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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嶺南曾天河

  這倆女的抱頭痛哭了好一會兒,張玄纔打聽出來,這不是母女倆,是姐妹倆。這姐姐年紀大約三十七八了,這妹妹才十七歲,都是江都一家做婚慶公司的老闆的女兒。   這次是那姐姐開車帶妹妹來豐縣玩,才從縣城出來,就遇上了車禍。妹妹心好,想要留下來幫忙,不想就被那些假裝車禍的人綁進了麪包車裏,一路開到了這長春觀。   問來了這倆姐妹家裏的電話,打電話要了兩百萬,這就等着送錢。   不想那禿子性子上來了,想要玩玩這姐妹花,要不是張玄來得快,這還真就要出事了。   瞧着相擁而泣的姐妹花,張玄問那姐姐:“你們的車呢?”   “也開過來了,就在道觀後面放着。”   “我去報警,讓警察送你們回江都。”   張玄帶着她倆去後面,就聽她倆在路上說。   “小碗,你聽那道士說了嗎?這道觀裏有具道骨,這到晚上就會發光,說是神仙顯靈,要不咱們等晚上再走?”   “不要啊,姐姐,我聽着就怕。”   張玄倒是一愣,瞟向那長得跟朵桃花似的姐姐凌鼕鼕:“你說那後面有具道骨,晚上會發光?”   “是,聽那個趙興跟那個道士說的。”凌鼕鼕點着頭說。   “你也聽到了?”張玄又問凌小碗。   她也點頭說是,張玄就吸了口氣,夜月靈骨啊,這破道觀怎麼會有?傳說這種道骨,是因爲磷火的關係,生產的火光。這還會因爲磷火的大小,跟那道骨的年月,越久的,這入藥越好,是比續骨膏更強的生骨膏的主藥之一。   這生骨膏比續骨膏強了快有百倍,張玄都沒配出來過,一聽這話,就不想走了。   “你倆去報警,坐車裏等着。”   張玄瞧這日頭還早,就想先去看看,還拿手機跟徐嘉兒提了這邊的事。沒多久,老關就帶着徐嘉兒沐甜跑過來了。   “我老早就說這幫道士不正常,鐵定是在這邊作奸犯科,你們瞧瞧。”   老關很生氣的喊着牧場裏的夥計,把趙興這幫人都綁了,就看那凌鼕鼕眼睛發亮,上前去安慰她。   沐甜則拉着凌小碗在說話,張玄和徐嘉兒跑到後面找道骨去了。   “這道士的骨頭,就跟那和尚火化後會有舍利一樣,道骨和舍利都是兩家的至寶。能發磷光的不奇怪,這一般人的磷化後會發,難的是一發就上百年。”   “你騙誰呢?那白磷燒得幾個月,還不都沒了?”徐嘉兒可不是笨蛋。   “騙你做什麼?你跟我來。”   道觀後面有一座道塔,在塔的正下方,就盤着腿,五心向天,坐着一具白骨。徐嘉兒一看就嚇了一跳,這人都死了,骨頭還沒塌掉?還能這樣坐着?   “他靠着牆呢,我先瞧瞧。”   徐嘉兒看他走過去拿着一根指骨在那仔細端詳,就胃裏很不舒服。   這都什麼毛病呢,骨頭有什麼好看的。   張玄瞧了幾眼,就發覺這骨頭年歲還不短了,這從它的風化狀態就能看出,可是由於這邊道塔的關係,並沒有完全風化,而且上面的還有一層白色的結霜體。   這就是白磷了,遇到天熱的時候,就會發出片片的磷火。   只是這天氣還不到熱的時候,它就發磷火,這擺明了,這道塔也有問題。   張玄伸頭進去往上面一看,嚇得他臉都一白。   就看這座四層道塔上,每一層都掛着兩副道骨,而且通風的關係,這裏面很熱,最下面這座就算了,上面的現在都發着磷光。   “差不多有兩百年以上吧,可以用來做生骨膏。”   張玄看徐嘉兒跑一邊去吐了,就叫來老關,讓他找牧場的人把道塔裏的骨頭都取出來。先拿個箱子裝上,再給練綵衣去個電話,讓她叫人過來開車載回去。   要不等到豐縣的警察趕到,這就不好辦了。   這堆白骨不進研究所,就進了火葬場。   凌家那對姐妹花還在驚魂未定,警察就趕到了,畢竟鏡湖村離豐縣不算遠。問清事情經過,就帶她倆回去做筆錄。   張玄還特地要了她倆的電話,說是回江都再聯繫。   “張祕,這裏還有樣東西,你瞧瞧。”   老關氣喘吁吁的回到牧場這邊,就神祕地遞給張玄一件東西。   “道袍?”張玄低頭一瞅,就愣了下,這是件黑色的道袍,上面的刺繡非常精緻,他細細感覺,能感受到那浸入到道袍中的法力。   一展開,那內裏更是用金絲銀線繡着幾座道臺跟三清符語。   “這是在那道塔裏面翻出來的。”   張玄心想也是,要不趙興那些人還不早就發現了,這東西就拿去做文物,都能賣個幾十上百萬。這要送給練綵衣,她還不知多高興呢。   她修爲比張玄差,要靠法衣,張玄就不需要了。   徐嘉兒帶着沐甜趙悅歡騎馬去了,她是騎術高超,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就常跑到新澤西的農場去玩,在那邊騎得很熟練了。   沐甜她倆就是初學者,牧場這邊也有馴馬師,就樂呵呵的教這些妖精騎馬。   