超過一般男人了,可他身份在那擺着呢。   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出去不得被朋友笑話死。   “我主動來幫忙你還不高興?你就不怕再遇到些瘋子?”   寧果兒撅嘴說:“哪那麼多瘋子?媛媛,是你叫他來的?”   “張玄送我來啊,我又沒開車,噢,你不喜歡看到張玄,那讓他回去吧。”   寧果兒哼道:“來了就別走了,把車停下吧,那幾間酒吧就在附近。”   這江大附近的酒吧特別多,快成了一條街了,大部分還是迪吧,一到晚上,那鼓點節奏聲能把人震死。但由於競爭的關係,有幾家都準備轉讓。   寧果兒還要念兩年的研究生,就乾脆在這邊買。   張玄對這邊也熟,常來這裏玩,除了酒吧,這條街的小喫店,快餐店也不少,都聚集在街頭,酒吧到是在街心一帶。   “最火的就是這間,熱火,每晚都擠滿了人,連它旁邊的這間貴族都被他擠垮了,我看中的就是這間。”   寧果兒手一指貴族,熱火那邊站着的兩個人眼神就兇惡的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