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419章 削了膝蓋骨

  老周是蘭香閣的老保安,幹了快五年了,在保安隊伍裏也算是有聲望的人,隊長就讓他跟馬景搭一搭,守在前門。除了他倆,還有個小趙,比馬景早來一個月。   看馬景巡邏完回來,老周就給把電風扇轉過去:“沒什麼情況吧?”   “沒,周哥,咱們這小區,好像住着幾個名人?”   馬景靠過去坐,把電風扇對着老周。   “是有幾個,今天隊長讓你去的那地方,你沒認出來?”   “是有點眼熟,哎呀,難道是那個遊靚影?”馬景一拍大腿,裝做很喫驚的樣子。   “可不就是她,人家可是咱們江都電視臺的臺柱呢。現在還拍上戲做上女主角了,算是咱們江都人的女神啊。”   小趙一臉豔羨地說:“馬哥,那別墅裏還住了個美女,也不知是做什麼的,天天開着豪車,最讓我羨慕的是,還有個男的住在裏面,你說他一個男的,兩個女的,他忙得過來嗎?”   老周看他說得過頭了,就咳嗽道:“別亂說話,在這裏說沒人管,要到外面說,是要喫官司的。”   “喫官司?”馬景愣道。   “可不是,上次不知是誰,傳了一戶人家的閒話,後來被人告了。”老周說,“那男的,你們也沒注意?前些日子還跟遊靚影傳緋聞呢,說不準真是她男朋友。”   “噢?”馬景拿出個小本子寫上了,“那今天我看又有搬家公司,還又有女人住進去了,跟那男的都是那種關係?”   “噯,有錢人的事,咱們管不了。”   老周起身去上廁所,小趙就笑說:“馬哥,你纔來,不知道,那別墅裏經常出事呢。”   “出什麼事?”   “我也說不清,就上個月,那隔壁還死人了。”   “嗯。”馬景心想這事也沒什麼好記的,就將本子一塞,眼睛掃向監控器。   那邊一個人影正往這邊走,馬景仔細瞧了幾眼,就皺眉站起來,那人已經走到離這裏只有十米的地方了。   “我那裏好像遭小偷了,你過去看看吧。”   站在門外的是個光頭,還穿着僧袍,那不是和尚嗎?小趙心裏犯嘀咕,這裏什麼時候又住進和尚了?   “還是我去吧。”小趙自告奮勇,他好奇這和尚是住哪戶的,“你是住哪家?”   “跟我去就知道了,你不用去,他去。”   虛吟往馬景身上一指,一股壓迫力過去,馬景臉色微變,皺眉說:“一定要我去?”   “你去不去?”   小趙還想說話,馬景就霍地起身,攔住他:“周哥回來跟他說我去一下。”   “啊?好!”   馬景跟着虛吟走出保安室,一路往遊靚影的別墅走去。那邊小趙心裏不安,怕有事發生,就盯着監視器。可兩人走進了景觀園林,那邊監視器照不到。   “你是青柏觀的人?”   “什麼青柏觀?你不是說遭小偷了嗎?”馬景一臉茫然。   “那你是公孫一品派來的?”   馬景臉色一變,反手抓住警棍,就笑道:“沒想到徐家還請了和尚?也是了,徐漢天的老婆是個尼姑,認識和尚也不奇怪。”   玄麗跟虛吟的關係還不錯,這馬景算是踩雷了,虛吟大手一張,就往他脖子上掐住。   馬景警棍一抬,撞在虛吟的胳膊上,虛吟咦了聲,沒想到這個小子力道不弱,他手被震了下,反手要將警棍奪下。   馬景一鬆手,警棍往下一落,他另隻手抄過去接住,抬腿就往虛吟的小腹踹去。   虛吟沉腹彎腰,再身子往旁邊一轉,腳就順勢砸向馬景的臉,也將他的腳躲開。   馬景看他來勢極快,心想這和尚哪蹦出來的,身手好像比那張玄也不差。三少給看的錄像裏,那張玄的身手,就讓馬景有些喫驚了。   他跑到這裏來做保安,爲的就是接近徐嘉兒,再探出這張玄的虛實。   砰!   馬景雙掌往身外一豎,虛吟的腿掃在他的掌中,他整個身子就是一晃。   “好小子,張玄說你的檔案上寫着你來自軍方,看你身手,比一般的特種兵都要強出一截,你是哪個部隊的?”   “和尚,這裏的事,你還是別插手,公孫家這次毀掉整個徐家,你要幫他們,也不過是螳臂擋車。”   馬景沉聲一喝,從腰裏抽出一把軟劍,手掌一晃,就刺向虛吟。   “還敢玩兵刃,是欺負我空手嗎?”   虛吟冷笑一聲,往後一翻,在樹下就撿起一塊磚頭,也不是誰放在這裏的,可是爲了壓土。   “我這軟劍可是找人訂製的,鋒利無比,你拿磚頭,也擋不住。”   馬景往前一刺,虛吟豎起磚頭一擋,整塊紅磚就頓時裂成幾塊,他也反應極快的往下一抓,再往前一擲。   馬景猝不及防,被磚頭砸中臉頰,他啊地一聲,退出兩步,手中軟劍卻舞得像是風車。   這倒是擋住了虛吟的進攻,等他緩過氣,虛吟才搶上前去,一拳擊去。   “你敢打傷你馬爺的臉,找死!”   馬景一抹臉頰,破相了,手掌中都是血,他立時大怒,軟劍連刺三下,衝向虛吟的拳頭。   虛吟這拳只出了三分力,當即手一縮,腳就往馬景的腳踝勾去。   馬景沒想到他來這招,還好他樁子穩,勾了下,就是一晃,跟着就站穩了。   