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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趕着做善事

  王青天剛全副精神都注意着張玄,哪會想到譚娜掂着腳偷襲他,這被個普通人砸了腦袋,他又驚又氣,更讓他不恥的是,張玄還趁機踹了他一腳。   就是內丹派內功很深,也不是鐵打的,這腳踢得他快要吐血了。   譚娜紅着小臉,被張玄攬在懷裏,仰着頭看他說:“他是誰啊?又是追嘉兒姐追不到,胡攪蠻纏的小流氓?”   擦,我成小流氓了?王青天好歹家裏也是有點錢的文化家庭,他爹是收藏家,他媽還是個大學教授,這在譚娜嘴裏就變了樣了。   “我不是流氓……”   “你不是流氓,跑嘉兒姐家裏幹什麼?”   “我……”   這事着實不好說,王青天找航空公司的人查到張玄這趟班機回來,又查到他住在這裏,就先跑過來埋伏。想一舉將張玄幹掉,爲洞玄報仇,可誰曉得,偷襲不成,這還被譚娜砸破了頭。   他又自恃身份,這偷襲張玄算是高手過招,可要是打譚娜,那叫以大欺小,鬥嘴也不是他的長項,他就站那杵着跟旗杆似的。   “張玄,這事沒完,你等着,我人就在江都……”   “我知道,你家不是江都的嗎?你爸還住在二機廠那邊?”   “……擦!”   王青天鬱悶的想走,譚娜喊他:“你腦袋還冒血呢,要不要上藥?”   “不用了。”   王青天跳下樓就走了。   張玄抱住譚娜就一頓猛親,譚娜也是熱情如火的回應,這次分別一個多月,兩人都想慘了,雖說有視頻,可隔着屏幕呢,這就是視頻,也就是隔靴騷癢,無濟於事。   一抱住就像是火碰到冰,撞開門就滾牀上去了。   “想死我了!”   “我也想瘋了!”   嘴都沒停下,張玄的手更動得勤快,沒一會兒,兩人就將門關上,連燈也都熄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中迴盪……   張玄手掌在她的臉上颳了兩下,瞧她那紅潤的臉頰,上面還掛着些汗液,就笑說:“小別勝新婚,我瞧,怎麼比新婚還厲害。”   “你才厲害,我一點都不厲害,就是,就是……剛扭着腰了。”   譚娜說完喫喫地笑,張嘴要咬他,張玄就托起她的臉,吻上去。   快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從房裏出來,徐嘉兒早就醒了,在廚房那開着罐頭,看他倆摟得跟一個人似的就說:“小聲點不行嗎?整個小區都聽到了。”   “嘉兒姐,我幫你。”   譚娜臉蛋一燙,就主動上去幫找開罐器,這些罐頭都是託運過來的,外國的食品,不是易拉似的。   張玄就靠在冰箱那說:“做那事,不叫出來,那一口氣憋着悶死人,再說了,這叫叫不是更健康嗎?能提高肺活量。”   譚娜咬着嘴脣憋笑,徐嘉兒抓起個罐頭就砸過去:“你要考慮單身的心情吧?”   “那你就用罐頭解決午餐?”   張玄瞧外面的日頭,這還早着呢,誰讓她發神經要做五點的飛機回江都。   “中餐隨便點,晚餐,你們倆得補償我。”   徐嘉兒想着剛被吵醒時,聽到的那起些交響樂一樣的聲音,又是啊啊咿咿的,又是牀快塌掉的那種嘎吱聲,就快瘋了。   腦中還浮起些在於怪的畫面,讓她也是面紅耳赤的,要不是趕緊衝了個冷水澡,她都受不了了。   “行,我請吧,再多叫幾個人,齊媛她們就不叫了。”   張玄怕火星撞地球,雖說齊媛的性格很溫順,可保不齊徐嘉兒說漏嘴。   徐嘉兒就斜眼瞧他,心想這死貨的命就那麼好?譚娜就是我見猶憐的那種極品,齊媛就在七姐妹裏也絕對是屬於排前三的。   特別是……徐嘉兒琢磨着譚娜和齊媛唯一相似的地方,那就是胸部。   該不是他從小就缺少母乳吧?嘖,有可能,他不是孤兒嗎?   “那你叫人吧,你想叫誰叫誰。”   “那就把公關部的人叫上吧,還有你姐。”張玄摟着譚娜說,“還有程哥。”   “嗯。”   譚娜去打電話,徐嘉兒就笑眯眯地說:“你想要我不告小狀,你以後就聽我的話,要不然,我看娜娜和媛媛誰做大,誰做小,還是你大小都沒有,兩手空空,重新做回光棍。”   “喂,有必要嗎?和氣生財啊……”   “生你鬼的財。”徐嘉兒拿起罐頭和小勺,舀了塊黃桃放嘴裏,“先跟你說個事,那部戲的取景要來江都的,鄧導過兩天就過來看點,我估計許庭也會過來,那個許紅雨……”   “靠,你不是吧,還要我出面接待?交給趙悅歡不行?”   張玄一聽就知道是什麼事,這不是坑人嗎?   “反正你看着辦吧,你還是監製呢。”   徐嘉兒笑得很開心,眼睛都成一條縫了。   “我說我能辭了這事嗎?你也要人貼身保護啊。”   “我在江都能出什麼事,你就安心去做吧,晚上又住一個地方……有事我叫你過來就行了。”   噯,這叫什麼事,那個許紅雨一看就是個能來事的。   譚娜打完電話,叫了些三醫院的同事,估計要擺三桌了,張玄就去訂包廂。