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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此巷不留活口

  張玄一到樓下就吐出一口血,方乘空和王星忙扶住他。   “特莫的,這焰龍符也太傷身了!”   挑張椅子坐下,方乘空就要去給他拿水,張玄叫住他,看他手腕黑了一圈,就扔給他一瓶傷藥:“早晚三次,一週沒事。”   “謝玄爺!”   方乘空一走開,王星就跪在地上:“玄爺,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我……”   “起來吧,都多大歲數了還跪,好看嗎?老子善緣沒結完,不能收徒,你要拜師找我師姐去。咳!”   張玄連咳兩聲,手一張開,又是一堆的血。   “那個風步亭也太欺負人了,玄爺幫他兒子做了多少事。那個武大爲要不是你,能抓得住?白驚虎也是玄爺弄殘的,雖然人是跑了,可手也斷了,這滿身的傷,他還能蹦噠多久?這人不知報恩,還滿嘴的風涼話。玄爺是宗主,他風家再牛叉,能這樣做事嗎?”   王星在那嘟嚷,張玄聽得頭暈:“人家是有錢人,富貴人家,我們嘛,就是狗,就是牛羊,是任他們奴役的下等生物。”   “哼,他想得美,等回頭玄爺把他們風家毀了,我看那風步亭還敢不敢囂張。”   張玄嘿笑說:“我就瞎說大話,你還真信?就我們幾條爛命,還想毀人家?”   王星呆住了:“那玄爺有什麼打算嗎?風步亭那種角色,你這樣說,不怕他報復嗎?”   “就等他報復。”   張玄接過方乘空遞來的水,將嘴裏的血給洗了:“你們搬去古玩街去住,我也帶娜娜搬過去,他那暴躁性子,這兩天就會動手。”   方乘空要扶張玄,張玄擺擺手,呼吸了一陣說:“沒事了……”   “哼,沒事?你也真跟你師父一個德性,一言不合大開殺戒!就是我那弟弟得罪了你,你就要跟他玩命?”   玄麗老尼拉着大妮走過來,張玄乾笑說:“你來說情的?”   “說什麼情?你不是要將風家毀了嗎?老身我俗家也姓風,你把我也幹掉好了!”玄麗老尼心頭有氣,張玄這孩子,也真是個炮仗,一點就着了。   “我那不是……”   “我知道你覺得委屈了,勝家跟你也不算什麼朋友,你都是看在嘉兒的份上。”玄麗老尼輕嘆一聲說,“你千符宗數代行善,積的功德能說把天都撐破了,可是有的人偏不領情,還要說你沒把事做好,真把你這一代宗主當成是使喚人了?你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啊!”   張玄眼眶一紅,咬住牙勉強笑說:“老妖婆你過獎了,我張玄就是一條狗,什麼都不是,他風步亭說得沒錯,呵呵,我是放跑了白驚虎,讓他那寶貴兒子還會面臨白驚虎的威脅……”   “你說這叫什麼話?氣話!”玄麗老尼怒道,“我那弟弟就那脾氣,他就是知道做錯事了,也不會低頭,你難道還等他給你下跪嗎?”   大妮茫然地瞧着在爭吵的師尊跟張玄哥哥。   “他是萬金之軀,跪不得我這種俗人。”   張玄跟王星一對眼,王星就攙住他,往停車場走去。   “你要怎樣對付我那弟弟?”玄麗老尼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張玄揹着身子將食指和拇指一彎,做成了一個圈的形狀,玄麗老尼臉色大變。   這時風步亭正好從電梯那出來,看她還在這裏,又見張玄被扶走,就冷哼聲說:“怎麼?你還要幫我求情?風家的人,從不低頭……”   啪!   風步亭臉上被打了一巴掌,他捂着臉退出一步,看着玄麗老尼臉上從未有過的緊張神色,他吸了口氣說:“你難道認爲他真能將風家毀掉?千符宗宗門不旺,一代也沒幾個傳人。他那焰龍符又消耗極大,他能用得了幾次?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麼能耐?”   “你這個蠢貨!千符宗代代行善!人家可不像你那樣會恩將仇報!”   玄麗老尼氣得氣血翻湧,大妮忙扶她坐下,替她順氣。   風步亭這才臉色劇變,想起了一件事。但他也不敢確定有沒有那樣東西的存在,要是有的話,那千符宗能找來的人……簡直不要太可怕了!   “哼,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現在就去調人手,我要快刀斬亂麻,讓這小子早死早超生!”   風步亭快步離開。   玄麗老尼眼睛裏卻落下兩行清淚:“作孽啊!”   ……   “把巷子給我封了!”   念綵衣一襲道臺法衣,眼中閃動着從未有過的凝重,她親自一家家去敲門,把古玩街給封了。每十步就貼上了一道黃符,就看對面莉莉安也在安裝金屬球。   