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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大有來頭

  又被他欺負了!   徐嘉兒找了塊手絹擦了半天的臉,想到那老鼠的長相,她就反胃,後半夜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還做了個夢,夢到張玄把她壓在沙發上,一臉的邪笑,然後灌她豆漿,連嘴角都溢出來了。   半夢半醒間好像還真聞到了豆漿味,她揉着眼爬起來,就聽到廚房裏叮叮咚咚的聲音。   “起牀了?我想過了,昨晚太粗魯了,你肯定是喜歡那種溫柔的漢子。我先給你做些喫的,豆漿是現磨的,昨晚你睡着了我才泡的黃豆。這油條是我和麪現炸的,香噴噴的。”   徐嘉兒口水嘩嘩的掉,可昨晚才被他欺負了,怎麼也得端着架子啊。   “我不喫,我出去喫。”   “真不喫?”   張玄倒出碗豆漿,香味立刻飄得整間屋子都是,他往嘴裏一倒,還特意弄出嘩啦的聲音。   這可惡的傢伙,想用美食來引誘本大小姐,哼,我纔不喫這一套。   可偏是腳都邁不動了,昨晚上被老鼠折騰得夠受,又沒喫東西,肚子不出意料的發出咕嚕聲。   “我呢,不介意被你看成是色狼。”張玄眯着眼說,“我也是不受控,誰讓你長得美呢?”   徐嘉兒哼道:“我的美麗不需要你說。”   “說說也沒什麼嘛。”張玄將豆漿和油條推過去,“喫吧,餓壞了,說不定胸也會縮小哦。”   “死開!”   徐嘉兒白他眼,這才低下頭喫起來。   這傢伙混蛋是混蛋,做喫的還真不賴,改天不在外面喫了,就在家讓他做一頓大餐。   “蘇婭蕾給我打電話了,有點心灰意冷的,說是總裁辦也不去了,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傳開,她在富國待不下去了。我讓她去找王蔓……”   徐嘉兒秀眉一抬:“你想讓她去虎山中介?”   王家收了虎山中介,名字倒沒改,蘇婭蕾要去那邊,也是個出路。   “由她去吧。”徐嘉兒或多或少想到這個結果,蘇婭蕾在公關部是個能力很強的下屬,這一走,趙悅歡又纔出院,這一下人手就有點緊了。   但暫時還不想招人,每年富國都有統一的招聘方案,由各部門提交上來,像上次保安部臨時招人的情況很少。   “你先送我去公司。”   徐嘉兒還不知道張玄昨晚跑出去的事,到那邊看季婕在等他,一問起來,她就哼道:“你英雄救美的次數夠多的啊,那個安芯房車節的時候我就看她不正經,你跟她又勾搭上了?”   “沒,她主動勾搭我,我沒同意。”   徐嘉兒無語的揮揮手,讓他跟季婕去分局。   季婕心中在想他跟徐嘉兒這關係估計也不單純,近水樓臺先得月,雖說沒聽這哪家的保鏢能跟大小姐在一起的,古代倒有,那都是車伕跟小姐私奔。   “該說的我都說了,去分局做什麼?”   “那個風眼說是你殺的黃逍,還說你要幫他介紹富人給他手下的小明星……”   “我靠!這你也信?我連那個安芯都沒碰!她都擺好姿勢躺在牀上了,我都能懸崖勒馬,你說我這定力,哪能跟他合作。”   季婕嘴角一抽:“那個安芯背上有傷,你纔沒興趣的吧?”   “要是季隊長,我肯定有興趣!”   張玄眼睛飄過去,在季婕警服打量,她坐下來,胸前的衣服就自然的鼓起,顯見那警服下有多雄偉,這掌着車,側臉瞧去,倒比正面更美一些。   昨晚就在想,要被這警花銬在牀上,那景象會怎樣,或者,將這警花銬在牀上,那畫面也不賴啊。   “你腦子裏盡是些齷齪東西!”季婕冷聲說,“譚娜還不能滿足你?”   “你關心這個?我要說不能,你就要披甲上陣?”張玄笑了,“我就看你一眼,你就往壞處想,到底是誰齷齪了。齷齪的人眼裏才能看到齷齪。”   季婕說不過他,冷哼兩聲,將車開進了分局。   張玄算是老熟人了,進來還跟領導視察似的,不停伸手打招呼,多半都是一面之緣,但他打招呼,這些人只好回一聲。   “好了。”季婕回頭瞪他,“進去吧。”   “進哪裏?”張玄愣道。   “旁邊的小房間,風眼在醫院,我找了他一個受傷最輕的手下,你跟那人談,把風眼的事都問清了。”   不等張玄再問,季婕推他進了房間,就見那裏坐着兩個人,一個是風眼的手下,這人一看張玄就臉上浮起驚懼之色:“他怎麼來了?你們怎麼能讓他過來?他不是警察!”   另一人中等個頭留着短髮,眼睛一斜就看向張玄:“怎麼回事?江都警方就這樣辦案的?”   “你是哪根蔥?”張玄猜出季婕的用意了,一坐下就冷笑道,“我是受害人,我也是當事人,我還是熱心市民。”   “我草,你就是那個姓張的?我那些客戶都還躺在醫院裏!你特莫算是受害人?你要不要臉啊!”   