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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虛脫了

  張玄隔着門喊曾天河給錢,曾大少讓阿茉快把張玄和那執法隊的給打發走。這臉丟的,連他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還別說,張玄把錢給管靈劍後,他倆一走,曾天河還在廁所裏蹲了快一小時纔出來,腿都麻了,走路打擺子,一臉的慘白。   “阿喜,給我查,看這到底是誰搞的鬼!”   曾天河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回酒店去了。阿喜就翻開通訊薄,打了幾個電話,終於找到一個能人。   “我說喜妹子,你這次的事不好辦吶。”   這人一跟阿喜見面,就一臉愁容,爲啥會這樣,這是江都,人一聽要查的事可能跟富國有關係,差點拔腳就跑。   曾天河的推斷沒錯,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徐嘉兒。   “龍八,你也算是一條好漢,在嶺南時,我家裏可沒少幫你的忙,你上次被人圍在四關村,還不是我哥帶人過去救你的?你回江都混得好了,就不認這個舊情了?”   龍八苦着臉說:“要是別人,我查也沒問題,我龍八什麼都沒有,膽子還是有的。可是你要查的是誰,是富國徐漢天的獨生女。我這要得罪了徐漢天,我都不用混了。我這條小命都不保了,還什麼舊情新情的。”   “你怕富國,你就不怕曾家了?”阿喜冷聲說,“你別忘了你女兒還在嶺南念中學。”   龍八渾身一震,像是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去查,不過,我要收錢。”   “這是五萬,你先拿着用,查到了還有五萬。”   龍八一走,阿喜回到總統套房,就聞到裏面一股茉莉花香,阿茉舉着空氣清新劑在噴。   “都是屎味,不噴不行,曾少喜歡這個味。你找人查了嗎?”   “找了。”   阿喜靠着椅子坐下,心裏不是一般的鬱悶,她這退役以來,還是頭一回被人打成這樣。倒不說傷有多重,就是這憋屈。哪有一邊打着還一邊聊天的?這算什麼態度?還有沒有尊重習武精神了?   不行,哪天得把場子找回來,空手不行,那就比兵器,先冷兵器,再熱兵器,我就不信了,一個穿城管制服的,我收拾不了?   曾天河從衛生間出來,就喊阿茉阿喜去醫院,不打吊瓶都不行了。   到急症室,醫生一聽他這症狀,就說:“你肯定喫壞肚子了。”   “我沒喫別的啊,就喝了些東西,我都帶來了,你讓化驗室幫看看吧。”   醫生本不想答應,看曾天河遞上個紅包,才矜持地說:“晚上也有人值班,我讓人幫你開個後門,半小時就能出來,你先去打吊瓶。”   “行。”   這三人一進吊瓶室,就馬上去開了個單間,這邊味道太難聞了,還有人不顧護士的勸在抽菸。   “喜妹子,我給查到了,是富國的人搞的鬼。你們住下後,沒幾個小時,一個叫張玄的在你們樓下開了房間……”   “這個王八蛋!”   阿喜一想到張玄那吊兒啷噹的模樣,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恨不得將他拆骨煎了,下油鍋炸了。   說來也沒多大仇,就是被他找個城管給打輸了,還把她男人弄拉稀了。   “他一定是從樓下的陽臺爬上去的,你去查查看就知道了。”   曾天河聽到阿喜的轉述,一張臉變得鐵青:“我還想拉攏他,想他是徐嘉兒身邊的人,對他好些,他能幫我說個好話。他身手又極高,要能幫我家裏做事,那就更好了。沒想到啊……尼瑪!”   曾天河跳起來就奔衛生間,這沒想到吊着瓶呢,一拉,藥瓶就摔地上。護士跑過來就想罵人,被阿喜怒瞪一眼,阿茉又上來給個紅包,這纔去重新叫醫生開藥。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曾天河虛弱的走出衛生間,發着近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同一時間,張玄打了個噴嚏,瞧着在視頻那邊舉着一堆布偶娃娃的譚娜說:“你肯定是想我了,你瞧,我這打的。”   “想死你啦,還有一週半就能回去了。這次培訓完了,醫院說要調我去產房。”   “月子中心不是待得好好的嗎?去產房幹什麼?得了,別幹了,你老公有錢,回家養老吧。”   譚娜可不願,這要什麼時候跟張玄分了,難不成還要重新找工作?再說了,就是一輩子不分開,她不想太清閒了。   這人一沒事幹,就容易生病。   “產房那邊紅包比月子中心還多……”   “小財迷。”張玄瞧着娃娃說,“買那麼多,好帶嗎?要不找個快遞運回來好了。”   “上飛機託運啊,朋友多,像是羅姐呀,我姐呀,還有徐嘉兒王蔓姐,齊媛姐……”   前幾個就算了,提到齊媛,張玄心虛的眼睛亂飄,等好不容易斷了視頻,他就給齊媛打電話。   “香格里拉?”   “你找我就是想做那事?你就不能陪我看電影?”   我的妹呀,張玄頭疼的拍拍腦袋:“先看電影吧,完了喫宵夜。”   “你來接我。”   張玄的車一停在總店外,齊胖子就牙疼,這事吧,他雖說看開了,可這終歸有點丟份兒,他看齊媛還沒出來,就徑直走過去。   “齊叔。”   “你想叫爸也行。”   “……”   張玄嘿笑着遞上一壺茶,知道齊胖子好這個,他這輩子就是菸酒茶。   “你要不改個國籍吧?”   “這是怎麼說?”   張玄差點摔倒,這怎麼回事,一來就讓改國籍?   “你不改個能娶三個以上的,你這怎麼辦?譚娜和我家媛媛都要名份啊。”   張玄就連咳嗽了好幾聲,好在這時齊媛出來了,他就招呼她過來,上車載她就走了。   “我爸跟你說什麼?”   “說讓我做非洲人……”   “什麼?”齊媛像是聽錯了,耳朵豎起來。   “藍非總統七八個老婆吧,在那裏不違法……”   齊媛這就聽得捂着嘴喫喫地笑,可笑了一陣後,又覺得心裏酸酸的,眼淚叭嗒地落。   “你別哭呀,媛媛,你這一哭,我心裏也不好受了。”張玄扯下兩張紙巾,就遞過去,心疼的說。   “那,那我不哭,你去做藍非人。”   “噯……這……”   “你說話呀。”齊媛捅他,“你這個壞蛋,就知道欺負人,欺負完了,你也不給人家一個交代。”   “好啦,別哭啦,再說吧。”   張玄買了兩張澳門風雲2的票,跟她看完了電影,就來到香格里拉對面的夜市攤喫宵夜。他那房還沒退呢,這不省點是點嘛,喫過宵夜就上去。   “這自助的夜市能賺錢嗎?”齊媛夾得滿盤子都是,張玄看得就笑說。   “你嫌我喫得多呀?”齊媛嗔道。   “不是,這是宵夜,等會運動的時候,你別噴出來啊。”   “你才噴呢。”   張玄嘿笑了聲,齊媛不用他說,就臉一紅,拿着兩串羊肉要插他。   “張祕!”突地在旁邊傳來個聲音,張玄一扭頭,看是曾天河的助理阿茉,就笑了聲搖手。   “又是你的女人?”齊媛低聲問他。   “曾天河的助理兼女人,他不是要來泡徐嘉兒嗎?”   齊媛微微一驚,她也知道曾家來頭不小,曾天河要跟徐嘉兒成一對了,這西南可就有得瞧了。   “這是張祕的女朋友?”阿茉眯起眼睛瞧齊媛,心中不無驚豔。也在暗想張玄好狗運,能交上這樣的女孩。   “嗯,怎麼?你嫉妒?噯,嫉妒也是應該的,誰讓我看不上你呢。”   我去,這男的怎麼這麼不要臉?阿茉鄙視的瞥了張玄眼,纔想到這還要拿宵夜上樓呢。打完吊瓶回來,檢查出是奶茶飲料出的事,裏面被人下了藥,推斷就是張玄搞的鬼,她要不是武力值不夠,都想把張玄給打一頓了。   做的什麼缺德事嘛,把曾少給弄得都拉虛脫了。   “你們來喫宵夜?”阿茉眼珠子轉了半圈,就問。   “你這不廢話嗎?沒看到這一盤子的肉嗎?”張玄被齊媛掐了吧,他還得裝做沒事。   “噢,那你們繼續喫,我先走了。”   阿茉拿着打包的宵夜跑回房間,就把阿喜叫到一邊:“那個張玄跟他女朋友在對面喫宵夜,你快去買泄藥,扔到他們的宵夜裏。”   “藥店的泄藥都是顆粒狀的,他會看見的……”   “你傻呀,你掐成粉末的,再扔上去,他還以爲是胡椒粉呢。”   阿喜一拍腦袋,就也不跟曾天河報告,就跑下樓到附近的藥店買了泄藥,再掐碎了,偷偷的跑到夜市攤上去了。   張玄在那喫韭黃呢,還弄了些鞭類的,齊媛就瞪他,這都夠壯了,還喫這些,想折騰死人啊。   “這小羊肉烤的,我就跟你說吧,這羊肉我就愛喫烤的,不愛喫煮的。你再去弄點。”   齊媛扭着小蠻腰起身說:“你還說我喫得多,你還更多!”   “餓了嘛,晚上跟曾天河喫飯又沒喫上,回去就啃了個羊角麪包。看電影光喫爆米花喝可樂了,也不頂飽啊……”   “知道啦。”   阿喜一聽到這對話,忙跑到烤肉串那,拿着泄藥粉就要撒。   “喂,那個女孩,你買票了嗎?沒買票你就想拿羊肉串?”   阿喜想到這邊是自助的,要買票,轉頭就拿着小瓶子想要去找買票的,誰知一個男的正好撞上她。   她手一揚,這風一吹,那藥瓶就撒了,一大半的藥粉都衝進了她張開的嘴裏,她這臉一下都白了。   跑到旁邊買了瓶礦泉水就使勁的漱口,剩下那不多的,被捲進了碳爐裏,那烤羊肉串的還說:“我去類,這哪來的那麼多白胡椒。”   齊媛瞧了阿喜一眼,也沒多想,看這羊肉串倒覺得有點髒,就跑另一邊拿了些海鮮類的,拿盤子裝了拿過來。   “不說烤羊肉嗎?”張玄這還想喫肉呢,這些魷魚什麼的,沒羊肉好喫啊。   “這一批的髒死了,你想拉稀嗎?等晚些再烤的,我再幫你拿。”   這邊起風了,齊媛就靠過去,張玄抱住她,笑說:“我餵你。張嘴……”   齊媛這嘴還沒張呢,就看阿喜發瘋似的跑過來,將藥瓶裏剩下的藥粉,就要往張玄嘴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