老葉抬着一座跟寺廟大殿外的鼎爐差不多大的法器,在那安置。   王星和方乘空在幫他倆打下手,張玄正揹着唐刀,在雕刻着一個個的桃木人像。   韓鋒則在查找着一個個的盲點,佈置着槍手。   寧閻王一臉冷傲地指揮着特戰隊的人:“都給老子看好了,那風步亭敢欺負果兒,我要他來得去不得。”   徐嘉兒寧果兒譚娜這三大美女,在店外排排坐,瞧着這些人在忙活。   “你舅舅是個王八蛋!”   “是!”徐嘉兒頭一回認同寧果兒說的話。   “不過張玄這次也玩得太大了,我看就是美國的綠色貝雷帽,進得來也出不去了。”   寧果兒摸着脖子,昨天被掐的地方還很痛,她回去哭了一通,寧鎮西聽說後,就帶人去找風步亭,沒想到風步亭還真離開了江都。   他還不敢去霧都找風家的麻煩,只能跺腳跑到張玄這裏。   “會不會死人?”譚娜抬起精緻的臉龐,瞧着屋裏煞氣滿臉的張玄。   “會吧。”徐嘉兒不敢確定。   誰贏誰輸?她心中的天平在慢慢的在倒向張玄。   本來徐嘉兒就跟風家的關係不算太密切,跟風勝家的關係好,也是因爲她每年去給玄麗老尼過生日,都會遇到風勝家。   風步亭總給她很陰森的感覺。這次的事,風步亭更不佔理。   天漸漸變黑,喫飯時張玄破例喝了幾口黃酒,又去給劍一真人和管風波上了香。就聽到一個人從牆外跳進來,腰後插着兩把左輪手槍,披着的是黃色的風衣,個頭跟張玄差不多,嘴脣上留着一圈鬍鬚。   “老管!”   張玄跟他握手,他就上去給念綵衣抱拳:“嫂子!”   “管靈劍!”   來的是管風波的堂弟,他人就在江都,念綵衣問張玄用不用那東西,張玄搖頭,她就把管靈劍叫來了。   這小子身手不錯,人也很可靠,剛從高速收費站調到交通局上班,做了個副科長。   “小管沒喫就喫點喝點,要不死了還要做餓死鬼。”   老葉被念綵衣瞪了眼,他就呵呵笑說:“今晚他們也未必會來……”   這才說着,外面就傳來數輛汽車的停靠聲,張玄他們跑到店外一看,這幫狗日的拿着射燈照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風哥說的,此巷不留活口!”   張玄回頭看向念綵衣,她拉着譚娜向他點頭。   “你們去樓上。”張玄對徐嘉兒寧果兒說。   “你要小心……”   轟!   突然間,正對着店的那面牆倒了,一輛推土機露出來。   張玄眼睛一跳,就看從牆後衝出數十個人,手中提着砍刀。   寧鎮西眼尖:“這都是風家武校的人!還愣着,都給我用槍掃!”   那些人還沒踏上金屬球,身前就起了霧,特戰隊的人也抓起腳邊的槍,噠噠噠地射過去。   風步亭或許還真沒想到寧鎮西會帶人來,還是特戰隊的,都拿的是衝鋒槍。   就瞧那邊的人瞬間倒了一片,還有的也不敢衝過來,到處都是白霧,伸手不見五指。   也有膽大的,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就聽到腳下滴滴滴地響,心叫不妙。   轟!   金屬球炸開,張玄就拿出唐刀,讓老葉跟着他,衝進了霧中。   “不好,有人衝過來了,草,他怎麼看得到?”   “都不要慌,往後退,麻痹的!這些人不單有槍,還有炸藥!”   這些武校的學生,都由個點了戒疤的和尚指揮。   “他特莫鎮定!慌個屁!往前面衝!”   “劉和尚,你傻了吧?你沒聽到槍聲嗎?我的學生都倒了十幾號人了!我們成了活靶子,還衝什麼?等陳老漢的人過來再說……”   這是武校的老師,他說完,就聽到側方連爆幾聲。那些從巷口衝進來的人都倒下了。   那邊的指揮者陳老漢驚怒不已,他沒想到張玄會安裝炸彈,他以爲江湖事江湖了,大家動刀就行了,動槍你就犯規了,你還上炸藥?靠啊!講不講理啊!   “噯喲!”   那老師帶着學生才退開幾步,就被張玄趕上去,一刀將他胳膊砍斷,他整個人倒在血泊裏,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裘老師!”   有個學生聽到他慘叫,忙轉過身,就看到一條人影衝上來,他揮起刀沖人影砍去,卻只砍到一個虛影,等他再回頭時,人已經被踹倒,一刀將他腳筋挑斷。   “老裘!幹!”   劉和尚擦着汗退到白霧之外,他這汗不是熱汗,都是冷汗,嚇的。   這人太強了,比風校長都不差啊。要命啊,這下該如何是好?退到白霧外,也沒把握能將他拿下啊。   更糟糕的是,這團白霧還在不斷生長,正往這邊過來。   要帶槍來就好了……這些人怎麼敢用槍!   砰,砰!   天空突然亮出數朵煙花,槍聲被煙花的爆炸聲遮掉。就看在劉和尚上的身後,十多個身着黑衣的男人提着長短槍支走了過來。   “你們終於來了!”劉和尚長長地籲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