律師怒了,他昨晚坐飛機趕到江都的,黃逍死了,風眼殘了,他倆那些手下,沒個整人,這算是最好的了,可也吐了快一千血,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被抓過來審訊,他就很不滿了,你還敢把這兇手帶過來?你特莫還敢自稱是受害人?還有天理沒有,還有王法沒有?   “我是自衛,我一個對付十來個,我也很受傷的好嗎?”   律師指着張玄手指亂顫:“你這個無恥之徒,殺人犯!季隊長,我要求警方立即將他逮捕!”   “逮捕他幹什麼?他已經說過了,他是自衛,他是受害人,這點已經被我們警方證實了。”季婕淡淡地說,她倒像是成了局外人。   砰!   張玄突然一拍桌子,律師和那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那傢伙,直接一屁股摔到地上,要不是手銬連在鋼桌上,他怕是掉頭就跑到房間另一頭去了。   “你這是做什麼?恫嚇我的客戶嗎?季隊長,你不抓他,這你也不管?”律師急了,這張玄擺明就是個瘋子,要是季婕放任他的話,他一發瘋,自己也要跟風眼一樣?   “我這是手抖,她管不了。”張玄握起個拳頭在律師跟前晃了下,笑道,“說不定我這手還會抖得更厲害。”   律師快嚇尿了,那風眼的手下更是大聲喊:“不要,不要打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你要說什麼?你什麼都不能說!”律師喝道。   “他都要說了,你攔住他做什麼?我知道你們這種律師,專幹髒活。但我也不怕告訴你,這裏是江都,你要好好配合季婕就算了,要是不配合,回頭出了警局,發生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   律師怒火中燒,他怕是怕,可他以爲他是律師,這還有季婕在呢。   他一轉頭,就一盆涼水兜頭淋下,季婕不知什麼時候戴起了耳機,聲音還放得挺大。   “我喜歡這種感覺,陽光佔據我的視野,風在指縫間跳躍,這是出發的季節……”   靠啊,劉明輝的《喚醒》。   律師被徹底打敗了,這兩人一唱一合,太無恥了!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海明威曾說過,在現代戰爭中……你會像條狗一樣毫無價值地死去。江都是我的地盤,風眼黃逍跑來這裏插旗,問過我嗎?”   靠!你不是個祕書嗎?律師無力的癱在地上:“說吧,他們想知道什麼都告訴他們。”   接下來的審訊進行得異常順利,沒了律師作梗,那早被嚇破膽的傢伙,就像條溫馴的哈巴狗。   風眼黃逍的網絡並不如想象的強大,但手下的小明星卻不少,光是交代出來的人,都令張玄季婕錯愕,上面有不少熟悉的名字。   等這邊審訊完,律師已跑到了醫院,風眼一聽,立馬暈了過去。醫生救了老半天也沒救回來,竟然就這樣死了。   收到這消息,張玄唏噓了一陣,就要回去公司,卻被季婕拉住。   “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啊,我們誰跟誰啊。”   季婕拉住張玄又不說話,在那扭捏,一點也不像她的作風。   “在審訊過程中,我發現安芯背上的傷疤,她說你有一種去疤膏,能讓傷疤很快消失?”   張玄眯着眼看得她都不自然了,才說:“你那傷疤在哪裏?”   這一問,季婕臉更是一紅:“你給一盒去疤膏給我就行,要不我跟你買。”   “買怎麼可以,你跟我是什麼關係?”   聽這話,季婕才稍稍鬆了口氣,聽說光是那方子,黃逍風眼都要拿五百萬來買,那要是張玄獅子太開口,她可沒那麼多錢。   “不過,你還是得說傷疤在哪裏。我這藥,要根據傷疤的地方下藥量,少了多了,會影響療效不說,還可能有生命危險。”   季婕一驚,倒是不再遲疑:“我受傷的地方在胸口……”   “來來來,讓我看看。”張玄招手道,“這胸口是靠近心臟的地方,光靠我那藥還不行,還必須要跟着按幾下,讓那藥膏的藥性散開纔有效。”   “我自己按不行嗎?”季婕哪不清楚他的目的。   “這不是隨便按按就可以的,有一套手法,還要對準穴位。”張玄故作爲難狀,“要教給你這套手法也行,但要花上好幾個月,你那傷疤是怎麼來的?”   “被人用槍打的,子彈後來取走了,彈孔一直留在這裏。”季婕指指胸口,看張玄在笑,就哼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有要按穴位的事,還是你想要佔我便宜?”   “我能佔什麼便宜?醫者父母心,做爹孃的還會非禮女兒?你就放寬心吧,我給你推一推,按一按,藥性散得快,用不了幾天,那傷口就會消失。過後,你那地方更會光滑百倍。”   季婕一時猜不準張玄說的是真是假:“你又是什麼醫生了?算了,你跟我來吧。”