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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溼身了

  徐嘉兒當即嚇得臉色一變,後面就有個慈善基金的工作人員喊道:“你們在做什麼?我們是劉村長請來的客人,你們不要胡來……”   他話沒說完,一個人衝上來,向他臉上就是一棒子,他嗷地一聲倒在地上,滿臉是血。   這一下就將人都鎮住了,徐嘉兒下意識的要躲向張玄,誰知還沒動,劉水生就伸手抓住她胳膊:“徐總,你可別想跑。”   劉水生在城裏是做體力活的,徐嘉兒被他一抓,就像被鐵手箍住,哪裏動得了。   他還盯着徐嘉兒雪白的脖頸上瞧,大有想要上去舔一口的感覺。   “水生!”趙秀眉喊了聲,劉水生纔回過神來,怒瞪他一眼,“趙秀眉你少管閒事。”   “徐總是村裏的客人,你們這是要做什麼?”趙秀眉又驚又怒,拉着張玄大聲道。   要不是昨晚聽了二人的對話,張玄都會以爲趙秀眉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了,這戲演得真好。   “我管他是哪裏的客人!”劉水生衝那叼煙的人說,“大壯哥,你看咋辦?”   “咋辦?按我們想的辦,趙秀眉,你問這徐嘉兒拿電話號碼,去村裏打電話給富國集團的徐漢天,告訴他。說他女兒在我手中,讓他打一千萬到這帳號中,要是兩個小時內沒有到賬的話,他女兒就完了。”   劉水生一怔,一千萬,不是說幾百萬的嗎?   劉大壯讓手下拿給趙秀眉一個帳號,又冷哼道:“不要報警,要不然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你這是在犯罪!”趙秀眉拿了帳號,裝得氣得說不出話來,跟着又央求徐嘉兒要電話。   “你知道我爸是誰,還敢綁架,拿了錢,你們有命花嗎?”徐嘉兒柳眉倒豎,餘光還飄向張玄,這該死的混蛋怎麼還不出手。   張玄也在計算,他身手雖強,對方卻有兩把獵槍啊,這樣近的距離,他也沒把握能躲開。   “徐小姐,你別逞強,一千萬對富國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你卻是徐漢天的獨生女,你不想讓你爸白髮人送黑髮人吧?”劉大壯冷笑道,“等錢到賬,我立馬放人,你要信得過我。”   “我把電話號碼給你。”張玄一說,徐嘉兒就喊道:“你發什麼瘋!”   劉大壯定睛看了張玄一下,突地笑了:“兄弟算識相,等事情過去,我們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趙秀眉。”   趙秀眉裝得哆嗦地拿出早準備好的紙筆,張玄唰唰地寫下號碼,她就踉蹌地往村裏跑去。   劉水生押着徐嘉兒就要往山裏走,忽地,張玄往前一踏步,他立刻警覺,卻不想張玄速度奇快,一掌就拍在他肩膀上,他整個人往那兩個拿獵槍的人身前倒去。   那兩人大聲喊他讓開,後面又人揮起鐵棒就往張玄後腦砸去。   張玄一把先將徐嘉兒拽到身後護着,抬腿一掃,將那人連人帶捧掃到地上。   羅潔放聲尖叫呼救,可這地方就是對劉家溝來說都太荒了,她叫也沒人能聽到。   剩下還有兩個基金會的男人,也各纏住一個手執鐵棒的人。   劉大壯反應很快,心知不妙,暗罵了聲,從腰畔摸出一把殺豬刀,擠上去,就往張玄肚皮上捅。   張玄一面護着徐嘉兒,一面手掌一翻,托住劉大壯的手腕,中指往前一突,點在他腕關節處。   劉大壯喫痛,手一鬆,殺豬刀落在地上,但他卻沒退後,他知道成敗在此一舉,當即合身撲上去,要抱住張玄。   只要將張玄跟徐嘉兒隔開,他們人數有優勢,劉水生和兩個拿獵槍的回過神來,徐嘉兒跑也跑不掉。   劉水生此時正要從那兩個拿獵槍的身上爬起來,被這一撞,肩膀劇痛難忍不說,還讓局面一下難看起來,徐嘉兒還有可能逃走了。   這可是上千萬的買賣,事關他和趙秀眉下半輩子的幸福。   他顧不得痛,手胡亂撐着要站起。一個巨大的黑影壓下來,卻是劉大壯被張玄連續三拳打在身上,任他再強壯也受不了,像個沙包似的被打得跳起,撞向劉水生。   張玄往前兩步,正想將那被壓在下邊的兩人手中的獵槍奪下來。   不想其中一人慌了,單手握着獵槍就是一扣。   砰地一聲槍響,把在場的人都驚住了,那跟兩個執鐵棒的扭打在一起的基金會的男人,緊張的看過去,就被鐵棒敲中腦袋,痛得連退幾步,倒在地上。   張玄也險些被子彈掃中,當下大怒,抬腳就將那獵槍踢飛,不想還有另一把獵槍,又在這時扣響。   子彈貼着張玄打在他身後,他心中一驚,扭身就看徐嘉兒身體歪歪扭扭的倒下水庫。   水波一蕩,她就沉了下去,張玄顧不得太多,一個猛子扎到水裏,伸手撈起徐嘉兒,手在她臉蛋上連拍幾下,卻是沒什麼反應。   不會是被打死了吧?   張玄心一沉,浮出水面,就看劉水生劉大壯他們幾個人爬起來,舉起獵槍往水上指去,急忙將徐嘉兒擋在身下,往水庫水游去。   遠遠地就看到,那邊有個湖水心島,看着還挺大,先到那邊躲一躲再說。   