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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燭光晚餐

  張玄瞅着一臉彆扭的坐在燭光前的徐嘉兒,心裏直樂,想她也是活該,怎麼就答應下來了。好在曾天河沒動手動腳的,就幫她分了個牛扒,她還一臉不樂意。   他也沒怎麼好過,面對坐着的是阿喜,做保鏢的,也同甘共苦的在喫燭光。   “我說你扳着張臉,好像我折磨了你一樣,你看,那些服務生,都什麼眼神啊。”   “混賬,不要說話!”   阿喜看着張玄就想到泄藥的事,她哪會給他好臉色看。這還在保護曾天河呢,要萬一徐嘉兒一叉子上去。   “不說怎麼像情侶嘛,哪有情侶喫燭光晚餐,像是殺父仇人的?”張玄嬉皮笑臉的,逗逗這長腿妹子,也是挺樂呵的事。   他還有另個任務,韓鋒的朋友就在對面的拳擊館上班做教練,他找那朋友打探那個代號A的人的下落。   那個A害得富國市值跌了一百億,不找到他,徐漢天都不能安心。   “殺父仇人?你比殺父仇人還可恨,要有機會,我一定要把千刀萬剮。”   走過來倒咖啡的服務生一聽,就心中瞭然,這倆一定是吵架了吧,也難怪,這情侶哪有不吵架的。就同情的看了張玄一眼。   張玄馬上跟她接上眼線一扔餐布說:“你瞧瞧,我不過就是晚上去打個牌,幫朋友修個車,回來她就給我發脾氣。我還沒說她前幾天鬧肚子,我這忙裏忙外的,還給她弄熱毛巾敷肚皮,你說我這做男人的容易嗎?”   “是不容易。”服務生接着話就附和了一句。   阿喜一下就怒了:“關你什麼事,倒完咖啡就走。”   “是。”   服務生好不委屈,是你男人主動跟我說的。   “你和阿茉都還算美女,那曾天河有什麼好,你倆就巴巴的貼上去?”   “你管這些做什麼?”阿喜一翻白眼,她也沒想到,隔着兩張桌呢,徐嘉兒也在問曾天河。   “你厲害啊,找小三做保鏢。”   曾天河一笑說:“遇見你之前,還不許我有過去?你就沒交過男朋友?”   徐嘉兒一窒,倒不知怎麼回答,就哼了聲說:“至少我沒跟我前男友再見面。”   “你要答應跟我在一起,我就讓阿茉和阿喜去別的公司。”   曾天河一手叉在褲袋裏,舒服的往後一仰,搖着椅子說:“她們跟了我幾年了,也不能虧了她們。”   徐嘉兒都不知怎麼說了,曾天河都有理,還做出一副有情有義的樣子,讓她更加討厭。   “你別說你對張玄沒意思,男人用女祕書沒事,女人用男祕書嘛就……”   曾天河看到徐嘉兒目光閃爍,就咧嘴笑道:“放心吧,你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他不也是個花花公子嗎?你瞧得上他,就瞧不上我?憑哪點我不比他強?曾家在南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你嫁給我不喫虧。”   “做夢。”   徐嘉兒的叉子重重的刺在牛肉上,張開嘴就吞下去,用力的咀嚼,像這塊肉就是曾天河,她要咬死他一樣。   “噯,也不着急,你慢慢考慮,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咱們都是成年人,我知道分寸。”曾天河托起紅酒杯搖了一下,才緩緩的吞下去。   張玄瞥那邊一眼,又看窗戶外一個健壯的男人走出來,就起身走出去。   “杜經?”   “你是……”   杜經看向張玄,他不記得有這位朋友。張玄微笑伸手說:“我是韓鋒的朋友,裏面談?”   “噢,你是富國的人,進去吧,我看你過了半小時還沒來,就打算……”   這時,從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兩輛別克商務車停下,從裏面鑽出十多個光頭,手裏都提着各色東西,有棒球棍,也有開山刀,領頭的一人還戴着墨鏡。   “杜大教練,你欠我的錢該還了吧?”   杜經看着這些人,神色倒不是很緊張:“李將,我說了,你的學費不能退……”   “不退?你沒看李哥被打成什麼樣了?”墨鏡身後一個平頭大聲一說,李將將墨鏡一取下來,就看那臉上兩着倆熊貓眼。   張玄笑笑的走到一邊去買礦泉水,那李將就喊住他:“喂,你也是杜經的學生?新來的?我告訴你,他不行,他教拳的水平還不如散打隊的。”   “我說了,我是教拳擊的,拳擊不用腿,你要學腿上的功夫,去散打會館。”   李將聽了更怒:“錢你都收了,你看看,我這被打成什麼樣了?你不單要退學費還要退錢!”   “退什麼錢?除了學費還有什麼錢?”杜經看了眼張玄,他還要幫韓鋒這朋友去找人,可沒閒工夫跟李將多扯。   “李哥跟人打拳輸了三十萬,這錢要算在你頭上!”   原來是這麼回事,杜經早就聽人說過,李將以前就打過黑拳,可是屬於那種上不得檯面的,他收這學生,也是想導他入正道,誰知,他這模樣,像是變本加厲了。   在拳擊館還沒學幾天,就又跑去打黑拳,還跟人賭大了,這輸了回頭來找他。   杜經哪會理他,等張玄走回來,就要帶他進拳擊館,李將一看就怒了,這是完全把他當空氣了,他怎麼也是做大哥的,錢是大事,這面子也是大事。   當下就提起棒球棍衝杜經的後腦勺掃去。   砰!   杜經頭也沒回,伸手就抓住了棒球棍,把李將嚇了一跳,看他慢慢回頭,一臉冷傲地說:“我說了,你給我走,要再讓我看到你,我可不會客氣。”   啪地一聲,棒球棍被杜經扔在地上,他帶着張玄進了拳擊館。   李將氣得渾身發抖,這算什麼?狠狠的扇他的臉嗎?這些小弟還都看着呢。這以後還怎麼帶人?不成,這場子一定要找回來。   “都給我衝進去,把他給我砍了!”   “李哥,這門關上了,鐵門很厚啊!”   呃……李將抓了抓頭,喊道:“去給我找個鎖匠,把門撬了,特莫的,我就不信他還能躲起來不出來。”   “是。”   有個小弟跑去找鎖匠了,裏面杜經就從電腦裏拿出份資料給張玄:“那個A租了個房子在徐家彙那邊的山水小區,晚一些我帶你過去。”   “韓鋒說你跟他是戰友?”張玄邊看資料邊問。   “是啊,還一起出過任務,老韓算是我們那一波人裏最厲害的了,我比不了他。退役回來,拿着錢開了這家拳擊館,幹了這麼些年,在這邊算是小有名氣。也還能生活下去。”   張玄一笑,拿出張支票遞給他:“等找到人,再給尾款。”   杜經也不客氣,這做人太客氣了,反倒是不給人面子。知道韓鋒在富國,這個張玄也是幫徐家做事的,人家有錢人,不在乎這幾個錢。   “趁沒事,要不要跟我過過招?”杜經提議道。   張玄搖頭:“你既然不是老韓的對手,那就不要跟我打了。”   嗬!杜經一驚,這張玄的言下之意,就是連韓鋒都打不過他?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張玄一番,看他渾身也沒幾兩肉啊,老韓那可是鐵打的身子,怎地還不如他?   “不是一個路子,老韓的拳頭沉,我是走靈巧的。”   張玄給了杜經個理由,要不杜經得糾結死。   杜經恍然一笑,這就說得通了,四兩撥千斤嘛,以巧取勝,正好以他們這剛猛路子的剋星,但這也表明張玄的身法是很輕盈快捷的了。   “杜經,你給我出來,你要不出來,我一把火把這裏燒了……”   “別鬧了李將,我報警了!”   李將在外面臉色一變,草,還帶報警的?   “你們快走吧,警察馬上就來。”   “你,你,杜經你要不要臉啊,大家都是男人,真刀真槍的幹就行,你報警算怎麼回事?”   杜經在裏面冷笑:“那你一個人來啊,帶十幾個小弟幹什麼?”   李將頓時語塞,看小弟們都一臉的不自然,就重重地哼了聲:“今天先走了,改天我一個人來找他,走!”   他們一走,杜經就帶着張玄走後門上了一輛銳騰,開車直奔山水小區。   那邊還在喫燭光晚餐呢,徐嘉兒看張玄不見了,就心下火大,還跟他說好的,最多就坐十五分鐘,到時他就來救場,這把她給撇下了,人也不見了,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裏推嗎?   哪有這樣的!再抬頭看曾天河那笑容,越看就越不爽。   “我去下洗手間補妝。”   “你不用補妝都很美了……”   “我知道!”   “呃……”   曾天河等她一走,就將阿喜叫過來:“張玄跑哪去了?”   “他可能是技癢了,進了對面的拳擊館。”阿喜倒是一直注意着張玄的動向。   “這傢伙,他家大小姐還在喫飯,他這做保鏢的跑去打拳了?”曾天河很無語。   “我看還有人找那拳擊館的人麻煩,或者那館裏的人有他朋友吧。”阿喜也不是很確定。   曾天河點點頭,讓她先回去坐着,就拿電話給阿茉打過去:“你查出那個弄得富國市值下跌的報告是出自誰的手筆了嗎?”   “還沒查到,大少,要不要問問總部那邊,這種事,他們會有專人關注,我們這裏……”   “不要,你自己查。”曾天河心想要能幫徐家解決這個麻煩,徐嘉兒說不定真會動心呢,“你再查查張玄去哪裏了,他剛離開這邊餐廳。”   “知道了,大少。”   阿茉一掛斷電話,手機就響了,接起來,那邊傳來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阿茉,來黃海怎麼不來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