張玄則去拿了一個錘子,將一副道骨的臂骨握着在那搗碎。這道骨要按比重入藥才能做出生骨膏。其餘的幾味藥,念綵衣那倒都有,就差這個。   百年道骨本來就難找,這一次找了十幾副,生骨膏一下就能做出上百罐來了。   “噯喲!”   趙悅歡再次從馬背上摔下來,她生氣的將馬鞭一扔不騎了,跑到張玄這裏看他磨骨頭。   “你這就不騎了?”張玄笑着問。   “不騎了,老摔,屁股都裂了。”   趙悅歡看張玄眯往她身後瞧,就臉一紅說:“你想什麼呢?”   “要不去後面讓我檢查檢查,看是不是裂了?”   張玄作勢要去拉她裙子,趙悅歡就嚇得跑走了。   “你還說你跟趙悅歡沒姦情?”徐嘉兒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冷冰冰地說。   “喂,我跟她開玩笑還不行嗎?”   “你等譚娜回來吧,我去告狀,看她怎麼收拾你。”   “我擦,你要做小人?”   徐嘉兒奸笑兩聲,就蹲下說:“想好怎麼幫我了嗎?”   張玄低聲說:“老法子,裝成情侶,那曾天河看了還不立馬就死心了?”   “想得容易,曾家這次下了死命令,說是我要背地裏有男人,他也要挖牆角,不把我泡到,他就別回嶺南了。”   徐嘉兒說起這事就犯愁,連旅遊的心思都沒了。   “不說了,明天就回江都。”   好嘛,這下原還有幾天的,都沒玩了,那些妖精還不以爲我害的?   可她這大小姐脾氣犯了,還真就霸道的通知大家明早就回去,頓時一片哀嚎,個個都斜着眼去看張玄。   沐甜走過來就重重一哼,弄得張玄感覺莫名其妙。   “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晚上的篝火晚會大家都沒什麼精神,隔天早上十點,就開車回江都去了。   張玄把車開到蘭香閣,車還沒停穩,就看停車場一頭停着輛黑黃色的蘭博基尼,心說怪了,這蘭香閣雖說是高檔住宅區,可能開上這種跑車的還是鳳毛麟角啊。   這邊還幫徐嘉兒提着行李,那邊跑車的門就開了,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年青人捧着一束花走過來。   “嘉兒,我是曾天河,我想我的照片你見過了,我聽伯母說你今天回來,就特意在這裏等你。”   徐嘉兒一臉錯愕,心想母親怎麼會把她住的地方告訴這個曾家大少?   “這是我親手去玫瑰園裏摘的,九十九朵,送給你。”   徐嘉兒不接也不好啊,人家都上門來了,她沉着臉接過花,就不發一言的往電梯走。   曾天河笑着跟她並肩而行,進了電梯後說:“我在碧玉齋訂了飯,晚上我們過去喫個飯,溝通了解一下好嗎?”   “不好。”   徐嘉兒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俏臉微沉說:“你知道你這是在侵犯個人隱私嗎?”   “我認爲我們成親後,就沒有個人隱私的問題了……”   “有,聽說你還是學法的,你那法學院是混來的吧?何況,誰說了要跟你結婚?你哪裏來的,給我滾哪裏去!”   本來還想給嶺南曾家留點情面,畢竟徐家要跟他們合作,可這曾天河太惹人厭,徐嘉兒脾氣一上來,就不顧了。   張玄在一邊目不斜視的聽着,看曾天河握緊了拳頭,就撇撇嘴等他發飈。   “是,是我沒學好,那你可以教我嘛,大家相互溝通一起進步。”   曾天河還是一副很誠懇的表情,他不知道,他越這樣,徐嘉兒越覺得他虛僞。就跟他來之前找人打聽過徐嘉兒的消息一樣,徐嘉兒也讓韓鋒查過他。   這完全就是個換女人跟換衣服褲子一樣快的富二代,不說嶺南了,就連香城那邊的女明星,他都不知玩過幾個了。   他的緋聞在嶺南的報紙上一直都沒斷過,今天跟哪個女明星去度假,明天又去哪個女明星的香閨過夜。   要不是徐漢天玄麗一定要她見曾天河,她看到他,就會讓張玄出手將他打跑。   “不需要溝通了,我對你已經很瞭解了,昨天的《嶺南娛樂報》上面不還登了你跟香城的鐘星彤去東瀛玩嗎?”   曾天河一笑道:“看不出來嘉兒還挺關心我的事,不錯,我們是去玩了……”   “你不缺女人嘛,那你還有臉過來相親?”徐嘉兒看電梯開了,就走出去說,“你別跟過來。”   “那是一幫朋友一起去的,被登了報,那些狗仔,只將我和她拍下來了,斷章取義的寫文章,你不會這都相信吧?”   曾天河靠在電梯門那,也沒跟上去:“你要再不信的話,我可以幫你把鍾星彤簽到你的青草娛樂裏。”   “你知道青草娛樂?”徐嘉兒一愣,這公司才掛牌多久啊。   “就像你知道我的事一樣,我也知道你的事。”曾天河微微一笑,瞧向張玄,“是吧,張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