背後傳來幾聲槍響,跟劉大壯的怒罵聲,想着羅潔還在上面,可也顧不了她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大壯哥,這下怎麼辦?”劉水生又氣又急,一問這話,就被劉大壯扇了個嘴巴,“特莫的要不是你,他們能跑得了?!”   “我……我……”劉水生捂着臉支吾說,“我也沒想到那姓張那麼厲害。”   “你不知道!”劉大壯啪地又是一巴掌,“你特莫是喫屎長大的?昨晚上就沒看出那姓張的是那女人的保鏢?”   “我……”劉水生快要哭了。   “好在那邊也不知道徐嘉兒怎樣了,我看那一槍也能要了她的命,你們幾個把這人帶去木屋那邊看好,等錢到了,再把他們都扔到水庫裏喂王八。”   劉大壯怒吼了聲,手一搖,幾乎都抬不起來,手腕被張玄一點就折斷了,要不是徐嘉兒中槍,今天這事鐵定完蛋。   看着在地上打滾的那幾個男人,劉大壯吐了口痰,上前就是幾腳:“草泥馬!”   張玄託着徐嘉兒到湖心島上,就趕快找傷口。她這衝鋒衣本就薄,貼在身上曲線撩人得緊,張玄動手時,也着實心跳加快了幾下。   等將衝鋒衣撕開,那更叫誘人,就是平躺着,卻依然有顯眼的山峯高聳,在速乾衣下,更能見着桃紅色的文胸。   可是……   “根本就沒中槍,她怎麼掉水庫裏去了?”   張玄納悶道,卻見徐嘉兒還在昏迷,只好心想便宜她了,老子幫你做個人工呼吸吧。   想着嘴就湊上去,往她嘴脣上一靠,心也一時咚咚亂跳,雖是下了水,全身溼透,可那體香卻不知怎地更濃了,一股迷人的氣息,讓人腦暈。   張玄好歹也是見多識廣的,都有點把持不住,這要是個黃花閨男,那不得擦槍走火纔是。   罷了,爺我今天就豁出去了。   嘴脣一碰,那柔軟的觸感,張玄只是稍稍體會,就往外吸氣,又將手按在徐嘉兒的胸下三指處,連按幾下,再重複這個步驟。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位大小姐雖然性格不好,可也是一條人命,不能眼睜睜的看她死掉啊。   等第三次將嘴湊上去,霍地,徐嘉兒的雙眼睜開了,瞳孔猛然縮小,一拳就打在張玄胸口。   “你,你在做什麼?!你這個色狼!混蛋!”   徐嘉兒捂胸往後退,這才發覺,竟然只剩下速乾衣了,不由得驚道:“張玄,你是不是要對我做壞事!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接近我就是圖謀不軌!”   “我呸!我是要救你,什麼圖謀不軌,你以爲你是天仙嗎?”張玄也是一怒,“你看看你,長得跟個地精一樣,胸又小,臉快有臉盆大,腰粗得像磨盤,兩隻手扯起來都是蝴蝶袖……”   “張玄你這個混蛋!”徐嘉兒吼道,“姑奶奶我哪有你說得那樣慘,追我的人從江都都排到黃海去了。”   “是,追你的人多,還都是些老弱病殘孕!”張玄斜眼說,“恭喜你了,以後從中挑一個嫁了,也算爲民除害。”   徐嘉兒氣結:“你……”   徐嘉兒差點又氣暈過去,等喘了幾口,纔想起來前後經過來了,掉水裏她就暈了過去,想必又是張玄救了她。被水淹暈了,自然是需要……   剛他就是在做人工呼吸吧?   那我就打錯他了?該死!   絕不能承認啊,要不然他就會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   還有,大小姐我的初吻呢!   徐嘉兒胸口又上下起伏了,救人歸救人,你就不能不用人工呼吸嗎?可你偏偏要……碰我的嘴!   徐嘉兒快想哭了,眼裏噙着淚花,低着腦袋,有理還沒法講理了,誰讓張玄是爲了救她,事急從權啊。難不成還見死不救?   “你嘴脣很軟噯……”   “你還敢說!你還敢提!”   徐嘉兒終於暴走,提起衝鋒衣就往張玄頭臉上砸,自然沒砸兩下就被抓住,奪了過去。徐嘉兒沒了衝鋒衣,那速乾衣又太透明,她也顧不得生氣,抱住胸就縮回去了。   “還給我!”   “還了你又要打,還是我拿着好了。”   “你……你這臭流氓!”   徐嘉兒氣死了,抱着雙腿蹲在那裏,像是個孤苦無依的小乞丐。   張玄走上前,也蹲下去,把她嚇了一大跳,鼻子快貼到鼻子了。   “你別過來,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雖說長得不怎樣,身材也差,可我啊,也是好久沒喫肉了,這裏是水庫中的湖心島,離岸邊可有一兩百米遠。我要是做什麼壞事,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到,哈哈哈哈!”   張玄仰天大笑,徐嘉兒越看他模樣越想哭。   “你知道嗎?我救你不是爲了別的,就想看你反應,乾死豬肉可沒啥意思。”   “你……”徐嘉兒崩潰了,她哇地大哭起來,“你這個臭流氓,你是我的保鏢啊!你怎麼能欺負我……”   張玄看她哭得太可憐了,才懶洋洋地一笑,將衝鋒衣扔給她:“穿好衣服,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