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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老於的師父

  令狐家搬出別墅三天後,徐漢天坐着私人飛機來到了香城。他一見張玄就說:“沒看出來,你小子臉還挺大,佔版面啊。”   這新聞炒了好幾天,這纔剛冷下來,張玄被他提起,滿臉都不自在。   新聞越炒越變態,說成何湘紅的雙胞胎都是張玄的,是何湘紅在十年前到內地出差時,跟那時還在讀大一的張玄相遇,兩個一下就勾搭上了,她後來回香城,把雙胞胎生下來,她前夫都不知道。   “董事長,你也知道這些狗仔隊的德性,打着新聞自由的牌坊,盡幹婊子的事。”   徐漢天笑了:“你少耍貧嘴了,建宇呢?我讓你把他叫回東瀛,他還在香城?”   尹建宇搭上了個小嫩模,正熱火吵天的搞建設,每天晚上打樁,哪會聽張玄的話回去。一想到回東瀛,到大學裏上課,就一百個不樂意。   “我再勸勸他。”   “實在不行,把他綁上,扔到飛機上。”   徐漢天被尹建宇他爸打了兩通電話,老兄弟說話可不客氣,說這讀書的年紀呢,老在這裏瞎混,成什麼樣子了。   一到半山別墅,何湘紅親自帶着家族裏的人出來迎接,雖說何家跟徐家沒什麼來往,但到底見過幾次面,對於徐漢天這種人物,何湘紅也是願意結交的。   中間還有齊胖子這層關係在,兩人聊了幾句,就進到何家別墅。   何老爺子老來發福,體態臃腫,走路都費力,在書房裏跟徐漢天聊了半個鍾,就去休息了。   “你去幫老爺子把把脈。”   張玄還在喝茶呢,一聽吩咐就跑樓上了,何老爺子見他哪有好臉色,指着對面的沙發就說:“站着。”   擦,站沙發上?   沒辦法,得尊重老人,張玄脫了鞋往那上面一站,何老爺子瞧了一會兒,才讓他下來:“不是你的。”   “嗯?”   “我說我那兩個外孫不是你的,哼。”   我去,是說這個啊,張玄心想,怎麼可能是我的,我就是再花心,也不至於孩子也不管啊。   “我也知道悅成的死不關你的事。”何老爺子輕嘆道,“那小子,看到女人就像是蜂蜜見了花,一下就沒了魂。”   以何家的能力,查清何悅成的事還不難。   張玄也很難說出安慰的話,畢竟何悅成是想向齊媛下魔爪,被冷芒抓住的。   “董事長讓我來幫您把把脈。”   何老爺子伸出手搭在扶手上:“你還會醫?”   “會一點。”   有點高血壓,心臟有點問題,別的倒沒什麼,這也是年紀大了,人又胖的關係。   “湘紅還說你會看風水?”   “一丁點。”   張玄的心一緊,這何老爺子別出什麼難題啊。   “哼,慌了?”   “哪有。”張玄擠出笑臉:“我就怕泄露天機,短命。”   從書房角落裏傳來個聲音:“是嗎?”   張玄差點跳起來衝上去就三拳兩腳,以他的警覺,竟然沒發現那裏有人。   那人從角落裏慢慢的站起來,拄着拐走出幾步,張玄就看出,他是個瞎子。人也很老了,比何老爺子年紀還大,一頭銀髮,前面還是禿的,肌膚完全成了海蜇皮,異常的鬆弛。   緩步走上來的時候,像是一根老橡樹枝。   “他是小於的師父,聽小於說你看風水很厲害,想找你幫個忙。”   張玄嘿嘿地笑了幾聲,聽起來有點不自然。   “小友,咱們下樓說吧。”   出了書房,來到樓梯那,瞎子就說:“你是哪一派的?”   “無門無派。”   “無門無派?聽你的腳步聲,你學過武?”   “略微學過一點,小時候身體弱,被送到武校學了些強身健體術,打起來還不如一條狗。”   張玄使勁的毀自己,他光看長相就能看出,這瞎子是有真本事的,風水這種東西,說不了幾句就會露餡。   要是師姐在就好了……   “帶我去令狐家走走。”   來到客廳,徐漢天只是看了眼,問都沒問,對張玄的求救信號,更是熟視無睹。剛趕到的徐嘉兒更是嘴角一彎,露出個你快去送死的笑容,讓張玄想掐她的臉。   一路走到別墅外,張玄纔想起,這瞎子是不是真瞎,下樓梯一路走過來,連路都不用指。   他就回身,伸出手掌在瞎子面前晃了下。   “我是真瞎。”   “呃,我沒有懷疑你。”   張玄鬱悶地站在別墅前,瞧着過來丈量面積的工程師,心中納悶,你說這看相吧,瞎子還能摸,這看風水,瞎子怎麼看?他都沒眼了。   “聽風,聽水。你不懂?”瞎子像是看出張玄的本事了,一聲輕笑,“風水風水,無外風和水。