這時,就聽到虛吟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接刀,老虛。”   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扔到虛吟身旁,他用手一抄,餘光一掃就叫好刀。   這可是風勝家那柄唐刀,哪能不是好刀,他抓住刀柄,氣勢就一盛。也不用怕那軟劍了,當即往前一劈。   馬景聽到張玄的聲音,心下就一慌,一個空手的虛吟,他都一時半會兒拿不下,要是張玄也一起上來,他可沒辦法脫身。   看那刀勢極強,他那軟劍也擋不住,就轉身要逃。   虛吟哪給他機會,張玄也往馬景身後一站,堵住他的退路。   “我原想留着你,看你玩什麼玄虛,但老虛既然動手了,我看也不用留了。”   張玄手掌一錯,一掌在前,一掌在後,擺出個姿勢。   馬景就瞳孔一縮,這是八極掌的起勢,武練八極,表示張玄的身手比錄像裏的還要強。   可這後面又有虛吟提刀在那,馬景顧不得許多,軟劍一蕩,就點向張玄的手掌。   這軟劍不單能刺,還能削砍,四面開刃,非常鋒利。   張玄纔不跟他硬拼,一側身讓過,看馬景就勢要跑,才從腰後摸出樣東西砸過去。   “哎喲!”   馬景後背被砸中,一摸粘呼呼的,他就心裏一驚,以爲被砸開花了,再伸手到鼻子前一聞,卻有股香味。   “你拿什麼東西砸我?”   “芝麻糊!”   張玄指着地上的瓷碗碎片說:“我本來拿過來想邊喝邊看熱鬧,你要跑,那就送給你了。”   “哇!”   馬景大怒,這不是羞辱人嗎?   他也不跑了,軟劍一蕩,就直逼向張玄的臉,張玄一退後,虛吟就一刀劈在軟劍上,只聽噹啷一聲,軟劍直接被劈成兩截,一半落在地上。   馬景一愣,這軟劍不說是找人做的,算得上是神兵利器,就這軟劍的劍身,也是極軟的,那刀是什麼刀,居然能把它劈斷?   他這一愣神,張玄就衝上去要將軟劍奪下,虛吟也是唐刀一削,要削斷他的大腿。   馬景立刻棄劍逃跑,他不會做無謂的打鬥,何況,這兩人任何一個都不好對付,要一次對付兩個,他又沒傻,那不是必死無疑嗎?   他跑得快,一出綠化園林,那邊小趙就看到了,老周也回來了,看這情形,這馬景是被業主追着打?   那些人還拿了刀?   這還得了?雖說蘭香閣的物業跟業主關係還算融洽,但一些齷齪總是不可避免,每年收物業費的時候更是。   何況看張玄和虛吟兩人的勢子,是要追上去把馬景弄死弄殘,這可是會出人命的。   老周拿起對講機就把後門的保安叫過來,他也抓起一旁的防暴棍衝出去。   馬景還就往前門這邊跑來了,他沒想到老週會出來,開始還以爲老周要攔住他。不想老周大聲說:“快跑!我來幫你攔住他們!”   馬景心下竊喜,豎起大拇指說:“周哥,好樣的,回頭我請你喝酒。”   還請個屁,他這一跑,還會回來?   張玄追在前面,一看防暴棍豎起來,他就縱身一躍,腳往棍上一踩,將老周踢翻在地。   “你還敢打我!”   “打你是輕的,那傢伙想要入室強劫,被我追出來的,你特莫還攔我?”   老周這纔看清是張玄,忙爬起來喫驚說:“馬景是強盜?”   “哼,回頭再找你算賬。”   張玄看虛吟都追出了小區,心想那馬景跑得倒快,又擔心別墅那邊,就轉頭往回去。老周跟在他身邊追問:“張哥,那馬景膽子也太大了,要不要報案?”   “不用,你讓人注意他,別讓他回來了,你們隊長呢?不在?經理呢,讓他過來。”   這要是蘭香閣一般的業主,那就算了,可是張玄發話,老周就急忙給隊長打電話。   張玄回到別墅外,看那裏面還在搓麻,就提了把菜刀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老周看他這架勢,也不敢多問,只能等隊長來了再說。   虛吟卻追着馬景到了一公里外,馬景想往鬧市區跑,這十來點的時間,那邊人也多,跑進去了,往哪裏一竄,虛吟想追也難了。   “我看你往哪裏跑!”   虛吟走到一家賣奶茶的店外,手往櫃檯裏一抓,抓出一把塑料勺子,往前一擲。   這些勺子立刻變成飛鏢一樣,直接刺過去。   馬景回頭一看,心膽俱裂,急忙低頭往地上一趴。   那些勺子就打在前方的交通標誌上,頓時全都叉了進去。   那賣奶茶的出來還想罵娘,一看就傻眼了。   虛吟不理他,快步上去,一腳踹向馬景。   被這一擋,馬景也跑不掉了,回頭一腳對踹上去。立時就感到膝蓋一疼,腳也站不穩了,一看就臉色一白。   他這膝蓋骨被虛吟用刀直接削下來,一個大窟窿在那,血像是噴泉噴灑出來。   “跑?我看你怎麼跑!”   虛吟走過去,又是一刀,將他另只腳的膝蓋骨也給削下,手提起他就往回走。   路上的行人紛紛石化,看這和尚都像是看外星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