把公關部的,念綵衣那邊的,和三醫院的都分開。   有大包也不訂,這都不是一個圈裏的,也沒話好聊。   張玄又和譚娜回了趟太上居,她光是禮物就一個行李箱。   “都分好了,香水啊,鑰匙扣啊,什麼的。”   她沒買太貴重的禮物,沒那個必要,張玄幫她把東西分出來,就一袋袋的裝好。就接到念綵衣的電話:“小玄子,你沒注意到善香嗎?你這個月善事做夠了嗎?”   “做夠了啊……”   “你自己來瞧吧,這都剩下小半截了,你還不快點!”   我去,張玄爬起來,就打開本地網站看社會新聞。瀏覽了幾條,就給季婕發微信:“季局,最近有沒有要幫忙的?我看新聞不是有個流竄犯嗎?對,就是那殺了岳父跟老婆的,什麼?抓到了?你們就不能等等我嗎?呃,我不那個意思……”   張玄有點鬱悶,握着手機讓譚娜在家裏等着,開車趕到警局,就看季婕在門口那站着,忙腆着臉過去問:“季局,你說有真有我幫得上忙的,什麼事呢?”   “也不算什麼大事,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張玄跟她一進會議室,臉就綠了,就瞧那黑板上寫着掃黃大隊專項行動。   “這事不合適吧?我說季局,娜娜纔回來呢,我就參加這種行動?”   “也不是讓你去抓人,你就去臥個底,誰讓你長得像是嫖客呢。”   張玄想哭了,我哪裏像了?   季婕看他這模樣才笑了,帶他到隔壁說:“專案組,就你說的那個案子,外面新聞說找到人了,那是爲了不造成社會恐慌,其實人呢,被堵在了馬頭山裏。你是本地人,也知道那邊山勢開闊,區域很大,我們調了武警來幫忙,一時還是找不到,你要想幫忙,就跟我去馬頭山。”   馬頭山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也不知趕不趕得回來喫飯,但保命更重要,張玄就答應下來。   季婕也知道他鬼門道多,這事她主抓,也快到期了,要再抓不到人,她壓力也很大,就開車親自帶着張玄過去。   這邊的指揮點已經有很多人了,張玄也是熟人,特別是在清掃鳳堂那一次事件人,他算是露了大臉了。連老局長司馬源都說他是個人才。   “大致的區域都劃好了,已經找了半個馬頭山,還是沒找到他的蹤跡。這個嫌疑人,他原來就生活在這一帶,是山下頭那個源頭村的人。對於環境很瞭解,我們找了這邊的人帶路,但還是摸不到他的動向。”   “我一個人進山吧。”   張玄拿了對講機,這邊手機信號不是太好。他步子快,季婕就沒跟過去。他能耐也大,季婕也很放心。   一進山,張玄就往警察沒找過的地方走,這邊山上綠化有點太好了,到處都是樹,又有山洞,就是野草,都是一米往上的,人往地上一趴,就看不見了。   半道上,張玄遇到個放羊的老漢。   “老人家,你看沒看到這個人。”   張玄將手機裏的照片拿出來,嫌疑人叫麻果,外號野人。   “這不野人嗎?你找他?”   “您看到他了?”張玄忙問說。   “往東邊去了……”   張玄就扔下他,就往東走,沒走出一百米,張玄就覺得不對勁了,這東邊都是砍柴路,那麻果要跑的話,也不會往這邊跑。   要是他的話,應該往沒路的地方走,有路的,那警察容易找些。   張玄回頭想找那老人家再問問,就看那老頭從臉上撕下些東西扔在地上,一矮頭就跑進野草叢裏去了。   靠,還看走眼了。   他立馬追上去,那麻果跑得很快,他以爲能逃得掉,可是張玄更快,他的身手遠在一般警察之上,沒幾步就趕到麻果的背後了。   “跑什麼?”   張玄喊了聲,手就要往他背上抓去,誰想那麻果一回身,銀光一閃,一樣東西就往張玄的手臂刺去。   張玄手變按爲撞,手掌撞中麻果的手腕,一把匕首落在地上,麻果大叫一聲,蹲着就喊:“我不動,你別打我!”   啪!   張玄就踹了他腳,抓起野草搓成一把,把他給捆起來,再一提,就往山下走。   季婕看到他這才上山半個多小時就把人抓了,雖說警方有點沒面子,但也是個大喜事。   “人給你帶到了,我還要趕去喫飯,你一起去嗎?”   “去吧,跟譚娜接風吧?”   “嗯。”   季婕把人交給屬下,開車和張玄趕去飯店。路上就接到電話,說是那麻果殺了個放羊的,想趕着羊裝成那放羊的逃出去。   “你還真幫上忙了,難不成你還是福星?”   “福星算不上,不是災星就好了。”   張玄等車停穩,才下車,就看個瘦高的男人,跟在譚娜的身後。那男的想要去拉譚娜的手,被譚娜回頭瞪了眼,他還急追不捨。眼看就要跟進電梯,張玄就搶先一步,攔着電梯門看他說:“超重了,下一趟吧。”   “沒有啊,沒響啊。”   張玄懶得理他,等季婕進來,他就伸手將他一推。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娜娜,幾號包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