風過有風聲,水過有水聲,我人是瞎了,耳朵卻更靈。”   “建築外觀你也能聽出來?”   “你幫我形容。”   擦,張玄心想,還以爲你不光耳朵靈,你還會通靈呢。   粗略的形容了一遍,老於就趕到了,他扶着瞎子,再次說了一遍,這裏的格局。畢竟張玄說的,老於怕他有意帶偏。   “煞起得很嚴重啊,令狐家沒找風水師看過?”   “都看了,五年前,這地方塌過,改了風水。”   張玄擰開礦泉水,走到一邊去了,他倆無非是想要錢嘛,幫看了,你還能不打個紅包,就是安慰獎,也得要啊。   像徐漢天這種地位的,這點小錢,那還不是隨手的事。   還順便能折折張玄的威風,在選店址上,最後何湘紅可是聽了他的。   “張哥。”   張玄還在那乘涼呢,聽到有人喊一扭頭,一口水就灑地上了。喊他的是尹建宇,這小子租了輛跑車,藍色的,就停在大門那,他挽着那小嫩模走過來。   小嫩模穿得很妖嬈,上面一件粉色小吊帶,下面就是一條短熱褲,半邊屁股都在外面,由於高跟鞋的關係,走起來,那是一蕩一蕩的,跟拿着網兜裝了兩顆白玉西瓜在搖。   “我說你這樣不好吧?”   “張哥,這有什麼,那些男人就光能看,我還能幹。”   張玄無語了:“你能幹行了吧,跑這兒來幹嘛呢?”   “我聽說徐伯伯到了,我來請個安。”尹建宇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連頭髮都往後梳了,抹了不知幾兩髮油,鋥亮的。   “在何家那邊呢,剛還要說我把你綁回東瀛,我勸你還是別見的好。”   不見?那回家不被他老子抽成兩個人,尹建宇不敢把小嫩模也帶去,就把她留在這裏,讓張玄幫看着。   “張哥,我叫陳莉莎,您叫我莉莎就行了。”   這香城的女明星,多半都是什麼莉,什麼娜,這是因爲好些都沒中文名,後來到香城發展,這才根據英文名取的,這小嫩模也是。   父母都是移民新西蘭的香城人,讀完高中回香城時,被星探在路上發掘了,就拍了一連串的寫真照,上過雜誌封面,也是小有名氣。   張玄瞧她長得還行,就是有點妖,還不是那種妖媚,是像吸血女鬼那種的,像要把男人的精氣血都給吸乾了。   想着尹建宇這幾天臉色發白,想這晚上功課做得太勤快了。   “你跟建宇晚上少來點,他又不是我,身體很虛,這得要細水長流,要都榨乾了就沒意思了。”   莉莎的臉一下就出現了兩團酡紅,弱弱地答應。   “張先生。”老於跑過來喊,“這別墅你還是勸徐家別要了,大煞,大煞啊!”   張玄就臥槽了,這才一轉眼的工夫就煞起來了?他忙跟着老於跑過去,就看瞎子指着別墅後的山壁說:“那裏有惡鬼盤聚,煞氣凝而不散。我以爲令狐家是塌方纔出了煞,沒想到是這個。”   這別墅是建在一塊山壁前沒錯,上面長滿了野樹雜草,聽說這山壁後還有個洞,洞口很窄,猴子才能進去,但要說這裏有什麼煞,張玄就不信了。   “老於,不帶這麼嚇唬人的,你師徒倆想要紅包,直說就行了,別說董事長,我打給你倆都可以,搞這種事,你是想找抽嗎?”   老於也急了:“張老弟,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我掙錢是憑本事的。”   這話只能惹來張玄的嗤笑:“風水這種事,信就有不信就沒,我也沒看到好些建在亂葬崗上的樓盤半夜鬧鬼的。”   “我這……張老弟。”   老於想拉住張玄,瞎子拿柺杖攔住他:“由他去,你說過,他可能是符籙一脈的,這裏的事,他可能有解。”   “可是師父,你不說他是個騙子嗎?”老於着急道,“這地方不能住人,要是出人命的話怎麼辦?”   瞎子沉默了半晌說:“緣起纔有緣滅,有福纔有禍,這都是命數。”   張玄還沒走遠呢:“你就扯吧,這裏要有煞,你說怎麼解?”   “無解,除非把這裏炸了。”瞎子用柺杖一指山壁,“煞的源頭就在裏面。”   這話弄得那些工程師都不安心了,這是香城的建築公司派來的,他們信這個。那程莉莎也嚇得小臉兒發白,嘴裏默默唸着阿彌陀佛。   張玄就走到山壁前,瞧了會兒,把工程師喊過來:“把這山壁炸了。”   “這……張助理,這得要批准。”   炸山可不是小事,會造成水土流失等等。   “炸,出了事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